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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罗皇后-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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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议对付彭墨的事情只有她和赵青樱知道,现在事情败露,一定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而她和刀疤脸一行人绝计不会泄密,唯一只得怀疑的人就是赵青樱了!
  木盒的棱角将赵青樱的胳膊砸的一阵生疼,她还来不及发火就看到了木盒中掉落的物件。
  吓得尖叫出声,将身上血糊糊的东西拨开,跳起身道:“齐玉,你休要欺人太甚!”
  这么一大早将她摔在床下之事暂且不提,但是拿着血腥的东西来吓她就不可原谅了!
  而且,她们已经商议好了,结盟对付彭墨,她就是这般对待盟友的?
  “闭嘴!”齐玉上前捂住她的嘴,低声怒斥道:“你再看看这脸皮是谁的?”
  看赵青樱气恼的样子,应是不知情的,可若不是她,到底是谁泄了底?
  赵青樱被捂住嘴,发不出声音,听着齐玉的话,她按耐住心中的愤怒,再次去看地上血糊糊的东西。
  这是一张薄透的,沾着血的东西,这东西的材质很特别,似乎是。。。是人皮?
  齐玉松开捂着赵青樱的手,皱眉道:“看出这是什么了吗?”
  “。。。人。。人皮!”赵青樱吓得哆哆嗦嗦,六神无主,发软的脚挪动几步,尽量远离这张人皮。
  齐玉目光阴鸷的盯着地上的脸皮,冷声道:“是人皮没错,而且是刀疤脸的脸皮!”
  “什么?是刀疤脸的脸皮?怎么会?咱们昨日不是刚刚见过面?”说着,赵青樱打了一个寒蝉。
  齐玉冷声道:“现在只能说明一个结果!”
  赵青樱已经没有主心骨,闻言忙问道:“什么结果?”
  “咱们的计划被发现了,对方采取了这种手段警告我们!”齐玉的声音越说越冷,到最后已经是凝冰般了。
  赵青樱一时无法回神,怔愣一瞬后,失声道:“是谁有如此能力?”
  刀疤脸在黑市可是鼎鼎有名的打手,手下又有一众兄弟,谁能将他的脸皮揭下?还送来了齐府?
  齐玉目光如毒,语气阴冰:“彭墨!”
  只有她有动机做这件事情,将军府的势力,对付一个刀疤脸简直是轻而易举!

  ☆、第二二二章 般若

  “彭墨?不可能,她胆子最小了。”赵青樱与彭墨一同长大,是非常了解她的,她哪里有胆子敢剥人脸皮?
  “不可能?”齐玉听言冷笑,阴测测道:“那你告诉我,除了她,还有谁会做这件事情?并将这脸皮放在我的枕边,用来警告我?”
  赵青樱语噎,她们策划的事情是针对彭墨的,现在刀疤脸生死难料,确实是彭墨最有嫌疑,但是,她们的密谋都是极其隐蔽小心的,彭墨是如何得知的?
  所以,齐玉的话,赵青樱是不太认同的。
  齐玉只要想到彭墨用一张沉静伪善的脸欺骗了所有人,就恨不能将她的脸皮给撕下,咬牙恨道:“或许你不相信,但是我告诉你,生辰宴那日发生的事情,我敢肯定是彭墨一手策划,可恨的是,父亲和母亲都不相信我的话,还一而再的去将军府登门道歉,真是可恶!”
  赵青樱知道齐玉说的那件事情是她与晋王苟合被捉的事情,再看齐玉如此狰狞的样子,不禁思忖,真的是彭墨吗?
  再想起这些日子彭墨的变化,赵青樱心中随之动摇。
  齐玉讥讽的看着愚蠢的赵青樱,冷哼道:“想一想你的额头,那伤是出自谁之手!”
  “伤?”赵青樱一怔,随机忙捂住额头,隔着头发,她都能摸到伤疤的印记。
  想起这伤是彭墨所致,心中销匿的恨意又冒了出来。
  齐玉满意赵青樱能清醒的与自己达成共识,语气深沉道:“彭墨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彭墨了,现在的她深不可测!”
  说着,她又看向地上之物,竟然能悄无声息的来到齐府,并将木盒放在她的枕边,如此能力,怎能小觑。
  赵青樱惊恐的捂着脸,哆嗦道:“啊!那可怎么办?彭墨一定是知道了咱们密谋害她清白之事,所以找到了刀疤脸。。。你说。。。她会不会也将咱们。。。咱们的。。。脸皮也。。。。”
  “哼,她还不敢,不然也不会用这种手段威胁了!”虽然她猜不透彭墨昨日放盒子的时候为什么直接割断她的喉咙了事,反而是用这脸皮恐吓她,莫非是惦念着以前的情谊?还是不想与晋王府或者齐府树敌?
  不管是何原因,她都不会感谢彭墨,她要用最肮脏的手段,将彭墨拉入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那咱们要怎么做?刀疤脸已经如此,黑市中谁还敢接这桩生意?”
  “稍安勿躁,容我想一想。”齐玉眉头深锁,在房间内来回渡步。
  她在黑市挑选了多日才确定刀疤脸这个人选,谁知,不到一日便被彭墨给截杀了!
  现在,彭墨身后有将军府作为助力,自然是她难以匹敌的,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过来,看到齐玉后,急道:“二小姐,奴婢可找到您了,夫人请您去花厅!”
  齐玉凝眉看着丫鬟,不耐道:“何事!”不会又去让她看那些廉价的嫁妆吧?
  赵青樱看着突然闯入的小丫鬟,心下一惊,忙移步,将地上的脸皮遮挡住,以免被发现。
  小丫鬟并未发现赵青樱的异样,只是看着齐玉道:“听人说是礼部的人来了。”
  礼部?后日便是她嫁去晋王府的日子,礼部的人此时来,定是为了后日的事情。
  想到此,齐玉不敢耽搁,忙道:“你去告诉母亲,我马上就来。”说着迅速离开。
  赵青樱看到接连离开的二人,急得直跳脚,指着地上的脸皮,叫道:“哎,齐玉你别走啊,这。。。这东西怎么办?”
  齐玉自然不会因赵青樱的叫嚣而止步,一路回到春雨斋,忙换上正式的衣衫和首饰。
  收拾妥当,携着侍女,聘聘婷婷的来到花厅,看着厅中笑谈的几人,柔柔屈膝福礼,含笑道:“女儿见过父亲,母亲。”
  说着转向左侧,看着客位上的男子,颌首浅笑道:“小女见过大人。”
  方士行抬起眼皮看了看齐玉,拱手淡淡道:“齐二小姐客气了,不敢当。”
  满城皆知,齐玉不顾廉耻与晋王行污秽之事,放荡形骸的样子令人不齿,此刻再看故意装出的做作样子,方士行不禁鄙夷。
  齐冶儒在官场中行走多年,观人察色的本领自是不凡,此刻看着方士行的神情便知他心中所想,不禁老脸羞窘,因齐玉之事,他和他的齐府算是彻底的火了。
  皇宫中,勤政殿外,般若站在廊檐下,一双眼睛呆呆的看着手腕上的玉镯。
  这玉镯是前些时日突然出现在她房间内的,下面附信一封,信中写道:此镯主人已经亡故,留此一物给般若姑娘,以全姐妹之情。
  这镯子是她亲生妹妹所持有,妹妹年幼时走失,家中寻找多年一直未果,母亲为此郁郁而终,没承想如今有了音信却已是天人永隔了。
  她伤心之时不禁想,这送镯子之人是谁?直到今日早间,她又收到了一封信,在看到信的一瞬间,她就察觉出了此信非同一般。
  她看着信封上奢华的黑金云纹,联想着突然出现镯子,怔愣片刻,方才启封。
  信的内容很简单,请她在宫中多多照拂金哲。
  勤政殿的小太监来到般若身前,恭敬道:“姑姑,皇上叫你呢。”
  般若闻言回神,点头道:“我知道了。”忙收敛了心神,整理衣装,往殿中走去。
  “奴婢拜见皇上。”沉稳的声音让听着的人心安。
  “起来吧。”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看着般若,道:“你进宫几年了?”
  般若不知皇上此话何意,但还是如实答道:“回皇上的话,奴婢十岁入宫,至今已经十年。”
  皇上听言微愕,已经十年了!
  沉吟一会儿,笑道:“你是皇后给朕的,这些年朕看得出你的忠心和能力,现在,朕想派你去做一份差事儿。”
  般若没有因皇上的夸奖而沾沾自喜,不骄不躁的低头站着,闻言恭敬道:“奴婢谨遵皇上吩咐。”
  皇上点头,道:“金哲封王的事情明日早朝将会公布,这些年他身边也没个稳妥的人照顾,现在已经封王,便不可再随意对待了,而朕能想到的稳妥人也就是你了。”
  对金哲的存在,皇上是厌弃的,也从未上心过,但当他知道金哲在宫中受太监的欺负时,他还是有些动容的。
  也是那个时候,皇上记起了这个儿子的存在,为保朝廷平衡,他给了哲王的封号!
  般若听着皇上的话,忽的想到了房间的那封信,她素来沉稳的心神没由来的一慌。
  信的托付和皇上的指派之间,是巧合还是计谋?
  片刻,她道:“奴婢定当好好服侍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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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宫中传来消息,般若已经派去哲王身边服侍了。”
  彭墨点头:“恩,我知道了。”
  幽梦看着彭墨,小心问道:“主子,您为什么要帮哲王?是一早就猜到了他会被封王吗?”
  按理说彭墨要扶持的对象不该是实力稳固的渠王和宁王吗?为什么要对哲王如此照顾?
  彭墨摇头失笑,她若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前世便不会落得凄惨的下场了。
  想了一下,道:“只是觉得他像一个人罢了!”
  那日在宫中,金哲被拉走时的回头一瞥,那双眼睛所透露的无助和恐慌,让她想起了前世的孩儿谨言。
  谨言被处死的时候,她在牢中,就连看一眼都不能够,那个时候,她的孩儿是否也像金哲一般无助?恐慌?
  只要想到谨言,她的一颗心就疼的无法呼吸,这根刺一直扎在心底,她不敢想不敢碰,因为,重生的世界里没有这个孩子的存在。
  她只能将这份思念埋藏在心底,可那日,她看到金哲后,母性呵护的本能又冒了出来。
  帮金哲,只是出于同情!
  而皇上会封王只是需要平衡朝廷各部势力,这是她没想到的。
  因为,皇上现在册立哲王,就说明了他还未在众皇子中找到皇位的继承人。
  能想象得出,明日哲王的消息一经宣布,朝中局势混乱的样子了。
  幽梦听着彭墨暮然苍老的声音,有些疑惑,看她脸色不佳的样子,幽梦忙噤声不再问了。
  彭墨吸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书,摆弄了一下白海棠的花径,道:“顾翎羽这两日做了什么?”
  幽梦答:“自从那日他与宁王茶楼一别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似得,每日不再闭门喝酒,与顾府和渠王的关系也缓和了,更值得一提的是,宁王每日都要派人出宫,去茶楼与顾翎羽会面。”
  “查出密谈之事了吗?”彭墨挑眉,这倒是稀奇事。
  幽梦摇头:“属下无能,顾翎羽此人非常谨慎,他谈话之时,左右两间屋子必须是空屋子,而且还会派心腹把守,所以属下还未能探听到所谈何事。”
  彭墨轻轻一笑,道:“无碍,猜也能猜得到。”
  幽梦眼睛一瞠,诧异道:“主子猜到了?”
  彭墨笑道:“渠王和宁王势均力敌,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他们二人在朝中不睦已久。”
  “顾家是渠王的外家,顾翎羽与渠王是姑表兄弟,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渠王也曾说过,待到顾翎羽步入朝堂后就将他拉入麾下,但现在宁王却如此信任顾翎羽,这就耐人寻味了!”

  ☆、第二二三章 我不配

  幽梦听着彭墨的话,猜测道:“或许是宁王给了顾翎羽好处,顾翎羽才愿效忠于他!”
  彭墨摇头:“以顾府和渠王府的财力和实力以及朝中的影响力,顾翎羽何必舍近求远选择宁王?”
  是啊,顾家本家的人想入庙堂,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顾翎羽又何必去求助宁王?
  “可不为利益,那是为何?”
  彭墨沉吟片刻,道:“现在看来,有两个可能,第一,顾翎羽因吴氏之事与顾家离了心,转而去支持宁王。”
  “第二,顾翎羽是在假意接近宁王;而宁王却实在的相信了。”
  幽梦闻言轻嗤,道:“宁王可真够蠢的。”
  顾翎羽是顾家嫡子嫡孙,怎会为了一个外室而与顾家离心,如此看来,顾翎羽假意接近宁王的可能性更大。
  “不一定,宁王的心思是不够缜密,但是其母妃惠妃可不是简单的人物,顾翎羽能瞒得过宁王,却瞒不住惠妃。”
  “这般说,主子认为,顾翎羽是真心实意的投靠宁王?”幽梦有些闹不明白了,顾翎羽此举不是在犯傻吗?若宁王只是在利用他,那他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现在还不能确定。”彭墨道:“一定有什么内幕是我不知道的。”
  就是这个内幕,让宁王和惠妃摒弃派别之分,全意信任了顾翎羽!
  到底是什么事情?
  “奴婢再去查!”幽梦看彭墨困扰,只觉得是她做下属的失职。
  彭墨拦住了幽梦,笑道:“不用了,顾翎羽如此警敏,若被发现徒惹麻烦,现在朝中局势混乱,想要确认也非难事,静观其变即可。”
  她暂时还没有打算介入夺嫡之争,所以对这些事情,她只需做壁上观。
  宸王府
  齐辛和王陆来到品墨轩,看着书桌后的金修宸,上前颌首道:“殿下,已经准备好了,是否动手?”
  金修宸放下手中的书,看着二人道:“魏英然哪里如何了?”
  齐辛答道:“昨日属下跟踪了去齐府送物的两个暗卫,已经顺利的找到了他们的栖身之所。”
  金修宸有些惊讶,倒是不知魏英然在京中还有一股势力存在,若是没有墨儿的计策,他只怕还不能找到魏英然的老巢呢!
  “你们与他们比,如何?”
  齐辛想起那些人,面容上带了冷峻,凛然道:“势均力敌,但属下有信心,不会输!”
  势均力敌!金修宸眸光一敛,勾唇冷道:“既然查到了,便一并做了吧!”
  齐辛等人的实力,金修宸是知道的,若是留魏英然的这股势力在京都,对他,对墨儿都是威胁,倒不如趁其不备除掉。
  二人颌首称是,自去准备。
  皇宫中,般若的调动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活在尘埃中的哲皇子,心中不禁揣摩皇上此举的用意。
  宁王听闻这个消息,气愤不已,一路来到惠妃处,咬牙道:“他一个贱婢生的孩子,父皇凭什么要派般若去服侍?”
  惠妃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心中不快,好不容易斗走了一个晋王,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哲皇子,这皇位之争还真是道阻且长!
  看到宁王肝火大动的样子,惠妃道:“吾儿休要急怒,皇上只是派般若去照看金哲,又没有表明什么,切莫自乱阵脚。”
  说着顿了顿,轻蔑道:“再者,以金哲卑贱的出身,怎能越过尊贵的你?就算皇上有什么心思,你外祖父和一众朝官也不会放任不理的。”
  宁王斟酌着惠妃的话,心中豁然开朗,笑道:“孩儿愚钝,多谢母妃开导。”
  惠妃听着儿子的话,窝心不已,笑道:“咱们母子,谈何谢字?”
  同一时间,金哲看着出现在院子中的般若,怔愣一会,方才道:“皇上有事情需要姑姑转达吗?”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般若出现的另一个理由。
  般若奉旨而来,为的就是照顾和校正金哲的言行,此刻听着他的称呼,颌首纠正道:“皇子,您该称皇上为父皇。”
  因封王的事情还未公布,所以她只能称呼金哲为皇子。
  “父皇?”金哲从口中说出这两个陌生的字眼,心神却有些恍然,片刻,垂首黯然道:“我。。。不配。”
  父皇这个称呼,与他而言太过奢侈。
  般若叹了口气,以后的任务量还真是冗沉,看了看破杂的院子,大为皱眉,如此破败的院子如何能相衬亲王的身份!
  齐府,方士行简单的说了后日的议程。
  纳侧妃不比娶正妃隆重,往常也只是一顶小轿抬入王府即可,但皇上已经为齐玉指婚,这已算是给了脸面,又加之齐家在朝中的影响力,以至这齐玉虽是侧妃也不能马虎对待。
  所以,方士行才搁下手中繁杂的公务,亲自来这齐府一遭。
  只是,他虽然来了,心中却还是瞧不起齐玉的,说完了该说的,便起身告辞了。
  齐冶儒留他不住,只得起身,客气的将方士行送出门外。
  齐玉心中记挂着“脸皮”之事,见方士行走了便无心再坐,起身辞别董氏,携着侍女往回走。
  刚走到花园附近,忽的,一阵风吹过,齐玉打了一个寒蝉,下意识的缩紧了肩膀,眼角眉梢看到自拐角处走近了一个男子。
  男子身着灰衣,头戴蓑帽,宽大的帽檐将五官完全遮掩住,浑身散发的气势犹如冰山般冷冽。
  齐玉看着皱眉,脑海中想起了今早枕边的人皮,心中一个咯噔,不好的念头浮上心间,抬脚就往相反的方向跑。
  侍女以为齐玉受到了惊吓,忙上前几步,看着灰衣男子,抬指喝道:“你是谁?胆敢闯入齐府后院?”
  灰衣男子闪身来到侍女身前,抬手扼住她的脖颈,手指一个用力,“咔嚓”一声,侍女软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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