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江山美人谋-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会的,怎么可能?禁卫军那群饭桶怎么可能会杀了我的死士?你们骗我,骗我!”他目光一狠,紧盯着我,下一瞬,四根毒针已经飞向我,真是,在我面前玩暗器,还嫩了点!刚想出手,却被慕醉扯到他身后,我愣怔着看着他的背,突然有些不合时宜的想哭,他几时顾过我的安危?

    “尔等小辈也敢在我面前猖狂!若不是我容家百年来为你慕家卖命,能有今日的烈夙吗?立后不立容媚,却要那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丫头;封侯也不封,你慕家欺人太甚!今日,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们做垫背的!”

    我了然地点点头,对容随的话倒是丝毫不反对,自古以来,分赃不均都是会引发内讧的,更何况,这“脏”还是烈夙江山!

    一百多年前,前朝虽存,但已是摇摇欲坠,再加上当时的天灾,不亡国都是不可能。当时身为左相的慕骧与身为大将军的容徽联手,除去靖惠王。事后,不料合沐侵犯边境,慕骧使计将容徽派往西北定边,暗中派人于路上刺杀容徽,却独独留下了容徽幼子——容骁,即慕骧的外甥。

    我已在慕醉的身边,眼睛不离容随,看看这症状,换了妖轩,应该是要定为失魂症了吧,那小子!

    “累了吧,本王命黄福海送你回去,剩下的事你在这里不安全。”他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眼睛依旧盯着容随,而此时团团的禁卫军已经把容随围得不漏一丝缝隙。

    我掩住脸上的失落,他虽是为了我的安危送我回去,但不知怎的,我却从那一句话中听出了一丝寒意,“那我先回去了,你小心些,办完了记得喝药。”

    临走看了一眼,中央的容随已被捆绑住,他却倏地朝我笑了笑,笑得我背脊一寒,快步跨出了昭阳殿,甚至顾不得黄福海在后面追着。是的,这一次是容家,那么下一次就是诗家了?当初位极人臣的容氏一族终也落得如此下场,那么诗孟辞官倒不失为明智之举,该死的老头!

    次日,一道圣旨降临容府,容随处斩,官居二品的容府二老爷被革职,与一众女眷发配边疆,而未曾及笄的一群儿女,男子世世为奴,女子代代为娼,永生不得赦免!至于宫中的容贵妃被迁居冷宫,至死不得离开冷宫!

    “公主,奴婢觉得大王这么做有些狠了,那些小姐还没有及笄,就要去那烟花之地,这……”香袖听闻旨意后,一直欲言又止,挨到午膳终于熬不住了。

    “香袖,你也跟着我这么些年了,也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下次再说这样的话,小心被他听到,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我正色道,香袖已然犯了慕醉的大忌,若是被听到,恐怕……回头看到她骇住的脸色,才缓缓口气:“以后少说这些话。其实,我怎么会不知道,他这次做的有些过了,算了,他发泄出来就没有什么了。派你去接的人接到了没有?”

    “奴婢办事,公主就放心吧。”

    待我走到殿外,往宫门处一看,才发现慕醉往这里走来,敛了敛脸色,笑道:“用过午膳了吗?”

    他点点头,不发一言地走进殿内,只是唇角紧绷着,想来没有什么好事儿。

    “你几日不曾来了,我都觉得像飞鸟尽,良弓藏了。”我挥了挥手让人退下去,免得他待会儿殃及无辜,伸手倒了茶,给他递过去。

    “诗雪,”他接过茶盏,却转而置于桌上,“你帮本王除去容氏一族,于烈夙有功,这很好。只是,你是从得知影阁四位护法失败而回的消息,嗯?”

    我的视线从茶盏移到他的脸上,静静地看着那张唇吐出那声“嗯”,声线很低,却勾回了我的思绪,原来这些天没有踏足倾云殿,是在怀疑我?呵呵,这已经不是飞鸟尽,良弓藏了,而是狡兔死,走狗烹了。

    “那么,大王你现在是在怀疑我?”我呡了口茶,不似刚泡时热,微凉,却一路凉到了心底。

    “不,是诗家,”他拨弄着眼前的一盆已呈败势的胭脂点雪,不温不凉的说道,“诗枫依旧任吏部尚书,诗剑任礼部侍郎,更重要的是,你二哥是兵部尚书,自容随这个太尉一撤,那半块虎符便落到他的手中了。诗雪,你不笨,好好想想,你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眠?”

    我莞尔一笑,不以为意,不过是些正二品的官职,便劳他如此惦念,看来是真的要杜绝像容随一般的后患呢。“所以呢?”窗外又开始飘雪,近日来大雪连绵,想必那日繁香榭的脚印已化作虚无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他主动交出虎符,相安无事。”他这才端起茶盏微尝了尝,“茶有些涩了。”

 第十一章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我夺下他手中的建窑曜变盏,“是大王你错过了饮茶的好时机,可怨不得诗雪泡茶的手艺。”重又倒了一杯递给他,并不接他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不知大王可还记得诗雪一年前所作的寒梅图,只是苦于书法不精,而且大王是知晓的,诗雪对莲子最是不感兴趣,因此一直未能题字。若是纯妃还在世的话,相信她会帮诗雪这个忙的。她当日随先王而去,只怕是不能了。”我顿了顿,显得分外神秘,“当然,清陵侯也是可以的,您说,是吗?”看着他手中的曜变盏璀璨夺目,只是低头不作声地笑笑。

    他脸色微微一变,不过毕竟是上位多年,只瞬间,便又安之若素。“慕醉的书法可谓尽得纯妃真传,只是斯人已逝,只怕是要另请他人了。”若非我确定慕清的状况,只怕此刻也会是认为慕清已死。不得不说,慕醉的确有睥睨天下的资格。

    “诗雪还真不知道,大王何时喜欢上与一个小女子打哑谜的游戏了,慕清死是没死,大王真以为诗雪不知么?”顿了顿,掐碎了手中胭脂点雪略显颓象的花瓣,透明的汁液浸在长长的指甲里,沾湿了一片,“只不过,诗雪现在并不想多事,当然如果,大王不会动任何一个诗府中人,否则……”话语中的凌厉隐隐约约,与他对立,是我最不想的事情。别人或许会畏惧他的权势,但是这八年的相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是个难搞的对手,如果我与他对立。

    “如今看来,本王当初的眼光果然没有看错,诗雪这些年比之当初,更是长进不少。”他顿了顿手中的茶盏,复又端起,只不过茶已然凉了。就像人心,在这如此寒冬,能撑多久不冷?那我呢,上辈子是欠了慕醉多少,要我这一世倾尽所有?一定是惹他惹得天怒人怨。

    我不达眼底地笑了笑,显得心不在焉,“你要兵权,可以。但是,二哥的官职变为南宁织造。”保得了诗家一时,但岂能保得了一世?最好的法子,就是在还有慕清这个把柄之前,将二哥调离,把诗家人都换到威胁不到他如画江山的地方。

    他凝视我良久,才笑道:“诗雪,你太聪明了。若是男子,不能为我所用,便杀!”口中的肃杀之气悄然而起,仿佛是无意识的。

    “大王放心,诗孟与容随于你登基有功,若是两人都不得好死,那么世人难免会污蔑您过河拆桥,不思回报。就算为了您日后在史册上的名声好听些,诗雪也会尽全力保住诗家每一个人的。”用帕子细细地擦净双手,弃于一旁,手上仍然残留胭脂点雪的香味,闻着倒是不赖。“不过,大王您几日不曾来倾云殿,世人皆道诗家危矣。黄福海底下的人倒是愈发地会做事了,调教有方得连这种残花也开始往这里搬了。”

    他瞥了一眼那花,唤了黄福海进来,指了指那花,引得黄福海噗通一声便跪了下来,“公主恕罪,奴才看管不严,教导不善,才出了这等纰漏,公主恕罪。”

    “唔,恕罪?去看看这内务府管着花房的是哪位大人物,便说本公主有请,让他在宫门外等着,只是,看到了吧,大王在此,暂时不方便召见,先跪着。”我淡然地抚了抚发髻,只是寻常的堕马髻,仅在发间簪了一柄白玉扇,与浓妆艳抹时分截然不同。莫不是这宫中的人都认为本公主是软柿子,好捏么?

    “奴才明白。”他有些诧异,但仍然弓着身退出了内殿,急匆匆地朝外走去。

    “明日别忘了回诗府一趟,本王会吩咐让黄福海备好一切。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他留下一句就回了昭阳殿,似乎我这里有着恶灵,那昭阳殿才是仙山宝地,说到底,无非是那里有着卓暧的痕迹。他不愿踏入倾云殿,一如我不愿踏入昭阳殿。

    香袖进来笑道:“还是公主有法子,大王来时还是阴着脸呢,走时倒是好些。”

    其实能好多少,被我那样威胁,若不是我还有用,恐怕他此生都不愿再见我了,不过无妨了。“好了,让你安排的安排好了么?她现在怎么样?”

    “都说奴婢办事,公主放心好了,结果还是不信我!人现在在冷宫,与容贵妃在一起,这也算是相依为命了。诶,公主,您要干什么啊,外面下着雪呢,也不让人披个披风再出去!”身后传来香袖的急急追来的脚步声,引得一干侍女不敢笑却还要硬生生地憋着。

    “本公主去冷宫一趟。”总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个孩子……

 第十二章 不缘生得天属亲;岂向仇雠结恩信

    映着雪光,倒是不显得那么阴暗,一步步往冷宫走去。冷宫,传说一个宫妃的噩梦,一旦到了这里,就终身不得踏出,一辈子就要老死在里面。一辈子啊,就待在这里了。

    “公主,您来冷宫做什么啊,沾了晦气就不好了,而且这里阴阴暗暗的,奴婢总觉得不太好,要不,咱明日再来吧!”香袖畏缩地说着,一路上不知说了多少次这样的话。

    我冷静地瞥了她一眼,“如果害怕,你先回去吧。”

    “那怎么行,如果您出了什么事,大王他还不得折磨死奴婢啊,不行,奴婢得陪您一起去。”香袖咬牙陪着我走进冷宫,脸色白得跟我要让她上刀山下火海一般。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不知道,你这么胆小,别人怎会觉得你为了本公主上刀山下火海?要不,改日本公主派太医去给他们看看眼睛是否出问题了?”

    “公主还取笑我!”她脸色一红扭过头去,“可是,公主您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什么呀?要说救人,也救了。若是大王知道,那您……”

    我抬头看看那破落的匾额,只能勉强辨认出那三个字:长信宫,听得到殿内隐隐约约传来声音,看来容贵妃往日不得人心啊,至少不得这些最下层老宫女的心。

    “你以为,你还是当初的容贵妃啊?哼,平日里总说自己长得漂亮动人,怎么,没有动得了大王的心?哈哈哈,现在落到了我的手里,我让你看看我的手段!”这老太婆还越说越来劲儿,准备动个私刑,泄泄愤。

    “慢着,”我踏进去,才看清昔日风光的容贵妃不过两日的时间,已憔悴不堪,“谁给你胆子,让你动用私刑,活腻了怕是!”

    那老宫女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手中的皮鞭落在一旁,“奴婢是要教训教训这新来的罪妃,免得她还有非分之想,公主恕罪。”

    “滚出去!”我连看都不愿再看一眼那令人作呕的脸,看向一旁倚在墙角的两人,“下次再敢动私刑,本公主可不会再这么好说话了,杀了你都是轻的。”

    “诗姐姐,诗姐姐,是你么,我就知道,你不会不救沫儿的,姐姐你看,我就说诗姐姐不会不管我的。诗姐姐,为什么爹会被杀了,为什么,是不是大王误会了什么,爹不可能做那样的事的,你跟大王说说,好不好?”容沫突然抱着我,大哭着。

    “够了容沫,给我安静些!”容媚冷着脸大喝,吓得容沫在我怀里一颤,“慕诗雪,你还来干什么,我不用你假惺惺,你滚出去!容沫,给我过来!”

    我轻抚了抚她的后背,“你不用这么恨着我,当初容随既然选择要那么做,就该知道,一旦被知道的下场,一切都是容随咎由自取。倘若他能安于本分,不去结党营私,笼络官员,舞弊科举,安插亲信,把持朝政,今日的容家依然繁盛,你容媚依然是烈夙的容贵妃,是天之骄女,可惜,他选错了路!”感到容沫僵住了身子,缓缓退开一步,死死盯着我。

    “诗姐姐,那么姐姐说的是真的,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容家的结局也是你策划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可以放爹爹一条生路的,为什么你不放?”容沫眼神如火,仿佛我欠了他,不,我确实欠了她,毁了她的家。

    “但是你知道不知道,你所谓的爹,害死了多少人命,纵容手下强占了多少良田?多少人因他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况且我事先不知道大王会下这样的旨意,容沫,你也十三岁了,也该知道你的爹爹做了多少该死的事!”我甩了她一巴掌,不明是非,“再来一次,我也会杀了容随,他罪行累累,死十次都是轻的。而且,他该死,相反容家除了失去荣华富贵,其余人还活得好好的,那些百姓没要求把他凌迟处死算便宜他了,你懂不懂?”

    容沫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诗姐姐,爹怎么会杀人呢,不会的,不会的……诗姐姐……”她终于泪如雨下,双肩抖得剧烈。

    “香袖,去拿些过冬的衣物棉被,把冷宫上上下下都打点好了,私刑的事本公主不希望再看见一次。”语调冷得能把人冻出冰渣子,香袖一凛,知道我有些不满意她这次的大意。“你们该知道,容家衰败是迟早的事,诗家只是抽身及时,不然,现在诗府也是一片萧条。往后,我会寻机会把你们送出宫去,这里太冷了,暖不了,暖不了。”

    “慕诗雪,别以为我会感激你,你最好杀了我,或者把我永远困在这里,否则我会杀了你,为容家报仇!”容媚恨恨地说道。

    “我想,等你出去了看看那些被容随害死的人,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再想想现在的一切。乖,沫儿,好好跟你姐姐待在这里,不要乱跑,有事就让人去倾云殿找我,这是些银子,拿好了。等过了这一段时间,诗姐姐就送你们回青州老家,嗯?”我理了理她乱糟糟的发丝,十三岁就要接受残酷的事实,有些为难她了。

    “嗯,诗姐姐,我乖乖地待在这里,哪儿也不去。”容沫脸色异常的点点头,似乎一直在神游。

    我瞥了瞥一旁的容媚,末了,才缓缓说道:“不管是谁,都记清楚了,不可以去做什么傻事,除了你们,还有大量的容家人在受控制,不要害得他们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出了冷宫,才觉得心头压抑,舒了一口气,才跟香袖说道:“小心看着冷宫,不能让人害了她们,也别让她们对大王不利。若是那样,杀无赦!”让人伤了慕醉,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是,公主。今日您也累了,回去歇一会儿,奴婢命人给您传晚膳。”香袖了然地点头,小心扶着我往外走去。

 第十三章 闻风忙回首,念之几近狂

    次日,诗家二公子诗洌辞去兵部尚书一职,徙往南宁任织造。

    “小妹,伴君如伴虎,你自个儿要小心些,实在不行,就离开这里,你……”二哥身在繁华之地,却依旧洞若观火,因此在听了我的一席话之后,毫不留恋地递了辞官的折子,远离这里繁杂的一切。

    “二哥,你不必担心我,他不会杀我的。”我的笑容中浸满了无法言喻的凄凉,他不是不会杀我,也不是不会动诗家,只是时辰未到,我仍有利用价值;等时辰到了,而我又清楚他的每一件事,登位之后,他怎么可能会有一丝的犹豫?

    “总之,你珍重,二哥走了。”他的目光看向远方,看得出来,远离这里,对他而言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望君珍重。

    坐在马车上,路不平坦的很,摇摇晃晃得我难受,“停车!”待下了车,脸色已经有些苍白,腹内翻天倒海般难受,倚着墙角缓了缓,才略略觉得好些。

    “小姐,您没事吧?”假作车夫的墨风见我实在难受,却又别无他法,“要不,到前面茶馆歇会儿再走?”

    我点点头,发现他有些不好意思,“嗯。你不用觉得自责,是本小姐这两日有些不舒服,等回去找大夫看看就没事儿了。”

    “这位小姐,您要喝些什么?小店包您满意。”小二见我进门,便赶紧迎了上来。

    “来一壶雪顶含翠,墨风,坐吧。”我让跟在身后的墨风坐下,反而让他一惊,“没有其他人,你坐下吧。”

    他执意不从,我也没有办法,只坐着静等。

    “哎,你们听说了吗,李婶儿昨天救回来的那个男人今日早间就走了,只说是来找人的,那么重的伤,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旁桌的人嘀嘀咕咕地说着,周围的人似乎是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嘈杂的叽叽喳喳个不停。

    墨风看着我拧着的眉头,欲出声喝止,被我拦下,“人在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