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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锋芒-尤物嫡女-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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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木牌已到手,只是师傅依旧音讯全无,她在等上十天,如果师傅还不出现,那她便离开秦家,是永远的离开。

    “真的?不骗我?”萧冠泓喜形于色,心情很是激荡,他以为还要跟她磨上几次,她才会不甘不愿的答应随他回去,不料她今日是这样的好说话,但为了谨慎起见,他依旧需要她肯定的回答。

    “骗你作甚,既便不是跟你走我也是要离开的,看在你今日把南宫老太太吓了一跳的份上,就便宜你啦!”若樱只要一想到南宫府鸡犬不宁,鸡飞狗跳的情形,嘴角就会挂上幸灾乐祸的笑容,当然前提是不能想起南宫辰,想到南宫辰失魂落魄的模样,她还是有些愧疚和难过的。

    “好吧!就便宜我吧!我最喜欢捡便宜了。”萧冠泓满足的叹息一声,忍不住倾身吻住她嘴角那朵笑花,缓缓的吮吻,再移到她饱满玉润的红唇。

    他的吻坚定又狂热,一只手扣住若樱的后脑,霸道的不容人拒绝,若樱被他清新好闻而又火热的男人气息萦绕笼罩着,忍不住阖上了眸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萧冠泓把舌头伸到她的檀口中,急切地汲取她檀口中的甜汁,又不停搔弄着她的舌尖。另一只空着的手熟练的拉开她的衣襟,隔着抹胸便迫不及待的抓住一只高耸抓揉起来。

    这当口他心情激动,动作上难免没个轻重,揉搓的力气大了点,若樱的顶端又敏感又害疼,忍不住又轻哼了声,羽睫缓缓掀动,却正对上萧冠泓半睁半阖的迷人凤眸。

    萧冠泓气息急促,一边享受着辰舌相交的快感,一边感受着手中那软软嫩嫩的美好触感,脑中则浮现了若樱泛着粉红,布满零星香汗的横阵玉体,还有她销魂蚀骨,动人心弦的娇泣和呻吟,全身的血液迅速直向下身奔去。可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半阖的眸子也缓缓睁开。

    两人的脸儿紧紧相贴,一时间四目相对,犹如天雷勾动地火。

    萧冠泓重重的咂吮着若樱的香舌,手不停得搓着她的酥胸,但他闪着炽热火花的眸子却紧紧盯着若樱的眼睛,不容她逃离。

    他那充满了诱惑和欲望,以及急切渴望的眼神似要噬人一般,使得若樱一阵惊、一阵怕、一阵羞,一阵热,如玉的小脸立刻染上了妖媚动人的绯红。眸子中便溢满一层淡薄的水雾,夹杂着迷茫和脆弱,还有被慢慢挑起的春情荡漾着,如丝如缕,如泣如诉,叫人又怜又爱,却又让人变态的更想蹂躏和折腾她。

    萧冠泓不错眼得盯着她的眼和她脸上动人的表情,手却俐落的解开她的抹胸,并一把拉下来,尔后他的唇舌慢慢的离开若樱嫣红却已被他吸肿的唇瓣。

    他直着身体,喘着粗气,氤氲的眸光似海一样深遂,一眨不眨地盯着若樱沾染水光的唇瓣,有几缕黑色的发丝滑落,垂在他优美的侧脸上,为他极致的俊美中平添了一份潇洒不羁和邪魅。

    若樱怕极了他这副欲吃人的表情,可身上却软软像一滩水一样,根本提不起力气,勉力用手拉着衣襟,想徒功无功的遮掩住暴露的胸乳。

    但下一刻,萧冠泓却突兀的俯下身子,犹如一只凶猛的猎豹一样张嘴。惹得若樱有些恐惧的惊叫一声,“啊!”也不全然是恐惧,在这之中隐隐夹杂着一丝说不明的期待和撒娇之意。

    他炙热鼻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胸脯,使得她的身体颤抖不停,犹如寒风中的树叶一样,脑子里昏昏然的,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一件的离她而去,被凌乱的扔在地上。

    “哗啦!噗通!”萧冠泓突然起身,一把将身旁桌案上的东西通通给扫到了地上,将如初生婴儿般光滑却无遮掩的若樱放上去。

    “啊!好凉!”若樱的肌肤一触及凉凉的桌面,不禁轻声喊了出来,人也清醒了几分,挣扎着就要下来。

    “不准下来,这样好美。”萧冠泓两手掐着她水蛇一样细腰的腰侧,不许她起身,漆黑光滑的桌面上一具美妙无双的玉体横阵,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着迷地看着那挺拔的山峰和绮丽的沟壑,这番美景让他激动得眼前发黑。

    “你个混蛋!”若樱不断扭动着,无力的用双手推拒他,却根本憾不动他分毫,反而有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态,越发引得萧冠泓越发血脉贲张。

    他对她的挣扎置之不理,空出一只手三下五去二就把自己身上的衣物扒光。随后颀长的身子压近她,凑到她耳边蛊惑地说道:“每次都学不乖,这会子把力气用光了,过后快活的要死时又喊累!就是个不中用的。”

    “讨厌!”若樱刚想瞪他,他却开始搓弄她起来。不一会她就被他摆弄的娇喘细细,绝色秀靥晕红,媚眼如丝,全是暧昧迷离。

    紧接着他一个沉身。她还来不及啊一声呼疼,唇舌就被他狠狠攫住,娇喊声也被他悉数吞进嘴里。

    或许是因为黑的桌面与粉白的玉肤的极端对比;或许是因为若樱在桌案上无处逃避躲藏;或许是因为今日为她的安危担足了心。他竟是一个不死不休的状态,剽悍狂野,大起大落的折腾不休。

    而若樱早就香汗淋漓,吐气如兰,今日的她与常日有些不同,也许是换了地方;也许是与南宫辰做了个真正意义上的了断,自此以后再也不必受南宫家的那些闲气了;也许因为檀木牌终于回到她手中了。她竟然芳心猛跳,春情涌动,那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觉,几乎让她全身都酥了。

    她美丽而又妩媚的双眸如水,欲语还休,莺转燕啼的呻吟声更是如泣如诉,如梦似幻,却是引得萧冠泓欲兴愈发高涨,直巴不得就此死去才好。

    ……

    几家欢乐几家愁。南宫府一大家子都愁!

    说一说杜菲儿。

    却说杜菲儿和秦枫干事干得正畅快,不妨被张佳佳捉了个现形。杜菲儿心中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你道她为何会这样。

    一大清早,杜菲儿便来到张佳佳的院子,好巧不巧张佳佳为了图表现,七早八早就带着丫鬟去安氏的那里献殷情去了。

    杜菲儿知道张佳佳为了压下若樱的风头,准备了好几套精美的首饰和衣裳,便进屋去看个分明。今日丫鬟婆子们都忙的团团转,张佳佳的院子里的仆妇都抽出去外面帮衬了,只有一个打瞌睡的老婆子守着院门。

    杜菲儿见无人发现她进了院子,便有心想把张佳佳的衣服破坏一番,让她出个大丑,不料进得屋来,却发现窗台那放着一个漂亮的新盒子。

    杜菲儿没有太在意,随手拿过来瞧瞧,不想上面还放着一张纸条。杜菲儿看左右无人,飞快地把纸条打开,一目十行的匆匆看了一遍,不经意的在纸条底端扫到署名,却是表哥。

    纸条上的大意就是,这盒子里的香粉是表哥送给张佳佳的,让她撒在身上更显芬香迷人,能够力压群芳,末了并约张佳佳某某时辰到葳蕤园一见。

    尽管字条上的字迹潦草,也不大像表哥的字迹,可杜菲儿妒火攻心,被愤怒蒙蔽了理智,几乎是没有深想就把盒子跟字条收为己用。她还打开那香粉,把香粉放到鼻端闻了闻,果然幽香迷人得紧。

    故此,她到了时辰便把那香粉撒到了身上,然后到葳蕤园去等表哥。她想质问表哥为何不能一碗水端平?独独为张佳佳买香粉,还约她单独见面?

    想她们初来南宫府,表哥对她们一视同仁,都是温柔体贴的对待,可自打若樱离开秦家不知去向之后,表哥便变了,对她们疏离冷谈,既不带她们出去玩,也不给买些小玩意哄她们开心了,只顾着去秦家等若樱的消息。好不容易表哥重新约了张佳佳,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定要找表哥问个分明。

    她在葳蕤园只等了一会儿,便觉得心头春意浓浓,只想表哥快来抱住自己,所以当秦枫出现在她身后时,她想也没想就喊着表哥投入到秦枫的怀中了,偏生秦枫识情识趣得紧,也不推开她,反而更加抱紧了她。

    当秦枫把杜菲儿抱住时,她就真的以是表哥了,然后就迷迷糊糊的跟秦枫脱了衣服在草地上干起事来。其间她只一开始疼了一下,后来就感觉甚是舒服爽快,脑里什么其它想法也没有,就是不停的跟身上的男子迎凑相干,弄得是欲仙欲死,好不快活。

    直到张佳佳撞破他们了,她才知道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回房后更是心乱如麻,放声大哭。

    但是她哭过以后,冷静下来前思后想一番,就怀疑是张佳佳在害她,动机不外乎就是不想让自己嫁给表哥。这样一想,不免心头火起,依她来看,自己能容忍张佳佳一起嫁给表哥,张佳佳就该感拍额庆幸了,谁知她不知足,妄想除掉自己,一人独霸表哥!

    休想!她杜菲儿难道是个好欺负的?会让她张佳佳如愿才有鬼!

    再说一说尤玲珑。

    彼时南宫辰在尤玲珑身上发泄完高涨的欲火后,真恨不得当场杀了自己。

    尤玲珑的样子凄楚不堪,身上也疼痛难忍,她在妓院早被妈妈调教过了,知道这一遭必是要受些疼痛的,所以也做好了心里准备。只是她却不知道一桩,萧冠泓恨及若樱当初用药粉迷昏他,却一直不能找若樱报仇,此时抓到个南宫辰,遂成了他发泄怒气的对像。

    于是他命柳生弄出来的这些个香粉,却是春药中的精品,前面就说过么,柳生最擅长最为得意的就是这方面。

    尤玲珑怕误事,是在小路上等南宫辰的时候撒上粉的,怕被南宫辰看出破绽,她撒的并不多。比不得她送给张佳佳的香粉,又多又浓。她就是想给张佳佳一个教训,让她出丑,因为张佳佳马上就会把她送出府。

    尤玲珑其实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她虽是识得几个字,也写得来,可并不会模仿字迹,南宫辰的字她是看过,她自己写了字条都觉得不像,生怕张佳佳不上勾。同样也是趁着张佳佳院子里无人时送进去的,几乎与杜菲儿前后脚。

    因为尤玲珑香粉撒的并不多,所以她拖着南宫辰说了好一会子话,到最后快无话可说了,南宫辰才上勾。尤玲珑自己中的香粉较少,所以没怎么情动,被失去理智的南宫辰那样一番粗暴对待,也算吃了不少苦头。

    但尤玲珑只是伤心委屈的默默掉了一通眼泪,把个眼睛哭的又红又肿,继而就收拾妥当了来劝南宫辰。只说让公子不毕放在心上,权当是报得公子的大恩,她是不会说出去的,公子不说便没人会知道了。

    南宫辰未曾说话,也不表态,只是面如死灰的起身就离开。

    可他们出去时碰到了张佳佳,当看到张佳佳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时,尤玲珑一是知道自己的计划恐怕是胎死腹中了,二是怕母老虎一样的张佳佳来对付自己。

    幸运的是南宫府发生了好几桩祸事,弄得张佳佳顾此失彼,没空来找她的麻烦,也给了她一晚上喘息的机会。

    于是尤玲珑一边将养着酸疼的身子,一边冥思苦想。实指望这一夜能想个万全之策,既能成功的被南宫辰纳了,也能躲开张佳佳的报复。

    未料到次日天色才露点鱼肚白出来,尤玲珑嘴角挂着一抹甜笑还在酣睡,南宫辰屋子里的丫鬟小瑗气势汹汹的带着几个粗使丫头一脚踹开了她的房门。旋即不由分说的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命人将她绑了起来。

    “为什么要绑我?”尤玲珑自是不服,不停的挣扎。

    小瑗几步上前,手一伸,“啪啪”两耳光掴在尢玲珑脸上,一脸鄙夷不屑的骂道:“绑得就是你这种下贱胚子!”

    “少爷好心救了你,怜悯你无处可去,把你留在府里当千金小姐一样的供着,吃喝穿戴哪一样亏待了你?你倒好,恩将仇报,竟使下作的手段害少爷!作死的小娼妇!当初咱们都瞎了眼,还以为你是个清白人家的好女儿,不曾想你却不是个正经来路,咱们家向来最注重规矩,容不下你这等不要脸的腌攒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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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九章 朱漆点胎记现

    说罢,小瑗犹觉不解气,向那几个粗使丫头手一挥,恨声道:“把这个作死的小娼妇绑到柴房,少爷还要细细的审她,她若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闹个不安生,你们就往死里打,只要还喘气儿就行。”

    尤玲珑往日也曾见过小瑗,只觉这姑娘长相甜美,说话行事爽利果断,不妨这姑娘原来是个拳打脚踢的泼辣货。且听她那口气,好像是南宫辰发现了什么。

    尤玲珑却一点也不心虚,反而理直气壮的道:“小瑗姑娘这话说的我可不明白呢!谁不是个正经来路?谁是小娼妇?我自认是好人家的女儿,小瑗姑娘若是不信,大可去我家乡查访,我和南宫公子既使有个什么,那也是我和公子之间的事,岂容一个奴婢拿着鸡毛当令箭,对我又打又骂?百般作践于我,这是作何道理?”

    尤玲珑底气十足,那位高挑的客人提过,说是任是谁也查不到她在青楼呆过,让她放心行事即可,再则证据她都全毁了,根本不怕谁来与她对质,小瑗这么一闹,说不得事情闹大了对自己还有好处,至少旁人都知道她已是公子的人了。

    小瑗被她的话气的脸都红了,公子的确只是命她先将尤玲珑看住,待他得了空便要审她。是她自己气不过尤玲珑的所作所在地,所以才存了一番心思,故意又打又骂的。

    此时她被尤玲珑连削带打的一阵反驳,不禁恼羞成怒,恶狠狠地道:“好!真是个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货色,那你就祈求公子早点得空儿吧!带走,关到柴房去!”

    实际上萧冠泓也把南宫辰想的太笨了一些,以南宫辰过人的资质,身上的欲火一退,他便感觉到事有踩跷。也怪柳生自做聪明,把个春药弄得太极品,受用跟没爱用过的感觉对比太强烈了。

    何况南宫辰一向是以君子自居,无论在什么事情上都比较克制自己的本性,何况是这男女之事。你想啊,他若是个急色的,若樱又和他有情,早把若樱的处子之身骗到手了,哪还有他萧冠泓什么事儿。

    只是将将家里突如其来的发生了这么多事,南宫辰来不及细想,只能把这狐疑丢开,先打理家里的一众事谊,恰好又听到若樱对祖母说已定下了亲事,并且因为表妹的事,早早就跟自己断了。

    这下子他觉得天都塌下来了,死的心都有了,那种感觉真如自己当初所说的,娶不到若樱,他这辈子都不得快活,其它的事情也就无所谓了。

    但他心灰意冷之余多了个心眼,回头便告诉了小瑗,让她找人先看住尤玲珑,待他自个儿得了空在来细细审察此事。且他对若樱定了亲的说话是半信半疑,以前根本没听到秦家人提起过,如何说定就定?

    ……

    冯氏也愁,她答应师兄会把檀木牌带给他看一看,长长见识,不料秦守英根本不同她商量商量,便一意孤行地把那檀木牌给了若樱,这不免让冯氏很着恼。于是找了个时机去见师兄,并把老爷已将檀木牌给了若樱了一事说了,希望师兄换个别的条件。

    出乎意料的是,马大伟似乎很生气,理都不愿意再理她了。

    师兄不理她倒不是个大事儿,关健是师兄一不理她,便没有人去给她找男人来快活了,目前为止她虽只是享受过几次,却已经深深沉溺在身体感官的快乐之中了。这当口她正对这事新鲜着呢!

    何况每次师兄都会给她用一些好药,令她深深喜欢上了这种吃药后身体快活到极致的感觉。

    师兄已经两天没理她了,冯氏是挠心挠肺的开始难受起来。不免就求马大伟,谁知师兄说就想长长见识,见一见那个牌子,别的都不感兴趣。

    这可不把冯氏难住了吗?悻悻的失望而归,心道,得想个法子把那檀木牌子拿到手才是正经!

    秦枫起先也有点愁,回山庄之后坐卧不安的想了半日,若是跟杜菲儿的事没人发现倒也罢了,只要杜菲儿不寻死觅活的,自个儿是个男子,哪有吃亏的?还不跟上青楼睡了个姐儿差不离。

    不巧的是被张佳佳这女人发现了,并会禀报给南宫老夫人知晓,这就容不得他逃避不认了,南宫府毕竟财大势大,到时若真存了一番为杜菲儿出头的心思,可不是就会把过错全推到自己身上吗?到时就被动了,也推诿不开了。

    想到这里,秦枫再也呆不下去了,不顾深夜便去找他老子拿主意,毕竟这事儿还得双方家长出头。

    秦守英听得始末,先是不言不语的冷肃着一张脸,继而开始摸着下巴上稀稀落落的胡子在书房转圈。

    但只一会儿他就想通了,难能可贵的哈哈大笑几声:“哈哈,枫儿,这还是件好事,为父一直为你的婚事操心,如此一来正好解决了,待为父挑个好日子找人替你去说亲,不管是杜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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