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素手匠心-第1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340章 上师
  清远寺。
  裘安与阿寿立在人来人往,烟火旺盛的寺前,惊讶道:“这人还真不少啊!”
  阿寿笑道:“可不是?我听说这边求子特别灵验才带你来的。”
  裘安脸一黑:他和白棠才不是生不出孩子呢!转身就走!
  “别呀!”阿寿忙拉着他,“来都来了,拜一拜又何防?说不定还能见见班智上师求点灵丹妙药呢!”
  裘安噗嗤一笑:做什么梦呢!这世上哪有什么灵丹妙药?!
  “你不信?”阿寿瞪大眼。
  “信信信。”裘安懒得跟他计较,“你给你阿姐求段好姻缘,倒是正事。”
  徐增寿在襁褓中受封定国公,上头只有一个年幼的长姐徐凌。这些年徐凌为了照顾定国公府照顾弟弟,生生耽搁了自己的亲事。如今弟弟成家在即,她也算是熬出头了,也终于考虑起自己的终身大事。
  “是!我定要为姐姐求个顶顶好的夫君!”
  兄弟两人并肩入寺,捐了香油钱,求了平安符。准备离开时,裘安的步子却顿了顿。
  “怎么了?”
  “这儿的纸——”
  “纸?!”
  裘安跟着白棠久了,对世面上的各种纸质了解颇深。清远寺是藏传密宗,寺里头不仅摆设与佛像,连抄写经文所用的纸和中原内地都颇不相同。
  裘安正研究着寺内色彩鲜艳的经幡的用纸时,阿寿扯了扯他的衣襟:“那不是工部的潘大人么?”
  裘安搭眼一瞧,正是潘佑明!
  只见潘大人一脸的惊惶,身边四个小厮抬着只担子,担上坐着个年俞六旬的老妇人,耳边只听到妇人的凄楚的痛呼声:“痛啊,痛死我了!儿啊,我是要死了啊!”
  “娘,班智大师就在里头,您让他看了再说——”
  “这不是病……我早告诉过你们,这不是病!我就是被人毒害的……唉哟喟……”
  身边的人皆是一脸的无奈,潘大人抹了把脸,忍怒道:“您讳疾忌医,才受了这大罪!再不让大夫诊治,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潘老夫人没敢再胡言乱语,依旧呻吟声不断。
  裘安起了好奇之心:“班智上师擅医?”
  “是啊!”
  “走,瞧瞧去!”
  一名红衣喇嘛闻讯而出。身边的人一起惊呼:“上师来了,上师来了!”
  裘安咦了声:“这是班智上师?年纪不大啊?”
  班智四十不到,肤色黝黑。五官鲜明,一双深遂的眸子幽深似海,嘴唇及下巴的轮廓如刀削般坚毅。身形高大健壮,竟是个十分英俊的出家人。
  “上师,还请救救我母亲!”
  班智察颜观色,瞧老夫人面色青白,气若游丝,沉声道:“快进我禅房!”
  徐三和阿寿紧跟着进了禅房,班智怔了怔,对潘佑明道:“那两位不是令公子吧?”相貌骨骼看着并不像父子。
  潘佑明这才发现徐三俩人,惊讶道:“定国公,徐三爷?!”
  阿寿拱手道:“潘大人不必管我们,救治令尊要紧!”
  潘佑明愕然:什么意思?
  班智笑了笑:“禅房狭小,客人过多不利病人诊治。两位贵人请外边等候。”
  徐三与阿寿灰溜溜的赶到了外间。好在外间也听得清里面的谈话。
  “上师,大约半月前,家母后背当起了只硬包。侍候的丫鬟说,当时只有栗子大小。上面还有个绿豆大的白头。母亲没当回事,痒得厉害了就让婢女搓揉。后来流过几次脓。母亲以为流了脓就好了,没想前几天背部像火烧一般红肿起来!”
  解开潘老夫人的衣衫,后背上的疮肿直径半尺多!浓液横流触目惊心!
  老夫人还在念叨:“毒,一定是有人毒害我!”
  班智皱紧眉头:“城里的大夫怎么说?”
  “之前还没这般大时,都说肿毒已经成形,光靠药物是不中用了。必须动刀子才行。但是我娘不肯,硬说自己是中毒!”
  班智面带薄责的对老夫人道:“这毒疮由内而起,怎会是外毒所致?老夫人错过了最佳治疗的时机啊!”
  “现在大夫都不敢给她动刀了!上师,您看——”
  班智点点道,笑道:“恰巧我擅治外伤。”
  潘佑明大喜,深深一揖:“多谢上师!”
  班智立即命人烧水备刀,又亲自到园中折了许多小竹枝。
  裘安忙扯了阿寿跟在他后边,好奇的问:“上师,您折这些桃竹枝作什么?”
  班智淡声道:“自是治病所用。”他取了随手的藏刀,刮去细竹枝上的青皮,只余白嫩的竹芯竹膜。
  裘安见他用力揉搓竹芯成棉花般柔软,再用香油润湿捏成一团团备用。不禁啧啧称奇:“这有什么用处?”
  班智忙碌中应道:“疮痈太大,毒势正强,剜去毒疮后疮口不能暴露。用此填塞伤处。”说完便带着竹团回禅房了。
  裘安揉着下巴:“看样子,这位上师,还真是个高人啊!”
  禅房里的闲杂人等都被赶到外头,只留了潘佑明夫妻两人。
  姜氏一见上师要动刀,身子便止不住的打颤。潘佑明握着她手道:“不敢看就别看!”忍不住问,“上师,不用让家母昏睡后再动刀么?”
  班智摇头道:“再痛也痛不过此时了。”他将一柄细叶刀火烧之后,外面捆了一层麻杆,只露出四分长的刀刃。眼见潘佑明茫然的神情,正色解释:“背上肉薄,用刀稍有不稍,伤到腑脏就会出人命。故今日的刀也不能深下,只是去掉腐肉而已。”
  裘安在外听得频频点头:果然不是白瞎的名头!
  阿寿也是个好奇心重的,两人恨不得长双眼睛飞到禅房里看个究竟!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就听见老夫人直唤:“舒服了舒服了!”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潘佑明夫妻一脸轻松的走出了禅房。
  裘安忍不住上前问:“老夫人还好吧?”
  “劳三爷牵挂!”潘佑明微笑,“多亏上师医术了得啊!见了上师的手段,才知这大夫治病如用兵啊!”他指划了一下,“挖出只鸡蛋大的脓疮,还能堵住伤口止血疗伤!一步一步严丝扣合缝!厉害,厉害!咳,三爷,定国公。恕在下先行一步,还要安置母亲!”
  老夫人的病情严重,班智让她住在客房内,以便亲自观察换药。潘佑明自然觉得十分慰贴,重金酬谢不提。
  潘母这一住,足足住了十来日,直到伤口开始长肉愈合了,才接回府中继续休养。
  班智上师就此一战成名!
  清远寺的名声随着他一起如日中天!


第341章 套路
  “就一件事,我觉得古怪。”裘安左思右想都不得劲。他律法案例读得多了,遇事难免就格外敏感些。
  “哪儿有古怪?”清远寺班智的事迹,白棠近日听得耳朵都要生茧了。
  “潘老夫人为何硬说有人下毒害她?”裘安来回走动。“言下之意,似乎还知道是谁下的毒!但是班智上师和其他的大夫,还有她家人,皆认定她是在胡思乱想。”
  白棠怔了怔:“确认不是中毒?”
  裘安摇头:“不是中毒。我听潘家的人说,老夫人回去后身体恢复得极好。”
  白棠眼前莫名的浮起坟头树下棺木里那具尸骨泛黑,中毒而死的女尸——段秀莲。潘老夫人的前任儿媳。
  “老人家年纪大了,不是心虚,便是糊涂。”白棠撇去毫无根据的猜测,又问,“老夫人怀疑谁下毒害她?”
  “这就不得而知了。但必定是家里人无疑。”
  两人不由对视,皆想起一件事来:段明楼回京了!还带着妻儿住进了潘家,大有认祖归宗之意!
  明楼是个肉眼可见的人才!潘老夫人却和嫡长孙水火不容!偏又喊着闹着有人要谋害她,可以想象最近潘大人的家事为京城百姓茶前饭后的添了多少的谈资!
  一家人何至于此?
  别人的家事也不轮到自个儿操心,白棠念在段明楼的鼎力相助,暗想总要寻个机会还了他这份情才好。
  “白棠,”徐三粘着他,“改日我为你引荐引荐班智上师吧?”
  白棠警觉的侧头瞅了他一眼:“不必。佛家讲究的是随缘。”
  长在红旗下,生在新社会,他就是无神论者怎么滴?!
  徐三嘿笑:“真不去?”
  “不去!”
  “可惜,我还以为你对藏纸会有些兴趣。”
  白棠微微一惊:“藏纸?!”
  “是啊!我瞧这寺里的许多纸与我们中原的纸大不相同,有点意思。”
  “藏纸……”白棠垂下眼帘。思绪一时有些飞散。前世,好友秦岭对藏纸情有独钟,收藏着各色珍贵稀少的藏经。其中有不少珍品,还是自己为他寻来的。尤其一套唐朝时期金泥书写于磁青纸上的《妙法莲华经》,乃当世罕见的珍品!
  “清远寺。”白棠喃语,或许,是该去拜访一下?
  次日,白棠才到松竹斋,就收到了高怀德的口信,说是寻了几张珍贵的纸品请他同去鉴赏。
  高老爷子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如今两家又是亲家。白棠便带了自家新制的波斯书签笔记本礼盒一套赶至抱石轩。
  高怀德亲亲热热的招呼:“白棠,来,看看老夫寻到什么好东西!”
  白棠搁下礼盒,瞧着桌上摆放的几样事物,双眸一亮:“好东西啊!”
  一卷澄心堂纸,一卷金粟山藏经纸,还有小半截色如鸦青,厚实莹泽的磁青纸!
  白棠心中微动,看来老爷子今天不仅是请他欣赏珍品来的?
  “白棠啊!坐!”高怀德开始绕话,“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喜欢就拿回去把玩。”
  白棠失笑:“那怎好意思?无功不受禄!”
  “都成亲家了,还跟我客气!”高怀德故作生气。“其实,我今日请你来,也是有件事想与你探讨探讨。”
  白棠目光投向那半截磁青纸,微笑道:“老爷子客气了!”
  高怀德长叹口气:“想来你也听说了。我们老高家,正在研究磁青纸。”
  白棠听他说了这句话就眼巴巴的瞅着自己没了下文,不由噎了噎。拜托!他又不是哆啦A梦,兜里要什么有什么!
  “磁青纸——”他苦笑摇头,“实不相瞒,我也曾翻遍古藉,可惜并未找到其详细的制作方子。就连略粗些的流程也不曾见过。”
  磁青纸曾在明朝宣德年间昙花一现,因色如青瓷,故又名瓷青纸。可惜之后又在战乱中消声匿迹,再未重现。
  所以,白棠也是没辙哪。
  高老爷子难掩失望:“真的……没法子了么?”
  白棠沉默了片刻,迟疑道:“我有个想法,不知——”
  高怀德立即又充满了希望:“你说,你尽管说!”
  白棠起身站至窗前,朝向清远寺的方向,一字一字的道:“靖康之乱后,磁青纸失传。但,老爷子,我们中原虽然失去了磁青纸的工艺,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高怀德轰的声觉得眼前打开了扇大门。“……什么地方?”
  白棠凤眸半敛:“文城公主远嫁吐蕃,带去了中原的文化与工艺。吐蕃的造纸术由此而启。”
  高怀德恍然道:“你的意思是,吐蕃——也就是现在的乌斯藏,还存有磁青纸的工艺?
  “只是有此可能。”白棠挑眉。
  高怀德反应极快:“清远寺!”
  班智上师自乌斯藏而来,自然应该知晓故乡是否还有磁青纸!
  “就算有。乌斯藏离中原万里之遥。”白棠眼中有探究,“变故太多,不划算。”
  高怀德静了片刻,笑道:“能重现我中原的工艺,哪怕要我几代高家人前赴后继也在所不惜!”
  白棠不禁倒吸了口气,心中油然升起股敬佩之情。所谓匠心,莫过与此!
  “敢问老爷子,现在磁青纸进展如何?遇上哪些问题?”
  ……
  从高家的作坊离开后,松竹斋里多了一摞失败的半成品磁青纸。
  出乎白棠意料,高家其实离成功仅一步之遥。他们寻到了正确的染色原料,只待解决纸厚易脆的问题便大功告成。但就这一步,却是千难万阻。白棠日夜难寐的思索了几日,也未寻到合适的方案,却因此冷落了裘安,令他醋意大发:爷活色生香的大活人还及不上那摞纸?
  晚间,白棠沐浴后正欲灯下再作研究,却见徐三散了长发,身上只懒懒的挂了件轻薄通透几欲瞧见内里激突的暗红色绸制睡袍,桔黄晕红的灯光下走来,那长腿若隐若现,那胸肌健美诱人。再看那张脸,波光潋滟的桃花眸对他微微一笑,勾魂夺魄倾国倾城!咕咚一记,白棠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裘安并不烦他,只往他边上的软榻横腿一卧,风情无限。
  “你忙你的。”
  美色当前,忙什么忙?!
  白棠的定力在裘安面前消失殆尽。不知不觉就放下了笔,走到裘安身边,顺着袍摆就往里面摸。
  ……
  肢体缠绕,气喘吁吁,白棠精疲力尽中迷迷糊糊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被徐三套路了?!


第342章 明楼的报复
  潘府。
  老夫人觉得自己被软禁了。
  她在清远寺养了半个月,每日里要忍受换药剔腐肉的痛苦,好不容易班智开了金口,说她伤口长肉可以回家了,谁知回到家里就被媳妇困在了后院。外头的消息传不进来,丫鬟仆妇们一问三不知,只管送汤喂药。她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媳妇姜氏立马现身!
  “明楼媳妇呢?两小崽子呢!”潘老夫人气得狠了,“我是他们的祖母、祖奶奶!回来这么久怎么也不见他们给我请安侍疾?这是不孝,不孝!”
  姜氏捧着药碗,好声好气的道:“您老人家呀,说您什么好!明楼全家刚回来时,你吵着闹着嫌弃他们,不让他们在您眼前晃悠,现今又要明楼媳妇来侍候——娘,哪有孙子媳妇侍候老祖宗的规矩?您让媳妇我置身何地?”
  潘老夫人说不过儿媳,心中却更恨:“我算是看出来,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姜氏眼眶微红:“娘,您身体还没好。上师说了,要好好养上一年半载。为了您能安心养病,明楼全家子大气也不敢透。两个孩子才多大,您听听,有半点吵着您没?大伙儿都是为了您好啊!”
  潘母不住冷笑,恨铁不成钢。
  “你要不要那么蠢?段明楼他是来抢你俩儿子家产的你知不知道?!在我心里,明钰才是我潘家的嫡长孙!你就让姓段的鹊占鸠巢?!”
  姜氏笑了笑,递上药碗道:“药温正好,您快喝吧。”
  婆婆说得自家有金山银矿可继承似的,可笑明楼根本没放在眼里!
  “媳妇知道娘心疼咱们母子。明钰也说了,一家子兄弟不计较那么多。今后还要明楼多拉扯兄弟一把呢!”
  潘母费了老大力,才忍着没砸了药碗。铁青着脸问:“你的意思,明楼是铁定要认祖归宗了?”
  姜氏陪笑道:“毕竟是夫君的血脉啊!”
  “我不同意!”潘母瞪着黑沉沉的药汁,“族里的长辈也不会同意。”
  姜氏不语,丈夫为这事,之前没少和族老扯皮。
  “太子的嘉奖都送到府上了。”姜氏解释道,“方孝儒的事,早已没人追究了。”
  “帝心难测。”潘母阴测测的道,“谁能确保皇帝哪天不翻旧案?到那时,咱们全家遭殃!”
  姜氏垂头不语。丈夫已经对自己解释得异常清楚。方孝儒那案子,陛下自己都没脸提!暗里不知多后悔呢。陛下不提,谁还敢不要命的瞎掰扯?也就婆婆老人家不懂道理,也是人老了尤其偏执。说破嘴皮子还固执己见。
  “你告诉佑明。”潘母冰冷的道,“段明楼归宗之时,即是他替我收尸之日!”
  姜氏骇然失色:婆婆疯了吧!
  听到这话的潘佑明,面色苍白。
  彼时明楼就坐在他对面,一脸的戏谑冷嘲:“老夫人其志可嘉。”
  潘大人揉着太阳穴,额角青筋暴起。
  “你不相信我的话,还可继续试探她。”明楼起身向姜氏恭敬的行礼,“请夫人转告老夫人。父亲不止要迎我归宗,还要迁母亲的坟地回祖坟!”
  秀莲死后,潘母连合了族中长老,执意不肯让她归于祖坟。潘佑明万般无奈下只好将她埋在了外头。这也是明楼恨他的原因之一。
  姜氏忙看向丈夫,却见他面孔青白交加,神色可怖。
  “去,就这么对娘说!”他捏紧拳头,“我要迁回秀莲的坟!”
  姜氏应了声,心里不太明白。丈夫和明楼,这是存心和婆婆杠上了啊!
  她满腹的担心,就怕婆婆听到这个消息后暴怒伤身,未料等了半晌,也不闻婆婆出声,抬头一瞧,婆婆一张脸如见了鬼惊恐万状!脸颊两边的肉都战粟不止。
  “娘?”
  姜氏疑惑的唤了她一声。
  潘母嘴唇微颤,直吸气,吸到喘不过气时,头一仰,晕了过去!
  “大夫,快叫大夫——”
  姜氏惊惶的叫声中,外面早已等候多时的大夫入内施展急救。好在潘母只是一时忧急攻心,没多久就清醒了过来。
  但是她在昏迷中,不停的喃喃着一句话:不能迁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