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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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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笙也是今日才知道,原来早在司徒楠成年那年,皇后就有意想怂恿皇上立其为太子了。皇上也曾动过这方面的心思。之所以最后没能立成太子,竟然还是自己的舅舅尉迟南阻止的。正是当时,尉迟南上书言二皇子心性还不够稳重,况且皇上正当壮年,诸皇子也并未成人,立太子一事可稍缓。这才使得立储一事,拖到了现在。看来皇后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恨上了国公府。

    国公府是银笙最珍惜的外祖家,也是她发誓要保护好的地方,听到惠月这么说,银笙的心情也很沉重。

    前世,国公府在司徒凛手上的时候还过得好好的,所以,银笙便以为只要能阻止司徒烨登基,便能换得国公府平安。却不料,原来自先帝起,国公府便已开始风雨飘摇。

    尤其是自从自己重生之后,似乎很多事情也都跟着变了,惠月被迫入宫;二房长期住在了国公府;甚至是还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香晚!这一切的一切,是否也预示着国公府未来命运的改变?

    银笙想不通,却又不得不去想。

    “笙儿,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银笙才一进院子,便看见司徒辰正可怜兮兮地等在院门前,像一只被主人遗弃了的小狗。此刻,虽然他依旧穿着见庆安时的那套衣裳,却完全没了在庆安面前的那种肆意飞扬的霸气。

    银笙的思索被司徒辰给打断了,看见司徒辰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立在那里,当即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连国公府都敢乱闯进来?这里可比不得相府,万一你被发现了,我可没本事让那些下人闭嘴!”

    “没关系啊”,司徒辰见银笙一副紧张的样子,不禁勾起嘴唇笑道:“我把她们全都点了睡穴,这会儿都躺下了。”

    银笙见他笑得满脸得意,似乎这是一件多么自豪的事似的。

    “话说,这国公府不愧是号称大梁第一世家,府院比右相府看起来可气派多了呀!”司徒辰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道:“就连空气都显得格外的清新,确实是个好地方。”

    “所以,王爷这次来又是想做什么?”银笙每次见着司徒辰,都觉得他废话特别多,整个就是一话痨,嫌弃得慌。却不知这待遇要是放在了庆安头上,不知她会有多开心。

    “嗯……本王这次,是来向你道歉的。”司徒辰难得有些结巴地道:“就那天晚上。”司徒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

    银笙被他这么一提及,一时之间也有些尴尬,强装镇定道:“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

    谁知,司徒辰见银笙这般说,却是急着纠正道:“等等,本王只是针对此事来向你道歉,但是谁跟你说我不是故意的了?”

    司徒辰说得一脸坦然,似乎自己眼下正说的是人要吃饭喝水才能活下去,这种天经地义的道理一般。

    银笙被司徒辰惊得呆愣许久,但是司徒辰却是仍嫌不够一般又继续道:“还记得你我二人当初结盟之时,你曾许诺给本王一样东西吗?本王现在想好了,就要你!”

    “不行!”银笙几乎是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司徒辰。

    “为什么?”司徒辰急忙问道。

    银笙想了想接道:“因为我是人,并不是东西。更不可能任由殿下你随意要了去!你还是再换样别的吧。”

    “可我若是就爱这一样呢?”司徒辰并不气馁,继续道:“我能感觉得到你并不排斥我,那么为什么不试着接纳我呢?”司徒辰一把抓住银笙的双肩,让她与自己对视。

    银笙被司徒辰这般火热的眼神盯得受不了,猛地想起那夜在月光下的相拥,顿时心跳跟着漏了一拍,但她又想起了自己还有未完成的复仇,以及等着她来保护的外祖家,那颗悸动的心又平静了下来。

    银笙缓了缓语气,平静地道:“王爷想多了,银笙只是将你当做盟友一般看待,至于别的感情,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是吗?”司徒辰一把松开了握在银笙肩上的手,朝着她自信一笑:“你知道吗?在茫茫西北,最难猎到的便是那盘旋在空中的雄鹰。只因其飞翔之时速度极快,又天生反应灵敏。为了捕获到雄鹰,即便是最好的猎手也要举着弓箭朝空中瞄准许久,才能抓到它某个减速的瞬间。而我,耐性极好,也愿意花费时间,既是认准了,就算是再强悍的老鹰我也会等到它松懈下来的那一刻。荣银笙,我会等到你说出你爱我的时候!”言毕,身形一闪,却是又飞远了。

    银笙站在原地,半天都反应不过来,这怎么一个个都一惊一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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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情起 第126章 随驾秋围

    “唧唧吱——唧唧吱——”

    夜晚,银笙独自躺在国公府的床上睡不着觉。

    今日是红嫣值夜,许是被银笙翻身的声音吵醒,她举起桌上的烛台走到自家主子床前轻声问道:“小姐,可是要喝水?”

    银笙被窗外的虫鸣声吵得有些睡不着,于是索性坐了起来,朝她点点头。

    银笙看着红嫣将烛台放下去倒水,一边道:“这院子里的虫鸣声太响,竟吵得我有些睡不着了。”

    红嫣知道银笙一贯喜静,于是笑着接道:“是了,在相府的时候,小姐院子里没那么多花草,所以虫子也跟着少了。如今在这国公府里,到处都是花花草草的,可不连带着蛐蛐儿也多了么!”

    红嫣一边将手中的茶水递给银笙,一边宽慰道:“现在正值夏末秋初,正是蛐蛐儿热闹的时候,等您这次随御驾秋围回来,就不会再听见叫声了。”

    是啊,今日白天的时候,尉迟南才跟银笙说过,后日皇帝要去秋围,并允准随行的官员可携带女眷一同前往。

    尉迟南是国公爷,自然是要随行的。而银笙现在既是县主,又被尉迟老太太点了名要自己的儿子将她带出来散散心,所以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银笙喝着红嫣递过来的水,同时不忘感慨时间过得飞快。

    自那次司徒辰来国公府之后,已经又过去一两个月了。这段日子里,除了司徒烨仍旧锲而不舍的隔三差五向自己送东西来以外,再没人来打扰银笙。

    亏司徒辰当初还说好要让自己把司徒烨送过来的东西都交给他去处理,结果这一两个月却是再也没来过了。

    想到这里,银笙自己也不知道心里在懊恼些什么,好像既有点生气,又有点失落?

    银笙一时间心绪复杂,更睡不着了。于是,索性拉着红嫣来与自己聊天。

    “红嫣,最近相府那边可有什么新情况?”银笙急于抛开心中对于司徒辰的诸多想法,便故意想些其他的事妄图将注意力给转移掉。

    银笙临走时将绿染留在了相府,并嘱咐她隔段时间就朝自己这边传信,所以她虽不在府里,但对相府的事情却还是一清二楚。

    红嫣见银笙问起,便朝自己腰间挂着的荷包里翻找,不多时,就取出一张字条道:“回小姐,这是绿染前日才传来的信,您请看。”

    银笙接过红嫣手中的字条,打开看了才一会儿,便笑了起来。

    红嫣并不敢擅自看这些字条,所以也不知道上面都写了什么,见银笙笑了,当即也好奇了起来,忙问道:“小姐,相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正是了”,银笙被红嫣一问,便收敛了笑意,回道:“咱们走的时候,不是将我娘的那些嫁妆全部给带走了么?如今相府突然少了那么多进账,竟入不敷出了。现在竟还要靠卖府中物件,来提现银过日子。”

    红嫣被银笙的话说得惊讶到合不拢嘴,她不像银笙那般接触过府中的账务,所以自然也不清楚,原来相府的人,这些年里主要都是靠着银笙母亲带来的那些铺子以及田产过日子,如今这些都被收了去,光靠荣道轩的那点俸禄可不是要入不敷出了么?

    “幸好我一早有先见之明,将母亲嫁妆单子里罗列的东西全都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荣道轩虽擅长为官之道,但有一点却还是有原则的,估计是读书人出身,多少还有些自命清高,所以贪污受贿的事倒是不曾做下。当然,这也是因为从前家里有尉迟语蓉留下来的巨额嫁妆,使得他衣食无忧,不需要贪污。

    现在银笙只见着这则情报,都能想到这段时间里,荣道轩的那张脸,肯定比锅底还黑。

    银笙见了这则消息,心中倒也畅快不少,连带着心绪也平稳了些,于是,便对红嫣道:“好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明日准备准备秋围要带的东西,后日我们便要出发了。”

    转眼便是秋围当日,一行人由两千精骑打头阵,随后便是司徒凛的仪仗以及御驾,再而跟着的分别是司徒烨、司徒辰等诸位皇子及亲王,最后则是随行的大臣以及家眷。陆陆续续几千人,由皇宫一路朝北而行。

    皇城的北面,距离约几百里左右的位置有一片茂密的森林。由于这是离京城最近的一片林子,又是难得的树茂林密,所以便被皇家看中,圈起来成了每年秋季围猎用的皇家林场。

    前些年银笙还小,加上又并不为荣道轩所喜,所以一直都没被带出来过,此次倒成了银笙随御驾出行的第一次秋围。

    按照惯例,之前年年皇上都会在秋围开始的第一天便举行比赛,一直持续到秋围结束,最后统计出谁捕获的猎物最多,从而选得头筹。

    往年诸皇子中,唯有二皇子司徒楠与四皇子司徒烨的骑射功夫最好,亲王、世子里,住在京中的都是些闲散子弟,所以倒是也没有拿得出手的。

    今年却是不同,二皇子因赌钱的事还在被禁足,这次的围猎自然就来不了了。亲王之中今年又有了幽王司徒辰的加入,所以亦不可小觑。

    于是,这围猎还没开始,一路上倒是已有一群好事者,开始打起赌来,而其中押注最多的两个人,便是四皇子司徒烨与幽王司徒辰了。

    “哇,小姐,这次的围猎好热闹啊!”此刻,红嫣正与银笙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她还从未出过京城,自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天高云阔的景色,所以一路上都显得很是兴奋。

    而银笙则是一路被马车颠得有些昏昏欲睡,这一路上,自出了城门,目光所到之处俱是一成不变的草地与灌木丛,再加上路况又不好,银笙只觉得无聊得紧。

    正当银笙又一次打了个呵欠的时候,却听见马车外面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笙儿,这一路可觉不适?”

    是司徒辰!银笙的呵欠才打到一半,心中却是一阵激动。随即,又立马淡定了下来。

    只听她平静地问了一句:“你怎么过来了?”便没了下文。

    司徒辰骑在马上,虽看不见银笙的脸,但一听她的声音好像和从前一样,并无不妥,这才放下心来。于是,笑道:“想你了,自然便要过来看你。”

    银笙在车中听了此言,脸上不自觉就露出了笑,但她一想到这些日子司徒辰好似人间蒸发一般,便又冷声道:“王爷还真是惯会花言巧语,只可惜我这个人俗得很,更喜欢些实际的东西。红嫣,还不快将四皇子前些天送来的百花茶泡一杯出来,我口渴。”

    司徒辰这段时间确实是有事要忙,不得脱身,这才自上次一别之后再未去找过银笙。此刻一听银笙这话,便知她是生气了,同时面上又忍不住有点想笑,看来她也没有自己口中说得这般绝情,否则,又怎么会生他的气呢?

    司徒辰心中既是欣喜,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反倒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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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情起 第127章 林场杀机

    银笙等了许久,见车外一直没了动静,还以为司徒辰又走了,才刚准备负气开口,却听见外面传来一句:百花茶产自滇南,据我所知,司徒烨可没那里的东西。

    不错,银笙的百花茶其实是宫中的白贵妃送给惠月,惠月再转赠于她的。银笙之所以那么说,也不过是想气气司徒辰而故意为之的罢了。

    银笙被司徒辰一语道破,却是嘴硬道:“王爷怎知这百花茶唯滇南独有?说不定,其他地方也卖呢!”

    司徒辰听到此处,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只听他在车外道:“笙儿平日里这般聪明,怎么就忘了我父亲还娶了一位来自南境的白侧妃?这百花茶产自滇南,除了我府里那位爱喝之外,也就唯有宫中的贵妃娘娘有此物了。只怕笙儿手中的,就是出自贵妃娘娘那里吧?”

    这下,银笙是彻底被司徒辰给说中了。一时之间,尴尬的不得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隔了一会儿,却听车外的司徒辰又自顾自地念道:“双鸾菱花铜镜、青玉紫竹灯、描梅紫砂茶具、珐琅彩瓷烛台……”

    银笙听了半天,正觉这些物件听着有些耳熟,就听到司徒辰那边说道:“这些都是最近这段时间,司徒烨送到你那里去的东西吧?啧啧,确实是些好东西。你说,我现在都将它们一一记下来,来日比照这个标准再数倍搜罗些宝贝过来,给你作聘礼可好?”

    “你!休要胡言乱语。”银笙坐在车里,听到司徒辰竟将司徒烨这些日子以来送的东西,都一一背了出来,脸上只觉得滚烫滚烫的。原来,司徒辰虽不曾来见自己,却依旧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她。后来,又听到司徒辰说出“作聘礼”这一类的荒唐话,脸更烫得不行。银笙又气又羞,虽有意斥责于他,但到底语气中没了强硬,反倒泄露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这段时间是忙着去调查一件事了,所以一直没空来见你。但是,你刚刚的这番举动,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生我的气,气我没来见你吗?”司徒辰的声音又从车外传了进来,从他轻快的语调中也能感觉出他此刻内心的愉悦。

    银笙这次干脆不搭话了,免得他越说越夸张。只是,终究抵在杯沿边微微勾起的唇还是出卖了她。

    银笙学着红嫣的样子看了眼窗外的蓝天白云,忽然觉得眼前单调的风景似乎都变得鲜活生动了起来。于是,忍不住叹了句:“今天的天气还真是好啊!”

    有人欢喜,则势必有人忧。

    车队的前方,庆安郡主坐在自己的马车里,却是猛地放下了车后的帘子。

    此次,御驾秋围,庆安郡主便是知道司徒辰必定会随驾前往,这才特意求了太后跟着出来的。因庆安是郡主,所以坐的马车紧随皇帝的御驾之后,而诸皇子与亲王、世子们则是骑马跟在了庆安的马车后面。也就是说,原本照理来说,庆安只要抬起马车后面的帘子,就能看见司徒辰的。

    只可惜,自从车队出了城门,庆安就再没见着司徒辰跟在自己的车后了。她举帘子的手都酸了,也没见着司徒辰一眼,这会儿自然气得要死。

    “杨嬷嬷,你派人去打探一下,看看辰哥哥去哪儿了。”庆安望穿秋水,最终忍不住叫来身边的嬷嬷跑去查探司徒辰的踪迹。

    杨嬷嬷是太后身边伺候多年的老嬷嬷,人情世故各方面都是成了精的,自然也能看得出来庆安郡主对司徒辰的情意。太后因为受不了旅途颠簸,此次秋围并没有跟来,又不放心庆安一人,便将她安排在了身边。

    这会儿,听见庆安这般吩咐,杨嬷嬷立刻应下了。

    其实,眼尖的杨嬷嬷已在司徒辰打马朝车队后方而去的时候,便已将一切看在了眼里,不过却也一直没有说什么。

    车队的后方是什么?那都是随行的官员及他们的家眷。

    司徒辰并不是皇子,自然不可能趁机去与某个官员攀谈。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去找某家大人的小姐去了。

    这种话,杨嬷嬷怎么敢说?依着庆安郡主的脾气,要是知道司徒辰是跑去找某家的小姐去了,那还不得立时就闹起来!

    所以,杨嬷嬷估摸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又进入马车回禀道:“回禀郡主,奴婢刚刚派人去打听过了,似乎是幽王爷在路上不慎遗落了个物件,所以回头沿路寻去了,应该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果然,杨嬷嬷才说完不久,就见司徒辰驾马从后方追了上来。

    庆安立时便被司徒辰所吸引,完全没有注意到杨嬷嬷说的话有何不妥之处。

    却说大队人马一路走来,行了两日,才到达皇家林场。随行伺候的人,自然开始忙活着安营扎寨,至于这些皇子、贵族则开始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到周围散散步,或在帐中梳洗更衣。

    司徒烨今日,却是一反常态地独自朝密林中走去。一直走到周围没了人的地方,才听见他低声道:“出来吧。”

    “嗖”的一声,只见林中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转眼落在了司徒烨的面前。此人身着一套黑色夜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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