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宝姻缘-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制锦领命,回身挡在皇帝跟前儿看向裴宣。
  裴宣正也留意着他的举动,见他到了皇帝跟前儿才松了口气,对上张制锦的眼色,两人自然心有灵犀。
  这会儿因锦衣卫的围剿,剩下的两名刺客见行刺不成,且也插翅难飞,便垂死抵抗,其中一人身上受伤多处,力气不支,给锦衣卫以刀抵住脖子:“还不束手就擒?”
  不料这刺客倒也悍勇决绝,见已经逃无可逃,便把头一转,刹那间鲜血狂喷,竟就着锦衣卫的刀自刎而死!
  剩下一名刺客嘶吼一声,转身又向着皇帝这边扑来。
  张制锦瞅了时机,重又张弓搭箭,那刺客挥刀将箭砍断,仍然扑了上来。
  裴宣见状,已亲自冲了过来。
  这边儿张制锦不慌不忙正要再搭箭,突然听裴宣叫道:“小心身后!”
  张制锦目光转动,果然见一道雪色刀光从身后袭来,张制锦心头凛然,这会儿已经闪避不及了,于是把弓往身后一甩。
  “咔嚓”一声,那人的刀劈中了弓,虽避开了张制锦的后心,但势头不减,仍是斜斜地扎向他的右臂上。
  这会儿身前的刺客已经扑了过来,两下夹击,电光火石间,张制锦深吸一口气,左臂探出把身后那人的手腕擒住,掌上用力,身后之人发出惨叫,手腕已经给拗断。
  张制锦不动声色地将那人手臂往前一拽,竟是借力打力的,以身后刺客的匕首堪堪挡住了身前刺客的致命袭击。
  但毕竟那刺客来势凶猛,长刀跟匕首一碰,来势不减。
  张制锦脚下一挪,刹那间就跟身后刺客换了位置。
  就在这瞬间裴宣已经赶了过来,原本是想留活口的,但是见张制锦受伤,情形紧急,裴宣再也顾不得,一刀掠向那人后心。
  那刺客正全神贯注对付张制锦,后心一凉,整个人往前扑倒在地。
  此刻张制锦身后的刺客给他当做肉盾,被同党的刀锋刺中后心,委顿倒地。
  张制锦垂眸看去,见竟是个小太监打扮之人!
  锦衣卫们迅速将皇帝护住,皇帝也略微色变,没想到刺客除了借工匠身份外,竟还有内宫的人。
  ——
  在场的刺客们几乎都全军覆灭,幸而那先前自刎的刺客还留有一口气,当下裴宣忙叫太医前来抢救。
  皇帝则又给护送回了养心殿内。
  裴宣马不停蹄地封锁内宫,核实身份,其他工匠的身份一时之间无法详细,但是那小太监的来历却是轻而易举的,但偏偏如此,却让众人都吓了一跳。
  原来这小太监竟是康王殿下的生母德妃娘娘宫内的人,在皇帝遇刺的时候,他是“恰好”经过那里,刺客袭击的时候,他本来跟大家也块儿躲避,所以其他人都没有在意,谁知道居然会突然发难。
  这会儿张制锦已经草草地包扎了伤口,正好也听说了这个消息。
  裴宣觉着口内隐隐地有点苦涩:“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张制锦道:“一时我们也不明白,你便如实地禀告皇上就是了。”
  裴宣道:“这件事跟康王殿下有牵连的可能性多大?”
  张制锦淡淡道:“你我说了不算,还得皇上发落。”
  裴宣跟他的目光相对,只得如此。前去禀告皇帝之时,裴宣问张制锦的伤如何,张制锦只说无碍。
  养心殿内,皇帝听了两人所报之后,沉默了半天。
  然后皇帝说道:“那受伤的刺客如何了?”
  裴宣道:“太医们说暂时能够保住一条命。”
  皇帝冷冷道:“别让他死,好好地从他嘴里问出点有用的东西来。”
  吩咐了这句,皇帝传命身边太监:“立刻出宫,召康王进见。”
  又说道:“这件事在水落石出之前,封锁一切消息,不许往外透露半分!”
  在场之人均都跪地领旨。
  当下裴宣等各自散去,继续肃查宫内的情形。只是既然皇帝发话,那德妃宫中自然暂时也不会再动。
  忙乱了这一会儿,天已黄昏,皇帝望着张制锦,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喜袍,只是右臂上给匕首刺破,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血还未干。
  皇帝叫他上前,自己仔细看了看那伤处:“今日若非裴爱卿跟张爱卿你们来的及时,朕只怕……”
  张制锦不等皇帝说完便道:“皇上洪福齐天,一定能够化险为夷,遇难成祥。”
  皇帝仰头一笑,说道:“朕倒也的确是个有福之君,不然的话,今儿是张爱卿你的好日子,你又怎能舍家弃妻的跑进宫内来及时救驾呢?”
  张制锦道:“这是为臣的本分。”
  皇帝望着他清隽非常的容颜,因为失血,脸上略显得苍白。
  皇帝的眼中流露出激赏跟爱恤之色,点头说道:“你果然很好。早听说你文武双全,平日里只看见你的文韬出众,今儿总算也见识了你的身手,朝廷有你这样的臣子,是朝廷之福,也是朕的福气。”
  张制锦道:“臣不过微末之技,是皇上谬赞了。”
  皇帝笑的别有深意:“放眼天下能比得上爱卿的,只怕再无其二。先前那周七宝没有许给静王,朕心里本觉着遗憾,如今……倒是觉着的的确确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张制锦听他突然提起七宝,心中在刹那竟泛起一股清甜之意。
  皇帝却又问道:“方才听裴爱卿说,你从武玉的那块儿腰牌上看出了端倪,你怎么会想到这些工匠们身上会出事?”
  张制锦道:“回皇上,臣也不过是碰碰运气罢了。毕竟眼下能跟宫内有关的事,是臣经手的只有这一件。而且原本臣心中也有些疑惑,虽然说宫内的修葺是得精工细做,但这工期未免拖延的有些太长了,事有反常便有蹊跷,且事关皇上的安危,不管如何都要一试。”
  皇帝抬手,在他没伤的左肩轻轻地一按,凝视着张制锦说道:“心细如发,反应且又敏捷,你果然很好。”
  张制锦只是垂首不语。皇帝目光看向殿外,此刻夕阳落山,远处殿上的雪给天际的红霞濡染,泛出盈盈地红光,再过半个时辰宫门就关了。
  这会儿去传旨的内侍应该到了康王府了吧。
  只不知道康王会不会来?
  皇帝敛了思绪,反而笑对张制锦道:“今儿是你的大喜之日,你却在这里负了伤,今晚上的洞房怕是要为难了。”
  张制锦闻言,慢慢地脸上竟有些许微微地红,又或许是夕照的光映照所致。
  不料就在张制锦要出宫的时候,太监来报,说是德妃娘娘突然心悸,已经厥了过去,情形好像很不好,已经紧急传了太医。
  皇帝闻讯,忖度片刻后,便决定起驾前往。
  临行之际皇帝回头看着张制锦:“爱卿……可要出宫?再多耽搁一会儿宫门可就关了。洞房花烛夜,总不能让新娘子独守空房。”
  张制锦心中掠过七宝那凤冠霞帔的盛装模样,此刻就仿佛她在自己的心里,懵懵懂懂、百无聊赖地张口打了个哈欠。
  张制锦并没有犹豫,躬身道:“臣愿意侍奉圣驾左右。”
  皇帝的眼中浮出温和的笑意。
  ——
  在陪着皇帝前往德妃宫中的时候,张制锦心中想:武统领大概是发现了工匠们的不妥,只是不知为何原因他不便出面揭破,他相信张制锦,所以特来寻张制锦想要告诉实情,却又阴差阳错没有说出口。
  那背后之人怕是发现了他的用意,当机立断杀人灭口,然而竟然把腰牌放到张制锦的值房里去栽赃嫁祸,实在是胆大包天之极。
  可是想不到裴宣并没有将张制锦拿下,反而同他联了手。
  如今又查明这小太监是德妃宫中的人,武玉偏偏也是康王殿下的人……虽不知皇帝知不知道后者,但,整件事已经隐隐地跟康王一派脱不了关系了。
  看样子,另一场风雨将至。
  来到德妃宫中,张制锦跟着走到宫门口便停了下来。
  皇帝带了贴身的太监进内,不多会儿,有两个太医走了出来,见张制锦在门边,便止步行礼。
  张制锦问道:“娘娘的情形如何?”
  太医低低说道:“娘娘像是急惊之下的痰迷心,才导致晕厥……方才喂了汤药,救缓过来了,只是娘娘毕竟年纪大了,所以……”
  张制锦见他两人神情惶然,心里明白。
  不多会儿,裴宣从外而来,见他立在檐下,便也走了过来:“皇上在里头?”
  张制锦点头,又把德妃的情形简略说了两三句。
  裴宣说道:“德妃娘娘一定是因为知道那小太监的事儿,所以才惊慌着急所致。只是不明白是因为不知情而惊怒,还是什么别的。”
  张制锦知道他的意思。
  德妃的急病,一方面也许是因为参与其中、如今事情暴露而惊惧所致,另一方面,也许是因为此事跟自己无关而急怒攻心。
  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裴宣见张制锦不做声,便又说道:“我还以为你出宫去了,怎么,是皇上留下了你?”
  张制锦才回答:“是我自个儿要留下的。”
  裴宣道:“撇下你们府内那些人,还有七……新娘子,侍郎还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公私分明的人。”
  “谬赞了。”张制锦仍是不动声色的。
  裴宣轻轻地叹了口气,若非必要,简直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如此又过了半晌,只听得殿内有人大叫了声:“皇上!”
  然后便是脚步声传了出来。
  在轻微的脚步声里,女人凄厉的声音又响起:“皇上,这件事真的跟臣妾和康王没有任何关系!求皇上明鉴!”
  不多会儿,皇帝已经从内走了出来,他扫了一眼檐下的张制锦跟裴宣:“跟朕来。”
  一行人离开了德妃的宫中,往养心殿而行的时候,皇帝问:“康王还没有进宫吗?”
  裴宣才要回答,远远地见一个小太监急急地往这边跑了来。
  小太监跑到皇帝跟前儿,跪地道:“回皇上,康王殿下跟世子殿下进宫来了。”
  在场众人都觉着意外,皇帝显然也有些诧异,眯起眼睛问道:“你说什么,他们父子一块儿来了呢?”
  小太监道:“回皇上,的确是两位殿下一起到了。”
  ——
  一行人重回到养心殿,皇帝才在龙椅上坐定,殿门外内侍便道:“康王殿下、世子殿下进见。”
  不多会儿,果然见康王跟世子赵纳碛俺鱿衷诘钔狻�
  只是康王才进门的时候,脚在门槛上碰了一下,几乎跌倒,多亏了赵优员叻隽艘话选�
  父子两人进殿,往前而行,康王踉跄地走了数步,便捂着嘴咳嗽不止。
  等两人跪拜了,皇帝说道:“朕只传召康王,怎么连世子也到了?”
  康王才要回答,又咳嗽起来,旁边赵溃骸盎鼗室灰蛭竿跛蛉栈剂朔绾碜有槿酰纠此锒八诟谛菹ⅲ盟锒娼筛竿跫岢忠鬃岳矗锒判牟幌拢坏门阕鸥竿醵础!�
  皇帝打量他们两人,果然见康王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且呼吸急促,大有病态。皇帝便道:“传太医给康王看看。”
  内侍前去传旨,半晌太医来到,给康王诊脉,道:“王爷是偶感风邪,本不是大碍,只是咳嗽的厉害,只怕会伤及心肺。还要好生保养才是。”
  皇帝听了,才命太医退下。
  这会儿康王给赐座在旁,颤巍巍地问道:“不知、不知父皇召见儿臣,是有何要事?”
  皇帝点点头:“今日宫内出了一件事,本来朕想问问你知不知情的。”
  “宫内出事?”康王满脸惊异,话才说完,又咳嗽了起来。
  赵谂愿ё疟常参实溃骸盎室恢诔隽撕问拢俊�
  此刻他又看向旁边的张制锦跟裴宣,皱眉问:“怎么……张侍郎也在?今日不是你的洞房花烛吗?”
  皇帝说道:“多亏了张爱卿忠心耿耿,跟裴爱卿来的及时,不然的话朕今日只怕要着了贼人的毒手了。”
  “什么?”康王惊得站起身来,却因为起的太急,身子摇摇晃晃,往旁边倒了过去。
  赵员叩奶嗷琶Σ蠓鲎∷�
  康王喘着气,挣扎着问道:“父、父皇可受伤了?”
  皇帝见他满面惊惶跟担忧之色,才说道:“你放心,朕没有大碍。”
  康王抬手在额头上轻轻地一抚,定了定神:“儿臣……儿臣……不知是什么人这样胆大妄为?”
  皇帝看向裴宣。
  裴宣说道:“回王爷,这件事跟之前禁军统领武玉被害之事有关,刺客混迹在修葺宫殿的工匠之中,意图谋刺,另外……还有一名内侍。竟查明,正是德妃娘娘宫中之人。”
  康王呆若木鸡,半晌道:“这、这不可能!父皇,母妃宫内的人怎会行刺父皇?”说到这里,他像是无法承受,猛地咳嗽起来,整个人身子佝偻。
  皇帝说道:“朕并没有说此事就跟你母妃有关。这件事还有待查证。”
  赵丫蛟诘厣希骸盎室偌竿踅训谰褪俏舜耸拢克锒蚧室1#耸戮愿婺负透竿跷薰兀∏蠡室鞑欤 �
  他双手按地,俯身磕头,声音里已经也带了哽咽之意。
  今日的事情虽然处处都指向康王,但是皇帝并没有表明态度。
  而皇帝召见康王的举动,也是试探之意。
  如果康王心中无私,自然会坦坦荡荡地进宫,但如果事情真的跟康王有关,知道刺客尽数伏诛,只怕康王会心虚不敢前来。
  如今见康王父子皆都到场,且言辞恳切,皇帝也不禁有些动容。
  皇帝便道:“朕也不过是想传问一声罢了,此事已经让镇抚司再行细查。你们也不必多心,来人,扶着康王下去,好生给他看治,不得怠慢。”说着又和颜悦色地对世子赵溃骸疤焐淹恚穸忝歉缸泳鸵擦粼诠诎伞!�
  不料就在这一夜,康王的母妃德妃竟然殡天了。
  关于德妃之死,有说是急怒攻心,有说德妃身子本就不好,加上年纪大了,不过迟早晚的事。
  只是康王跟赵荚诠校弥⒅螅缸恿饺饲巴洛校纯奘低醺强薜募付然杷拦ァ�
  皇帝赶到之时恰看到这一幕,一时忍不住也有些唏嘘。
  ——
  所以张制锦觉着,外头已经瞬息万变,暴风骤雨,七宝这里却仍是安详静谧,天真无邪。
  张府之中。
  七宝本想等张制锦睡着之后,自己偷偷起来。
  谁知道缩在他温暖的怀抱之中,竟比自己睡还安稳似的,张制锦还没有睡着,她已经先入了梦乡。
  直到半个时辰后,同春前来想要叫醒,掀开床帐,见张制锦抱着七宝,两个人睡得甚是恬静,同春竟不忍心叫醒。
  她犹豫半晌,正要将床帐再轻轻地放下,张制锦轻轻一动,自己却已经醒了。
  原来他毕竟是习武之人,就算在沉酣睡梦之中,陌生人靠近,却仍然能即刻察觉。
  张制锦见七宝还在酣睡,竟不舍得吵醒她,只是她还枕在他的左臂上。
  他为难地望着七宝的睡容,正在想该以什么姿势起身才能不惊动她,外间一个丫头走进来,轻声说道:“二门上小厮洛尘来说,户部紧急来了人催请九爷。”
  这一声已经惊动了七宝。
  此刻天色大亮了,七宝慌里慌张地爬起来:“我怎么又睡着了?”
  她也不顾张制锦在身边,又懊悔不已地对同春道:“你为什么不叫醒我?还要去给上房请安呢,这会儿一定要给人笑,也许还会给人骂。”
  张制锦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张手将她勾了回来:“若有人敢笑你骂你,就说我不许你起的,又怕什么?”
  七宝才爬起来,又给他搂着跌了回去:“大人!”
  被张制锦扣着腰,一时四脚朝天,忙不迭地又挣扎起来。
  张制锦看的有趣,不料乐极生悲,七宝乱动之时,一脚踹在他的胳膊上。张制锦疼得又哼了声,额头上便有冷汗渗了出来。
  七宝吓得僵住了,转头看看他,又看向给自己踢到的右臂,忙坐起来:“怎么了?”
  张制锦回来的时候已经特意换了外裳,所以从外头的话并看不出什么来。
  七宝却因为先前已经嗅到了奇怪的味道,又看他反应异常,且听他的口吻昨儿定然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七宝捉住他的手腕,心怦怦乱跳。
  张制锦定了定神:“没怎么,你不是要去上房吗,还不快些洗漱换衣裳?”
  这会儿七宝却觉着那并不是什么大事了,将他的衣袖往上掀起,顿时就看到里头若隐若现的绷带,隐隐地透着血色。
  七宝睁大双眼,看向张制锦。
  张制锦早坐了起来,忙把衣袖拉下来:“说了不打紧的。快去梳洗吧。”
  “你、你受伤了?”七宝迟疑地问。语气里是满满的难以接受。
  张制锦见瞒不过去,便轻描淡写地说道:“只是一点皮外擦伤。”
  七宝的眼前,却突然闪现那个在苗家庄里满面鲜血面目模糊的人,她本想掀起他的衣袖仔仔细细看个明白,但那道影子毫无预兆地闪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