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极品女书商-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以为那已经是她的家。没想到。仍然只不过是归明远的家。
    英英一边殷勤请简竹进去坐坐、一边手按在篱笆上要开门。她却见到院里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个是归明远,另一个是洛月。
    当她怀着孕、走投无路时,正是洛月臭骂了她一顿,把她救出来,找了归明远,作了她的归宿。
    如今,也正是这个洛月,与归明远呆在一起。洛月手捻着线,把它绕到一个线轴上,归明远将她头发上粘着的一点絮绒摘掉。
    两个人神情都很自然。动作本身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指尖和发丝一触即分,根本没有任何肌肤之亲。然而这自然而然小动作里透出来的亲密感。就像空气中饭熟了的香气一样叫人无可怀疑。
    倘若两个人悄悄摸摸手、摸摸脚,一副烈火干柴的样子,这段关系尤可以破坏,努力点泼冷水就好。一旦两个人进行到刚才表现出来的这样自然亲密程度,才叫作生米熟饭,无可挽回了。
    英英手指冰凉。
    简竹很识相,早已悄悄溜走。
    院里两个人抬起了头。
    与其说英英发出什么响动,惊到了他们,不如说是气氛。英英像一只飞快死掉、而且变得冰凉的动物。身上散发出的凉意和死氛,惊扰了他们。
    归明远顿时跳起来。手足无措:“呃,那个。我……”
    洛月一开始也惊慌,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把线头放回篮子里,拍拍衣襟,起身打开门:“妹子,回来了?快进来。”把英英的手拢到她的手里。她的手很暖和。
    她让英英做,给英英倒热茶来。整个动作都很自如,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看起来她已经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对了。”英英苦涩的想,归明远的这处居所,本来就是洛月帮着布置的。
    洛月款款的跟英英解释发生了什么事。其实也就一句话:
    在英英离开的日子里,归明远忽然对洛月产生了感觉。他在洛月面前,可以做一个男人了。洛月呢,也觉得他不错。
    这事儿要往细里深究,非常神奇,简直像高山化为平地、沧海变作桑田,这样大的变化发生在人心里,只是白驹过隙的刹那,却又丝丝缕缕有迹可循,深究起来可以写厚厚一本书。比归明远到现在为止写的全部书加在一起还要厚。
    要简单呢,也只有一句话:
    洛月够骚够劲!天阉在她面前都有希望。归明远这阵子生活好了、身体养得好了、事业也顺了、对人心所谓黑暗面挖掘多了搞得自己也有点蠢蠢欲动。天又冷下来了,两个人还是靠近点比较暖和。天阉也产生了靠近人的*。于是不知怎么一来……
    但归明远发现自己对别人还是不太行。也就是对洛月还能搞搞。
    看来他只有跟洛月过日子了。
    “妹子,这事儿谁也料不到。就算计划都不能这么计划成功的。完全出乎意料,你说是不是?”洛月对英英道,“我们还以为你去了没这么快回来呢。你还顺吗?你的娃呢?”
    英英出于一种出奇麻木而镇静的状态,回答了洛月的问题。
    “啊,这可真是……”洛月同情理解之色更浓,“没事。也不要紧。他们说得也没错。你还年轻,还能生。他们又给了你钱。真是!画城人扫扫旮旯子都够我们过几年。你有了这笔钱傍身,又没了娃儿累身,月姑还能给你找条好出路,你放心吧!”
    英英大笑起来。
    人家帮她考虑得这么贴心、替她前途保证得这么辉煌,她只好笑了。
    她的笑声这么大,吓得门外一个客人浑身一抖。
    客人是沈夔石。
    沈夔石的事业轨迹,跟归明远不太一样。当年,归明远在家里备受讥诮、走投无路、看来只有改拿锄头刨一碗饭吃的时候,沈夔石也怀才不遇,但至少有书商约他画春宫画。他不肯接受,那是另一回事儿。总之他的生存压力没有归明远那么大。
    后来,两人都到了简竹麾下,很快沈夔石可以在赫蹄上画各种市井小画,深受民众欢迎,归明远却仍然打着小杂工,大作刊行遥遥无期,日夜担心简竹终有一天要把他踢出去。
    如今,归明远大红大紫,成了洪综面前的红人,写的短篇、中篇,也为人民群众喜闻乐见。当今文化界的普遍意见是:他创立了一种新文体。名为打油下水体!
    意思就是,连打油郎都能看懂他的文体。而他写的东西,往往朝人心底阴暗、芜杂、而真实的层面去挖掘,就像下水道。
    不管是褒是贬,总之归明远红了,而且一代宗师的位置已经奠定了。
    沈夔石仍然只是画个小画的家伙。
    他已经有阵子不来见归明远了。
    就像一个姑娘家,长得也算美,忽然一下子,闺中蜜友被人家热捧,而她自己倒是默默无闻了。她也不愿意见这个闺蜜。
    归明远不善于安慰人。再说他也太忙。于是他也没主动去见沈夔石。
    如今沈夔石来了,偏在这么个时候!归明远正暗自叫苦,还有更苦的事儿来:英英一笑裂金石,声势远播。
    主人呆若木鸡、客人虎躯剧震。
    震完之后,沈夔石问归明远:“那……是嫂子回来了?”
    “是你弟媳回来了。”归明远垂头耷脑。
    “怎么回事儿?”沈夔石不得不请问。
    归明远只好跟他解释了一下。太丢脸了,无法把来龙去脉和盘托出。只能说个大概。而且尽量拣好听的话来遮掩。沈夔石还是基本掌握了事实:“你偷腥!要换掉老婆!”
    千言万语归总一句,还就是这么回事儿!
    归明远抬手遮羞颜,没看见沈夔石眼里不及掩饰的光芒——那是嫉妒啊!
    归明远不但如今名声比沈夔石响亮,而且有老婆,而且还要换老婆了!这什么节奏?沈夔石没名声、没老婆,更别提换老婆!
    沈夔石抹一把脸:“那你现在怎么办?”
    归明远低着头:“月姑在那边。月姑应该能搞定的吧……”
    他认怂了!这事儿,他不敢解决。让女人去解决女人的问题吧!好在月姑有这本事。他真没看错人!
    想到这里,归明远心里又有点甜滋滋的。
    英英让他学会关心女人、也让他拾回了做男人的信心,洛月真正引导他进入男人的绝对领域。

☆、第十九章 思往事易成伤

简竹给阿星出了个绝妙的主意。
    这主意让阿星一呆:你确定有用吗?
    简竹确定。
    阿星照计而行。
    洪逸越来越虚弱、形势越来越紧张,也容不得阿星迟疑了。反正,就算简竹的计策实行不了,阿星也有最后的一招嘛!他可以威胁洪逸说:“你不想死吧?向天下臣民宣布立我为嗣!我正了君位,牺牲我的血液,打开上古圣门,放出圣息,救你一命!”
    一般人处在这样的地步,为了救自己,也只好把君位让给大儿子——又或者是小兄弟——管他血缘乱成怎么样呢!总之是君系血缘,总之可以救自己一命。就这么办吧!
    问题在于,洪逸不是一般人。
    这样一来,阿星也不确定自己使出最后的威胁,会不会有用。万一没用,那可真就闹僵了。
    还是先用缓和的方法试试看吧!万一不行,也没什么坏处不是?
    那天,阿星照顾洪逸时,格外草率。看来他实在是太累了。帮洪逸擦完身,阿星在旁边座位上坐着休息一会儿,就不由自主的睡了过去。
    简竹本来应该告辞了,何四却留住了他:“简老板请留步。”
    “我?”简竹相当吃惊。他一直没把何四当回事儿。阿星背后忠诚、变态、可怜的影子!简竹一直把何四定位在这种位置。
    这影子今天却主动留住简竹,道:“我想跟简老板说说话儿。”
    简竹肯定没有时间跟他聊天!何四也应该知道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所以他非说不可的“话儿”,必定是极严重的话儿。
    简竹郑重道:“好!我愿闻其详。”
    他们就在石头上坐下来。那大石头上长了青苔,干燥而厚软,深秋的阳光热烈的浸浴了它,那热量还没退却。坐上去暖烘烘的。风声不重也不轻。何四开口说话了。
    他说他酿的酒,不是他发明的,是他师妹。
    有一次。他们师父弄了好多杨梅、枇杷、荔枝、龙眼来。何四正好不在,师妹想着他是爱吃这些的。就每样拣了些,封在小罐子里。
    何四出去的时间,比他预料的长。这些水果本不经放,过了几天,估计就坏了。师妹一开始是懒得去收拾,后来放久了,便忘了。
    经年之后,师妹也要到人间去。安心要找个大英雄、成就一番大事业。何四为她饯行,开玩笑说,若他道法如师法般精妙,将枝头半开的花儿留住,等师妹回来时,才许它们盛开,岂不是好?
    师妹蓦然想起:当年为了等师兄回来吃,还留过一罐水果。不知烂成什么样了。
    既是师妹的一番心意,何四非去找出来不可。他拿出那罐子,角落里放久了。罐口被泥灰封了。封得倒结实,外头竟闻不到什么臭味。师妹好洁,站得远远的道:“整罐丢了得了!”
    何四将罐子轻轻晃动。感觉里头都是水、下头沉了些重物。也是一时好奇,他把泥封打开了。
    这一打开,岂止没臭味,完全是一阵酒香。看里头,厚厚一层白沫。何四将白沫拨开,看下头是半罐的水,水色发绿,再下头沉淀的是水果,都已不成样子了。
    师妹骇笑:“真是好毒药!闻着这么香。喝下去不知闹什么病呢!”
    说得有理。那天他们毕竟没尝这罐“陈年果汁”。何四倒也没丢了它。等师妹真的走了,何四相思成疾。了无生趣,把那果汁喝了一盅。想着大病一场也好。不料一点儿都没病,倒是小醉了一场。
    那罐子里的水果,完全化成了酒。只是没有酒母帮助,味道毕竟不够。而且杂质颇多,口感昏杂。
    何四慢慢儿想了一些办法,将果酒加工。主要是一项蒸取提清的工艺,令酒液醇化。
    这项工艺后来被阿星利用,使在米酒上,于是提纯出极烈的“水在烧。”
    ——何四说到这儿,不见正题。那位师妹便是雪鸿,是简竹猜也猜得到的。毫无新意可言。简竹只好捺着性子道:“哦?何先生怎么忽然忆起往事来?”
    “思往事,惜流芳,易成伤。”何四居然拽起文来。拽完了之后他又回忆起一段温馨而伤感的小故事:
    有一天,何四跟师妹坐在山边,暮色初合,师妹新浴、换了崭新纱衣,望之若神仙中人。她与何四说了几句话,离开了。何四伏在师妹坐过的青苔上,闻见她的体香。
    “那个……”简竹不得不感到有点尴尬,“我很感动,先生选择与我分享如此*的回忆。然而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接受这份荣幸——”
    话声突然停住了。简竹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
    是个陷阱,而他已经陷进去了。
    确切的说,他的屁股,已经被陷阱咬住了。
    晒得暖暖的青苔,很舒适。它们像很好的丝絮垫子,可以留住气息。那气息不一定是*的女儿香,还可以是毒。
    何四伸开双臂,抱住简竹:“瞧,我闻见了师父的气味,在你身上。”
    何四与雪鸿的师父,就是黑狐来方。
    黑狐来方在人间闲着无聊,收了两个人类徒弟玩儿。人类学不会狐术。黑狐来方无非教了他们一点儿基本的武术功夫。后来,黑狐来方觉得教徒弟也很无聊,就抛弃了这两个徒弟,不见面了。
    何四却遵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信念。
    简来方在简竹身边埋伏下来,藏得非常非常好,何四都没有发现。简竹把黑狐来方吃了以后,那气息却不由得散发出来。
    就像你吃了大蒜后,再怎么漱口、刷牙、嚼茶叶,难免还是有点蒜味。
    吃了黑狐来方之后,简竹身上带的味道,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对于高徒何四,却已经非常明显了。
    何四决定报仇。
    他在青苔上设陷阱,把简竹困住。然后他要用自己的生命作代价,给简竹致命一击。
    为师报仇,在所不惜……也不仅仅是为了这么响亮的口号。对阿星怀抱的变态感情,已经把何四折磨得够苦。一死不失为良好的解决渠道。
    阿星在洪逸的床边,仍然睡得很香。
    是装出来的也好,至少看起来他睡得很香。
    他的双脚搁在洪逸的头那边。洪逸闻到了味道。这就是阿星跟简竹存心想叫他闻的,“属于我的、跟我一样”的味道。
    为了造出这种味道,阿星拿了洪逸的臭袜子,跟简竹一起艰难炮制了半天。
    洪逸终于发现了:“这孩子的脚臭,跟我的一模一样!”
    并不是所有人的脚臭味都能一样的。臭味这回事,比相貌还要独特。洪逸本人的味道,跟他的父亲、兄弟姐妹、还有他的别的孩子们也都不一样。可是阿星……
    阿星居然遗传到了洪逸的臭味?那他一定是洪逸的嫡亲孩子,没有悬念了!
    洪逸热泪盈眶。
    连洪综、洪缣、洪络都没遗传到的父系特征,阿星遗传到了!这是天意。天意要告诉洪逸:别怀疑了。他是你的孩子!
    洪逸是这样想的。
    他抖抖索索的抚摸阿星:“孩子,你受苦了!”
    接下来,他当然就要把君位传给阿星,而且不要阿星牺牲血液帮他延命。
    洪逸对一个人好时,是会非常非常好的。只要你先赢得他的好感。
    现在阿星终于成功了。
    阿星迫不及待要告诉简竹这个好消息。
    跑到外头,阿星但见一场限制级的场面:何四伸开双臂拥抱简竹,像一个最好的情人那么深情。简竹居然也没有躲。随后,何四彻底的融入简竹身体里。
    阿星揉了揉眼睛。
    何四确实消失了。简竹还端坐在原地。阿星“蹬蹬蹬”的跑上去:“你怎么回事——”
    话头打住,阿星谨慎的观察简竹。简竹这模样,很不对劲!
    阿星尽管很爱看人受苦,也很喜欢讽刺人、捉弄人,但在大是大非的节骨眼上,他是很拎得清的。
    他没有擅自去碰简竹,只道:“请问你是不是不能动了?你还能有任何方法来向我传递信息吗?”
    简竹端坐如故,似一尊佛像,只有头发丝在风中摇摆。
    阿星问:“这头发丝是你故意动的吗?如果是,你把这一缕点两下给我看看?”
    简竹心中暗暗叫苦:头发丝是风吹的好吗!他现在全身上下,哪里都动不了了好吗!何四在自己身体里下了毒咒,然后以身饲敌。简竹被青苔陷阱困住了,不得不把何四也吃了,结果就中了毒咒。现在全身力量都要跟毒咒做抗争,哪里都动不了了!除非……
    简竹眼睛忽然亮了亮。
    所谓“亮了亮”,并非全属修辞手法而已。人可以把眼睫适度张开、目光鲜明,这变化很小,但给人的印象是深刻的。简竹已经连开阖眼皮都不能了,但他至少能做到这么微细的动作。
    阿星何等聪敏,迅速捕捉到了,便道:“若眼睛你可以操纵。你亮两下给我看看好不好?”
    简竹做到了。
    阿星便问:“你现在若是一切安好,不用我操心,亮一下。若需要我帮忙,就黯一下,如何?”

☆、第二十章 拜天台下

几次目光闪烁之后,简竹与阿星终于达到了共识。阿星先把简竹搬到稳僻点儿的地方,让他自己挣扎去。
    至于阿星,就忙着带他老爹履行承诺去了。
    那时候两位少君在拜天台下对峙,空气已经紧张到擦根火柴都会爆燃。洪缣想努力说服洪综:“你知道,一定要打,你打不赢的,徒增伤亡而已……”
    “哦?你要让觉城的锋刃染上安城卫兵的血?这就是你的君子风范?”洪综冷笑,“你下决心跟安城士兵对峙的一天,就决定了你的失败!”
    “我这边也有安城士兵的啊……”洪缣觉得很头疼。他身后又不是只有云裳支持!还有从前的仲党们、还有一些对洪逸死因存疑的聪明人们。毕竟还是有一部分安城力量站在洪缣这边!
    洪综用一串咆哮淹没了洪缣的试图说理。
    洪缣挣扎出一句话:“再说父君的死实在……”
    洪综用更响亮的咆哮又淹没了他这句说辞。
    洪缣没法子了,使个眼色。
    响亮的号角声,震破天地。
    觉城用来传话的螺号算响了吧?跟这种号角声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萤火之光欲与星月争辉。
    十二城大地上顶级的乐器。戾牛骨器!
    所谓戾牛,身如象、头如猪,最是福相。它的头,虽然没有一座山那么大,吹进风去,却能发出一座山咆哮那么样的声音。据说地狱里的恶鬼听到这种声音,都会吓得让开路。所以它是下葬仪式上再绝妙不过的乐器。
    这戾牛骨乐,正摆放在君棺之后。
    这副君棺,是洪逸的棺材。
    洪逸已死,尸身失踪。洪缣他们怀疑是洪综藏起来。洪综他们则怀疑是洪缣夺走了。阿星夺尸,倏忽来去,谁也搞不搞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