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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霸宠女祭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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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没奈何处,却听乌尔干问道:“今儿太后召见我来,怕不单单是赏茶的吧?”
    “你倒伶俐,什么都瞒不过你!”太后呵呵一笑,手指向月然,“这个女子乃安儿古纳部落送来的神女,想来你也听到她让大旱三年的安儿古纳降下大雨的奇迹。你的手里不还缺一个女祭司吗?正好你带去调教吧。”
    说着就命月然:“这是乌尔干大祭司,专司螭国的战争、祭天等事宜,以后你就跟着他就是了。”
    月然忙转身向乌尔干行了半跪礼,低声问安:“给大祭司请安!”这礼节还是萨伊哈找人专门教的,当初她就觉得奇怪,自己好好地要学这些东西干嘛?没想到萨伊哈早就有所准备了。
    “嗯,起来坐着吧。”乌尔干倒是好说话的,只是月然的脚麻得犹如万根针刺一样,压根儿就挪不动了,只好咬牙忍着,勉强笑道:“在大祭司面前不敢越礼!”
    “倒是个懂规矩的。”乌尔干似乎很赞赏,转头看向太后:“太后选中的女子自然是好的,我带回去好好调教就是!”
    太后就命宫女:“带到祭司房里歇着吧。”月然挣扎着起身又给太后和乌尔干行过礼,方才跟着宫女走了,那乌尔干却在她起身抬头的那一刻眼睛不易察觉地闪了两下。
    月然前脚刚出门,乌尔干就有些迫不及待地问太后:“这女子怎么那么像梅妃?”
    太后看了左右一眼,那宫女一个赛一个的机灵,纷纷退出了门外,唯独冯婉清撇着嘴不想出去,太后冯氏头疼地看了她一眼,方才说道:“等会儿哀家就派人去查明白,你先到偏殿里候着,这就让人请太医去。”冯婉清这才不情不愿地被宫女给搀走了。
    她这才对着乌尔干点头道:“你也看出来了?先前我还以为无非就是下头的部落里送来的,既然她有这么神奇,索性就见了面赏她个女祭司吧。谁知道她还有这一样好处。如此,皇上岂不更要听我们的了?”
    她也许是太得意了,竟仰天大笑了几声。
    乌尔干忙应道:“太后请放心,我一定好生调教,让她和梅妃一样,不,比梅妃更胜一筹!”……
    月然跟着宫女刚出宫门,就听身后一个娇俏的女声高声响起:“太子哥哥,你也来了?”声音里伴随着小女孩的娇憨,热情四溢。
    她不由悄悄地回头望去,却见那红衣郡主正站在宫门口,对着另一条石子小路上走过来的一个颀长的身影高声喊着。那人一身的月白长袍,款款走来,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
    那人越走越近,她定睛一看,原来就是郊外遇到的那个少年,没想到他也出现在宫里了?哦,不对,刚才那红衣郡主似乎喊他“太子哥哥……”
    不好,难道他就是螭国的太子不成?幸好在城外她蒙着面,想来太子并没有看清她的长相。天啊,真是冤家路窄,竟让她在此地遇到了这么多的人!
    月然不敢抬头看他们,生怕他们会认出自己,忙低着头随着宫女沿着另一条小路快步走了。
    拓拔浩一双戏谑的眸子望向那个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地抿了上去。
    月然被宫女领着来到一处独门小院里,那宫女带着她进了一个打通的房间,指着靠角落的一张小木床说道:“那就是你的地方,先歇歇吧。”
    月然看了看,那屋子里有七八张这样的木床,想来是她们睡觉的地方儿,有的上面还堆着一些东西。
    她初来乍到的,能有个歇脚的地方,也就知足了,忙对那宫女笑道:“有劳姐姐了,这就请姐姐回去吧。”
    那宫女应了一声,又道:“一会儿我会把你日常穿用的东西预备好,让人送过来。”
    月然这才知道在宫里这都是定例,也就不甚在意,躬身谢了,看那宫女走出去了,方才折回来,在自己的床边坐了,细细地打量着整个屋子。
    这个房间甚是宽敞,只是里面比较简陋,除了一张大桌子和几把椅子,就是她们睡觉的木床了,别无其他的用具。
    这屋里这时候只有她一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坐等着别人。
    半天,月然才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一群女子的说笑声唧唧咯咯由远而近。
    月然伸头从支开的窗户往外看去,只见三个身穿黑衣的年轻女子正朝这屋里走来,她心里了然:想是其他的几个女祭司回来了。
    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难道这些人真的有什么神奇的本领不成?怎的一个个都被召到宫里来?她自己是不相信的,那天能够天降大雨,实在是机缘巧合,若说她是神女转世,打死她也不会信的。
    那几个黑衣女子进得屋里,见角落的床铺上坐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姑娘,不由面面相觑,显露出诧异的神色。
    月然忙站起身笑道:“几位姐姐好,我是新来的,今儿太后才召见我!”
    那个打头的年纪约莫十六七岁的女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点头道:“想来你就是安儿古纳部落来的吧?我们几个早就听说了你的事儿,今儿总算是见着真人了。我叫娜木钟,这几个里头我算是年长的了。”
    月然忙喊着“姐姐”好,偷偷地打量起娜木钟来,她面容和善,一笑颊上就有两个小酒窝,像是好相与的人。
    娜木钟又一一给她介绍着其他几个女子,那个略显丰满、长着一张圆盘脸的叫卓玛。她也和月然厮见过。
    轮到最后一个削肩细腰、长着一张精致瓜子脸的、年可在十四五岁的女子时,娜木钟刚要说她叫什么,那女子却把脸一扬,脸上似笑不笑地看着月然:“你不是安儿古纳部落送过来的神女吗?你就掐算掐算我叫什么好了?”
    月然顿时迥然,自己可是什么都不会的,怎么能掐算出来她叫什么?
    于是忙笑道:“姐姐说笑了,我并非什么神女转世,只是凑巧了那日下了一场大雨,部落里的头领硬说我是神女,就稀里糊涂地把我送到宫里来了。我哪能掐会算啊?”
    那女子听了这话,转脸对娜木钟、卓玛两个人笑道:“你们听听,她还和我们闹虚礼呢?什么不会啊?分明是不愿意掐算就是了。也罢,我算个什么人呢?哪能让神女娘娘费心劳神的?”
    娜木钟见她满含酸意,忙打圆场:“今儿妹妹刚来,还没歇一歇呢,我们就别闹她了。”
    说着就推着那女子:“次仁拉索,你到门口看看,是不是有姑姑拿了东西过来给妹妹用了?”
    她好说歹说总算是把不情不愿的次仁拉索给推出去了,又转头对卓玛笑道:“你去打盆热乎水来,给妹妹洗漱。”卓玛应着就去了。
    这里,她又笑着对月然道:“次仁拉索就是那样的脾性,你也别在意。”
    月然心知她在这几个人中算是个小头目了,也忙笑应:“劳姐姐费心了,我哪敢和次仁姐姐计较?是我不好,没有真本领,无法掐算。”
    “妹妹还当真了?我们哪个又会?这不过是骗人的把戏罢了。”说到这里,她看了月然一眼,忽然打住了。
    月然正听得仔细,听她忽然说出这个话来,却又不说完,心里知道她这是在生人面前不好说得明白,也就低头一笑。
    一时卓玛捧着一个大铜盆进来了,里头的水还冒着热汽,她笑嘻嘻地笑道:“妹妹快洗吧,这是我管茶房里的太监们要的,趁热洗洗能去乏呢。”
    月然道过谢,娜木钟又把自己用的香胰子拿出来,月然也不客气,就着热水就洗起来。
    这一路上行来,都是匆匆赶路,即使晚上歇在牧民的帐篷里,也没有热水洗澡洗脸啊。这些牧民,哪有这样的生活习惯?这可苦了月然了,只觉得浑身像被东西给箍住了一样难受,当着萨伊哈的面,又不好意思挠痒痒。
    她畅快地洗着脸,又洗了头,可惜这水太少了,且天气又寒冷,不敢就这么洗澡。望着那盆本来澄清明净的水,渐渐地变成了黑灰色,月然有些赧然。
    好在娜木钟是个善解人意的:“妹妹先就将着洗一洗,明儿是宫女们洗浴的日子,宫里有一间屋子里拢了地龙,有专人烧热水,妹妹就可以痛洗一番了。”
    月然听了不由喜上眉梢,这时,次仁拉索也进来了,见了那盆黑的不见底的水,不禁嗤笑一声:“我还以为神女娘娘该如何冰清玉洁呢?弄了半天还是条脏泥鳅啊?”
    一边说着,就把手里的那个小包裹掷过来:“这是你的东西,赶紧看好了,以后别找我们要东西使!”
    月然也不和她计较,默默地接过包裹,打开了看了,无非就是一身换洗的白色中衣,一把梳子和一瓶头油,别的再无他物。她看过之后就收起来了。
    娜木钟这时已经抱了一床棉被和一床长毛毯子过来了:“这是我从管事的阿妈那儿领过来的,这里晚上冷的要命,也只有这些了,能着用吧。”月然忙起身接过,又向她道谢。
        
第六章 秘密
    收拾妥当了,也就到了晚膳的时候,乌尔干大祭司已经遣人过来,叫她们过去呢。
    娜木钟见月然不解,忙低声解释着:“我们都是跟着大祭司吃的,吃完了饭还要听大祭司吩咐。”月然忙点头,见其他人都神情肃穆,也忙敛眉低首,跟在后头去了。
    乌尔干自己住在一所单独的院落里,虽然规制比皇太后的宫殿要小些,可富丽堂皇一点儿都不亚于皇太后的寝宫。院子里的地面都是水磨石块铺成,光滑细腻,踩上去却一点儿都不打滑,显然是经过精心磨制的。
    院子里长着整齐的灌木丛,三间高大轩敞的屋子正对着一条青石小路。院子里有五六个小太监收拾着,干干净净地一点儿碎屑都不见。
    正门上挂着一面黑灰的貂皮拼成的帘子,进去一点儿都不觉得冷,想来这屋子也是通了地龙的。
    月然心下骇然:不知道这螭国的大祭司地位如此之高,竟然可以享受皇室才有的待遇!
    乌尔干正歪在正屋里一张木榻上,身上穿着一件灰鼠褂子,显得有些慵懒。
    月然在太后那里见他的时候,那时他虽然胆子大,但却是端端正正的,这时候只觉得他异常的邪魅妖娆。
    不知道这螭国为什么有这样的风俗,非要叫一个男祭司来调教几个还未长成的女祭司?日子久了能有什么好事儿?
    听见脚步声,乌尔干才把微闭着的眼睛张开,一双邪魅的眼睛在月然几个人身上瞅了一圈儿,最后却把目光定格在月然身上。月然忙低头,不知道这大祭司要做什么。
    就听乌尔干嬉笑了一声,“真是一个比一个娇艳,毕竟太后的眼光还是好的。”
    说着,他已是靸了一双软鞋下榻,在一张八仙桌旁边坐了,眼睛兀自在月然几个人身上转来转去,似乎要穿过衣服看透她们的身体一样。
    月然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人的眼光怎么这么让人觉得不舒服?似乎对她们几个别有用心?
    她在乌尔干的目光下,故意躬肩缩背,避开他的眼神,特意低下了头,装作忐忑不安的样子。
    乌尔干在她们几个的脸上停留了一阵子,方才轻轻拍了下手,进来几个身着黑衣的少女,每人手里都捧着食盒,鱼贯地放在桌上,一一地打开了,一阵香味扑鼻而入。
    月然从进宫到这时,都没有好好地坐下来吃一顿饭,乍一闻到这饭菜的香味,胃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了,紧接着肠子也开始抗议了,发出“咕咕”的轻微叫声。
    乌尔干眼光朝她撇过来,刀子一样凌厉的眼神在她腹部扫了一下,看得月然浑身轻颤,低下了头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
    好在乌尔干并没有持续过长的时辰,就吩咐她们入座了。娜木钟领着她们几个按序坐了,月然自忖自己是新来的,就站到了末座那儿,见她们都坐了,方才随着坐下。
    娜木钟先起身给乌尔干盛了一碗汤,亲手送到他面前,轻声笑道:“请大祭司喝汤!”
    乌尔干却并不去端那汤,只在娜木钟脸上扫了几下,才伸过手去接。月然清楚地看到,他那只长着长长绒毛的手,在碗底下肆意地捏着娜木钟的手。娜木钟的一张脸涨得绯红,却低头不吭声。
    乌尔干也不怕这底下的小姑娘们看出什么端倪,直到自己恣意猥亵够了,方才一笑接过汤碗来,喝了一口,大笑着赞道:“嗯,好汤!”
    月然不敢对着他的脸看,只随着众人埋头用饭,生怕大祭司也对她感兴趣了,哪一天也来这么一出。
    几个人心不在焉地吃着饭,本来香味诱人的饭菜也味同嚼蜡,月然一腔大吃猛吃一顿的心思早就荡然无存,在大祭司阴冷淫威的目光下,她要是还有心情吃下那么多的饭,真不是一般的人了!
    用过饭后,就有黑衣少女进来收拾了。乌尔干拿着一根牙签随意地剔着牙,也没说让她们回去。娜木钟领着几个人只好坐在那儿,等他发话。
    过了半天,月然以为他不会发话了,却听他说道:“次仁拉索留下来,我还有要事要交代。娜木钟带着其他人先回去吧。后儿宫里有一场盛宴,你们自个儿回去好好预备着吧。”
    月然不知道他让她们预备什么,见其他人俱都低眉顺眼地,她也忙低头相跟着给乌尔干行了礼,才转身回房。
    到了屋里,其他人都默默地收拾自己的床铺,一言不发。
    月然实在是憋得慌,心知若是不知道这里头的事情,处处都会被动。“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万一到时候乌尔干对她有所不轨,自己没有防备可就麻烦了。
    当即就扯了娜木钟的袖子,装作天真不谙世事的样子,问道:“姐姐,大祭司让我们预备什么呢?我们难道也能赴宴吗?”
    只听正埋头收拾的卓玛噗哧一笑,却引来娜木钟的一记眼刀,她忙住了笑不敢吱声了。
    娜木钟这才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窗外,外头万籁俱寂,一片澄净的月光映照过来,照得满屋子生辉。
    她拉着月然坐下来,叹一口气,“傻丫头,你是安儿古纳部落送来的神女,怎么这般懵懂无知?这个样子怎么在宫里待着?我们这等身份的人怎能去赴宴呢?这是以往的惯例,来了贵宾了,我们只不过是去逗乐子的,像大祭司那样的,在皇太后跟前说得响的人,倒是能赴宴,不过我们就不能了……”
    她似乎有满腹的心事,只说完这些话,便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月然自然听得一知半解,不由扯着她撒娇道:“好姐姐,看在我年幼无知的份上,你多说说这里头的事儿吧?我还想在这宫里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呢,不然我怎能找到我娘呢?可怜我娘现在还不知在哪个角落里等着我呢?”
    本来想用自己的凄凉来感动娜木钟,好让她多告诉她些事情的,谁料想一语触动了心事,月然眼眶里涌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沿着眼角慢慢地淌出来,看得娜木钟心里一动,不由点着她脑门:“你也是个可怜人啊,我们既然情同姐妹,索性就多跟你说说这宫里的是非吧,到时候你也好长个心眼儿。”
    她一五一十地说开了,卓玛也时不时地加上几句,虽然娜木钟不断地用眼光示意她,可她一旦说开了,就再也抑制不住了,再说了,娜木钟是个性情和善的人,从来不会对她们疾言厉色的,她当然也不怕。
    月然这才知道,原来这宫里真是复杂得要命。拓拔皇族执政的朝代叫孔雀王朝,这已经是孔雀王朝的第四代了,当今皇上乃拓拔啸,正当英年,可是得了一种怪病,不大常见人,常年在宫里养着。
    前年皇上最宠爱的一个妃子梅妃也得了一种怪病死了,皇上伤心欲绝,再加上身子不好,鲜少露面了。
    如今已经立了太子——拓拔浩,根据鲜卑皇族的规矩,太子的生母婉妃已被赐死。太子自生母死后,精神就有些不大好,除了一些重要的场合露面,平日里更是斗鸡走狗,不务正业。
    这宫里就只能是皇太后一个人撑着局面了,皇太后才四十挂零,不是皇上生母。拓拔皇族的规矩,除了皇后生的嫡子做了皇上,母亲不被赐死外,其他的妃子,只要她们的儿子被立为太子的那一刻,就立即赐死。虽然死后荣耀千古,可这毕竟非常残酷。
    月然听得心襟动摇,这是多么野蛮残暴的行为啊,人家儿子好不容易出人头地了,非要让人家母亲去死。虽然美其名曰怕后宫干政,可这对一个将要君临天下的人来说,连个分享喜悦的人都没有了。她真的不懂这鲜卑族的规矩怎么如此冷酷。
    娜木钟只静静地讲着,脸上平静地如同刚睡醒了一样,仿佛这些事情从来都没有震撼过她的心灵。
    她见月然听得专注,卓玛也住了嘴,不由嘴角上扬了一下,又娓娓道来。原来乌尔干大祭司是皇太后的得力人,在这宫里,除了皇上,恐怕还没人不怕他。
    娜木钟说到这里,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月然也纳闷,这皇太后难道是个非常迷信之人?不然怎么这么宠着乌尔干,好像他才是这宫里的主人一样?
    不过娜木钟既然不开口,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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