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裙臣天下·朱砂引-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腋霰人玫摹!�
  果然是湄姨调教出来的人,为人处世、说话语气,如出一辙的。
  宛似不语,不置可否。
  良久,兴许是烤暖了身子,晴雁才又转过来,笑意尽敛:“我言尽于此,你听或不听,是你的事,我只是来告诉你,外面来了好多兵,说是要找你,湄姨让我来带你过去。”
  略一停顿,她又出言提醒道:“来势汹汹的,看来不是良善之辈。”
  宛似沉思良久,才又抬起了头,“容我收拾收拾再去。”
  一路上,晴雁的嘴倒是没停过,不停地跟宛似说,看宛似近日是真的犯太岁,怎的专与这些官府衙门扯上什么关系。府衙的大门倒是一出三进的,真真是犯太岁!还说改日定要陪宛似去寺庙里求只签,去去晦气。
  秋儿不在,是晴雁伺候着宛似洗漱的。
  好在她平时做惯了这些事,真要让她帮忙,倒也没有那些自恃高傲的样子。
  帮了件粉白色的齐胸儒裙换上,简简单单的梳了个发式,斜插一枝桃花簪,缕缕青丝垂在身后,倒真有点那些养于深闺的氏族大家闺秀们的样子。不像是素日里她们穿着的那些衣裳。
  还记得当时晴雁打量着她,一脸赞许的说,还真别说,挺有些良家女子的味道。
  宛似哭笑不得。
  换完衣服,宛似就跟着晴雁径直去了大厅。
  朱阁门,深庭院,亭台楼阁,尽数被白雪皑皑盖下,仿佛一树梨花覆在上面。
  宛似本就生得极美,继承了月袖无与伦比的美貌,尚且青涩的脸上,五官还尚未长开,眼角眉梢就已有了两三分娇媚之态,那双纯净如月下水晶的眸子,更是让人看一眼便会沦陷的温柔漩涡,一副弱柳扶风的柔弱模样。
  本身平素里好歹还有那么一股人气儿在,也不是说多么惊心动魄,如今这么一病,身子越发单薄,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吹走。那素白的小脸上,五官精致如神造尤物,唇瓣一点殷红,五官带着一种震惊人心的美感,略一抬眸,便是万般柔情,如同三月桃花万里,无限风情。
  如今在加上这一身素净的装扮,更显得如同那跌落凡尘的九天仙子。
  远看如画,近看似仙。
  到了厅堂,果真是如晴雁所说,来的人还不少。
  没有燃炭火,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
  对于这个地方,宛似感觉到异常的惊惧,每一次到这里来,好像都不是好事。
  十岁以前,到这里来,多半是犯了什么错来接受惩罚,或者是逃跑未果,被抓回来的。
  十岁之后,再来这里,便是阿珩又惹了什么事,人家找上门来,湄姨便要她来这里旁听。
  上次来的时候,是遇见惜之的那一次,云浓就进了牢狱,阿珩也被拐跑了。
  所以宛似对这里,并无好感。
  为首的那样,好像是凉州城新任县官,那个据说油盐不进的“清官”。此时正与湄姨对峙着,两方人大眼瞪小眼的。
  “咳咳。”宛似轻咳了一声,恭恭敬敬行礼:“湄姨。”
  同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移来。
  那些五大三粗的官兵,大咧咧的、毫不掩饰的、露骨的痴迷目光让宛似微微蹙眉。
  看着宛似越发消瘦的面庞,湄姨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来,宛似,到我这里来。”
  宛似低着头,又往前进了几步,湄姨足够可以拉到她的手。
  湄姨收起怜悯的目光,斜眼睨着那个新任县官,道:“许大人,我也不比你跟我讲你到底有什么事,宛似就在这里,有什么事,你就自己跟宛似说吧,不必拐弯抹角,让这满屋子的人,白白误会。”
  县官许大人在看见宛似的那一刻,心里本还存着的三分不确定,便已然被这面前铁铮铮的事实填满。确凿的证据,便是眼前这有血有肉的人儿啊。
  宛似这才略抬起眼帘,打量眼前这莫名激动的男子。
  大概二十多岁的年纪,皮肤很白,就像绝大部分的文人墨客一样,温文儒雅。因为皮肤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滋润殷红。那双眼睛,仿佛包含了无数的智慧与傲气。
  这样的面容,宛似很是熟悉,甚至在午夜梦回,都会出现。但长病卧榻那么久,做过的梦何其多,宛似早已记不清,是像谁了。
  他没有着官服,也没有打扮的一丝不苟,而是像寻常青年男子那样随便的将青丝拢一起,玄青色的袍子,腰间简单朴素的古玉。寻常男子这样打扮带几分疏狂的味道,可是他这样反而清雅以极,全无半分散漫,反而如同在林间散步的文人墨客,吟花吟月吟故乡。
  他低垂着眼脸,仿佛沉浸在自己思考的天地里,眉头紧蹙。
  “许大人……”宛似轻声提醒道。
  谁知他一抬头,便上前紧紧的握住了宛似的手,眼中满是惊异激动,难言的情愫在他眼中仿佛道不尽。
  “还以为许大人是什么正人君子,结果还不是个登徒子……”湄姨在身后幽幽道,语气阴冷怪戾,却丝毫没有上前拦下的意思。
  宛似低头看着他紧紧攥着的手,樱唇轻启:“你,可是认识我?”
  “何止认识……”他温润如玉的脸上尽是温柔,轻道:“孩子,我是你的亲娘舅啊!”
  一瞬间,众人仿佛五雷轰顶。
  “亲娘舅?”宛似轻轻重复他的话,敛目深思。
  “你胡说!”有尖利的女声传来,宛似只觉手上一痛,原本覆在手上,紧握着的手就被松开。
  湄姨出人意料的愤怒,涂满丹蔻、被修剪的尖长的指甲尖端,带着丝丝血迹。她气急败坏,怒吼道:“你胡说!月袖无父无母,哪来的什么弟弟?许大人莫不是看上了我家宛似的相貌,想要占为己有才说这话?分明是幌子……”
  许大人倒也不急,淡然冷笑道:“我许婺远坦坦荡荡,何须幌子来得到什么?更何况,我还没有质问过你,你逼死我亲姐,困我亲外甥女十余年,是究竟为何意?”
  宛似站在那里,如遭雷击。
  他说什么?娘亲是被湄姨给逼死的?这怎么可能?她们不是好姐妹吗?娘亲不是在临终之际还把自己托付给湄姨吗?这怎么可能?
  回想起湄姨对她的每一幕,都是那么温柔可亲,对待她从来都是视如己出。
  还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出自于湄姨的愧疚?那她把自己留在这里这么多年,又是什么意图?
  不知道,也看不清。
  人心难测。
  阿珩说过的话。
  “不!”湄姨忽然像是疯了一般,头上的发钗凌乱也全然不顾,尖利的声音嘶喊道:“你胡说!月袖不是被我逼死的……她是病死的,不是我逼死的,你胡说!”
  许婺远阴森森的冷笑,那个前一刻还阳光温柔的男子忽然宛如鬼魅,“你敢说不是你在她的药里下毒?你敢说你没有因为一己私心想要除掉她,将其取而代之?啧啧,为了一个男人,你还能狠到什么地步?”
  “不是我!我没有!若非月袖做得太绝,我不会伤害她的……”湄姨的意识已经混乱不堪,脑海里尽是那些曾经不堪回首的过去,折磨得她发疯,“她明知道我爱他,为什么还要抢走他?你们都只会一味的袒护她,就因为她天生长着一对会骗人的眼睛……”
  “你们何曾看到过我的努力?你们都只会被她那副善良的表象蒙骗……他不爱我,她是我最好的姐妹。却抢走了我最爱的男人……”湄姨忽然停止了大哭大闹,阴笑起来,“不过没关系,他不爱我又怎么样?到最后,他们还不是没有在一起?她很会勾引人又怎么样?到最后还不是要求我放过她女儿……”
  “可惜,连女儿都落在了我的手里……”
  她忽然大步朝宛似跑过去,碰倒了桌椅被绊倒也还是赶紧站起来,继续跑。宛似的腿不听使唤,就那么任由她扑在她的身上,一把钳住她的胳膊,湄姨拔下头上仅剩的簪子,指在宛似脖子上,面目狰狞,恶狠狠地看着许婺远:“你走啊,再走一步看看,你的外甥女在我手上,你还想怎么样?你看看她,长了一对多会骗人的眼睛?你看看她这张脸,是不是很像你那该死的姐姐?”
  许婺远没有说话,号令手下往后退了几步,眉头紧蹙,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不想在想些什么,“我后退,你放了她,我放过你!”
  “休想!”她从鼻子里挤出冷哼,“就算我、死,也不会让这个孽种苟活!”
  宛似泪如雨下,却不是惊惧,而是一种,叫做心灰意冷的感觉。认命的闭目,两行清泪落在前襟上,她轻微地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湄姨……真的是你害死了我娘?”
  湄姨没有说话,手却微微颤动了几分。
  “湄姨,你回答我……”
  “真的是你吗……”
  “不,我不信,我不相信是你害死了我娘……”
  浓浓的呜咽。
  湄姨好似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眼中满是空洞,手上的簪子稍稍离了宛似的脖子一些。许婺远眼睛一眯,猛然拔出身侧衙役的刀,寒光一闪,刀便飞了出去。
  同时,湄姨忽然警觉,看着刀出鞘的片刻,慌忙中,簪子猛然扬起刺向宛似。
  “不要!”
  宛似仰首大呼,不知是冲着许婺远喊的,还是湄姨。
  簪子的尖端触到宛似额头上的肌肤,刺入肉中溅出几滴艳红,。
  湄姨怔怔低头,看着正好插入自己胸口的刀,苦笑,落泪,倒地。
  徐婺源连忙冲过来抱住宛似,看她额头上的伤,“你没事吧?”
  宛似却挣脱了许婺远的怀抱,看着地上湄姨的尸体,她的眼睛还未闭上,却已带着无法回头的遗憾,以凄美的姿态流向生命的尽头。
  “曾几何时,我也曾拿你当做我唯一的亲人,没想到却是如此结局……”
  宛似落泪,声声低泣,哭到自己也没有了力气。
  眼前一黑,身子便软软的向后倒去。

  ☆、第二十四章 血色·杜陵惜别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颠簸的马车上。
  车内很宽敞,锦绣做帘,空气中有股浓重的香,小巧的檀香矮桌,四周皆铺有软垫,是大户人家的马车,宛似一眼就看得出来。因为光是桌上燃香用的香炉,就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宛似曾在凉州城内最大的商贾店里看到过这个,一样的香炉,无论是从结构还是材质,都是一模一样。只是那个是被凉州城最大的古董店里的镇店之宝,寻常人不能接近。这个却近在眼前,触手即可碰到。
  那个把宛似放在车上的人显然很细心,宛似躺的地方都是整理的整整齐齐,铺的软垫也比别的地方的多了好几层,自然更软些。
  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那些沉旧的记忆被串联起来,最后便是湄姨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幕。还有,便是那个自称是她亲娘舅的男子眼中的焦急之色。
  还有一些就是在她昏迷的时候,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主子,你打算怎么办?”
  “带她回去……”
  “可是……恐怕……”
  “如果不带她回去,我们此行又有什么意义?更何况,她毕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相连的亲人了……我过不了自己……”
  “主子,不能再耽误了!”
  “可七七仍在昏迷之中,更何况,她的孩子……”
  七七,是在说她吗?
  这么名字,好像很多年都没有在被人提起过了。
  孩子?宛似下意识的心一揪,腹部仍旧是平平整整,宛似忽然如坠冰窖。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细长的手指挑开那扇厚厚的帷幔,忽然射入的阳光令宛似有些不适应。
  “七七……”许婺远的俊颜在阳光下,恍若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清澈澄净,“你醒了。”
  “你感觉怎么样?我替你把把脉。”他伸手过来,宛似下意识的护着小腹往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警惕怀疑。
  他的确很温润儒雅,但宛似却不敢相信他这副温柔的样子。
  他亲手把刀刺入湄姨的胸口,血流遍地,他眼睛眨都不眨……这样冷血怪戾的男人,是面上的温润如玉就可以掩盖的吗?
  她曾义无返顾的相信云浓,那个明媚如花的少女,她却怀揣着无法解密的一个个秘密,离她远去。
  她曾义无返顾的相信阿珩,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他却在弄得她遍体鳞伤、心如死灰后,消失无影。
  她也曾义无返顾的相信湄姨,那个待她如慈母的女人,结果却是什么,她居然要反过头来杀她。
  太多太多的人心难测,真的是想阿珩说的那样。
  而如今,眼前这个她一无所知的男人,她又如何去相信?
  “你很怕我?”许婺远眼角眉梢皆是笑意,带着淡雅的书卷气,像副画。
  “人心难测。”她面无表情地回给他的四个字。
  他忽然笑了,“你这个小丫头,年纪不大,心眼儿倒是挺多。”
  被骗多了,心眼儿自然多了。
  宛似斜看了他一眼,便低敛眉目,没有再说话。陌生的环境,身边陌生的男子,她必须时时刻刻警惕。
  “你不必这样防着我……”他撩起袍子跨上马车,放下帷幔后转过身来告诉宛似,“毕竟,你和我,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
  宛似一愣,心里想的话就从口中溢了出来,“别的人呢?”
  许婺远也是愣了愣,苦涩的笑意顺着他的嘴角,逐渐蔓延至眼角眉梢,“都死了。”
  宛似打了一个冷颤。
  许婺远很久都没有说话,也很久都没有抬起头,悲凉的气氛迅速感染了整辆马车,气氛忽然变得很诡异。
  良久,一只白皙的手覆上了他的手,她的嗓音格外低沉,却带着无与伦比的魔力,“没关系,至少,你还有我,舅舅……”
  他愕然仰首。
  便看见她努力挤出的笑脸,她说:“别怕舅舅,还有我陪着你……”
  他的手颤抖着,良久,才沉重的回握住她的手。
  马车里,许婺远给宛似讲述了整个许氏家族的过去,包括他们姐弟曾经度过的一段无忧的年幼时光。但却又在不着痕迹中,抹煞了一些细节。
  月袖本不叫这个名字,本家姓许,名唤越秀,是杜陵人。
  杜陵是个很美的地方,风光宜人,凡是去过的人无不流连忘返。每到芳菲三月,便是十里桃花,令人魂牵梦萦。落日余晖,登楼望月,往往仿佛触手可及,一望便可到看到千里之外的帝都江都。
  少年时的月袖如所有姑娘一样,喜欢摘花扑蝶、女红刺绣,对着这个小她七六岁的弟弟,甚是疼爱。
  那时候他们的父亲是杜陵的杜陵长,为人清廉,高琼玉树。
  这样的男子,自然有个温柔贤淑的妻子,便是他们姐弟的母亲。
  他们的娘亲姓陆,出身名门,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美丽的像一朵需要精心栽培的白牡丹,坐着就像一幅画,走动起来,处处自有花香相伴。乃至很多年以后,当她们姐弟已经逐渐忘却母亲的模样时,也仍旧记得她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女子。
  可惜,好景不长。
  月袖十二岁那一年,由于父亲性格刚正不阿,引人妒忌,密谋暗害,家道中落。
  紧张中母亲只得把他们姐弟拆开,将月袖送去远在千里之外武都的妹妹家,将许婺远送去他们父亲的好友所在的怀县。结果月袖在路上遭到土匪打劫,不仅钱财被抢走,还被卖入了红妆阁。
  许婺远说,他多年沿路打听,直至最近才知道,月袖后来到了凉州。
  可是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晚了,月袖已经去世了。
  他心灰意冷,准备打道回府,却偶然看到了后院正在摘那一株开得正艳的茶靡花的宛似。那灵巧的模样、那嘴角的笑意、那温柔的语气,让他恍如隔世,仿佛看到了年少的姐姐。
  只是那一眼,她便确定了那定是姐姐留下的女儿。
  后来,他暗中一步步查明当年月袖离世的真相。
  花了不少银子,买了凉州长做,后来终于见到了宛似。
  故事讲完了,宛似也睡着了。
  许婺远看着她的睡颜,轻笑,果然还是个孩子。
  但目光却在触及她小腹的时候猛然变冷,如坠冰窖。
  姜氏,终究是你们欠我许氏太多……
  这个孩子,留不得!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许婺远紧紧地跟着宛似,一边要注意她的安全,一边还要提防身边有没有可疑人物的出现。
  “舅舅……”宛似摸了摸肚子,一脸颓废,“我饿了。”
  许婺远腾开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腾出一只手将宛似拉到人少的地方,放下东西喘口气,笑道:“你终于饿了?还以为你这铜皮铁骨的,都不会饿呢!”
  “那舅舅是不饿了?”宛似眼前一亮,拉着许婺远便又回到集市上,“那我们继续逛好不好?我还有好多东西想买呢!”
  “不不!”许婺远连连摆手,皱着眉,“我们还是去吃东西吧,不吃东西对身体不好,况且你现在……”你现在大病初愈,更应该好好补补!走吧,我知道一家特别好的饭馆……”
  宛似笑了笑,看着许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