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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宠妻指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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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锦书拧眉,目光扫过人群中双腿打颤扎着马步的两名楚楚可怜的女子,两人瞧见他便如瞧见救星,竟站了起来。
  二人正待奔至他面前诉委屈,便听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身为婢女,桀骜不驯顶撞主母,受罚依旧毫无悔意且态度不端,马步加罚一个时辰,子夜之前将府中所有水缸灌满,若做不到便罚三日不得进食发卖出府。”
  两人如遭雷击,禁不住吓,绝望瘫倒在地。
  不多时,凉月自屋顶飘然而下,笑呵呵地走向他。
  “锦书忙完了便陪我去花园路走走。”
  白锦书微笑朝她伸出手,凉月扑过去,双手搭在他腰上,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冷不防她有此举的白锦书愣了愣。
  在场围观的闲杂人等包括南风在内,后知后觉地抬手捂眼,又极其默契地从指缝间窥视。
  他们这位新夫人啊,行事不拘小节,果然是侠女作派。
  “走,去花园。”凉月见他傻乎乎地摸着脸,白皙的脖颈与耳根又红了,便不再调戏他,挽上他的胳膊往花园的方向走。
  此时所有人崇拜目光皆追随能令向来冷清的主子显露柔情的夫人而去。
  瘫倒在地的两名女子面如死灰。
  原本以为凭她们的姿色,有又国公府撑腰,丞相大人必然对她们怜惜有加,岂不料大错特错,她们竟先得罪了丞相大人最宠爱的夫人。
  凉月挽着白锦书来到花园,身后再无人跟随,南风也识趣停在花园外。
  行至凉亭内,凉月脸上的笑容冷却,推了白锦书一把,将他压在亭柱上。
  白锦书吓了一跳。
  “凉月……”
  “嘘,不许出声。”
  凉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在他身前的手抬起勾住他的脖子,再次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呢喃了一句后便朝薄唇袭去。
  她道,“我想尝尝你的唇到底甜不甜……”                        
作者有话要说:  嚒嚒哒,短小君献上,不要嫌弃~催更成功@山南水北

  ☆、第29章 第29章

  凉月有预谋的亲吻打得白锦书措手不及,起先是在人前宣誓主权; 那也只是亲脸而已……
  像如今这般嘴对嘴的还是头一回; 哦,除去初遇时那次意外扑倒误吻以及她生病时他以嘴渡药外; 这是清醒情况下发生的第一次亲吻。
  柔软的身躯贴了他,来自她身上的暖意烘烤他的理智; 唇上痒痒麻麻的; 是她毫无章法的乱啃,还真如她所言; 有种非要尝一尝他的嘴好不好吃。
  知礼守礼的丞相大人呆愣片刻,理智那根弦终究还是绷断了。
  绷直的身体恢复柔韧; 一手揽住纤腰,令她贴他更紧; 一手抚上她的后脑勺; 微微垂首衔住她的唇,减少她的辛苦。
  他的回应及凉月的莽撞使这个生涩的吻多了几分火气,起初是牙齿磕碰; 再者便是凉月被咬痛了不服气咬回去。
  毫无经验的丞相大人应付朝政大事游刃有余的; 亲吻却是头一回; 少不得要磕磕绊绊。
  “白锦书,你又咬我!”再次被咬; 凉月怒了,也不迁就了,一把拽住丞相大人的衣襟微微使力便将他拽到围栏出的长木椅上歪坐着; 并未给他反应的机会便将他给扑倒压住了。
  面如白玉的男子早已双颊绯红,黑眸怔然盯着她。
  “凉月……”被啃得有些惨烈的薄唇翕合也只唤了她的名。
  凉月瞬间觉得自己像个粗莽山匪欺负了娇弱的美男,徒生罪恶感。
  一时间还真下不去嘴了。
  但这压也压倒了,不做点什么又觉着过意不去。
  对自己过意不去啊。
  “方才你是故意惩戒那两个想给你暖床的丫头讨我欢心么?”她趴在他身上不动,脸对脸,眼对眼的。
  近在咫尺的小脸,一双满怀期待的大眼及微微仰头便能触碰的樱唇……
  丞相大人又开始心慌意乱了,但他移不开眼,更怕她误会伤心。
  双手抬起捧住她的脸,拇指温柔缱绻的轻抚摩挲她气鼓鼓的腮帮,他轻声道,“并非刻意,而是真的恼了,她们惹令你不快,自该受罚。”
  凉月愉悦笑了,他的回答令她满意极了,无意识已伸手在他胸膛上画圈圈,“这样啊……那以后你可还要纳妾抬姨娘什么的?”
  白锦书忙按住她作乱的爪子,将她那会说话的眼盖住,将她的脑袋按入怀中,这才能让他平复起伏的心绪。
  身上由内而外的躁动,这种感觉,他并不熟悉,但也渐渐有些明白了,这大概叫情动,也叫意动。
  一切不可控的情绪皆由怀中这个小坏蛋引起的。
  “锦书,你心跳好快哦……”
  “……不要说话。”
  凉月不满地动了动,头被他的大手压着动不了,她就戳他胸口,“方才问你呢,你祖父三妻四妾,你父亲更是青出于蓝享齐人之福,你到底要不要娶更多的小妾通房啊?”
  白锦书轻抚她头顶,轻笑,“娶你一个我都尚未得手,哪有闲工夫纳那么多小妾通房的,我为官清廉,很穷的,只够养你一个。”
  “那你把丞相府的库房钥匙交出来。”她忽然就支起身,顺道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也给拎了坐起来,一本正经地伸手索要钥匙。
  白锦书扶额,他能当作没说过方才那句话么。
  “库房钥匙在管家手上,稍后我亲子带你去库房转转,你是当家主母,往后钥匙归你保管。”他再次发起温柔攻势,顺势将她揽入怀。
  凉月温顺靠在他怀中,打趣道,“我要做一个败家的丞相夫人,若是你惹我不高兴了,我就卷走你所有家当远走高飞。”
  “丞相夫人别胡思乱想了,随为夫来了便再无机会逃走了,将家败光,夫人便随我过清贫的日子,粗茶淡饭也不错。”
  白锦书见招拆招,反而打趣她。
  凉月撇嘴嘟囔,“我才不要粗茶淡饭,要顿顿吃肉,还要穿华贵的衣裳,要戴精美的首饰,我可是丞相夫人诶……”
  “成,丞相夫人是命妇们的表率,不能太寒酸了,改日你夫君进宫去找陛下给你讨个诰命夫人的头衔如何?”
  她说什么,他都答应她。
  但此时凉月沉默了,她不懂诰命是什么,也不在乎,此时此刻她想的事是她与他并非名正言顺。
  那日在归云庄当着众江湖人士承认他要娶她不过是权宜之计,而那时的他也只是白公子而已。
  如今他是当朝丞相,无人敢叫他白锦书,太上皇给他赐了名,他便是皇姓。
  而他本就是真正的皇族血脉,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
  反观她,一介江湖女子,无父无母,如今更是无家可归。
  世人眼中,她与他乃云泥之别,她配不上他。
  他的身份如何能逃过世俗。
  “为何愁眉不展的?心中有事便与我说,我会解决的。”白锦书何其了解她,一举一动,便知她的悲喜。
  凉月退出他的怀抱,站起身故作轻松伸了个懒腰。
  “今日天气真不错,花园风景也很美。”随即她又转身,巧笑嫣然调戏他。
  “万千风景不及白公子分毫。”
  丞相大人好气又好笑,“难怪夫人总对我垂涎三尺,敢情是觊觎已久终未能如愿。”
  “可不是么,头一次相遇便想吃了你!”凉月对他呲牙,作出要扑上去的凶猛模样。
  白锦书善解人意地张开双臂,静待她猛扑入怀。
  此举倒令一向举止大胆主动的凉月愣了愣。
  傻书生总算是开窍了。
  凉月自然不会令他失望,扑上去便坐在他膝上,双手圈住他脖子,凑过去在他眉间印下一吻。
  “以前师兄们私藏许多好的画册,画册上男男女女便是这样你依我侬花前月下的,只是不知为何大多皆不穿衣裳,光溜溜的竟也不害臊……”
  白锦书顿时黑了脸,“谁给你看的,宋子煜?”
  凉月嘻笑摇头,“才不是呢,大师兄整日在外,甚少回归云庄,师兄们背着我偷偷瞧那些画册,我好奇,便趁他们外出时翻出来,嘿,你别说,还惟妙惟肖的,画师画功不俗。”
  丞相大人气得磨牙,搁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就用力了。
  “嘶,我这可是杨柳腰,你轻点儿……不要你抱我!”凉月瞪他一眼,弄疼了便生气,不给他抱了。
  白锦书不撒手,反而更加用力固住她,将她压在怀里,在她耳边咬牙威胁,“日后不许偷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画册,带坏孩子。”
  “……我又没怀孕。”哪里来的孩子给她带坏。
  那些看过后令人脸红心跳的画册,她知晓可不是画册那么单纯。
  玩套路么,她也会!
  白锦书默了默,轻抚她的面颊,轻声道,“你还小,子嗣之事不着急,来日方长,过个三五载,待你长大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凉月腹议,丞相大人,您想多了。
  但出口的话又成了不正经的调戏之言。
  “方才没尝出味道,嘴还差点被你咬破了,我不管,你定要再给我亲一回。”
  丞相大人闭眼,视死如归,“好,给你亲。”
  凉月嘿嘿一笑,捧着那张如玉俊脸,虔诚地凑近,即将要得手。
  然而,总有人不识趣,要打破这美好的氛围。
  “公子,靖国侯……”
  来自夫人凉飕飕的目光如利刃般迎面而来,南风傻眼地瞧着被眼前这一幕。
  想死的心都有了。
  方才被柱子遮挡的竟然是夫人
  !
  而夫人正坐在公子腿上,姿势分明是要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
  简直是闪瞎他的狗眼啊!
  “属下知错。”千言万语还是保命要紧,南风捂眼垂首,硬着头皮将正事说完。
  “靖国侯带着小侯爷来请罪,小侯爷是被人架着来的,折了一条腿……”
  夫人给打折的。
  白锦书在凉月懊恼起身时无声笑了笑,并不在意被南风撞见,自己的属下嘛,日后总要习惯这样的情形的,多几次不就有眼力见懂得回避了么。
  自行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白锦书清了清嗓子,而后对凉月温声道,“你先回屋,我去去就来,一块儿用晚膳,晚上带你逛夜市。”
  凉月欢喜不已,应了一声便踏着愉悦的步子先离开了。
  待她一走,白锦书脸上的笑容便敛了。
  “如卿那方可有赵天霸的消息?”
  南风犹疑道,“纪公子那方并未传来消息,只是留在归云庄的暗卫已五日未传信来了,属下担心……”
  白锦书变色微变,厉声道,“立即去查,务必要保护好舒庄主一家三口,虽然凉月已知她亲生父母的死与舒庄主有关,但她心底还是将他视为父亲的。”
  末了,南风又听自家主子不真切的低喃。
  “若真出事,她承受不住的……”
  因假山大石的遮挡,凉月顿足,侧耳听完了主仆二人的对话,之后她回屋写了一张字条,她来到无人的后院,取出随身携带的瓷哨吹响。
  不多时,一只灰色信鸽落于她肩头。

  ☆、第30章 第30章

  亲眼瞧见小侯爷杨凌云的惨状后,白锦书才知昨夜南风的汇报避重就轻了。
  凉月出手确实未尽全力; 杨凌云的脸较惨烈; 鼻青脸肿的猪头样倒也只是皮外伤,养几日便也无碍; 腿伤稍微重一点,折了。
  双眼肿得只能眯成一条缝的杨凌云被两名小厮一左一右架着; 一直这么站着。
  并非他不想坐; 而是他屁股也遭殃了。
  腿折了,站不了; 屁股被踹了好几下,还被那女子用柳枝抽……
  往事不堪回首; 杨凌云愤懑不已,想他一介男儿; 也曾披甲上阵杀敌; 如今竟被一女子羞辱而毫无还手之力。
  更令他抓狂的是,他对那狂妄粗鄙的女子一无所知,起初也猜想或许是弱丞相耍阴招向他寻仇; 可很快便打消了此怀疑。
  作为丞相; 岂会只派一女子滋事; 况且白锦书身边并无侍女,而那女子更是脸面貌也懒得遮掩。
  瞧见昨日被他打了两拳的弱鸡丞相春风满面出现; 杨凌云觉得浑身的痛感放了数倍,哪哪都疼。
  “丞相……”原本坐着的靖国侯率先起身,尴尬且愧疚地抱拳致歉; “老夫教子无方,今日带这逆子来给丞相发落。”
  白锦书瞥了眼面服心不服的小侯爷,客套轻笑,“侯爷您言重了,小侯爷乃性情中人,年纪尚轻,意气用事在所难免,况且我并无大碍,倒是我方才才听闻小侯爷昨日外出竟遭劫……瞧着伤的不轻。”
  杨凌云暗骂这笑面狐狸真是虚伪,嘴上说得感天动地,心里指不定在笑话他呢。
  瞧他那人畜无害的笑脸,真想再将拳头往他脸上招呼去!
  白锦书似是懂读心术一般,淡笑揭穿杨凌云的小心思。
  “瞧小侯爷眼中的煞气,大抵并非真心悔悟,依在下愚见,侯爷您还是先带小侯爷回去治伤罢,不真诚的悔悟也不过做做样子而已。”
  杨凌云一怔,正待咬牙反击,便被自家老爹当头呼了一巴掌。
  “不学无术,成天惹事生非的兔崽子!”
  “还不向丞相道歉!”
  杨凌云疼得呲牙,本就睁不开的眼又蒙上一层水雾,若非怕丢人,他定要顺势哭给老爹瞧。
  自小到大闯得祸不少,也就此次最惨,皆是因为面前这笑面狐狸。
  心有不甘又如何,此次老爹是真动怒了,若不向这小白脸儿道歉,便要被罚一年不得出门。
  于是,自认为有骨气的小侯爷也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低头认错。
  “丞相大人大量,莫要与我较真,我知错了,日后必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白锦书温文浅笑,“知错能改便是喜事,小侯爷心诚,日后必然如今日所言的会成为一个好人。”
  “……”还能再虚伪一些么?
  也不知姐姐瞧上这小白脸哪里,除了脸白一点,
  就真的只是个无用的弱鸡。
  ……
  礼貌客套一番后,靖国侯满脸愧疚地带着儿子离开丞相府,同时也暗自松了口气,暗道,这丞相虽年轻,胸襟却是宽广的,难怪女儿对他一往情深。
  靖国侯也从白锦书行事磊落的一面确定儿子此次遭难并非白锦书所为。
  然而靖国侯是许久后才知自己儿子是被一女子打成这样的。
  而威胁恐吓贴身小厮撒谎说那人劫打他之人是个彪形大汉的杨凌云怕别人知晓他被一女子打得半死,怕被人笑话,他只能是哑巴吃黄连,自己咽下去。
  只得暗中命人去查那女子,却是大海捞针,一无所获。
  夜幕降临,白锦书带凉月上街,闲来无事总要调戏他的凉月今夜异常安静,心不在焉的。
  “有心事?”心思细腻如他,很快便察觉到凉月的异样,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关切。
  凉月定定瞧了他片刻,扯了扯嘴角,摇头,“无事,只是觉得京都繁华,开了眼界。”
  心中虽有疑虑,白锦书也未勉强她,更不愿瞧她强颜欢笑敷衍他,未再纠缠此事,带她出来便是要让她开怀的。
  “带你去河边瞧瞧,这几日许多人会在那里放河灯,很热闹。”
  他微笑牵着她,小心地避开拥挤的人群,朝着河的方向走去。
  河边同样热闹非凡,沿途许多卖河灯的摊贩,也有一些卖女子喜爱饰物的,而放眼望去,放河灯的大多为年轻男女,且女子居多。
  “我也要放一个。”凉月孩子心性又来了,扯着白锦书来到卖河灯的小摊前。
  白锦书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自南风手上接过碎银,递给摊主。
  “老人家,我夫人瞧上眼的,我们全要了。”
  头发花白的摊主惊喜不已,接过银子,忙不迭应声,“公子面善,与夫人乃天造地设,良缘必是长长久久,琴瑟和鸣……”
  摊主张口便是一大串恭维谄媚之言,凉月却愉悦笑了。
  白锦书又赏了那人一锭银子。
  凉月只选了一盏。
  放河灯时,她才抱怨,“你给那老伯的上银够他再开好几个摊子了的,如你这般败家,过不了多久,丞相府便要揭不开锅了。”
  “若是能博你一笑,一掷千金又何妨。”白锦书答得一本正经。
  凉月心底乐开花,甜言蜜语女子都喜欢听,但她觉得他说的最动听。
  对着飘远的河灯虔诚地许愿,唯一的愿望便是与身旁男子一世不离,常伴他左右。
  此生初始便已孤煞悲凉,亲缘福薄,但愿余生能得天佑,她只要他好好的,她也只有他了。
  放完河灯,凉月说饿了,要尝一下京中的美食。
  白锦书并未问她方才许的什么愿望,目光依旧温暖和煦,牵着她,偶尔与她低语,温声细语。
  南风与一众便衣护卫自觉不去扰主子与夫人的浓情蜜意,默默隐没在人群中,不远不近地暗中保护。
  因而,意外发生时他们慢了一步,眼瞅着那自眼前一闪而过的暗器就要伤到主子,电光火石间,夫人只是眯了眯眼,毫不费力便将那正要射进主子后心的暗器给接住了。
  白锦书被推了一下,稳住身后便立即转身,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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