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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多娇[封推]-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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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侧妃下笔一顿,不慎在宣纸上留下一个墨点,她看着那显得格格不入的墨点。烦躁的抿紧了嘴唇。
    姜侧妃的心腹丫环却是在这时候回来了,“王庶妃没去小坐,被王妃身边的琵琶叫走了。”
    “王妃可是有什么事?”
    “琵琶姑娘没说。”
    “王妃许是叫她有什么事吧,倒是省事了。”姜侧妃微微一怔,心里却是冷笑。可真是巧呢,那王氏前脚刚来,后脚就被王妃使人叫走了,谁知道这次王妃又弄弄什么鬼呢。
    姜夫人呆的时间挺长了,姜侧妃给姜存富的信也写好了,姜夫人心里憋屈,没多说就回去了。
    心腹丫环绿染送走了姜夫人,回到屋里,便看见姜侧妃容色疲惫的倚在椅子上。
    “主子,主子?”绿染上前轻声叫道,“可是累了,奴婢扶您到榻上歇着吧?”
    姜侧妃摆了摆手。
    “主子,这事儿不若求求郡王?”绿染是同姜侧妃一起长大的,如今又随着姜侧妃入了郡王府,乃是姜侧妃的心腹,说话时顾虑总是要少一些。
    姜侧妃苦笑道:“你说我哪里好把这摊子事儿去说与郡王?”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阴翳。
    绿染看她神色,犹豫了下,张了张嘴道:“只勇武侯夫人那边,总不好让侯夫人对主子您有误会,若是她因着夫人迁怒于您……”绿染小心翼翼的瞄着姜侧妃的神情,发现她并没有动怒,想着再说:“不若您事先示个好?”
    姜侧妃脸色沉下来,绿染一下子跪在地上,本来想是替姜侧妃叫叫委屈,可也了解姜侧妃的脾气,刚才她说的那些话就已经逾矩了,这话儿终究没说出口,只求饶:“奴婢逾矩了,请主子责罚。”
    姜侧妃脸阴仄仄的看了绿染一眼,“罢了,你起来,去瞧瞧方才母亲送来的银子有多少。”
    绿染低眉顺眼的过去打开了姜夫人带来的锦盒,这次姜夫人来的匆忙,只装了些银票,这些个银票倒不是给姜侧妃用的,是给她来打点郡王府上下的。
    绿染拿起银票数了数,绿染轻声回道:“主子,这里头千两的银票有五张,另有百两的三十张,五十两的有二十张,共有九千两银子。”
    姜侧妃听了皱眉,“这些银子够做些什么的?”想到姜夫人为了姜源不知道折进去多少好东西,到现在都还护着他,看看姜源被宠到多么无法无天,竟是连父亲的房里人都敢染、指的地步了!
    绿染赔笑道:“怕是夫人来的匆忙,再加上府中事多,一时有些……”
    “算了。”姜侧妃叹道,也不指望姜夫人能帮她多少忙了,看看现在她还得想法子给她收拾烂摊子。“王氏怀孕的事儿,王妃可是知道了?”
    绿染踌躇了下,道:“应是知道了,咱们的人已经将王庶妃有两个月没换洗的事儿大透露给王妃的钉子了。”
    想到向来以贤惠大方称道的郡王妃。姜侧妃冷笑道:“看来咱们的王妃是真贤惠呢,罢了,左右王氏有孕的事儿瞒不了多久了。真以为拿个丫环的污秽衣物就能瞒过别人了,真是……”蠢。
    勇武侯府
    苏颖眼睁睁的看着禄小娃一巴掌抓着她让人拿过来的磨牙饼干。迫不及待的就往嘴里塞。
    【你不能凭着你那刚冒头的小米牙就咔嚓咔嚓的把饼干咬下来吃了,你知道的吧?】苏颖‘不得不’提醒他。
    禄小娃已经沉浸到终于吃到真真正正食物的愉悦感中了,才不管苏颖的‘警告’呢。
    现实给了禄小娃沉重的一击,他真的咬不动,而且那磨牙饼干真的没什么味道,还不如白面馒头呢,最起码馒头能嚼出甜味来。
    禄小娃皱着脸,他能比较的只有人。奶、磨牙饼干以及自己的手指脚趾头,现在从里面选,他竟然觉得也许啃啃自己的手指头还更有趣一点。
    可这能对苏颖说吗?不能!
    他只有磨着没味道的饼干。假装津津有味的,等到苏颖走了,他立马丢开。
    苏颖像是看穿了他的所思所想,留在屋里不走了,还让薄荷把她绣了一半的扇套拿出来。薄荷抿嘴笑着说:“太太这扇套做了有好些日子了,才绣了一半,太太还得加把劲才是,难不成还要等到明年夏天么?”
    苏颖不以为意道:“这些日子琐事多, 能抽出时间绣了一半已经是紧赶慢赶了,离用到扇套还早呢,不急。”
    薄荷反驳道:“哪里还早呢。眼看就要入五月了呢,这会子天已是暖和了起来啦。”
    苏颖冲她挥挥手,薄荷嘟了嘟嘴,想着上回太太给老爷做了个荷包还费了好些功夫呢,这扇套看来还是有的磨了。
    禄小娃趁着苏颖说话的功夫,把嘴里的磨牙饼干掏出来扔到一边。两眼一闭,叉着萝卜腿,休养生息去了。
    奶娘轻巧的将沾着禄小娃口水的磨牙饼干收拾起来,轻声的对苏颖说:“晨哥儿许是不喜欢这糕呢。”
    苏颖心里好笑,脸上一派认真:“把先前做的玉骨头拿出来给他玩玩看吧。”
    禄小娃艰难的扭动了一身奶骠。转了半个身,把肥嘟嘟的屁股留给苏颖了。
    苏颖抬抬眉毛,强忍着才没有笑出来。
    傍晚来临,晚霞映照了半边天。
    傅奕阳差人回来禀了苏颖他晚些回来,传话的人说的清清楚楚,听到傅奕阳和哪位有约,苏颖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微妙的感觉。
    敬国公世子?
    苏颖垂下眼帘,想到勇武侯府外还没有完全撤走的敬国公府的人,心里想着以前傅奕阳在调查出敬国公世子是幕后黑手说的话,仔细想想,他当时的意思便是缓缓图之。
    这也很正常,毕竟柿子要挑软的捏嘛——苏颖自己就常常被人当做软柿子,尽管她自己不想承认这点。
    可苏颖想不通的是,敬国公世子是如何跟潘太太接上头的?当时就觉得哪里怪怪的,现在想想,虽然潘太太母女俩脑回路都很奇葩,可这奇葩们左右还有正常人呢。
    这潘太太在季夫人的眼皮子底下和敬国公世子搭上线了,季夫人如果是没察觉——上次季夫人过来的时候,苏颖就拿街上遇疯马一事试探,季夫人表现的很正常——那问题可就变得更复杂了。
    话又说回来,敬国公世子主动请客吃饭,而傅奕阳还答应赴约了,加在一起挺奇怪的。还有,“香满楼?”
    是她想的那样吗?

  ☆、203章 审时度势

香满楼?怎么听起来就是和什么怡红院、飘香阁一个层面上的地方。
    苏颖的语气有些奇怪,芦荟有些不解的说:“奴婢倒是知道这香满楼的,说是里面的厨子是曾经做过御厨的,很受那些达官贵人们追捧。”
    苏颖心里有些尴尬,既然芦荟这么说,那肯定不是她想的那样了,好在她也表现出来,只道:“让永平机灵点伺候。”
    两人正说着,薄荷进来了回禀苏颖:“老太太午饭没用,晚饭时又推说胃口不佳,吃不下去。”
    这是要做什么?绝食抗议么?苏颖在心里冷笑,“可是吃不惯原先的饭菜了?想换换口味了?好在咱们府里也不是只有只会做京菜的厨子。对了,厨子里有会做淮扬菜的,先问问老太太是不是想吃淮扬菜了?”
    “奴婢这就去。”薄荷一脸难色,说什么胃口不佳,其实都是表面上的,老太太想做什么,其实很明显。
    “上房的下人实在是疏忽了,既是老太太没用午饭,就该回禀的。”苏颖假模假样的说着,“每个人扣半个月的月钱。”
    紫苏进来问:“太太晚饭可有什么想吃的?”
    苏颖懒洋洋的往椅背上一靠:“这顿饭怕是不会吃的安生了,再等等吧。”
    紫苏也不问什么,只笑着说:“厨房蒸了豆腐皮包子、鸡油卷,太太先吃些垫垫肚子罢。”
    苏颖没意见,她可不会为着傅母饿着自己,点了点头,紫苏掀了帘子出去,没一会儿就端了两碟点心来。
    苏颖刚吃了一个豆腐皮包子和一个鸡油卷,薄荷就红着眼睛回来了,都不用说,苏颖都知道是个什么情形,摆摆手不用薄荷说。抽出帕子擦擦嘴角,嘴唇一翘露出半个玩味的笑容来,眼底含着讥讽说:“老太太的脾气我还是了解的,我自过去看看。”说着掀开茶盖含了一口茶在嘴里。
    芦荟马上捧了痰盂来。苏颖侧一侧身吐尽了,方站了起来往上房去。
    苏颖一来,黄莺低眉顺眼的迎了出来,只轻声的请罪,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归苏颖管了。
    苏颖语气平淡的问:“老太太可是为着二老爷的事烦心?”
    黄莺把头低的更低了,喏喏道:“先前二太太和三太太走了之后,老太太就愈发揪心二老爷的事儿,午饭只草草的用了几口,还是奴婢们好说歹说才勉强进的。太太您也知道。自从老太太病了之后,精神头就一日不如一日,喝了药昏睡了半日,醒来后说是心里难受。对晚饭更是没了胃口,奴婢们劝说不过。实在是没法子了,只得遣人跟您说道说道。”
    黄莺说完心里忐忑,半晌并没有等来苏颖应声,不由得舀眼睛去瞥了瞥,正对上芦荟似笑非笑的神情,黄莺忙低下头,心里又是恼怒又是无奈。
    先前老太太坐镇。正房式微的时候,她得用虽说比不上白鹭和杜鹃,可到底是老太太跟前的大丫鬟,那时候在各处都很是有几分体面的,自是不将正房的几个跟她同等级的大丫鬟放在眼里。
    如今风水轮流转,她倒是得看以往没被她放在眼里的芦荟的眼色了。可黄莺却是不能表现出来的。毕竟如今当家做主的是大太太,她一家子都在大太太手底下过活呢。
    黄莺这时候万分想念起杜鹃来,往前这时候这种事都是杜鹃在打理的,她和朱鹮只需打打下手……也不知道杜鹃怎么样了?
    黄莺一想到杜鹃可能的下场,暗暗咬牙。背上不知不觉就出了一层细汗。
    苏颖一进了屋子,就皱了皱眉,无他,这屋子里的气味太怪了,点着的熏香味道特别浓,还混合着其他的味道。
    苏颖随意看了看地上的痕迹,心里有了猜测,看来是傅母摔东西摔上瘾了。
    “太太,小心!”芦荟慢了一步进来,见着砸过来的茶杯,惊呼出声,拉着苏颖一躲,躲过了砸过来的茶杯,不过裙摆却被茶水溅上了一些。
    随之而来的是傅母的怒骂:“你这个毒妇,害了我儿!”
    傅母一个灌满茶水的茶杯险些砸到了苏颖身上,满屋子人全都惊呆了。
    惊呆之后,都是惶恐。
    说起来,傅母乃是侯府的老太太,她若是气了,明着暗着敲打苏颖这个儿媳妇谁也不会说什么,往前傅母可没少这么做过。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苏颖彻底掌家,二房也灰溜溜的分家别居了,傅母这个婆母却是接连失势,如今竟是连诰命都丢了,而且还和侯府的当家,大儿子傅奕阳生了嫌隙。
    偏傅母不懂的亡羊补牢,却一味的想鱼死网破,可惜一步错步步错,如今已成了泥塑的菩萨,被供了起来。
    在苏颖这个儿媳妇面前,除了端着婆母的款自欺欺人,却是动不得她分毫的。
    所以,傅母这般毫不顾忌的给苏颖没脸的举措,让满屋子上房的下人都是一声惊呼,要真是那一杯茶砸到了苏颖身上,扣半个月月钱已经算不上什么了,到时候,老太太没事,她们这些下人只怕是都没了生路。
    芦荟扶住苏颖,苏颖暗道太大意了,挑眉看了眼阴郁的傅母,不甚在意的掸了掸飞到衣角上的茶叶,脸上还带着笑,不过这笑意在傅母眼里别提多刺眼了。
    苏颖且不说话,按在芦荟手腕上的手紧了紧,芦荟赶紧拿出帕来想给她擦拭衣裳,苏颖摆摆手:“无妨,左右都脏了,等劝好了老太太,会正房再换一身罢。”
    苏颖无视了被气的七窍生烟的傅母,淡淡的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丫环,芦荟会意,也不客气地说:“都出去罢了,把嘴都管严实了。”
    剩下的都不用多威胁,若是她们敢在背后嚼舌根,有一个算一个,再说了这种事儿可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自从傅母中风后。辱骂砸人打人都已经是家常便饭。
    对苏颖的通常就是迎面飞来的茶杯;对陈宛凝的是失手打碎的药碗还有打脸;至于陈夫人,都险些被傅母弄得早产……唯一没有这种待遇的,怕就是傅煦阳了。
    在这种情况下,上房的下人可真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生怕说错一句行错一步都遭来灭顶之灾。前车之鉴可不少,傅母一派几乎有一大半都被剪除了,尤其是参与到买通贼人谋害苏颖一事中几房人。
    上房的下人们虽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清楚知道往后再也没见过他们几家子,要知道他们几家子在侯府里因着傅母的缘故也是极有体面的。
    下人们可最是会审时度势,芦荟都不消说剩下的话,她们都一副莫敢不从的模样。
    芦荟又对黄莺说:“黄莺姐姐,咱们同去厨房,你是老太太跟前的老人了。怕是对老太太的口味再了解不过的了。”
    黄莺竟是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心里暗恨芦荟点了她的名,可她又不敢留下来,权衡之下,便咬咬牙应了芦荟的话。随着芦荟一起出去了。
    这一番动作下来,屋子里只剩下傅母和苏颖。
    苏颖像是没事人一样,也没有因为刚才傅母当着满屋子奴才的面打脸受到什么影响,这搁在以前傅母这么做无疑是对苏颖这个当家太太的打脸,严重影响当家太太的威严。
    可如今傅母自己都毫无威严可言了,苏颖自是不会将这打脸的行为放在心上。
    原本傅母在砸了茶杯被苏颖躲过之后就觉得不解恨了,阴仄仄的盯牢了苏颖的面孔。见她脸上还带着笑意,一点儿都没有因为她这个婆母发怒就诚惶诚恐,反而是乐盈盈得瞧着她,这是丁点都没有把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啊!
    这还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傅母仍旧怒火朝天,可接下来芦荟的动作彻底点燃了傅母的怒火。看得她目眦欲裂——苏颖跟前的下人都敢在她跟前对着她的奴才耀武扬威,充做主子款了!
    傅母鹰钩眼直勾勾地刮过了苏颖,指着她喝道:“大太太调。教出来的好人,这以下犯上,合该捆了拖出去打死。咱们府上虽是向来待下宽宥。可也是容不得这般狂妄的奴才,大太太如今管着整个侯府,就该以身作则!”
    苏颖不为多动。
    傅母喘着气,见苏颖无动于衷,心中更是抓心挠肺的难受,“那贱婢敢在我面前撒野,大太太不罚还护着,当的是大不孝!我倒要去问问傅奕阳,这样不贤不孝的媳妇儿该不该教训!再闹到族人那边,看他们是站在你这边,还是站在我这个老婆子这边?”
    傅母一气说了这么多话,气都喘不顺了,往前这时候都是杜鹃留下来的,可如今杜鹃还病着,被挪了出去,屋子里没了伺候的人。
    苏颖没想着上前,只叫了朱鹮进来伺候着,朱鹮心里发苦,只闷声不吭,在一旁给傅母顺气,只当看不见傅母气歪了脸。
    等傅母气喘匀了,她又说要去叫水,拿眼儿瞅了瞅苏颖,见苏颖没说话,就拎着茶壶掀了帘子出去了。
    原先在屋子里呆着的下人们全都在耳房里装鹌鹑,廊下的人原本还立住了,竖着耳朵听声儿,等芦荟并着黄莺一出来,被扫了一眼,全都散开了,愣是没人往房前凑。
    朱鹮拎着茶壶往厨房去,烧火的小丫头好奇多嘴问了句,就被她狠狠瞪了一眼,缩了缩脖子,低着头撇了撇嘴。
    苏颖挑着眉间笑一笑,道:“老太太可是不喜欢淮扬菜,我倒是记得,公爹在世时每每都是要上几道淮扬菜的,尤其是爱苏菜。”
    这话儿乍一听与剑拔弩张的气氛风马牛不相及,可傅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那淮扬菜可是傅家的祖籍传扬的菜式,苏颖这话儿无疑就是一下子掐中了傅母的七寸。
    从表面上来说,傅母吃了一辈子京菜,如何会冷不丁喜欢上淮扬菜;再者傅家祖籍再如何,傅母都是不愿意离开京城去什么祖籍那苦寒之地的。
    傅母阴仄仄的,指着苏颖喝道:“我且问你,这事儿可是你挑唆奕阳的?你这愚妇,你是想看傅家分崩离析,是见不得傅家好啊!早知你是这么个心思阴沉的,当日就该拦着不让奕阳娶了你!”
    听了这话。苏颖反而是笑了,嘲弄道:“老太太实在是太高看我了,把您自个做的都推到我身上来,我可不愿当上这败坏傅家名声。导致兄弟反目成仇,险些招来灭顶之灾的英勇事迹。”
    顿了顿,又道:“此类话少说,我也曾经跟老太太说过十来遍了,可老太太明显是对此不以为意,多说无益。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老太太这以绝食相逼,在我看来,毫无用处。
    传出去老太太为了个进顺天府尹牢房不思进取的小儿子以绝食相逼大儿子赔上自个前程知法犯法,但凡明理之人都不会认为我家老爷不孝忤逆。反而是觉得老太太您不慈,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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