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庶女芳华-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骱Γ恢痹谖菽谛⌒难拍亍�
  司马茹闻言一愣,上辈子这位堂嫂也许久未来看她,她并未放在心上,也从未主动问起,原来竟然是这个原因。
  这对未婚女子来说是个忌讳,自然无人主动与她提起。只是这样的话,堂嫂沈金枝与堂兄司马芹的婚姻,恐怕此时就已经岌岌可危了。
  上一世司马铎曾背地里告诉她,他原想让这位堂嫂嫁给大哥司马苍,只因司马苍与妻两情相悦,沈金枝又心仪司马芹,这才将她娶为侄媳。谁料这桩婚事让司马铎后悔不已。
  二房堂兄司马芹原看着沈金枝有几分姿色,家世也算尚可,对他更是痴心,便答应了这桩婚事。谁料过了不多时,他便越发不安分起来。
  起初还算好,时日久了,金玉一样的人儿那司马芹也看得腻了,三不五时便嚷嚷着要纳妾。他亲娘看这个媳妇也不甚喜欢,背地里便与沈金枝许多冷眼。转眼成婚三年,沈金枝膝下尚无子女,好不容易怀上竟然小月,可见对她打击有多大。
  司马茹记得早在一年之前,二房司马芹的娘亲崔氏便闹着要给儿子另娶一房贵妾,差点把人给抬进门来。但司马铎态度十分坚决,硬是将司马芹呲哒了一番,生生给拦住了。当时司马茹还有些奇怪,觉得这侄儿之事做大伯的未免管得过宽。左右不过是纳个妾室,于世家公子亦不少见,如何竟不肯呢?
  况且沈金枝虽然是将军之女,但却是营/妓所生,论出身不过一介庶女,为何爹爹竟如此厚待?
  上一世此时,司马茹尚且不知。但这一世,她却是知道的。
  上一世沈金枝被休出司马家之后,司马铎捶胸顿足、长叹不已,司马茹便忍不住追问缘由,司马铎心中难过,便将心事一一说与司马茹这个宝贝女儿听了。那之后司马铎仕途不顺,无端被皇上斥责,罚了三年俸禄,还被太皇太后召去宫中训斥了一番。其实爹爹在朝堂上一向谨慎,虽则身居相位,但也算尽心竭力,如何竟会如此?
  那便是因为这堂嫂。
  若认真论起来,这堂嫂沈金枝是司马家妇人中身份血统最为高贵之人,即使是司马莲这个金玉贵女也不可相提并论。
  沈金枝“爹爹”沈追,乃是先帝摩下一员大将,多年之前曾跟随先帝御驾亲征。那时大军起兵攻打笳禾,在阵地周围抓到一个笳禾女子,充为营/妓。下属见她美貌,便献到先帝面前。先帝年少风流,再加上数月未尝荤腥,当晚便宠幸了那女子。
  谁料那女子竟是茄禾的探子,趁先帝熟睡之时,竟想要行刺先帝。
  先帝大怒,将那女子抓起来严加拷问,但半个月过去,那女子只是不招。于是先帝便心生一计,将这女子赐予了摩下大将沈追。
  沈追装作对这女子神魂颠倒、百依百顺,同时“无意中”透露出些许军情。那女子信以为真,便偷偷报与敌方大将。
  敌军得了假军情,顿时大喜,便雨夜偷袭先帝大军。先帝早有准备,便趁势攻下了茄禾。
  战后,那女子因身怀有孕,便被带回京,成了沈追的妾室。
  只是没想到,那女子仅八个月之后就诞下一个女儿。算算日子,可不是先帝的?
  沈金枝出生之后,虽往常看不出来,但对着阳光一照,便可见发色映日微红。且她的眉眼与先帝亲妹……长公主双华颇为相似,是以先帝甚是喜悦。
  只是碍于她生母身份,若认为公主,恐怕有损皇室威名,所以沈金枝便依旧由沈追抚养长大。顶着一个将军府庶女身份,但她却是真正的金枝玉叶。
  沈金枝未嫁时,常跟随爹爹并嫡姐等人入宫见驾。其实嫡姐等人都是幌子,不过是先帝想见这个女儿罢了。就连先帝生母太皇太后也是知道这个孙女的,又因长得像双华公主,所以颇得太皇太后之心。
  只是先帝英年早逝,沈追也是个短命的,将军府也随后败落。司马铎将沈金枝娶进司马家,是想着当今圣上并太皇太后能看在司马家关照皇室血脉的份上,多多照应司马一族。他本也打算将此事告诉司马芹知晓,但以司马芹这样的性子却又不敢,怕他仗着娘子的身世,到处去求官求财,若是败坏了先皇的名声,那可就大大的不妙。
  司马茹想起这档子事也只有一叹,这事情到底还是怪沈金枝自己,若她看上的是司马芸,哪怕她年纪稍大些,结为夫妇也无不可。但她怎么偏偏看上那个司马芹?
  想到此处,司马茹不由觉得心中凉凉的。她突然想到,他这个堂兄司马芹之所以对沈金枝如此慢待,还不是因为嫌弃她表面上的庶女身份?不仅如此,之所以能便宜司马芹,也是因为知道沈金枝身世之人寥寥无几,那些世家又岂能委屈自家儿子娶一个庶女?
  但皇室贵女,也是断不可委屈的,因此高不成、低不就。想那沈金枝因着血统身世,在将军府被爹爹沈追越着嫡女规矩百般宠爱,谁料嫁了出去竟然是这么个结果?
  这越着嫡女疼爱,岂不是与司马茹此时有些相似吗?司马茹想着,不由得心中一叹,这嫡庶之别高低之差,纵然自己心中不在意,可到底还是被旁人所重,轻易是越不过的……
  越想心里越可怜,越想心中越不安。司马茹站起身来,对身旁的桂香说道:“去给我备下几样东西,我去看看堂嫂。记着,礼要重些。”
  桂香听了忙摇头说:“小姐不可!虽说已有些日子,但毕竟是小产了的身子。小姐若去看,恐怕不吉利……”
  司马茹皱眉摇头说:“堂嫂往日里虽与我少有往来,但待人处事却是个好的。如今她病卧在床,我又怎能不去看她?这点忌讳我不在乎。”
  说罢,司马茹便起身,让身旁的小丫鬟梳妆起来。
  待收拾妥当,司马铎便带着桂兰与轩香两人,带着些补身益气的药材并绫罗之物,前去二房看望沈金枝。
  按道理说,这到了二房理应先看叔母,但司马茹想了一想,径直往沈金枝那里去了。她就是要沈金枝知道,她司马茹是专程来看这个堂嫂的,不是顺便,亦不是应付。
  这二房所居之地离芳华苑并不远。司马芹乃是司马铎嫡亲弟弟的儿子,司马茹这位叔父死得早,司马芹被寡母养大,不易归不易,但对儿子未免太过溺爱了些。司马芹与沈金枝的婚姻能够落到那地步,这位叔母亦难辞其咎。
  绕过去露了半边院子,司马茹远远便见院子里几个小丫鬟毛毛躁躁的,看起来也甚是不妥当。瞧着院内的冷清模样,司马茹心中一沉。
  等进了屋中,司马茹便见沈金枝卧在榻上,眼圈发红,显是才哭过。
  看着她这幅模样,司马茹心中一软,叹了口气,吩咐桂兰和轩香两人将礼物放下,便坐在沈金枝榻边说:“嫂嫂,你怎么哭了?”
  沈金枝正哭得伤心,闻言吓了一跳。待发现是司马茹,便强颜欢笑抬起头来说:“妹妹怎么来看我了?像我这样的身子,恐怕碍了妹妹的眼……”
  “嫂嫂这是哪里话?”司马茹皱着眉头,起身在沈金枝腰上托了一把,让她靠坐在榻上,帮她拉好被子说道,“嫂嫂这语气,难道是嫌弃妹妹不成?妹妹可是专程来看望嫂嫂的。前些日子没来看你,只因你小月,丫鬟们忌讳,这才未与我说起。今日妹妹得知,便马上来瞧嫂嫂。嫂嫂不要多想,安心养好身子才是。”
  沈金枝听了这话,心中有些感动,眼看又要落下泪来。司马茹见她这样,赶忙抽出帕子为她拭着泪,同时劝道:“我听说产后妇人不可落泪,否则伤身,却不知小月后是否如此。但妹妹好容易来看嫂嫂一趟,本是来劝慰嫂嫂,若勾起嫂嫂的泪来,妹妹怎能安心?”
  沈金枝闻言,便用帕子拭去泪,只是眼圈微红,看着依旧泫然欲泣。她叹口气,拉着司马茹的手恳切说道:“妹妹同为庶女,想必能体会我的难处。你芹哥哥他那样人,但凡稍有不适意,便提起我这庶女出身……想我在娘家时,爹爹待我着实疼爱,比起我那嫡出的姐姐还要宠爱几分。谁料想嫁了你芹哥哥之后,竟还被他指着鼻子骂是婊/子养的……我自认嫁入司马家后并未有半分不妥,待你芹哥哥更是掏心掏肺的好,他怎么能这般待我呢?”
  沈金枝说到此处,身子一抖一抖的微颤,再次忍不住哭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凡是宅斗,一定要有个二房。我想了想,不能破例恩!

  ☆、为难

  司马茹见沈金枝这幅凄凉光景,心里伤心,反握住沈金枝的手说:“嫂嫂有什么难过之处,不妨说与妹妹听。妹妹虽不常来看嫂嫂,但妹妹心里待嫂嫂是与亲嫂嫂一般的。妹妹也是庶女出身,自然了解庶女的苦处,嫂嫂无需隐瞒。”
  沈金枝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握在司马茹手中的苍白手指微微颤抖,只见她带着哭腔说道:“若是其他人,我不愿多说,如今倒也无甚可瞒妹妹的。我初嫁时,你芹哥哥与我虽不算怎样恩爱,但也不差许多。但我娘家败落之后,他待我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司马茹听了心里有些难过,看着沈金枝愈发可怜,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得叹道:“嫂嫂莫要如此悲伤,如今你们还都年轻,再过两年或许便好了罢。”
  这话说得,司马茹自己都不相信,说出口来便就后悔。
  沈金枝叹口气,拭着眼角泪滴道:“妹妹有所不知,我娘家自我爹爹死后,便是嫡母带着嫡出的弟弟度日。虽则嫡母待我还好,弟弟又袭了爵位,但我那弟弟才一十二岁,如何为我撑腰?我原只想着用我这火烫的一颗心儿去暖,纵然是铁石心肠也该被捂化了罢!却没想到你芹哥哥他非但不念我的好,反倒作威作福起来,还总是把‘庶女’二字挂在嘴边……”
  听到此处,司马茹有了同病相怜之感,越发握紧了沈金枝的手,微微高声说道:“纵然是庶女又如何?难道庶女就不是世家千金出身?嫂嫂的爹爹乃是大将军,被先帝所重,哪个敢看轻了去?我爹爹他看中了嫂嫂,千方百计将嫂嫂娶进司马家,可见嫂嫂比起那些世家嫡女丝毫不差!”
  沈金枝闻言,微微一叹,拉了拉司马茹的手勉强笑道:“妹妹能这样安慰嫂嫂,对我也算是个安慰。总归这府中,还有妹妹并大伯伯疼我,我也不算委屈了……”
  “嫂嫂切勿妄自菲薄!”司马茹忙说道,“纵然爹爹他政务繁忙,常有顾不到之处。但这府中哪个敢看轻了嫂嫂?若是真有,嫂嫂只管撵出去便是,难道还有人敢欺负到嫂嫂头上?”
  未想说到此处,沈金枝神情越发难过,垂头叹了口气。
  司马茹这才觉出有些不对,皱了皱眉,转头对外面说到:“我来了这一会,如何连个身边伺候的人都无?伺候嫂嫂,难道还如此没有眼色?还不快拿水过来?”
  桂兰觉出一丝蹊跷,便在那里垂首侍立。轩香一时未回过味来,回了一声“是”,便着忙去拿杯子。
  “轩香你莫动!”司马茹此时当真恼了,高声斥道,“难道这屋里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这屋里的大丫鬟呢?”
  司马茹这么一说,原有两个三等的小丫鬟想要跑进屋来伺候,闻声全都讪讪地未敢进门。要知道这府内等级森严,论理若非主子吩咐,这屋内三等丫鬟是进不去的……
  轩香见状也明白过来,撂了杯子站在一旁。
  司马茹腔子里积着一股气,不顾沈金枝拉着她摇头,站起身来高声怒道:“这屋里的大丫鬟何在?”
  这么一喊,倒真喊出了个人来。一个女子袅袅婷婷从外头走进来,见着这情形不由得一怔。
  司马茹打量了那女子一番,只见这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穿金戴银,长得又妩媚动人颇有姿色,哪里还能不明白?只是她一个未嫁女子,也不方便管堂兄房中之事,只得忍着说道:“倒水!”
  谁知那女子当真颇为胆大,瞅着司马茹胡乱行了个礼道:“小姐若要喝茶,还要现烧才是。”
  司马茹心头一股怒火猛地又窜了起来,忍不住说道:“你这哪里有个丫鬟样子?嫂嫂现还病着,热水自当随时备好,哪里有现烧的道理?”
  那女子挑眉看了看司马茹,不敢顶嘴,便低头顺目忍着。
  沈金枝见状,也觉得丢了脸面,便唤道:“玉容,莫要和二小姐争执。二小姐是客,怎能怠慢?你去拿些茶果点心来罢……”
  谁知那玉容不敢和司马茹顶嘴,此时却嚣张起来,吊着一双丹凤眼对沈金枝说:“夫人倒是大方。我们比不得大房,柴米油盐样样都贵。前些日子老夫人还说,让我们这些丫鬟俭省些度日,那茶果点心也是要花银子的……”
  沈金枝闻言面色一僵,便又尴尬起来。司马茹此时却忍不住怒了!
  司马茹眼看便要上前一步和那丫鬟好好说说这番道理,谁知沈金枝竟死命拉住了司马茹。司马茹转头,却听沈金枝摇头叹道:“二妹妹莫要再争,这玉容是老夫人赏下的……”
  司马茹闻言顿时一愣,想想其中道理,顿时说不出的恶心!论理长辈所赐的丫鬟确实要比其他丫鬟体面些,更何况是收在房里的更是不同,可无论如何,也不能骑到主子头上撒野!
  更何况堂嫂还病着,就算是个同屋的丫鬟,也断不能如此糟践罢!
  想到此处,司马茹反倒笑了。见她不怒反笑,那玉容倒是一怔,颇为不自在的垂下眼去。
  司马茹转过身,重又坐到沈金枝榻上说:“嫂嫂无需担心,依妹妹看,这个丫鬟倒是个好的。嫂嫂只管安心养病,妹妹会多来探望嫂嫂。”
  沈金枝闻言有些不解。她近日思虑自己与司马芹这段姻缘,只觉得如乱麻一般心头无绪,但到底是有情的。房里多了这么个丫鬟,她怎能适意?只是做正头夫人的讲究贤淑不妒,拦着不让纳妾还有几分道理,这通房丫鬟却是拦不住的。就算管得住人,也管不住心呐!
  如今她看到玉容,便忍不住心头抽痛。这二妹妹怎么反说这丫鬟是个好的?
  司马茹却也不多耽搁,起身告辞。
  出了沈金枝那里,司马茹也不回去,带着桂兰和轩香去了叔母崔氏那里。
  叔母崔氏闻听是她,虽然瞧不起一介庶女,但奈何司马茹深得司马铎宠爱,不敢怠慢,便急忙请了进来。
  司马茹见了崔氏,先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随意寒暄了几句,便有些欲言又止的说道:“叔母,侄女儿此次前来,其实是有事相求。”
  崔氏闻听不由得一愣,赶忙说道:“二小姐这未免太生分了些,有事只管说便是。”
  司马茹微微一笑,起身行了个礼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方才去看了看嫂嫂,只见嫂嫂那里有个名唤玉容的大丫鬟,行为得体、举止有度,性子也极好,与侄女儿十分投缘。这不就让侄女儿惦记上了?侄女儿想着用身旁大丫鬟桂兰换了那玉容去,不知叔母可能允准?”
  崔氏闻言不由得一愣,那玉容是她挑拣好放在儿子司马芹房里的,早就开了脸,就等着怀上孩子就抬姨娘,谁知道竟被这二小姐看上?
  不过左右是个丫鬟,就算收了房,再寻好的也就是了,何必为她得罪二小姐?崔氏这么想着,便点头笑着玩笑说:“这有何不可?你只管和你嫂嫂说便是,难道她还能不答应?”
  司马茹闻言笑道:“侄女儿晓得,这二房当家的乃是叔母您,这等事还是秉呈叔母知道为好,哪能凭嫂嫂她做主?听叔母的口气,那是答应侄女儿了?”
  “左右不过是个丫鬟,有何不可?”崔氏讨好说,“二小姐有空也多来二房坐坐,和叔母也亲近些。”
  司马茹听了这话不由得心中冷笑,她知道这个叔母崔氏心里是一万个瞧不上庶女,否则也不会苛待庶女出身的嫂嫂。只是再瞧不上也罢,如今二房吃穿用度皆是来自公中,由方芙娘一手打点,别说司马茹得宠,就算是大房三小姐司马萍,这叔母也是不敢慢待的。
  只是崔氏这番做派,难免让人轻看。司马茹心中愈发瞧不起崔氏为人,闲话了几句便准备告辞离开。
  那崔氏倒不含糊,立马安排人去领了玉容来,换了桂兰去伺候沈金枝。那玉容此刻一双媚眼儿满目慌张,满脸的不情愿又不敢说,哪里还有原先那副嚣张模样?
  司马茹暂且也不理她,只是拉着桂兰的手,仔仔细细叮嘱了几句,吩咐她千万伺候好沈金枝,养好她的身子。若需什么药材,只管安排小丫鬟去司马茹处索要。桂兰是个聪明知进退的,一一都答应下来。
  只是轩香见状心里难免难过,拉着司马茹的手流着泪苦求了一刻。司马茹笑着点了点轩香的额头说:“你道我为何留下桂兰而不是你?只因你这性子让我放心不下。不过你且放心,待过几个月嫂嫂身子好了,我自然会把桂兰要回芳华苑。”
  桂兰和轩香听了这话才安心下来,当即司马茹便带着轩香并那玉容回去。
  回去的路上,司马茹便双手扳着手指计算。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