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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锋芒-尤物嫡女-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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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撇开天耀帝别的方面不谈,单就个人而言,他是个很聪明的人,固然对道士的巫蛊之术不太感光趣,但对于道士的血蛊之术却饶有兴致。他想到了将血蛊之术运用到皇后所培养的那些婴儿身上。

    如果成功,用不了多少年,他将会拥有一批如僵尸一样的军队——杀敌凶狠,不怕痛,只会勇往直前,永不后退,并且身上最后一滴血不流光他们不会死亡。这个想法让天耀帝兴奋莫名,并且立即逼皇后付诸于行动。

    同一时候,四小王爷也在渐渐长大,虽然他们深受天耀帝的宠爱,但天耀帝疑心甚重,一直用毒药控制着他们。这四个人不满天耀帝已久,且一直想救出皇后。经过多方打听,终于得知皇后被天耀帝囚在一个山谷,便打算推翻荒淫无道的天耀帝,此举获得了那些一起长大的孤儿的支持。

    四王本来在军中就极有号召力,扯了旗子就造反,众志成城之下,天耀帝自是不堪一击。纵然他有精良的军队,恐怖的炸药和连弩,但都敌不过人海战术。再加上皇后帮他培养的军队还只是个梦想,人数少的可怜且还未长大,都是些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天耀帝溃不成军就顺理成章了。

    四王造反成功,救出了皇后,天耀帝拒不交出解药自杀身亡,助纣为虐的道士也被杀死。

    俗话说,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四王拥护皇后为帝,可皇后的身体早就不行了,已是强弩之末。

    皇后临死之前将天耀国一划为四,令四人各守一方,并命他们将落月山的山谷封存起来,因为那些中了血蛊的孩子神智都脱离正常人,聪明依旧,可是变得见人就杀,残暴成性,跟个疯子没差多少了。

    而且皇后命令他们将那些炸药和火器,还有弓弩等等,只要是他们夫妇发明的东西尽数毁灭,这些东西虽好,却是个双刃剑,落在坏人手里只会兴风作浪,将天下弄得动荡不安,民不聊生。

    但皇后还是不忍自己呕心沥血的研究化为乌有,遂将自己毕生的医术札记传给了学医的两个孤儿,令他们自己琢磨,如果琢磨透了就是天意,如果琢磨不透也是天意,这两个孤儿同样是学医的那群孩子中最有天份,成就最高的,一直为皇后所看好。

    在皇后的手稿中,四王和伙伴们才明白天耀帝和皇后是从异世而来,本就不是他们这个朝代的人,那个异世与他们的朝代大不相同,好些东西他们是闻所未闻,只觉得是匪夷所思,连想像都无从想像。

    在那里,像马车一样的载人工具都是从天上飞的,如神仙世界一般。而天耀帝夫妇却是当世的一对杰出的科学家,尤其是皇后的研究方向居然是复制人,整日做的事就是提取血液,分离出白细胞,进行克隆人的工作。

    四王并不明白克隆人是什么意思,但复制的意思略懂一些。

    在皇后原来生活的那个社会,牛、鼠、猪乃至猴这些动物早被克隆成功,所在人都相信,不久的将来,科学家会用人类的一个细胞复制出与提供细胞者一模一样的人来。

    可是,克隆人与被克隆人之间的关系,有悖于传统的血缘确定亲缘的伦理方式,人们为此惶惑不安。所有这些,都使得克隆人无法在传统伦理道德里,找到合适的安身之地,皇后的研究工作在当世受到了人们的强烈反对。

    可反对克隆的喧嚣声没有抵过科学家的执着追求,皇后做梦都想培养出克隆人。

    同样是地龙翻身,天耀帝和皇后,连同他们的房车一起穿越到了古代的蛮荒之地,这个房车如同一间小型工作室,器械齐全,关于复制人的东西是应有尽有。

    皇后夫妇落到蛮荒之地丝毫不惧,只差欣喜若狂——因为在当代克隆人不被人们接受,处处受阻,穿到古代可以大展拳脚啊!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想来也无人干涉。于是就有了后来的天耀国,还有后来发生的这些事。

    四王和伙伴们将皇后好生安葬,随后把落月山山谷封存。他们虽然中了天耀帝的毒药,但医术顶尖的伙伴却炼制出可以克制出毒药的药丸,纵然不能完全解毒,但可以抵抗毒性,延续生命。

    只是他们在毁灭帝后发明之物时发生了分岐,有人觉得这些东西只要利用得当,可以使太下永享太平,保家卫国,而且帝后发明的东西许多是跟战火无关的,多是些日常用品,为什么要毁掉?这岂不是因噎废食?

    经过一番激烈的辩驳争吵,权衡再三,最后他们一致决定,找一个世人都找不到的隐蔽地方,将这些物品悉数封存起来,如同落月山一样,既不用痛心的毁掉,也坚决不使用,两厢平衡。

    纵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但他们四人心里大抵是舍不得的,每个人都留了一两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做纪念。随后用熬出的特殊草药,令婢女在火凤王的后腰绘了一副地图,有了这副图,便可以找到封存那些物品的地方。火凤王后腰的图绘好后就完全看不见了,只有用特别的药汁抹上才会重现。

    因道家男女双修术中双修的女性都被称为“鼎器”,所以这副地图被误传成“鼎图”。自那以后,每代的火凤王在生下来不久,便会被绘上这副地图,长到十六岁,就可以用特殊的药汁抹上,然后便会重现地图原貌。

    为了了保守秘密,四王以生命立下了血誓:四个人谁都不许泄露此事,同样也不能来寻找此地,背叛血誓者死无葬身之地,还有,只要有一人背叛了血誓,那么帝后为他们所创造的,以示身份显赫,尊祟无比的图腾和异发便会消失。

    没有了图腾和异发,就表明他们就失去了当四王的资格,这个血誓不可谓不重也,绝对不是儿戏。

    “若若,照这么说,当年一定有人背叛了血誓!会是谁呢?”萧冠泓微拧着眉头分析完,忍不住来了一句总结,可是却没有人回应他。抬眼一看,却见若樱懒洋洋的斜躺在软榻上,一手托腮,半阖着眸子在养神。

    萧冠泓眼往房中一扫,看见桌上搁着一盘水灵灵的紫葡萄,心里一动,马上眉一挑,向侍立在一旁的雨卫使了个眼色。雨卫含笑着将萧冠泓推到软榻边,顺便端来葡萄塞在他手中,继而抿着唇退了出去。

    萧冠泓发现若樱依旧一动未动,好像没有发现自己就在她身边。便微微一笑,将盘子搁在腿上,开始动手剥葡萄皮。剥了一粒,手上都染上嫩嫩的葡萄汁了,随后便喂到若樱的嘴边。

    若樱正半闭着眼下假寐,嘴边乍一下有个凉凉的东西,急忙睁开眼,却发现是萧冠泓剥的一料葡萄,连忙张嘴含住,重新闭上眼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萧冠泓还在跟下一粒的葡萄皮奋战,某人却接连着“唔唔”了两声。萧冠泓低着头,不明所以的问:“怎么啦?葡萄不好吃吗?早上你不是挺喜欢的?”

    说罢,侧过头斜斜的瞥了若樱一眼。但下一刻,他却忍俊不禁的低笑起来。若樱正微翘着精致的下颚,半眯着风情万种的美眸,向着自己伸出粉红的舌尖,轻轻颤动的舌尖上还有一粒葡萄籽。

    看着那可爱而又小巧的舌尖,萧冠泓深遂的眸光一暗,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重了几分,心也跟着颤动起来。

    若樱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撩人,含糊不清的又“唔唔”了两声,她躺的太舒服,连起身吐个葡萄籽都不愿,就指望着萧冠泓动手帮她把籽拿开,可见这人真是懒成什么样子了。

    萧冠泓扬唇邪魅的笑,面对这种热情的邀约如何把持得住,随手把腿上的盘子往榻边的小几上一放,立刻倾过身去,一口含住她的舌尖。

    若樱遭到偷袭,立刻便抗议起来,小嘴里唔的更大声了,她不过是懒得起身,难道就要大意失荆州了吗?

    萧冠泓单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细腰,不许她动弹。将葡萄籽吸在自己嘴里,倏地放开她的舌尖,随后自己的舌头轻轻一弹,那料小籽便不知何处去了。

    紧接着,他又俯身吻住她嫣红欲滴的小嘴,仿佛那是是最上等的蜜糖一般甜滋滋的,他怎麽也吃不厌,每一次看着她花瓣似的小嘴,他都会忍不住想要把这两片樱唇纳入嘴中,占为己有,不让任何人有觊觎的机会。

    他身体快速起了反应,某个地方在活活的跳动着,这令他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灵活的舌尖越发不停地舔舐挑逗,暧昧的让人脸红。

    若樱只觉得胸前的气息都快被他吸光了,趁着他喘息换气的功夫,娇喘吁吁的抱怨:“才吃一个葡萄呢!早知你不安好心,我就死活不张嘴,太不划算了。”

    随着她的喘息,她完美的曲线也跟着一起一伏的,晃出惊心动魄的极致魅惑。

    萧冠泓呼吸一沉,腾身便上了软榻,吃吃低笑道:“懒人,你的不划算,就表示我赚到了,再说是你勾我的,就当让你吃个教训,能随便冲男人伸出舌尖吗?”

    说罢,尚隔着衣料便张嘴含住了那优美的线条,鼻端全是她身上如兰似麝的香气。

    若樱不由自主的仰头喘息了一下,还想替自己辩解:“我哪知道,我以前又没干过这样的事。”

    一触到那柔软,萧冠泓便再也听她说不下去。覆在她的身上便开始解衣服。今儿的衣襟有点不好解,他便急不可耐地伸手一扯,哧啦一声撕开衣襟,又三两下除了她身上那件精致的白纱牡丹长裙。

    他的腿恢复的很快,一来得亏他自己体质好,二来也是柳生和陈医官的药好,早上那会怕若樱冲动之下做傻事,双腿落了地都没有痛感了,这会子在软榻上更是没什么妨碍了,简直称得上是行动自如了。

    若樱的衣襟大开,羊脂温玉一般的身子完全的暴露在外,顿时就感觉到空气中的凉意,又见好好的一件贵重裙子被他粗手粗脚的弄坏了,便嗔道:“你每次都这样,就不能慢点。”

    “心肝,这会救人如救火,你救了我,我的银子全是你的,给你置上千百件也使得。”他嘴里说着,手没闲着,几下就除去自己的衣物,将他健壮的身子裸呈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他贪婪的目光更是瞬也不瞬地盯着眼着粉装玉琢的娇躯,光润凝滑玉臂香肩,鹅颈雪耳,他的目光越来越炽热,呼吸也骤然变得又急又重。

    若樱脸红的如上了胭脂,感觉自己在他吃人的目光下瑟瑟发抖,小声的叫道:“你是要吃人啦?被子拉过来,冷啦。”其实屋子的夹层生了好几个炭盆,四周的角落又摆着好几个紫金暖炉,温暖如春。

    “马上让你热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萧冠泓再也按耐不住,他猛地俯下身去,伸出双臂将若樱环在怀里,沉身陷了下去。

    两人贴得更紧了,再无一丝空隙。这种感觉爽得他忍不住吸气道:“他娘的,受不了,这是要我死啊!”

    若樱身子忽然吃痛,忍不住娇喘着道:“腿没好也不消停点,每天不停的折腾。”

    萧冠泓额头上汗水凝聚,急促的喘息不停,平日黑润润的凤眸此刻竟是眸光赤红,一副拼命的架式:“是啊,我也想歇着腿,可是看见你,我就忍不住想弄,怎麽也不够,真恨不得含口水把你吞下去。”

    说罢,受不了红唇的蛊惑,凑上去就亲住她,知道起初她定是不好过,便不停的用手搓揉她。

    在萧冠泓暧昧的服侍下,若樱感觉身子柔软下来。两人舌头挑弄着舌头,彼此交换着津液,这样的感觉美妙的令人窒息,若樱忍不住娇喘连连,轻啼不断。

    摄人心魄的轻吟声引得萧冠泓发出一声低吼,只觉得痛快的要命,天塌下来都不顾了,越发下死力的弄事。

    一番疯狂的欲仙欲死之后,若樱乌黑光滑的鬓角早有了星星点点的汗意,她感觉自己撑不住,已经濒临极致,哼哼唧唧地道:“我快不行了。”

    “若若,撑着点!我马上就好。”萧冠泓低哑地回应着,眼神灼热的令人不敢直视,脸上剔透的汗水,一部分顺着他弧形优美的下巴滴下来,正好落在若樱雪白的身子上。还有一部分沿著他如玉的脸庞滑落到他清晰性感的锁骨。

    若樱浑身软绵绵的只能喘气,回答不了他的话。

    “美死了!”不知过了多久,萧冠泓终于如一座大山一般颓然倒在榻上,喘气如牛,挥汗如雨,身体虽累,可心里舒坦得不行,只觉得仿佛是从天堂走了一遭,爽快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两人相拥着躺了一会儿,若樱觉得身上湿湿粘粘,很不舒服,便想坐起来。

    “怎麽了?嗯?”萧冠泓紧紧楼着她,声音慵懒极了,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一般,软软地拉长音,低哑的犹如在梦语。

    “身子难受,我要去沐浴。”若樱在他怀中扭了扭身子,如实相告。

    看着红着脸的若樱,睿智聪明的萧冠泓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愉悦地一笑,不怀好意的将她搂的更紧些,故意蹭来蹭去。

    “你!”若樱的脸更红了,忍不住伸手掐他的那块软肉。

    萧冠泓得意的低笑了一下,凑到她耳边到沙哑地道:“一起洗啊!我腿受伤了,你不帮我就没人管我了。”

    若樱气的要死,这会他倒是会拿腿来说事了,装可怜博同情,像个无赖一样,方才那狂野的拼命劲头上哪去了?

    弄起事来没完没了,不依不饶的,你求他,他还欲兴越盛,难不成那是别人的腿?于是恨恨地道:“少装可怜了,几百人围着你转还不够?非得折腾我?”

    “我就称罕你围着我转!”说罢,他低头用唇封住她的,又是一番攻城略地,不放过任何一处。若樱无力反抗他,让他更是肆无忌惮。

    又玩耍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放开气喘吁吁的若樱,对着屋外喊道:“本王要沐浴,准备香汤。”

正文 134 上元节

    内室后面就是净房,仆妇早在大木桶里注满了热水。

    若樱的衣服被萧冠泓撕破了,只好随意披了萧冠泓的锦袍在身上。萧冠泓只着白色亵衣,亵裤也不穿,自己先坐在轮椅上,随后抱着若樱坐在腿上,轻笑地道:“噘着嘴干嘛,不用你侍候我,我来侍候你好怎么样?”

    言罢,一只手抱着若樱,一只手只推着木轮子,几下便滚到了净房。

    因腿脚不便,萧冠泓一向都坐在专用的椅子上沐浴。以前他腿伤严重,根本不能沾水,直到结了厚厚的黑红色的血痂,小腿上的白巾才完全拆除掉,可依旧不能打湿水,每每都是若樱用湿软布帮他轻轻擦拭,尽可能的不碰那些正在愈合的伤口。

    现在那层厚厚的红痂早脱落了,以前红肿青紫的令人心惊的双腿也慢慢恢复成修长白皙,只是上面留下了清晰而纠结盘错的肉红色疤痕,看起来相当的悚目惊心。

    若樱一看到那些伤痕就想流泪,蹲下身子,伸出柔荑,怜惜地在那纠结的红色疤痕上缓缓抚摸,嘴里轻声问道:“疼吗?如果不是我,你也不必吃这份苦头,痛了那么久,还留下这么多伤痕。”

    萧冠泓似触电一般,俯身一把抓住她的小手,随后将她拉起来,低声道:“这哪算什么苦头?早就不痛了,你就是我的命,不为你?我还能为谁?再说不就是几个伤疤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男人身上要有几道疤痕才算是真正的男子汉。”

    见若樱还是一副泫然欲泣,又心疼又愧疚的模样,他心疼的不行,当真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于是又笑道:“结痂的时候伤口发痒,又不能用手挠,更不能痛痛快快的沐浴,那时比现在难受多了,难熬的很,最起码如今可以泡水了,过几天差不多就可以下地了,等过完年,我就恢复如初了,你若是嫌这伤疤难看,我让柳生和太医们想办法把它们去掉。”

    “我不嫌。”若樱抬头,水汪汪的眸子认真的看着他:“我不嫌。”那些伤疤是他为她付出性命,同生共死的证明,已经永远烙在她的心坎上了。

    萧冠泓好看的唇角微微向上一翘,勾成一个满意的弧度,伸手抚弄着她尖尖的下巴与她对视:“那你就不要每次见到它们就摸一次,并且还是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你摸我,我很喜欢,直觉筋酥骨软,浑身都要化了,可我不要你用内疚的心情去看待这些伤痕,况且,我想你摸我别的地方。”

    说毕,他暗示性的向若樱指了指自己裆部累累赘赘的物事。“它似乎更需要你的抚摸。”

    若樱一眼瞧到他亵衣下面那雄纠纠,气昂昂的家伙,脸上迅速的热了,赶紧调开视线,娇声骂道:“你个色胚子!三句话就没个正经,不累吗?”

    说罢丢他在一旁晾着,自顾自的把长长的青丝用簪子挽了起来,随后将身上过长的锦袍一脱,知道萧冠泓必会色迷迷的看自己脱衣服,手一甩,便将锦袍兜头兜脑的向他头上罩去。

    萧冠泓吃吃的笑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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