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公主与莽驸马-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褚清辉怔怔看着铜镜里的人,竟觉得自己这张看了十几年的面孔,此时有些陌生。
  女官们却围着她,诚心赞美。
  司礼女官在一旁提醒,“公主,该去给陛下和娘娘磕头了。”
  褚清辉面上怔愣,听女官又提醒了一遍,才回过神,慢慢站起身。
  身上的嫁衣太过厚重,她起身时踉跄了一下,紫苏忙上前扶住。
  今日,紫苏也换上了郑重的装扮。
  帝后二人并排坐在正殿之上,太子与二皇子立在下手。
  看着女儿下撵,由紫苏与另一名女官扶着,缓缓走入殿内,皇后与皇帝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找到了欣慰与不舍,皇后眼眶内,更是泛起了水意。
  褚清辉在大殿中央的软垫跪下,叩拜过后,抬起头来,道:“父皇,母后,暖暖来与你们道别。”话未说完,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皇后忙叫人扶起,擦了擦眼角,才笑道:“傻孩子,哭什么?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
  褚清辉吸了吸鼻子,哽咽道:“父皇、母后,太子哥哥还有小恂,我舍不得你们……”
  “舍不得,今日过后就入宫来住,永乐宫父皇永远给你留着。”皇帝道。
  皇后赶紧轻轻拍了他一下,“陛下可别捣乱。”
  公主出了嫁,自然还可以回宫小住,可从来没有出嫁第二天就回宫的,要将驸马置于何地?
  皇帝不太高兴的抿着嘴角,又道:“那就后天回来。”顿了顿,补上一句:“长住。”
  皇后哭笑不得,被他这一搅和,倒把分离的惆怅搅散许多。
  二皇子走到跟前,可怜巴巴的抬头看着褚清辉,“阿姐,你要走了吗?”
  褚清辉摸摸他的脑袋,“阿姐过几日就回来看你,小恂要听父皇母后和太子哥哥的话,知道吗?”
  褚恂一听,眼中泪珠子立刻滚来滚去,“我不想让阿姐走,阿姐可不可以不要走?”
  太子着过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道:“听话。”
  褚恂瘪着嘴,咽咽呜呜的。
  太子只得道:“只要你不哭,哥哥过两日带你出宫看阿姐。”
  “真的?”褚恂立刻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确认。
  太子点了点头,又叫二皇子的奶娘来将人哄走,这才看向妹妹,心头许多话滚了又滚,最终也只剩一句:“要是在外面不高兴,就回宫来找哥哥,哥哥给你出头。”
  褚清辉脸上带着泪,笑开来,“好。”
  又说了几句话,皇帝跟前的总管太监进来,先是一一给众人请礼,才道:“吉时到了,礼部的大人们和送亲仪帐、诸位送亲夫人已经等候在外廷,驸马爷也到了东华门外,只等公主移驾。”
  这话听得殿内几人心头一紧,其实该嘱咐的话,早之前不知已经说过了多少回,然而事到临头,却又觉得,仿佛有许许多多话还没有说完,有许许多多的事,还要一一交代。
  但吉时不能误,即便皇帝恨不得当场反悔,这女儿不嫁了,却也不能真的反悔。
  褚清辉最后对着帝后又叩拜一次,站起身,带上大红盖头,由女官扶着,坐上殿外的舆撵。
  太子也乘上马,为妹妹送亲。
  舆撵到了外廷,换成送亲仪帐,提灯、引花、插钗、执扇,随着礼部官员唱和声,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由东华门出了皇宫。
  闫默早已等在外头,宫门一开,喜庆悦耳的宫乐先入了耳,随即入眼的是花团锦簇的队伍,但他只看得见正中那一副鸾驾。
  銮驾四周垂坠着层层叠叠的红纱,清风吹起,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头跪坐着一个人影,但就算以他的眼力,也看不真切。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叫自己移开眼,双手紧紧握着缰绳,调转马头,在仪帐最前开道。
  从皇宫到公主府的路段,早已清道回避,每隔两三步远,就站着个持枪的侍卫。
  这一段道路并不远,闫默却破天荒觉得前所未有的漫长。
  一路上,他忍不住一次次回头。
  终于到了公主府,宾客们早就到了,熙熙攘攘的声音传来,褚清辉紧捏着指头,方才一路只顾低落,此刻心中又怦怦跳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心已经紧张得从胸口蹦出去了,恍恍惚惚被人请下轿,领入府内,拜了高堂,又送入洞房,直到在喜床上坐下,一直神游天外的心似乎才又重新落入胸膛里,努力回想一下,方才的一幕幕就如隔着一层雾,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进来的。
  方才闫默也跟着进来,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又被他几个师弟合力拽出去了。
  上清宗几人知道今日时机千载难逢,难得能够在师兄面前放肆一次,师兄还不能发火,就算以后要被秋后算账,他们也认了,因此打定了主意,一个个憋着劲,要在洞房之日,把他们大师兄灌趴下。
  喜房里嬉闹了一阵,随着他们出去,很快又安静,只有两根粗大的龙凤喜烛燃烧,发出哔哔波波的轻响。
  褚清辉端坐在喜床上,女官内侍们静静立在一旁,紫苏上前,轻声问道:“公主饿了么?”
  红色盖头下的脑袋轻轻摇了摇,褚清辉今日没吃什么,但也确实不饿,胸口还怦怦直跳,感觉连她的肠胃都被占据去了,一点都不知道饿。
  紫苏又道:“公主若觉得累了,就在床柱上轻轻靠一靠,若外头有人来,奴婢再提醒公主。”
  “好。”褚清辉道。
  日头缓缓西沉,天幕逐渐暗下,外面又传来一连串脚步声,到了门外,更有嘻嘻闹闹的声音,似乎是几个人闹着要进来看看新娘子。
  闫默的声音传来:“该闹够了,若吵了你们嫂子,来日慢慢清算。”
  他的声音一贯带着冷意,此时不轻不重的响起,轻易把那些杂乱的嬉闹声全部压下。
  那些师弟便被他镇住,照师兄话里意思,今天他们灌师兄酒,可以算是师兄纵容,过后不追究,但若扰了嫂子的清静,他可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众人于是不敢再得寸进尺,只得眼巴巴看着师兄入了洞房,房门毫不留情的在他们面前关上。
  闫默提了个食盒,一入内,才发现还有许多人,顿了一下。
  女官内侍纷纷跪下行礼:“见过驸马爷。”
  闫默摆摆手,从满目的红中,找到那个端坐在床边的身影,稳步走过去,中途将食盒放在桌上。
  褚清辉捏着指头,刚才在房中安安静静的坐着,她纷乱的心绪才安定了一些,此时这人一来,之前努力平静的功夫全白费了。
  盖头缓缓掀起,多日不见的两人终于又见到对方,却各自怔住。
  闫默今日终于脱下他的黑袍,换上大红色新郎服。
  褚清辉从前一直见他穿黑衫,也曾在脑中设想他穿其他衣服的模样,竟觉得怎么也不般配。然而今日他一身喜服,却又出乎意料的合乎妥当。喜庆的颜色,叫他眉眼间的冷意散去了些,也让他过分分明锐利的五官趋于缓和,似乎穿上这一身衣服,他就不再像往日那般拒人千里之外。
  她今日雀跃、欢喜、忐忑、惆怅、迷茫,诸如起多复杂的情绪,叫人心中千结百转,无所适从,见了他之后,更是无端端从心底添起一份委屈。
  闫默眼中映着她娇艳如灼灼芍药的面容,几乎要被恍惚了心神。他早就知道粉团长得好,娇嫩如枝头上含苞的花骨朵,却不曾想过,花骨朵绽开之后,又是另一种动人心魄的美丽。
  待看见褚清辉眼中的水光,他才回神,低声道:“我的不是,叫公主久候了。”
  褚清辉慢慢摇头,她一动,身上的珠钗环佩叮当作响。
  闫默看着都觉得沉重,道:“先叫人把首饰卸下?”
  褚清辉点点头。
  紫苏便与几名女官围上来,扶着她到梳妆台前,卸妆梳洗更衣。
  闫默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褚清辉原本无所察觉,后来无意间从铜镜中看了一眼,只觉得自己的背都快要被他的视线烧透了,心中无由来一慌,脸上已慢慢红了起来。
  更衣完毕,她也不起身,依旧在那坐着,闫默也没动。
  紫苏与另一名女官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带着人退下。
  众人都离开,房门带上,房中静了一会儿,闫默站起身,一步一步靠近。
  地上铺了毯子,分明听不到他的脚步声,褚清辉却觉得,那一步一步,都踏在了自己心头上。
  闫默单膝蹲在她身前,看着她洗去修饰,依旧叫人移不开眼的脸,道:“之前怎么不高兴?”
  他一说,褚清辉又想起方才那无缘故的委屈,憋着嘴,道:“以后你若对我不好,我就回宫去,再不理你。”
  今日与父母兄弟离别,除了惆怅不舍,她心中还有些无措、对未来的迷茫,等见了这人,又赌气似的在心里想:我舍了家人来到你身边,你若不好好对我,我就不要你了。
  这话似乎是威胁,但里头更有不易叫人察觉的不安。
  闫默定定看了她一会,忽然将人抱起来。
  褚清辉低呼一声,忙搂住他的肩背,还未定神,就听他道:“不会叫你有不理我的机会。”
  只单单这一句话,就将她这一整日的低迷情绪驱散大半,褚清辉抿着嘴,嘴角微微弯起,戳了戳他的肩头,“先生可要记得说过的话。”
  “好。”闫默抱着她来到桌前,一同坐下。
  褚清辉正坐在他腿上,不自在地动了动,“先生放我下去吧,这样好奇怪。”
  闫默没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些,粉团柔软的身子在他怀中,似乎是天生该嵌入的一样,一丝一寸都贴合得天衣无缝。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刚才他带来的食盒是特制的,底下放着炭炉,里头的吃食就算放上小半日,也不会凉掉。
  闫默从里边端出一碗燕窝粥和一碟精细的糕点。
  褚清辉见了,便要去拿汤匙。
  闫默却快她一步,将燕窝粥放在自己跟前,拿起汤匙舀了一口,轻轻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褚清辉愣了一下,红着脸道:“我自己来。”
  “乖,一会儿该凉了。”闫默道。
  声音虽罕见称得上柔和,话中意思依旧强硬。
  褚清辉与他僵持对视,看了一会儿,败下阵来,只得红着耳廓张了嘴,乖乖接下。
  从她记事以来,就是奶娘都不曾这么喂过她了。眼下不但被人抱在怀中,还如小孩子一般喂着,她心中有些羞恼,但羞恼之余,又有另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只得掩饰般轻声嘟囔:“先生是不是把我当小孩?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闫默不语,嘴角似乎略微勾了勾。
  用完一碗燕窝粥,几块糕点,褚清辉就吃不下了,将他的手推开。
  闫默将碗筷放到一旁,又端起桌上的合卺酒。
  这一次,他总不能再喂,两人各自喝了半杯,又交错,喝了余下半杯。
  之后,他又将人抱起,往喜床走去。
  看着大红色的床铺,褚清辉这才后知后觉地慌乱起来。


第46章 良辰
  闫默走到床边,小心将人放下,正要直起身来脱去外袍,却被抱住脖子,盘住腰。
  原来是褚清辉手脚并用,挂在他身上。
  “怎么?”闫默只得又托住她的后背。
  褚清辉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上,磕磕巴巴道:“我、我忽然还想再跟先生说一会儿话……”
  闫默掌下轻轻拍了拍,“一会儿细说。”
  “不行……我就要现在说。”褚清辉把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就是不松手。
  宫里的引教姑姑极为尽责,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十分清楚。
  前一阵子,姑姑将房中之事教给她的时候,着实将她吓了好几天。一想到等一下要跟先生做的事,她现在整个人都是烫的,整颗心都是慌的,恨不得就这样挂在他身上一整晚,就算被当成小孩子也没关系,只想能拖就拖。
  闫默便又抱着她在床沿坐下,“要说什么?”
  “嗯……嗯……”褚清辉眼珠子转来转去,绞尽脑汁想着话头,可叫人又气又急的是,平日里没见他之前,心里有那么多话想说,今晚竟一件都想不起来,她急得咬着唇,眼眶都快红了。
  橘黄色烛光照在脸上,满屋喜庆的红映着她眼中的水光,比之平日,更有一种朦胧的美,与旖旎的暧昧。
  闫默用大拇指指腹抚摸她的脸颊,缓缓低下头靠近,在那水嫩的唇上轻啄一口,声音微低,“若一时想不起,明日再说,如何?”
  指腹上薄薄的茧,令娇嫩的脸蛋泛起阵阵酥麻,唇上的触感,更是叫她心头一颤,眼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褚清辉忽然放弃了,闭上眼,歪头靠在他肩上,抿着唇,轻声道:“其实……没有什么想说的。”
  闫默便知道了她未尽之意,一手捧住褚清辉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二人对视一眼,褚清辉下意识就要转开,但下巴上的手叫她动不得。
  “别怕。”闫默看着她的眼,说道。
  褚清辉又咬了咬唇,“我不怕。”
  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小腰板直直挺着,浑身僵硬,分明是在逞强。
  闫默又将她放在床上,这一回,她将双手双脚牢牢靠在身侧,总算忍住,没有又去攀他。
  闫默脱去喜服,掀开床铺。在外侧躺下来。
  褚清辉不易察觉的往内侧挪了挪,还没感觉到里头冰凉的被窝,身体就被搂入一个熟悉宽厚的怀抱。她僵着脖子,双眼牢牢钉在闫默衣襟上,头都不敢抬。
  但闫默却似乎没打算有别的动作,只轻轻拍着她的肩背,闲话般说道:“师祖和几位师弟都想见你,明日叫师弟给你行礼。”
  褚清辉还未见过他们,只听声音,师祖听来中气十足,老当益壮,师弟们则个个十分年轻的模样。她不由被闫默的话带着走,“先生给我说说师祖的喜好吧,明天要给他老人家敬茶呢。”
  “不必担心,师祖性情随和,最喜欢小辈,定会喜欢你。”
  褚清辉在宫中也听帝后提过闫默的这位师祖,此时得到确认,心下安了些,又问:“那师弟们呢?我给他们准备了见面礼,不知道合不合心意。”
  闫默道:“便是不合,莫非还敢多说什么?不必过于纵容,省得叫他们得寸进尺。”
  褚清辉听了,笑问:“那么多师弟里面,先生难道没有一个入眼的?怎么听你提起来,哪个都不合心意的样子?”
  “你若晓得他们底细,定也只想拒之千里。”
  “看来其中还有许多趣事?先生快给我说说吧。”褚清辉揪着他的衣襟摇了摇。
  闫默便随意说了几件事,他语言简洁,声调更是没有起伏,难得褚清辉听得津津有味,早将方才的拘谨心慌抛在脑后,身体也放软了,大半个身子压在闫默身上,一个劲娇声催促他多说一些。
  闫默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她玲珑起伏的腰上。
  褚清辉毫无所觉,兴致勃勃追问:“还有呢还有呢?”
  “还有……”闫默忽然腾空翻了个身,“还有什么,明日再说。”
  褚清辉被他压在身下,呆呆眨了眨眼睛,尚未反应过来。
  闫默居高临下,在她细长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一吻。
  “呀……”褚清辉浑身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咿呀。
  “莫怕。”闫默又抬起头。
  褚清辉嘟嘟嘴,咬着唇道:“我才不怕。”
  而后,飞快的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又逃一般垂下,双颊慢慢烧得绯红,如一株带着晨露的新荷。
  似乎是为了显示自己真的不怕,她在闫默的注视中,磕磕巴巴道:“你、你可得轻些,不能压坏了我……”
  却不知,因这一句话,身上那人本来就已灼热的双眼,霎时间,更燃起异样的火焰。
  “不会压坏。”闫默的嗓子里,似乎也燃着一支火把,声音暗哑得厉害。
  他说不会压坏,但褚清辉听了,不知为何,心头更慌乱了些,缩了缩身子,巴不得藏进被褥里去,可又想起自己说过不怕的话,只得努力展开来,豁出去一般搂上他宽厚的肩背,“那、那你来吧,我一点都不怕!”
  一个时辰后,她就为自己一时逞强哭哑了嗓子,无力的双手推着闫默的胸膛,抽抽噎噎被抱去沐浴。洗到一半就睡着了,挺翘的鼻头时不时抽泣一声,看着可怜兮兮的,却又叫人更想狠狠欺负一把。
  闫默将她安置在床上,自己又叫人提水洗了个冷水澡,再用内力将身体烘暖,才躺回床上,把她绵软软无力的身体搂来怀中抱着,满足睡去。
  次日,褚清辉睁开眼,觉得被窝中是从未有过的暖和,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一时还未搞清身在何处,等动了动手脚,全身四肢传来的酸痛令她一时僵在那儿,昨夜的回忆也如潮水般涌现上来。
  “醒了?”
  耳朵下的胸腔里传来一股低沉的声音,褚清辉满脸通红,一点一点抬起头来,自下而上看着闫默。
  闫默替她着酸痛的腰,轻声问道:“哪里不舒服?”
  褚清辉只觉得哪里都不舒服,瘪了瘪嘴,小声抱怨道:“先生骗我,还说不会压坏,昨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