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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霸宠女祭司-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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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拉月气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翻身上马,就要往树林子里冲去,却被护卫们一把拉住了缰绳:“侧妃娘娘,里头危险,您不能进去啊。”
    “我为什么不能进去?王爷在里头呢,你们一个个贪生怕死,难道还不让我进去吗?”阿拉月像是个疯魔了的人,歇斯底里地喊着,骂出来的话让那些护卫们一个个面色尴尬。
    月然心里自然不服,人家好歹也是一个人,哪能这么骂人家?还出身名门呢,一点儿教养都没有。
    她当即冷冷一笑:“侧妃娘娘,奴婢劝你还是别去添乱了。若是你去了,王爷能斗得过黑熊也被你分心了。要是王爷本事不济,你去了也是白搭,无非给黑熊送食物去的。”
    冷嘲热讽的话,气得阿拉月浑身战栗,指着月然只是连声说好:“好,好,你果真好得很,竟敢和我叫板了,怕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生气起来的阿拉月面孔狰狞,完全没有一点儿平日里的温良贤淑。想来这就是她的真性情了吧?
    月然只对她的话置之不理,但是却发现阿拉月不再坚持进去了,只和她一样,骑在马上悄悄地等着了。
    拓跋浩冲进去的时候,墨哲正和黑熊交上了手。黑熊人立起来足有两米多高,比墨哲还要高上一个头。一双大掌呼呼有力,来回地挥舞着。若不是墨哲身上有功夫,腾挪躲闪,早就黑熊一巴掌给搂飞了。就算是这样,他一柄长剑也奈何不了那畜生。
    那家伙不仅体型狼夯,身子也很灵活,别看它笨呼呼的,其实比人还要敏捷。
    力气还大,若是被它一巴掌扇着了,不死即伤。墨哲仗着自己一身轻功,才没有落了下风,可也被它逼得险象环生。
    好几次,那柄长剑已经戳到了它身上,硬是没有伤着它。这家伙皮糙肉厚的,真是一时奈何不了它!
    拓跋浩远远地已经拉开了那张弓,三根白羽箭都已经箭在弦上了,可是就是不敢发,原因无他,混战在一起的墨哲和黑熊,来回地跳跃着,他生怕伤着了墨哲。
    随后而来的几个随从,也被眼睛的景象给惊呆了。不知道该怎么上前去助他们一把。这人和熊已经斗得正酣,贸然插上去,还真怕伤着了自己人。
    也许是黑熊发现来的人多了,忽然大吼了一声,仗着自己身子粗壮,竟然横冲直撞地朝墨哲冲过来了。饶是墨哲躲闪的快,还是被它的掌风给扫了一下子。面上,已经灼热起来,痛得他眉头不禁一蹙。
    正在此时,拓跋浩大叫一声:“快闪开!”三只羽箭呼啸着射向了黑熊,堪堪地插在了黑熊的心口窝和肚子上。
    鲜艳的血液汩汩地流淌出来,黑熊龇着雪白的牙齿,怒目瞪视着它对面的墨哲。
    濒死挣扎的黑熊力大无穷,转瞬就能把人给撕成碎块,它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一部一部朝墨哲逼去。
    墨哲身后就是一棵大树,再无退路,咬咬牙,长剑上挑,迎着黑熊的头就刺了下去。
    拓跋浩也在此时赶到,抽出手里的那张弓,呼呼地舞着也窜了上去。
    两个人一起,跟那头受了伤的黑熊打斗,依然没能占得了上风。黑熊皮毛很厚,他们的武器一时奈何不了它。
    两个人只好慢慢地和它耗下去,不让它又喘气的时候。黑熊被激地不停大吼,这个时候的它,已经把全身的力量都聚集一起了,一不小心要是疏忽了,就会成为它掌中的玩物!
    随从们都围在边上打太平拳,时不时地就拿剑戳它一下,虽然它的皮毛厚实,可时候长了,它身上也被戳了不少的窟窿,个个都往外冒着血。
    慢慢地,黑熊的身子开始摇晃起来,似乎已经用尽了力气。
    拓跋浩和墨哲两个却一点儿都不敢疏忽,依然打起全部的精神小心应对着。
    终于,黑熊撑不住了,一双大掌拍了拍自己的前胸,就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砸起了满地的尘埃。
    墨哲不放心,上前又对着它的脖子扎了几十下,见那家伙真的一动不动了,才擦了把汗,让随从上前:“趁热挖出它的胆来,好给父王泡酒喝。”
    又看着让人剥下皮来,方才转过脸看着拓跋浩。
    两个人身高相当,一个绿眸、一个紫眸,就这么静静地对看着。
    好半天,墨哲才张嘴:“你本可以把箭射向我的。”
    拓跋浩一愣,旋即就明白过来,声音冰冷地听不出丝毫的感情:“我们那么卑鄙!”
    墨哲听了就一笑:“的确,你的为人光明磊落,我真是佩服得紧!”
    见随从们收拾好了,才两指插嘴呼哨了一声,远远地就听到一阵马蹄声响。
    拓跋浩羡慕地望了旁边自己的那匹黑马,笑道:“什么时候我的黑马要是像你的乌锥就好了。”
    “这个不难,只要你用心去驯服它!”墨哲风轻云淡地笑着,指了指那匹渐行渐近的乌锥:“月然很喜欢它,它也很喜欢月然。从来都不让生人碰的,遇到月然竟然连我都快要不认了。”
    话里满是埋怨,可语气却轻松得像是在说家长里短一样,听得拓跋浩的眸子霍的一跳:他这是什么意思?在向我示威吗?
        
六四十四章 整治
    等在树林边的月然心里有数,拓跋浩一去,再加上几个护卫,墨哲定不会有什么事儿了。
    想着他们两个能够冒险去救自己,她心里漫过一阵感动:没想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还有人在默默地关心着她,以后的日子是不是就不会单调了?
    对面阿拉月一张惨白的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没想到自己挖了个坑,月然没被黑熊给吃了,却把墨哲给搭上了。
    刚才这小丫头跟她说墨哲一个人进去的,她的一颗心就紧紧地揪了起来,天知道,她有多在意墨哲,可是墨哲为了这个小丫头竟然不顾一切地冲进了林子里,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她后悔都来不及了。
    也不知道后来那个少年有没有去救墨哲啊?
    正在她胡思乱想、神不守舍的时候,就听林子里传来一阵马蹄声,她当即就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对面的树林。
    来人正是一身月白骑装的墨哲和一身黑衣的拓跋浩,身后护卫的马上,还搭了一张黑得发亮的熊皮,一边走着皮上还往下滴着血,似乎刚从熊身上剥下来。
    阿拉月面色一变,瞬间就像是一朵盛夏的花儿一样,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迎头赶上了墨哲。
    两马交错的时候,阿拉月恨不得一下子抱住墨哲,只是碍于人多不好意思,只收敛着笑问:“爷,您没事儿吧?”
    墨哲的一张脸像千年的寒冰一样,冷冷地睨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打马奔向对面的月然。
    阿拉月就像是石化了一样,骑在马上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墨哲怎能这样待她?她纵然有千般不是,当着这么多的人也不该这么冷落她啊?
    眼眶里的泪水不停地打转,她狠狠心,一咬牙,用袖子抹掉了,回转脸来,依然是春风洋溢,热情四射。
    墨哲和拓跋浩一前一后都赶到了月然面前,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月然,你还好吗?”
    这句话该是月然问他们才是啊?看他们一个个焦虑的样子,月然嘴角微翘,低声答道:“我没事儿,只要你们平安出来就好。”语气里有说不出的感慨,让墨哲和拓跋浩两个人心头一暖。
    拓跋浩先打马离去,墨哲望了望他的背影,笑看着月然:“来吧,骑上我的乌骓马!”
    还没等月然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霸道地从护卫的马上给抱了过来,强有力的大手箍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让她的心头有点儿悸动:这个人,到底有几分真心呢?
    阿拉月拉她下场的时候,他明知道自己的骑术不精,为何不出言阻拦?
    他这么精明的人,难道看不出这是一出阴谋吗?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僵硬地挺直了背脊,墨哲心头掠过一丝不安,双手不由更用了些力气。
    月然也不挣扎,只斜眼看了看跟在后头的阿拉月:这个女人,自己和她无冤无仇的,她竟然起了杀心,看她怎么收拾她!
    为了墨哲就可以草菅人命吗?莫非这些王公贵妇从来都不拿人命当回事儿?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骑了回去,来到看场的台子下,墨哲下了马,抱下了月然。
    大王子墨寒和阿拉月飞快地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俱都脸上变色,却默不作声,只安分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老单于高兴地红光大发,摆手让人扶起了月然,笑道:“没想到你一个小姑娘的骑术竟然这么好!”
    月然脸颊发烫,忙要开口申辩,却被墨哲一口拦住:“父王过奖了,月然姑娘确实精于骑术,竟把我们夏国的女子都比下去了。”言辞里,有说不出的得意。
    月然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却对上他那双紫色的眸子,眸光中满是戏谑。既然老单于都发话了,她自然不好再为自己辩解了。
    不然,会牵出不少事儿的。墨哲为她说项,是不是也怕揪出了阿拉月?
    看台上,阿拉月的一颗心一直悬着,生怕月然会说出实情,听见墨哲为她圆场,阿拉月就放下心来,还暗暗地有一丝欢喜:他为何要替我说话?莫非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想至此,面上就喜滋滋的,看得大王子若有所思,摸不着头脑。
    老单于高兴之余,赏了月然一柄青玉如意,引得场中的人啧啧称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能得此殊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当然也有不少贵妇们在那儿窃窃私语,不屑一顾。
    墨哲又把才剥下来的熊皮献上,那颗腥呼呼的熊胆交给随从给老单于泡酒。
    老单于兴奋地把墨哲夸赞了一通,又喝了一大杯酒,刚要坐下,健壮得像一头公牛的身子忽然晃了两下,脸色从刚才的红润也变作蜡黄了。
    跪在地上的墨哲首先看出了不妥,忙站起身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老单于,急切地问道:“父王,您怎么了?”
    老单于手里那个金盏“哐当”一下子掉到了地上,惊得众人都围了过来。王后也顾不得矜持,上前抱住了老单于的身子,吓得满脸雪白。
    大王子墨寒也过来了,见状慢喊御医:“快过来,还磨蹭什么?”吓得几个御医忙提了药箱过来了。
    月然也悄悄地退到一边儿,一边细细地观察着。这老单于好端端的怎么会一下子就不行了呢?
    刚才他还大碗喝酒来着,莫非是酒里有问题?不过大家喝的都是这样的酒,不会单单他一个人有问题的。
    看他那年纪,也得有将近六十了了吧?那副身板儿更是壮牛一样,到了这个年纪,又不知道节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宫里还不知道有多少后妃,怕是被掏空了身子了。
    不过这些人争先恐后地围着他也不是好事儿,病人需要透口气,还需要一个干净整洁的地方。
    几个御医正跪在老单于旁边给他诊断着,扒了眼皮,撬开嘴看了舌头,又把了脉息,总之,中医的那一套望闻问切都用上了。
    还把中原地区流行的针灸之术也使上了,似乎一点儿效用都没有,老单于依然昏迷不醒。
    月然撮着唇站在那儿,这些都不能让他醒来,会怎么样呢?莫非是年纪大了,心肌梗赛或者是脑梗死?
    不过要是这两样病,在古代这样的条件下,那可就麻烦了。为今之计,只能是先让老单于醒过来再做打算了。
    可是那一圈子的人围得水泄不通的,插都插不进了,更别说进去看看了。
    不过那么多人一点儿作用都没起,老单于直挺挺地躺在一张桌子拼成的床上,一动不动,就听得里头一个女人的声气在那儿哭天喊地的,想来是王后了。
    拓跋浩此时也挪到了月然站的地方,瞧了一眼圈子里的人,悄悄地在月然耳边问道:“你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因为月然以前为他的皇阿布治过病,他顺利成章地就问起了月然。月然也不瞒他,只低声说道:“我瞧着怕是不好。”
    拓跋浩心里一动,若是老单于就这么去了,现在的夏国是不是也将要大乱了?
    虽然老单于已经立了太子了,可他看墨哲绝对不是个等闲的主儿,再加上大王子墨寒更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这夏国没有好日子过了。
    不过他目前最需要一个安定平稳的环境,若是夏国内乱,那些人势必借机不能容他,到时候真的又居无定所了。
    想想跟着他一路跋涉的月然,他心中不忍,况且也实在是没什么地方好去了。
    思量来思量去,目前夏国绝对不能出事儿。
    他又靠近了月然一些,满是希望地问她:“若是老单于真的有什么病,你有几分把握治好?”
    月然不知道拓跋浩怎么忽然关心起老单于的病情来,不过若老单于真的得了心肌梗赛这样的病,她也没什么好办法。
    这古代的医疗条件太差了,她拿什么治疗啊?
    望着拓跋浩那双殷切的绿眸,月然没来由地一阵心悸,却无奈地摇头:“我没有把握,现在还不知道他得的什么病呢?”
    一直折腾到傍黑时分,老单于都没有醒来的迹象,几个御医针灸掐人中,都不管用。煎来汤药灌了,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这下子,一竿子人都吓得不轻,墨哲就建议赶紧回宫,这个地方不是养病的地方。
    大王子墨寒也没有二话,于是在太子也就是三王子——当今王后的嫡长子的带领下,一种人都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夏国的皇宫。
    当晚,墨哲一直陪伴在宫里。阿拉月带了他们一行人回到了王府。只是阿拉月看月然的眼神不善,让她心里戒备起来。
    晚饭是简单的手抓饭,没有了那几天的丰盛,不知道是阿拉月有意的,还是刚回来忙得顾不上做那么多菜了。
    不过一个王府里头有一个专门的大厨房,里头的厨娘不少,又没跟着他们一同出去,怎么会就做了这么简单的饭菜呢?
    莫非是阿拉月挟私抱怨,故意为之的吧?
    后者的可能性很大,不过折腾了一天的月然疲惫的要命,并没有功夫去理会阿拉月。她今晚上想好好地歇一歇,以后才能打起精神来对付阿拉月。
    这两年,他们必须得住在墨哲的王府,得到他的庇佑,不然出去了一定是死路一条。
    不管墨哲多么生气,赖也要赖上两年。这期间不能有任何的差池,不然,她和拓跋浩怕是都没有小命儿了。
    打定主意后,她狠命地扒着碗里的饭,就像是在撕咬阿拉月一样。
    半夜,月然被冻醒了。她这间屋子明明通了火龙的,不知道为什么,前半夜还暖烘烘的,后半夜竟然就冻得人睡不着了。
    这府里是阿拉月掌管着,今晚上墨哲没有回来,这阿拉月就胆大包天了。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阿拉月竟然心眼儿这么小,想通过这些小打小闹的把她赶出府去吧。不过她可不是个吃素的,若是阿拉月再不收敛,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将就着睡了一夜,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月然实在受不了冰窖一样的屋子,索性就穿衣起来了。
    虽然墨哲给她也安排了两个小丫头服侍着,但她不习惯让人值夜,所以都让她们在耳房里睡觉。如今她醒来了,就喊着她们过来梳洗。
    不管怎么说,既然墨哲把她们拨给她使唤,那她就是主子了。主子都起来了,这丫头也该起来了。何况她们晚上睡得早,自己也算是比较优待她们了。
    谁知道任凭月然喊破了嗓子,都不见两个小丫头的人影。自己对这王府又不熟悉,真不知道到哪里舀热水去。
    她气得无法,披了大氅来到耳房,就不信她们两个是聋子,自己喊得那么大声,她们怎么会听不见?
    恐怕也是受了阿拉月的指使了吧?今儿她倒要看看,她们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一脚踹开耳房的门,月然凶神恶煞一样站在那两个小丫头的床前,笑咪咪地瞧着她们。
    两个小丫头其实早就醒了,可是阿拉月交代过她们:以后该推诿的就推诿,什么事儿都装作听不见,反正她也是个下人,只不过王爷把她带回了府里罢了。
    两个小丫头就得了真言,早上赖着不起床,月然在外头高声喊着,她们只蒙着被子装睡。
    以为半天都没有动静,那个新来的小丫头定是妥协了,不再找她们了,谁知道两个人正暗自庆幸的时候,就听房门“哐当”一声巨响,随着一阵冷风,一个鬼魅般的人影已经堵在了她们的床头。
    两个人就像是缩头乌龟一样,从最初的惊讶害怕慢慢地变得平稳。不就是新来的丫头吗?侧妃娘娘可是告诉她们的,该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一切都有侧妃娘娘呢。
    于是她们两个不紧不慢地披了衣裳坐起来,张口就问:“姑娘这么早不睡觉,到我们下人的耳房里做什么?”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们还知道你们是下人啊?”月然不怒反笑,“我倒不知道王府里的下人就是这副做派!”
    “姑娘说的什么话。”那个容长脸儿的丫头一边挽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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