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滕王阁秘闻-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凶悠拧!�
  “我不过是打了个小算盘,您就这般生气,难道您算计她们,她们不生气?此事早晚会被拆穿,届时让她们知道堂堂世子找表兄来假扮自己,她们怎么看您?只会觉得您既小气又自卑,既多疑又狭隘,想必也不肯再嫁您了。”西岭月一边说一边摊手,“这下可好,您对她们有偏见,她们也对您有偏见,原本能成就的好姻缘,偏偏让您这
  一个计策给搅黄了,得不偿失。”
  她每说一句,李衡的脸色就越发沉一分,到最后已是面色铁青。西岭月心道:生气吧,快生气啊!赶紧对我发一通脾气,然后将我彻底“抛弃”!
  可李衡偏偏忍住了,不仅没有发火,反而认真地反思片刻,消了火气:“你说得没错,是我太狭隘了。我让表兄假扮我,其实与你买画演戏没什么两样。昨日……我也不该对你生气。”
  怎么又扯到这件事上来了?西岭月哭笑不得,急忙否认:“不不不,这不一样。各家千金是不知情上了您的当,可我是知情的,且还主动算计,相比之下,她们是单纯无辜,而我是……是狡猾投机!”
  “人无完人。”李衡此刻已经想通了,“你算计我,也是为了能嫁给我,细想来我反而觉得……很开心。”
  苍天哪,你为何如此待我!西岭月此刻只想仰天长问,同时也发现李衡心意已定,自己无力改变。于是她瞬间做出一个决定——等今晚办完了那件事,便让裴行立掩护自己开溜!
  既有了主意,西岭月也不再慌张,勉强镇定下来,笑回:“您开心就好,我也……很荣幸。”言罢她望了望天色,“世子您看,这簪花宴还没完,我想……”
  李衡以为她想回去继续参加,便道:“的确,你是该回去了。”
  “不不不,”西岭月摆手,“我是说,我今晚觉得不舒服,那簪花宴
  ……我也应付不来,想先回去歇息了。”
  李衡面色温柔地看着她,不假思索地点头:“也好,左右你已经出来了,她们也该明白我的意思,你就不必再回去了。”
  西岭月却还是有些顾虑:“倘若夫人问起来……”
  “我会告诉母亲,是我把你绊住了。”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力气。西岭月这才放下心,连忙向李衡行礼道谢,在仆从的引领下离开书房。
  她重新坐上肩舆返回住处,这般行了一阵,大约距小客院还有一里地,她让仆从停下了肩舆:“今夜夜色甚好,我想走着回去,你们先退下吧。”
  几个抬肩舆的仆从彼此看了看,有些迟疑:“娘子恕罪,世子命我等护送您回去。”
  西岭月刻意掩面而笑:“你们怕什么,不过是几百步而已,我坐了一整日,想走走还不行?”
  几个仆从都是李衡身边的人,自然晓得西岭月在主子心中的分量,也都不敢得罪她,只得领命告退。
  西岭月假意朝前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望去,眼见仆从们已经走远,她便转了个弯绕过前门,径直来到小客院的后门。裴行立早已在此等候良久,见她姗姗来迟,不禁蹙眉:“怎么来得如此晚?”
  “别提了,”西岭月叹了口气,“我被世子绊住了,他……他还说要娶我!”
  “还要娶你?”裴行立显然也没想到,面露一丝讶然,“那你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开溜!
  ”西岭月跺了跺脚,“过了今晚我就走,你能帮我安排吗?”
  裴行立点头:“可以,明晚此时,还在此处约见。”
  “好。”西岭月也不多说废话,朝他伸手,“东西呢?”
  裴行立遂将一个包袱递给她:“夜行衣、铠甲,还有你要的烟弹、迷香、腰牌等物。剩下的东西我也藏好了。”
  西岭月接过包袱,言简意赅:“多谢。”
  见她已经打开包袱准备换装,裴行立目露担心:“你真的要去?”
  “当然,我可不能助纣为虐!”西岭月左右看了看,见角落里有一棵大树,便径直走到树后,口中不忘说道,“你回避,我要换装了。”
  其实裴行立根本不会偷看,但他还是做了一个君子该做的事,转过身去背对大树。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西岭月在换夜行衣,裴行立仍旧为她担心,再次出言相劝:“太危险了,我们另想办法不行吗?”
  身后没有人应答,片刻后,西岭月换上夜行衣走了出来,又将襦裙藏在一旁的花丛之中,边藏边回:“放心,若是我被抓住,绝不会将你供出来。”
  “若是你被抓住,我会想法子救你。”裴行立见她忙个不停,顿了顿又道,“眼下看来,世子也不会袖手旁观。”
  西岭月好似没听见一般,又从包袱里拎出铠甲,询问:“这玩意怎么穿?”
  裴行立无奈,将铠甲腰间的搭扣解开,指导她如何穿戴。
  西岭月直
  接将铠甲套在夜行衣外头,再戴上头盔和佩刀,最后说道:“多谢裴将军帮我,你是个好人。”
  裴行立见她一副沉稳模样,没有半分紧张,直觉不可思议:“你一个女孩子,怎敢如此大胆?”
  “这不是有你吗?”西岭月拍了拍他的肩膀。
  裴行立也知自己劝不动她,便将最后两样东西给她——一张节度使府的地图,还有一张侍卫的排班换班表。
  以防万一,西岭月只收下了地图,而将换班表记在心中,掏出火折子烧掉了。纸灰随着夜风轻轻飘动,飞散而去,就像裴行立难以出口的某些话语,零落成灰随风消散。
  他唯有叮嘱道:“记住,若是遇险便发信弹给我,”他指着包袱中的某样物件,“这是烟弹,这是信弹,别搞混了。”
  西岭月认真地看了一遍:“我记下了。”
  裴行立也没再多说,将她带到营房附近,指引她如何混进巡逻的队伍之中。西岭月早已等不及了,听他说完便拔腿要往营房里蹿,一只脚刚迈出去,右手却突然被他拉住。
  温热的触感从西岭月手上传来,她直愣愣地抬头看他:“还有事吗?”
  “没事,”裴行立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专注,“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真名叫什么。”
  “我叫西岭月,”她毫不隐瞒,“西岭雪山的西岭,月色缭绕的月。”
  “蜀人?”
  “算是吧!”
  毕竟杜甫杜工部那句“窗含西岭千秋
  雪”早已天下闻名,世人皆知西岭雪山在川蜀。
  可西岭月感到很茫然,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她是个孤儿,尚在襁褓之中便被父母抛在了西岭雪山脚下,是义父将她捡了回去。因为捡到她时正值中秋,圆月皎洁,义父便为她起名“西岭月”,还将这一日定为她的生辰。
  遇上义父,或许已将她这辈子的好运气全用完了,因此她后来一再坎坷:先是义母病故,再是义父家道中落、心上人又要另娶……而她年年前往西岭雪山,也始终没有寻到一丝生身父母的消息,直至如今,沦落飘零。
  西岭月突然有些难过,连忙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裴将军,今夜我若是……若是回不来,麻烦你想法子……把我葬在西岭雪山脚下。”
  裴行立没有回应,只是再次握紧她的手:“既然知道危险,你为何非去不可?”
  西岭月沉默片刻,神色突然变得黯然:“你可曾犯过什么错,却再也没有机会弥补了?”
  此言甫罢,她没再给裴行立开口的机会,朝他嫣然一笑,转身跑进了巡逻队的营房之中。
  望着她义无反顾的背影,裴行立眼中的忧色越来越浓,夜风忽过,他不禁打了个寒战,预料到这一夜注定无法平静……

第七章:惊魂一夜,死里逃生
  在裴行立的指点下,西岭月成功混进了巡逻队的营房,跟着他们前去巡逻。这支队伍走的路线正是地牢方向,但由于西岭月脸生,路上遇到了两三次查问,她便按照裴行立的交代,及时掏出腰牌,报出身份,再说上几句特有的暗号。
  夜色已深,她掩饰得又好,便也有惊无险地糊弄过去,随巡逻队来到地牢附近。依裴行立的说法,地牢共有两个入口,正门外守卫重重,决计无法混入;但还有一个隐秘的侧门,常年不开,知道的守卫也不多,入口就藏在中院的一座假山之下。
  亥时二刻,假山附近的侍卫换班,此时也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候,便于潜入。西岭月找了个借口掉队,来到那座假山旁,装模作样地在附近巡逻,借机将守卫的情形勘查了一遍。
  一切如常,并无重兵把守,大约是因为这个侧门太过隐蔽,李锜便也有恃无恐。眼见新的一批守卫已经到来,正在与旧的守卫交接班,西岭月迅速走到假山后蹲下身子,借着掩护将铠甲脱掉,藏在一个凹槽之中。然后她顺着假山向下攀爬,一直爬到最底部,直到地平面高于她的头顶,她才算是彻底安全,开始寻找入口的位置。
  西岭月拨开刻意栽种的花草,再搬开几块奇石,侧门的入口便显露出来。她拿出裴行立给的三把钥匙,将三道铁栏杆门逐一打开,再将
  奇石、花草搬回原位,将三道门从里重新锁上。她不敢点火折子,站在门内适应了片刻才继续前行,幸好这甬道通往地牢中央,越走越亮,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工夫,她已能清晰视物。
  眼看已经走到甬道尽头,地牢的岔口就在眼前,西岭月定了定神,从怀中掏出几根迷香,正打算点燃,突然听到牢内有人大喊:“什么人?”
  西岭月吓得转头就跑,一口气跑了半程,却发现无人追来,甬道内一切如常。她觉得好奇,挣扎良久还是决定再回去看看,于是又蹑手蹑脚地原路返回,贴着牢房岔口的墙壁倾耳细听。
  事实证明这并不是她的错觉,牢内的确安静过头,没有说话声,也没有来回走动的声音,一片死寂。她大着胆子将岔口的门打开一条缝,只一眼,大为惊异——牢内竟然没有侍卫!
  难道是走错地方了?她索性将头探进门内四下张望,这才发现并非没有侍卫,而是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空气中没有一丝血腥气,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淡淡香气,看来是有人将他们都迷晕了。
  呵,原来是遇上了同道中人!西岭月屏住呼吸以袖掩面,闪身走进牢内,小心翼翼地四下张望——除了一地呼呼大睡的侍卫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影。由此可见来劫狱的人不多,若是人多,绝不会用这等方法。她寻思着,既然都是同道中人,应当不会为难她,说
  不定还能互相帮忙。
  这般一想,她便也放开胆子往牢内走。这里所有牢门都是铁铸的,每扇门上只留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门洞,用来通风及送饭。这种牢门有一个好处:里头的人看不到外头发生了什么,无论是劫狱也好,斗殴也罢,都无法形成大规模的起哄。
  西岭月沿着左右两侧的牢门寻找,来到编号为“廿二”的牢门口。她先看了看锁头——没有被打开过,看来“同道中人”不是来救那两名刺客的。她又打开门洞朝内看了一眼,门内烛火昏暗,隐约可见两个蓬头垢面的人坐在地上,丧气地垂着头。
  西岭月压低声音询问:“请问两位是常州义军的刘军使和王统领吗?”
  牢内两人闻声抬头,齐齐望向门外。借着昏暗的烛火,西岭月勉强看清了两人的长相,正是行刺李锜失败的义军,即一高一矮两名侍卫。
  她心中大喜,连忙掏出钥匙开锁,推开牢门走了进去。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和汗臭味,不过才短短两日,李锜便已将两人折磨得不成人形,满身血污。西岭月见状大感愧疚,连忙走上前去自报家门:“两位英雄,我是受人所托前来营救,还望两位能相信我,这就随我出去。”
  那两名刺客虽然有伤,但神志尚且清醒,高个侍卫望向蒙面的西岭月,开口问询:“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是一位故人,自认愧对您两位
  ,特意派我前来营救。”西岭月模棱两可地回道。高个与矮个对看一眼,均坐在原地不动,也不说话。
  西岭月料到两人受过酷刑,便从袖中摸出瓶伤药递了过去:“两位伤势如何?还能走吗?”
  两人仍旧看着她,默不作声。
  西岭月有些着急,生怕耽搁太久被人发现,急道:“二位可以不信我,但常州的义军还等着二位回去主持大局,你们若再犹豫,就要全军覆没了!”
  此言一出,两人脸色大变,却执着地不肯出声。
  西岭月猛然醒悟,暗道一声糟糕,正要回头,一把利剑已从她背后伸了过来,冷冷地横在她的脖颈之上,一声质问随即响起:“谁派你来的?”
  那声音低哑不堪,不辨男女,应是含了变声锁在口中。只这一个小小细节,西岭月便笃定他绝非这府里的侍卫,而是今夜那个“同道中人”。
  西岭月长舒一口气,立即朝身后那人示弱:“这位英雄、好汉、大侠……咱们都是来劫狱的,同道中人,以和为贵。”
  可惜那人并不动摇,利刃又往她脖颈上近了一分:“说,谁派你来的?”
  西岭月眼珠子转了转:“是常州的义军。”
  “义军派一个女人来?”对方显然不信。
  他居然看出自己是个女人!西岭月垂目看了看自己,一身黑衣裹得紧紧的,头上还蒙着纱帽、围着面巾,简直像个粽子一般,不过仔细看……还是有胸部的。
  她
  清了清嗓子,决定转移话题:“这位英雄,既然咱们都是来劫囚的,又何必相互为难?时机宝贵,不容错过。”
  对方似乎被她这番话说动了,迟疑片刻,朝她伸手:“把钥匙给我。”
  西岭月浑身一僵,生怕他把人救出去之后再把自己锁进来,便死死攥紧手中的钥匙。
  对方看出她的想法,轻笑一声:“放心,我还不会为难一个女人。”
  那两名义军刺客也在此时开口:“他是自己人,值得相信。”
  西岭月只得将手中的钥匙交给他,耳中又听他命道:“转过身来。”
  西岭月无奈,只得照做。她徐徐转身,发现面前这人也是一袭黑衣,身材高大劲瘦,夜行衣下紧实的肌肉隐隐起伏,绝对是个男人无疑。他显然比自己有经验,面上不是戴着纱巾,而是一个银色的兰陵王面具,将五官牢牢遮住,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头。
  而那双眼睛,在昏暗烛火的映照下,也是异常璀璨犀利。
  一种熟悉的香味缓缓飘来,很淡很轻,夹在牢房的血腥气和汗臭之中难以分辨。西岭月一时愣住,不敢确定,正想再靠近他闻一闻,冷不防被他扯掉了蒙面纱巾。
  西岭月立即低下头去,却明白已经太迟,可假面人并无任何反应,似乎不认识她。
  两名义军刺客则站起来,面露震惊:“是你?那位……蒋家娘子?”
  西岭月不想败坏蒋韵仪的名誉,只得坦诚道:“我并
  不是蒋韵仪,此事也与她无关,是我害了两位。”
  两人正要再问,却被假面人阻止,只听他言道:“先离开此处再说。”说完将面纱还给了西岭月。
  西岭月将面纱重新戴好,与假面人各自扶起一名伤者,往牢外走去。假面人边走边问她:“你是如何进来的?”
  西岭月怕给裴行立惹麻烦,没敢说出侧门入口,遂道:“我从正门进来的。”
  假面人足下一顿:“难道这里还有侧门?”
  西岭月连忙否认:“绝没有!”
  “倘若没有,你为何将地牢入口称作‘正门’?”假面人犀利地指出,“况且我有同伴守在门外,你若潜进来,他绝不会不知情。”
  “呃……”西岭月再也无话可说。
  “你有什么计划?”他径直追问。
  眼见瞒不住了,西岭月只得招供:“我在侧门外的假山下藏了两副铠甲,还有腰牌。只要能从这里出去,两位义军便能假扮成侍卫混出府去。”
  “好,就按你的计划走侧门。”假面人当机立断。
  西岭月“啊”了一声:“可是……可是我没准备那么多铠甲,你和你的同伴……”
  “你不必操心。”假面人仍旧扶着高个侍卫,朝她命道,“带路。”
  西岭月也知时间宝贵,不再废话,指引几人走到通往侧门的甬道。才刚走到门口,忽听一阵脚步声传来,是假面人的同伴寻了过来。他这同伴也穿着一袭黑衣,戴的是昆仑奴面具,看
  到西岭月有些意外:“咦?怎么多了个人?”言罢上下打量她一番,“还是个女的!”
  怎么人人都能看出她是个女的?西岭月忍住吐血的冲动,对昆仑奴颔首致意:“志同道合,彼此帮助嘛。”
  昆仑奴“嘿”了一声,正要再问,被假面人先一步开口:“外头情形如何?”昆仑奴这才想起正事,连忙拍了拍脑袋:“啊,换班时间已到,我瞧见有队人马走了过来!”
  假面人闻言便知时间紧急,忙道:“你来扶王统领,让她带路走侧门,先出去再说!”
  昆仑奴立刻照做。几人随即跑进甬道,但这甬道实在太过狭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