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衙内纪事-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泵环⑸伞!�
沈灼然心里没有一点芥蒂是不可能的,他本就想要谢文纯做女婿,却不想女儿得了这样的病,说句不好听的,他和谢文纯相处得时间都比和女儿多,不过父女天性,到底更护着女儿些,不然老妻再怎么闹他也不会去和天子说。对皇帝来说一边是老师,一边是倚重的臣子,是以还是先问了问谢松的意思。
此事告一段落,谢文纯并不知天京中父母已为他拒绝掉了亲事,他此时陪着易行止,来到了江南老宅。江南地属江东郡,明道上是世族楚家“把持”,另有最近新崛起的专做水上生意的明家,当年也就是明家二子争家产悍然械斗波及沈维言的,那场争斗的结果是一子死,一子残,最后一个老家主的侄子继承了家产,可说是渔翁得利。
谢文纯和易行止的船行至秦河水面之时,想起当年老师的儿子沈维言旧事,心下也是感慨。谢文纯扬声问使船的老伯道,“老人家,我看这江上时有插着同一种旗子的船经过,那便是明家的家徽么?”
使船老伯回道,“是啊公子,听说明家的生意越做越大了,我们都说江东如今出了两条龙……”
他旁边一人暗暗使个眼色,叫他慎言。使船老伯讪讪收了声,对谢文纯摆手道,“公子放心,我们这船是交了‘保护费’的,安全绝不会有问题!”
谢文纯还是第一次听说保护费的说法,还要细问,奈何使船老伯的下手见这老头子越说透漏的就越多,死活不让他开口了,生怕这话被明家或者楚家听了找他们的麻烦。这几个公子拍拍屁股就走了,他们还要在这秦河上讨生计。
易行止在旁对谢文纯道,“十年前秦河上还是楚家的船支最多,如今竟是明家把持河道了么?”
谢文纯道,“我早知世家势力越发大了,不论明家还是楚家,不都一个样?所差的不过是那么点历史罢了。说来也是好笑,大晋秦河的航路,竟然不是由官府把持。”
易行止摇头道,“唉。”他心中更有一番心思,当年他父亲的死其实并不是心中抑郁病终的,而是有人在他家悍然动手意在威慑,当初他家里那么大的动静,却无论是官府,还是当时的楚家,都漠然坐视,那一幕一直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
谢文纯转了话题道,“说起来行止你家原籍是江南,我爹也是在这里长大,我们还算是老乡呢!”
易行止敛了神思道,“正是呢,也是缘分了。文纯之前可回过江南?”
谢文纯道,“祖父过世时父亲抱我回乡守孝,那是我刚出生,改不记事。”
易行止道,“我是六岁就离家去岳阳了,记得也不多,只回来考的秀才。”易行止天分也很好…………虽然比谢文纯差一点,十三岁就考中了秀才。然而在江东这种吏治有楚家把持的郡,他一介布艺又有父亲得罪过太后和天子的历史,能考上秀才已是十分难得了。
入夜之后,谢文纯等人草草吃了些鱼汤小菜,就歇下了,船家仍向前行驶着。谢文纯不常坐船,头有些晕,到得深夜也没能睡着,就在迷迷糊糊之际,忽听得船外有人低声说话。
“大龙头说,要这批肥羊的五分之一。”
“这,这两位公子似不是普通人啊,恐怕上了岸会告,不如就让他们过吧……”是那船家的声音。
“少废话!你今年的孝敬还没给呢!更何况,他们能上哪告?不过要几个过路钱,又不是要他们的命!”
船上另一个人的声音道,“家父老糊涂了,请大哥等一夜,明日孝敬就送去。”原来船家的下手是那老伯的儿子。
“行了行了。”
谢文纯悄悄推醒易行止,见他要说话忙捂住易行止的嘴,小声道,“我们恐怕上了黑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别问我地理……岳阳到天京就假装路过江南吧……!!!江南就是江东的……!!!
第28章 己所不欲
濯香也没有睡熟,悄悄爬到谢文纯两人床前,一脸惊恐。谢文纯回忆了一下当年和老师沈灼然也遇到过黑船,不过是破财消灾,况且身边有两个父亲派来的护卫,并有李想这个高手乔装改办在后相随,心下稍定在易行止和濯香手上写下个等字,三人又去装睡了。
约是三更时分,船突然一沉,舱外有人喊道,“这一船肥羊,把他们都弄死!”
又有船家的声音,“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谢文纯心里说,这一唱一和的就等他们出场了,三人对视一眼,出得舱门。谢文纯扬声道,“什么人?大晋境内,还有没有王法了!”
为首的蒙面黑衣男子道:“秦河上,大龙头就是王法!少废话,交出三千两白银,饶你们不死!”
易行止冷笑道:“可有人出门携带如此多的纹银?给你们银票,怕也不敢要把!”去银号提钱,少不得就漏了形迹。
谁知那黑子男怪笑一声道:“有何不敢?”
谢文纯心里一沉,知道这群人怕是有恃无恐,就不知道在秦河上如此猖獗,是不是明家的人?此时那老船家对黑子男子磕头道,“大爷,这几位公子怕是真的没随身带这么多钱,给小的个脸,五百两如何?”
黑衣男立即接话,“好,那就给你个面子。”
谢文纯此时见老船家忠厚的脸,只觉面目可憎,他身后两个护卫贴过来道,“少爷,他们不过十人,我们和李统领可以解决。”
谢文纯心下一松,既然他们打劫那就不要怪黑吃黑了,明家他还没放在眼里,于是道,“不要杀人。”
两个护卫突然亮出短剑,欺身向前,直接将那黑子男子手筋挑断,那黑衣男子带来的人见此,当时打作一团。李想也从船舱中跳出…………谢文纯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上船的,只护卫在谢文纯一行人身侧,没有加入缠斗。李想对谢文纯急道,“少爷,你太莽撞了!谁知他们有多少人在后面!我刚才就看到,至少有两艘船尾随。”
谢文纯听得,有些后悔道,“那怎么办?”
李想道,“如今尚且无妨,若他们凿船……”
也许李想是个乌鸦嘴属性,话音刚落,就听见船板有敲动的声音,李想脸色一变,“少爷,你是不是没学过游泳?”
谢文纯小脸也白了,“没有!”
易行止道,“我会一些!”
濯香在旁边白了脸道,“李统领,我,我不会!”
眼见着船一点点下沉,李想对那两个护卫道,“掩护!”一脚就把谢文纯踢下了水。易行止见这位李统领跟着下去了,对濯香道,“一会儿你不要挣扎!”濯香惊恐的点点头。
谢文纯骤然入水,突然很想爆粗口,然后被李想像抓水里的鸭子一样提着腰,向外游去。易行止和濯香在后面跟着,林安也跳下了水,两个护卫将剩下的黑衣人缠住。众人一头藏到一片芦苇荡之中,追赶的人赶到,却见一个人影都没。芦苇荡面积太广,无从寻起,又没了领头人,只得悻悻离去了。
眼见水匪离去,李想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向岸边游,此时江水中还有丝丝红色,不知是水匪的血还是那两个留下的护卫的血。待上了岸,谢文纯直接软倒在地,不断干呕,狼狈无比。易行止倒还好,濯香不停的拍着自家少爷的背希望能让他好受一点,林安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李想一刻不停道,“快走,此地不宜久留!我看到了那群人的标记,是明家的人!”
谢文纯咳了两声道,“大不了就亮身份么……”
李想直接把他拽起,边跑边说,“亮了身份就没活路了!灭了口谁知道他们袭击过阁老家的儿子?”
谢文纯心中后悔,如果自己没有冲动也许只是破财,林安不会失踪,那两个护卫也不会凶多吉少,对李想凶巴巴的也没计较。倒是濯香瞪了李想几眼,心说你这什么姿势,怎么像揪小鸡一样提着我家少爷。
那“水匪”倒也没再上岸追赶,他们自诩没漏马脚,不过是跑了几个肥羊,再找新的就是了,至于废掉的兄弟…………大龙头会处理的,他们可不会去为了一个废人寻仇。
李想带着三人一路疾跑,终于来到江南郊外的一座村庄。此时正是黎明,几人衣着狼狈,身上还有丝丝血迹,把村民吓了好大一跳。李想随便踢开一家农户的门,从怀中掏出个十两的元宝道,“给我们打热水,弄点吃的!”
那农户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钱,瞬间对钱财的欲望战胜了怕这几人来路不明的恐惧,连忙前去张喽。他们在这小村庄呆了不到一个时辰,那两个护卫也沿着李想做的标记寻来了。
“属下失职,请少爷责罚!”谢文纯见这两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暗暗心惊道,“都怪我,与你们何干?快去包扎一下。”
其中一个护卫道,“是属下当初大言可以解决,才让少爷下令的。”
李想气道:“我说呢!”说着上前踢了那护卫一脚,“你还有脸过来?快点下去!”
又对谢文纯道,“我的大少爷,你长脑子是干什么的?不会自己思考么?”
谢文纯脸红,他也是少年气性不愿对“水匪”低头,正巧有人说可以解决就想强来,没想到会遭此劫难,想到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老家人林安年纪大了,虽说会水但没跟上来,只怕凶多吉少,心下更是难过。
濯香却不干了,他忍了好久了,“我说你这人什么态度?少爷怎么了?你藏头露尾的要干什么去了?你知道也没提早说什么啊?”这却是强词夺理了,李想发现不对之时,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谢文纯觉得这还是自己的错,制止了濯香,对李想弯腰道,“李叔叔,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李想见少爷如此,心软想到还是个孩子,况且也没什么大事,避了礼去道,“我已叫人去城里买衣服租马车,收拾收拾尽早进城吧,沈家人大概已经等着了。”他不想让大家如此狼狈进城,不是怕丢面子,而是怕有心人看出来异常,至少也要谢文纯离开江南再做打算。
之前谢文纯就写信给过家里的二爷爷………谢松也是独子,在江南老宅的只有谢松的二叔和三叔,此时想必已在城门再等着了。
果不其然,一行人重新打扮的人模狗样后来到城门外,果然见到了他的大表叔谢柏,二爷爷是谢家族长且年纪大了,就让儿子来接人。
谢柏一眼就认出了谢文纯,“可是文纯?我当年见你时你还是那么一点!”谢柏是个爽朗人,有些发福,拍着谢文纯肩膀笑道,“如今都这么高了!好,好,你和你爹长得真是像!”
谢文纯为易行止介绍道,“大表叔,这是我的同窗,信里提过的易行止。”
易行止上前施礼道,“见过伯父。”
谢柏笑道,“好,行止啊,安心住下,伯父替你操持!”谢柏发现侄子的脸有些发白,还以为是旅途奔波劳累所致,没有多说,让几人先去谢宅安置了。
江南出了谢松这位阁老,也算是本地人的荣耀,本地知府听说阁老公子归家,借机派人前来送礼相贺。四大世家联系紧密,也是冲着谢文纯母亲是崔家嫡女的面子。经“水匪”一事,谢文纯对江南乃至江东的吏治都不抱好感,只觉本地知府尸位素餐,着实应该罢职。是以不过按礼节回了礼物,一些诗会宴饮一类的请帖一律拒绝,只说自己赶路劳累,改日再叙。
谢松的二叔,也就是谢文纯的二爷爷今年七十整,见了谢文纯也是老泪直流,“你爷爷命不好去的太早啊,若再晚些,可不就见着大孙孙了么!”
谢文纯又安慰老人家一番,同众位表兄弟依次见过。谢文纯的三爷爷又说道,“文纯如今是有了功名的,你们都要向文纯学学!”
谢文纯又连连表示谦虚,并向三爷爷承诺会去族学看看“指点”一下“小辈”们。他出生晚,辈分却不小,甚至有十几岁的少年也要见他叔叔的。
第二天,谢文纯就拉着易行止行止一同去谢家族学看看。这是谢松当年考上状元后在家乡设立的,娶了崔氏后也有好些文人愿意来此处教书。到得今日已是二十多年了,发展还算良好,谢文纯见诸生上至三十多,下至五六岁,俱认真读书的样子。
易行止笑道,“家族的繁盛从子弟读书的情况就能看出来,令尊有远见啊。”
谢文纯道,“只是没考得什么功名出来。”也许是时日尚短的缘故,这些年族学里也就出了几个秀才,没有考上举人的。
易行止道,“读书明智,功名什么的倒是次要的。家中子弟不惹事就是最好的了。”
谢文纯想到听父亲说过许多大人都是被家乡中跋扈子弟连累,也佩服起谢松来,这么一想更想回天京了。
易行止道,“文纯早日回去吧,不用在此处陪我了,我自己无妨的。”谢家族长也就是谢文纯的二爷爷的意思就是让易行止在族学里住着,平日一起读书,到时候和家中子弟一同应考。
谢文纯知易行止是个洒脱人,也就道,“李叔说那匪类是明家的,你平时小心些,不过住在谢宅也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易行止道,“我省得,几月后就秋闱了,正好在房内温书。”他本也不怎么愿意出门,回到江南只觉触景伤情,一点都不想上街去。
谢文纯知道他家的事情,于是道,“有什么事情去找大表叔。”
易行止道,“这是自然。”
与老家的人告别后,同易行止约定天京再见…………当然,如果易行止通过秋闱的话,谢文纯一行人再未遇到什么事情,顺利的到达了谢府。崔氏在门前翘首以盼,谢松也是早早从值房里出来归家,故作镇定的在屋内端着碗茶在喝。见了儿子,崔氏眼泪直流,“瘦了,瘦了……”哽咽不能言。崔老太太和谢松在房内,听到响动走出门来,崔老太太眼已经有些花了,叠声叫道,“文纯,文纯?”
谢文纯疾步上前,跪倒在地,“祖母,父亲,文纯回来了!”
谢松打量着儿子,如果说十一岁离京的谢文纯是面容精致直逼女子的粉面少年郎,如今十五岁的谢文纯多了青松翠竹般的气质,又有少年人的锋锐。心中点头,想道若是一直就在天京温柔乡里,断不会有如此变化,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捻须道:“起来吧,家里人都等着你用饭呢。”
一句话谢文纯眼泪就下来了,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少年人更见风骨,中年人老得就快了。他见父亲头发都花白了,面上也有了皱纹,祖母更是老相颇显。“祖母,爹,娘,孩儿不孝……”
崔氏截下话头心疼道,“别在这站着了,一路累坏了吧,快进去坐着。”
用过饭,谢文纯拉过崔氏就想说说定亲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标题名的意思是谢松也用心在培养自己的家族,说不定百年后又是一个世家,谢文纯还在跟着沈灼然想搞改革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我掉了一个收藏啊啊啊!嘤嘤嘤……是对沈小娘子的剧情不满意么Σ(っ °Д °;)っ)
第29章 四娘托孤
谢文纯低声问道,“娘,老师说定亲……”
崔氏道,“你来信时,我们已经回绝了。”
谢文纯心中只觉不忍,道,“娘,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老师于我有恩,沈小娘子也是个好姑娘……”
“文纯,你不要说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沈小姐不也说要你回绝么,何必做这个恶人。”
谢文纯心中愧疚,却也别无他法,又和母亲说了会儿话,就回房歇息了。他房中原来的红玉、绿柳两个大丫鬟都到了年龄,出府嫁人了,他不在时小院子一直是晴柔在管,其他的人一屋子几乎都是生面孔。
晴柔见了谢文纯,软声道,“少爷回来了。”说着眼圈就有些红,仿佛终于有了主心骨。
女大十八变,谢文纯都有些认不出当年的清秀小丫头了,“嗯,我回来了,你这些年可还好?红玉绿柳都还好么?”
晴柔道,“我们都好。少爷,快点歇息吧,天色很晚了。”
终于又回到了家中腐败的生活,谢文纯一夜无梦。第二天,就去拜见老师沈灼然。沈灼然在京中由皇帝特旨,平日就在宫门外极近的皇家别院住下,因此沈灼然告诉弟子到大佛寺见面…………大佛寺的住持了叶大师是他的故交。
见到老师,谢文纯十分震惊,无他,沈灼然同分别时相比实在瘦的有些脱相。“老师,你怎…………”
沈灼然笑道,“怎么瘦得这副鬼样子?”
谢文纯道,“可老师的精气神却好了!”
沈灼然大笑,“文纯知我!来来来,我给你讲讲……”说着把谢文纯拉入房内,大佛寺香客很多,人来人往的被谁听去个只言片语就不好了。
“什么,老师你说天子下定决心开海禁了?”
沈灼然道,“我也没想到天子如此坚决,这件事情一开头,后面的也就好做了。”
谢文纯又道,“可□□留下的遗命怎么办?”大晋□□定下成例,东海岸大晋子民不得与海外通商,本意是好的,为了封锁倭寇的物资来源,然而所谓风险越高利益越大,也导致了许多人铤而走险,如今世家们就是最大的走私头子。
沈灼然眨眨眼睛,“天子也想问天下人呢?”
谢文纯心念一转,陡然意识到老师在给他透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