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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怀春色压不住(邪教)-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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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欢轻轻嗯了声,面容神情有些纠结。
斐子笑伸手轻轻探住叶欢的腰际,而后轻轻揉搓着,声音有些黯哑:“腰还疼么?”
“这些日子吃了很多名贵的药,已经好多了。”叶欢如实回答。
斐子笑放在她腰间的手越来越烫,喷洒在他耳际的温度也炙热了起来。他的手沿着她瘦削的腰际一路往上游走,手指灵巧得钻进了叶欢的衣内,不一会便已轻轻握住了叶欢的桃峰,而后轻轻揉着。
叶欢浑身一瘫软,她伸手抓住斐子笑的手,口吻有些乞求的意味:“子笑,别,别这样。”
“欢儿,欢儿……”斐子笑垂下眼,饱满的嘴唇含住叶欢的耳垂,低道:“我等了你将近四年了……除了你,我再无其他女子,你是我的妻,你当真这般狠心,让我再等下去不成……”
斐子笑的声音里尽是孤寂。
如今的后宫只有她一个人。她是他的妻。
而她竟用大狐狸的孩子去欺骗他,骗他去当包子的爹爹。
然后,再在未来的某一天,跟他说,我骗了你,我利用了你,你不过是我用来保护包子的一个工具。
是这样麽?
这样的她……果真才是世界上最狠毒的女人。
“啊……”一声下意识的呻吟从叶欢的喉中发出,她猛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斐子笑竟是趁着她不注意,已抵进了她的体内。
扑面而来的耻辱瞬间淹没了她,她想推开他,奈何身体都被斐子笑禁锢在怀中,为了不吵醒包子,斐子笑已含住了她的嘴巴,将她嘴中细碎的声音全都吞咽下了肚。
一点力气都没有,叶欢只能随着斐子笑的频率而摇动,她想躲开的,可她却无处可躲。终是控制不住,叶欢眼角都留下了泪来,最后在斐子笑的怀中一阵痉挛,和他一起高啊潮。他亦将种子尽数洒在了她体内。
二人保持这个动作不变,斐子笑依旧紧紧搂着她,不断抚摸着她瘦削的脊背,一直等到叶欢平静了下来,才轻轻得将她打横抱起。
叶欢脸上都是泪水,可斐子笑显然会错了意,他轻叹一口气,伸手帮她轻轻擦去,声音还夹杂着一丝情啊欲的沙哑,低声说:“莫哭,我定会待你好,一生一世。”
她浑身瘫软,可双手却紧握,指甲都已掐进了肉里去,闭上眼,不想再回应他。
“方才你必然累了,夜深,睡吧。”斐子笑也上了床,躺在她身侧,将她搂在怀中,亦闭眼沉沉睡去。
接下去的日子继续风平浪静,斐子笑和包子二人似乎合拍得很,经常在德清宫做一些非常幼稚的游戏,叶欢只能苦笑着在一旁看着他们。唯一让叶欢欣慰的,却是斐子笑自那晚之后便没有碰过她,许是担心她的身子,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她要再绞尽脑汁思考应该用什么理由阻止他。
斐子笑日日留宿德清宫,夜夜抱着她睡觉,他亦没有再招过后宫妃嫔,这当真是不正常,正在叶欢寻思该如何劝导他纳几个妃嫔美人时,斐子笑后宫独宠德贵妃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斐国。
“大家说说,哪个皇帝不是后宫佳丽三千,四妃八嫔三十六美人儿的?”某客栈内,说书人站在最中央,说得唾沫横飞,“可我们的皇上,却偏偏是个专情的主。话说这德贵妃,当真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怪不得皇上会专宠于她,据说三年前呐,德贵妃与拂美人儿争宠争得厉害,可偏偏这德贵妃运气不错,连老天爷都在帮她,让她怀了龙胎。由此母凭子贵,拂美人儿的肚子没个动静,哪里还比得过德贵妃,遂,如今德贵妃独宠后宫也算是情有可原。据说那小皇子长得当真俊俏,粉雕玉琢,举止不凡,凡是见过的都夸德贵妃教导有方哩!如今皇上和德贵妃如胶似漆,当真是天作之合!”
一席话说完,台下众人纷纷鼓掌,除了在那角落里,兀自沉眸喝酒的一个男子。
却见此男子一袭乌发俊朗无边,幽深的双眸分外清冷,丝丝寒气从他周身中散出,如三寸冰莲,甘冽又妖冶,好似寒雾弥漫,可气质却偏生又冷洌如泉。只是那双薄唇紧抿,眸底似有杀气翻转。
——大漠风沙几多载,风情不过玉九白。
听着那说书人的话语,玉九白眸中闪过几丝鄙夷,可鄙夷之余,更多的却是戾气。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轻道:“斐子笑,叶欢,你们欠我的……总该要还清。”
语毕,他起身,不理会客栈内被自己所吸引的目光,面无表情得出了客栈大门,而后,向着芜城而去。
四年一度,城主大会。
时间当真是过得飞快,上一次的城主大会明明尚在眼前,可不过转瞬之间,又是一个四年飞快掠去,新的一届城主大会便近在眼前。
权势,地位,——谁说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谁说这些不过是云烟粪土?
若是没有权势,斐子笑又如何能抢了他的妻子;若是没有地位,他又如何能被斐子笑断了手筋脚筋,身负重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眨眼,都已四年了。
远处天色如斯明媚,可玉九白却浑身冰寒刺骨,满怀情愫皆散去,唯余复仇在心间。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该做一个残暴不仁的玉九白。
或许,这才是属于他的道路。
===
就在江湖变天之时,叶欢依旧在皇宫之内,看着斐子笑和包子一起,日日打闹。
明明就是一国之君,朝堂之上那般威严的男子,怎的一到了德清宫中,便幼稚得不行,抱着包子满花园得跑,每每听包子喊他父皇,他便笑得欢乐,对包子和叶欢都有求必应,几乎要将她二人宠上了天。
可斐子笑越是如此,她便越难受。
“皇上,你别这么宠他,也不怕宠坏了。”叶欢站在他身后说着。
斐子笑温柔笑,将包子抱在怀中,答曰:“朕只有这一个孩儿,自然该宠着他。”
叶欢哑口无言。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之间,又过了三月有余。
这一日,斐子笑拉着包子的手,冲进宫殿中来,眯了眯眼,笑得颇高深,他让包子自己先出院去玩,而后,才走到叶欢身侧,伸手拉着她的手,对她柔声道:“欢儿,接下去的一个月,我要出宫一趟。”
叶欢一愣:“一个月时间?”
斐子笑轻轻揉着她的长发,轻笑:“芜城城主大会要开始了,朕自该亲自出宫瞧一瞧。”
城主大会……叶欢心脏抽痛,和大狐狸分别的场景如流水般划过她的脑海,正是四年前的这个时候。
“欢儿。”斐子笑轻轻握住她的手,眸中有些暗沉,“你同然儿随朕一起去吧。”
“可是……”叶欢双手紧张得反复揉搓,“可是皇上,我的身子一向不好,只怕受不了舟车劳顿。”
斐子笑把叶欢拥在怀中:“朕知道,可是朕更担心,你和然儿会在朕不在身边时,又突然消失可该如何是好,朕实在是不想再经历第三第四次!”
叶欢心虚得低下了头。——没错,她正是打算趁斐子笑出宫这段世间,想个法子跟包子再偷偷溜走……
皇宫当真不适合她,她没有办法放任包子继续留在他身边叫他父皇,当初的错误总要找个机会纠正回来。
“所以,你跟朕一起走。”
斐子笑最后下了结论,饶是叶欢如何用自己的身体不适最借口,斐子笑皆不答应,倒是反复向她保证御医会一同随行,必会好好料理她的身体。叶欢虽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勉强答应了下来。
等到斐子笑做好一切工作,带着叶欢和包子出宫之时,已是十天之后。
还是一样的座撵,还是一样的随行,只不过,和四年之前的不同,当初的她是哭着被斐子笑带进皇宫之中来,而眼下的她,却是笑着坐在他身边,返出宫去。
场景和四年之前如此相像,可惜物是人非。
“在想什么?”斐子笑揽过她的肩,目光中还透着温柔。
“没,没什么。”叶欢瞬间回神,回他一个笑意。
“娘,你看,你说这个地方和王家村像不像?”小包子指着途径的一处小山村,双眼亮晶晶得问。
叶欢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嗔怪:“就你眼睛最亮。”
斐子笑亦笑,搂着他的小身板兴味问:“然儿,若是让你再回王家村,你可愿意?”
小包子伸手抓了抓脑袋,奶声奶气得反问道:“那父皇跟我一起去王村家吗?”
叶欢心中猛然一紧,终是发现,小包子看着斐子笑的目光,早已充满了依赖与敬意。
隐约之间,一股不好的预感慢慢袭上了她,骇得她遍体生寒。——若是再不纠正,只怕,只怕……接下去有可能会发生的后果,叶欢是连想都不敢去想。
包子兽化
赶路的日子总是枯燥,成日浑浑噩噩的日子过得更是飞快,叶欢也弄不清楚究竟是过了几日,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赫然已经站在了芜城边境的行宫面前。
而后,斐子笑带着她和包子进了行宫之内,一如四年前的此时。
“欢儿。”他怀中还抱着包子,低低叫她,双目在烛火之下熠熠生辉,“四年之前,玉九白可将芜城赠送于你,四年之后,朕亦可以。”
“什么?!”
“欢儿,你终究成了朕的妻子,朕便要让天下人看看,何谓宠,何谓爱,何谓伉俪情深,何谓三千溺水,只取一瓢。”斐子笑说得极缓,极柔。
“你……”叶欢动了动唇,却终究无言以对。
从一开始她就走错了步,下错了棋,所以还会落得眼下这番局面。
“时辰不早,睡吧。”斐子笑转身将包子放在床上,一边说,“三日之后,随我去城主阁。”
城主阁,多熟悉。
四年之前她绞尽脑汁进入城主阁,只是为了找到玉九白。
如今她再进城主阁,却是站在斐子笑的身边,名义为他的妻子。
任谁抵挡,都挡不过岁月迢迢。
每每到了城主大会之时,芜城总是特别热闹,各路江湖人马再次出动,不管是大神还是痞子,皆无一意外得前来芜城,就算不参与,围观围观也是好的。
可今年的城主大会却分外独特。往前每年总会人山人海的芜城,今年却明显改善了许多。小混混小喽喽们全都没了,大街之上匆匆走过的,都是江湖之中说得上名字的人物。
而更诡异的是,这些人却都没有报名参加,反而非常统一得住在客栈之中,按兵不动,似乎是在等人。
谁又会料到,四年前凭空销声匿迹的玉九白,会在四年之后重新浮现江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攻破了武林的各个势力,来势汹汹,手段残暴。
顺者昌,逆者亡。
待他夺去了武林第一正派当家之主的命后,便再也没有人敢拂逆他。即便有,也早已被他所杀,曝尸荒野。
四年后的今天,他终于做到了四年前众人口中所传道的那样,——传闻此子残暴不堪,嗜血成瘾,毫无人性,简直丧心病狂,泯灭天良,人人得而诛之!
……
三天之后,叶欢已跟在斐子笑身侧,坐在了城主阁比赛场的一角。
周围众人纷纷呐喊,嘴中喊着各自的口号,震耳欲聋,一如四年前的那般。可惜,当初陪在她身边的玉九白,如今已换作了斐子笑。而她亦再也不是四年前那没心没肺的小女子,而是小包子的母亲。
斐子笑带的人不多,但各个都是顶级,叶欢转过身去看了一圈,却赫然在身后的伪装人群中瞧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她与他四眼相对时,对方还冲他挑了挑眉算是打了招呼。
那清秀的男子,不是夜锦又会是谁。
叶欢笑了笑,收回了眼神,抱着包子专心致志得……出着神。江湖打斗,实在是引不起她的兴致,让包子看这些,又觉得有些暴力,对孩子影响不是很好,想了想,叶欢干脆蒙上了包子的眸子,而后自己亦神游太虚去了。
因此她并未看到,远处,缓缓进来了一个人。笔直身躯,一席白衣,眸中清冷,宛若妖莲。
他一眼便望见了斐子笑那甜蜜的一家三口,他每往前走一步,心中苦涩便浓一分,每往前走一步,心口的恨意便激烈一寸。
他慢慢走到站台上,与斐子笑四目相对,电光火石。
一直等到站台上突而响起了一道冷清又熟悉的声音之后,叶欢才猛然间从自己的思绪之中回过了神来。
那样熟悉的声线……那样熟悉的嗓音……
是她产生的幻觉吗?为什么耳边竟会响起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的声音?
还是说,还是说,他当真出现了,当真站在了她的眼前,不是虚幻不是梦境不是她在白日做梦?!
叶欢浑身如遭雷击,她下意识得放眼望去,却觉眼前一片模糊。她忙伸手去擦,可竟是无论如何都擦不去眼中那恼人泪帘。
“娘,你怎么哭了?”小包子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声音软糯得问着。
一旁的斐子笑面无表情得转过头来,看着满脸泪痕的叶欢,面上瞧不出喜怒。然后才听他毫无波澜得说:“然儿,你母妃只不过是触景生了情。”
叶欢一颗心沉沉下坠,可她却没有精力去理斐子笑,眼里心中只余下了远处正中台上面容冷峻的男子。——灼灼其华,魍魉如魅;俊若神邸,妖冶如莲。
玉九白迎风而立,那一道笔直身影,好似那九天瀑布,垂垂坠入她心底最深处。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一别四年,她终于再次遇到了他。数不清在过往四年无数次的白日黑夜、梦醒梦灭之间,她哭着被惊醒了多少回,数不清在午夜徘徊寒灯时分,她究竟沾湿了多少睡枕。她心间有万分苦,可她却甘之如饴。
她在迷宫之中无数次的兜兜转转,走过一个拐角,穿过一个弄道,她总满怀期待着,能和他在下一个路口再次相见。一次次的失望之后又再次填满胸腔的热枕,即便时光若水无痕,可她总相信终会有这么一天,她能重新遇到他,而后对他笑靥如花。
玉九白,你来了,纵然时光逝四年,纵然沧海已桑田,你终是带着一身冷傲风骨,重新站在了她的面前……
“玉九白,请赐教。”站台上,玉九白的声音透着驱散不开的寒气。可饶是如此,这在叶欢耳边,亦是世界之中最为动听的声音。
叶欢唇齿发颤,目中尽是悲切的渴望,她在心底反反复复喊道:“九白,你回眸看我,你侧过脸来,看我一眼,求你……”
似是感受到了叶欢的呼唤,玉九白终是微微动了动脖子,目光极快得扫过叶欢,可扫向她的眼神却透着冷,夹着恨,全然没有叶欢所想象中的欣喜与幸福。
她心中一痛,不明白玉九白的眼神所谓何意,她不禁站起了身来,想要走到他身边去质问个清楚明白,可她的手臂,却被身侧的斐子笑大力拉住。
斐子笑脸色愈加冷,双眉紧皱:“莫非你还念着他?”
叶欢一把甩开斐子笑的手,声音酸涩,双眼透红:“我已四年没有见到他,斐子笑,你总该让我去同他问声好。”
“是么。”斐子笑面无表情得重新将她的手握住,咬牙冷笑,“都已四年了,你竟还放不下他。”
“别,求求你,让我去同他见一面。”叶欢口气之中加上了乞求。她此时的神情,像极了四年之前她跪在斐子笑脚下,求他不要杀玉九白时的模样。
斐子笑却不理她,转身让身边侍从禁锢住她,而后自己却飞身到了站台之上,与玉九白对视而立。
“好久不见。”斐子笑冷然站在他对面,眉目之中夹着严冬之寒,随即又轻弯唇角,眯了眯眼,“你竟没有死。”
玉九白凤眸微睨,自嘲讽道:“果真是好久不见。”
“四年前我能胜你,四年之后,自然亦可。”说话之间,斐子笑已接过身后夜锦抛掷给他的长剑,面上尽显肃杀之气。
“呵。”玉九白却并不拔出武器,反倒轻笑一声,将目光望向了看台上的叶欢和包子。只听他道:“杀你,我不屑。倒是你那小皇子,颇和我意。”
斐子笑大怒:“所谓何意?”
玉九白双眸一转,变作滴血般赤红,空中阵阵妖风弥漫,吹得他一席黑发尽数化作凛冽的冷白之色,在空中簌簌翻飞,宛若布匹。
天地之间,谁能抵挡玉九白的妖孽幻化,谁能抵挡玉九白的绝世妖仙。
周遭所有参加这所谓城主大会之人全都逃开,所有人都高呼着‘有妖怪’‘快逃命’,不过一盏茶时间,除却斐子笑的下属,周遭众人一个不留。
玉九白早已不是四年前的玉九白,四年之前,叶欢跪在斐子笑面前,求他饶过玉九白一命时,她却不知道,在斐子笑带着她离开时,那群杀手便将手中长剑尽数刺进了玉九白的心脏之中,丝毫不曾手软。
那一年,玉九白失去了自己的一条命。
可却又有谁知道,九尾之狐,命九尾。
十日之后,他依靠仅存的一口妖气,终是支撑到了天泉边,而后,奋力跳入。
时隔四年,他终于涅槃重生。只不过他少去了一条尾,他已称不上是九尾之狐。
可这期间,他少去的又何止是一条尾巴。他失去了妻子,失去了情定终生的爱人。所谓妖狐,一生只认定一个主人,若是被主人抛弃,他便只能凄凉一生,除非主人死,除非自己亡。
可是等他重新回到世间,叶欢与斐子笑的恩爱佳话早已传遍了大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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