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偕君行_向歆-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用——”
  他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婉转清丽的声音:“仲殷,你在磨蹭什么呢?”
  “马上出来。”张偕淡淡应了,绕过谢同君到里间的案几上翻翻找找,抱出两卷竹简,跟她解释道:“是窦姑娘来了。”
  “哦。”谢同君狐疑的瞥他几眼,总觉得张偕有些不对劲儿,明明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现在却感觉在刻意疏远她一般。
  “你真的没事么?”她不放心的再次确定。
  “真的没事,你在家好好休息吧,我今晚可能会晚些回来。”他前脚已经跨出了门,谢同君却猛地拉住了他的袖子。
  她一把将他拉到屋里,“哐”的关上门,不怀好意的瞅着他:“你的心上人该不会是窦姑娘吧?难道是怕她看见我?”
  张偕一怔,有些古怪的看着她:“你想到哪里去了?”
  “那你为什么阴阳怪气的?”
  他佯作无辜:“我怎么阴阳怪气了?”
  “呃……”谢同君一滞,松开他的胳膊,仍旧不信他的话:“你真的没事?”
  “仲殷,你到底在做什么?”门外响起阵阵敲门声,窦英的声音显出几分急切。
  张偕还没说话,谢同君一把捂住他的嘴,得意的朝他挑挑眉头,对着外面道:“孤男寡女,你觉得我们在做什么?”
  门外静默了几秒,窦英的声音显出几分犹豫:“不好意思,不知道张夫人也在里面,实在失礼了。你们继续,继续……我去董云屋里等着好了。”
  谢同君“噗嗤”一笑,回过头来看着张偕,他一双眼睛氤氲着雾气,眼底划过一丝迷茫,正呆呆瞧着她。
  手下的温度不知何时竟然高了几度,他呼出的热气呵在她手心里,带出一种异样的酥痒,连空气都恍似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暧昧。
  谢同君赶紧收回手,小心翼翼的在身上蹭了蹭,正准备转身离开,广袖却被他蓦地扯住。
  “你干什么?”还没来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迅速扒上了她的腰,猛地将她往前一带。张偕放大的脸孔出现在她面前,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低声道:“孤男寡女,夫人觉得呢?”
  这是在调戏她?谢同君大大的一怔,眉头扬的高高的:“夫君,你都进来这么大半天了,难道没看见绕梁么?”
  “嗤!”他发出一声低笑,莫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将紧箍在她腰间的手松开,拾起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的竹简,转身往门外走去。
  谢同君转身一看,空荡荡的屋子里,哪里还有绕梁的影子?她坐回蒲席,将身上的玄端慢慢解开,回想起刚才的一幕,脸上不自觉慢慢热了起来。
  “姑娘。”房门被一把推开,绕梁端着一个铜盆小心翼翼的走进来,忐忑道:“二公子刚才没生气吧?”
  “生气?”谢同君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为什么要生气?”
  绕梁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低声解释道:“这件玄端是特地为了姑娘和张大公子的亲事准备的,姑娘此刻穿着它,二公子当然会介怀了。”
  “什么……你是说……难怪!”谢同君“啪”的将头上步摇扔在案几上,愁眉苦脸的看她:“那你刚刚为何没有阻止我?”
  “是姑娘非要穿的……”绕梁苦着脸看她:“姑娘现在要把它脱下来吗?”
  “你说呢?”想到她刚刚还问他好看不好看,简直是蠢到家了!
  难得他还那么配合的称赞好看……谢同君心里划过一丝失落,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在乎,还是仅仅在单纯的敷衍她。
  任随绕梁帮她换了件深红色曲裾深衣,后面青丝悉数挽起,前面的头发梳成流云髻,只简单地插上一支步摇。
  “姑娘见过窦姑娘穿女装的样子吗?”绕梁一边梳头一边絮絮的说话:“没想到她打扮成男儿那般英气,换成女装也别有一番气度呢!”
  “是么?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他们去哪里了?”
  “他们去董公子房里了。”
  谢同君犹豫了一下,迟疑道:“你觉得,窦姑娘和张偕交情如何?”
  张偕对窦英极为赞赏,窦英也数次来拜访他和董云,如果他们真的打算做些什么,会不会这位窦姑娘也参与其中呢?
  “姑娘吃醋了?”绕梁笑嘻嘻的看着她,打趣道:“难得姑娘也会在乎这些小事……”
  “好了,你就别卖关子了。”谢同君捏捏她的腰:“赶紧告诉姑娘我,否则你家姑爷就被人抢走啦!”
  “其实我倒觉得姑娘不必担心这些,刚刚我出去时,窦姑娘只是远远等在一边,二公子跟她说话时也极为守礼,我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倒是没有谈及私事。”
  说了等于没说,谢同君翻个白眼,从蒲席上站起身:“好久没出去了,我们出去走走如何?”
  她说着话,脚下已经走到门边,将丝履穿了起来。
  说起来,张绣倒是很久没有上门拜访了,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东西。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到了张绣门前,竟会吃个闭门羹,跟他同舍的黉学学生告诉她,张绣一大早就出了门,归期未定。
  谢同君垂头丧气的往回走,没想到路过那一排排宿舍时,刚从学校大门出来转过一条巷子,余光忽然瞟见一道极为熟悉的侧影。
  那人很高,大概在一米八几以上,身上一件玄色直裾,衣角处还沾着泥屑。
  谢同君几乎一眼就认出了面前这人,那天在小阁子上面,就是这个人无意间把她引到了董家祠堂里。
  “这位……夫人,敢问有何指教?”那人十分敏锐,一眼就察觉了她的窥视。
  乍一看,这人大概二十五六岁,形貌只算平平,但他目光冷冽端肃,身上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丝毫不敢轻视。
  “这位先生又有何指教?”谢同君挑眉看他。
  樊虚听出她的声音,眸子蓦地转厉,片刻后又恢复平静,淡淡道:“没什么,失礼了。”
  看着他变幻不定的脸色,谢同君突然拦到他面前,似笑非笑道:“先生认识我?”
  樊虚谨慎的垂下眼睑,心里浮现一丝不悦,面还是却淡淡的:“不认识,夫人多虑了。”
  他越这么说,谢同君越觉得奇怪,如果不认识她,那为什么刚刚脸色会变得那么奇怪?最有可能的是,这个人躲在祠堂里的时候,听到她和张偕说话,现在认出了她的声音。
  那天祠堂里到底有哪些人?谢同君默默退开身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步回到黉学学院,找到刚刚那间宿舍,问那个还趴在案几上奋笔疾书的学生:“五天前,你可知学院里有哪些学生上午缺了课?”
  黉学门槛极高,每年还按照成绩划分名次,成绩最劣者会被开除学籍,为各地推举的新人腾出位置,因此,它虽为全国最高学府,整个学院却不过五六十人。
  “五天前……”那个学生想了想,有些不确定:“那天只有董云请了假,不过夫子因家中有事,午时便让我们散了学。”
  这么说,那天待在董家祠堂里面的人,除了董云之外,其他人她可能一个都不认识。
  

☆、麻烦

  
  虽然没有找到张绣,但好歹也知道了点有用的消息。谢同君甩甩脑袋,将混乱的思绪放到一边,拆开谢歆刚刚差人送来的讯报。
  她还没来得及打开那张薄薄的绢帛,大门突然“嘭”的一声被撞开,外间的珠帘被一股重力拉断,珠子哗啦啦掉到地上,胡乱滚的到处都是。
  谢同君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横冲直撞进来的董云,紧张的“噌”一下站起来,声音不自觉地发紧:“怎么啦?”
  “快!出事了!”董云一把拉住她胳膊便往外拖,谢同君被他扯的踉跄了几步,他却猛地停了下来,急切道:“你手上可有银钱?”
  “有,你要多少?”谢同君顺势将绢帛塞进束腰里,到里屋捧着一个箱子出来,这原是谢歆给她的陪嫁,总共二十金,到长平时被绕梁带来的。
  董云心急如焚,急急忙忙抱着箱子,一手拉着她横冲直撞的往前走,嘴里不住低声嘟囔:“其实如今有再多钱也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毕竟夏侯仪并非良善之辈,此时还不知会如何收场……”
  “到底怎么啦?”两人一路疾步到大门外,董云一把将她拉上马背,两腿一夹马儿便嘶鸣一声疾驰起来,一路上只闻风声不断。
  “我们惹上了涪陵侯之子夏侯仪……”董云放低身子,声音里不自觉的带上一丝恨意。
  “什么?”若非是在马上,谢同君说不定已经跳了起来:“你们怎么惹上这么个人物了?你不要告诉我张仲殷也在?”
  他没什么底气的开口:“他的确是在……”
  话没说完,谢同君已经气的发抖,忍不住厉斥道:“你们到底出去干什么了?怎么会捅这么大个篓子?”
  如今这世道,等级制度严苛的吓人,人命更如草芥。别说惹上王公贵族,哪怕一个小小的县令,若是想整死你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也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大的力气,更何况他们这些外地来的人呢?
  “分明是那夏侯仪欺人太甚!”董云心里忍不下这口气,反驳:“不过小小的涪陵侯罢了!我还怕他不成?”
  “你不怕他?”谢同君气的发颤:“人家是皇族,你是什么?”
  “我乃……”董云心里一颤,原本高扬的士气顿时萎靡下来,忍了又忍,才终于低低哼了一声,不服气的撇嘴:“变节叛主之人而已,人人得而诛之,我有何惧?”
  “那也只能想想罢了,人家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我说,你们该不会是因为这个理由冲上去对他喊打喊杀吧?”谢同君拳头捏的咯吱作响,若真是这个原因,她肯定立马调头就走。
  要这般没有头脑冲动行事的人去灭掉桓缺,根本无异于痴人说梦!
  “当然不是,我们先去了再说……等把他们救回来了我再跟你细说……”董云垂头丧气的坐在她身后,声音低迷。
  “你看着点路!”谢同君拐拐他胳膊:“马都跑偏了。”
  “夏侯仪,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世道乱,人心也乱,惹上这么一号大人物,人家要肯轻易放掉他们才算怪!
  董云讪讪:“嚣张跋扈,好色荒淫……”
  谢同君眼前一阵发黑:“你们!那他带了多少人?看看跑不跑的掉吧!要是跑的掉,赶紧卷着包袱回长留算了……”要是夏侯仪斯文有礼倒也罢了,偏偏还是个恶霸似的纨绔子弟,要把人全须全尾的要回来势必难如登天。
  “你怎么净长他人志气?”董云不服气的大声嚷嚷:“涪陵侯算个什么?要是从前,我……”
  “从前?从前你如何?”谢同君本来心里火大的很,听见这话,怒火渐消,转而狐疑的看着他。
  要说身份地位,董云家不过是豪族罢了,更何况他家族早已式微,他哪里来的底气三番四次大放厥词?
  诛徐贼,振朝纲!
  小小的涪陵侯!
  这话是普通人敢说的吗?他该不会有什么更高的身份吧?还来不及细想,胳膊上一阵剧痛传来,谢同君打开他的手,忍不住轻“嘶”出声,抬头就望见那边张偕几人站在人堆里,被七八个手执长戟的人围着。
  人群里闹哄哄的如菜市场一般,谢同君下了马,躲在观望的人群里往那边看去,只见张偕正跟一个捂着脑袋,衣着华贵的人说着什么,他身后站着低垂着脑袋的张绣和一脸愤然的窦英。
  窦英被两个兵卒拧住胳膊,白净的脸涨的通红。
  再往旁边看去,谢同君突然瞟见一个十分眼熟的人,那人仍旧身着玄衣,正是那日先在董家遇到,后来找张绣时遇到过的人。此时他正十分紧张的注视着张偕几人,下面双拳紧握,似乎随时准备冲过去。
  张偕跟那个衣着华贵的人说了一会儿,那人犹豫片刻,突然朝手下的人招了招手,随即窦英被放开,那几个兵卒也收起了手里的兵器。
  正当谢同君松了口气时,刹那间变故陡生,眼看人群散尽,窦英突然一个趔趄,慌乱中双手乱挥,竟一把将本来已经转身离开的华服男子推到了一旁,险些摔倒在地。
  男子转过身来,满脸狠戾的厉喝了几声,他身后那些散开的兵卒立刻一窝蜂围了上来,将几人重新包围起来,二话不说拔剑相向。
  原本在人群里观望的玄衣男子忽然猛的冲出,他速度极快,三两下就打趴下一个兵卒。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两班人马立刻混战到一起。
  谢同君却紧紧蹙起了眉头,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刚刚有人在窦英身后偷偷推了她一掌,只可惜那人身材矮小不引人注目,而且他逃的太快了。
  正准备过去帮忙时,眼角余光瞥见一条人影匆匆从人群里退出,飞快的往僻静处退去,谢同君猛地冲出,直直朝着那人追去。
  “你干什么去?”董云一把拖住她:“你在安全的地方等等我,我去帮阿英他们的忙。”
  谢同君哪管他在说什么,胡乱的挣脱了他的手便往那矮小的人面前跑去,那人极为敏锐,还没到他跟前就发现了她。
  四目相对,谢同君忽然觉得这人好似十分面熟,可惜印象太浅,怎么也想不起来,她猛地往前翻越两步,跳到那人跟前,厉声道:“阁下是谁?为何这么做?”
  袁珩微微一愣,随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淡淡道:“看热闹之人罢了。”他本就是路经此地,看见张偕他们陷入囹圄,这才顺水推舟给他们下个绊子。
  说罢,他飞快的吹了声口哨,一匹骏马从小巷子里飞跃而出,驼着那人便急速向远处跑去。
  “奇怪……”谢同君疑惑的低喃出声,听到那边人群里传来的惊呼,也顾不得这边的事,赶紧跑回董云那里。
  那边已经打昏了头,谢同君赶过去时,只见窦英被董云和张偕一左一右护着,玄衣男子和张绣一处,几人赤手空拳,对付那些拿着兵器的兵卒十分吃力。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谢同君看到那华服男子被两个兵卒护着退到一边,正悠然看着好戏,她不再犹豫,将深衣裙摆扎上腰间便朝那人冲了过去。
  那兵卒见有人过来,连忙张弓搭箭,蓄势待发。谢同君随手拾起早被砸烂的小摊上的一个瓷盘猛地掷了出去,三两步横纵到那人面前,一把夺下他手里的弓箭,将长弓猛地套上他的脑袋,用力一拉。
  那人被眼前的变故唬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双手猛地使力,拔出腰间配剑便向她腰上挥去。
  她猛地抬起膝盖想要把他拔剑的动作顶回去,没料腰间裙摆突然散下,只听“刺啦”一声,外面裙子已然破开一条大口子,不仅没将长剑打回去,反而将膝盖狠狠磕到剑柄上,痛的她眼泪险些飚出来。
  那人遽然将剑拔出,狠狠砍断弓箭长弦,他摸了摸泛出血丝的脖子,阴狠的看了谢同君一眼,猛地蹂身而上。
  谢同君飞身一个侧踢,一脚踹向那人胸口,他痛“嘶”了声,龇牙咧嘴的看着她,长剑猛的刺向她胸口。
  谢同君不闪不避,忽然猛的一个翻跃,长剑从她头顶飞跃而过,她猛地双脚一夹,随后足尖使力,长剑方向一转,转而往那人身上飞去。
  她一个飞跃,踏着那人肩膀跳到夏侯仪身旁,一手捏住他脖子,手上的瓷片抵在他颈上,厉喝道:“住手!”
  警惕地扫过四周,那些兵卒还有些犹豫,董云和张绣早已惊讶的瞪大了眼珠子,像是不认识她似的,倒是张偕,虽然刚刚经历一场恶战,但他仍旧脸色平和,仪态从容,毫无一丝狼狈之态。
  “住手!住手住手……”夏侯仪吓了一跳,赶紧喝止底下的人,面白如纸的看向她,颤声:“你是谁?你竟敢如此对我……你可知我是谁?”
  谢同君低嗤一声,询问道:“夏侯仪?”
  “你知道?那……那你还……”
  “我如何?快让他们住手!”她声音一厉,手下抖了一抖,将冰凉的瓷片贴上夏侯仪脖子。
  “同君……”张偕越步而出,关切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朝夏侯仪一揖:“公子受惊了,今日之事实乃误会一场,还望公子海涵。”
  “误会?”夏侯仪不过十七八岁,长相清秀,只可惜脑袋上还在细细的沁着血丝,配上他现在这副凶狠的表情,显得十分狰狞:“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你们?你觉得是误会!好!你让这两个女人给我跪下求饶,”他指了指窦英,冷冷道:“让这女人的爹来涪陵侯府登门致歉!还有,你们四个今日从我胯/下钻过去,小爷便信了你这是误会,如何?”
  “你!”窦英气冲冲的看着他:“你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竟敢让我爹登门致歉,你受得起么?”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是窦英这样出类拔萃的女子,受不得侮辱倒也正常,难道还真让他们照做不成?
  但如今恶劣的情况摆在这里,夏侯仪是士族,他们不过平民百姓,别说整死他们几个,就是几十个也是易如反掌。
  跑吗?跑到哪里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