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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岁岁不相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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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今日出嫁;出嫁随夫,不能似兄长时时奉在母后侧尽孝。朝堂一事更是任性妄为,为己私欲让母后忧心。女儿不孝,愿母后宽容。”齐昭月摇头,顿然一跪,“今跪别告之,望母后顾念体安。”
    慕容舒望着那身嫁衣似火,挥退殿中人,拉起齐昭月的手就放在膝上:“如今一眨眼,你都是要为人妇的时候了。日子过的真快……”
    “安黎。”慕容舒唤着,“你可曾恨过你父皇母后?你原先,是不满这桩婚的。公主跪棘请朝,你是历代头一回。史官记册,你这一生都要因这个而倍受史官瞩目。一举一动,善则流传千古,恶则遗臭万年。”
    “儿臣不曾后悔过自己所做的事情,亦不在乎身后事。”齐昭月摇头,“名垂千古百木枯,不是儿臣所求。”
    “浓眉点妆,远远见去美艳婀娜。”慕容舒理了理齐昭月耳畔的秀发,接着道:“女子一生最盛的梅妆惊鸿,甚是好看。想必昨日,双莲也同你说了不少夫妻的闺房中事。可合卺后行房,男子也大都不欢喜吻进女子的妆容,嘴里黏糊一片。再出些汗融了妆,整张脸就似是从染坊里出来。若是有空,你便听母后一句;将妆洗掉吧。男子与女子行房,若是连脸都不愿对视,日子也没什么盼头了。江知佑都与你成亲了,这点时间,应该也等得起的。”
    齐昭月也不晓得这话是怎么就说到这上面来了,怔然就听慕容舒道:“你如今的芳龄,就算不施粉黛,独独年轻便可得男子之心。母后不去追问你同江知佑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晓你们最终会如何。但只要母后一天在,宫中就都是可以庇护你的地方,是你的娘家。”
    “母后。”齐昭月被这翻话说的双眼微涩,头靠在慕容舒的膝上。
    “你是公主,亦是母后唯一的女儿。”慕容舒叮嘱着:“下嫁也是高人一等,千万莫要给自己气受。”
    “儿臣知晓。“齐昭月心下五味陈杂的翻滚着,慕容舒却缓笑道:“成婚是大喜的日子;所嫁之人亦是你心中所悦,是世间好的不能再好的事了,可不要在这个时候哭鼻子。”
    紧紧的拥抱住慕容舒,齐昭月生出莫大的不舍得,脑子里甚至有了不嫁的念头,眼里瞬间泛出泪来。
    乘舆出宫,仪仗、灯炬俱列。受命之妇等乘舆陪从,诣将军府第行合卺礼,设宴九十席。
    当在宫殿侧门将手交道江知佑的手上,一同叩恩的时候,齐昭月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是当真出嫁了,嫁的是她前世念念不忘、刻骨铭心之人。
    掀喜帕偷窥君郎,却又被一同随从的公孙夫人说不吉利。敲锣打鼓的吹奏喜庆洋洋的从宫里出发,绕过大半个京都到将军府门前停下。
    “新人到!”礼部的人喜庆着喧哗着,“一拜天地。”
    共天拜之,谢今生还能再遇。
    “二拜高堂!”
    敬高堂之老,纵然故去。儿媳此生会好生待夫君,不离不弃。
    “夫妻对拜!”
    一拜礼成,从此相濡以沫到天瞑。
    被送入洞房,江知佑就在礼道下各处敬酒。江知佑忙不过来的样子,看的公孙正名甚是欢喜,当下就对自己的兄长道:“大哥,我同你说。当日公主笄礼,还怕江知佑的身子骨不好,硬生生将礼官逼的没话说,都不想让江知佑饮酒。”
    “你说如今;他若是一身酒气回去,会不会被公主从屋子里赶出来?”
    公孙正成瞟了弟弟一眼,公孙正名才不说话。花笙位列同席,听罢后笑道:“公孙公子不妨好好看看江大人是怎么喝酒的?”
    嗯?公孙正名听罢才斜眼望去,只见官位不足四品的武将都敬着江知佑,可江知佑几席下来,却一口酒没喝。
    “当真挺会忽悠人的!”公孙正名摸摸鼻子,暗道一定要将江知佑灌灌。
    可等了好几席,江知佑忙完前堂中堂,还要出内屋去外屋敬酒。这时候将军府的人多的,似是没个尽头似的。
    等的不耐的公孙正名一杯一杯的饮了起来,却发现这酒很是不错!兄长正和同席的人打交道,他当下也就自顾自的饮了起来。
    等江知佑好不容易来了这处,公孙正名饮的酒却都是当下喝下去无妨,酒劲甚大。
    “知佑兄今日成婚,我与行云兄特此祝贺。”公孙正成端起酒杯道着:“祝知佑兄与公主欢好百年,永结同理。”
    赵行云听罢,亦然举杯站起,“祝贺知佑兄和美妻室,夫唱妇随。”
    “知佑今日大婚,忙不过来,若有疏忽两位兄台之处还请见谅。”江知佑道:“知佑亦多谢两位仁兄的贺词。”
    这席上没个人都说道一番下来,唯独到了公孙正名;
    “平日里你总推脱自己不能饮酒,三不两时又说自己不善饮酒,我老早看不顺眼了!”公孙正名端着酒杯,拉着江知佑的红袖不放,“这大婚的日子,这满堂的酒,你若是不都一一敬一杯,怎么对得住这宴?我今日来的时候可是把容祥玉尊带过来了!玉尊很是难得一见的玉养人,越发通透。我得之艰难,如今当做贺礼让你们夫妻二人选一两处。你总归要同我多喝几杯!”
    “敬什么酒啊!”花笙早在一旁笑着,言语不耐道,“这都喝了快一个时辰了,公孙公子,你一直纠缠着到底让不让人观合卺礼了?”
    “你怎么似个女子婆妈?”有些喝多了,公孙正名指着眼前摇摇晃晃的人,“合卺礼有什么好看的,不也就是喝酒!”
    “庸俗!”花笙摇头,道:“只有皇室出嫁,才能戴四鸣凤冠。当朝就两位公主,现今出嫁的还是嫡亲公主,那风姿自然卓越天成,凤冠是难得一见的光华!你懂什么?”
    “花笙,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新婚之夜,竟然只看新娘的凤冠?”公孙正名瞬间就松开江知佑的衣袖,搭着花笙的肩道:“洞房花烛夜,我们自然是要看他们洞房了!不然多无趣!”
    “当然,还得偷偷的看,不能让江知佑发现了。”念叨到最后,公孙正名小声说着,可同席的人却都怔住了。
    哎呀呀!花笙听到这话,立扇轻摇,笑眯眯的看着就杵在一旁的江知佑,“公孙公子…你刚才还拉着新郎的衣袖说喝酒,就算要去偷看人家洞房,也要等人家走了呀!当着江大人的面这样说多不好?要说就说的大声些嘛,江大人喝的也多,听不见怎么是好?”
    公孙正成连忙把他这弟弟扶过来,对着江知佑就道:“知佑兄,实在不好意思,家弟喝醉了,胡言乱语呢。”
    幸好江知佑穿着喜服,静然的站在一旁,并未有怒。只是道:“无妨,只是正名兄喝多了,还是回府歇着为好。”
    公孙正成刚点头,就听江知佑道:“正名兄带来的容祥玉尊,让知佑挑选,怕也是因为这东西,还未被雕工的纯然整个尊块。只不过正名兄醉成这个样子,怕是也带不回去了。留在将军府的库房存着,也好比他磕磕撞撞的半路上摔碎了好。”
    “……”
    看着弟弟喝的大醉的模样,公孙正成摇头;就算有窥探的心思,在满席当下说出来也实在尴尬。就让这小子明儿自个儿来将军府将东西东西讨回去,吃吃苦头也好。
    在喧哗中走到新房,女子一身红裳静坐的等他。江知佑在阵阵恭维声中挑起喜帕;
    红线罗为之的缘襈袄子,织着金采色云龙文,映入他的眼。红缘襈裳上的青绮鞓束着玉花采结绶。
    凤翊龙冠的二珠翠凤皆口衔珠滴,她转目盼情的抬眸,凤冠前后珠牡丹花,随着珠翠穰花鬓三博六扇轻曳。
    他呆愣的看着,直到一旁的人说合卺共食。他才缓过神来,喉动骨节的饮尽交杯酒。观礼的人散去,满屋红庆的只剩他们两人。他才发现她,好似自始至终都拘谨着。侧眸望着他,柔情里或是胆怯与期许的目光,让他轻叹一口气。
    拂去一些花生喜物,将她从床上抱起放在梳妆台上坐着。看着她惊慌的眸子轻笑,“前几日的脚伤好了么?”
    “脚伤?”她微愕的望着他,随后反应过来,才迷迷糊糊的道:“早好了。”
    将她头上的凤冠取下,拿起一旁的湿帕擦去她殷红的妆容,叹道:“今日累坏了吧?凤冠都足足有好几斤重。”
    她的脸颊从耳垂旁泛出一串照应的桃花,却又摇头的否认。江知佑无奈坐在梳妆台的椅子上,松下她的鞋,卷起裤脚下白皙的小腿。
    幸好,已经结痂长成新肉了,通粉的嫩然。
    只是目光不晓得什么时候偏向;她的绣鞋鞋头坠着的珍珠亮泽,脚踝露着丝滑。修长白洁的大腿上,嫁衣紧裹着美妙的身段。身上淡淡的香味若有若无的飘荡着,引人遐想。
    缓下一口气,江知佑欲将齐昭月抱回床榻上。虽然她这次没有惊到,却在他抱住她时搂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
    “阿月,你饿不饿?”江知佑念着她一天辛苦,怕是没怎么进食。
    “唔…今日出嫁,是舅母陪着。她心善,我就偷偷的藏了两个果子吃。”齐昭月念叨着,“我饿是没饿着,就可能馋着两位陪同的夫人了。”
    江知佑轻叹一口气,将人放在床榻上,“难怪口脂红的似血,原来是你偷吃后自己随意涂的?”
    “是不是随意的,不都让你擦的一干二净么。”齐昭月偏头就望着他道:“你觉得我今日出嫁的妆容不好看?”
    “妆容不擦干净,怎么好好歇息。”江知佑只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磨爪子的猫,所以当下就握住她的爪子,“你的妆容甚是好看。”
    江知佑低头,就看见齐昭月衣着霞帔下的坠玉,“这是……”
    齐昭月会心一笑,将霞帔从肩上解下,拎起和玉道:“你送全玉与我,说诺许百年,我自然要让两块玉相合守诺。”
    她说笑着,他却只透过金镶的合玉,衬在她裹衣之上的锁骨上醒目。瞬然将她的手握住,轻声的唤着,“阿月……”
    少女懵然的回望,顺然缓缓的躺在他身下;
    带着酥麻的清酒,就灼上她的明眸。顺着鼻梁滑下至朱唇,眷恋着她身上的温暖,指尖从绸带掠开解带,衣物缓缓的投落滑地。绣着鸳鸯交首的肚兜,半遮半掩的在他眼底浮现,落出女子青涩的躯体。
    如缎稠墨的三千发丝印着雪白的身躯,在他的指尖下发抖。轻点着下颚,颈项,锁骨…一一在飘渺的情、欲中,繁开出落英缤纷的碎目。
    直到她的肤色桃里透红,动情的一汪水眸尽是涩意,却又隐忍着发出从骨剔引渗的吟吟声,他脑中最后一丝的清醒才蹦断的彻底,“阿月……”
    顿然进入,缠绕住她因不适紧抓着被褥的手。刻吻着她的脸颊,迷醉的十指紧扣,缠合而颤动起来。
    初分时夜的子血悄然落下,宛若胭脂般的一抹晕开。散在女子体肌的巨大震然疼痛中,泛出藤绕四肢般的酥麻,深至每一处骨髓。红帐中喘气娇柔声此起彼伏,与芯影纠缠的烛火恍惚;床上合而为一的躯体印着床下散落衣物醉去;
    男子解下的衣袍同女子的小半肚兜缠合,衣带碎落在古镜下,裂映出悱恻奢靡的韵味。解丝罗终散红豆,交首几许渡春风,咿呀楠木。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个应该是脖子上的,咳咳!你看并未涉及以下很那啥的动作描写,连吻都是在脖子上进行的很是规矩!~十指紧扣啥的,把手与地面垂直摊开,那也是与脖子垂直的呀!~
    其他的……呃,其他的不都是过度么~
    ①以下的礼服什么的名称,出自有关资料记载,如《大明会典》等。

☆、第63章 雅人

晨曦初现金光;照出纱帐朦胧的模样。旖旎满室的韵气不散,门外的侍女看着日头想进去服侍着;却被王管家挥退,“这才什么时辰,都回屋歇着去。”
    “管家。”景蓝随着齐昭月出嫁,又是贴身的婢女,在将军府中都算是掌事之主;“公主一般这个时辰,都差不多醒了。而公主几乎不怎么起晚过……”
    就算洞房花烛;公主才是出嫁的年纪,驸马爷也应该知晓缓度。女子初露晓欢,煞是疼痛。如今公主怕是不会舒服。
    “嗯。”王管家听罢点头,却正经的道:“今日不同往昔,景蓝姑娘还未出嫁;公主今儿个怕是不会这么早起了。姑娘就别操心了,我们家公子不也都没起来。”
    “昨日宴席满庭,你们随着公主下嫁来,帮衬了不少忙。如今还早,我让阿满带着景蓝姑娘到府里四处走走,熟悉熟悉?”管家道:“待公主醒了,我会派人去寻景蓝姑娘上前服侍的。”
    景蓝听罢,思略一番就道:“有劳管家了,昨日公主下嫁的确繁忙了些,景蓝还没来得及熟悉府邸,麻烦您安排。”
    点头送走景蓝,王管家才摇头轻叹,“看着成熟稳重的,总归是个小姑娘。”
    瞅着日头,王管家便遣人开始打扫庭院。整个外院方才还一群窸窸窣窣的动静,现下却瞬间静了下来。
    齐昭月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入目的就是鸳鸯枕绣。她的长发倾泻如下,散在大红的被褥上。半至发梢却同男子的墨发融合,散在塌上缠绕一起,分不清你我。
    “阿月,醒了?”江知佑撑起身子,眷情的望着她。不被束缚的长发滑至两颊旁,长长的擦过他的下颚,披至背后光洁的裸背。
    齐昭月当下愣至半响,不自觉的伸手出来抓住他的长发。随后察觉到自己做了些什么,才想也没想的松手,不好意思的偏头。怎知入眼的;床下衣裳遍布满地,碎乱的铺在花叶的卷纹毯上。嫁衣更是不复昨日光华,和男子的衿带纷乱的堆砌一起。
    这个时候齐昭月才觉得脖颈微凉,似乎她盖着被子,什么都没穿……
    转回头,就可以看到江知佑温和的眸子望着她,有些愧意的捋捋她遮眼的秀发,“昨日怕是没轻重,嫁衣也有些褶皱的不好穿回。你睡过去后身子就发冷,我帮着你清理了身子,才温着你的入睡。如今可是还有什么不舒服?”
    难怪隐约的觉着昨日里,昏沉着似乎觉的身上有些动静。齐昭月动了动身子,只觉得□似是还余味着昨日震碎般的触痛。
    虽然昨日已然有了那番撕裂,可却也算是动然之欢。都不似今日早上这般难受,软的不想起来…腿间似乎还有一丝清凉之意,像是涂抹了些什么。
    “阿月,我帮你上过药。”看着齐昭月在被褥中侧动着,紧接着蹙眉。江知佑当下便制止着,“你醒的早,如今怕是触动药愈了。”
    上药……齐昭月只觉得脑子一懵,瞬间将脸埋在被窝里。
    可随即觉得,自己不能一直在床上躺着,可身子又是光着的,嫁衣都……
    等等,嫁衣……偷偷的瞄了一眼嫁衣,昨日他解衣…呃,好似没那么蹂、躏。还有不大对劲就是;若真要给她上药,为何不在给她清理的身子上,反倒是现在都快天明了。
    齐昭月当下就伸出乏力的手,拉住江知佑散落的头发,断续小声的羞赧问着,“你…你昨日……”
    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摸样,江知佑随即就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抚,“昨日是我不曾顾及你,让你现今如此难受,是我的错。”
    “不是……”总有些觉得难说出口,齐昭月却也听得自己声若蚊鸣的声音道:“你昨日,是不是…是不是……不止一次…?”
    顿然满室寂静,虽然齐昭月没有将话说完,可意思却已经很是明确了。
    江知佑愣然;昨日她睡去身子的确发冷,是他最后抱着她清洗身子的。原本清洗…就算见了她的身子也没什么,毕竟他们都是夫妻了。
    可偏偏将她抱回来,欲要给她穿衣的时候;她却嫌燥热的不肯,在他的胸怀就欲要磨下衣物贪凉。他也只好给她就顺带披了下嫁衣,欲要请脉看看她如何。
    可原本躺在怀里好好的人,纤细的手却扯开了他原本就宽松的衣裳,贴上了他的腰怀,露出尖尖的柔齿碎碎的咬起他的胸膛,时不时的用下颚蹭着…
    花烛*收歇,他都是回过神来;见着她难受的神情才顿然停下来的。得了人事之欢的肌肤本就忍耐,又怎受得住她这般挑逗……
    固然……
    不说话算是默认么…齐昭月想起昨日的情形,满脸通红躲进被窝里。就想蜷在里面,不出来了多好。简直……
    “阿月。”瞬间就只看到女子的秀发搁浅在枕头上,人却不见了踪影。江知佑心绪微澜,拉开她的被褥就道:“闷在被子里不好,快些出来吧。”
    “我不同你闹脾气。”半响,齐昭月才露出双眸,认真的道:“可你的身子…本就不能如此过度……”
    “阿月,你总是将我当成了瓷娃娃似的,怎么都触碰不得。”无奈的将被子宽下,让齐昭月露出脸来,江知佑附近她的耳垂旁就道;“只有两次而已,都不曾尽兴…我亦都不曾贪欢过久。”
    若是过度,她如今还醒的来么。
    齐昭月面色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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