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再许芳华-第4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沉迷于诗词,她就在家事帐薄上一昧用心,回回去她屋子里,都是满耳的算盘声儿,来六姐这儿,十有八九也见你埋首在邸抄里,就我一个被你们衬托得越发游手好闲,得了阿爹阿娘不少数落。”
一边合了那书册随手一抛:“我爹常拿六姐教导我,奈何我一看这邸抄上枯躁的人名儿,就忍不住头晕眼花,都是不认识的人,管他升迁降职调任何干。”
六娘似乎并没有辩解的想法,却也没在意七娘把她的“爱好”从案几上甩开,八娘便担忧七姐姐这打趣的话没得回应难堪,小心地拉了七娘坐下:“三叔与三婶最是宽和,哪里会约束七姐,再者七姐爱好的是骑射,恰投了祖母的心意,回回说起,直赞七姐就像小姑姑当年,我与六姐多少沉闷。”
“我爹自从有了闲睱,不用日日去宫里当值,却也不像幼时那般时常指教我的剑术,最近就爱与六姐说话,我这是吃六姐的醋呢。”七娘笑道,却没有半点气恼的模样,那眉梢轻轻一挑:“六姐,我们可不是故意来扰你清静,是听说五姐夫正与我爹在书房议事,我有心要去听听墙角,却被丫鬟们阻挡在外,阿爹历来就赏识六姐,拉着你一同去,说不定就准了我们进去,这要算来,咱们可有整两年没同五姐夫切磋棋艺,我自认有些长进,就等着机会检验。”
“五姐与五姐夫不是今日入宫,怎么五姐夫这会就来拜会三叔?”六娘这才说话。
七娘与八娘两个自然不知就理,她们俩甚至不知旖景正在远瑛堂,七娘便冲八娘又挑了一下眉梢:“八妹妹,你可输了我一局,我就说,一旦让六妹妹知道五姐夫来访,便能让这闷葫芦开口,如何?”又用手背掩着嘴一笑:“六姐,祖母与我娘这段时日可没少为你的婚事犯难,这京都才子虽多,但与五姐夫并肩者就屈指可数了,六姐比着沙汀客之才择婿,真不知到何年何月。”
三个少女早已及笄,因为大长公主不欲让她们早嫁,婚事有所拖延,这时年岁最小的八娘都已快满十七,除了六娘以外,底下两个的姻缘反而率先有了眉目,这时不当外人,姐妹之间趣言也就渐渐“胆大”,七娘又历来跳脱,不比得那些矜持娇羞的闺阁,于是打趣起六娘来毫无压力。
难得的是六娘今日也没有好比从前般不理不踩,黑幽幽的眼睛直盯向七娘,神色似乎严肃,却说了一句:“我也听祖母说起,两位妹妹姻缘已定,想必你们对未来夫婿都是满意的,心里难免着急起来,这是暗示我挡了你们六礼告成吧,实在过意不去,妹妹们多担待。”说着话,就真起身一福。
七娘固然瞪目,无辜“躺枪”的八娘更是羞红了脸,一把拉了七娘起来,倾身去扶六娘,一时不知是该分辩还是该嗔怪,就见六娘忍不住微微扬起唇角,这才回过神来对方也是在打趣,跺脚连连:“六姐反驳七姐也就罢了,谁叫她口不择言,却连我也受了波及,真真冤枉。”
姐妹三人笑闹了一通,不知怎的就成了七娘与八娘互相打趣,六娘反倒又倚着窗望向开得正好的玉桂发起怔来,也不知脑子里盘算着什么,柯枝漏下的光照渗入眼底,就像照进幽深的寒潭,被那漆幽吞噬,仔细地看,也只有一点恍惚明灭在深处。
“六姐,好容易能堵五姐夫一个正着,不如……”七娘是想再提对弈的事,她以为最迫不及待的应是六娘才对。
六娘趁着她的拉扯站了起来,却微蹙着眉头说道:“五姐与姐夫昨日才回京都,今日又来拜访,定有正事,咱们不好去打扰三叔与五姐夫说话,五姐应当也在远瑛堂,莫如咱们见上一见。”
七娘稍怔,便是一笑:“我倒忽视了,对呀,五姐姐今日应诏入宫,应是与姐夫同行。”
姐妹三人往远瑛堂的途中正遇玲珑,却是大长公主让她来请六娘。
眼瞧着六娘与玲珑转过长廊,七娘这才对八娘说道:“单叫六姐,兴许就是姻缘一事,八妹妹,我怎么觉得这事非同一般,六姐虽说寡言,但一贯就有自己的主意,往常出席请宴,六姐若不耐烦都是直言推拒,但这回姻缘大事,祖母问她属意她却缄口不言,只说凭长辈作主,未免怪异。”
八娘显然还不习惯堂而皇之地议论姐妹的姻缘,嗫嚅说道:“原本姻缘一事,就该由长辈作主,六姐这也是循礼。”
七娘却摇了摇头,满肚子官司地携着八娘转身。
六娘随同玲珑进了远瑛堂,却没见着大长公主的面,也未像寻常般直接进入正房,而是走的侧门,带去茶室东侧的隔扇后,她正自孤疑,就见旖景坐在靠着隔扇的圈椅里,手里捧着个盖碗,眉头正蹙,当见她推门而入才露出笑脸来。
“五姐。”六娘上前一福,膝盖刚刚一屈就被旖景扶了起来。
昨日六娘虽去了对门王府,也与旖景见着了面,姐妹俩却还未有谈心的机会,这时六娘正斟酌着词句打算直言心底隐藏了好一阵子的不安,却被旖景示意“莫要作声”,六娘未免更加疑惑,照着旖景的样子捧着温温的茶水品啜,坐了不过一刻,就听见隔扇那边传来生母黄氏问安的声音,与祖母淡淡一声“不敢当”。
六娘眉心刚刚一蹙,旖景就覆掌上来,清澈澈的一双瞳仁似乎含着怜惜之意,稍微用力地握住了六娘的手。
大长公主虽说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待黄氏不冷不热,不过也没有存心给她难堪,这句“不敢当”说得冷沉而淡漠,必定是让黄氏有些惊慌,隔扇那头沉寂稍长。
六娘微侧了身子看向隔扇上的黛绿薄纱,依稀能见生母讪讪立于一旁的身影。
“黄氏,你可知错?”大长公主的语气更是冷沉,话音落时,传来的是瓷盏叩在茶托的一声轻脆。
这一阵沉寂更长。
“看来,你这是铁了心的顽固不化了。”说话的仍是大长公主:“我问你,风儿的庚贴怎么去了太后手中,还说什么已与国公府达成互愿,要赐婚风儿与陈六郎?”
旖景甚是担心的看向六娘,陈六郎闹出的荒唐事已是街知巷闻,闺阁女子也都知道他的底细,论及锦阳,大概也就只有旖景是今日才知,六娘必是晓得的,刚才大长公主听闻此事便是勃然大怒,当然不肯让六娘嫁去陈家,又坚持要让六娘旁听黄氏的居心叵测,旖景这是担心六娘难过。
六娘是黄氏的亲生女儿,眼下却被生母利用,借她的终身大事谋求权势,全不在意六娘的幸福美满,换作何人,也会寒心,伤心难过只怕不能避免。
但旖景并没有在六娘眉眼间发现震惊或者怒痛,那眉心虽然蹙得更紧,却只有疑惑与计较显现。
便听隔扇那头说道:“妾身确是将风儿的庚帖交给了陈家,这原也是陈夫人频频登门与妾身商议,后来又有太后诏见,妾身虽知此事不应瞒着母亲与国公爷,但风儿始终是妾身亲出,婚事上妾身也能作主。”
竟是这般强横的态度,看来黄氏已经不打算再维持“贤良”的嘴脸了。
又听她说道:“此事本是太后属意,妾身也明白六郎从前甚是荒唐,母亲与国公爷势必不会赞同,不过眼下圣上对卫国公府已是诸多忌惮,二叔与三叔眼下已形如赋闲,倘若国公爷再为六娘的事激怒太后,妾身实在担心……”
字字句句,她都是为家族打算。
旖景指掌微重,感觉到的却是六娘反手一握,抬眸时,见到一张风平浪静的面容,似乎连疑惑与计较都烟消云散,甚至唇角轻卷,那笑意虽未达眼底,竟也没有任何讽刺哀怨。
“我苏家什么时候要靠委屈子孙保有荣华,荣辱安危也轮不到你来操心。”大长公主显然怒急,语气却更为淡漠。
“妾身是朝廷御封国公夫人,自是要为家族尽心竭力。”黄氏竟也针锋相对:“母亲与国公爷若当真不赞成这门姻缘,也可向太后说明,太后只要不再追究,陈家也不会强求。”
听到这里,旖景心里十分郁堵,虽知道这事并不由黄氏作主,不过也难捺愤怒。
六娘也忽然起身,正当旖景以为她要推开隔扇时,却见她移步往外。
雕门敞开,秋阳照入槛内,在青砖上刺刺一道亮炙,六娘迈槛而出,肩脊挺直,人却站定在一株忍冬下。
旖景紧随其后,这才唤了一声“六妹妹”,却不知如何规劝。
“大姐姐与五姐姐也早看出母亲的心思了吧。”六娘却笑,淡淡噙在唇角。
一个“也”字,含义甚多。
但那是她的生母,即使明知生母有叵测之心,疏远与漠视也没有那般轻易。
“我只是不明,我嫁不嫁陈六郎,于母亲而言有何好处?我看邸抄,这段时间,陈参议好些知交同僚都被圣上调离要职,难道陈参议与太后其实不和?我问三叔,他不愿告诉我,五姐姐……”六娘深吸口气:“我若没料错,圣上势必不愿卫国公府与楚王府维持姻亲,你虽然平安归来,将来或许还有险恶。”
六娘的冷静让旖景忧虑,她几经迟疑,抬手轻轻抚了一把六娘的发鬓:“你猜得不错,但这些事不需你担心,六妹妹,长辈们决不会任由太后胁迫。”
“祖母为我打算的意思我是明白的。”六娘握住旖景的手,笑意更深:“我不担心,我们卫国公府当然不会受人胁迫。”
☆、第六百八十二章 顺哥护母,旖辰决断
大长公主自打听说太后与陈家盘算上她家孙女儿,并且黄氏这个亲妈二话不说就上赶讨好,全不在意六娘的将来,一口气堵得嗓眼闷灼,但黄氏的针锋相对实际却并没让大长公主更添怒火,她本就不耐虚伪矫情,更加厌烦故作贤良实怀险恶的作为,黄氏这回拉下假面,也算就此痛快。
让六娘旁听黄氏的利欲熏心,自然是为将来清算准备,六娘与三郎是黄氏亲出,以往黄氏表面上又“贤良慈孝”,倘若不让两个孩子了解生母的真面目,就担心他们会为母不平,反而与家人生怨,不利家族和睦。
这也是大长公主一直容忍黄氏的最大原因,否则就算黄氏无犯七出,大长公主也不愿行阴私害命之事,找个由头将黄氏禁于别苑依然不难。
待得黄氏贪婪愈增,再有恶行,有了确实罪证,处理她也就成了水到渠成。
不过大长公主再怎么容让,也不会真拿六娘的姻缘大事做为打击黄氏的手段,于是次日,大长公主便递了牌子入宫,懒得与太后理论,而直接找上了慈安宫。
太皇太后当然也料到大长公主会有这迫不及待的一行,实际上她已经暗暗鄙夷了太后一番。
当谁不知道这其中陷井?太后与陈家是何用意昭然若揭!
而这日清早,大长公主赶到慈安宫之前,太皇太后就先诏见了陈夫人,也即陈六郎的生母。
陈夫人好一番恳切之辞——事实上她起初听太后提起六郎的婚事,颇多戒备,但一听属意之人是苏氏六娘,陈夫人难免心跳急促,当年中秋宴,苏氏六娘为韦明玉辩护,陈夫人在场目睹,甚喜六娘的仪态气度,那时也动心为六郎求娶,可自知卫国公府势大权重,当初陈家又是庆王党,卫国公势必不肯联姻。
更别说六郎后来闹出了丑事,搞得沸沸扬扬,闺阁们谈之色变,陈夫人哪还敢奢想苏氏嫡女。
可太后这时提来,陈夫人又有所动心。
卫国公颇遭天子忌惮,而太皇太后又正笼络他们长房,眼下之势,倘若能与卫国公结为姻亲,于双方皆为有益。
于是她也就睁眼闭眼,任凭太后与黄氏“暗通款曲”,直到太皇太后插手的地步,才跪地恳求。
太皇太后虽也体谅陈夫人爱子之心,却并未将话说定,只称这姻缘一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不能勉强,否则秦晋之好不成,反而成了势如水火。
于是大长公主在慈安宫先就听了太皇太后为陈六郎转寰的一番“好话”。
“六郎也不是一无是处,不过是因为被外头的美色迷心,一时糊涂罢了,简氏投缳的事也不那么简单,中间是有人挑拨,当然,六郎势必是有大部责任,那事一出,他也懊悔不已,自己个儿跑去简家门前跪着,挨了一场好打……至此之后,也没再酗酒,老老实实地复职,用心在政务,我知道上元你看人看事自有见解,不依那人云亦云,就想着你能慎重考虑……”
不过眼见着大长公主余怒难消,态度始终抵触,太皇太后也长叹一声:“上元深知衷家,一贯不喜强人所难,更何况是对你,陈六郎那事也的确荒谬,还牵涉简家女儿一条性命,唉,你既不乐意,这些话就当我没说,这事我若不开口,太后的婚也赐不下去。”
太后与陈家以为太皇太后为了笼络陈参议会强逼大长公主,实在是小看了这位的城府,太后那点子手段还难让太皇太后入眼,但她计较的是,这后头有没天子的纵容抑或根本就是天子的主意。
但太皇太后这么一袖手旁观,太后还真不能强行赐婚,倘若如此,也就不能造成慈安宫与大长公主的隔阂,太后又不是真关注陈六郎的姻缘,哪甘绕上自己让长兄得益?这么一来,她反而成了进退两难,唯有诏见陈夫人,暗示她大长公主不愿,太皇太后又在后支持,这事莫可奈何。
陈夫人是真为儿子的姻缘着急上火,心里未免就对太皇太后多有埋怨。
夜间对陈参议吹起了枕头风。
陈参议虽也期望与卫国公府联姻,当然比妇人更加冷静,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事不能蛮干,否则就是中了寿康宫的圈套,姻缘之事的确不能强求,想起简家,我也懊悔不已,那时就不该操之过急,应该等六郎自己明白过来,强逼之下,事情才闹得不能收场,眼下六郎声名狼藉,莫说大长公主看不上眼,但凡爱惜女儿的家族也不会情愿,可想到与只图权势之家联姻……”
陈六郎名声是毁了,但他到底是男子,世俗对之仍然宽容,兼着陈家眼下是皇亲国戚,还是不少图势之族乐意牺牲个女儿联姻,但这些家族本身势弱,门风也有所欠缺,陈参议嫡长子早逝,次子是庶出,他原本看重三儿子五郎,当初才力图与宗室联姻,打算为嫡次子娶个娘家强势的正妻,将来也能撑起长房当家主母的架子,哪知五郎岳家虞栋闹得个满门灭绝,还被宗室除名,安慧本身颇多不足,实在让陈参议灰心,若非万不得已,固然不愿为六郎草率结亲,六郎将来的妻子很有可能是他长房的当家主母,自然最好是名门嫡女。
那时仓促间结亲的简家,门风上陈参议本就不大满意,可想到六郎的行事也正让人挑剔,家风严谨的门第势必不会接受,他又实在担心那个什么红衣突然找了回来,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儿子再与之纠葛不清,这才退了一步,岂知又让事情更一步恶化,陈参议也悔之不迭。
“简氏那事要论来也不能全怪六郎……”陈夫人哽咽。
却被陈参议肃然打断:“就是六郎的错,若非他有意折辱,简氏哪至于自尽?好在六郎经此一事自己也有悔悟,再没自暴自弃,也没再寻那伎子,不过我看他神情郁郁,这心结只怕一时难以解开。”
“正是如此,是以才要替六郎寻个大度明智的伴侣,否则将来又怕闹出不睦,那黄氏虽是个奉迎讨好的人,多少让人看不上,可看看卫国公府几个出嫁的嫡女,就连二夫人养的那两个也不差,苏氏六娘虽不似楚王妃的才名,可妾身实喜她的稳重智慧。”
陈参议长叹:“国公府六娘自是好的,可夫人想想,便是六郎闹出那事之前,说不定都高攀不上,更不论眼下……你若定是要试,我也只有一条主意,除非大长公主改变心意,夫人仔细想想有谁才能影响大长公主。”
足以影响大长公主决断之人压根没把心思浪费在陈家这一桩事上,当大长公主雷厉风行入宫搅扰黄氏计划的时候,旖景正遣了王府的车與去请长姐旖辰“交心”。
这才十月,秋阳正艳,关睢苑的梅林未到含苞,缤纷叶落,枝梢驳举,景致微显萧瑟。
林中一处并不甚宽敞的茶室,四壁轩窗敞开,站得稍远的婢女轻易就能看清隔案对坐的主宾,当然听不见话语。
几个大丫鬟得了叮嘱,分散于茶室四处,谨防有人不长眼地干扰了主子待客。
顺哥儿与欣安今日都没随着福太妃过府,夏柯念叨起来多少有些遗憾。
“小王爷活泼好动,小郡主又是那样趣至,倘若今日来了,咱们王妃定会欢喜。”想着晓晓尚在西梁,王妃却忍不住动手做起了衣裳鞋袜,又常常拿着针线就发起呆来,夏柯暗暗一叹。
“小郡主这时性情还不显,小王爷可不好惹。”秋霜却说道:“我也是听祝嬷嬷提起,今年宫里的芳林宴,皇后与几个命妇用言语折辱福太妃,福太妃历来就不是个多事人,只当没听见,小王爷却瞧出母亲受了欺侮,一杯茶就倒在了其中一个命妇脸上,皇后恼怒,打了小王爷一巴掌,却被小王爷扯歪了发髻,场面乱成一团,小王爷硬是护着福太妃连指头都没挨着一下,好笑的是皇后,母仪天下之尊,却与小王爷动上了手,还占了个先动手的无理,亏她还口口声声要将小王爷治罪,后来惊动了太皇太后、太后两位,狠狠斥责了皇后一番,就连圣上看她都没好脸。”
夏柯才归故国,还没听说过大隆史上空前绝后这位奇葩皇后的惊人事迹,不过并不觉得惊异:“皇后从前就是个那样的性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