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荣宠-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如眉的身上本是一片冰凉,陡然间胸前有温热之感晕开,是柳如心的眼泪。
  柳如心抱着柳如眉哭了良久,柳如眉没有止之,待她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柳如眉才问她:“心儿妹妹,你可知,长公主的殿宇是哪座?”
  提到长公主,柳如心的身子颤了颤,而后推开了柳如眉,分外的抗拒,不想去谈及。
  柳如心可算得上是同司马欣岚住在一块儿的人,此番居然是如此惧怕于司马欣岚?莫不是司马欣岚平日里有什么奇怪的喜好?
  柳如眉将将回忆起来,方才在大殿之上,司马欣岚过来之时,看到了柳如心还问了话的,并未当即认出柳如心来,那般言语看来,司马欣岚应当是不曾与柳如心碰面的。可这到底是说不过去的呀,她们相隔得如此之近,着实矛盾得很。
  既然柳如心不愿意说,那柳如眉只能自己去寻了。
  柳如眉就近的走到一处门前,叩了叩门。
  朱红小门几乎是应声而开,里间探出了一个穿着粉红宫装的宫女,瞧见了柳如眉这个生面孔,诧异的问道:“你是何人?此地乃是长公主的殿宇,你可有诏令,没有诏令,不得入内。”
  柳如眉惊讶,她倒是没有想到,自己一下便能选对了司马欣岚的殿宇。不过柳如眉也只是惊讶了一刹,当即便同这说道:“长公主落水了!”
  宫女觉得柳如眉说得太过气定神闲,这话出口不像是真的,但是事关长公主的性命,柳如眉又不能来这来哄骗她吧?这能落得什么好处?
  是以,宫女问道:“长公主在哪儿?”
  柳如眉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司马欣岚,宫女着眼望去,大惊,呼了一声“长公主”,连忙跑了过去。
  宫女将司马欣岚扶起来,摸着司马欣岚身上冰凉,当即呵责柳如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长公主就这般的放着不管!”
  柳如眉有些默然,这个时候宫女不是应当先将司马欣岚带回去,着太医前来诊治吗?竟是先评判起了她是否有过失?
  柳如眉不说话,那宫女便当柳眉默认了罪责,当即将司马欣岚扶了回去。宫女进去之时,本是打算直接把门关了,将柳如眉挡在外面的。可是又想若是司马欣岚醒来问得那害了她的人,却是没有见着人影之时,岂不是要怪罪于她了,所以还是由着柳如眉进来了。
  司马欣岚的殿宇果然当得了那一句同与先皇后的声名,其间百花绽放,婉约之姿,不缔于外间的御花园。
  柳如心自是跟在了柳如眉的身后,畏畏缩缩的,似乎是进来之后,变得更加的害怕了。
  那宫女扶着司马欣岚,倒是全程眼中没有柳如心的身影,提都不提一句。
  入了寝殿,宫女们便将柳如眉同柳如心拦了下来,不准他们再往前走。柳如心也恰恰不想进去,便拽着柳如眉,要她出来。
  柳如眉以为,如今司马欣岚落水之事也有他半数的责任,他必然不能直接离去。若是走了,必叫那些宫女拦下,轻则也只是拦住而已,重则不得关进柴房或是免不得牢狱之灾。
  柳如眉能往里间走时,已经是太医来时,与这时点一道过来的还有司马鹚和柳鸿。
  柳如眉正想去看看司马欣岚如今是否好些,司马鹚一来,便将柳如眉挤去了一边。
  柳鸿是后头进来的,见着柳如眉,当即把她往身边拉:“这是如何一回事?长公主怎么就落水了?”
  “长公主是自己落水的,与眉儿可没有什么关系。”柳如眉实话实说。
  柳如眉的神色极正,柳鸿盯着她的双目看了一会儿,自然是信柳如眉说的,但是柳鸿担忧的是,司马鹚不相信,反倒会倒打一耙啊!
  柳鸿在忧心什么,柳如眉不消多加思虑,已经了然于心。
  司马鹚是个多疑的皇帝,或者说皇帝生来多疑。
  不是有句俗语如是说,伴君如伴虎。
  “那……是谁救的长公主?”柳鸿问。
  这救人的人,应当是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的,必能为柳如眉证明清白。
  柳如眉指了指自己。
  柳鸿一阵诧异,而后反应过来,连忙将柳如眉拉得离他更近一些,仔细的端详着柳如眉,就怕她出了个好歹:“眉儿,你没甚么事吧?”
  柳鸿总是如此紧张于她,柳如眉心中腾起一抹暖意,而后笑着摇了摇头。


第七十一章 慢着!你留下
  得知柳如眉没事之后,为今最为柳鸿关心的便是,如何来证明柳如眉之清白。柳鸿开口想问柳如眉是否有旁人看到,她救了司马欣岚。
  但这时,柳鸿尚未开口,司马鹚便出来了,一眼瞧见的便是他们父女情深的场面,怒笑:“柳将军啊,此番你可得给朕一个交代!”
  司马鹚发难完全在意料之中,但是解决之法,柳鸿尚未想得。
  为了不让柳如眉受到司马鹚的责罚,柳鸿自要为柳如眉辩解:“陛下,眉儿并未害长公主,而是救了长公主。”
  “柳如眉就长公主,你以为朕会信?”司马鹚震怒,“柳鸿啊!朕原以为你身为一国将军必刚正不阿,以身作则。如今看来,你还是于我大周不忠,着实叫朕失望!”
  得了如此时机将柳鸿打压下去,司马鹚自是不会放过。不管司马欣岚是如何落水的,这个罪过就是要背在柳如眉的身上,柳鸿便会连带受责。
  柳鸿张嘴要反驳,但是适时他有不在场,他如今不管是说什么话,都只会被司马鹚说做狡辩。
  柳如眉自然不能让柳鸿一人孤身为她辩解,她当即跪下:“陛下,确实是民女救了长公主,若是陛下不信,大可将民女收入牢中。待长公主醒来,陛下且再听长公主说,长公主若是也以为是民女害的,那民女便不加辩驳,甘愿认罪。”
  柳如眉说这话时,身侧的柳鸿一直在拉着她的衣袖,着她不要这般莽撞,置气一般的把话放的这么死。这要万一是司马鹚兄妹二人设的计谋,将他们坑入此中的话,那就真的是不可翻身了。
  司马鹚心中已然相信是柳如眉救了司马欣岚,但是司马欣岚是否会为了柳如眉辩解?司马鹚相信,不会!
  司马鹚本以为,还要选一个人来污蔑柳如眉,不料柳如眉自己找死,正合了她的意。
  “好,朕便听你的!”司马鹚自是忙不迭的拍板,略带几分挑衅的同柳鸿说,“柳将军,你也可听到了,这可是你的宝贝女儿亲口说的,朕如今可是顺了她的心。”
  司马鹚这番话可不是将他的险恶用心暴露无疑,但是柳鸿只能看着,顺便盼着司马欣岚能早些醒来,为柳如眉作证。
  司马鹚心中暗笑,面上依旧是一副成全了柳如眉的模样,扬手:“来人,给朕将柳如眉关入牢中,严、加、看、管!”
  这一句“严加看管”,可表明了司马鹚的立场,着人必须给柳如眉教训。
  “是!”几个侍卫异口同声,上前来就要拖柳如眉下去。
  柳鸿知道,覆水难收,此番听天由命,也没有做多大的挣扎。但是他的心中隐隐生出了一种念想——
  若是司马欣岚此番真的是同司马鹚一道陷害柳如眉,为了护住柳如眉,为了护住将军府,他不介意,反了周!
  而柳如心在一旁瑟缩了许久,此番眼见着柳如眉就要叫那些侍卫给拖下去了,柳如心心中不愿,踉跄之下,几步之后,直直的跪伏在了司马鹚的脚下:“陛下,心儿见着,是长公主自己落了水的!心儿见着,是眉儿姐姐,救了长公主的!您不能冤枉眉儿姐姐……”
  柳如心跪伏在地上,连连叩头。就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司马鹚不将柳如眉给放了,她便一直跪在此地,长跪不起。
  柳如心冲上来帮柳如眉,着实吓了司马鹚一跳,在他的心中,柳如心和柳如眉必然是不可能共存的二人。现下的情况,在司马鹚看来是有些棘手的。
  司马鹚沉默了一会儿,拖人的侍卫不知到底要不要继续,便押着柳如眉,僵在了原地。
  柳如心离司马鹚如此之近,又是连连说话,连番叩首,她身上的酒味自然而然的便飘到了司马鹚的鼻前。
  司马鹚先是没有在意,而后细细的嗅了嗅味道,确认了柳如心的身上着实有酒味,司马鹚就安心了。
  “将柳如眉带走。着柳如心贴身宫人将她带回去,胡言乱语罢了!”
  是以,柳如眉同柳如心一并被拖了去。
  柳如眉出了此番事,柳鸿要回府上做些准备,以不变应万变。另外还须得告知府上的其他人,着他们莫要过于激动,控制好情绪。
  柳鸿看着柳如眉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前,攥了攥腰上的软剑,黑着一张脸同司马鹚告辞。
  柳鸿走罢,柳如眉的话说在前头,司马鹚的在心中免不得多想。
  ——柳如眉说这话肯定有她的底气在。司马欣岚醒了真的会出言帮助于她吗?司马鹚不停在心中想着这事的概率。
  “陛下,长公主此番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只需静养两日便得痊愈。”太医拎起药箱,斜挎在身上,拱手弓身,“若是没有旁的事,臣便退下了。”
  “慢着!”
  司马鹚大喝一声,扬起手臂,只手恰恰横在太医的脖子前,未走几步的太医忙住了足,垂下头,额间有细密的冷汗攀附上来,也不敢抬手去抹。太医的头愈垂愈下司马鹚身上的威势震慑到了他,不知司马鹚将他叫住有何吩咐,心中略虚。
  司马鹚并未先开口,太医觉得心中的跳动之声真的是愈来愈大、愈来愈急了,实在没有那个胆子再立在这里,便问:“陛下,着臣留下,不知所为何事?”
  这般话语一问出口,太医方觉得心中的跳动之急略有回落,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下心神,抬手抹了抹额上的冷汗。
  司马鹚蓦然转身,一双眼中凝聚了不知凡数的能量,阴霾的盯着太医。这太医只是一抬手,一抬首之间,便正正的对上司马鹚这能够将人给活剥了的神色,心下更是慌张,身子更是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他平素也没有少做坏事儿,暗地里尚且帮着皇后程若泠打了几个妃嫔府中的孩儿,如今程若泠被废了,司马鹚又这般瞧他,莫不是察觉到了其中的什么,这是要寻他算那回头账了?


第七十二章 国破,家焉在?
  司马鹚知道吗?他摸凌两可的知道一些细节,但是并没有过多的去了解,毕竟后宫中的事,没有国家大事重要,最要紧的还是如何将周国攥在手中,将其他的国家打在台面上。
  司马鹚心中可有他的抱负,他势必要一统天下,而这等抱负是他幼时便立下的,司马欣岚也知。
  “林太医为何如此之紧张?”司马鹚低声而言,压低的声音落在林太医的耳中,那就是一道道的催命符。
  林太医心中有鬼,问得司马鹚如此说,自是吓得不行,没稳住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司马鹚低笑,将之前阴霾的情绪一扫而空,笑问林太医:“林太医莫不是?”司马鹚说着,升平了双臂,示意他胸襟开阔,转了两圈之后,爽朗的说,“朕有什么好怕的!”
  林太医暗骂自己沉不住气,幸得司马鹚没有发现。处事如此慌张作甚么?司马鹚这不是没有发现吗!如此慌张,必叫人觉得心下有鬼,司马鹚若是一查,他真可能被司马鹚扒得连裤子都不剩。
  林太医迅速的将额上的汗擦得一干二净,往前走了一步,笑吟吟的迎上司马鹚,恭维道:“陛下乃是是世上最勤政爱民的君主,最有才华的君主,最得人心的君主。自然不会叫臣害怕。”
  林太医的恭维司马鹚甚是受用,谁不希望旁人能夸自己有才有德、受人爱戴呢?更遑论司马鹚身为一国之君主,自是更加喜爱自己的名声,珍惜自己身上的每一根翎羽。
  事已至此,司马鹚也不遮掩自己的念想,遣退了殿中其他的活人,当即就同林太医招手,林太医颤颤巍巍的上前,就听司马鹚附在他的耳边说道:“林太医,正要你让长公主,再多睡几日。”
  末了,觉得不是很够,还添了一句:“若是能让长公主命在旦夕,自是最好的!”
  这话说的阴测测的,林太医毕竟是做过诸多恶事之人,哪里不懂司马鹚这些话说出来的意思?方才之事他也听得了一耳朵,看来司马鹚是要借题发挥,整治柳如眉,打压柳将军。
  林太医虽然不是走在朝堂上的人,但是好歹也算得上是周国的一个臣子。当今天下,剑拨弩张。他为了能够保全自身与妻儿老母之性命,于天下大事也是有所耳闻的。司马鹚这番作为摆明了是要弃掉柳将军,柳将军之能耐在周国乃至其他三国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震慑之力也分外的强劲。司马鹚弃之,与周国来说,未必是什么好棋,损了一员大将,其他三国闻得,可不是要群起而攻之?
  国破,家焉在?
  秉承着如此之想法,林太医顿了顿,面色便得严峻了许多,身上气势之变化,着司马鹚多看了林太医几眼。
  “陛下,臣斗胆一言,柳将军不复,周国焉存?陛下,您如此做着实不是一步好棋啊!”林太医闭了闭眼,横竖兴许都是一死,不如将话给说出来。
  说完这话,林太医便有了一种超脱之感,生死置于度外之感,原来如此的着人着迷,叫人舒爽。身上松懈下来,林太医的双腿便自然而然的软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司马鹚有些诧异,他日日上朝,都不曾有人在他的面前提及这些,如今竟叫一个太医在他的面前说了这番话,还直截了当的说他走的是一步“坏棋”。零星的新鲜感过后,司马鹚分外不愉。
  缓过神来的司马鹚张嘴便骂,怒不可遏:“好啊!如今竟是一个太医都敢顶撞朕,朕如今莫不是连一个太医也使唤不得了!”
  “陛下息怒!”林太医拱手叩首,淡淡的高声劝谏。这话出口,已是覆水难收,林太医如今已经没了顾虑,也不怕再说了什么,得罪了司马鹚了。
  司马鹚笑了,笑得尤为的难看,比之哭差不了几分。
  司马鹚干哭了一会儿,一滴泪珠也未曾落下。
  帝王就是这般人物。
  哭过之后,司马鹚笑得张狂:“朕做错了什么?朕这般做,都是为了保全周国,保全司马一族,没什么不对!朕做的是对的。朕做的是对的!”
  司马鹚振臂高呼,仿佛下一刻,便会有群臣上前附和。
  但是司马鹚忘了,殿中所有人敬畏于他的人都叫他遣退了。如今只有林太医,这个明目张胆与他唱反调的人。
  “陛下,收手吧,当务之急应当是收拢民心,拉拢柳将军,巩固我周国之边境,将柳将军派遣去顺安,抚慰顺安的将士,抵御随时将至的东韩军。”林太医越说,心中猛然涌上了几分壮志豪情,昔日的念想重新涌上心来。
  这林太医的年纪不大,大不得司马鹚多少,白净的大夫衣裳挂在他的身上,更是凸显出了几分单薄。仔细看来,是个秀气的儿郎,身上除了药的苦涩味道,还侵染了几分淡淡的书卷味,应当是先前入了仕的。
  “林任,无论你说什么,朕都不会答应的!”司马鹚就是如斯倔强,认定之事,断然不能叫人更改之,他是帝王,他认自己是最大的那个。
  “陛下……”
  林任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司马鹚再是一点都不想听林任说这些旁的,直言威胁:“林任,你是太医,你的性命拿捏在朕的手中,不光是你的,还有你的妻儿!”
  性命威胁自是这世上最猛的一记药。
  司马鹚似乎是怕这威胁不够狠,落不到林任的心中,无法激起他心中的惧意,又是别有寓意的说:“朕听闻,汝妻今日刚为汝诞下了孩儿,是个男娃娃,嫡长子啊……”
  “嫡长子”三字,司马鹚咬字尤重,仿佛一字下去便能将那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咬去一口,三字下去,就没得那孩儿喘息的机会了。
  林任的心中一颤,冷意自双膝攀到他的颅顶,一汪激情,都叫司马鹚这话给浇凉了。他家一脉单传,好不容易盼得一个男孩儿,若是叫司马鹚给弄出好歹来,他有何颜面去黄泉之下面见列祖列宗,面见他早逝的父亲。
  但是林任的心中仍有不甘。


第七十三章 是个有趣的姑娘
  林任闭口,司马鹚便知这威胁是管用了,他可是抓到了林任的软肋吧!司马鹚心下暗爽,必要解气了!
  这林任也不知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司马鹚暗啐了一口。
  司马鹚朝前大跨一步,一只脚正正落在林任的右手上,他贴在林任的耳边,又复述了一番:“朕要让长公主,三日不醒,危在旦夕,自是最好!”每说一字均是咬牙切齿,不止是嘴上用力,司马鹚脚上用力用得更狠!
  林任的右手刺痛,司马鹚不停的加力碾压,他硬生生的将这番苦楚哽在喉间,额上微鼓,面色发红泛紫,紧咬牙关,嘴唇发白,失了血色。
  司马鹚看着差不多也就挪开了脚,留个一线,着他知了教训也就是了,到底也算得上是个人才。
  “林太医,朕说的,你可否做到?”司马鹚笑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