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孽师父,往哪儿逃!-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帝君交待属下务必要告诉殿下,天君近日来,会有所行动,请殿下一定要做好防备。”会有所动作么?早在他们刚刚进这王宫之时,便就有人下了八瓣迷情之草。天君啊天君,让一介女子动手,性子,不知应该是怎么样的卑劣。
  “好了,你先回去吧。若灵的事,不要为难她,告之孟司魂让她上轮生台吧。”鬼差领命去了,即墨予漓的手指搁在了木桌子上,要拿住把柄,本君就送上来给你好了。

第三阙 落花时节又逢君
☆、第一章   断弦曲

  这事已经算是了了,再住在这地方也算是会被人趁机作乱,连殇若听得师父说要离开的话,也没甚在意,这宫内虽然富贵硫漓,但总归不是比较妥当的地方,昨日他们便就将若灵的骨骸拾了去,这公主嘛,入情成痴,只怕已经无药可医了。
  这不,他们的身子刚刚隐去了形,就见着带刀的侍卫前来拿他们。想是昨天夜间的事情,苦恼了那公主,便就以庸医之名前来将他们拿下。
  只可惜,两人早已经化为清烟,从地界之上遁了。
  即墨予漓坐在酒家的二楼之上,吹开了浮开茶盏里的尘气,轻轻啜了一口,“云霓公主的事儿,就到此为至吧,为师想着若灵他俩已经上了轮生台,也不怕她再请了道师将夏王的三魂请回去。”
  “以情入迷,真真是让人看不透,因为看不透,所以,她才会入了魔障。”连殇若坐在即墨予漓的身侧,也不禁感慨万千。
  即墨予漓点点头,“她的命数虽长,却起伏不停,现下还欲取人的魂魄,那命脉早就破败不堪。如若她能够一心向善,抄经诵法,那面皮上的疤痕,为师想着也会慢慢地消散,只可惜……”
  话音未落完,连殇若就从二楼上看到了有一队侍卫手里捏了一张黄色的榜文,贴在了市口上的那一个木板子上。还是不愿意放弃吧,唉,又何苦呢,若不能强求,不如就此放手不更好么?
  “这凡人的事,处理起来十分的棘手。你既称我师父,为师想着也应该教习你一些东西了。喝了这杯茶之后,便跟着为师到后山的乱葬岗走一遭吧。”后山的乱葬岗?那可是凡人的躯体被埋的地方,师父去那里干嘛?
  “师父,我们去那里做甚事?”手里的茶盏已经被殇若握得有些发热,她搁下了茶盏,朝着即墨予漓轻声询问。
  “妖灵惑乱,正好适合你练手,怎的不好呢?”即墨予漓轻轻一笑,练手?要她这幽冥鬼使对着妖灵只是练手?师父说得可真是轻巧,虽然说她职属鬼界,但妖界的事情,还是少插手为妙。
  “可是……”
  即墨予漓摆摆手,“为师知晓你要说什么,妖灵是妖界与鬼界混合所生,原本不属于这九界之内,但是,百年来横行乱葬岗,将生魂的七魄尽数吸收,以至于使这鬼狱的生魂数不断下降,这样一来,世间的生死平衡,便就会乱作一团。”
  怪不得师父要这般行事,是以这般,便就没有好说的了。将币钱搁到了木桌子上头,她和即墨予漓就踏上了去抓妖灵的路途。
  凡尘的后山,多生了杂草,从山脚上往上望去,是一个比较平缓的高坡,四周十分的空阔,但杂草却长得十分的茂密,现下是清晨,空气十分的清新,微微吸了一口,还能闻到一股冷冽的香气。
  连殇若迈开了步子,朝着那平缓的坡爬了上去,若不是身处凡尘,上得这高坡,只需得御剑便就能上得去,如今却要身体力行地爬坡。
  刚爬得上去,是一片四四方方的菜地,那菜地刚发了一些绿色的芽苗出来,即墨予漓一笑,豆角小鬼。这小东西处在这地方,想是应该告之凡人不要踏进后面那一片乱葬岗地吧。现下日头快要出来了,他便就顺了这小东西的心意吧。
  “师父,这小鬼一直看着阿若,是何缘故。”她才刚一踩着四四方方的菜地,便见碰上一个身着灰绿色小衣裳的小男孩眨着水眸地看着她。难道说,这菜地里不只长着青菜,还长着一只小鬼?
  即墨予漓微微一笑,不作任何说明,只是转过头朝她嘱咐,“时辰尚早,不如先在那竹房前歇息下吧。”青菜地旁边是一座用竹子搭成的简易棚子,想应该是农夫们干活的时候,休息用的。
  连殇若有一些好奇,待看到师父朝着那竹棚步去之时,转头看向一旁的豆角鬼,那小鬼微微一愣,想是没有料到她能够看见他的影子。
  “姐姐,你能看见我?”豆角鬼声音空灵婉转,带了一点宽阔地方的回声,不过眼瞳里满是疑惑之色。
  “小鬼,你可是这地界上头生长的小鬼头?”她踏前了一步,站在那菜地的边缘瞅着面前的这一只小鬼。
  “我才不是小鬼头。后头有妖怪,所以我才守在这里怕别人进去,可是有一些大人我拦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后头消失。姐姐,你们千万不能过去啊。”豆角小鬼歪着头对着连殇若言说。
  连殇若微微一点头,“不过,小鬼,现下你也拦我们不住哦。”他师父幽冥阎君的路,有谁敢拦?
  “姐姐,姐姐,那里头很危险,不要去啊。”她立在那黄土之上,语重心长的摸了摸那小鬼的头,只见着那小鬼面露惊讶之色。
  “姐姐的身上,有鬼狱的气息,姐姐你是来收妖怪的么?”连殇若退后了一步,没有回答,只淡淡地点了点头。
  “哦?你可闻过鬼狱的气息?”连殇若起了逗他的心思,这小鬼年纪小小的,但心地却很善良,一直守在这里,唯恐有人误进了那后山的乱葬岗。
  “嗯,早些年还有鬼差从此路过,自从有了后头的妖怪,便再也没有经过了。”唔,看样子,是那怨气冲天,所以,鬼差便靠近不得。
  “日头出来了,小鬼,你先隐去身形吧。”小鬼还欲说一些话,但瞧了瞧头顶上的日头只得悻悻地闭上了嘴。
  待得豆角小鬼把身形隐了去,耳畔处是一阵袅袅的琴音,琴音左右晃荡,在四周寂静的气息里穿梭不停。
  连殇若将头转了过去,竹棚子里的即墨予漓正端坐在一架墨色的古琴之前,身姿轻盈,清晨的光彩照到即墨予漓的身上,如披了一层金色的锻衣一般迷人眼波。
  白衣抱琴音绕梁,冷冷的墨琴之上,静听了翠雅的风声,那修长分明的指尖,在琴弦之上起伏不断,只留了一轮迷雾的梦境在人的心头上。
  即墨予漓的眉心有一些刺痛,他起初端坐竹棚之时,看着连殇若与着豆角小鬼交谈的身影,便心起了涟漪,单手一挥,幻变了一架墨色的七弦之琴出来,山村后山外,独弹曲一首,真真是别有一番清雅。
  这曲琴谱,他从来没有听过,但手指一复上琴弦,宫商的琴调一个一个涌上了他的指尖处,他完全是靠着感觉在弹奏。
  琴音绕余梁,五十梦一弦。连殇若的思绪里,一片的宁静,她仿佛置身在一方翠绿的竹林子里面,脚踏在竹叶铺就的路子上,柔柔软软的,十分的舒适,春风一过,又吹落了不少的竹叶子。
  纷纷绕绕的飞散下来,连殇若的面前,是一尾缠绵着不愿离去的翠色竹叶,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肩头之上……
  嘣。
  连殇若正觉着十分清雅之风徐徐吹过来,耳边却突地闪进一道闷闷的声响,她的面前恢复成了后山黄土的模样,她的眼波不知所因地朝着那竹棚望过去,只见到即墨予漓面前的墨琴上,是齐齐断裂的白色琴弦。
  琴弦断裂的声响,如同碎掉了骨头,断弦不是好的兆头,而即墨予漓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一些不肯相信,他刚刚不过是照着自己所思弹奏琴曲,怎么会这最轻柔的地方,琴弦根根断裂。
  这一曲琴调,在高潮之上陨落,究竟是何原因,即墨予漓不知晓,却在思绪里泛起了那倩影的模样,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美好的景致,还是说,这场景是否对着一个人弹奏过。
  “师父。”连殇若两步跨进了殿内里头,看着即墨予漓失神的模样,有一些微微的不舒服,琴音由心生,断弦一曲,莫不是因为师父的心里想起了那个人了吧。
  “为师,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即墨予漓的心口一痛,这个兆头,十分的不好,难道说今次他们来这地方,不太合命数轮道不成?
  连殇若张了张口,没有任何言语爬上心头来,只将眼线落到了那断了弦的墨琴上头,白光之处,有好几滴纯黑色的水迹,而且那水迹,仿若是血迹一般迷人心智。这,这是,有一道光线插过了那白影之处。
  “碧……波……吟……”那是曲终人散的场景,只剩下了她自己一个人立在那白影里头,听这一曲断了曲调的琴声。
  “阿若,你刚刚说什么?”即墨予漓的面色一滞,碧波吟么,这三个字,像一根花刺,卡在了他的思绪里头。
  “师父,这曲子,好耳熟,阿若好似在哪里听到过一般。”连殇若不知该作何解释,只有老老实实地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真的好耳熟啊。
  “耳熟。”即墨予漓喃喃地念叨着这两个字,回忆的木门,有一些微微启开的势头来,有光从那门内闪了一些出来,他缓缓地走得近了一些,待得手指即将复上那木门之中,心头的疼意剧烈地朝他袭了过来。
  他咳了好几声,有鲜红的血迹从他的口内涌了出来,这一次,比以往几次都要更甚,连殇若急急地从怀里摸了白色的手帕出来,即墨予漓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情劫之伤,就让它更痛一些,更痛一些他才会记起来,更痛一些,他才会明白何谓痛。


☆、第二章   身受重伤

  “师父又想起她了吧,你都已经忘了她,为何还要想再记起来,她真的就那样好,好得连师父宁愿吐血痛心都要记起来么。”连殇若手心的白手帕披掷在黄土之上,沾染起地上的尘屑。
  她不懂,既然想起来都是这般的心疼,那记起来还有什么意义,师父,难道说都对她没有一点感情?
  感情……连殇若的思绪一顿,这一番话怎的说出来这般的顺畅,好似她一直想要问出口那样,难道说,她在潜意识里面,就把那日复上他唇线的一幕,当作了是师父对她有所感觉,当作了是绮梦?
  即墨予漓看了殇若将手帕扔在地界之上的动作,有些无奈,虽则说他前一阵子是对殇若有一些异样的感觉,但他可是明白的,那只能是他的徒弟,感情是算不得数的,那天劫可不是她能够承受得起的。
  如若落到跟他要这般吐血痛心的下场,那何不若在还没有开始之初,将这所有的一切,都斩断吧。
  “阿若,你怎的胡思乱想起来,为师宁愿吐血痛心,都一定要把她记起来,把她记下来,为师才是完整的。”
  为师才是完整的。
  若没有她,师父便不是完整的么,这一席话,听在人的耳线里面,好美。纵使是吐出鲜血,也一定要想起来。
  是啊,总是她的一厢情愿吧。幽冥阎君的地位,那么高高在上,即使她是他的徒弟,都只能看到如忘川江边的那一抹身影,清俊绝伦,却永不能碰触到。
  “阎君殿下,殇若没有别的意思。”称呼换了,让即墨予漓的眉头一皱,他这一徒弟,看上去容貌娇艳,但这性子,说得好听点叫执着,说得不中听的,真是够倔的。
  “阿若,有一些东西,如果得不到,不如放手吧。”这几个字拼凑起来,整个送进了她的耳线深处,哽咽之气,从连殇若的心尖处不断地攀升上来,将她满心给严实包裹了起来,得不到,不如放手。
  “好。”
  回答之音斩钉截铁,没有多余的挽留。即墨予漓虽然口头上让殇若放手,其实他自己都理不清心底的想法,他跟着殇若见面,不过是因为江边的惊鸿之影,而对她的术法也只是心生欣赏,可刚刚听到她说好字之时,有一些失落之感爬了上来。
  他究竟是怎么了。
  她究竟也怎么了。
  两厢本该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却鬼狱之地相遇了,而且,还因缘际会的成了两师徒,一师一徒弟,无人能插手得进来。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有爱,所以,便只能够遗忘,只有遗忘,才能够有如今这般近在咫尺的距离。
  即墨予漓长叹了一口气出来,既然阿若都是这般坚决,他们何不保持着这一份师徒之情,到永久呢。
  “师父。”
  “阿若。”
  对面一笑,都隐去了各自心上的情。有缘对面君不识,无缘对面,手却难牵啊。
  凤绫仙子立在南天门边的云头之中,翻了翻眼皮,而一旁正在解说的千之眼,万之耳相互看了一眼,这仙子的表情,莫不是那一屑的神态?
  这般明明有情的人,都为了对方不肯言明,怎么搁在了仙子的眼皮之下,就成了这样的一副面皮了,上仙的心思,果然不是他们这等小神能够明白得了的。
  云袖一甩,有情是么,凤绫仙子轻轻一笑,将满天的祥和之气打散,那既然有情,本仙子就在此成全你们好了。
  “你去告诉天君,此事,今天就给他办妥了。”甩下千之眼和万之眼,凤绫仙子着了一身七彩的华服就踩着五色祥云就下得凡去。
  她的前脚刚走,东华帝君的云彩就落到了南天门之上,“凤绫仙子人呢?”瞧得千之眼两人朝他行了一礼,他披头就扯出一席话出来。
  “仙子刚刚下得尘去,帝君如若去追应该还来得及。”东华帝君的面皮一冽,果然还是被天君给利用了,只望绫儿此次下凡去,不要生了什么事才好,东华帝君点点头,唤起七宝彩云就顺着路子追凤绫去了。
  “我说耳朵,你让帝君前去追凤绫仙子是何用意?”千之眼看着彩云远去,撞了撞一帝的万之耳,有些不理解他的想法。
  “追到了才好,你我平时难道受凤绫仙子的气还少了不成,不就是东华帝君的义女么,又不是亲生女儿,摆这么大的架子。”
  万之耳撤开步子,拖着千之眼就去向天君复命去了,他们家的家务事,还是帝君自己解决吧。
  临近了黄昏时分,即墨予漓看了看天色,将面前的古琴一并撤了去,那后山之镜已经有暗黑的浓雾开始迷漫,他抖了抖袍子,把手指处的锦衣袖口挽了起来,露出了白皙的指头,一旁的连殇若也做起了同样的动作。
  不过即墨予漓倒是没有在意连殇若为何同他的动作这般的一致,只是心里微微有一些不安,他总感觉要出什么事儿一样。
  即墨予漓看到连殇若将手上的长剑挽在了背心处,那纹络,他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他的眼风落到那剑柄之上,没有陌生的气息,只透了祥和的光彩出来,奇怪了,剑具有自己的灵性,见到陌生之人,只会涌动寒气,像这般的温和,当真是奇怪了。
  “师父,我们现下就出发么?”整理妥当,连殇若出口唤了一些即墨予漓,这后山上的妖怪,也不知是生得什么模样。
  “走吧,黄昏之时,也就是阴气开始凝聚之时,就便于你我行事。”即墨予漓踏出了竹棚之外,黑云压顶人欲摧,这似乎像是风雨侵袭的前兆。
  连殇若点点头,看着那豆角小鬼又跑了出来,但是看到即墨予漓的时候有一些忌惮,像是看出来了师父的身份似的。
  “姐姐,你们不要去后面,她们真的很危险。”豆角小鬼的语气有一些急促。
  “放心,姐姐不会有事儿的,姐姐的师父,很厉害的。”很厉害的,是啊,非常厉害,这鬼狱的殿下,可不是任何人能够触碰得了的。
  “小鬼,待得本君处理了妖灵之事,你便就去鬼狱消名吧,功德薄上的功德,会跟着你去下一世。”
  走在前头的即墨予漓踏进了那四方的菜园之地,便就感觉到有一股幻波之术的味道,这术法只对凡人有用,其意是使得凡人被困在菜园之中原地行走,却走不出来这幻境。
  “殿……殿下……你是阎君殿下?”豆角小鬼的声音有一些颤抖,根本不肯相信面前的这一位月白衣衫的男子,可是听到他自称本君,还知道功德薄的事情,就由不得他不相信阎君殿下就是面前的人。
  “多谢殿下,多谢姐姐。”小鬼的面上泛起欢喜之色,连殇若的目头跟着师父绕了过去,谁说幽冥阎君手段冷凉,他的师父是这般的为人着想。
  即墨予漓的长臂一挥,面前的浅绿色幻之境被打散,他们二人便缓缓地朝前头走了去,连殇若四周瞧了一瞧,这青菜地儿是处在了个山谷的开口出,拐出了开口,迎着他们显的,是密密麻麻的坟包。
  银白的坟包散发着森冷的气息,一阵风声吹过去,仿佛能听到一些不太明朗的哭线,连殇若心想,若是凡人听到这哭线,只怕是会生了幻象出来。
  但是,连殇若看着面前一阵阴郁之气的师父,这冲天的黑暗气息,将四周笼罩,使得没有任何动静出来,唉,有师父在场,谁还敢出来领受这份直冲脑门的压力。她的想法还未结束,就看得前头的师父双臂一伸,指尖握了一股力道回来。
  随着那力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