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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生龙种(古梦)-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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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待少主犹如亲弟,绝无男女私情,但她,有选择吗?
  老夫人要得是她的忠诚,却不信她,只有她成为了少主的女人,才敢放心地将少主交到她手里,让她保护少主。
  在老夫人的威逼利诱之下,她违背了自己的本心,自私地妥协了。
  那晚,少主也如今日般,被老夫人灌醉了。在琉璃灯盏的五光十色中,几位伺候老夫人的仆妇暗含讥笑地站在雕花大床前,受老夫人之命,监视她与少主行床笫之私。以她的武功,那点下三滥的媚药根本不足为惧,但她却逃不了,衣衫被那些仆妇褪去,她就如行尸走肉般在那些仆妇的指导下,与少主有了肌肤之亲。
  当仆妇们带着有她落红的丝绢回禀老夫人时,她也被丫鬟送回了房。
  她知道,她是少主的第一个女人,但这也是她今生最大的屈辱。午夜梦回,她常看到自己一丝不挂地承欢于少主,就像一个低贱的青楼女子,寻求一个男子的恩宠。床榻前,仆妇们那几道含着讥讽的视线一直盯着她,看着她笑。
  泪水模糊了水秋容的眼,本以为那件事过了之后,老夫人答应她不再逼她,而她也永远不会再想起,但旧事重演,今日的沐小姐,不就是当日毫无反抗之力的她吗?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褀儿,秋容,你应该明白的。”贺兰老夫人不怒而威,一挥手,身后的两个丫鬟上前扶住了贺兰褀,有几位武功高强的护院抓住了水秋容,又朝贺兰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就带着所有人悄悄离开了。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贺兰府上上下下的所有人,但贺兰老夫人并不担心,因为这场戏,本就是演给贺兰褀一个人看的,故而,她无需瞒过任何人,只要瞒过贺兰褀一人足矣。
  夜色深沉,老夫人走了,那些提着灯盏的丫鬟也跟着走远,而荒芜的院落中,却未点一盏灯,一片漆黑。
  奉命守在院落外的小厮,打着哈欠,四公子是见了美色,就挪不动脚步,怎么这么久了,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不会出什么事吧。
  但若冒然闯进去,搅了四公子的好事,岂不要被骂。
  这时,脚步声终于响起,他们看到四公子扶着那名喝醉的女子进了屋内,隔着朦胧的烛光,又看到两道人影在窗棂前缠绵,嗯………啊……面红耳赤的叫喊声一次比一次撩人,而里面令人遐想的旖旎风光,使得几个小厮淫笑一番,四公子这次似乎比往日更兴奋啊,于是,他们倚在院落的墙角,继续垂头打着瞌睡。
  而屋内,沐歆宁一脚踩在贺兰烈的背上,啊………,娇生惯养的贵公子痛苦流涕,哭爹喊娘。
  “听说四公子喜欢抢人之女、夺人之妻,几乎无恶不作。”沐歆宁足尖一点,飞身至不远处的桌旁坐下,高贵优雅地俯视着趴在地上的贺兰烈,冷声道,“继续喊,别停。”
  “女侠饶命。”贺兰烈不学无术,武功也平庸,沐歆宁只用了一招,就能轻易地将他制服,为了保命,他不得不照着沐歆宁的吩咐做。
  男女之间欢爱的叫喊,从贺兰烈的口中惟妙惟肖地溢出,连面色清冷的沐歆宁也微微起了羞红之色,贺兰家的子孙果然个个是好色无端,风流成性。
  一个时辰过后,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四公子已经喊得嗓子嘶哑,但惧于沐歆宁周身散发的冰冷之气,任是不敢停下来。
  “可以了。”一拍桌案,沐歆宁出声喝止,再听下去,受折磨的就是她了。
  醉得微醺的容颜娇艳,眉敛,却面冷如霜。
  “这都是大娘让我这么做的,真的与我无关,你是我未来的嫂子,即使我再有色心,我也不敢啊。”四公子狼狈地爬到沐歆宁的脚下,哭求道。
  一个男子哭哭啼啼,还长着一张阴柔的脸庞,沐歆宁厌恶地一脚踢开他,“滚远些。”
  不得不说,这位贺兰老夫人确实有过人之处,不止将贺兰博的几个庶子养的颐指气使,而且还纵容他们到处为恶,如此一来,这些品行不端的庶子就再也威胁不了贺兰褀的少主之位,至于那些贺兰博的兄弟,他们的儿子毕竟不是长子嫡孙,再怎么争也无济于事。
  “这个院子为何无人居住?”纤手一指,吓得贺兰烈又是全身一抖。
  “十几年前,是我爹的九姨娘住在这里,后来九姨娘与人做出苟且之事,就被爹赶出来贺兰府。再后来,我听说九姨娘为了报复爹,就将我大哥与最小的妹妹杀了。”贺兰烈颤巍巍地道,“未来嫂子,看在我二哥的面上,您就饶了我这次,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大娘千算万算,却未算到这个未来嫂子会武功,而且她不是醉了吗?贺兰烈想到自己连一个醉了酒的女子都打不过,更是无地自容。
  “我不是你嫂子。”冷眸一瞪,指尖银针飞出,挑断了贺兰烈手上的经脉。
  啊………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喊。
  恶妇。四公子的双手顿时失去了知觉,想出声骂沐歆宁又不敢,只能在心里诅咒她,恶妇,毒妇。
  “你的那双手碰了太多的女子,她们之中总有些是无辜的,你一定没想过,她们被人欺侮时的无助与痛苦吧,天理循环,那么今日,我便让你也尝尝这痛不欲生的滋味。”费了他的双手,看他还怎么恃强凌弱,若换做旁人,沐歆宁早已杀了,何必再留他一命。
  “别杀我,我还不想死………”双手无力,贺兰烈艰难的在地上爬着,再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
  素袖拂过,犹如一阵狂风,凌厉地刮过贺兰烈的脸庞,贺兰烈面如土色,只听咚的一声,吓晕过去。
  胆小鼠辈。沐歆宁讥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因饮酒之后的微微头痛,脸上强装的从容镇定散去,向后一倾,靠在了椅上。
  究竟到何时,她才能放开一切,毫无戒备地大醉一场。
  闭了眼,四周静寂,她秉住了呼吸。
  身后,有一双大手,悄无声息地抚上了她如墨似缎的长发,沐歆宁勾唇,嘲讽声亦起,“夏谷主不请自来,又几次出尔反尔,就不怕遭人耻笑吗?”
  穿梭在她青丝间的大手一滞,温热的气息席卷而来,却是咬牙切齿地恼怒,“沐歆宁,你故意引我前来,难道只是为了挖苦我!”
  离开她不到一日,他就开始坐立不安,她就像在他身上下了蛊一般,教他永远都不能离开她。处子之血能压下他体内的毒,但他却自己厌倦了那些女子身上流着的血的气味,连夜翻墙而来,要得却是她。
  大手搂住纤腰,将她从椅上带起,拥入了怀中。
  “夏子钰,你想我吗?”醉眼妩媚,眸光含嗔,再不似刚刚的淡漠之色。
  “你喝酒了。”这个女子,只有在喝了酒,才会乖乖地黏在他的身上,夏子钰俊颜带着一抹宠溺之下的无奈,沐歆宁,你赢了。
  “可我没醉。”本是三分醉,却故作三分醒。
  “醉了才好。”夏子钰笑如暖煦,俊美的脸庞在夜色朦胧中更添了几分妖娆,目光灼灼,看得沐歆宁几乎难以抵抗。
  沐歆宁唇边浅笑,微敛的明眸,湣鹩锘剐荩瓷畈豢刹狻J煜さ男奶爰露谒巧肀卟疲淖宇诘屯罚挥勺灾鞯匚巧狭怂毯斓牡ご剑缘赖乃魅〔蝗盟幸凰恳缓恋赝怂酢�
  她轻微的挣扎,有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夏子钰眼中的**炽热,在沐歆宁的低呼中,横腰抱起了她,“既如此,我们就不要辜负贺兰老夫人的一片好意才是。”
  “一万两。”素颜倨傲,带着几分蛮不讲理,明日出丑于人前的是她,被人千夫所指的还是她,若没个一万两,她怎么堵住老师的那张嘴,图个耳根清净。
  “好。”若她与他之间只是钱财两讫,那么,或许会简单些。
  嘴角绚烂的笑在瞬间绽放,犹如高山初融的冰雪,暖暖的,慢慢地流入沐歆宁的心里,但她不懂,为何这份温暖中还会有些许的苦涩,因为,至始至终,她从未想过要完完整整的留住他,她与他不过是两个孤寂多年的身体,默契地融合在了一起,说她逃避也罢,说她懦弱也罢,情,这辈子她怕是再也不敢奢望了。
  屋内大床上的被褥早已换过,银钩放下,床幔自然而垂。
  沐歆宁淡紫色的罗裙,被夏子钰轻而易举地脱下,抛在了地上。
  “宁儿,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俯身在沐歆宁的耳畔低语,夏子钰滚烫的薄唇沿着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往下,而他那双不安分的大手,一寸寸地抚过她白皙柔嫩的肌肤,在滑到她平坦的小腹时,却顿了顿,随后,所有的举动骤然间乍停。
  看到夏子钰的顾虑,沐歆宁眼中暗了几分,医谷主人精通歧黄之术,自然熟悉女子葵水过后的何时最容易受孕,他不想要孩子,可笑,难道他以为她会为他生儿育女吗?
  沐歆宁嘴角的讥笑看在夏子钰的眼中,愈加觉得刺眼,他怎么忘了,她原本就不喜欢孩子的。
  唔………,惩罚似的吻上沐歆宁,霸道地将她压在身下,沐歆宁气急,她又不是教坊司的女子,随便他想要就要。
  “夏子钰,你别碰我。”素手出掌,两人在雕花大床上大打出手。
  夏子钰的武功已恢复大半,一出手,与沐歆宁旗鼓相当。
  而沐歆宁原有几分退让之心,现在见夏子钰有所恢复,再也无所顾忌,一时间,整个大床摇得剧烈,很快,便传出一阵轰的巨响,檀木架子乱飞。
  守在院落中的小厮们个个面面相觑,之后,暧昧地达成共识,好像是………床倒塌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捉奸

  
  漆黑的华屋内,床幔落地,暗旧的雕花大床被夏子钰与沐歆宁两人打斗时凌厉的掌风所震断,巨大的声响使得两人同时收了手,呆愣相望,随后,便看到了各自皆未着寸缕,沐歆宁面色一红,夏子钰俊颜尴尬。
  “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来了吧。”这么重的声响,怕是早已惊动了守在屋外的小厮,再加之,这本就是贺兰老夫人布下的局,巴不得她做出些伤风败俗的事,好让贺兰褀死心。
  夏子钰嗯了声,取过一旁的锦被裹住了沐歆宁玲珑有致的娇躯。
  “你还不走。”眸光情愫未退,微垂,看了夏子钰一眼。她与他每次见面似乎都说不了几句话,然后就开始争锋相对,甚至大打出手。
  夏子钰连着锦被拥沐歆宁入怀,“我想通了,这些年一直躲躲藏藏,也该是时候相见了。”
  她终于还是猜到了他的身份,夏子钰眼中的笑意加深,甚至取代了那一抹稍纵即逝的悲凉,十几年了,屋内的摆设依然未变,名贵之画,稀世之宝,入眼皆是,不过却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娘得宠时,这里繁花似锦,贺兰博的那些姬妾个个争相讨好,门庭若市;可惜,贺兰博喜新厌旧,就算是被人津津乐道的长盛不衰的恩宠,终有一日,还是会走到尽头。
  院落外,忽然传来一阵纷至沓来的脚步声,夏子钰收回了游离的心神,勾起了一抹讥笑,十姨娘,这么多年您可一点都没变,依然还是喜欢用这招,但这次,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明如白昼的灯火,一点点地靠近,及至推开房门的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内。
  贺兰褀酒后初醒,余醉未消,一听四弟闯入了沐歆宁的房中,当场拔了剑怒气匆匆赶了过来,四弟为人放荡,贪恋美色,而宁儿又喝醉了酒,越想他就越觉得胆颤心惊。
  宁儿,你千万不要有事。
  掌风一动,在所有人进来之前,床幔重新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珠帘轻晃,发出细微的声响。
  满地的衣物,沿着花梨木椅至大床,床榻下一双男子的黑色绸鞋随意摆放,还有床幔中紧紧相拥,尚未来得及分开的两人,这一幕,看在谁眼中,都能想起刚刚发生在床上的旖旎风光。
  跟随老夫人这么久,这招捉奸在床早在十几年前就用过了,但水管家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般猛烈的假戏真做,居然能将一张坚实的大床都摇得吱吱作响,床木乱飞,这四公子,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水管家恭敬地退至一旁,而闯进来的贺兰府中人,震惊过后,皆不屑地暗自哂笑,少主带来的沐小姐,真是与众不同啊,出身低贱也就算了,还这般不知羞耻,放浪不羁。
  被这么多人围观,饶是清冷淡漠的沐歆宁,也不禁脸颊微微发烫,不由自主地往锦被中再次缩了缩身子,若非她现在未着寸缕,哪能由得这帮人这么对她指指点点。
  二万两。朝着夏子钰伸出二根手指,彼此间眼神交汇,嗔怪之下轻咬着唇瓣,使得沐歆宁的脸上更添几分妩媚与娇羞。
  在床幔遮挡的瞬间,夏子钰早已钻入裹着沐歆宁娇躯的那条宽大的锦被中,他与她两个身子紧紧地挨着,坦裎相见,肌肤相触。珠帘外,贺兰府中人义正言辞,大骂他们道德败坏,有辱贺兰世家的门风,而床幔中,夏子钰的大手不偏不倚地按在她胸前的柔软处,却还故作一脸无辜,气得沐歆宁又羞又怒,又恼又恨,低骂一声‘好色之徒’。
  酥麻的触感,一阵阵的传遍周身,沐歆宁咬住了丹唇,不让自己羞人的呻吟声再次毁了仅存的颜面,他行为乖张,不守礼教,但她可做不到在众人面前上演活色生香。
  明眸一瞪,素手狠狠地拧在夏子钰的背上,疼得夏子钰俊美的脸庞皱成了一团。
  熏暖的灯火透过床幔,照在夏子钰十六、七岁稚嫩的脸庞,妖娆却带着邪魅,还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求饶,沐歆宁心一软,就停了手。
  “褀儿,别冲动,烈儿也是一时糊涂,才误打误撞进了沐小姐的房中。”贺兰老夫人一脸惋惜,假意道,“既然木已成舟,为了沐小姐的名节,娘做主一定让烈儿娶沐小姐为妻。”
  贺兰褀握剑的手剧烈的颤抖着,清秀的脸上杀气布满。
  “宁儿,”一开口,贺兰褀的声音已哽咽,他的师妹这般孤傲倔强,清冷高贵,却被四弟这个畜生毁了,眼中的悲伤袭来,贺兰褀傻傻地呆在房门口,不敢上前一步,不敢掀开床幔,他怕会忍不住在一怒之下杀了自己的手足,同室操戈。
  “烈儿,还不出来给你二哥陪个不是。”贺兰老夫人笑得和善、慈祥,她一听小厮回报说四公子不知节制,最后还压断了床,当场捂嘴揶揄道,出身低贱的女子,就是上不了台面,这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府中来了个世人唾弃的青楼女子呢。
  “是啊,四弟,别躲在里面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想小褀他也不会不顾兄弟之情要了你的命的。”来贺兰府做客的楚王妃,一脸的幸灾乐祸,“不过是个女子,何必为此伤了你们兄弟两的手足之情。”
  楚王妃在楚王面前失了宠,一气之下就住在贺兰府,陪伴贺兰老夫人。贺兰老夫人劝不动她,也就由着她任性。
  “你们都闭嘴!”贺兰褀大吼一声,双眼赤红,“不管如何,我都会娶宁儿的。”
  贺兰老夫人,楚王妃,一同而来的贺兰府众人,见平日里温顺听话的贺兰褀第一次发了雷霆之怒,皆不知所措,而且,听到贺兰褀还执迷不悟,贺兰老夫人急了,“褀儿,娘不同意你娶这种不贞不洁的女子。”褀儿若娶一个伤风败俗的女子为贺兰世家的少夫人,传扬出去,他们贺兰世家还怎么在雍凉之地立足。
  “你们都说完了吗?”低沉略带威严的声音,从床幔内传出,不轻不重,却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
  不是四公子贺兰烈,那么这个男子,是谁?
  “老夫人,四公子在这。”水管家往角落中一指,众人这才发现贺兰烈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她中计了,贺兰老夫人面上一惊,凤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床幔中的两人,神色复杂。
  贺兰褀眼中悲愤,怒火冲天,持剑指向床幔中的男子,恨恨地道,“夏子钰,是你!”趁着宁儿醉酒,占有了宁儿,此等卑鄙小人,非杀不可。
  “久闻贺兰府家规森严,这半夜三更的,小厮仆役直闯女子寝居,算是什么待客之道。”
  后院是女眷所居之地,但凡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是绝不容许府中的小厮仆役入夜了还留在院落中,一则是为了保护府中的女眷,二则那些小厮仆役身份低微,哪有资格在后院中来去自如,若换做以往,贺兰老夫人当然不会犯这低等的错误,只因沐歆宁来路不明,又穿着一身破烂衣服进府,贺兰老夫人一时不察,将她误认为了在战乱中与家人失散的乡野女子,故而,留了小厮看守,本想着羞辱沐歆宁,却不料被夏子钰抓到了把柄。
  堂堂的贺兰世家,府中的下人入夜乱闯后院女眷的寝居,不守礼法,家规形同虚设,这要被世人知道,不止是贺兰老夫人,就是整个贺兰世家都会在那些世家望族都抬不起头。夏子钰漫不经心地三言两语,却犹如一盆冷水,直接泼在了贺兰老夫人的脸上,令她顷刻间威严扫地。
  贺兰老夫人佯装镇定,冷哼道,“你是何人,胆敢夜闯我们贺兰府。”言下之意,他夏子钰一个外人凭什么过问他们贺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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