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后我把夫君宠上天-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年三姐傅月檀出嫁回门时,看到她手中拿着的月苓刚刚送给她的发钗,说了一句“这是我几年前送给月苓的啊,没想到她还留着”,当时白雪茹觉得自己的脸被狠狠地扇了几耳光,再对上三姐笑意吟吟的目光,她几乎想夺门而出。
  难道她只配拥有别人用剩下的废物、垃圾吗?
  凭什么要这么对她?
  那天,她把那个发钗掰成了两半,扔到了河里。
  可是白雪茹不知道,那个发钗虽然时日久了些,但那是月苓最心爱的发钗,虽然是三姐姐几年前送的,但月苓一直都没舍得用。
  自那之后,白雪茹再收到的每一件东西都被她扔到了角落封存起来。
  床榻上的女子脸色铁青,指甲用力地嵌进了肉里,面上却云淡风轻道:“左右是些无用的垃圾。”
  此刻她居然要用这些东西变卖银两才能解了当下的困境,叫她心里怎能舒坦?!
  翠儿缄默不语,弓着身退了出去。
  ……
  “霍明辰!回京这些天怎么都不来看看我啊?”女子的嗓音清澈透亮,惊讶中夹带着欣喜。
  吴蔓今日闲来无事,在房中理了理她的珠宝首饰,突然想起来过段时间就是皇后娘娘的寿辰,手头现银不多,于是拿了些平日不用的小玩意来当铺典当,谁知一进门就看到了许久不见的霍明辰。
  霍明辰听声音便认出了来人,闻言头也没抬,认真地核对着掌柜的账册,“我这才刚回来几天,京中这么多家店的账目都得看,忙都忙不过来,你要是想我了可以去我家找我,最近我都住在家里。”
  “谁、谁想你了?!”吴蔓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自作多情。”
  她别扭地偏过头去,将东西放到掌柜面前。久没听到回音,又侧头细细打量他。
  这半年霍明辰一直在南方到处跑生意,人好像黑了些,还更成熟了些。但是不变的,依旧是这副好看的皮囊。
  他抽空掀着眼皮瞧了她一眼,少女还是和他离家时一样,活泼灵动,半点都没变,嘴角勾了勾,语气闲散:“是是是,吴姑娘怎么会把我这个无名小卒放在心上呢,是我家郡主大人想你了,请您抽空去坐坐呢。”
  真是油嘴滑舌,一点都没变。
  吴蔓低着头,笑了。
  “你今日大驾光临,怎么,没银钱了?”霍明辰一目十行,手下的算盘打得哗哗作响,账本一页接一页地翻着。
  吴蔓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不自觉地出了神。
  “喂,想什么呢?”
  吴蔓猛然回神,不自在地闪着目光,心虚道:“过段时间是姨母的生辰,我也不能送太拿不出手的礼物。”
  算盘声音一顿,霍明辰不解:“皇后娘娘是九月初二的生辰,距离现在还有近五个月呢,你急什么?”
  “我……”
  她想说,我想来这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你。可这话哽在嗓子眼儿,怎么都说不出口。
  “我得慢慢想送什么嘛,先把银子准备好了再说。”
  霍明辰跟掌柜的交代好相关事宜,带着吴蔓离开。
  二人一同从当铺里出来,与带着帷帽的白衣女子擦肩而过。
  “看什么呢?”
  霍明辰回头,看吴蔓还呆呆地看着当铺门口,他顺着望过去,那里空无一人。
  吴蔓若有所思,“我看刚刚那身影有点像白姑娘。”
  “哪个白姑娘?”
  吴蔓眯着眼睛嫌弃地看着他,“月苓家的那个。”
  霍明辰不在意地“哦”了声,拉着吴蔓往前走。
  白雪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缺钱了?该不会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吧。
  脑袋上挨了一记,疼得她直咧嘴,气鼓鼓的,“干什么!”
  男子的大手不算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又屈指刮了刮她的鼻头,“小小年纪成天想东想西的。”
  “你不懂。”吴蔓心中有气,“你不会觉得白雪茹是什么好人吧?!也对,你们男人都喜欢这种柔柔弱弱看起来好拿捏的解语花,殊不知人家那温柔的面皮下藏着的是什么魔鬼面容蛇蝎心肠!”
  霍明辰莫名地看着她:“你发什么小孩子脾气,我又没说什么。她是谁和我有何关系?我更不关心她是真是假是善是恶了。”
  “那她若是欺负了月苓呢?!”吴蔓瞪着眼睛,她也不知道心中这莫名其妙的涩意从何而来,只觉得心里憋得难受,不舒服。
  霍明辰脸色沉了下去,“那我自然容不得她。”他拉着吴蔓的袖子往前走,像小时候那样牵着她。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了许久,他突然低声道:“她若是欺负你,我也是不能忍的。”
  吴蔓看着他高挑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他牵着她的手,眼眶瞬间红了。
  霍明辰转头看到这般景象,无奈地笑笑:“若是受欺负了,你得告诉我,我给你做主。你三哥别的本事没有,报仇的法子多的是。”说罢用袖子粗鲁地擦了擦她的眼睛,惹来一记怒视,彻底笑出了声,“真是个小孩子,多大了还哭鼻子。”
  声音闷闷地,小声反驳:“我都十四了,不是小孩子。”
  霍明辰淡淡道:“小着呢,比我小那么多,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话音落,他皱了皱眉,陆修凉那个混蛋和他一样大,月苓才比吴蔓大一岁……
  抿了抿唇,心中把禽兽畜生骂了个遍,这才觉得舒服了很多。
  ……
  白雪茹从当铺出来,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缓缓舒了口气。。
  天色渐暗,白雪茹站在原地久久出神,翠儿忍不住小声提醒:“姑娘,天暗了,我们快回去吧。”
  “嗯。”她收回视线,余光却看见一白衣公子正朝这边走来。
  她心中欢喜,将帷帽掀起来,看着那人走近。
  墨色长靴踏在地上,好像一步一步走进了她的心里。
  福了福身子,脸色微红,柔声道:“姚公子,真巧。”
  在他面前,她从来都只敢唤他一声“公子”,只有在四下无人或者在傅月苓面前,她才有胆子叫他“之骞哥哥”。
  “白姑娘。”
  温润公子,翩翩如玉。
  白雪茹红了脸颊,声若蚊蝇:“公子这是要去何处?”
  “正要回府。”姚之骞没什么话要和她说,此刻也不想久留,他向白雪茹施了一礼,玉石般清朗的声音缓缓而出:“似乎要下雨了,姑娘还是早些回府吧。”
  “姚公子!”
  姚之骞离开的脚步一顿,旋身看她。
  白雪茹咬了咬唇,终是放心不下那件事,“听闻公子去傅家求亲,不知……不知公子和月苓妹妹的婚期可定下了?”
  纵使心中有万般的委屈,她也要问个清楚。这件事情日夜纠缠着她的思绪,备受折磨。
  姚之骞瞳孔微缩,身体有片刻的僵硬,但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谦逊有礼。
  白雪茹松了口气,她刚刚应该是花了眼,看错了。
  “终身大事皆为父母作主,此事我尚且不知。”顿了顿,笑道:“若是有幸与傅家姑娘结亲,是姚某毕生幸事。”
  姚之骞说不上来他为什么会矢口否认被拒婚的事实,也许是自欺欺人,也许是此刻依旧不愿相信她心里没有他。
  他转身告辞,走得潇洒。
  白雪茹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她盯着男子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消失不见。
  起风了,雨快要来了。
  她默不作声地将帷幔放下,面前的视线又变得模糊不清。
  “走吧。”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的破绽。
  作者有话要说:  霍明辰:呸,畜生。
  陆修凉:???
  ps:霍明辰不是吴蔓的cp,蔓蔓的归宿另有其人~~


第22章 
  初更已过,此刻正是亥时,院中一片漆黑,丫鬟婆子都已入睡,月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日里才见过,此刻却更加想他了。
  他今日上门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不知是不是等不及了。
  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上一世没有的,从她果断地拒绝了姚家的求亲开始,一切都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上一世,她没去上街迎大军回朝,也没在宫中恰好遇到他,没有他替自己解围,更没有今日的上门拜访。
  月苓心下怅惘,突然觉得春日的夜晚也是如此寒冷,她竟然有些怀念昨日背后贴上的那个温暖的胸膛。
  漆黑的房中,传出一声叹息。
  实在没有睡意,月苓起身,随手抄起挂在一旁的淡蓝色披风披在身上,拿了一只烛灯走出了房门。
  傍晚时分淅淅沥沥下了场小雨,地未全湿便停了。空气中的水气顺着鼻腔钻入肺管,带着丝丝的凉。
  明月皎皎高挂空中,薄雾般的月光洒了下来,朦朦胧胧,更显寂寥。
  黑夜中,一双眼睛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变得更加幽深且压抑,那里面情、潮、涌动,再难自抑。
  她站在院中,将蜡烛放到石桌上,坐下。
  单手扶腮,抬头看着星星,暗自出神。
  不知他在做些什么,睡了没有。
  身后的房顶上,身穿墨色长袍的男子长腿微屈坐在屋顶,后背半靠着屋脊,手里拿着酒壶,静静地看着少女的背影。
  黑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微风拂过,发丝飞舞,整个人愈发的冷淡疏离,孑然独立。
  这么多年,他看的最多的便是她的背影。
  每每午夜梦回,那背影都是他最珍惜的画面。
  可从来没有哪一次比此刻更想占有她,这种念头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心,无比强烈,甚至疯狂。想让她只看到自己,想让她对着他笑,想让这天下所有伤害她的人消失。
  可她越是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就愈发胆怯,不敢僭越。
  心中的猛兽就快要失控,可理智告诉他要忍耐克制。
  黑暗中两个人,静默无言,谁也没有发出声响。
  突然,月苓似有所感,鬼使神差般地朝身后的房顶看去,黑暗的夜色里,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坐在房顶上,面容看不真切,但身形却很熟悉。
  月苓的呼吸一滞。
  这感觉很奇怪,那一瞬间她竟不觉得害怕,她眯着眼睛,努力地分辨那人的身影。陆修凉却毫不费力地看清了她的样子,许是酒意上了头,此刻看着她娇憨的样子,没忍住轻笑出了声。
  月苓手指捏着披风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轻声询问,“何人在那?”
  心却剧烈地躁动着,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沸腾了起来。黑夜寂静而隐秘,压抑的声音平添了一种刺激,她居然十分喜欢这种感觉。
  陆修凉微微勾起嘴角,心想她可真是胆大,也不怕他是歹人。那晚好像也是如此,陆修凉皱了皱眉,她的警惕性竟如此差吗?
  无人答话,她有些生气。这人是胆小鬼吗?一次两次偷偷来看她,被发现了还缩着头不敢出声。
  她站起身,对着他的方向,“为何不敢说话?”
  陆修凉听出了她的不悦,更觉得可爱,眼看佳人就要恼怒,拎着酒壶轻身一越到了她面前。
  就这样低头,借着朦胧的月光专注看着她。
  “将军为何在此?”
  “路过。”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香,月苓低头便看到了他手中的酒。
  月苓险些被气笑了,这人把她当傻子糊弄吗?深更半夜鬼鬼祟祟,拎着酒壶躲在她的屋顶上,这要是被别人看到,有多少张嘴都说不清了。
  难道还要让她再经历一次被人千夫所指的痛苦吗?
  她没好气地回道:“哦?将军随身还带着酒壶?喝酒当去酒楼才是,无缘无故躲在我的房上,是何居心?”
  男子低低地笑出了声,喝过酒后嗓音更哑,整个人显得慵懒随意,“赏月。”
  月苓抬头看着星空,小声嘟囔,“月亮哪看不都一个样吗?我房上有何特别的?你休要诓骗我!”
  话音未落,腰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缠住,身体一轻,叫声还未出口,眨眼间就到了房顶上。
  “你!”月苓怒目而视,气他突然的举动把她吓了一跳。
  陆修凉眼底含笑,却没把她放开,“有何不同,上来看看便知。”
  月苓没发觉两人此刻姿态多亲密。
  上一世他们时常有这样的肢体接触,她早就对他的怀抱习以为常,此刻乖巧地任他搂着。
  她抬头看着月亮,月色美的让人挪不开眼,原来高处的景色竟是这般迷人。
  她看得出神,而他痴痴地看着怀中的她。
  月苓转回头,与他四目相对。
  月下的男子剑眉星目,一双桃花眼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有吸引力一般,将她卷入那无尽的漩涡之中。心跳骤然加快,一时间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以前他是不是也时常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这样看她?她竟不知他笑起来这样好看。
  月苓慌张地垂下眼睛,眼神飘忽不知该看向哪里,“将军真是好雅兴,不知道翻过多少个屋顶才这般熟练?”话刚出口,她就被自己酸酸的语气吓到了,羞窘得差点咬了舌头。
  一时间气恼得不行,手臂用力挣了挣想脱离他的怀抱。
  奋力挣扎了许久,额间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无奈钳制着她的那一双臂膀像铁一般牢固,一时气急,再开口竟带了些哭腔:“你、你放开我……”
  陆修凉眸色更深了些,心中有股急躁又猛烈的火焰急于喷涌而出。
  这样撒娇的样子对于他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刚刚饮下的那壶酒烧得他的五脏六腑更加灼热了些,他微微低下头,情不自禁地覆在她耳边轻声道:“别动,小心摔。”
  月苓被耳边喷洒的灼热的气息烫得缩了缩脖子,安安分分地待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耳边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我从未爬过什么姑娘的房顶,今日真的是路过。”
  他没说谎,确实不是有意的。
  白日里离开古董铺,他心下不安,即便平日里有他派去的暗卫盯着傅府的动静他也放心不下,于是就悄无声息地守在外面,像很多年前的那些日子一样。
  晚饭时他又去赴了霍明辰的约,喝了些酒。
  分别后他没骑马,拎着酒壶沿着街道慢悠悠地往回走着,本打算直接回府休息,可不知怎么又走到了傅家门口。
  明明陆府和傅家真的不顺路。
  他想,大概是他的心落在了这里,所以不管他走去哪里,都有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来找她。
  月苓歪着头看着他,“将军是嫌自己的名声不够差吗?”
  “嗯?何故这样说?”莫非是嫌他太过孟浪……
  “你这般行径,若是被外人看到,恐怕要说三道四了。”
  陆修凉轻笑一声,语气竟有些狂妄:“无人能发现我的行踪。”顿了顿,补充道:“除了你。”
  月苓脸红了红,小声反驳:“那将军也要考虑我的名声啊……”
  终究是未出嫁的闺阁女儿,就算平日里再肆无忌惮,有些时候也该注意分寸才是。
  陆修凉沉吟片刻,低声道:“理应如此,是我考虑欠佳了。”
  应该早点把她娶进门。
  他盯着她娇俏的侧脸看了半晌,又温声开口:“我未曾预料到你会出来,更没料到还发现了我。”
  “我……睡不着,在屋里闷得很,出来走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回头,好像冥冥之中总能一眼找到他。
  “将军还是少喝些酒吧。”月苓小声抱怨着,“醉成这样像什么样子?也就是我知晓将军为人,若是换了旁人,肯定要与你生气的。”
  他想说他没喝醉,可看着她粉嫩的唇瓣一开一合,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妥协。
  轻叹了一声,“依你就是。”
  月苓觉得有些冷,往男人怀里缩了缩,重新抬头看起了月亮。
  她说了解他的为人。
  陆修凉的心沉了下去,他自嘲地想着,连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他的阿苓就像这月亮一样皎白,他多想亲手在她身上刻上自己的标记,让她永永远远独属于他一个人。
  他从来不曾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唯有那些用命拼来的军功还有握在手中的权利,可这些令世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在他眼里都一文不值,它们也都是因她而存在的。
  她此刻乖巧地待在他的身边,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一点也不排斥他?甚至是有些好感的?
  陆修凉觉得身边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喉结滚了滚,眼神越来越温柔。
  “阿嚏……”月苓吸了吸鼻子,有些赧然。
  陆修凉脸色不太好看,沉默地把她身上了披风紧了紧,搂着她的腰,脚尖轻点,飞了下去。
  是他的错,怎么能让她在屋顶吹了这么久的风呢。她身体不好,又是刚刚病愈,若是再生了病……
  陆修凉眼里凝起风暴,心中的自责越来越强烈。
  他松开她,沉声道:“快进去吧。”
  她看着他冷着的脸,心中却十分温暖。以前也是这样,只要她身体有点不适,他就比谁都要不高兴,更加小心翼翼地对待她。
  月苓眼眶有些热,低声说“好”。
  房门缓缓关闭,那人的身影消失在门板之间。
  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