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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罗皇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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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听着淑妃的话气急反笑,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火气,站起身指着她厉声道:“你口口声声夸赞的儿子,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淑妃被接连呵斥,一时也没了主心骨,膛大了眼睛看着皇上说不出话。
  皇上轻笑一声,眸子里满是阴沉,走到淑妃面前,居高而视道:“朕的皇儿,御封的晋王,朝臣们赞誉的谦虚王爷,你可知他私下做了什么勾当吗?”
  淑妃听到“勾当”二字心中一沉,难道那件事情。。。被发现了?怎么会,睿儿一向行事最是小心的!
  皇上何等精明?自然看到了淑妃眼中的些许变化,果然是母子同谋!不等淑妃出言辩解,冷笑一声又道:“大庸国堂堂晋王殿下竟然自甘下贱做起了商户所做的勾当,真是有辱祖辈。”
  士农工商,在这个年代商人的地位还是很低微的,所谓稍有头面的人都不齿商人这个行当,更不用提皇族中人了!
  这话说的可就诛心了,若是被朝臣听闻了,睿儿可就别想坐上那位子了,谁会拥立一位辱没先辈名声的人?淑妃惊慌,刚想开口,就听皇上接着说道:“哼,做下这等事也就算了,他还敢仗着晋王府的势力以不正当的手段牟取暴利,打压同行,遇到强硬告官的他就压下府台作伪证翻证词,如此一位谦虚王爷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啊!”皇上越说越气,连着看着哭泣的淑妃都觉得厌烦,一脚踹在她身上,喝道:“淑妃教子无方,罚闭门思过一年,俸禄减半,无旨不得觐见。”
  说完也不看踹翻在地的淑妃,一甩衣袖便走了出去。
  淑妃心中发寒,并不是为自己的处罚,而是睿儿此事当如何应对?皇上大怒之下不知会做什么?
  华羽宫淑妃的贴身女官芳若早就听到皇上的怒斥,只是不敢上前规劝,这会儿看到震怒而去的皇上,忙跑进殿内,看到歪倒在地脸色惨白的淑妃,惊呼道:“娘娘,娘娘您怎么样?”
  淑妃听到声音回过神来,一把抓住芳若的手臂;芳若被抓的一阵肉疼,也不敢言语。
  “你快去打听一下,看看王爷府里现在如何?皇上是何处置?”淑妃连嘴唇都发颤起来,急急说着。
  皇上也是在满院宫女面前给淑妃留了脸面的,来到华羽宫就摈退左右,所以这会华羽宫的宫女只知道皇上怒斥了淑妃,却不知为何!芳若听着诧异,怎么现在听着还牵连了晋王?但听淑妃的安排也不敢怠慢,忙答应着去了。
  皇上出了华羽宫便召金睿进宫,他倒是要看看自己这三子要作何解说?
  金睿怎么也想不到,他正忙着找敌人的线索的时候,敌人已经利用了孙掌柜之手把一切交代给了京兆尹府,京兆尹府又秉着案情牵连到皇子不敢轻易处理的原则,转手把这一切递到了皇上面前。
  站在勤政殿内,皇上把一叠证词摔到了金睿的脸上;金睿低头看了一眼,果然是孙文才的笔迹,心中暗恨,若不是彭昊嘱咐京兆尹府小心看守孙文才,自己之前派出的人早就把孙文才这狗东西送上路了,还能让他有机会攀咬自己?
  皇上看着金睿面不改色的样子,不禁更怒,呵斥道:“你这么多年的圣贤书读到狗肚里去了?这样的事情你都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干?你当朕是死的不成?”若不是他自己铺子的掌柜举报,那些被欺压过的商户联名上奏到京兆尹府,此事还无法露出水面呢。
  金睿脸色非常难看,却又不敢表现,隐忍的实在难受,皇上此话不可谓不诛心,却也大大的扇了金睿一个巴掌,成年后的皇子们被这么被训斥自己还是头一份!
  皇上也是气急,说起话来越发失了理智,苏公公看着忙端了杯凉茶放在皇上手边,恭敬道:“皇上,喝口茶消消火。”
  孙公公也是担心皇上身体,却也间接的卖了金睿一个面子;谁知皇上看到茶盏一手抄起来,直接摔在金睿身上,茶水顺着衣襟流下,茶杯粉碎。
  苏公公见状忙跪在地上,不敢再言;金睿一看也是惶恐跪地喊道:“父皇息怒,儿臣知错。”
  这个时候再辩解只会更让皇上更加暴怒,倒不如承认下来,还能博得一个敢作敢为的名儿。
  “知错?就一句知错就能了结的?”皇上瞧着冷“哼”一声,声音依旧冰冷。
  金睿以头贴地,恭敬道:“父皇,儿臣知错,父皇保重身体要紧。”停顿一下又道:“儿臣一时糊涂犯下错事,不敢欺瞒辩解,回府后定会彻底解决此事,不让皇家颜面蒙羞。”
  母子二人说的都比唱的好听!什么龙体要紧,只怕心里恨不得自己早死!皇上想着眼神又阴郁凌厉起来,看着跪着的金睿只觉得烦躁,脑袋一阵阵的跳疼,也没心情再教训,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金睿眼神一暗,退下。
  勤政殿内气氛依旧冷凝,苏公公也是跟着皇上多年的,皇上的性子也能看懂一二,知道晋王此举是真的触怒了龙颜,只怕不只是训斥一番就能消气的,此事还有余音。
  金睿刚回到晋王府内文戈便找了来,说了京兆尹府中的孙文才招供了,孙文才不仅说了他自己屡行诈骗的事实,还把他自己只是二掌柜,晋王殿下才是幕后掌柜的事情说出来了。
  金睿冷着脸听完文戈的话,咬牙切齿道:“把找账册的人全部调回来,集结所有人去找孙文才的家人,找到后给本王千刀万剐了。”自己得了这么大的训斥,丢了这么大的脸,在朝中建立的风评一夕之间消弭不见,成了众皇子之间的笑柄,这孙文才可是首功啊!
  文戈听着一怔,账册事关重大一直是金睿的心头大事,怎么这会儿竟然要停止找寻?
  “王爷,不好了。”一个侍仆模样的男子疾步跑进正厅,看到晋王后双膝跪地颤声道。
  金睿正焦心着,看着这人莽撞的跑了进来,顿时如点着了炮仗一样,大喝道:“有话好好说,着急忙慌的奔丧不成?”
  那人一听忙匍匐在地,声音都带着惊惧。“王爷赎罪,小的是有要事禀报。”
  金睿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不耐烦道:“有事就说。”
  那人一听,忙道:“王爷,刚刚宫中来信说,淑妃娘娘被皇上斥责并罚禁足一年。”
  金睿眼神瞬间阴鸷杀气腾腾,自己被训斥还不够?连带着母妃也受到了训斥责罚?父皇您可真狠心!
  文戈听到后一凛,淑妃无端怎么会受罚?刚刚焦急只顾说话,这才注意到晋王衣服湿了一片,还沾着茶叶,一身狼狈面带怒色的样子,想到他被召进宫,心中一惊,难道是皇上已经知道了商铺的事情,才会怒极责罚淑妃?
  “王爷,皇上知道了?”文戈不敢想象皇上知道此事的后果,试探性的问。
  金睿僵硬着身子,阴沉着脸点头。
  文戈大骇,这下可糟了,龙颜大怒之下晋王府这般薄弱的势力该如何承受?
  金睿挥手遣走了来回话之人,母妃的事情已成定局,现在忧心也无用,还是先把商铺之事处理了才是正经,阴着脸说道:“先做事吧,其余的以后再筹谋。”
  文戈知道事态严重自是不敢怠慢,忙召集府中其余几位幕僚商议着把如何把铺子的事情处理干净,往年欺压的商户安抚的安抚,赔偿的赔偿,铺子也应数关闭,这边后续工作还未处理好,宫中的圣旨便到达了。
  金睿脸色一变,不敢怠慢,忙换下了沾着茶渍的衣服一步不停的来到前院接旨。
  虽然还未听到圣旨中的内容,但只要联想起父皇的怒颜,母妃的责罚。。。金睿心中就隐隐察觉这圣旨只怕不是好事,不免惴惴不安,难道母妃的责罚和自己的一番不留情面的训斥还不够消怒?
  “晋王接旨。”宣旨公公手托明晃晃的圣旨,唱喊道。
  金睿掀袍跪地,恭敬道:“儿臣接旨。”
  宣旨公公看了一眼金睿,才打开手中圣旨,念道:“晋王有负皇恩,罚俸三年,停职一年,此番期间静思己过,无旨不得觐见。”
  金睿听着神思恍惚了一瞬,一颗心沉了下去。
  文戈在一旁听着,眉头深蹙,罚俸就不必说了,这停职一年对金睿而言可以说是致命的打击,现在晋王府对比其他王府已是势弱,这么禁足一年那就等于彻底切断了晋王府与朝政的联系。
  现在各位皇子奋力拉拢收买朝臣,金睿这么停职这么一年。。。朝中该是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文戈能想到的金睿何尝想不到?可皇上的圣旨还能逆吗?咬牙压下心中上溢的怒火,尽量放缓声音道:“儿臣领命接旨。”
  晋王府管家知道自家王爷心情定是不好,忙殷勤的送了宣旨公公出府,又给了丰厚的打赏。
  宣旨公公似笑非笑的垫了垫手中的荷包,依旧放回管家手中,笑道:“咱家为圣上做事不敢领赏,告辞。”说完也不等管家反应就走了。
  管家看着宣旨公公的背影,怔怔发呆,竟是连晋王府的赏银都不收了吗?难道晋王府要败了?
  华羽宫中淑妃听到皇上对晋王的处罚,脸色煞白,无力跌坐在贵妃榻上,目光呆滞,口中喃喃道:“皇上这是要绝了我们母子的生路了。”
  彭昊这边到了京兆尹府,还未开口便听赵大人说孙文才招供了,而且事情牵连到了晋王,此事他已经无权再过问,已经写了奏折递到皇上面前。
  这皇上裁决的事情谁还能插手?
  孙文才竟然招供了,难道是劫走孙文才家人的那一伙人的手段?如此一来劫人的就不会是晋王的人了!能把事情捅到殿前,这手段这人脉。。。。这京都谁会和晋王有如此大仇费这么大的劲来做这件事?不过,这结果彭昊当然是乐见其成,也不多逗留,转脚回了府。
  彭昊刚回了府就听说彭墨又起了烧,也来不及歇歇就赶到了墨荷园。

  ☆、第二十八章 尘埃落定 各王心思

  彭氏依旧守在彭墨身边,一脸愁色,怎么刚刚好转就又反复了?
  “母亲。”彭昊走进来,轻声唤了一句。
  “你去哪里疯玩了?你妹妹生病你也不在?”彭氏回头看到彭昊,压了压眼角的泪皱眉微责道,这一日彭墨的病情反复,她心里无助极了,可唯一在身边的儿子却也不见踪迹。
  状告孙文才的事情除了彭昊和张吉知道,其余人彭昊并未告知,现在听彭氏这般说,彭昊歉疚道:“儿子错了,母亲息怒,只是。。。妹妹现在如何了?”
  彭氏又看着床上的女儿,压了压眼角,道:“吃了药就睡了,大夫来瞧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让静养着。”
  怎么又是静养?这都静养多久了?彭昊听着脸色不太好,向前走了几步看到妹妹苍白的脸心疼的厉害,如果可以,他宁愿病的是自己。
  这边宸王府,金修宸的状况也不是太好,齐辛守在房内,正踌躇着要不要给殿下煎药,就听到床上传来几声细微的碎语。
  “彭墨,彭墨。。。等着我。。。。”断断续续,细细碎碎,带着悲切之感。
  齐辛听着呆了呆,彭墨?彭家四小姐?今天殿下也是去了将军府看望彭墨之后才犯了头疼病,难道殿下发病和彭墨有关?
  “殿下,殿下您醒醒。”齐辛在金修宸耳边轻轻呼唤。
  金修宸听到声音猛的睁开了眼,双瞳布满血丝,面容明显有些惊惧,看到站着的齐辛,松了一口气不禁想,刚刚做了什么梦来着?
  齐辛看着忙扶他坐起身,端了茶喂给他。
  金修宸喝了茶清醒了一些,按了按依旧隐隐作痛的脑袋,问道:“什么时辰了?”
  齐辛答:“回殿下,戌时末了。”
  “本王昏睡间可有什么事情发生?”金修宸清醒的思维回到脑子中,也不知那些人是否把事情处理的顺利。
  齐辛道:“您病势急又猛,属下不敢疏忽,请了御医来,皇上身边的苏公公也一起来了。”
  看着金修宸点头,又道:“晋王商铺的事情由孙文才做证并写下证词,经京兆尹之手已经递到皇上面前,皇上知道后发了一通火,也给了处罚,淑妃思过一年,晋王罚俸三年,停职一年。”
  金修宸听着默了默,对于金睿被处置的结果还算满意,片刻开口问问:“尾巴可清理干净了?”
  齐辛点头;金修宸又问:“将军府情况如何?”自己忽然离去,不知她要作何感想呢?她那淡薄的性子应该是觉得无所谓的吧?
  齐辛悄悄看了金修宸一眼,道:“殿下问的是彭四小姐吗?”
  金修宸淡淡看了齐辛一眼;齐辛一凛,忙正色道:“孙文才的家人被劫,彭昊派人追查了一日,但咱们并未有什么蛛丝马迹可以让他追查的到,所以倒也不用担心。”
  金修宸点头,想来以彭昊的性子或许会对这京都突然之间冒出的神秘势力而惊诧好奇,但要说他会做什么也是不可能的,毕竟这金睿的结果他也是乐见其成的。
  齐辛接着又道:“殿下走后没多久,替彭四小姐看病的那位朱大夫便又被请去了将军府,或许。。。彭四小姐病情有反复。。。。”因一日都守在金修宸身边,所以外面的事情只是听了一两句回报的,并未细问。
  病了?金修宸皱眉,小丫头日间不是还伶牙俐齿的,说话都能气死人!怎么又病了?心中浮起担忧,转念一想,她有母亲和兄长关心照顾着呢,那里稀罕自己的关心?自己才是可怜,生病只有随身护卫照顾!
  “病了关本王何事?哼!”金修宸轻“哼”一声,不在意的说着,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齐辛听的,说完翻身又躺下。
  齐辛看着金修宸的背影,抽了抽嘴角,心道:殿下您真的不关心吗?您可是连梦里都叫着人家姑娘的名字呢!
  “真的。。。病的很严重吗?”
  片刻,金修宸又翻过身,看着齐辛试探问。
  齐辛满脸黑线,刚刚还说的那么硬气,怎么这一会就变了?不过他心中纵然是对殿下好奇鄙夷的要命,也是不敢表现出来的。
  颌首恭敬回道:“应是不严重的!”一日都在忧心金修宸的病情,府中的事情齐辛都无暇去管,更何况是身处将军府的彭墨?
  金修宸听着好看的眉揪在一起,桃花眼煜煜发亮盯着齐辛轻缓道:“应。。。是?”
  这语调。。。!齐辛听着一凛,肃然道:“属下马上去打探。”
  金修宸看他一眼,起身道:“不用了,本王自己去看。”
  齐辛无语问天,殿下您这翻墙越院还有瘾吗?怎么乐此不疲呢?还有您这么大半夜的去探病对人家姑娘真的好吗?不过心中也是知道了一件事,将军府彭墨的事情比王府内的事情更加重要,一定要时刻熟知。
  墨荷园中,彭墨房内外间点了一支蜡烛,方便怜风等人夜晚查探彭墨情况时照明所用。
  烛光无力照亮广大的房间,此时房间内不甚明亮,但还是能看到彭墨床前坐了一个人!
  那身影望着床上的人呆坐了许久,才起身离去,窗户“吱呀”一声打开,他越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辰时刚过,大雨便肆虐起来,一时间整个京都在雨幕中都朦胧起来!
  京都之中一所茶馆,一间雅间,室内三人临窗而坐,窗外雨声潇潇,室内茶香四溢,就连涌进房内的泥土腥气都驱散了。
  三人俱是品貌不凡,衣着精细,观之非俗人。
  “三弟可真是糊涂,好好地怎么做起那等勾当,惹得父皇大怒,连着咱们都受挂落。”话中透着不解和无奈。
  说话的人约而立之年,体态微丰,身量中等,一袭暗红夏衫,金线绣纹,头戴金冠,左手大拇指上带着一枚翡翠刻字镶金边的扳指,脚踩缀着白玉的靴子,通身之物无不彰显他的奢华尊贵,他是大庸国的大皇子,金晟,恭王殿下。
  想起上朝时父皇字里行间对几位皇子的敲打,金晟就暗暗怨怪金睿。
  “可不是,三哥真是糊涂,这下被父皇责罚,可真是得不偿失!”说话的声音略显稚嫩,却隐含幸意,观之约莫十二三岁的样子,他是皇五子,金湛,宁王殿下。
  金湛虽然与几位皇兄年纪相差甚大,寻常家的孩子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或许还在习文尚武,可他出身皇家,自小便明确了自己的目标,他还年幼,虽已封王却还不能接触朝政之事,所以他喜欢跟着几位皇兄,听着他们谈论政事中不一样的观点,听着他们相互防备,心中暗暗学习,也铸就了他比同龄孩子成熟的心智。
  皇二子金濯,渠王殿下看了一眼五弟,垂了垂眸,这个五弟他是从没有忽视过的,现在看来,对他的了解还要多一层,狠辣!
  “毕竟是皇子,等到父皇消气也就没事了。”金濯饮了一口茶水,轻声说道。
  他本就清秀,又穿了一身竹叶青的衣衫,腰间也只佩戴着一块薄绿色的福禄玉佩,随意而优雅,这么一品茗一开口更是彰显气度。
  金睿暗中经营商铺的目的谁不明白?
  这京都之中真是一日也不能放松!谁能想到表面对皇位无想法的金睿竟然暗中经营数十家旺铺,再利用商铺所赚的银两来贿赂朝臣?
  各王府之中金银拮据的事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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