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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俏厨娘-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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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暗夜走的快要看不见的时候,木棉终于忍不住大叫到:“我说。我说……我说……”
  但是暗夜没有停下脚步,陆五又用那样温柔的声音说到:“机会你已经放弃了,你要倒的干净点,我倒是可以考虑换个方式处置你家人,不过你说不说都无所谓了,我顶多多花点时间查而已。”
  陆家人最不缺的是耐心,最不怕的就是报仇时间。君子报仇,多少年都不晚。
  木棉惊愕的说,“你不是说我说了你就放过我家人?”
  陆五“哈”了一声,“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要再晚点说,可能处罚方式又是另外一个了。”
  木棉吓的赶紧说:“我说,我说,是有人让我把药放到大姑娘的吃食里的。那个人我也不知道是谁,他都是把要做的事情放到后花园假山的一个小洞里……”
  然后木棉原原本本的把这几年那个人拿住她与人幽会的把柄,让她做事情,一直以来都是简单的任务,都是和刘氏有关,但是又不损害刘氏的利益的事情。
  唯独这一次的事情太大了,她也不敢真的把药全部下到吃食里,这样杜若真的要出事了,她也兜不起,只每样放一点点。
  打着的就是杜若不会一样吃很多的心理。
  她下了药之后就战战兢兢的,生怕被人发现,可偏偏越怕,越容易被发现。
  “暗夜,带她去认路。”陆五冷淡的说。
  暗夜没说一句话就夹着木棉出去了。
  一刻钟后,暗夜夹着木棉又回来了。
  “主子,已经知道点了。”暗夜把探知的情况告诉了陆五。
  陆五听后点点头,又问木棉,“你想不想将功折罪?”
  木棉头点的飞快。
  “那你就听我的……”
  ××××。
  杜若只觉得这一觉睡的无比的香甜,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熟悉的帐幔,室内点着蜡烛,照的一片通明,她这是回了凌云院了?
  “阿若,醒了?”她头转向床外,看到床前陆五正温柔的看着她。
  “墨曦,我怎么回来了都不知道。”
  她动了动,平坦的小腹,身下的钝痛让她忍不住‘嘶’的吸了一口冷气。
  陆五见她皱着眉头,紧张的问她:“怎么了?哪里痛?哪里痛?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
  她摇了摇头,那个地方怎么让大夫看啊。再说这点痛比生孩子时的痛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陆五让碧萝打了水,熟练的拧了帕子帮杜若擦了擦脸,又帮她拢了拢头发,这才扶着她靠坐在大枕上。
  之后,他又温柔小意的问她:“你饿不饿?”
  杜若摇摇头,问道:“孩子呢?我想看看孩子。”
  “你昏睡了一夜一天了,先吃点东西好不好?”陆五抚了抚她的面颊。
  “我想看看孩子,看了孩子我再乖乖的吃好不好?”杜若摇摇头,撒娇的与陆五说。她都还没见过孩子呢。
  “好吧。”陆五无奈的叫了外面的奶娘抱着孩子进来。
  杜若伸长脖子看着奶娘一步步的把孩子抱了进来。
  她轻轻的抱过孩子,也许女人就有做母亲的天性,她接过孩子,自然的托住孩子的头,然后把她放到怀里。
  她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涨涨的,这是她与爱人的孩子,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她愿意为了怀里这个小东西奉献一切。
  “墨曦,为什么她这样红红的?不应该是白白的吗?”杜若听别人说婴儿都是白白胖胖的,可怀里这个怎么红红的,又皱巴巴的,和小猴子一样。
  奶娘在一边笑着解释到:“夫人,姑娘这才第二天,这样是正常的,慢慢的会长开,变白。老人常说,孩子出生的时候红红的,以后大了皮肤才会白白嫩嫩的。”
  杜若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奶娘这样说,自然是信了。不过自己的孩儿,那是怎么样都是好的。
  她抱着孩子看了一会,陆五出声了:“你先吃点东西,孩子睡着呢,你让下人抱下去吧。”
  杜若恋恋不舍的把孩子交给奶娘,然后又伸长脖子看着孩子被抱下去。
  等到奶娘走的没影了,她这才回头,对上陆五含笑的眸子,她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的笑了。
  “以后天天都能看,你还是先养好自己的身子,好不好?”陆五端过碧萝刚刚送进来的汤碗一勺一勺的喂给杜若喝。
  “这汤是余先生煲的吧?难为他了,连月子汤都会煲。”杜若边喝边说。
  陆五笑了笑。想要写自己的食谱,那肯定是什么都能做的。
  “我不是在娘的院子里吗?怎么回来了?”杜若问拿着帕子给她擦嘴的陆五。
  陆五手顿了一下,说:“在家里做月子更好,我拿厚斗篷裹着你上马车的,没有被风吹到。”
  杜若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有东西滑出体内,身体一松,就失去意识了。
  陆五顿了顿,决定还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杜若,他不想她在别人的嘴里听到缩减,或者夸张版。
  “你是被岳母院子里的丫环下了催产药才会早产的,幸好吃进的药量少,才没出事,否则……”陆五简直不敢想象她真的出事了会怎么样。
  杜若听了心里也是一阵后怕。幸好她当时只是少量的吃了一点东西,“是谁?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是岳母身边的大丫头,幕后黑手还没现身,暗夜在那边暗中盯着。明扬也派了两个人去帮忙。”
  陆五估计晚上就会见分晓了。
  杜若是满心信任陆五的,听他都布置好了,自然没再问他其他的,只是担心刘氏。
  于是她问陆五:“我娘怎么样了?没事吧。”
  “岳母受了不小的打击,这几年她没出什么事情都是她命大。”陆五无奈的说到。
  杜若虽然和刘氏相处的不多,不过刘氏对她实在是掏心掏肺的好,她自然希望她好好的。
  两人讨论了下不靠谱的岳母,陆五见杜若打起了哈欠,把她背后的大枕抽了,帮她躺平,盖好被子。抬起长腿去了净房洗漱。
  杜若正昏昏欲睡的时候,见她的被子被掀开,床褥微微下陷,她睁开眼睛,见陆五正要上床,吓的一点睡意都没了。
  “你去外面睡,可别睡在我这里,刚生完孩子,血腥味重,也不吉利。”杜若推着他下床。
  陆五整个人都不开心了,他从昨天就没睡觉,一直守着她,现在却被赶下床。
  他绷紧唇角,直直的盯着杜若看。看的杜若都发毛了。
  “那你在我对面的榻上睡,好不好?我也不想和你分开,但是不够吉利呀。”杜若软声说到。
  陆五这才放松下来,大声的让碧萝把靠窗的榻整理好。
  “爷,爷……”暗夜在外面敲了敲窗,陆五示意杜若休息,他去去就来。
  “爷,幕后之人是白姨娘,小的已经抓住了她身边之人,你看是今天去长安侯府,还是明天?”暗夜问陆五。
  “现在去。你备马。”陆五冷声吩咐。
  长安侯府正堂一片灯火通明,秋老夫人坐在上首,刘氏与长安侯对着在秋老夫人的下边。
  然后依次是陈仲洛,陈季凡四兄妹。白姨娘站在长安侯身后。
  木棉垂着头跪在地上,陆五背着手站在门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长安侯正沉醉在白姨娘的温柔乡里,然后被秋老夫人身边的陈嬷嬷给喊了起来,此刻他满肚子的怨气。
  “女婿,你这样大半夜的把我们叫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长安侯打了个哈欠,不耐的质问陆五。
  “啪”的一声,只见秋老夫人把茶盏重重的放在桌上,“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长安侯缩了下脖子,没再说什么,只是对陆五这个女婿越发的不喜。
  陆五缓缓的转身,对跪在地上的木棉说:“你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木棉点点头,然后慢慢开口说到……
  秋老夫人越听越生气,长安侯听了皱起眉头。白姨娘面色如常的恭敬的站在长安侯身后。
  “等等……等等,你说是有人指使你下药的?那个人呢?”长安侯指着木棉问。
  陆五嘲讽的看了眼长安侯,说:“暗夜,把人带进来吧。”
  只见有两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携着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进来。
  这个小厮是白姨娘院子一个嬷嬷的儿子,侍候后花园的花草。
  一进来,那个小厮下意识的看了眼白姨娘,然后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跪在那里。
  陆五没有与他废话,直接对他说:“我没有耐心,你是速度点把实情说出来,还是和你家人一起被我处置了?”
  说完,他又看向上首的秋老夫人,“祖母,这家人的身契麻烦您卖给我吧。”
  秋老夫人沉声的说:“我也很想知道实情究竟是如何,如果他不说。你随便处置,你也是咱家的人,没有买卖身契一说。”
  小厮自然了木棉的家人是如何的处置的,他缩了缩身子,看了看白姨娘。
  只见白姨娘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长安侯身后,眼神都没施舍过一个给他。
  他咬咬牙,“是白姨娘让我去那里的。”
  白姨娘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都不认识你,如何的指使你?老爷,我不活了。”
  白姨娘哽咽着,眼泪要落不落,梨花带雨般。
  “你别怕。不是你他诬陷也没用。”长安侯爱怜的拍了拍白姨娘的手。
  “就是白姨娘,这两年,每次都是我去那里拿的纸条。”小厮一五一十的把这两年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白姨娘听了泪水涟涟,哭成了一朵倒在水里的白莲花,嘴里不断的说:“你冤枉我,你冤枉我……”
  长安侯一脚踹到小厮身上,“到底是谁指使你干的?”
  秋老夫人拿起手中的茶碗就砸向长安侯,把长安侯砸的‘哎呦’一声,身上湿淋淋的。
  长安侯摸了摸鼻子,无声的坐回椅子上。
  “就是白姨娘,她还让我做了好多坏事,只是因为我喜欢花楼里的一个侍候头牌的丫环,不敢回家说,结果被她知道了。就来要挟我。”
  小厮如同癫狂了一样,把什么都倒了个干干净净,他实在是怕他和他的家人也和木棉的家人一样被处置了。
  更何况白姨娘不说保他,还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身上。
  陆五看白姨娘的作态,那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于是他缓缓的走到刘氏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是白姨娘是吧?”
  白姨娘抹着泪看了他一眼,吓得又低下头,“妾,是白氏。”
  ‘嗤’靠在大门边的暗夜轻轻的笑了一下。
  长安侯恼怒的看着他,什么时候一个下人也有这样大的胆子了。
  “白姨娘,你真的姓白吗?李春花。”陆五勾了勾唇角,叫出了白姨娘的真名。
  “啊!”白姨娘尖叫起来,多少年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了?这个名字让她想起她屈辱的过去。
  长安侯愕然的看着尖叫的白姨娘。又看看陆五,他到底在说什么?
  秋老夫人一直没坐声,她对陆五说:“明峰,你查到什么就一并说出来吧,反正咱家闹笑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陆五朝秋老夫人颔首,“白姨娘本是扬州瘦马,她所谓的卖身葬亲是假的,她那对被葬的双亲可是一直都在京城好好的帮她做事呢。”
  “瘦马?”长安侯跳了起来,脸色铁青的看着白姨娘。
  陈馨儿三兄妹也惊呆了,娘怎么会是瘦马,娘经常说她虽然做了妾,但也是好人家的女儿。
  陈馨儿含着泪摇着头,她不相信。
  她指着陆五说:“你为什么要污蔑我……姨娘。”
  陆五瞥了她一眼,继续说:“当初她演了一场好戏。原本只想骗点钱,谁曾想筐住了岳父这个冤大头。”
  长安侯听了更是目眦欲裂的看着白姨娘。
  瘦马没关系,权贵高门,哪家还没一两个玩意样的东西,他恨的是被白姨娘骗了这么多年,为了她宠妾灭妻,为了她顶着别人异样的眼光。
  可是,她竟然骗他,骗了这么多年,难怪她在床上那么多的花样子,把他迷的颠三倒四的。
  长安侯喘着粗气,气得满眼通红,额上青筋鼓涨。
  白姨娘一把扑过来抱住长安侯的腿,胸前的丰盈噌着长安侯的大腿“侯爷。侯爷,妾也是不得已呀,妾小小年纪就被人拐了做瘦马,吃尽苦头……”
  长安侯想要一脚踢开她,无奈她抱的太紧,抽也抽不出来,动也动不了。
  “贱人,撒手。”长安侯怒声说到。
  陈菲儿只觉得天都要塌了,父亲以前只会对着嫡母露出这样的表情,对娘从来都是温柔的。
  她跪到长安侯面前“爹,娘不是说了她不得已吗?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凶她?”
  陈季凡只觉得人生一片黑暗,他看着沉稳的坐在那里的陆五,身上隐隐都是煞气,也不知道他查到了多少。光是这一个隐瞒身份就让父亲这样生气,如果其他的也查到了,他真的是不敢想。
  陆五嘲讽的看了下暴怒中的长安侯,慢悠悠的说到:“岳父,不要这么早动气,我这里还有很多料,听完了您再生气也不迟。”
  又轻轻的笑了笑说:“再说,我也不是来看您生气的,我只是来找谋害我妻子的人算账的。”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厮,“说吧,把你知道的都和你家侯爷说说。”
  小厮瑟瑟的看了眼陆五,说到白姨娘如何的把药包让他放到假山的洞里,以及以前的一些陈年烂账都说了出来。
  长安侯听了,如炮仗一样的跳了起来,踹了白姨娘一脚,“贱人……”

  ☆、92。无情的处置

  白姨娘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她顾不上被长安侯踢得有多痛,连滚带爬的又扑到长安侯的脚下,“侯爷,妾知错了,妾再也不敢了,您饶了妾这一遭吧。”
  长安侯面露恶色,退后了几步,竟然是一片一角都不想让白姨娘再沾倒。
  白姨娘看着眼前变脸如此之快的男人。
  是谁曾经说不在乎她身份的?
  是谁曾经说喜欢的只是她这个人的?
  又是谁说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的?
  男人都是如此的薄情薄幸,可叹她还寄希望于他的身上。
  秋老夫人在上首坐着全身气的发抖,没想到她竟然做了这样多的恶事,真是前世造了什么孽哟。
  刘氏用帕子按住嘴角快要压制不住的笑容,长安侯的暴怒让她畅快极了。
  看看他宠爱了这么多年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吧,她只觉得她此生已经无憾了。
  女儿找了回来,贱人也快要有该有的报应了,她端坐在那里,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一片混乱。
  畅快!
  只陆五这样还不解气,脸上带着肆意的笑,看着长安侯,说:“岳父大人,小婿这里还有很多证据,您要不要看?当初白姨娘要把阿若处理掉的经手人,还有她的那对‘养父母’,只要你想看。都可以……”
  他歪了歪头,看着外面黑黑的夜空,“哦,还有,你知道你为什么只有这几个孩儿吗?都是你的心头肉怕你养不起,帮你解决了呢。”
  长安侯听了后目眦欲裂的看着白姨娘,脚下一脚一脚的用力踢着扑带他身前的白姨娘,口里不断的说着“贱人”
  陈季凡见长安侯浑然不顾的踢着白姨娘,冲过去挡在她的身前,带着哭声哀求长安侯:“爹,求您放过姨娘吧,再踢下去,姨娘都要被你踢死了。”
  “那就让她去死……”长安侯半点都没有压抑,想要把满腔的怒气都发出来。
  他脑子里不断的回放着陆五那肆意的嘲笑,他会养不起几个孩子?都是这个贱人。
  他怒瞪着血红的双眼,大声朝门外喝到:“都是死人吗?还不拖开二少爷。”
  门外的下人被陈嬷嬷赶的远远的,不过还是隐约听到凄厉的哭声,咒骂声,长安侯这一声怒喝,自然也是被他们听到的。
  下人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愿意上前,最后有两个小管事硬着头皮进了正堂,只见白姨娘披头散发的跪在长安侯面前哭的声嘶竭力的。二少爷护在她身前。
  长安侯见下人姗姗来迟,更是怒不可遏的呵斥下人,让他们把陈季凡拉开。
  两个小管事见长安侯发这样大的脾气,也顾不了陈季凡的身份,七手八脚的把他拉开,牢牢的控制住他。
  陈馨儿摇摇头,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她厌恶的看着白姨娘,都是她,都是她,毁了她的未来,有一个这样恶毒的姨娘,陆四爷更加看不上她了。
  她只觉得万念俱灰,恨不能白姨娘就此死掉,死了一了百了。
  陈菲儿更是吓的呆掉了,这还是那个疼爱她,对她有求必应的爹爹吗?
  她不是说娘和夫人相比,差的就是一个身份吗?她和姐姐去外面参加聚会的时候,穿戴花用和那些嫡女也不差什么,那些不受宠的庶女一个个不要太羡慕他们。
  陈菲儿呆站着,傻了一样,这个打击太大了。
  她是不是在做一个噩梦?
  陆五在室内扫了一下,料就放这么多好了,其余的慢慢算,端看侯府如何的处理了。
  他看了看屋角的更漏,起身朝秋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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