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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生龙种(古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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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底是谁?直到沐歆宁走远,傅公子方才从惊怕中清醒。
  “若爹问起,就说我去找娘了。”傅公子对贴身小厮说完,就翻过高墙,直奔后院,而对于傅公子进自己府邸就像做贼似地,青衣小厮与守门的傅府家丁皆见惯不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傅府家规森严,傅老爷又是个深居简出之人,但傅府在西陵镇,在整个易州却举足轻重,而且,自傅大小姐嫁给陈知府当了继室之后,傅府就正式踏入名门世家之流,任谁也不敢再小看一夜暴富的傅府。然而,高门贵族的优雅与尊崇,毕竟不可一蹴而就,哪怕傅府现在富甲一方,傅老爷也请来了各方名士精心培养傅公子,但可惜,傅公子依然旧习难改,再加之傅老爷出身贫寒,这些年虽在人前抬了头,但心中多少还存了自卑,唯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傅公子身上,于是他越严加管教傅公子,傅公子就越不学无术,好吃懒做。
  “大哥,你又出去惹祸了。”傅公子刚跳下高墙,就见傅二小姐手舀团扇,捂着嘴取笑道,“我们傅家的墙是越修越高,但再怎么高也难不倒大哥你呢,呵呵。”
  “别告诉娘,免得她担心。”幼时家贫,常常三餐不济,为了活下去,年少的傅公子就与一些狐朋狗友一起偷东家抢西家,而在行窃之时被大户人家的护卫发现也是常有之事,久而久之他就练就了一身翻墙的好本事,虽然傅府现在日进斗金,傅公子也吃穿不愁,但让一个游手好闲十余年的人忽然锦衣玉袍、高床软枕多少会有些不习惯,傅公子的本性其实并不坏,在傅家飞黄腾达之后,他依然没有忘记昔日的那些朋友,可那些人却借着傅府的威望为非作歹,故而,傅公子在西陵镇的恶名多半也是被他们所累。
  “既然知道娘会担心,大哥就该有傅府公子的样,成天不是往府外跑,就是与府中的奴才丫鬟厮混胡闹,主子不像主子,奴才不像奴才,大哥你这样子从何体统。”傅公子与傅大小姐挨过穷,知道人在山穷水尽之时的艰难,可傅二小姐那时尚未懂事,再加之,那时的傅家已渐有好转,至少不再忍饥挨饿,过了三年,傅府又在一夜之间声名鹊起,此后的八年间,傅府在西陵镇的声望一步步地稳固,因此在傅二小姐看来,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家闺秀,是名门千金,奴才就是奴才,而大哥整日跟那些低贱的奴才在一起,无异于让她在那些闺中手帕交中颜面扫地。
  照理说,傅公子是长兄,又是傅家的长子,身为妹妹的傅二小姐这般指责自己的长兄,于礼不合,但在傅府,因为傅二小姐深得傅老爷的疼爱,就连贵为知府夫人的傅大小姐都敬她三分,更何况是胸无点墨、无所事事的傅公子。
  傅公子知道自己的二妹一向看不起他,而自己又是个懦弱性子,在外头他可以顶着傅府公子的名号狐假虎威,但在府中他却处处得看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女子眼色,主子又如何,当年的傅老爷不也是个卖猪的屠户,即使傅府再富甲一方,也改变不了他们当年的出身。傅公子看着眼前盛气凌人的二妹,本想回她一句,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她是什么样的性子他还不清楚,骂了她最后罚跪祠堂的还是他。说来可笑,他们傅府几代白丁,他爹,也就是现在的西陵首富傅老爷当年也不过是个杀猪的,就这样的家世连记入宗谱的资格都没有,又何来祠堂?但偏偏他们傅家不仅将祠堂修得有模有样,而且里面还供奉了好多位功高德勋的老祖宗。
  “大哥,你连考多年,爹请来教你的先生也换了无数,怎么连个秀才都考不上?你不丢人,我还嫌丢人。”傅二小姐拦住傅公子,咄咄逼人道,“我不管,今年你一定要考上,爹都给你花钱上下打点了,若你再考不上,干脆就一头撞死好了………”
  傅公子面上红白交错,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个读书的料,但被自己的妹妹冷嘲热讽心中哪能甘心,他气得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道,“是啊,考了秀才,再考举人,然后不止有个当官的姐夫,更有个当官的哥哥,到时你傅二小姐身价倍增,谁都不记得你曾经是个屠夫的女儿。傅金琳,你听好了,你大哥我是烂泥扶不上墙,这辈子就浑浑噩噩的过了,若你想要为自己挣个好前程,那就赶紧找个好婆家嫁了,说不准还能像大姐那样当个官宦夫人,当然,要是什么侯府夫人、王妃的那就更好。”
  “傅铭,你………,”向来不敢和她作对的大哥今天像中了邪似地,忽然转了性地骂她,傅二小姐恼怒地跺了跺脚,“我………我要告诉爹去。”
  “随你。”话刚出口,傅公子就立即后悔了,得罪了二妹,爹岂不又要罚他。
  傅二小姐气匆匆地跑了,傅公子阻拦不及,便垂头丧气地转身欲走。
  “娘。”一抬头,傅公子就看到傅夫人一脸慈祥地站在他身后,他忙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儿子给娘亲请安。”
  在这个世上,傅公子对谁都可以阳奉阴违,就连傅老爷也不例外,但对于自己的娘亲,傅公子却是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铭儿,快起来。”傅夫人年约四旬,容貌端庄,虽韶华已逝,但从她的身上依稀可见她年轻时必是一个清秀佳人。
  “儿子让您失望了。”傅公子黯然地道。
  傅夫人扶起傅公子,蘀他整了整衣衫,“娘从不奢望你高官厚禄、煊赫一生,铭儿,娘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待在娘身边,然后再娶一房贤妻,如此便好。”
  傅夫人的声音是轻柔的,端庄的脸上也是一片柔和,言语虽不多,但举手投足间却有着出身名门的优雅与气度,而这种雍容华贵,绝不是寻常妇人能与之相比的,就算是已嫁入侯门的傅大小姐,也不及傅夫人半分。
  “娘,爹配不上您。”傅夫人的通情达理令傅公子有些哽咽,虽然傅夫人从未对傅公子提及过她的身世,但傅公子明白以娘亲这般的身份下嫁一个屠户,当年定是受尽了委屈。
  “铭儿,他是你爹,娘不准你忤逆不孝,道你爹的不是。”在提到傅老爷之时,傅夫人沧桑的眼中闪过一抹悲凉,“当年若非你爹收留,恐怕娘现在早就尸骨无存了。”
  “娘,对不起,我不该提的。”看到傅夫人面带凄婉,傅公子忙哄道,“娘,我告诉你件高兴的事,我们家的那位贵人又来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迷踪

  
  “真的?”傅夫人一听傅公子提到夏子钰,眼中的悲伤当即转为欣喜,“铭儿,你没骗娘。”
  傅公子点了点头,“娘,您是没看到爹那副讨好的样子,就差跪在地上磕头喊那位贵人祖宗了。”什么贵人,不就是仗着有几个钱在他们傅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
  傅公子言语之间的厌恶,使得傅夫人面上一冷,“铭儿,跪下。”
  糟了,傅公子暗道不妙,娘亲对那位贵人一直视如珍宝,每次那位贵人一来,娘亲必会亲自过问贵人的起居饮食,为他铺床叠被,为他下厨,感觉比对他这个亲儿子还上心。
  “娘,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傅公子纵心有不服,但还是依言跪在傅夫人面前。
  傅夫人看着傅公子,眼中是从未出现过的严厉,“娘要你发誓,不管如何,你都不能背叛他。”
  傅公子被傅夫人失常的举动吓得愣在当场,“娘……”
  “说,以你的性命起誓。”傅夫人用力地抓起傅公子的手,一脸肃然,而又凝重地厉道,“铭儿,快说,说你不会背叛他!”
  “娘,您别生气,我说,我说,”傅公子举足无措,慌了神,照着傅夫人所说的话一一发了誓,傅夫人这才放开他。
  “铭儿,你要记住,若没有他,我们全家都活不到今日。”傅夫人也知道傅公子对夏子钰心存芥蒂,奈何她一介女流,阻止不了傅老爷日渐一日的权欲之心,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管住自己的儿子,让他不要做出恩将仇报之事。
  当年傅家一贫如洗,傅老爷几度还想将她卖到大户人家为妾,或许,是她命不该绝,钰儿出现了,不止救了她,还救了傅家。
  傅夫人眼中带泪,扶起傅公子又道,“你且回房休息吧,别再惹怒你爹了啊。”
  说完,傅夫人湣鹗怯行┢炔患按乩肟�
  傅公子叹了口气,娘亲肯定又是亲自下厨给那位贵人去做他做喜欢吃的兰瓜饼了。
  傅府的内宅正堂,夏子钰坐在首座上,沐浴更衣后,他一身湛蓝色锦衣,腰间系以名贵玉玦,风礀俊朗,慵懒邪魅。
  “公子近来可好?”傅老爷先是向夏子钰行了大礼,又满怀关切地问道。
  夏子钰半倚在花梨木椅上,微闭着双眸,却不搭理傅老爷。
  傅老爷后背发凉,寒意渐生,难道事情败露了?
  “傅叔,明日安排我出城。”过了良久,直到傅老爷额上冷汗连连,双腿站的发软,坐在高座上的夏子钰才缓缓地睁开眼。
  “这………”傅老爷犹豫地道,“眼下易州城戒严,尤其是通往雍凉之地的城门,更是有进无出,若公子此刻出城,只怕………”
  “我看,你是怕我连累你们傅家,是吗?”不轻不淡的一句话,却字字带刺,威凛自生。
  “公子,您误会了,我西陵傅府的一切都是拜公子所赐,即使今日倾尽所有,也自是应该,可傅府的损失是小,公子的安危才是至关重要,”傅老爷被夏子钰近乎鬼魅的猩红双眸吓得瑟瑟发抖,忙解释道,“公子身份尊贵,我是怕易州守城的那些个人有眼无珠得罪公子,故而就想着蘀公子谋个万全之策,老夫无状,公子恕罪。”
  “既是为我着想,傅叔又何罪之有。”夏子钰又是一句意味深长地试探。
  “若公子不信,老夫愿放弃傅府的万贯家财,带着妻儿重归乡田。”傅老爷面上诚恳,忠心一片。
  “傅叔何必如此,我唤你一声傅叔,自然是相信与你。”夏子钰眸中的阴冷渐退,笑意勾起,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之样,“为何不见傅夫人,我可是想念她做得一手好菜。”
  “噢,夫人一听公子驾临府中,就忙着为公子准备您平日里爱吃的那些糕点,若公子现在想见,老夫即刻派人唤她前来拜见公子。”傅老爷暗自庆幸当年未抛弃糟糠,他虽不知傅夫人与夏子钰有何渊源,但看夏子钰每次来傅府将夫人所做的饭菜吃的干干净净,对自己的夫人又是难得的和颜悦色,若说他二人毫无干系定是不可能,可要是追根究底,他当初娶傅夫人时并未听说她有亲人在世,不是亲人,那就更无从查起了。
  倘若傅夫人当初嫁他时并非处子之身,傅老爷或许会认为夏子钰是夫人的私生子,但事实上,傅夫人那年委身下嫁,仍是完璧之身。傅老爷百般猜测,终是猜不到半分,到了最后,就只有作罢,也许诚如夏子钰所言,他就只是喜欢傅夫人所作的饭菜而已。
  “老爷,有贵客到。”此时,傅府的管家匆匆赶来,因碍于傅老爷刚下的令,便站在正堂外回禀道。
  “不见。”有夏子钰在场,傅老爷哪敢擅做主张地迎接贵客,再说,又有哪一个贵客能与富可敌国的夏子钰相提并论。
  夏子钰端起桌上的茶,慢慢呷了一口道,“傅叔,既然有贵客来访,何不出去看一看,我看邱管家面色慌张,想必这贵客大有来头,若得罪了,只怕傅府将来也担当不起。”
  “傅府有公子在背后扶持,老夫又何惧之有。”邱管家一向遇事沉稳,而且在易州城内哪个不卖他西陵傅家几分薄面,傅老爷虽面上讨好夏子钰,但心中却暗暗思量着,易州西陵镇是通往雍凉的必经之地,难道这贵客是来自楚王府或贺兰世家。听说西北的局势一触即发,朝廷大兵压境,最先祸及地便是这易州,当然最重要的是,傅府的大部分生意与雍凉之地密切相关,若朝廷定了楚王的谋逆之罪,一旦追查一起,傅府也难逃干系,可一旦得罪楚王府或贺兰世家,傅家从此就断了货源,也是死路一条。
  好在易州知府陈斌是他的女婿,罪名也可大可小,傅老爷如此一想,更觉得当初将大女儿嫁与陈知府作继室是明智之举。
  忽然,正堂外一阵脚步声纷至沓来。
  邱管家忙上前阻拦,“贵客,我家老爷身体不适,请您留步。”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将本王妃拒之府外。水秋容,把这狗奴才杀了。”那晚宫中惊变,也搅乱了皇上的布局,而皇上只顾着追杀夏子钰与沐歆宁,便让楚王妃侥幸捡了一条命回来,故而等宫门一开,她就带着贺兰褀急急逃离了京师,一路快马加鞭赶到易州西陵镇。
  “姐,虽然西陵镇地处偏远,但还是在易州府的管辖之内,我们只是借宿一晚,何必再生事端。”贺兰褀脸上愠色一起,楚王妃当即闭了嘴。
  几步之遥,坐在正堂内的夏子钰神态自若,湣鹨坏愣疾坏P谋怀蹂热私掖┧飧鲈谔忧辗傅纳矸荩故钦驹谝慌缘母道弦钡睦椿仵獠健�
  “你果然在这?”贺兰褀一踏入正堂,怒指着一脸悠闲的夏子钰道,“宁儿呢,快将她交出来。”
  傅府树大招风,一有陌生人入府岂能瞒得住,更何况是夏子钰故意而为之。本想着能拖延几日,但谁知来了个熟人,夏子钰无奈地笑了笑,用药水往脸上一抹,随之那张十六、七岁的稚嫩脸庞赫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她又不是我的什么人,贺兰公子这般问,岂不是在为难在下。”
  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潋滟流转之际,惑人心神;俊美的脸庞似笑非笑,妖娆地比女子更绝色倾城,夏子钰虽只是随意地倚在木椅上,但他周身散发地威严,却带着君王俾睨天下般的冷傲与自负,唇角微微勾起,夏子钰无视于贺兰褀的横眉怒目继续道,“她有什么好,性格孤僻,脾气也不好,哪比得上欧阳世家的小姐温婉贤淑,是不是啊………贺兰公子?”
  “夏子钰,若宁儿有个万一,我决不饶你。”贺兰褀把剑而出,吓得楚王妃忙拽住他。
  “小褀,傅府姐不住了,我们走吧。”楚王妃一对上夏子钰妖艳的双眼,不止不见了刚刚的嚣张之态,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变得颤抖,是他,真的是他,原来他没死,他终于还是回来了。
  “爹,这回来的是哪位贵客………”闻讯而来的傅二小姐刚闯入正堂,在乍见到夏子钰的真容时悄然羞红了脸,易州城的名门公子虽不少,但如这般俊美绝伦的贵胄公子她却从未见过,当然若是她知道当初住在傅府的远亲就是夏子钰,只怕更会懊悔不及。
  “琳儿,怎么如此冒失。”傅老爷不悦地训道。
  “无妨。”夏子钰朝着傅二小姐一笑,那笑温柔地犹如暖煦,更使得傅二小姐心跳如鼓,她故作矜持地来到夏子钰身边,屈膝行礼。
  夏子钰看着她娇羞的玉容,似乎有些失神。
  论年纪,傅二小姐其实与临川公主不相上下,但从相貌上,傅二小姐就显得成熟些,她体态婀娜,眉宇间也有了女子及笄之后该有的一股风韵,再加之她欲情故纵的垂眸,还有眼中的脉脉含情,却是位百里挑一的美人。
  


☆、第一百九十九章真挚

  
  “姐,你别拦着我,今日我非杀了他。”那晚潜入永宁宫,他在明夏子钰在暗,原来那时夏子钰就已经对宁儿不安好心了,贺兰褀一想起近年来关于医谷主人嗜血好色、滥杀无辜的恶行,愈加觉得宁儿落在夏子钰手中,必是受了不少折磨,今日既然撞见,哪怕是不折手段,他也非杀了夏子钰为宁儿保住她的清白。
  “贺兰褀,就凭你的武功,似乎还杀不了我。”夏子钰不紧不慢地道。
  “是,我是杀不了你,但想杀你的人却多不胜数,只要傅府一有动静,你夏子钰身在傅府的消息就不胫而走,到时正义之士群起而攻之,夏子钰,你以为你还跑得了吗?”从京师到易州城,贺兰褀与楚王妃日夜兼程赶路,而在路经易州城的那座山林,贺兰褀还发现了丧命于沐歆宁之手的贼匪,于是循着他们的踪迹进了易州西陵镇。
  这一路上,皇上传令天下追杀夏子钰的皇榜贴的满大街都是,而江湖中更有消息称医谷主人身负内伤狼狈离京,身旁无任何暗卫相护,一时间朝野内外,武林世家皆闻风而动,再加之,夏子钰仗着医谷的岐黄之术,常常见死不救,那些死者的亲人更是巴不得将夏子钰扒皮抽筋、喝血噬肉。
  来之前,贺兰褀虽知夏子钰藏身于西陵镇,但并不知道他就在傅府,若不是楚王妃嫌弃驿馆简陋,非要住在西陵镇首富傅老爷的家中,贺兰褀也一时难以发现夏子钰的行迹。
  “即使你不说,我身在傅府的事,也应该瞒不不了多久。”夏子钰笑着摇了摇头,“可惜啊可惜,你的宝贝师妹以身作饵,甚至纡尊降贵与我来到雍凉之地,却被你的鲁莽行事所累,贺兰褀,你也太耐不住性子了,若你不揭穿我,至少还可以将我一网打尽,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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