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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在左,国师在右-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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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官员惨叫声音响起; 那个丫鬟神情一派紧张; 忙不迭地说道:“奴婢先去前厅看看出了什么事,您――”
  能出什么事; 不就是上演了一出蛇抓老鼠的戏码!主子的这份大礼,够陈丞相呛一顿的了。
  冷羽挥了挥手,冷声道:“去吧。”
  等那丫鬟一走; 冷羽这才轻拍了下房门,“主子?”她侧耳倾听,没听到里面的动静这才推开了房门,地上那湿透的衣裳是雪梅的,可人却不在这里。
  冷羽窄眸瞬间瞪大,“主子!”
  到底是谁!武功竟比自己还高!她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而这时,东边尽头的房里,里面陈设简单; 只有简单整洁的家具。女子点了那檀香炉,炊烟袅袅地薄雾顺着那白帐席卷而上,烟雾很快就充盈了整个房里。
  只见床榻上躺着的人影,赫然就是被敲晕的雪梅。
  “姚雪梅,这下子,我看你插翅难逃了。”说话的,赫然就是刚刚那个粉衣丫鬟,而她――正是前段时间被陈云苏收入房里的小妾水秀。
  想着她上次找陈云笙通风报信,却未料到回来被陈云笙反手就一巴掌,说她没有证据,随意揣测,犯人没搜到,害的他碰了一鼻子灰。
  可是明明――那车夫说了是犯人的啊!于是后面水秀跟陈云笙说此人很可能是女扮男装,可陈云笙已经丝毫不耐听她说的话,直接让人把她领下当粗使丫鬟来使唤。
  那些个下人……简直就是不把她当人看!男的家丁偶尔趁着没人随意地摸她,觉得她反正是沦落风尘的女子。女的则就是使唤她洗不完的衣服,擦不完的地!满口脏话轻视她,践踏她!辱骂她!
  就连那些男的,也是满口的污言秽语。
  她没办法忍受如此猪狗不如的生活,于是――水秀就将身上唯一值钱的手镯给了陈云苏房里的下人,这才有上了陈云苏的床,成为了他十一房的小妾。
  而她成为陈云苏的小妾,第一件事就是把曾经欺辱她的家丁剪成了太监,女的……则就是发卖妓院了。
  她们不是嘲讽自己是妓。女么,那么她不介意让她们也尝尝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
  而她更怨恨的人,则就是姚雪梅!她呆在陈府里的每时每刻,无不想着报仇。如果不是她,她早就成了牧公子的人,如果不是她,她也不会沦为陈云苏床榻上的玩物!
  “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觊觎!”水秀站在床头扫视着雪梅那精致的脸庞,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讥笑道:“姚雪梅,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得罪了这么多的人,各个都要来对付你!我没让你去妓院侍候男人,已经算便宜你了。这下――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待在牧公子身边。”
  虽然她不知道宫里的那位为什么会找到自己,但只要是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
  “笃笃笃――”敲门声乍然响起。
  水秀敛了敛心神,这才出了房门,把门掩上,转瞬就询问道:“那个护卫怎么样了?可别让她搅和了。”
  眼前的男子一袭黑衣蒙面,冷声道:“放心吧!我这边的人已经把她引到了郊外,不到明日她定回不来。”
  黑衣人顿了顿,反问道:“反倒是你,别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这个房,确定是那陈云笙的房间吗?”
  水秀皱了皱眉,迟疑道:“应该是吧!”
  黑衣人不悦的声音响起,“什么叫应该是!”
  “你生什么气啊!我比你家娘娘更想对付她!”水秀顿了顿,解释道:“我一直待在西厢房,平日里也不可能在府里随意走动。也只是听下人说过东厢房这里是陈云笙跟陈云淏住的地方,而且我看了下那房里,的确是有人住的痕迹。”
  黑衣人轻咳了一声,眼眸满是狠厉的扫向她,警告道:“我家主子的事情,希望你能严守秘密,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那一句,我就一刀解决了你!”
  那一句指的自然是‘娘娘’,刚刚水秀顺口就说了出来。
  水秀忙不迭的点头哈腰道:“是是是。我一定什么都不说,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宫里头的那位知。我保证死守嘴巴,将此事烂死在心里。”
  听着那保证,黑衣人这才满意的冷哼了一声,足尖轻点,几个跳跃,就不见了黑衣人的身影。
  “有本事做,还没本事承认啊!”水秀不屑地冷嗤一声,在听到走廊里有步伐的动静,这才冷眼扫了下身后的房间,旋过身就走了。
  她红唇一勾,喃喃细语了一句,“真期待明日一早啊。”
  丞相府里寿宴上因为发生了蛇鼠作乱,早已乱成了一团,武官的还好,还能闪身躲过,但也是披头散发,好不狼狈。而这些文官平时哪里见过这种上百条老鼠和蛇的场面,早被惨白着一张脸吓昏了过去。
  不时的还有老鼠与蛇在躺着地上官员的身上爬过。这场景――看的在场所有的人都抖了一抖,寒毛一竖。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蛇是没毒的,合着就是有人来整蛊丞相,目的……不外乎就是砸了丞相的寿宴。
  最后还是陈云淏出场叫人拿了些驱虫蛇蚁之类的雄黄撒了一地,指着家丁用笼子把抓蛇的抓蛇,抓老鼠的抓老鼠,这才作罢。
  等陈府送走全部宾客,处理好这些事宜,已经是丑时了。陈丞相铁青着脸进了书房,后面的陈云笙跟陈云淏自是抬步跟了上去。
  “砰!”陈丞相刚坐在太师椅上,手便一拍案几,气急败坏道:“查,给我狠狠的查!看看到底是谁存心破坏了老夫的寿宴!”
  好好的寿宴办成了笑话,他能想象明日去朝堂之上,肯定被恭亲王等党羽们酸言嘲讽了。
  陈云笙也是一脸泛白,厉声道:“父亲,你说这事有没有可能是那姚雪梅做的?目的是为了给我们陈府一个警告。发生蛇鼠之事的时候,她提早就离了席。”
  他还在为寿宴上她的不识抬举而怀恨在心,所以矛头第一个便指向了姚雪梅。他是恨不得――陈丞相马上把姚雪梅整垮,这样子,他才能为所欲为。
  陈木沧混浊的眼珠子一沉,不屑冷哼一声,“要说提早离席的,还有那恭亲王与呼延劳桑!老夫就不信,他们真的是喝醉酒了撒酒疯,刚好就这么巧的出了府。他们几个――一个都逃不了。”
  呼延劳桑行军打仗之时,是出了名的会喝酒,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醉了。而那恭亲王,平时就是个笑面虎,谈笑自若,怎么今夜就如此冲动的跟呼延将军拌嘴打架。
  陈云笙微眯了眯眼,低眉顺眼道:“是,我定会让人去查个水落石出。”
  陈云淏一直缄默不语,挺直着身板听他们讲,一双狭长的凤眸在听到了姚雪梅这个字眼才颤了颤,转瞬又归于了平静。
  陈云笙一出去,陈丞相这才抬眼看了陈云淏,语重心长的道:“今夜你为何装病不准时出席?明知道为父要给你介绍文武百官认识。”
  说是寿宴,可陈丞相此次的目的,却是为了让陈云淏露面。他没露面,一切自是泡了汤。不过好在最后是他出面解决了蛇鼠问题,也算是露了面。
  陈云淏弓了弓身,却是淡然无比道:“父亲,孩儿不愿意掺合这朝廷之事,让孩儿闯荡江湖、闲云野鹤不好吗?”
  “不知所谓!你有这能力为何就不肯出仕!助爹一臂之力!闯荡江湖有什么好的,你还学着你那半吊子师傅闲云野鹤!”想到这里,陈丞相一腔怒火,“为父都后悔把你交到他手上治病,只要在京城,这里有什么名医名药没有!老夫就不信,还治不好你的病!”
  陈云淏轻皱了下好看的眉宇,低声道:“父亲!师傅他老人家已仙逝了,孩儿不想议论这些。”
  “好!为父不谈论你师傅,那么你什么时候肯出仕?”陈丞相咄咄逼人道。
  “父亲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无需孩儿锦上添花。更何况有二哥相助于你,孩儿又何必插上一脚。”
  “那不一样!陈府的现状你还看不出来吗?老大贪恋酒色,他就是个酒囊饭袋!老二有勇无谋,却一直觊觎为父的丞相之位!可你看他,有命坐吗?”说到这里,陈丞相冷哼了一声,老大无用,老二也好不了哪去,还好陈家还有个谋略聪颖的老三。
  “为父的丞相之位――唯你不可啊!壮大我陈府光宗耀祖的门楣只剩下你了。”
  “孩儿真的对官场无任何兴趣。”陈云淏沉吟了片刻,道:“那父亲为何就不肯试着放下呢――”
  “放下?哈哈……”陈丞相冷笑出声,混浊的眼珠子扫了他一眼,“你不会蠢笨的以为为父收手,他们就会放过我吧!你知道为父的敌人有多少吗?景淳帝!恭亲王!呼延劳桑!还有那姚府的孤女姚雪梅!更甚者――是老夫手下的那些官员。”
  陈云淏敛眉,低垂不语。
  陈丞相继续道:“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淏儿,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为父纵横朝野几十年,见识了无数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的场面!你要是倒了……人人都会上来踩一脚,而你要是得势了,他们自然只能伏地讨好于你。”
  ……
  听着里面的声响,陈云笙几乎咬碎了牙根,满眼毒光之色,五官狰狞的拧在了一块,他挥了衣袖甩身就走。
  好啊这老家伙,原来打的是这主意!亏得他还做了这么多事,合着还没得一个‘好’字。
  陈云笙冷哼一声,“那我倒要看看――是老三坐的上丞相之位,还是我坐的上!”
  作者有话要说:  猜出来陈云淏身份了吗?


第六十八章 
  热……
  好热……好难受……
  身体像万只般蚂蚁般爬过; 脑袋里像浆糊一般,滚烫的自己就犹如在火里蒸了一般。
  雪梅蜷缩着般的将身子缩在一团,口中溢出了一声呻。吟贝齿忙咬着红唇,粉拳握的紧紧地; 如玉的额际不时冒着细腻汗珠。
  陈云淏挥手让伺候的丫鬟下去; 沐浴之后这才自己拿着红烛进了房门。可一打开房门,那一室清淡的檀香味已变成了浓郁的香味。
  陈云淏皱起好看的眉宇; 一眼就扫向那炊烟袅袅的檀香; 这是什么?怎么有下人随意进出房间。这一股香……闻着就极其不舒服。
  他合上房门,将蜡烛在桌上固定好; 这才闲庭信步的把玉熏炉扑灭; 后走到南面的窗户打开通风,打算吹散屋里一室那诡异的香味。
  陈云淏靠在窗前; 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渐渐失去焦距,想着书房里父亲的话,他就不禁一阵心烦意闷。抬起修长的手指轻抚了太阳穴的位置; 而后耳尖地听到浅声的呻。吟。
  那声音虽然极小,却瞒不过耳聪目明、武功了得的陈云淏。
  “是谁!何人在此。”陈云淏旋过身,眼眸犀利的扫向那床榻。白色纱帐里依稀可以看见一个粉色的身影。
  “我不管你是谁,请姑娘你尽快出去,我要休息了。如若你不想给人架出去颜面无存的话。”回府这些时日以来,有些丫鬟们总是仗着自己年轻貌美自行送上床,但他都出言警告了,管家也都声明会将此事处理好了; 怎么今夜又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丫鬟爬上床?
  看着床上的人影依旧没动,陈云淏抿着唇,脸色不悦的扫向里边,“竟然姑娘你不听,休怪在下不客气了。”
  语毕,陈云淏轻甩衣袖,转身就走。手刚放到门闩上,床榻上的人儿又发出一声浅声的呻。吟,而这声音——他竟然有些熟悉,也适时的打断了陈云淏欲出门让管家来处理事宜。
  怎么会……
  又一声浅声布满痛苦的呻。吟,陈云淏这时听清楚了,他僵了僵身子,这才转身往床榻上走去,撩开纱帐,当看到里面的人儿是雪梅之后,他忙撇过脸,俊逸的脸上满是红晕。
  只见床榻上的人儿,衣裳已凌乱无比,还露出了洁白的锁骨,浑圆的双肩,半掩着的胸脯露出白皙的半圆,精致的脸庞亦红通通的一片。
  “唔……是……谁?”刚刚那红门沉重的木门声响她也听到了,迷迷糊糊的感觉房里进来了一个人,听着那清朗的男声,她竟觉得熟悉。
  听到这里,他才回头看了一眼红晕满面的雪梅,看着她咬着的唇瓣出了血,这才在床榻旁坐下,伸臂把雪梅拥在了怀里,焦急的问道:“梅、梅儿,你怎么了?”
  语毕,他抬起修长宽厚的大掌覆在雪梅的额上,那灼热的温度立时让他感觉抖了一下,“梅儿,你是生病了吗?我我我给你叫大夫。”
  雪梅轻哼了一声,这才缓缓半睁着沉重千斤般重的美眸,看了许久,这才勉强看出一个清晰的面容,又撇唇苦笑道:“清……秋……我是……不是……在做梦……你……不是……说好了……我们……是陌路人……了吗……”
  怎么又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了,亦或者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梦见他了。
  她与水清秋分道扬镳的时候不是没心痛过,可是支撑着她的仇恨她放不了。她心里真的有自私想过……同他一起看蓝天的云卷云舒,恣意潇洒的闯荡江湖。有他保护……她也不会受伤的,她们或许……会过的很幸福。
  可是午夜梦回的时候,爹爹与哥哥那张凄厉的面容告诉她,大仇未报,她不能这么自私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清秋……在这世上……我对不住的人……只有你一个……我曾经有想过……放弃过报仇……跟你在一起……可是一想到我爹……与我哥是怎么惨死的……我就……过不了……我自己的那一关。”
  看水清秋没有讲话,雪梅淡淡一笑,半睁半阖的美眸缓缓闭了上去,她断断续续道:“你的情意……我这辈子……都还不了……下辈子……我再还你……你别怪我……别怪我。”
  她以为这是做梦,所以把心底埋藏的痛苦一一都讲了出来。
  水清秋亦或者是陈云淏,此刻也是留下了眼泪,他抱紧了怀中的人,痛苦的闭上了眼眸,说道:“我不怪你——永远也不怪你——是我对不起你!”
  是我陈家对不起你们!
  想到前段时日知道的真相,陈云淏的心如死灰,他多么希望姚将军他们是真的战死,而不是他爹害的。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有点自私,但至少她们两人不会有那么的阻拦与隔阂。
  可是当真相出来之后,他心撕心裂肺的痛,他竟是——她杀父仇人的儿子。他们……也永远跨不了那一步了,也永远是不可能了。
  所以今夜,在看到她出席父亲的寿宴,他才会称病不出现。前厅里被人放了蛇跟老鼠进来,他知道事情都是她做的,因为她会医术,自是清楚还有什么香味引得蛇发作,可他没有阻拦,在看到蛇是没有毒的时候,他选择了袖手旁观,事后再处理后面的事宜。
  竟然两人注定是仇家,那他便不再出现她的面前,就让——‘水清秋’这三个字在她心里永远是最美好的一面。
  过完此次寿宴,他早就准备了明日留下家书,悄悄离开丞相府的,却万万未料到……千防万防,还是见到了雪梅。
  或许……这就是宿命了吧!
  听到雪梅如奶猫般叫般呻。吟的声音,水清秋这才抽回放在她额上的手,“梅儿,不行,我现在抱你去找大夫看病。”
  说着就欲起身,打横抱起雪梅。可雪梅却依旧窝在他怀里,抓起他冰冷的大掌放在脸庞上,口中哼唧道:“凉~舒服。”
  那声音听着魅声无比,柔和的就如月莺,让人心里听得犹如蚂蚁在爬。
  那如绸缎般丝滑的感觉让陈云淏身体一僵,他看着怀里娇媚无比的人儿,丹凤眼匆匆掠过那粉脸桃腮,娇艳的唇瓣犹如小鱼喘息般启唇,诱惑无比。他忙撇过脸,声音沙哑道:“梅儿——看大夫了。”
  他如今哪里会没明白,她这是中了媚药。
  想到这,他眼眸闪过一丝的狠戾,到底是谁——给她下的媚药!光是想到有谁也像自己瞧到她如此千娇百媚的一幕,他心底就生出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他甚至有些嫉妒,她的那个挂名夫君——可有曾见过如此一面。虽然她曾说过那人是假的,有名无实,但嫉妒还是像火苗一样在心底窜起,越烧越旺。
  “不用看——”雪梅爬在他身上,呢喃的说道。
  因着她的动作,她身上的衣裳滑落了下来,陈云淏抬手忙把锦被盖住了她冰肌玉骨,非礼勿视的将脸撇过一旁,丹凤眼也暗沉了下来,嗓子依旧沙哑的厉害,压抑的说道:“梅儿,那我去叫下人要一桶冷水进来,让你冷静冷静。”
  “咯咯~”银铃般的笑声从雪梅口中溢出,她抬脸蹭了蹭他的脖颈,舒爽的又是一声呻。吟,感觉身上的热度降了下去,“你身上……有股竹香呢。”
  “我什么都没用!”怎么他自己就什么都没闻到,而此刻的陈云淏,则是为了躲避雪梅,两手肘撑在床榻上,仰头往后一缩。
  明明中媚药的是雪梅,他自己也憋得满头大汗。
  “梅儿……真的不行了……在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雪梅还有这么妖精妩媚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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