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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多娇[封推]-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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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颖假装没看到。“擅自揣摩主子的心思也就罢了,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该好好思过的,老爷的处罚我没意见。”
还远比之前苏颖做的处罚更严重一些,不过在苏颖看来也就那样,在南院还在自个眼皮子底下呢,送到庄子上。谁知道会不会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这问题不需要苏颖多虑,傅奕阳都给考虑好了,原先就厌恶柳姨娘,这下知道了柳姨娘做了些什么就更添了几分,连同在傅母那里受到的气都一块算到了柳姨娘头上:“既是思过,再挑几个老实忠心的下人看紧了她。往后你也不需再管她了。”
几句话养病就变成了思过,还是这般待遇的思过,苏颖抿着嘴笑了下,傅奕阳都还没有问清楚状况,就这么罚了柳姨娘。自然是让她高兴的。
苏颖一高兴,看傅奕阳就越发顺眼起来,站起来朝他作了个揖:“大人英明。”
怪腔怪调的让傅奕阳嘴角上扬,又想到刚才苏颖那话里的意思,努力把嘴角往下扯,面无表情的往苏颖旁边一坐。
这是怎么了?苏颖微微撇撇嘴,波光潋滟:“大人莫不是舍不得了?倒也难怪,这世上呢,素来便是只闻新人笑,哪听旧人哭。”
说着还扯起袖子半掩面,似叹似吟道:“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还没往下吟唱就被傅奕阳扯过来教训一通,恨恨的磨牙:“这都是些什么话?不像样!”
苏颖真觉得这人就是倒打一耙,明明是他自己先脸阴沉沉的,这会儿却觉得她不像样了,哼。
蹭到傅奕阳的颈窝里,张嘴就啃着一口磨牙,直磨的傅奕阳半点火气都没了,擒住她让她坐到自个腿上,哄孩子似的哄着她一回:“好了,我有事要和你说。”
他越是这样苏颖越恼,可现在也不是跟他计较这些的时候,见他脸色凝重,心思一转道:“莫不是顺藤摸到瓜了?”
能让傅奕阳这么郑重其事来告诉她的,最可能的就只有这件事了。
傅奕阳点了点头,他带着歉疚的看了眼怀中的妻子,沉吟了一会儿才告诉苏颖:“是敬国公世子。”
果然,苏颖垂下眼帘,敬国公世子,忠睿王妃的娘家,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傅奕阳给她捋捋头发:“这事儿还与国库欠银一事有关,是我连累你了。”
苏颖皱眉,她总觉得不该是被傅奕阳连累了,“我不明白,既然是敬国公世子参与其中,那又怎么和潘太太有牵连?”
傅奕阳抿了抿嘴唇,把他查到的事情详细的说给苏颖听,在这里面,苏颖完全就是被殃及的池鱼,对方是借着这件事给傅奕阳一个警告。
潘如月的父亲是敬国公的马前卒,苏颖联想到这点,觉得潘如月的上辈子,她嫁给傅奕阳做继室一事,不知道和敬国公府有没有牵连了?
不然就算是父母之言媒妁之约。潘如月的出身怎么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能给傅奕阳做继室,苏颖原先还以为全都是傅母的功劳呢。
“你觉得潘太太是自作主张还是潘家事先就知道这件事?”苏颖总觉得哪里说不通,可傅奕阳这样的解释明显是说得通的,毕竟这潘太太明显就是傻了吧唧的炮灰。就算到时候事情败露了,也可以把事情全都往潘太太身上一推,谁让在这里面,潘太太就是那被小鱼吃的虾米呢。
“不管是哪一样,他们既然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来,就得承担好后果!”傅奕阳一个冷哼把苏颖心里那点担心给哼个没影,他看起来已经有了打算,苏颖若是不识真情贸然给他泼冷水这不是打击人家么。
况且苏颖也不认为傅奕阳会莽撞行事,都被欺负到头上来了,还要忍气吞声。实在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苏颖靠在傅奕阳肩膀上道:“敬国公府是忠睿王妃的娘家吧,我听说忠睿王爷的世子病了,好似还很严重呢。”
傅奕阳顿了顿道:“敬国公世子还只是世子,他还不是敬国公呢,再者再往上能压住他的人可有不少。”
苏颖眨了眨眼。就明白了傅奕阳的意思,敬国公虽然是条大腿,他们勇武侯府可能细胳膊拧不过这条大腿,但能斩断大腿的能人也是有的,比如说皇上。
听傅奕阳这话儿觉得他就是已经胸有成竹了,她那点担心全都是多余的,苏颖是做不来抱着傅奕阳说“老爷你好棒”。但咱总可以用别的方式来吧。
这个晚上,傅大侯爷享受到了如火般的热情,弄得第二天有些起晚了,正拍着苏颖的背让她继续睡呢,就听到外头薄荷说:“太太,柳姨娘在正院外头磕头呢。一边磕一边告罪,有好一会了,奴婢劝说不动。”
先前还不到正院开门的时间,守门的婆子听到外头的声音去开门,一问才知道柳姨娘早早的顶着晨气来了。就在外面磕头,看样子已经磕了好一会了。
因为是在正院外头,那些个当值的下人自然是瞧见了,守门的婆子一见就赶紧过来和薄荷说了,等薄荷气急败坏的过去,那些远远看热闹的下人才一溜烟的溜走了。
苏颖还没应声呢,傅奕阳的眉毛就先皱了起来,低喝道:“不知所谓!丫环婆子都是死人不成,连个人都看不住?去叫永平去!”
薄荷连忙应了声,心里愤愤,真是搞不懂柳姨娘这又是要做什么?事已成定局了,她还来这一套,除了能给太太添点堵,难不成她还指望着老爷会改了主意么?
柳姨娘跪的太久视线都有些模糊了,她还真是想借此让傅奕阳想起她的好来,只求别把她赶到庄子上去,就算是要她住到南院她也甘愿了,最起码她还能找机会见到老爷啊,可庄子上……
薄荷见柳姨娘这会子仍旧执意跪着,眉毛拧起来,指着劝说柳姨娘的翠屏道:“连个人都劝不住拦不住,惹恼了主子,还当个什么差。”
又对柳姨娘劝道:“姨娘也是府中的老人了,难道还不了解老爷的脾气?老爷已经定下的事儿,哪里是能轻易改了的。”
柳姨娘置若罔闻,冲着薄荷祈求:“求太太宽仁,再体恤婢妾这一回吧,婢妾往后定是本分度日,再不敢越雷池一步了。”
这话特别扎耳朵,薄荷不由得气结,见着急匆匆跑过来的永平,对他道:“老爷说这事交给你处置了,且尽心吧。”也不管瘫倒在青石板上的柳姨娘,冲着她一曲膝,扭头就往里走了。
永平暗道一声晦气,可别在主子跟前留个办事不力的印象啊,当下皱了皱眉头:“愣着做什么,还叫人请不成?赶紧的,车都在外头等着了!”
☆、177章 讳莫如深
翠屏咬着嘴唇不敢在正院门口哭出声来,硬撑着要把柳姨娘搀扶起来,柳姨娘当下就要晕,翠屏支撑着才没让柳姨娘倒下去。
永平往旁边站了几步远,以为柳姨娘是故意拖延着不走呢,正张嘴催促几句,薄荷就重新回来了,扯着脸皮冲柳姨娘道:“主子说姨娘是到庄子上思过,到底还顾忌着姨娘的身子,太太说了大夫和药材都不会断了的,姨娘尽管放心吧。”
永平在心里头赞了句好手段,嘴上也丝毫不客气了:“既如此,旁的不论,姨娘的药炉子可得带齐了。”
薄荷闻言露出个笑来,柳姨娘那药炉子不知多久没用过了,可谁让柳姨娘这些时日没少折腾来着,大家可都知道你在吃药看大夫。
想死撑着不走,如今就没了任何理由。
细胳膊如何拧得过大粗腿,更何况柳姨娘这胳膊细的跟麻杆似的,再没给柳姨娘任何跪下请罪的机会,两个粗使婆子极有眼色的就半拉半扯着把她往车上送。
柳姨娘屋子里的东西就收拾了一小半,薄荷瞧见了眼皮子抬了一下,这柳姨娘是真有信心老爷会改口还是如何的?竟是连行礼都没收拾起来。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薄荷对跟着自己过来的两个小丫头使了个眼色:“手脚利落些,别耽搁了时辰了。”
那两个小丫头嗓子特别亮,时不时发出惊呼声,这是什么布,那是什么首饰的,等外面都听得清楚的了,薄荷才慢悠悠的出声让她们少说话好好干活。
柳姨娘还敢说太太作践了她,她一个姨娘,又不得宠,可穿戴的比一般官家太太小姐都富贵些呢。就比如说有一支孔雀蓝绿镶红宝石白珍珠的步摇金凤,很是华贵了。
柳姨娘这都不惜福,非要上赶着作,还不是把自己作了个半死不活。
往后这侯府真叫苏颖一家独大了。傅母这婆婆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她生怕要是她再给苏颖没脸,傅奕阳就真敢把她给送到老家去孤独终老。
心里那个恨,咒骂完傅奕阳和苏颖夫妻俩,转眼就想到她一直寄予厚望的小儿子来,掰着手指一算傅煦阳都好几天没来跟她请安了,心里恼火,好歹想起来傅煦阳被人欺负了,躺在床上下不来呢。
转而恨恨地骂陈夫人:“榆木疙瘩似的,往日里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如今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煦阳身子到底如何了,也不知道派个人传话过来,当时真不该想着亲上加亲,娶了这么个蠢笨的。费心调/教都调/教不走。”
骂完犹自觉得不甘心,就叫在跟前伺候的朱鹮代她去探探傅煦阳,顺便把陈夫人给她叫过来,她要当着面训诫训诫儿媳妇。
陈夫人得了话,打发了朱鹮,转身就和陈宛凝抱怨:“训诫儿媳妇,亏得姑妈她说出口。也不看看,她自个本身妇德就有亏,还被太后娘娘罚抄写女戒三百遍呢。”
陈宛凝淡淡的说:“说不得这次你也能从她手里得些东西呢。”在妇德名声这方面,向来陈宛凝不愿意提及,陈家女一方面名声有损,可另一方面又出了个命格贵不可言的陈宛秋。还大肆渲染,若是到最后陈宛秋滑天下之大稽,陈宛凝都不敢想象,到时候陈家的名声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陈夫人不忿:“有能耐你也去从姑妈手里要些回来啊,不然就别这么阴阳怪气的。”
陈宛凝嗤笑一声:“谁让姑妈如今没把我当正经儿媳妇呢。”
陈夫人哑口无言。有些尴尬的说:“我可不觉得这是好事儿,不然你陪着我去吧。”
陈宛凝断然拒绝:“我可不想自讨没趣。”
陈夫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也不强求,就往侯府去了。
陈夫人原本以为傅母训诫儿媳妇,苏颖会在,哪曾想到了上房,压根就没有苏颖的影子,她不由的问:“大嫂呢?”
不提苏颖还好,提起苏颖来傅母心中的怒火如同星星燎原,一下子升腾起来,酣畅淋漓的把陈夫人骂了一遍。
骂的陈夫人面红耳赤,偏偏又不能回嘴,硬生生的把自己脸憋得通红,等傅母叫过来一个水灵灵的丫环叫陈夫人带回去伺候傅煦阳时,陈夫人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
“老太太怎么就不知道顾惜老爷的身体,他身子还没痊愈,老太太就给了这么一个妖妖娆娆一看就是个只知道带坏爷们儿的狐媚子,这不是铁了心要把老爷往邪路上带吗?
老太太你扪心自问你这是何居心啊?我可真是看不下去了,这狐媚子是绝不能带回去的祸害老爷的。”
傅母肺都快被气炸了,一个个的胡搅蛮缠,苏颖倒还罢了,就连陈夫人都敢顶撞忤逆她:“你自己没能耐看住你家老爷,屋子里也没个可心人儿,不然他哪会整日里往那下作地儿跑,你还有脸说三说四的!”
傅煦阳自己风流,到了傅母这里就成了陈夫人没本事,拴不住自家爷们儿,把陈夫人说的又羞又恼,再看那站在一边儿水蛇腰、美人肩的俏丽人儿,登时红了眼睛,指着那丫环就骂道:
“可不都是这般下作的娼/妇,把好好的爷们儿都给教坏了!这样一看就是搅家精式的,要是被我领回去,那还得了,仗着是老太太您给的,那可不得打不得骂不得,活活成了活祖宗。
这倒就罢了,不说好好的伺候爷们儿,挑唆的功夫那是一等一的,将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都给挑唆坏了!
先前不是还有个白鹭,面上看上去是个忠厚的,谁曾想到竟是个内里藏奸的,还没跟了老爷呢,就生出歹心,险些害了我肚子里的哥儿,那可是我们二房的嫡长子,那等黑心肝烂了肠子的死的好啊!
还有后头也有那小妇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竟是生生的气的哥儿早产!如今不知哪里来的下贱的狐媚子,迷得老爷三魂五道的。还因此被人打上门来。
所以啊,为了老爷好,还为了我们家好,这等狐媚子还是尽早死绝才好呢!
万一这次我再把这下作的领回去。出了一丝一毫的差池,我到时候该去找哪个说理去!”
陈夫人说的又快又响亮,对着那被傅母挑中的丫环恶骂,在傅母听来那就是指桑骂槐,尤其是陈夫人还把白鹭指名道姓的说出来,听得傅母那叫一个气恨了得。
杜鹃不在傅母跟前伺候,朱鹮等人也不敢劝,只好低头别过脸,原先在屋外头侍候着的丫环听到里头的声儿不对,全都缩了头。蹑手蹑脚的躲到耳房去了,打着主意装听不见,一时间愣是没人往房前凑。
没人敢出头,陈夫人也假装看不见傅母难看的脸色,这种话搁在以前她是不敢讲的。谁让那时候傅母积威甚重,这会子么,积威犹存,但没剩下几分了,尤其是陈夫人在知道二房会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傅母挑唆的后,心里那叫一个怨恨。
如今被傅母骂的那么难听后。陈夫人恼羞成怒,指桑骂槐也不是稀奇的了,还超常发挥。
陈夫人拿起帕子假哭:“表哥好好一个爷们儿,全是叫这些个给带坏了,竟是落到现在这般境地。老太太心疼表哥,觉得他身边没个可心人儿。却不知道都叫这些个奴才给蒙了眼啊。
本来我是不想说的那么明白的,可老太太竟似铁了心,我一下子就慌了,不愿意表哥再被那心思不正的挑唆,害了表哥和咱们一家子那就不得了了。
姑妈你要骂我。我都受着,可这不安分的丫头就算了吧。往后我会下死力气去督促老爷上进的,老太太往后帮不了他多少,但到底还有陈家,到底老爷是陈家的姑爷,我父亲总归是要帮衬着的。”
陈夫人一句一句的都戳傅母的心窝子,末了还把陈家给搬出来,傅母这个陈家的老姑奶奶如今在陈家没什么地位了,而且因为她被皇太后训斥还撤了诰命一事拉低了陈家外嫁女的素质,连带着陈家的女子都跟着遭殃,这件事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可陈夫人不一样,现在陈家当家太太是她亲娘,日后当家的是她嫡亲大哥。
何况傅母如今可依靠的只有娘家了,由此她不但不能刁难陈夫人,还得好声好气的,不能更憋屈。
傅母险些又昏厥过去,但她没有,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看向陈夫人的时候,眼里还带了赞同:“这是我思虑不周了,这丫头就留下来我好好的调/教罢。”
陈夫人不管日后如何,最起码现在逼迫的傅母改了口,这就是一种进步,她嘴角一勾,顺杆子往上爬:“姑妈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蹬鼻子上脸啊,傅母心里气得险些倒仰过去,不过陈夫人下一刻开口了更让傅母有口难言,只听她说:“老太太怎能偏心,这般的可人儿,不若也给大嫂准备几个,让她们过去伺候大嫂。”
这时候陈夫人转头夸起来人家是可人儿,联系她之前说的那些话,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啊。
傅母不说话,陈夫人以为傅母是‘羞涩’了,拉皮条拉上瘾了:“您这时候怎么就张不开嘴了?您啊就权当这是对大伯的补偿,大伯说不得会欣喜若狂的,大伯既然都接受了,大嫂想必也不能说什么了罢。”
所以说,傅母是傻啊,她为了膈应苏颖,是把苏颖叫过去,给了两个人,转身苏颖就把人打发了,一点都起到傅母预想中的作用。
可她就应该先斩后奏,直接把俩俏丫鬟塞到傅奕阳身边去,再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什么的,到时候她再施施压,苏颖就是再不愿意,不还得强撑着笑脸主动帮傅奕阳把两个俏丫鬟给纳了么。
可这都是以前了,如今不管是哪种都没用了, 傅母还把族老们搬出去就为了让傅奕阳纳个贵妾和苏颖打擂台呢,可结果呢,她差一点就被送走了啊。
如此一想,傅母就心塞的不得了。
陈夫人见她祸水东引了那么久,都没见傅母有什么动静,心想不对啊,以前傅母不是特别不待见苏颖的么。不是想法设法的磋磨苏颖的么,不是千方百计的给大房找不自在的么,怎么事到临头了,她那临门一脚却迟迟不抬起来呢?
有猫腻!
陈夫人想怂恿傅母给苏颖找不自在。也不是把之前陈宛凝警告的那些话都当成了耳旁风,一个耳朵进完就从另外一个耳朵出去了,在这种情况下,她只是暗搓搓的不平衡了。
如今傅母不接这话茬,陈夫人除了暗自撇撇嘴,就不再往下纠结了,见傅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陈夫人攥了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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