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弃女逆天:腹黑太子妃-第1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乌云遮月,杀气漫天,兵刃闪光,银光如练。
    客栈中银宝察觉异常,带着数人赶到时,凤帝修已解决掉了八个黑衣人,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连兵器都未出手。那些黑衣人见不敌,又见银宝等人赶到,毫不犹豫施展轻功向不同方向快速逃去。
    凤帝修见他们行动果断而迅速,又见银宝等人追上,目光一沉,面色微变,沉喝一声:“回来,不必再追!”
    他言罢,白影一闪,待银宝等人听令回身时,街头已没了自家主子的身影。银宝见主子分明是往客栈的方向奔去,且身影竟有几分急切,登时也反应过来,忙紧追而上。
    而凤帝修直奔旖滟房间,他踢窗而入,扑面一股香味入鼻,一时间面沉如水,跃进屋中,果见屋子里空荡荡已然没了旖滟身影。
    耳闻窗外响起风声,他只冷喝一声,“不必进来,滟滟不见了,她中了柔骨香,速去查附近可有马车离开!”
    柔骨香,香味清淡绵长,却是极厉害的毒药,一旦吸入一定分量,不管内力多强劲,都浑身柔软无力,动弹喊叫不得。外头银宝闻言脸色大变,忙挥手令人去查。
    房门被大力推开,却是狄霍听到动静冲了进来,见屋中黑漆漆的,只凤帝修站在屋子正中,一身冷意,满屋暴戾之气,而旖滟又不见了身影,他不及细想,便怒吼一声,“你这混账将滟儿怎样了?!她人呢?”
    凤帝修却根本就不搭理怒吼的狄霍,目光看都未看他一眼,只锐利如刀地在屋中四下扫过,素来清逸出尘的身影更显冷冽冰寒,声音沉而平缓,道:“不想中毒便闭嘴,她被人带走了。”
    狄霍闻言这才察觉屋中确实有股香味,待分辨出这味道,他面色一变,忙纵身退出了房间,虽是如此,脚下竟也微微一晃。
    他这会儿对凤帝修有成见,见旖滟不见了,关心则乱,第一反应便是质问凤帝修,可此刻也明白过来,若是凤帝修对旖滟不利,根本用不着下药,何况这一路他也瞧的清楚,凤帝修对旖滟是真心的。
    那么是谁,竟能在他和凤帝修的眼皮子底下将人带走?!到底目的何在?!
    狄霍面色难看,一拳打在墙壁上,眯了眼睛。
    这客栈外都有暗卫守着,他们并不曾瞧见有人潜进房中掳走旖滟,更不曾见她出屋,如今她消失了,只能说这屋中布置有暗道,凤帝修锐眸四扫,竟是寻不到密道入口,一时眸光沉冷,幽深莫测。
    这般高明的机关设置,连他都瞧不出端倪来,能做到此事的可没几人。
    “发现什么了没有?你倒是放个屁啊,还天盛无双太子呢,眼皮子底下都能弄丢自己女人,沽名钓誉也没你这样的!”
    外头传来狄霍气急败坏的声音,凤帝修不过淡淡开口,道:“你有此功夫,倒不若绑了这客栈店家来审问一番,说不定还能得些有用消息。”
    狄霍闻言恍然反应过来,倒也不再多言多责地说风凉话了,一个闪身消失在了门前。
    凤帝修却已遁着香味寻到了香气最为浓郁的床边,察觉到香味是从床下溢出的,他后退两步,凝聚真气嘭地拍出两掌,登时那张结实的添漆拔步床四分五裂,碎屑翻飞,连带着拔步床后的墙壁和床下的青砖也都被强劲的真气炸开,尘土中露出一个仅供一人进入的洞口。
    凤帝修毫不犹豫跳进洞中,遁着密道到了那暗巷,银宝已飞速前来,禀道:“主子,方才有四辆马车从镇子的四个方向离开。”
    天色已晚,这会儿又怎会有人离镇赶路,若是他不曾寻到密道出口,这障眼法倒还有些作用。
    凤帝修冷笑,道:“从这处巷子离开的马车往哪个方向去了,走了多久?”
    银宝忙回道,“这处一盏香前有马车离开,往东而去。”
    凤帝修不再多言,飞身已掠起一阵冷风向东面急追而去,银宝一声清啸,引着人迅速跟上。
    黑水镇四通八达,出了镇东,却有三条官道,分别通向临近城镇,凤帝修一路追至岔道口,夜色下官道上空无一点痕迹。银宝亲自查探了地上的车辙印和马粪,蹙眉摇头,道:“每条路上都有马车刚刚经过,车辙印完全一样……”
    说着语气低了下来,一脸羞愧难当。凤帝修瞧着黑漆漆的夜色微蹙了下眉头,遂突然想起一事来,目光一亮,快速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瓷瓶来,扒开瓶口,对着风向,那瓶子中有细白的粉末被吹出,神奇的是粉末散去,很快向东的管道上竟有盈盈绿光闪动。
    凤帝修微牵,率先策马,飞驰上通往黑水镇东面的月城官道。


 ☆、142 被掳(下)
    感觉身上全然提不起一丝力气来,旖滟便未再挣扎一下,任由君卿睿摆布。君卿睿将她抱上马车,只令她靠着他的胸膛,倒不曾再言一句,马车滚滚,片刻旖滟感觉颠簸起来,便知是出了镇子,上了官道土路。
    她原本寄希望于凤帝修和狄霍能够及时发现自己不见,在黑水镇将君卿睿给堵住,如今见希望破灭,不免有些心急。这黑水镇四通八达,一旦不能及时被救,待君卿睿将她藏起来,那要被救出便更难了。
    耳听外头竟响起同样的马车声,旖滟自然知道这是君卿睿施的障眼法,这入夜时分哪里会有如此多赶路的马车。她在察觉中毒时曾向窗外扔过茶盏,那茶盏被君卿睿捏在了手中,彼时她扔茶盏其实只是在转移君卿睿的注意力,她的右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袖囊中摸了颗白药丸揉碎,那药丸正是凤帝修临别时给她的药物中的一样,名唤追踪粉。
    药丸揉碎,那药粉沾染在马车上,会随风飘散在地上,寻常是无色无味,是瞧不见的,可只要遇到另一样寻踪粉便会显现出绿色荧光来。
    她方才被抱上马车时,已趁着君卿睿不注意将那追踪粉给抹在了马车外壁上,怕只怕凤帝修想不到她会用上这追踪粉。旖滟闭了闭眼眸,索性不再多想,左右此刻该做的她都做了。旖滟放下心思,随着马车晃荡,很快便睡了过去,既无力反抗,那便先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君卿睿揽着旖滟,身子略有些僵硬,自他抱旖滟离开,她便极为安静,如今已离开黑水镇,君卿睿才微松下心神来去关注怀中的旖滟。
    他低头望去,见旖滟依在自己怀中双眸闭着,浓密卷翘的睫羽静垂着,纹丝不动,小巧精致的鼻翼轻轻随着呼吸瓮动着,绝美的脸上满是静谧,他不由怔住,眸光发直,脑子半响空白后,这才意识到怀中女子竟是就这样睡着了!
    君卿睿很清楚,那柔骨香只会令人浑身无力,却万不会致人晕睡,旖滟靠着他睡了过去,这令他不置信之下,心头又涌起无限复杂的感受来。
    他身子更加僵硬,瞧着怀中娇人儿甚至有些不知将双手放在哪里,心跳加速的同时,胸间有甜蜜、满足,有愤恨、酸楚,更有懊悔、伤痛,万般感受层层如浪潮拍向他,甚至令他无法喘息。
    倘若当初他不曾有眼无珠,先弃了她,是不是她早已这般来到他的怀中,陪伴他直到白头呢?是否她便会这样呆在他的怀中一起度过每个夜晚?若然那样,他和她定然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她毁了他的一切,成为他的敌人,而他,迫于无奈,竟要拿她去换取最后的胜算。
    这个想法令君卿睿又悔又痛,本放在旖滟腰间的手也缓缓紧握成拳,青筋暴露。他双眸烧的血红,猛然闭上,半响狰狞变幻着的面色才渐渐恢复沉冷。
    旖滟本便是浅眠,马车停下,君卿睿又将她抱起时她便已醒来。从马车下来,外头天光已亮,竟是一夜疾驰,旖滟眸光四扫,却见幽巷深深,该是到了一处城镇。
    君卿睿抱她下了马车便又换乘了一辆马车,兜兜转转在城中转了许久,这才进了一个普通两进小院,将旖滟安置在东厢床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面色阴厉,道:“这个地方很隐蔽,四下也早已布置了暗卫,你老实一点,若然乱动心思,出了这屋子暗卫们只会格杀勿论。”
    他言罢俯下身来,抬手抚上旖滟的脸庞,用拇指轻轻抚弄她的面颊,声音低柔,目光却冷寒,又道:“这般美人儿,本王虽舍不得你死,可本王的那些下属们却都恨透了你这妖女,几欲除治之而后快呢。”
    旖滟只觉君卿睿的手指冰凉,触在脸上像有条蛇在爬,眸光微凛,嘲弄地别开了视线。
    君卿睿见她神情不屑而讥嘲,捏着旖滟下巴的手骤然用力,迫使她怒目盯过来,他却扬唇一笑,甩开了手,眼见她白皙如玉的下巴上被留下了两个紫青的手印,勾唇笑道:“啧啧,当真娇嫩如花,却蛇蝎有毒。”
    说罢,不再搭理旖滟,他转身大步而去。旖滟张了张嘴,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来,感受到四下杀机重重,确实布满了暗卫,她不免心下一叹,猜测着君卿睿虏她来的目的。
    君卿睿出去不过一个时辰便回到屋中,面色愈发阴厉难看,他大步冲至床前,一把便攥住了旖滟的手腕,怒声质问,道:“你做了什么?!”
    旖滟见他神情暴躁,目光一亮,笑意盈盈地冲君卿睿挑起一个讥嘲的笑容来。心道定是凤帝修发现了那追踪粉寻了过来,不然君卿睿不会如此质问于她。
    君卿睿本就暴怒非常,见旖滟满脸嘲弄,更是火冒三丈,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来硬逼着旖滟咽下,这才冷声道:“落到本王手中你竟还敢诡计不断,真以为本王不舍得杀你吗?”
    旖滟被强行吞下一颗药丸,只觉喉间一股辛辣,她认定君卿睿虏了她来,目的万不会是要杀她泄恨,故此也不害怕,因手腕被他捏地骨骼作响,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来,旖滟方知那药丸该只是缓和柔骨香的,清了下嗓子,却冲君卿睿道:“王爷自然舍不得杀我,不然这会儿何必废话连篇的,怎么?我男人追来了,你怕了?急了?对一个弱女子下药这种勾当翼王殿下都做的出来,翼王殿下当真叫人刮目相看啊!”
    旖滟刚刚恢复嗓音,声音还有些虚弱,语气娇娇软软的,但那一字一句却像刀一般射向君卿睿,又狠又毒,尤其是那一句我男人,直气得君卿睿脸色铁青,咬牙切齿,恨声道:“你!”
    旖滟却不待他出口,又轻蔑一笑,道:“我原本还高看你两分,觉着你这人虽渣些,好歹还算有两分风骨,三分傲气,如今瞧着,还真是高看了你。”
    君卿睿被气得俊面发抖,一把甩开旖滟的手,改而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五指用力,慢慢收紧,阴厉地道:“不知死活!”
    他说着手上用力,旖滟被箍住脖颈,面色渐渐发红,目光却依旧清冷嘲讽地盯着君卿睿,唇角讥讽的笑意不曾褪去。她那样子放肆在说,有本事你便当真杀了我,你不杀我便是孬种,我还真不信你能杀了我,废物。
    君卿睿被她这样的神情和目光惹的浑身发抖,一颗心更是拧成一团,痛苦和无力感简直要淹没了他,让他想即刻死去,再不被如是折磨。
    眼见旖滟脸色涨红,他的手蓦然松开,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一般,累的不自觉退后两步瘫靠在床架上喘着粗气,头上竟是出了一层的冷汗。
    旖滟趴在床上咳嗽出声,目光却鄙夷地盯着君卿睿,君卿睿触及她那样的目光,只觉浑身狼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转身便出了屋,身影显得有几分狼狈。
    片刻后君卿睿再度进屋,他许是已发现旖滟的伶牙俐齿,有了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只要和这女人说话便会被气个半死,索性走至床前不待旖滟张口便干净利落地点了她的睡穴。见她晕睡过去,他站着床前愣了片刻,这才用黑色披风盖住旖滟,连披风带人地抱了起来。
    旖滟再次醒来却已是入夜,她环顾四周,显然已不是原来的那厢房。似是一间地下密室,唯床对面的墙上开着一个小天窗,外头黑漆漆,没有一丝光亮。
    这密室中布置也极为简单,唯一床,一桌,两个大架子,上头摆着些瓶瓶罐罐。而此刻君卿睿就坐在离床不远的桌边,一盏油灯火光晕黄,跳动在他面容上,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目光有些发直地映着光火,竟是未曾发觉她醒来。
    旖滟心知君卿睿定是发觉凤帝修追上,又带着她转移了地方,也不知是不是已经又换了城镇,这般转移,只怕凤帝修一时半刻是找她不到了,不由低叹了一声,扬声道:“你若不想饿死我,便弄些吃的来。”
    旖滟的声音骤然响起,君卿睿似惊了下,骤然回过神来,望向旖滟,目光微微有些空洞。旖滟懒得探究他,气急败坏地道:“我整整一天滴水未尽了,饿的眼冒白光,还有,我要拉屎撒尿,憋不住了,就算是死牢里的犯人也提供恭桶的吧,难道要我在床上解决生理需求?”
    君卿睿闻言面上先是闪过愧疚,接着便脸色涨红起来,瞪着旖滟喘着粗气,道:“你!满嘴粗话,你还是不是女人!”
    旖滟却翻了个白眼,轻飘飘地道:“翼王殿下多高贵啊,我这粗鄙的女人自然比不得。”
    君卿睿被她冷嘲热讽惹地起身冲床榻走了两步,想着她的话,恰又听到她肚子哇哇叫出声来,到底握了握拳头,转身出了屋子。
    旖滟动了动身子,感受到身上依旧半点气力都没有,直气得咬牙,她晕厥前明明感觉有些力气了,如今又这般,定然是晕迷期间又被灌药了,王八蛋!
    她心中刚将君卿睿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个遍,就见君卿睿端着个托盘进来,待他走到床边,旖滟瞧去,见托盘上不过放着几样糕点,一只青瓷碗,里头盛着白水,心下微定。
    君卿睿在床前坐下,将托盘放在床边上,亲自取了一块糕点送至旖滟口边,旖滟却不张口,只气恨地盯着君卿睿。
    君卿睿见她这般,沉声道:“张口,我是不会给你解药的!”
    旖滟脸色难看起来,恨声道:“我都说了,我要去净房,憋不住了,难受的要死,哪里吃得下!”
    君卿睿闻言面露狐疑,旖滟却面色发红,总算露出羞窘之色来,又道:“你憋着一日一夜试试看,就算我帮着太子和你作对,你心中有恨,要杀要剐随你便就是,何必如此羞辱于人!?”
    旖滟说罢,牙关已是紧咬,美眸中染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控诉地盯着君卿睿。
    她一日一夜滴水未进,脸色本就有些苍白,素来水润红艳的樱唇,此刻也略显干裂,眉眼间难掩疲倦之态。加之双眸含泪,唇瓣颤抖,脸上又带着羞窘和气恨的红晕,使得君卿睿心头一跳,一阵愧疚,缩回强硬放在旖滟嘴边的糕点,咳了一声才道:“我何曾想过要羞辱于你,我……”
    我又怎舍得羞辱于你……
    君卿睿的话未曾说完,心下叹了一声,将糕点放回盘中,从怀中取出瓷瓶,倒了三粒药丸给旖滟喂下,起身沉默着出了屋。
    旖滟是算定了君卿睿匆忙将她转移,身边定不会带着婢女,又见他准备的吃食极不精细,这才囔囔着要上净房的。此刻吃了解药,果真不过片刻便恢复了些许力气,她从床上坐起,目光四扫,又将房中打量了个遍,这才摸向袖囊,一探之下却恨地咬牙。
    她带在身上的毒药,兵器等物竟尽数被君卿睿搜了去,便连头上的发钗,耳上的耳铛都没了踪影。这下可当真应了那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旖滟苦笑。
    “你好了没有?”
    她正暴躁,外头却已响起君卿睿的问声,显然是不放心她。旖滟估摸着君卿睿是忌惮了她,认为她诡计多端,可此刻她身上乏力,手中又毫无依持之力,又不是神仙,能搞出什么鬼来。暗骂君卿睿混账,旖滟口气不好地回道:“没好,老娘便秘!”
    她声落,外头立马便没了动静,旖滟捏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狠狠咬着,只希望凤帝修别叫她失望,早点寻过来。
    君卿睿半响不闻一点动静,出声询问,里头竟也不闻旖滟回答,面色不由一变,冲进屋中,迎面却见旖滟好好地坐在桌上,正捻着最后一块糕点往嘴里放,嚼了两下吞咽下去,悠然地拍了拍手上碎屑,瞧着他紧张万分的表情似笑非笑地挑眉。
    “哎,当初那个眼高于顶,不将所有人看在眼中的翼王哪里去了?这是你的地盘,我身上药性微散,四周又都布满了你的暗卫,你还防备我,如此如临大敌,翼王殿下,你的魄力都被狗吃了吗?”
    旖滟见君卿睿骤然顿住脚步,不由悠然一笑,笑吟吟地道。
    君卿睿早看出来,旖滟是料定了他不会取她性命,她如今被动,心里不痛快,便也变着法的折腾他,刺激他。
    这女人如此可恶!如此可恨!他咬了咬牙,几步走到床前,广袖一挥将放在床沿的盘碟之物尽数扫落在地上,咣当作响,他扣住旖滟的肩头便将她推到在了床榻上,在旖滟瞪大的美眸下,倾身压向她,沉冷而笑,道:“你说的对,我的魄力、骄傲、不可一世,统统都被狗吃了,被你这女人毁了。你既如此不屑于我,我又何需再顾及什么?你心里觉着我卑鄙无耻,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