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素手匠心-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简疑惑的走近白棠,垂目瞧他手中的版雕,只见淡黄的木屑在他手中的刻刀下如云卷云舒,轻轻飘落,落刀如有神助,行云流水顺畅无比,他一时竟看得呆了,心中不觉骇然:世上竟有这般厉害的刀工?!
  白棠刻的是一丛翠竹,几支长杆,竹叶飘逸竹影婆娑。寥寥数刀,风骨毕露神形俱备。
  此时秦家的内宅中,几名年轻的女子聚坐在一块儿,香风袅袅,谈笑晏晏。
  “高家公子做了洒金笺,倒是别出心裁。”一口柔糯带着吴地特有的娇软口音的少女眉目如诗,正是秦简的亲姐姐,江南秦家的大小姐秦婳。
  高静雯顿时与有荣焉:“我大哥自小就跟随祖父在作坊勤学苦练。那等不学无术之人,如何能与他相比?”
  另一名瓜子脸儿,双眸黑漆漆灵动可爱,俏美如枝头青雀的女子名程雪菡,是京城世族程家的宝贝闺女,程雪枫的妹子程雪菡。她侧着脑袋笑道:“练家那位在园子里刻雕版?高姐姐,什么是雕版啊?”
  高静雯得程家小姐问话,受宠若惊,忙殷情的解释道:“咱们看的书,书上印的字和画,都是事先用木板雕好后再印在纸上的。这个就叫作雕版。”
  雪菡点头道:“原来如此。也不知这位练家的公子刻了些什么?”
  秦婳念及白棠与弟弟的合作,对此人兴趣颇浓。微笑道:“有趣。他既然敢当众雕刻,功夫必定不差。”
  高静雯即不能直接反驳秦家大小姐的话,也不好直言白棠那些不上台面的事,只好扯了扯嘴角勉强一笑。
  “大小姐——”一名婢女面带异色的莲步疾走进屋内,轻轻喘了口气,又咽了口水,才道:“小姐,练白棠,练白棠他——”
  秦婳挑眉问:“他怎么了?”
  婢女圆圆的杏眼中满是惊诧和兴奋:“他、他在薛涛笺上印了一幅画!”
  “画?”秦婳惊笑反问:“笺纸上印画?怎么印?”突然省悟,“雕版?!”
  高静雯目瞪口呆:什么情况?
  花园内,在练白棠当场雕版已是技惊四座。当他用鲜红的朱砂刷染雕版,高家老头儿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练白堂想做什么——他已经预料到了将会发生的事情,但惊震之下,头脑一片混乱,竟突然成了空白,什么都想不起。
  笺纸虽然色彩丰富,却从不曾有过彩印哪!
  笺纸覆上雕版时,四下哗然,白棠恍若不闻,棉布制成的按垫速度飞快的在纸背上重按轻刷。须臾,他提起纸,粉红底色的笺纸右侧赫然印上了一小片鲜红的竹画。
  惊声忽灭,几息之后,园内炸似的响起一片惊啧赞叹!
  这就象是一辈子活在黑白世界里的人,突然撞进了彩色的空间,其冲击与震惊可想而知!
  练老爷子笑得眼睛也瞧不见了:“妙!花笺虽自古有之,但自薛涛起,方由盛转精。她制成十色花笺,备受文人墨客推崇。但在诗笺上印彩画,令笺纸再增雅色,却是白棠的好心思啊!”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那方不过巴掌大小的雕版上,眼中精光熠熠:好画、好雕工!练白棠这臭小子,到底什么时候学得这一手本事?!
  练绍荣的惊喜至极:赢了,赢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兴奋的叫道:“父亲!今后书中的画页,岂不是亦可以着色?”


第27章 赏茶会(五)
  话音刚落,对面的高家人也刹时随为失色!
  彩色的书藉——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啊!
  高老爷子终于回过神,心中即兴奋又黯然:雕版界眼见即将迈入新的纪元,可恨,却是练家的小子跨出了这一步!
  高鉴明更是失魂落魄,以他的眼力,自然知道这副雕工出众的红竹诗笺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练白棠从今日起,一跃而成雕版界的新星!他所发明的彩色印花薛涛笺亦将成为笺纸中的新贵,文人墨客中必将掀起一轮诗笺的狂潮。
  最受益的,还是书藉的刻印、彩色插画的小说、文集、游记——高鉴明呆呆的瞧着自己做的洒金笺,突然间面红耳赤,羞惭不已!
  等下,他猛的抬起头目视白棠,寒声质问:“练白棠,你哪有这样的本事?说,是不是你师傅想出来的主意?!”
  喧嚣的园内忽拉拉安静下来,各种恍然、犹豫、质询的目光射向白棠。
  高老爷子松了口气:若真如此,他高家输给许丹龄,却不是输给练家。也好。
  白棠微微一笑,反问道:“洒金笺是高公子的主意么?”
  高鉴明顿时哑火。
  “洒金笺重在金箔如何粘着在笺纸之上即顺滑又不影响书写。高公子,这特制的粘胶是你研制而成的么?”白棠嘴角噙笑。眼看高鉴明喃嚅着说不出话来,才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身。我师傅教我书画雕刻,但融会贯通、推陈出新,靠得还是自己的本事与天资,勉强不来。”
  这是在暗讽高鉴明天资不够么?
  众人想笑又只能忍着。想当初高鉴明有多嚣张,今日他便有多狼狈!唉,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也是他活该!
  秦简在刹那的失神后,极快的回过魂,此时接口道:“练公子这副红竹的品格,倒有几分文同先生的意思!”他出身书香世家,如何不认得文同的画?这丛红竹,着色虽有所差距,但意境风骨模仿得惟妙惟肖。秦简再看向白棠的目光,便多了份敬重与审视:他传说中的师傅,到底是什么人?!
  白棠击掌道:“秦公子好眼力!”
  高鉴明咬牙切齿,心一横,强行辩解道:“今日我们比的是薛涛笺!薛涛笺重在着色!色美色匀、落笔细腻无晕染才是上品。你在笺上印画,不过取巧而已!真论工艺,我高鉴明绝不输给你!”
  他这话虽有些强辞夺理,但众人一时也反驳不得,不由面面相觑,有些难以定夺了。
  白棠在心中笑骂了一句“老子真TMD有眼力,这小子还真是块厚实的千层糕”!转身便将自己的笺纸送到高家老爷子面前。大大方方的行礼道:“老爷子和我爷爷都是业内前辈,晚辈向来敬重。就请您老掌眼!”
  高老头儿温和的笑道:“自古英雄出少年。”高家人的目光登时灼灼的集中在笺纸之上。
  淡粉的底色,娇美柔若云雾。高家人抽气声频响,失声道:“落霞笺!”
  所谓落霞,笺纸的着色浓淡不定,似云似烟,全以自然形态为美。落霞笺极难掌控,但白棠却做得极好!浓淡适宜,拖色自如,边角洒进一丛竹叶鲜红明艳。两色揉在一张纸中,竟是无比的舒服好看。
  高老爷子忍不住心凉了半分。再看向孙子的洒金笺。正红的色泽明亮鲜艳,但比之落霞笺的挥洒自如却少了几分天然之美,多了许多匠气。还有,他隐隐觉得练白棠调制的颜色,似乎更加鲜活?
  正为难间,练老爷子在边上淡淡的开口道:“笺纸的高低,还是要落笔方知。”
  高老爷子皱了眉毛,或许,自家的染剂粘剂效果更佳?更利于书写?
  高鉴明宛若溺水中抓到了浮木,忙道:“对!”他看向秦简,蹙了下眉毛:秦公子名动江南,又是今日东道主,照理说他代劳是最合适的,但是他和练家有了兰雪茶的合作,就怕他偏心啊!
  秦简瞧他踌躇的样子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淡然一笑,道:“两位不如自行试纸,我等做观摩即可。”
  高老爷了瞪了眼孙子: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高鉴明已经顾不得太多,他执笔沾墨自信满满的在洒金笺上写下半句诗:“擘开五色销金纸,碧锁窗前学草书”,正是方才秦简所念赞美洒金纸之诗。
  高家虽算是工匠之家,但雕版这行当,接触的无不是名家名作,故一名出色的雕版师傅必然也是位了不起的画家雕刻家!是以,高家与练家的弟子无论是在匠界还是仕子间的地位都不低!
  高鉴明从小就受书画熏陶,练就一手好字,即便是秦简见了,也不禁点了点头:端正严谨,下了功夫的。
  练绍荣不禁有点儿着急:自家的侄子有多少斤两他是知道的!虽然拜了名师,但字这玩意,没个三年五载见不得真章!他记得清清楚楚,还未分家时,他每月考较族中子弟的作业,白堂的学业那叫惨淡!
  见白棠已然立在案前执笔蹙眉凝思,他忍不住就要起身,暗道自己要不就以大欺小一回,却让父亲扯住袖子。老爷子睨了他一眼:急什么!
  练绍荣迟疑间,却见白棠眉目舒展,落笔如云烟,那姿态,好看得还真能唬弄人!
  一直沉默不言的程雪枫,此时终于耐不住走到了秦简的身边,伸着脖子往白棠的纸上瞅了一眼,脱口惊道:“好!”
  这字写得潇洒飘逸也就罢了,这首诗——
  《竹》
  竹劲风最知,呼啸任尔行。
  落尽无边叶,却道好个秋!
  雪枫喃喃的反复念了几遍,迟疑不定的问向秦简:“这是哪位大家写的诗?怎么之前从来没听过?”
  秦简略微叹了口气,语带不解的反问了一句:“你真与练白棠相识多年?”
  程雪枫目光不明,嘴角一抹复杂难言的笑意:我和此白棠,还真不是什么旧识!
  不知是谁喝了一句:“好诗!”
  好诗!
  区区二十字,将竹的风骨展现得淋漓尽致。诗由心生,可见诗人的性情亦是如诗中所展露的风流豪迈,乐观不羁。
  众人争相传阅间,高鉴明已然面红耳赤,他忍不住提醒大伙:“练公子这首诗,大约是尊师写的吧?”
  白棠爽朗一笑,拱手道:“此诗不过是在下见风摧竹林,偶尔得之!今日献丑了!”
  高鉴明还要争辩,高老爷子大声赞道:“名师出高徒啊!石轩,你们练家可出了个了不得子弟啊!”
  练老爷子笑了笑:“诗写得好不好是一回事,咱们今天看得还是纸!”
  一句话提醒了众人,忙将两张诗笺并在一处,细看笔墨之态。
  洒金笺墨色漆黑泛亮,线条顺滑,金箔隐现在笔迹中,端地是华美金贵。
  再看白堂的落霞笺,众人咦了一声,怎地他的粉霞笺纸面光泽更显鲜亮?衬得墨色也清亮耀眼,笔墨柔滑,艳煞众人!
  练绍荣深深吸了口气,脸上止不住的笑意昂然。今日这一局,他是做足了丢脸输阵的心理准备,没想到,白棠竟然一鸣惊人!全方位碾压老对头,即是意外之喜,又满怀欣慰:就该这样嘛,他练家何时出过废物?!
  高鉴明犹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可能啊!


第28章 赏茶会(六)
  高老爷子沉着脸,细细的打量两份笺纸,目光锋锐的扫向白棠案上的各色花汁。
  蓦然间,他瞪大眼睛,吐了口浊气,摇头叹道:“鉴明,你非技不如人,只是棋输一着。”
  高鉴明赤红脸躬身:“愿听爷爷教诲!”
  高老爷子笑呵呵的问向白棠:“白棠啊,你这熬花汁、研墨所用之水,从何而来?”
  都是千年的狐狸万年的精,白棠从没小看过高家的实力,尤其是高老爷子这样的前辈高人。他恭敬执礼道:“高老火眼金睛!”
  火眼金睛?这是啥词?
  诸人随即一笑:这位练家少爷还真会拍马屁!高老头的脸色立马就好看许多了呢!
  “薛涛笺所用之染料,我等皆可寻得。唯有一浣花溪的水,千里迢迢,难以运达。”白棠前世曾特意至浣花溪研究过其水质,清澈滑腻,柔若轻羽。“之所以各地纸坊的薛涛笺不及成都,还是因为水质的关系。”
  高老爷子缓缓点头:这一点,他们也早有察觉。
  “是以,晚辈将南京几眼泉水都品鉴了一番,又讨了些白龙泉的泉水,方解决这一难题。”
  高鉴明失声道:“白龙泉?那是可御用的泉水,你从哪儿得来的?”
  秦简此时才笑咪咪的道:“外传我三叔待客的兰雪茶是受贿所得,其实倒也算是雅贿!练公子为向我讨要白龙泉水,以极品兰雪茶引我入彀,不想连累了三叔,惭愧,惭愧!”
  诸人这才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好好一幢以茶换水的雅事,竟被有心之人借机生事,闹得满城风雨!那流言蜚语,难听至极。想到事发之前便已定下了这幢茶会和这场比试,诸人推敲了一番情节,秦简的解释合情合理!
  白棠随之道:“之前谣言宣嚣,再多的解释也不过是火上浇油。好在第一批兰雪茶已在江南秦家的茶场炒制,月余后,各位便能购得此茶!相信到那时,谣言也将不攻自破!”
  程雪枫目光怔怔的盯着白棠:如果世上真有什么许丹龄,他心悦诚服!
  高鉴明失魂落魄:“水?原来是水的关系?”
  高老爷子拍拍他的肩膀:“虽说如此,但白棠的画技不凡、刀工出众。这丛红竹深得文同先生的精髓,鉴明输得不冤!”
  红着眼眶,高鉴明咬紧了唇:原想借机让白棠出丑,即能让练家丢脸,又能让叶家坚定退婚的主意。说不定还能趁机逼出许丹龄!谁想一场算计却折进了自家!
  练老爷子呵呵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不想小辈们闹着玩,竟还玩出了带色的雕版!白棠,你此功当记史册!”
  白棠面容微赫,连道不敢当!他不过撷取前人智慧而已。
  秦简拿着他那副雕版怎么也看不够,忍不住问:“我可能再印一张?”
  “请。”白棠长袍轻挥。“在座的先生若有兴趣,不防也亲手版印一张诗笺!”
  花园内登时热闹起来!
  这可是雕版界第一张彩色雕版!若得一张诗笺,可有得他们今后炫耀的资本了!
  立时争相踊跃至白棠的案前,白棠笑着提点秦简:“动作要快,否则墨水易干。你用力不够,这画印不清楚。”
  谁知接下来一张秦简用力过猛。印出的画失了轮廓,阴了。他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的小心觑了眼身边的白棠,却见他玉白的面容微含笑意,形状极美的凤目中带着几分打趣,温言道:“再试一张吧。”
  秦简心中蓦地一跳,低头嗯了声。第三张,总算成功。着色均匀,轮廓清晰。
  他长长的松了口气,忙将位置让给了其他人。
  退出人群时忍不住回头注视白棠,见他极好耐性的指导众人如何刷版,心中忽地有些怅然若失。但极快的,便将这份异样抛至脑后。他瞧着手中还未干透的诗笺,唤来小厮道:“去,将这张诗笺和练公子的诗抄送到小姐院里去。”
  小厮领命而去。
  后院的几个姑娘这会儿已经坐不住了。
  饶是秦婳这样的大家闺秀,也是望穿秋水般的盯着院门。程雪菡黑蒙蒙的眼珠瞪得滚圆,连声道:“哥哥怎么还不送消息过来?”
  高静雯面色青白交替:当场雕版?练白棠竟敢这般炫技,那必是有侍无恐!可练白棠那个不学无术的娘娘腔,哪有这等本事?
  她忍不住喃喃道:“别是故弄玄虚吧!”
  “小姐,来了!”秦婳的大丫鬟茯苓喜滋滋的带着两张纸进屋。
  屋外廊下站着秦简的小厮品月,口齿伶俐的将比试的经过说得跌荡起伏,屋内不停的传来惊噫声。
  高静雯燥红了脸,想到自己来时还意图折辱练白棠更是羞愤不堪!
  程雪菡拍着手惊叹道:“秦姐姐,我们今后是不是有彩印的书本可以看了?”
  秦婳含笑道:“不错!”她低念白棠的竹诗,“此诗首句最佳!”
  雪菡亦睁着双妙目赞道:“其余几句皆有前人诗词的影子,但这句‘竹劲风最知’极妙!写竹写出了新意。”
  秦婳又细瞧落霞笺,一丛红竹劲骨清奇,的确是上等的雕版佳作!她心底油然生出一股向往与冲动:练白棠究竟是何模样的人?真想见识一番哪!
  “秦姐姐,兰雪茶制好后,千万别忘记我呀!”雪菡甜笑入靥,“雪菡在此先恭喜姐姐和秦公子了!”
  秦婳掩唇轻笑:“怎会忘记你?”她长长的吁了口气,弟弟立下此大功,家主之位又稳了一步!不知母亲会如何应对呢?
  一时失神,四肢的骚痒难忍,她轻轻的揉了揉胳膊。最近症状好象严重了些呢?要不要三叔请宫里的女医替她诊治?
  花园内宾客尽欢,若不是天色渐晚,高家与练家人相继告辞,诸人还能以茶代酒把盏言欢。
  白棠与爷爷大伯一同出门,受了大伯几句热情的赞扬和严肃的提点后,分道扬镳。他等候马车时,大门内走出几名年轻的女子,其中一女是高靖雯。他习惯性的不着痕迹的将另一名女子打量了一番才退避三舍。心中暗赞:好个灵气逼人的美少女哇!
  高靖雯想到自家的宝贝画册要送给他,不自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练白棠,你休得意!
  两女相互告辞后,白棠的马车方珊珊来迟,忽听秦家门卫齐声唤道:“堂小姐。”
  他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眼秦家的大门,竟见一名芙蓉若面柳如腰,如诗似画的女子在仆妇的簇拥下漫步而出。
  白棠心中咯噔一记,眼前金星乱冒:世上竟有这般气质脱尘的清丽如仙的女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