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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师父,往哪儿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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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若微微一愣,有些傻眼,“没有啊,我不认识他啊。”到底是怎么了,说话里面还带着尖锐的调调。
言语一出,让即墨予漓也面色一愣,想他已经淡然若水了,只不过偶尔想起那思绪里的倩影会心口生疼,如今却成了予焰那般,莽莽撞撞的,真真是让他想不到。
难道说,这是他的第二道情之劫难?
第一道他已经全然没有了记忆,只当作是云雾过眼一般,而这一道,也许会比头一道,更加地让他感觉到疼意。只是呵,他并不是这样三心二意的人,所以,这一道,便就在这里停下来吧。
呵,他如今也生了这般的担心,难道说,他心里所想的,就是让阿若成为他的情之劫难?可是,她会是么?
“算了。”合上折扇,将身影隐没在阳光倾泻而下的阴影里面,即墨予漓的面皮之上,有一些无奈,算了,他怎么会这么想呢,当真是无言啊。
“哎。” 师父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子的吞吞吐吐的,她可还记得那校场的阶台之上,师父满脸的冰霜,就连她成为他的徒弟,都是那样子的淡然。
这样别扭的言语,可让她觉得惊奇,听那个口气,可是因这她对着墨生言语而忽视师父?可是她并不是有意的,师父不会这么不讲理,莫不是……
她的面皮上浮起来一层粉红色的光晕,难道说师父,对她……哎?师父刚刚说的算了,算了,这又是何意。
她千万分的不解,师父怎么老是这种神秘的气息,让人看不透,瞧不明白,这样子的神情,当真是看得人生气。
“真不愧是本君的徒弟,果然是有一番的手段,让你做这幽冥鬼使,当真算是以材取义。不过,为师可是对你提过,万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言语转得太过于生硬,殇若的思绪堪堪没来得及转回来。
还是她会错意的吧,师父怎么可能会喜欢她,他可是她的师父,是鬼狱的幽冥阎君,万分不是她这一阶的生魂能够配得起的。
“师父,阿若不是有意的,只是万分看不惯那凡人这般的眼色。所以,才化作了那鬼狱的模样。”她盯着自己的脚尖,而嘴唇上的牙齿,早在瞧得师父的面皮之时,就被隐了下去,可是,师父是何人,当然会知晓她的用意。
“念你头一次犯,为师倒没有怪你的意思,只不过嘛。”殇若看得师父摇着扇子转身就走,那衣摆浮在春风里面,遂提了脚步就跟了上去,“只不过,为师瞧着你的牙齿,你可是那一阶僵尸一族的?”
一阶僵尸?那是什么,她不是一阶的生魂么,怎么可能会是僵尸,这万分是不可能的,殇若对着即墨予漓摇摇头,示意她并不知晓,“僵尸一族?师父,阿若并不知晓,只是从懂事开始,便就待在了鬼狱里面。”
即墨予漓的脚步微微有一刹那的凝结,从懂事开始就待在鬼狱么?原来,他的阿若,无爹娘,也并不知晓自己是何种的身份。
呃,他的阿若?即墨予漓的喉咙里,卡上了一根刺,这四个字,刚刚漫不经心地从她的思绪里头腾了出来,那种自然而然出来的字眼,让他有些不理解,看来,这情字,他还是没有能看得透彻。
有路人从殇若的身侧错过去,险险差点撞到她,她没有见过她的爹娘,也未曾听得人提起过,她应属于哪一界,所以,只当是自己的父母去了往生,将她留在了鬼狱而已。
“阿若,为师并不知晓。”不知所以的,有一股的悲伤涌上即墨予漓的心口,这熟悉的心疼,一缕一缕地泛在其间,密密麻麻地将他包裹。
“师父可是为阿若担心,其实,知不知晓已经不重要了,更何况,现今,我还有师父呢。”连殇若那整齐的一口洁净牙齿泛在了辰光里头,将即墨予漓也安慰了去。
呵,竟然现在来安慰他了,以后有他在么?原来,他在她的心中,竟然是这般的重要,罢了罢了,刚刚只是自己多想而已,那一个凡人,怎么能够跟他的徒弟相提并论呢。
他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出来,他的阿若,竟然如此的坚强,就算没有他这个师父在,她也不会有这样的悲伤。
“那就好。唔,这般的时辰已经耽搁不少,还是先行回去宫内吧。这会子,也该有人前来找找为师了。”
说完就迈开了步子,师父的思绪越发地跳转得快了,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琢磨得透,有人找师父?难道是那位长公主?可是,那长公主的作为,不像是会来找上师父的啊。
正说着,有握了满树枝糖葫芦的小贩路过了她的身侧,那红艳艳的果子,鲜艳欲滴,每一颗都裹满了透明的糖圈,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殇若瞧得新奇,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的吸引人的口水。
“师父,这是什么?”她停下脚步,望着那一串串的红色果子,即墨予漓回过头,就看得他的徒弟只盯着那红果子发呆,他笑着摇摇头,总归还是没有长大,看到新奇的玩意就这般的走不开步子。
但是,他为何会感到悲伤呢,这样美好的徒弟,从来不想要别人为她担心,她值得这最好的疼爱。
☆、第二十六章 云霓公主来访
即墨予漓掏了一块贝币出来,叫住了那小贩子,殇若看得师父从那小贩的手心里面取了一串红果子,那果子没有任何东西包裹,只留着那晶莹的糖裹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色彩。
师父将那糖果接了过来,伸手递给她,“诺,这可是叫做糖葫芦。”
给,给她的?她愣了一愣,看着师父认真的模样,眼波里面,是带着点点的笑意,这样一串一串的红色果子,就叫做糖葫芦么?
糖葫芦虽甜,可怎么及得上师父带给她的这一些甜意来得浓密呢。于此,她想起即墨予焰来,那一日,便就是将那发带送到了她的手上。
但,又怎么能够比得这样在她因为喜欢,就送给她的师父呢,从她记得事情以来,见到的,就只有生魂凶鬼,万分没有拥有过这般被疼爱的感触。
她从袖口里面,拿了一方木头盒子,这盒子,还是玄魂使差的时候,是罗玄裳大人顺手赏赐的,说是可以盛着对于她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罗玄裳大人,原来是早就推测到了吧。
很重要的东西么,她微微一笑,将师父递过来的红果子,小心地盛放了进去。这可是对于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即墨予漓的余光里,是他的徒弟将那糖葫芦装进木盒子的动作,阿若这一番动作,可将那葫芦藏起来留着稍晚一些再吃?这般的单纯,真让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连殇若喜滋滋地将那木盒子塞回进了袖口里面,带含着笑意地跟上了师父的步子,她突然发现,师父也不是这么的拒人以千万里之外。
踏着气浪,掀开了连殇若以及即墨予漓身上的洁白衣袍,更衬得二人仿如是天间踩云下凡的谪仙,那飞身而起的身影,如若是凡人所见,只会当作是自己的幻觉一般,万不敢当真的。
再瞧那二人,如星与月的面容,更加地让人以为不过是做梦一般,这天底下,还有谁,能够像他们那样,举若如龙,游如引风呢?
师父的身子刚落坐到出尘轩外的那一方石凳子上,远远的就见到一抹火凤凰般的红,在万绿丛中显得尤其的耀眼,入云发髻被绾得整整齐齐,丝毫没有凌乱的地方,这样的身姿,也只有王族才具有的居高临下的气势,一如,她身旁坐着的师父。
不过,那女子的面皮上,却有着一道贯穿了整个脸面的疤痕。连殇若的心下一紧,幸好师父神机妙算,能够及时的赶回来,否则的话,这长公主殿下只怕是要扑成了空。
临得近了,殇若看那长公主的面上,带起了慌乱之意,她前来寻找师父,究竟会是为那般呢?
“先生,先生。”长公主撇开搀扶着手臂的婢女,踩着不合着王族的步子奔了上来,眼见着那身子便要栽倒在地,连殇若朝前一步,给予长公主殿下一丝的支撑力。
“殿下不必慌张。有什么事,尽管对着在下言说。”言语一落,殇若就看得即墨予漓递了一丝的眼波过来,心下明了,手指轻动,将长公主殿下请上了即墨予漓身旁的那一方石凳子上面。
“先生,这一件事,可还有什么解救之法么?”待得刚落下坐位,那长公主殿下裹得红袍子,急切地开了口出来。
解救之法?长公主殿下可是找对人了,找到师父的话,这事情,也就是已经成功了一半,只不过,她想知道的是,这一件事,指的,会是何事呢?
“云霓公主,这事情,还得殿下自己从头道来比较妥当,在下,也才好替公主殿下想出一个解救之法来。”即墨予漓将手臂间的月白衣衫整理妥当,搁在了那石桌子上面,显得极清雅淡然。
原来,这来访的,是叫做云霓公主。不过,看她这么急切地前来,也不顾面皮上这一道疤痕,想来,可真是让她没有办法解决了,所以,才巴巴地赶来请求师父帮忙。
“唉,这件事落到我的心口上,已经有好一些阵子了,先生,这件事情,还得从那日父王攻破了夏王的宫门开始说起来。” 云霓公主长叹了一口气,那思绪跟着语调慢慢得飘向远方。
原来 云霓公主跟着商朝王上一起到光邑城池的时候,夏王履癸一身暗黑色的战袍骑坐在马背之上,那风姿,宛如是一位天神下凡。自从看到夏王的第一眼开始,云霓公主的眼光便就无法从夏王的身上挪开。
这一席话,让殇若的目光落到了正前方的云霓公主脸上,按理说,这要搁在平日里,也算是一人间的佳话。但瞧着公主的面皮上,没有一点的血色。
“后来,他被父王囚禁在了一间宫阁之内,我去瞧过他几回,但是,他从来只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想我云霓也算得上了颜倾天下,想不到,却独独碰到他之后,竟连让他正眼,都不瞧上。”
云霓公主说得不错,如若她的面皮上面没有那一道浅明白疤痕,可真真是一艳若桃若的倾世美人,只不过,她这道疤痕,究竟又是缘由何起呢?
“云霓公主这道疤痕,可是那夏王的宠妃印上去的?”殇若从侧方瞧得即墨予漓的嘴角被轻轻勾了起来,这言语一出,云霓公主的面上大变,望着即墨予漓之时,极其是像对着天神那样。
“先……先生怎么会知道的。”这道疤痕,是夏王的宠妃印上去的,堂堂一阶凡人的妃子是,竟然会做出这等毁人容颜之事,难道说,这妃子,就是鬼狱上走脱的人口?
生魂走脱,按着鬼狱之职说,理应是那修神使斩破的职责,那这一番,她跟着师父一起,也算是弥补了修神使的失职之失。
“殿下这般的行事,可想没有想过天遣之责罚?”天遣?一介凡人,怎么可能会使得天遣责罚。
“只要能够让他重返凡尘,就算是天遣又有何惧。”引生魂回凡尘。连殇若在一旁听得有一些无言,这般行事,是破坏阴阳之平衡,是会被修冥使长空无俊处以极刑,莫说是天遣,就单单说上鬼狱的刑罚,可是会被剔除一魂一魄。
这残缺的生魂,九界之内,将永不存在。
这样重的责罚,她也会心甘情愿么?
“可是,就算是他重返凡尘,他也不会喜欢你,你这又是何苦呢?”即墨予漓瞧了一眼连殇若,同情么,情劫,从来没有人能够避得过去,就算是他自己,幽冥阎君,掌管一界的生魂之灵,也没有法子逾越得过去。
因为她没有情,所以,才不会明白,情字,如若一旦陷了进去,哪怕是毁天灭地,也同样做得出来。
即墨予漓扯了一寸苦笑在眼角上面,他的徒弟还太过于年轻,无法了解情之一字真正的含义,但是,为何他的心里头是这般的不安,不安的是,也许只有予焰才会将阿若了解去的。
“姑娘不会明白的,有些人,一旦认定了,哪怕是舍掉性命也是值得的,更何况,那宠妃要的,只是我的一张面皮呢。”说着,云霓公主的手指就袭上白玉的面皮之上,会是怎么样子的事情,竟然还要取得公主的面皮。
“这么说来,殿下是没有见过那宠妃的面了?”即墨予漓的手指敲在了石桌子上,没有见过人家的面?
“是的,那位宠妃自称是夏王的贤妃,是她,毁去了我的容颜,所以……”殇若浑身抖了一抖,那位宠妃,既然会叫做宠妃,想必是极受夏王宠爱的,这样子说来,是这长公主殿下想来取掉的那位宠妃的性命,因为只有如此,才能使得夏王将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来。
“所以,殿下才请得道师前来,目的,是为将那位宠妃收伏,以便之后夏王返魂会同你在一起,对吧?”即墨予漓的面皮之上刮起了一道冰凌之水,以自己所爱之心,竟要取得别人的性命。
如此之人,怎么能够还能做凡人。还不如被修神使打入恶鬼道,不过,这件事情,还得看即墨予漓如何决断。
“云霓,云霓不是想要这么做的,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啊,先生,你说爱有错吗?”并不是她想不想,而是云霓公主已经做了,已经做了,那么,以后成为生魂,便就会承受更加沉重的天责。
“没有错,只不过,公主可曾想过,以别人的性命来全自己的情爱,会不会有错?”殇若闻得即墨予漓的言语,挺直了脊背,这般的情没有错,但是,自己的情,却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她可就是万不想同情这云霓公主的。
“我……先生,云霓是有错,但是,有什么办法能够将这怨恨之气驱散呢?”手掌撑在了石桌子上,云霓公主的指尖几乎要陷进了那石桌子里头去。
“在下只不过是懂歧黄之术,要驱得这怨恨之气么,还得需要道家的帮手。”师父的意思,可是要帮助云霓公主去驱散那怨恨之意?
“道家,这个好办,父王已经请得那云清观的初尘道长,想来,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了。”云清观?可是刚刚在那长街上遇难到的墨生的师父?
即墨予漓面上的表情有一些阴郁,又是初尘。怎么这样子的阴魂不散,到哪里都会听到这一个名字。
再看殇若一脸期待的面色,使得他更加的不想见到那初尘的面,这,究竟是因着什么才导致如此的呢?
☆、第二十七章 是非曲折
目送着那一抹凤凰红远去,殇若开口出声,“师父,今日答应公主出面,是因着什么原因呢?”
是啊,因为什么原因呢,是因为鬼狱的疏忽,还是因着他内心深处,只想要平习这一场恶疾频发的曲折之事?
他不知道,就若是他不清楚究竟是缘何对初尘,这一个名讳而心生了嫉妒的心思一样,这样的不解,让他无法掌控。
“总归是鬼狱走失的人口,为师没有理由推却。”即墨予漓缓缓叹了一口气出来,真是这样子么?这般无奈之举,却将自己的心思也套了进去,当真是让他无以言表。
初尘。他咬牙切齿在心中过了一遍这个称呼,不知道怎么的,他对这个即将出现的道门道长,可没有什么好脸色,尽管,他们从未见过面。
“可是师父,这云霓公主先伤害人的性命才这般如此的,就是这样了,师父还要帮助她?”她将水袖纱衣轻轻一甩,有一点不满师父今次的这般作为。
“助她?所以,你今日便就是这样的一副面目?”话言一落脚,即墨予漓的眉头就轻轻一皱,自他在鬼狱之中醒来,他的心绪便就是一片的安宁,纵使是遇到凤绫仙子之时,他都从来没有过心绪起伏之时。
但,一遇到连殇若之后,他所有的淡然,通通化为了灰烬。这究竟是缘何哪般呢?难道说,上天又将要让他重历一次情之劫难么?
她是他的徒弟,他竟然会对自己的徒弟生了这样子的情愫出来,总归是天理不容之事,但是,他的心里,起伏了个不停,阿若现今可没有将他这个师父放在了心上。
连殇若看着师父的面皮一点一点被沮丧占据,她刚刚这副面目,是因为师父帮助云霓公主之后,才这样生气的吧,师父明明知道这云霓公主先谋害别人在先,现今还要请得道长前来除去别人的灵魄,如此凶狠之事,也能够做得出来。
“师父,阿若只不过是没有想到,原来师父也如此的不分青红皂白。”连殇若只想到鬼狱里头冷酷的师父之面,却不曾想过,师父就连心里,都是这般的冷酷无情。
“你。”一股闷气笼在即墨予漓的喉咙处,他的心口扯得生疼,这心口处的疼意,似那无数的针扎过的一样,每一道,都让他锥心的疼。
“噗。”一滩浓稠的血迹自连殇若的脚尖处绽放,那红白相间的颜色,让连殇若瞪直了眼,血,血液。师父的嘴角边,蔓过了那艳丽的色彩,使得连殇若的浑身一颤。
“师父,师父。”她快步走到师父的面前,取了帕子,正准备复上师父的嘴角,却被即墨予漓的长臂一挥,直直扑到了地上面,骨头咔嚓直响,让她的手肘脚踝微微地升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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