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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逆天:腹黑太子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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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皇后是在隆帝未曾当上皇帝时便嫁给隆帝做了继室的,虽然隆帝登基,追封了先头的结发妻子,也就是君卿洌的生母为元后,可她却是真真正正坐上皇后宝座的那个,且她自嫁便得宠,到如今虽皇上妃子不少,可最受宠的依旧是她,可谓风光无限。
    可她心中有根刺,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便是皇帝珍藏的那副美人图,只因图中美人和她自己分明有几分相似,加上女人的直觉,这叫她有种做了她人替身的感觉。
    这根刺她一直埋在心底,可是如今,就因为盛旖滟的突然改变,将这根刺生生挑了出来,因此当顾皇后瞧着隆帝一步步痴迷地走向旖滟时,她终于不能再自欺欺人,终于确定自己多年受宠根本就是一场笑话,再难忍受打击,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了椅子边儿上。
    这边皇后晕倒,那边隆帝已到了旖滟近前,却猛然顿住脚步,似不敢太过靠近惊吓到了心中之人,他声音微颤地道:“云姐姐,是你吗?你回来了看我了,你终于回来看我了,你恨我吧,你定是恨我的……”
    见皇帝这般,又见皇后晕倒,旖滟心中自动脑补各种狗血故事,立马组织出皇帝当年为了江山,舍弃美人,从此宫中三千粉黛全部留有心上人的影子,越是得宠便越是做人替身的故事来。
    丫的,还是重口味的姐弟恋。
    当下旖滟便心肝一抖,她可不像也被变态大叔弄进宫里来当替身。
    旖滟想着,忙退后一步,扯着嗓子便又挥手又跳脚地大声尖叫起来。
    “啊!快来人啊,皇后娘娘晕倒了,不好啊,来人啊!”
    她这边一喊倒把隆帝给吓得回过了神来,再瞧眼前活蹦乱跳的姑娘,哪里还有半点梦中人的淡雅恬静,那点神似没有了,那容貌上的几分肖似便也跟着消失了。
    他又盯着旖滟瞧了两眼,越发觉着方才是自己荒谬眼花,登时心中失望震荡,面色也跟着变白,见顾皇后果真晕倒了,他有些烦躁地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见外头伺候的太监宫女听到动静都冲了进来,他也没有心情,直接冲旖滟摆手道:“你告退吧。”
    旖滟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二话不说冲着隆帝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隆帝瞧着她出去,红衣滟滟,体态婀娜浓丽,分明没有那人的清雅怡然,这才又叹了一声,吩咐宫女将皇后扶下去。
    而旖滟出了承恩殿,片刻也不耽搁,直接便出了皇宫,送她的马车刚刚从岁安门离宫,另一边的兴安门翼王君卿睿恰驰马进宫,两人一前一后,一个出宫,一个进宫,正好便错过了。
    且说旖滟回到太傅府,门前已经没了那匹银霜马的尸体,想来是沈璧已经回到王府遣人来将马尸给运走了。
    旖滟也不大在意,下了马车,便直接迈着大步往断壁残垣的府门走,府门口十多个奴才正忙着清理被火烧地乱七八糟的府门,见到旖滟被好端端的送了回来,瞧着既没有被皇上斥责,也没被皇后为难,他们便更不敢再小瞧这个二小姐半点了。
    一见旖滟上了台阶,众人便纷纷停下了手中活计,弓着身子,垂首而立,大气儿不敢出。
    旖滟却仿似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态度,提裙进了府门,待她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才有一个小厮反应过来忙和另外一个小厮抬了软轿追上,道:“二小姐金尊玉贵,奴才们送二小姐回院。”
    旖滟闻言却不曾回头,只一径往前走,道:“不必。”
    两人摸不准旖滟的态度,哪里敢就此回去,看旖滟分明不愿搭理他们,也不敢多言,便只不紧不慢地跟在旖滟身后。
    旖滟这才止步,回头冷声道:“我的话不想说二遍。”
    她的声音虽不高,可却似冰刃凌冽,给人无限威压,两个小厮闻言再不敢跟着,噗通两声跪下,惊吓间旖滟已没了人影。
    旖滟凭借着本尊脑中记忆果真回到了本尊所住的偏僻小院,这才确定脑中记忆是分毫不差的,她心下满意。
    她进了院子,未上阁楼,便觉眼前人影一闪,眨眼间面前已有个红色身影挡在了楼梯口,一股干净的阳刚暖香如丝如缕地扑入鼻翼,旖滟站定,抬眸,迎上的是一双碧湖般清湛的眼眸。
    凤帝修飘落在楼梯口,站在台阶上,微弯着腰瞧着旖滟,欣长的身体将楼梯挡了个严严实实,见旖滟抬眸瞧向自己,他当下一笑,薄唇轻勾,低声道:“你回来了。”
    旖滟本已迈步要上台阶,谁知凤帝修突然不知从何处闪了出来,他衣襟上还带着夜风的清凉之意,显是一直在外侯着。她手势不及,差点撞在他的胸口,她因要上台阶倾着身体,他因盯着她,微弯了背脊,这便使得她的身体像镶嵌在了他的怀中一般。
    她抬眸,见凤帝修黑黢黢的眼底清晰的倒影出自己的人影,好像她是他珍藏在眼睛中的宝贝一般,他眼眸笑盈盈碧波一转,她的身影便也跟着翻涌像要被吞噬进去,她没忍住往后仰了仰身子。
    见她躲开,鼻翼间那股女儿芳芷香气飘远,凤帝修留恋地又吸了口气,这才抬手,托起一个白玉小瓷瓶来,目光转到旖滟的脖颈上,道:“还疼吗?对不起。”
    凤帝修那句对不起说的极为自然,瞧着旖滟脖颈上的那道青紫淤痕目光极为柔软,他说着又指了指自己咽喉处被旖滟捏出的一大片红肿,有些讨好地又道:“你瞧,如今我和你一般了,你莫再生我气,可好?这药抹上不出一刻一准消肿,味道也好闻,你试试……”
    凤帝修没多做解释,可旖滟却明白他在为什么道歉。
    早先本尊上吊时他明明就已在这里,且是知道的,可他却眼睁睁瞧着本尊自杀,而如今她引起他的兴趣,这男人便心疼愧疚了,倒道歉起来了,这么说在马车上时,他根本就没有被她迷惑,只是因为他想,这才叫她锁了他的咽喉。
    他是想像本尊那样尝尝呼吸不出的滋味,想和本尊一样弄出这么一道伤痕来打动她的心,表现他的深情吗?
    男人果真都如此,有情时为你怎样都不为过,而绝情冷情时,你便是死都换不来他一个眼神。这会子道歉又有何用,那个可怜的女人早已经被这个冷酷的现实给折磨地香消玉殒,凄凄切切地死了。
    道歉?叫她莫生气,简直可笑!
    旖滟本是心冷之人,在她看来,谁都没必要为他人的性命负责,本尊自己放弃生命,凤帝修和本尊非亲非故,没责任阻止本尊,换做是她当时在此,也只会冷眼旁观。故而旖滟本对此无所谓,也谈不上生气,可此刻凤帝修这一道歉,却不知怎地就叫她突然不受控制地生出一股恼恨和无名火来。
    她蓦然便冷了神情,抬手便挥开了凤帝修拿着瓷瓶的手,双眸眯起,厉声道:“滚开!我不稀罕你的药!”
    凤帝修显然没料到旖滟会突然情绪激动,不防之下,那手被旖滟扫到,白玉瓷瓶脱手飞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几片,一股清冽的草药香气散发了出来,随着夏夜清凉的风飘了起来。
    瓷瓶碎裂,旖滟未曾瞧上一眼,她一面抬手去推凤帝修,一面便欲绕过他登上楼梯回闺房去。
    可凤帝修却站定了,任她怎么推拉就是不动弹,身影如山一般地矗立在楼梯口。
    TMD,之前她明明觉着这厮挺清瘦的,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高大,一个人堵在这里就生出一道高墙来了!
    旖滟推也推不开,扯也扯不动,绕又绕不过去,这才一面心中腹诽着,一面恼恨地再度抬眼盯向凤帝修。却见凤帝修身影笔直地站着,一双月光下尤为深邃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青石地上碎裂的白玉瓶子,月影照在他的身后,他的面容背了光,显得有些模糊,只是那僵直挺立的背脊,坚持的姿态,还有幽深而凝然不动的眼神,却都叫旖滟心头微跳,只觉这男人浑身都散发出一股被伤害的疼楚悲伤。
    一点点心意被糟蹋的愤恼,一点点诚意被践踏的气闷,一点点隐忍不发的难过……
    这样的他,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脆弱却又隐含危险,可又莫名叫旖滟生出一些内疚来。
    她怔了下,蹙了眉,感觉到男人的目光从地上的碎瓷片上转向自己,她却又瞬间冷了面色,倨傲而不耐地扬了下巴,目光亦灼灼然地对着凤帝修。
    两人一上一下对视着,分毫不让,一个眸光深幽似海,悲喜不辩,一个翻涌如火,熠熠似冰。
    “小姐?呀,这药怎么碎了!”
    方才瓷瓶破裂声显然是惊动了屋中的紫儿,她出来见旖滟站在楼梯口,心里一喜,算是安心了,她只高兴于小姐安然从宫中回府了,哪里还能注意到旖滟和凤帝修之间气氛不对。
    她蹬蹬的下了楼梯,就闻到了那股药草味,见瓷瓶碎裂几片在月光下闪着光,她不由就惊呼了一声。
    她这话倒是打破了方才的古怪气氛,凤帝修瞬间似舒展了浑身僵硬的筋骨般,抱着手臂靠在了栏杆上,由着紫儿惊呼着跳下楼梯跑去捡起那瓷片。
    旖滟也面色如常地站定,却见紫儿捧了两片那碎瓷,满脸可惜的道:“都沾上土不能用了,好可惜,公子忙了半响,亲自从后头采的草药研磨成的药泥,小姐抹上脖子一准就能消痕,费了那么多功夫,怎么就碎了呢,早知道方才奴婢该留些不装瓶了呢。”
    旖滟倒没想到药会是凤帝修自己亲手做的,听紫儿这般说,她垂了下眸,这才道:“碎就碎了,瞧你眼皮子浅的,女孩子这样容易将中山狼认成人蓄无害的小狗,人家冲你摇两下尾巴便跟着走,小心被啃地掉渣都不知道找谁哭去。”
    她说着越过抱臂斜靠在栏杆上的凤帝修便往阁楼上走,凤帝修听她骂自己是别有居心的中山狼,又将他的好心好意说成是摇尾巴,不由抿了抿唇,在旖滟经过时传音入密。
    “女人,太疑心凉薄了不好,会提前衰老的,滟滟,我怎忍心你未老先衰呢,所以你要想就此气走我,那只怕是不能的。”
    他这话说的带着七分玩笑,三分认真,入了旖滟的耳,直令她差点又皱起眉头来。
    她本来在马车上时因被凤帝修知道了她会机关的秘密,故而打算将此人留在府中寻机会处理了,可谁知还没进府便被皇帝召见,皇帝要见她无所依持,自然不能不去,可她离开这会子,足够凤帝修将话传出去了,此刻再留凤帝修在身边杀掉这厮说不定还要招来祸事。
    她唯今已回到府中,紫儿自不用凤帝修来照看,这个危险的男人自然是有多远给她滚多远的好。
    他既不愿走,她便赶他走,谁知她的心思他竟猜地到,这男人心思太细腻,人也太危险,今日她累了,便权且由着他吧,明儿一定要想个法子甩掉他。
    旖滟想着,只当没听到凤帝修的话,径自上了阁楼,甩上了门。
    房门嘭地一声被关上,察觉到小姐的拒人千里,紫儿身子抖了下,总觉着小姐对眼前这位公子之间有些奇怪,她又狐疑地瞧了瞧,见凤帝修依在栏杆上,勾着唇瞧着天上明月,似乎心情还不错的样子,一时便更加疑惑了。
    晃了下头,紫儿决定以后还是莫再试着理解小姐和这位公子的想法的好,她的脑子明显跟不上,多想只能折磨自己。
    想着,紫儿便也不再搭理凤帝修,福了福身也跟着旖滟上了阁楼。
    树枝间,咕噜见旖滟和紫儿先后离开,只剩下主子一人靠在栏杆上沐浴着寂寞的月光,这才飞了出来,它在地上碎裂的瓷瓶边儿跳了两下,随即又扑棱着翅膀落在了凤帝修的肩膀上,用毛茸茸的小脑袋磨蹭了两下凤帝修的脖颈。
    凤帝修不由一笑,道:“咕噜,你家主子竟也有被人厌弃的一日,爷亲手调的药,那女人竟敢不稀罕!”
    咕噜闻言当下也叫了起来,“不稀罕,女人不稀罕!”
    有些话自己说来自嘲没关系,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听在耳中便满是讥讽之意,即便咕噜只是一只鹦鹉,可这话它叫出来,凤帝修也觉满身是火。
    咕噜算不上什么名贵的鸟,只因在学舌上特别有天赋,故而才被他带在身边,咕噜总能从人说话时的重音,表情上分辨出一句话的重点,接着跟着重复学舌,以前他很喜欢咕噜这点小聪明。
    可此刻听咕噜不停揭他伤疤,凤帝修恼从中来,一指弹出便打在了咕噜身上,咕噜吓得从凤帝修肩头飞起在空中扑棱着翅膀,掉下三五根羽毛来,它可怜巴巴地瞧着凤帝修,见主子一身沉闷不肯搭理它,这才扑棱着翅膀又飞回了树枝上窝着。
    望了望阁楼上透出灯光的小屋,咕噜心里无比幽怨,它一点不喜欢屋里头那个女人,自从主人认识了那个女人就像变了一个人,咕噜都不认识了,而且主人也不疼爱咕噜了。
    而阁楼,紫儿进了屋却见旖滟正坐在梳妆镜前对镜子照,不由笑了起来,道:“小姐原本就是我中紫国的第一美人,如今小姐诸事想通,得上天庇佑,更是神采奕奕,绝丽无双了,今儿好几回奴婢都瞧小姐瞧的痴过去了呢!”
    旖滟自灵魂进了这具身体便不曾对镜子照过,只是凭借本尊的记忆脑海中有一张模糊的容颜,此刻她瞧着镜中美人,即便知道本尊得天独厚,长的好看,也还是被狠狠地惊艳到了。
    在前世时她苏意颜容貌不过中上之姿,可和眼前镜中人相比,她前世那简直就是长的不堪入目嘛,许是灯下看美人本便多几分美态,总之那镜中人儿简直没有一处不是得天厚爱,精雕细琢而出。
    那眉目,那肌肤,那鼻唇,那下巴,她很美,而且美的不呆板,甚为灵动,这张脸不同神情便能变幻出不同的风情来,一颦一笑,皆能造就出一股截然不同的气质来。所谓倾国倾城的女子,当如是了。
    她可真是好运气,赚到了呢!
    旖滟从来都不是矫情的人,女人谁不愿意长的漂亮,女人漂亮便是最大的资本,她不会矫情地觉着漂亮会很麻烦,相反,一张漂亮的脸蛋儿,用得好将会成为最致命的武器,她很喜欢这张脸。
    怪不得萧虎会骂她妖女,这张脸果真有做妖女的资本啊。
    旖滟想着勾唇一笑,明眸流转瞧向了紫儿,道:“大夫人倒是待我也不算差,起码没有毁了我这张脸。”
    紫儿闻言一诧,不明白小姐为何会这样说,不过她对这点也确实很奇怪。
    “说也奇怪,大小姐和三小姐她们明明嫉妒小姐比她们长得好看,可是她们来欺负小姐却从来不伤小姐的脸,大夫人也是讨厌小姐长的比她生的小姐好看的,可还定时给小姐送胭脂脂粉等物,叫小姐保养肌肤,瞧见小姐的面色不好了,还要给小姐送补品来,奴婢实在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紫儿说的一点没错,和本尊的记忆一模一样。本尊在府中受尽欺凌,盛月娇等人一不开心,就会来这里寻盛旖滟的晦气,可是她们却从来都不动盛旖滟的脸,而大夫人克扣盛旖滟的吃食份例,盛旖滟常常食不饱腹,按理说会长的面黄肌瘦,怎样的美貌都彰显不出来才是,可偏偏不是如此。
    大夫人见盛旖滟面色不好,便会叫人送滋补品和好的护肤用品来,还要让下人看着盛旖滟吃下去,用在脸上,这才使得盛旖滟纵然受尽了苦楚,可却外表光鲜,美名远扬。
    紫儿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旖滟却想的清楚,盛旖滟顶着这么一张脸,常常出门,世人才不会怀疑大夫人虐待了她,即便盛旖滟说了什么,别人也不会相信她。
    谁会相信一个面色红润的姑娘在家里连饭都吃不饱?骗鬼吧,而盛旖滟身上的伤痕,她若示与人看,那以后便别想要闺誉了。
    并且,大夫人根本就不怕盛旖滟美名远扬,只因她是个结巴!
    一个结巴,一个草包,越是有美名在外便越会成为一场笑话,这就是捧得越高,摔的越惨的道理。
    而盛月娇等人不伤旖滟的脸也是同样的道理,盛旖滟越美,世人只会觉着她越草包,越反衬出盛月娇几个的知书达理,蕙质兰心。
    为对付本尊,大夫人真是处心积虑啊,怎一个歹毒了得!
    本尊受过的屈辱,伤害,她定会悉数讨还的!
    旖滟正想着却闻外头传来了凤帝修的一声沉喝。
    “谁?!出来!”
    说话间便有兵器的相撞声从静夜中传出,尖锐而刺耳。旖滟抬眸瞥向窗口,那窗户今日被她扯掉,此刻还没能修补上,透过洞开的窗户,她如期瞧见两道身影正在庭院前的半空中交缠着。
    那红影若轻鸿流泻,飘逸出尘,呼啸间却又如烈焰呼卷,气势滔天,分明便是凤帝修,而那另一道黑影,动作诡迅若雷电轻烟,可却略显狼狈,似被虹影生生阻住,无法流畅行动。
    两道影子中间寒光闪闪,那铛铛声显是黑衣人手中的寒剑撞在了凤帝修的武器上,只是两人的动作都太快,旖滟根本瞧不清,凤帝修是用什么挡住了寒剑。
    转瞬间随着嘭地一声响,两道身影分开,凤帝修飘飘然若一片飞花荡到了窗口这边,身影一倒,竟从洞开的窗户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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