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再生缘之嫡女难为-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然,书房里的韩国公听到谢氏的叫声,神色俱变,慌忙起身向上座一身黄色便服的人作揖告罪:“微臣管教无方,妾室无状,万望陛下海涵。”

皇帝慢悠悠地抿了口清茶,放下茶盏,眯着眼睛淡淡笑道:“这妾倒是胆子很肥,朕倒想见上一见,不知方便否?”

皇帝开口,韩国公哪有不依之理。但转念一想,万一皇帝只是一时兴起……仿佛生怕谢氏会污了皇帝天眼,韩国公做着最后挣扎,悻悻道:“陛下,臣的妾室面相丑陋……”

不待他把话说完,皇帝摆摆手打断,道:“无妨!爱卿不用担心。”

皇帝日理万机,奈何不过上官氏的死缠烂打,这才跟着自家皇后微服来至韩国公府。谁料想,一到地方,他的皇后就以男子不便进内宅为由,把他丢到了韩国公的书房,由着老东西拉着他下棋,喝茶。

然而始作俑者的皇后则去了老夫人院里,跟年老年少的美妇美人欢坐一堂,他想想就觉得心有不忿。皇帝心里闷闷不乐,面上却是云淡风轻,端的是一副自在。

很快,就有侍卫模样的人带着谢氏进去,谢氏只道是韩国公想见她了,心里暗喜,朝着阻拦她的小厮轻蔑一扫便提着裙摆进了书房。

谢氏刚刚过了门槛,就听得韩国公怒气冲冲的大吼:“无知妇人,还不快快上前叩见皇上。”

皇上?这一声入同雷震,炸的谢氏脑袋发懵。她看了眼身穿黄色衣袍端坐在案几旁的人,刹那间花容失色,惨白着一张脸,手都在轻轻颤抖。

天底下能穿一身黄色的男人只有皇帝一人,可皇帝怎么会默无声响的来国公府上?谢氏心思瞬间百转,在看到韩国公凌厉的眼神后,恍然回神,赶紧行了跪扣大礼。

皇帝恹恹扫了来人一眼,深觉无趣,不予理睬,而是看向韩国公道:“诚如爱卿所言,没有夫人的镇定自若,高贵自持。”

说吧,摆摆手,令其下去。

从谢氏进屋,韩国公就捏着一把冷汗,的亏这傻女人没敢多嘴多舌,皇帝神色也无不悦,不然少不得丢了性命。

皇后上官氏此次前来是为了给自己皇弟把关的,经常听得靖王提及韩语乔,知道她家阿衍这回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了。

先前,上官氏没有仔细瞧,眼下,人就在跟前。女人看女人嘛,少不得好好打量一番。精致的眉眼,小巧的脸庞,肌肤细腻如卵白,生的真是好看。

尤其是那身材,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翘的地方翘,该纤细的地方纤细,多一点就显得微胖,少一点就少了味道,真真的是恰到好处。

上官氏满意地点头,心里暗道:阿衍眼光真毒,日后不要太幸福哦!

韩语乔乖乖坐在一旁,垂着头察觉到被人用目光犀利的审视着,生怕皇后真的是来跟祖母和母亲商量定亲的,好在皇后没有把话说明了,这样就算送走皇后,祖母和娘亲也不会给她施过多的压力。

上官氏在回宫的路上跟皇帝汇报了考察情况,皇帝只想听了重点好找皇后算算被冷落的账,上官氏只好总结道,好女好女,阿衍不亏。

对于自家皇后喜滋滋的模样,皇帝也面露喜色,将人揽入怀里,亲昵一番。上官氏在听闻皇帝在韩国公府的见闻后,令人授意韩国公府的老夫人,谢氏命途自此已然成了定局。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不作就不会死。

世人都闻,谢姨娘是惊吓过度,导致失了心神,疯疯癫癫,神志不清。孟氏对老夫人的做法不敢苟同,也奈何不过这是上面那位的意思,左右也是徒劳。

韩国公不想落个冷情人的名声,以念及多年恩爱为由,将谢姨娘送至乡下的庄子里去了,那庄子里多有被谢姨娘曾经迫害过的人,她日后的生活可想而知。

韩蔚欣还沉浸在得孕的喜悦里,忽闻亲娘疯魔了,顿觉天塌了下来。求见韩国公不得果,情急之下不得不去求孟氏。

然而,孟氏也是闭门不见,韩蔚欣求告无门,只得派人传了消息给杨峰。可是,信送去有些时日,始终不得回音。

韩蔚欣多处打听,这才明白,亲娘的事情是老夫人做下的,所有人都不敢置喙。她独木难支,挽救不了谢氏。

照规矩,谢氏的子女是韩国公府的姑娘、公子,不得与其母同行。韩蔚欣他们痛哭流涕,眼睁睁看着谢氏被扭送走了。

只有多用银钱打点着下面的人,希望谢氏不再受诸多苦楚。却不料,在这之前就有人塞给那服侍谢氏的婆子三锭金子和一包红色药粉。

交代的只有一句话:与其不人不鬼地活受罪,倒不如死了落个干净。

不久后,有消息悄然传来,谢氏失足跌至深井,老夫人留下话,不得打捞尸首,用石头将井填上便罢。

自此以后,世间再无谢氏,谢氏成了韩国公府的一个忌讳,无人敢提。

没了谢氏的支撑,韩蔚欣每日过得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为防止怀有身孕的事情外露,只肯让玲珑一人近身伺候。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谢姨娘殁了,所有人虽不在明面上指指点点,但那看向她的异样目光如刺扎在她心上,生疼!

韩蔚欣唯一的指望便是腹中孩子的父亲。她日夜期盼的是杨峰快点高中,好早日接他们母子出了韩国公府。
 
一等二等,等来等去,关于杨峰的消息终于传入韩蔚欣的耳中。

好消息是杨峰真的高中,名列前茅,前程似锦。坏消息却是杨峰来韩国公府下聘,要聘娶的却不是她,而是韩国公府的嫡长女,韩语乔。

韩蔚欣闻讯,悲痛欲绝,她恨极了什么都跟自己抢的韩语乔,也恨极了这个让她苦苦等待,给了她希望又将希望戳破的男人。

韩蔚欣岂能善罢甘休,她不甘心,让玲珑送信给杨峰,约在十里桥处见面。多次送信,杨峰才终于肯现身。

杨柳依依,细雨霏霏。临近傍晚,天色却早早暗沉下来。亦如韩蔚欣此事的心情,隐隐作痛。

“为什么啊?”韩蔚欣上前几步,来至杨峰跟前,质问道:“你说回娶我的,为什么要向韩语乔提亲?”

“因为她是韩国公府的嫡长女,身份地位不容小觑,将来会是我平步青云的重要助力。”杨峰说的倒是坦荡,严重的欲|望能让人一望到底。

韩蔚欣瞪大眼睛,露出一副“我肯定是听错了”的表情。须臾,她放下所有的骄傲伸手去拉杨峰,哽咽的声音里透露着祈求。

“可是,我有了你的孩子啊!”韩蔚欣将杨峰的手掌贴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处,眼泪抑制不住地往下掉:“我们的孩子在这儿啊,你怎么可以不要我了?”

杨峰听得心里一软,揽过泪水涟涟之人。轻吻她柔软的发丝,眼底却冷漠如初:“我不回失信于你,可我必须要有一位有身家的夫人,待我娶了韩语乔,不日便会接你入府。我爱的是你,日后你诞下嫡子,我必会抬你做平妻。”

韩蔚欣没有想到自己的美梦就像阳光下的泡沫,色彩绚烂,却破碎的如此之快,让她猝不及防。时至今日,她哪里有讨价还价的资本,除了接受,还能怎样?

最后这一场相聚终归是以韩蔚欣的让步妥协告一段落。

韩语乔与赵顯之间的事情秘而不宣,甚至连韩国公都不知晓,所以才有了杨峰上门提亲被拒的这一出。

杨峰以为是自己诚意不够,毕竟他想娶的是高门大户家的姑娘,受点小挫折不算什么。于是,花样百出地相约,都被韩语乔无情地回绝。

“杨府公子来了,想要见一见姑娘。”

“三番五次,甚是烦人。”韩语乔不耐,对于这厮的纠缠也是无语至极,想了想又对喜禾说:“就说我身体欠佳,需要静养。以后不用回我,直接拒了便是。”

“是。”喜禾应下了,她总觉得那杨公子不怀好意,巴不得他离自家姑娘越远越好。再者说,姑娘是许给靖王殿下的了,不好与其他人再有牵扯。

这段日子幸而靖王不在京中,不然照殿下的脾气,又不知道怎么打翻醋坛子呢?

韩语乔又养了一段时间的病,这时树木郁郁葱葱,天气渐渐转热,她的身体也好了起来。

一个月后的一个清晨,韩语乔一夜未睡好,才稍稍有了睡意就被喜禾给推醒了。打扰人睡觉,最讨厌了好不好?

“怎么了?”韩语乔睁开朦胧睡眼,神色幽怨地打量着一脸急色的喜禾。

“姑娘,不好了,”喜禾边帮着韩语乔更衣,便将听闻讲与她听:“国公爷知道了三姑娘与那杨峰暗通款曲之事,公子们如今都在军中,若再无人拦着可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喜裳不以为意,将银盆放置在三脚架上,拧干了毛巾递与韩语乔擦手。见喜禾为了那样的人来烦扰姑娘,心有不快。

“那是她活该,天作孽,尚可赎,自作孽,不可活!喜禾,你忘了,当初她是怎么害咱姑娘的了?”

“我、我没忘……我只是可怜三姑娘腹中的孩子……”喜禾声音越来越小,垂着头不敢看她们。

想当初,喜瑶做了错事,姑娘再恼她,都竭尽全力要保住那无辜的孩子。这可是姑娘唯一的妹妹,若是不知情,在韩晟博回来后,怕是说不过去,反而陷姑娘于不仁不义之困境。

喜禾知道如果告诉姑娘,她一定不会置之不理的。

韩语乔扫了一眼伶牙俐齿的喜裳,再看一眼笨嘴拙舌的喜禾,想了想,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既然她曾答应过韩晟博,那么就不会食言而肥。韩蔚欣未婚有孕之事,是韩国公府的丑事,韩国公不会大肆宣扬,反而会极力压制下去。

而她要做的,便是顺水推舟,给韩国公找台阶下,将此事平息了才最好。

另一边,韩国公怎能不气急败坏,杨峰那小子看着是条鱼,实际上就是只虾。暗中早与幼女勾|搭成|奸,如今还厚着脸皮来求娶他的大女儿。

尤其是当他从老夫人那里得到消息,更是被惊到,靖王殿下看上了韩语乔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现在他恨不得找来那人,拿皮鞭狠抽一顿。可是,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怎么处理才能妥当。保住韩国公府的名声才最重要啊。

所以这心头的火气全部撒在了韩蔚欣的身上,韩国公提着马鞭怒气冲冲地来到安庆院,直接撞门而入。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毒打,谁拦打谁。丝毫不见往昔慈父模样,完全像是一头被惹恼了的狮子。

本就不占理的韩蔚欣不敢辩驳,咬牙忍着,弯着腰,用双手死死护住小腹。

当韩语乔带人赶到时,诚如喜禾所言,韩蔚欣即便在玲珑的护佑下也变得狼狈不堪,披头散发,身上明显有鞭笞的痕迹。她心下了然,知道韩国公真的动了气。

先是自己儿子搞大了婢女的肚子,再是疼惜的女儿被人家搞大了肚子,想想就觉得老脸无处搁。

都是那个女人生的好儿女,思及往日的荒唐,真是分分钟打脸,还是血|肉|模糊的那种。

韩语乔不疾不徐地步至韩国公面前,一板一眼行了礼,再与韩蔚欣视线一对,并不做停留,转而看向韩国公:“母亲说这是内宅之事,教育庶女是当家主母义不容辞的责任,父亲去处理大事就好。”

“怎的不见你母亲来?”韩国公皱眉道,他心里明明白白地知道,这是女儿让他从此事中抽身,可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母亲近来身子不爽利,都是女儿待母亲管事。”韩语乔意有所指地道。

韩国公眼明心亮,只交待了几句,交与韩语乔一定要处理得当,不能外传。韩语乔当即下了保证。

韩国公甩着衣袖朝着萃華院而去,父亲就这样把她交给了韩语乔处置,看了眼那决绝的背影。转而,韩蔚欣不可置信地睁大着眼睛,眸中倒映着韩语乔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对方唇畔扬起盈盈的冷笑,划过韩蔚欣的心间,引得一阵不寒而栗。

韩蔚欣抿紧了嘴唇,倔强的直视着眼前人:“韩语乔,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韩语乔闻言,笑意更深几分,俯下身子,淡淡地看着她,反问回去:“我能对你做什么?”嘲笑两声,才继续道:“我的好妹妹,你瞧瞧自己做的事情。与男子私相授受,这叫无媒苟合;未婚先孕,可是要浸猪笼的吆!”

闻之骇然,韩蔚欣只觉得心脏的跳动越来越狂乱,呼吸也变得愈发的急促,加上身上的疼痛感愈发的清晰,惨白的额头上隐隐渗出了汗水。

模样甚是可怜,却不再楚楚动人。

韩语乔也不欲做过多纠缠,直截了当道:“既然你们郎有情,妾有意,那你便嫁过去好了,为妻为妾,祝你好运喽!”

丢下这般不疼不痒的话,韩语乔甩甩衣袖,潇洒地走了,独留韩蔚欣怔坐在冰冷的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算计了那么久,苦苦挣扎无果,舍弃了那么多,到头来还是逃脱不了沦为妾室的命运。多可笑。

接下来的日子里,草草做了场婚事,韩蔚欣带着贴身侍女玲珑嫁入杨府之时,韩国公府冷冷清清,韩国公下令不得宴请宾客。

杨府没有娶到想要的那个人,反而被迫着纳了韩蔚欣,自然不会高看她一眼。在杨峰的眼里,即使这个女人曾帮助了自己,可如今她得罪了整个韩国公府,全然没有了利用价值。





第50章 第五十章  出嫁
送走了韩蔚欣,韩语乔心中生出无限的惆怅。前世种种,皆在眼前浮现。

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娃,瘦瘦柔柔,文文静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仿若鸦翅。可爱至极。

当一个整日被关在房里苦苦读书的孩子拿着怯生生的小眼神透过门扇的缝隙看向她时,韩语乔才发觉自己好像真的忽略了。

当二妹意外离世,母亲便不让她在安庆院附近玩闹。猛然间,她发现了另一个妹妹的存在,毕竟都是小孩子,好奇心自然而然地占据了主导,两人顺风顺水地玩在了一起。

小时候的韩语乔简直就是个皮猴,整日里上窜下跳,爬树上屋顶,骑马射箭,一出去便是疯闹一天,直到晚上还不肯回府,丝毫不见女孩子文静模样。

小时候的韩蔚欣则与之截然不同,文静柔弱,乖巧懂事,又心有灵窍,琴棋书画,初露头角,随着年岁的增长,开始渐有造诣。

一个爽朗不羁,一个文雅守礼,正是这样完全不同的性子,却玩在一处,毫无违和感。

韩语乔极其喜欢这个走到哪里跟到哪里的庶妹,乖乖巧巧的模样,惹人喜欢。

然而,韩语乔的吃货小友楚笑微却不喜这个整天黏在身边的庶妹。韩蔚欣表面上看起来甚是无害,在楚笑微的直觉里,一眼就认定了这个人早晚会坑害了韩语乔。

往事不可追,那些快乐的日子都是假的,那声声真切的‘姐姐’从不曾发自肺腑过,那么久的日夜相处却暖不热一颗人心。

前世她根本不明白,嫡长女的身份就那么重要吗?为了一个身份就可以撇去所有的亲情吗?血脉之亲难道如此不值一文?

今生,重新来过,才知道了权势真的会叫人利令智昏,不择手段。

为了自己,为了更好地活着,谢姨娘一辈子都在争,却至死挣不到梦寐以求的东西;为了嫁入高门,从此改变自己的命运,韩蔚欣费尽心机在算计,忍辱负重地呆在韩语乔的身边,对敌人了如指掌,绞尽脑汁却还是不能如愿以偿。

求而不得,大概对这些人来说才是真的生不如死吧!
……………………

沁蘭院的人,哪个看不出来自家姑娘存了心思。打从花轿从偏门抬走了三姑娘,大姑娘就一直闷闷不乐。连带着她们说话也是放轻了声音,生怕惹得姑娘更加心烦。

比起其他人的小心翼翼,喜禾与喜裳的忧虑更甚。她们一边为姑娘感到不值,一边隐隐心疼着姑娘。搜肠刮肚地把能安慰的话都说尽了,可还是不见姑娘宽心。

这样不喜不悲,不言不语,坐在桌旁一发呆就是半晌,看得人心里忐忑不安,甚是焦虑。

小厨房里,红泥炉旁。

药罐在温火上慢慢煎煮,“咕噜咕噜”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扩大,敲打在人的心里。喜裳守在一旁,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火候,这药配料稀奇,可断然不能在她手里出丁点儿的差错。

不多时,喜裳闻声抬头,望向门口。只见喜禾搬了小凳子坐到自个儿的右侧,托着腮,端的也是一脸苦闷。

喜裳抿嘴一笑,打趣道:“瞧你这唉声叹气的模样,倒是学得了姑娘的几分真传。”

喜禾嗔她一眼,随即撇撇嘴,又是一声叹惜。

“姑娘为那种不识好歹之人挂牵不已,这么做值得吗?”

“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咱姑娘就是心善,心软。”喜裳想了想,才继续说:“若换了我,看到害我的人落得悲哀下场,定然欢喜的不得了。哪里像姑娘一般愁眉苦脸,没有一点笑模样的呀!”

喜禾皱眉道:“可是,现在姑娘一句话都不愿意说,郁结于心,时间久了怕是会生病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愁闷仿佛会传染,见喜禾焦虑,想想姑娘的闷闷不快,喜裳心里也不是滋味。她看看喜禾,再瞧瞧火炉上的药罐,扭头看向窗外,感慨道:“要是靖王爷在的话,咱姑娘也许会缓过神来。”

喜禾闻言,睁大了眼睛,疑惑不解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