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昭华未央-第2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锬锴肽⒖坦ツ亍!�
景晟将头抬了起来,脸上竟是一笑:“知道了。”又向书案左侧一点,“带上。”如意忙上前将厚厚一叠子案卷抱起,跟在景晟身后出了殿门。
皇帝銮驾在宫中逶迤前行,越近椒房殿景晟心上跳得越是厉害,口中也隐约有些儿苦涩滋味,搁在扶手上的双手握了一手的汗,脸上却是一丝颜色不露。
片刻銮驾来在椒房殿,景晟下舆,抬头将椒房殿上悬挂的匾额瞧了眼,与如意道:“跟上。”抬脚便往椒房殿走去,一路上内侍们纷纷跪下拜见,景晟抿了唇一声儿也不出。才进得殿门,就着珊瑚领了宫人们来见,景晟把手向门外一指道是:“出去。”
珊瑚哪里想得到景晟进殿来不先给太后请安,反将自家这些人都撵出去,也是在乾元帝时就养成的习惯,珊瑚回看了阿嫮一眼,却听得景晟勃然大怒道:“与朕滚出去!”
凤座上的阿嫮听着景晟这句,不由得将后背挺直了,双眼在景晟面上转了圈,对了珊瑚点了点头,珊瑚这才率人退出。不想景晟又道:“你看着,叫他们离着大殿两丈远,若有无旨靠近者,送去宫正司。”这句是与如意说的,如意听着景晟语带冰霜,哪里敢抬头,更不敢瞧一眼阿嫮,低头将怀中抱着的卷宗搁在一旁,趋步退了出去,走出门时还顺手将殿门带上。
阿嫮看着人走光了,换了个坐姿,向景晟道:“圣上好大威风。”景晟不答,只走在阿嫮面前,撩袍跪地:“母后,儿臣今日已替严勖昭雪了,您可满意?”阿嫮抬手指了景晟,雪白的指尖微微发抖:“你这也算昭雪?”
景晟听着阿嫮这句,索性跪坐了,抬头看着自家母后,眼中也有些亮光闪烁:“母后,您是大殷朝的太后哩,您是儿子的娘哩,您不替儿子想一想么?您不为大殷朝列祖列祖子孙后代想一想么?”
阿嫮哼了声:“梁朝孝武皇帝也曾屈杀潘丞相,临死知道谬误,下了罪己诏。便是梁朝覆灭,如今的人提起孝武皇帝来哪个不称颂他是明君哩!”
景晟叹气道:“也是孝武皇帝心太急,才践祚就要削减叔伯们封地,险些儿逼反了藩王,不得不将奏请削藩的潘相抛出以平众怒,到孝武皇帝晚年,诸藩都已平定,与潘相昭雪也是应该的。严勖不同哩。”
阿嫮指了景晟道:“你念了史,就是为了堵为娘的么?!你真当我不知军事吗?朝廷要赏功罚过,军中也是一样。你即道严勖统军残暴不仁,如何他的部署时隔四十余年还要替他鸣冤!你与我说来!”
景晟起身将如意搁在一旁的案卷抱了来,放在阿嫮脚前,自家拿了第一本,缓缓念与阿嫮听,却是当时的甘肃总督参严勖与他平级却令他跪接。景晟念罢又与阿嫮道:“娘,这是轻慢大臣。”阿嫮冷笑道:“你又来哄我!这是严勖当年征西,文皇帝命他总揽一切事务,有现行后奏之权。你也是念过书,受过太师太傅教导的,你来告诉我,何谓总揽一切事务,现行后奏。”
景晟听说,闭了闭眼,原要取第二本卷宗的手缩了回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轻声道:“娘哩,您知道儿子为甚叫人都滚出去,不许靠近么?这是儿子有话要问您呀。您要儿子替沈如兰昭雪,儿子以为您心善,便要使父皇英名有玷,儿子也从了您。而后您为着严勖,您又与儿子哭,娘,您这都是为了甚?”
阿嫮听景晟问得这几句,口唇微微颤抖,将脸转了过去:“这两人是冤枉的哩。”景晟点头道:“儿子前些日子问您,儿子只能做到这样,您还记得么?”阿嫮又将脸转了回来,看着盘膝坐在面前的景晟,这才惊觉景晟脸上满是泪水。
到底母子情分在这里,景晟自幼又是极少哭的,看他这样,阿嫮哪能一丝不动情,起了身拿了帕子正要给景晟拭泪,却叫景晟将手握住了:“娘哩,为了不相干的的人,您一回回的逼儿子。从前的事就罢了,如今我才命人下布告,您立时就宣儿子来,您是为了夸儿子做事周到,一面替严勖张目,一面又保全了父祖的颜面吗?”
阿嫮听在这里用力将手抽了回去,回到凤座上坐了,再看向景晟时,脸上再无戚容:“好儿子,你还有甚要问的?”
景晟低头想了想,脸上露些悲容:“娘,您儿时都在甘露庵寄居,直至十四岁才回了谢家,哪个教导您您史事军事的?儿子想不起父皇有提过,您的椒房殿中,可是一本这样的书也无有哩,您是想与儿子说,您这些见识是在甘露庵学的罢。”
阿嫮只冷了脸道:“我与你父皇房中说的话,也要告诉你知道吗?”
景晟哈地一声:“娘,儿子不是孩子了。若当真有沈如兰的冤魂,冤有头债有主,如何从前李庶人住这椒房殿时他不来寻她,倒要寻娘您呢?若当真是沈如兰的鬼魂,他即能在高鸿与宋朗面前现身,如何李源下在大牢时,不去寻他报仇,索了他性命,再一块到阎君面前申冤。娘,您告诉儿子呀。”
阿嫮不想自家儿子聪明至此,竟是看出纰漏来,双手都在发抖,白了脸道:“人做了鬼,行事糊涂些也是有的,我如何知道?!”景晟又是一笑,眼中扑簌簌落下泪:“娘哩,儿子一直有疑问,儿子本不愿想,也不敢想,可是您不疼儿子哩,逼得儿子不得不想。”阿嫮顿时大怒,指了景晟道:“无有我,哪有你!你还与我来说这些!这样逼问亲娘,也是你做儿子的道理吗?这样逼问太后,也是你做皇帝的道理吗?!”
景晟点头道:“儿子知道,没有您,这个太子皇帝轮不到儿子呢。父皇爱重您,这才在李庶人废后,力排众议,不纳新后,立了娘做皇后,所以儿子才是嫡子,才叫父皇看重。而不像大哥五哥那样不在父皇眼中,您不欠儿子甚。”
阿嫮听得景晟这些话,满腹的话却不知如何说起,在她心上,景晟与景琰两个的命都是她拿性命博回来的,更何况其他,可听着景晟亲口说来,也有些儿心酸,眼中断珠一样落下泪来,这一回倒是真心实意。
第416章 大白
景晟看着阿嫮落泪,抬手擦去阿嫮脸上泪水:“为甚雪了沈如兰的冤屈您那样喜欢,可您偏偏又不喜欢沈氏,为甚您那样关切四十余年前的严勖案,娘,儿子想了几日,总是想不明白。您能告诉儿子么?”
阿嫮嘴唇动了几动,慢慢地挺直了腰背,虽脸上还有泪痕,眼中却已收了泪水,正色道:“左右你已下了旨,难道你还能朝令夕改不成!问它作甚?你若是执意知道,我不妨告诉你,我心虚羞愧哩,我是为着赎一赎过往罪孽,你可满意了?”
景晟哈哈笑得两声,立起身来,张开双臂道:“娘,您还当我是孩子呢。您心虚甚?您羞愧甚?您是想说,您从采女走到如今,手上诸多人命么?娘哩,从前我或许不明白,可如今,我也是皇帝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便您做了皇后,母仪天下,无有父皇默许纵容,您以为您能成甚事?李庶人便是前证!”
阿嫮不意景晟竟能说出这段话来,顿时目瞪口呆,又听景晟继道:“譬如如今,您是太后,这天底下再没比您更尊贵的人了,便是儿子,也要与您屈膝问安。可是前朝事,若是儿子不答应,娘,您又能做甚?娘哩,儿子都退到这步了,您还不能与儿子说个实话么?”
阿嫮叫景晟这几句说得脸上忽青忽白,却依旧紧闭双唇不发一言。
景晟闭了闭眼,点了一旁的案卷道:“这里是严勖与沈如兰两案所有卷宗,儿子用了五日将将看完。固然朝廷有对不住严勖与沈如兰之处,可实情说来,他俩也并不好算得十分冤枉,各有取罪之道。”景晟话音将将落下,就看着阿嫮抓起手边的茶盏掷在地上:“闭嘴!”
说来景晟也明白李庶人、陈庶人等人被废身死与自家娘亲脱不了干系,而景和、景明两个哥哥之死只怕也有娘亲手笔,如今大事底定,娘亲又病过一场,心生惧怕也不是一点子没有道理,是以故意说那几句话来刺探,若是自家娘亲真只是为着修赎从前罪孽,听他这两句也就罢了,不想娘亲勃然大怒,景晟一颗心沉甸甸地往下坠。
虽殿中服侍人等都叫景晟在阿嫮的默许下撵了出去,可听着这声,顾不得景晟方才有旨,都涌到殿门前,虽不敢就进门,却也叩问:“太后娘娘,圣上。”阿嫮已怒声道:“滚远点。”听着众人退走之后,阿嫮又颓然坐在凤座上,将手支了额头,胸前起伏了会,终于道:“当年你在我腹中时我就想着,左右我已有了景宁,便是我无子,你父皇为着保我后半世安泰,也要将景宁立为太子。可我还是想要个有我血脉的皇子来做皇帝,日后揭破,才能叫你父皇不喜欢呢。”
景晟听阿嫮说到这里,只觉得根根头发都炸了起来,将手撑在案几上才能站稳。
阿嫮却连着眼皮也不抬下:“傻孩子,你以为我是谁?东阳州阳古城谢氏玉娘?哈!哈!一无知无识商户女能揣摩准明帝刘熙的心思?能哄得他将我放在眼里心上?哈!刘景晟,你打小也是受名师大儒教导的,你能喜欢个从小儿在庵堂长大,甚也不懂,只长了一张面孔的女人么?”
景晟听在这里只觉得口中发干,顿时后悔不该逼母后说出真情来,待要出声阻止,却又不想开口,竟是想听一听真情。
又说阿嫮虽一意报复,可到底也是为人母的,对景晟景琰总有几分母子情分,是以不忍叫他们知道真情,固然为沈如兰与严勖昭雪时才大费周章。不想景晟不独不领情,反而苦苦相逼。这一逼就将阿嫮隐忍了二十来年的委屈又勾了起来。
那些委屈阿嫮虽在乾元帝病榻前曾吐露一二,到底未竟全情,这会子叫景晟激怒开出了口,便再收不住。“好孩子,我不姓谢,我姓沈哩。”
景晟听着这句,再站不住,跌坐在椅上。
阿嫮听得动静,抬眼瞟了眼景晟,嘴角微微带了些笑来:“猜着了?你外祖父是沈如兰哩,我才是沈昭华,我才是沈氏昭华。”阿嫮脸上虽笑着,眼泪却簌簌而下,“你也知道,你父亲虽是嫡子,可惜他生母敬贤皇后早亡,你祖父又有意立万贵妃为后,万贵妃有个儿子比你父皇年长哩。若是真叫她做了皇后,无论是立嫡还是立长,都轮不着你父皇。那时你外祖父为着扶你父皇登上储位,费了许多心思,终于叫你父皇得偿所愿。你外祖父本以为君臣相得,不想你父皇不想要个有把柄在手的臣子,所以明知你外祖父不可能通敌,还是顺水推舟斩了他。”
景晟隐约也猜着些,可亲耳从自家娘亲口中听着,还是心神激荡,哑了声道:沈氏一族年十六以上男丁处斩,女眷没入教坊司,那些女眷自尽的自尽,叫娘亲祖母杀死的杀死。”
阿嫮向景晟倾过了身子:“元哥儿,娘好看么?”景晟不意阿嫮忽然问出这句来,莫说在儿女眼中,自家娘亲总是好看的,更何况阿嫮本就生了一张我见犹怜的面孔,不然也不能叫乾元帝念念不忘,蓦然见着肖似的谢玉娘,就有得而复失的欢喜,是以点了头。
阿嫮继道:“你父皇将我单独接进宫,叫了他的皇后来劝我,叫我从了他哩。好孩子,你猜我与他说甚了?我与他道:他就不怕他睡着时,我一刀杀了他么?你那父皇呀,到底还是惜命的,是以赐了我毒酒呢。可惜的是天不肯亡我,叫我拣了一条命去。又与你姨婆严佩琼重逢。”
景晟虽知自家娘亲是个活人,可听着父皇赐她毒酒时,还是吓得直立起身来,待听着阿嫮称严佩琼是他姨婆时,脸上又白了层,却是道:“娘又怎么知道她不是哄你呢?她自家不能为严勖报复,哄您出头也未可知哩。”
阿嫮却道:“你道李源为甚陷害沈如兰?他的女儿李庶人原是你父皇登储时,永兴帝指与他的太子妃。可惜不得你父皇喜欢。你父皇践祚后迟迟不肯立她为后,倒有抬举高氏的意思。偏巧西南夷狄作乱,李源与你外祖父领兵出战。也不知李源从哪里得知你外祖母是严勖的长女,是以以此请求你外祖父暂缓两日出兵,好叫他们父子得个头功,如此,你父皇便不得不立李庶人为后。”
景晟听到这里点了头,想到前情往事这样纠结,口中满是苦涩,又道:“原来如此,这也难怪了。”难怪那崔征见着他竟是满口夸赞,又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来。若他是严勖,严勖曾外孙便合情合理。
阿嫮又说:“我冒了谢玉娘的名进宫,你父皇一看这脸便十分喜欢哩,把我当成了沈昭华的替身,哈哈,他把我做了替身哩。“景晟听在这再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道:“儿子旁的不知道,可从儿子懂事,父皇常叮嘱儿子要孝顺您,不许惹您不喜欢,便是儿子日后做了皇帝,也不能逆您的意思。再问问五哥与四姐,父皇与他们说过不曾!娘,您扪心自问,这话说着您心中无愧吗?”
阿嫮指尖都在颤抖:“我愧甚?我作甚要愧?!你曾祖父杀了外祖,你父亲杀我父满门,我要愧甚?!若我不肖似他赐死了的阿嫮,若不是我曲意奉承,他会如此待我?!你做梦哩!你看看李庶人,你看看陈庶人,你再看看高贵妃,爱者欲其生,恶者欲其死,说的就是他!”
景晟闭了眼,又问:“前护国公府也是娘的手笔罢?”阿嫮便道:“是!他即害我沈氏满门,我自也要他一家死绝,有何错处?!那巫蛊案,一样有纰漏哩,便那小唐氏收买道婆要行巫蛊,并无实证证明李源涉案,若不是刘熙厌恶李氏一门已久,又怎么会轻易就定了罪。哈哈哈,李源当年屈害我父时,可曾想过有此报应!”
景晟听到这里,禁不住发起抖来:娘心上这样痛恨而父皇倒得那样忽然哩。父皇爱重娘,同寝同食,全无防备,娘要对父皇做甚,可说是轻而易举,易如反掌。景晟身上抖得连牙关也轻轻叩响,却是不敢开口询问,只怕他一开口,他那狠心意决的娘亲会得开口说声:“是哩,刘熙即下旨杀我满门,又将我赐死,我要他一条命,有何错处,有何不可!”
景晟抖得一回,终于道:“娘,您方才哄儿子说您为沈、严两家昭雪是为着赎一赎过往罪孽,因此,因此您原是不想叫儿子知道这些的么?”景晟这话问得极之小心翼翼,他生为中宫嫡出,出生就得着乾元帝看重,周岁即封太子,这十来年可说时十分得意顺手,便是对着乾元帝也不曾有这样心惊胆战的时候,可这时对着自家母后,这几句话问得实在好说是战战兢兢。
阿嫮听景晟问出这句来,顿时怔住,好一会才吐出一口气来,将景晟看了会,缓缓闭上眼,又慢慢地点了点头:“我若不想瞒着你们,何苦费这些手脚。我只消将真情一说,再以死相逼,你能不从么?若不是你苦苦相逼,我也不能将这些告诉你。”
景晟听在这里脸上要笑,眼中泪水却是不住地落下,也不知是悲是喜,喜的是,他的娘心上到底还有他们,这才大费周章;悲的却是,若不是娘想要严勖的曾外孙、沈如兰的外孙坐刘家的江山,就能捧着五哥上位哩,依着五哥的孝顺,娘哪用这般辛苦,只消开个口,五哥再没有驳回的,原来,他与四姐的不过是他娘亲的手段罢了。
阿嫮看着景晟这样,心上也后悔不该与他说得这样明白,又庆幸起不曾将乾元帝之死的真相告诉景晟知道,不然只怕母子之情荡然无存,正懊恼庆幸之际,忽然听景晟说了句话来,直叫阿嫮失声痛哭。
第417章 终章
景晟从前也曾隐约猜得自家娘亲身世有异,旁的不说,娘亲待承恩公一家子可谓冷淡至极。朝野都以此道太后抑制外戚,是个贤明的。可景晟却知,哪里是抑制外戚,却是承恩公一家子的死活都不在娘亲心上哩,景晟当时心有疑惑,不想今日听着娘亲又笑又哭,字字句句仿佛在牙缝中挤出一般吐露了身世,要说在他心上一丝不怨也的不能的,凭谁知道,自家不过是父母报复的产物,都要心伤,何况景晟这样机敏的孩子知道,自家不过是父母报复的产物,都要心伤,何况景晟这样机敏的孩子。是以含了悲愤道:“娘,您还有甚瞒着儿子的,这会子一并说了罢。这会子不说,还请娘亲瞒儿子一世。”
阿嫮听着景晟这句,犹如万箭穿心一般,道是:“你怨我,那我呢?我一世人都断送在李源与你父亲手上,可我又能怨着谁去!”说罢将帕子捂了面痛哭失声。
景晟话出了口就有些懊悔,再叫阿嫮这一哭一说,到底年少,心上的怨怪委屈再忍不住,一般地放声而哭,膝行到阿嫮面前扯了她袖子哭道:“娘哩,儿子求求您,从今而后您就忘了罢。只看着儿子,看着姐姐,难道在您心上,儿子同姐姐都敌不过从前吗。”
阿嫮先叫景晟激怒,将埋在心中二十年的苦楚愤恨说出,又叫景晟一激,痛哭了一场,这时再听着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