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雎鸠声声-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后国君就到全国巡视,安抚百姓,号召里长,组织基层百姓,上山打猎,出海捕鱼,为过冬尽可能储备些许粮食。并派出各路使节,向邻邦求援,希望人民不至于挨饿受冻,不至于引起骚乱,都能平平安安地度过这灾荒的年头。

    半月后,天子让宠臣公卿端木亲自押运,向宛国派送五百单的救急粮食,他本想让天子免税已经是奢望,却万万没想到竟然得到天子救济,虽然有人说那是王后仁慈。可是天子此举,雪中送炭,他真的为此欣慰了很久,以为天子顾念他是王后的娘舅,格外开恩。

    可国君怎会想到端木大人运粮到宛国,不是来救灾,而是猎美的。

    公卿端木是天子的佞臣,为取悦天子,他四处搜寻年轻貌美的女子进宫,他不但从中渔利,还混水摸鱼,也为自己网罗一群美女,供养在行宫淫乐。他早就风闻宛国国君有一位姿容绝色的女儿。端木知道宛君是个老硬骨头,碍着王后的面子,一直心里有所忌惮。这次逮着机会,他终于以押运粮食的机会,来到宛都。

    为了能亲眼目睹宛若公主的容颜,他煞费苦心,思来想去,才想出一个可以亲自见到宛若公主的好办法。他自掏腰包,搜集了一些奇珍异宝,以王后赏赐为名,让国君带着嫡子女来领赏谢恩。

    宛若公主的出现,让猎美这么多年的他,心中暗暗啧啧称奇,慨叹真是世间尤物!端木这人,除了溜须拍马,八面玲珑外,还有一项绝活——临摹美女,过目不忘。他的所谓“云香阁”就悬挂着许多美人的画像,纤弱的,丰腴的,抚琴的,对弈的,做女工的,凌风起舞的,望月哀叹的,姿态各异,个个摇曳生姿,个个风情万种。

    端木见到宛若,如获至宝,屁颠颠地跑回商阳,悄悄地将宛若的画像呈给承元天子。猎美无数的承元天子,竟然没有视觉疲劳,一见画中的宛若,身姿袅娜,姿容奇美,那种分毫之间的完美,让人相信哪怕把她剁成碎末,飘落下来的也会是朵朵娇艳的桃花瓣。

    承元垂涎之心顿起,八百里加急,派特使去宛国。特使在子夜时分到达宛都,中间换了五次駃騠,量他身体健壮,下马时,也被颠地肠胃翻涌,手臂抽筋,腿肚子打颤。

    才在驿馆休息片刻,特使就要星夜面见国君。这样紧急的会面,竟是要求将国君的爱女宛若纳为天子嫔妃,宛君气得差点吐血,感觉自己就像是卖女儿去换天朝的区区那五百单粮食。他虽然老了,可骨气还在,天子荒淫暴戾,他怎么忍心把自己心爱的女儿,像牺牲一般敬奉给他。他压住了愤怒,以宛若公主已婚配为由坚决地婉拒了。

    特使返回商阳,怕天子震怒之下,掐掉他的脑袋,拐弯跑到端木大人府邸,商量对策。端木授意特使在天子面前,不但隐瞒了宛若已婚配的事实,还添油加醋地说,宛君不但不肯嫁女,还恶语中伤朝廷,谩骂特使。

    天子恼羞成怒,决定出兵宛国,不得到宛若誓不罢休。

    这天拂晓,宛君照例起来,在王宫后花园习武练剑。宛麟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

    “君父,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宛君不不无懊恼地说:“大清早叫嚷嚷什么?宛麟,君父早就跟你说过,不管遇到什么事,要冷静沉稳,你怎么老是这么毛躁,这么莽撞。”

    “君父,宛都被包围了,城外几万的车马,把宛成围得水泄不通。”

    “什么?走,去看看去。”宛君不无惊讶地说道。

    国君走了两步,恍然大悟地说:“你看你这孩子,君父怎么沾染了你的毛躁。一着急,就差点忘了更衣。”

    国君疾步进殿,穿上韦弁服,猩红色披挂,腰佩了巨阙宝剑,健步流星般出宫殿,乘舆穿过成庆街,到了东大门的望楼上。只见,护城河百米外,旌旗烈烈,整齐的码放着一列列队伍,前面是战车,战车上的战士麻布皮甲,手持长戟和盾牌。后面是步兵阵营,手持长矛,布衣练甲(练甲是以缣帛夹厚绵制作的护身甲),上书“善”、“丛”的大纛旗迎风招展,是来自邻国善国和丛国的兵士。

    宛君左手重重地击打了一下望楼的门梁,骂道:“善烨和丛蓼这两个老东西,长志气了,敢到宛国的地界来撒野了。走,出城会会他们去。”

    善烨和丛蓼是分别是善、丛国的国君。

    善国、丛国原先是宛国西北边上的两个小诸侯国,以前一直依从宛国。后来承元天子挥师驾驭天下。善丛两国望风披靡,屈膝投靠天子,被天朝授予伯爵,成了天子在淇水流域的爪牙,唯天朝马首是瞻。因为有了天朝的庇护,慢慢胆量见长,不自觉地就以天子代表的身份在淇水两岸诸侯国中,张牙舞爪,忘乎所以。

    宛君跨上他的乌骓马,带着一干将领,打开城门,放下吊桥,策马出去。

    晨曦微露,空气还凉飕飕的!

    老国君来到营帐前,善国的大将善政早已迎了出来,下马行礼道:“君侯,有礼了!”

    宛君说:“你小子这是唱得哪一出呀?大清早张这么大个网,想到寡人的地界上打捞什么呀?”

    “国君言重,末将只是奉天子之命,暂时协防宛都,以待天子精兵到来。末将知道以善国和丛国的装备和兵力,绝对无法抵挡宛国的精锐。只是天子的精兵不日就要抵达宛都,是战,是和,都在君侯您的一念之中。您还是回去好好考虑一下。从今日起宛都四门封锁,所有人等一律不得进出,希望国君您以大局为重,不要轻举妄动,免得在下为难,也避免让许多无辜的人枉死。”

    宛君拒绝天子的婚娶,知道天子会因此震怒。前两天,他打点了一些奇珍异宝,派人到商阳,希望依此平息天子的怒气。他曾想天子好歹会顾及宛国与天朝的深厚渊源,给他点薄面。没想到事态竟然到了立刻就兵戎相见的地步。

    “你个鸟人,我劈了你!”宛麟怒气冲冲说着,就想策马冲过去,和他大战几回。

    “宛麟,做什么,回去!”宛君果决的命令道。

    一行人,策马回城,直奔议事大殿,召集所有公卿贵族商量对策。

    正在这时,天朝的特使竟然又来了,大兵压境,话里话外竟然还是旧事重提,希望国君答应送宛若进宫,以免干戈一起,伤了两国的和气。

    宛君奋袂而起,撂下特使回宫了。特使尴尬地立在中间,众人对他怒目相向。特使的嚣张,天子的荒唐,让许多人义愤填膺。

    宛君气呼呼地回到后宫,余怒未消,拔出佩剑,将店内的什物,一阵乱砍。夫人不知发生了什么,站在那不知该怎么应对。宛麒被下人传来,尾随而来的宛麟把刚才的情景说了一遍。夫人心口一阵刺痛,差点跌倒。宛麒责怪二弟鲁莽,当着夫人的面,说话不知轻重。国君宽慰了夫人几句,让侍女扶着下去休息了。

    国君长叹一口气,说道:“为今之计,恼怒毫无用处,还是想想对策吧。”

    “君父,决不能让宛若进宫,她还是个孩子。大难当前,哪怕流血战死,也不能用小妹的青春,换取我们的苟安。”宛麒说。

    宛麟也附和道:“这样无耻下作的天子,我们还敬他什么。年年朝拜,年年进贡,我们都被他刮得只剩下骨头了。我们忍他已经好久了。他敢来,我们就让他有去无回。”

    “宛麒,城内驻守的士兵,现在有多少?”

    “就五万左右,战时才召集的乡野的族兵,这几天,都被有组织拉出去围猎和捕鱼去了。兵器什么都在府库里压着。”

    “如果开战的话,我们可以维持多久。”

    “如果是善丛两国的兵士,给他三五年的时间都休想破城门。至于天子的精兵,我们还没有与他们有过正面交锋,但是这支装备精良的队伍,应该不可小觑。孩儿还没有万全的应策。如果据城固守,应该可以守个一年半载。”

    “派出各路使节求援,预估一下会有多少人马可以赶来支援。”

    “虽然我们一直与四邻交好,可是在天子淫威下,除了虞国,我不敢保证别的国家谁敢出兵。”

    “天子无道,天下人早已愤慨不已,我们振臂一呼,肯定应者云集。”宛麟说道。

    “二弟你太天真了,天下诸侯心怀不满的比比皆是,但是真正敢起来反抗,敢说凤毛麟角,不然天下诸侯不下百个,兵力加起来足有天朝的几十倍,却甘心受天朝奴役。都是因为他们已经习惯得过且过,苟且偷生。”

    “如果,虞国肯协助,我们再召集各地族兵数十万,将天子的精兵牵制半年以上,商阳兵力空虚,天子不得不防范国都被偷袭,朝内会不会祸起萧墙,到时他肯定无心与我们纠缠。”

    “君父的意思是,要想开战,必须做长久战的准备。天子精兵远程作战,除非速战速决,否则是占不到便宜的。”

    “为父现在当心,今年旱灾,粮食欠收,储备的粮食可以够多长时间的供给?”

    “十万的军队用粮,可以维持两年没有问题。可是现在城内还有几十万的居民,战争一旦爆发,全城被围,靠储备粮,我怕维持不了多久。”

    天灾人祸,并行而至,三人陷入了沉思。

    宛正、宛成退下时,老国君护雏心切,特意叮嘱,这件事千万别让宛若知道。

 9有美一人 清扬婉兮(二)

    飞霞阁在王宫西南角,是一个独立的庭落。

    从圆月门进去,迎面花草满庭,翠竹夹道,一栋二层小楼,掩映在苍松翠柏中。小楼后面是一个长长的回廊,回廊围着一池荷塘,入秋了,荷叶依然葱绿,袅娜的荷花,已经开始零落,却依然风韵楚楚。荷下,清澈的池水中,各种各样,颜色异彩的鱼,在自由的游弋。池塘边清透的鹅卵石,倒影的柳条,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荡漾,格外的风姿撩人。

    回廊的岔路上有一座八角亭,名曰:晚翠亭。晚翠亭对面是一座天然的假山,怪石嶙峋,鬼斧神工。假山上攀附着许多奇花异草,什么薜荔藤萝、杜若蘅芜、清葛、紫芸、清芷等萦绕交错。它们在假山上肆意蔓延,或牵藤,或引蔓,或垂或绕,气味馥郁,芳香扑鼻。

    山石的坚硬,奇花仙藤的柔美,相得益彰,别有意趣。

    晚翠亭里有案几、坐席,还有秋千架,是供宛若弹琴,休憩,游玩。

    在飞霞阁的宛若,对外面因她而起的硝烟,还浑然不知。她被所有的人宠爱,呵护,每一天的生活,都像是樱花绚丽的季节般明媚。

    她才十八岁,花样的年纪,一个最有权利做梦的年龄;一个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和向往的年纪。

    宛若很美,美得让见过她的人,都不免责怪造物主很过分,居然对她那么偏心。她的姿,她的态,她举手投足的每一瞬间,都那样轻灵而纯净,都会让人觉得那是一副唯美的工笔画。

    下个月就是她出阁的日子了,宛若心中的期盼和喜悦,在她粉嫩而娇俏的脸上,一览无余。

    在她孩童的时候一直称呼虞子南为哥哥,到她情窦初开,她再不愿意只把他当作哥哥了。她有两个亲哥哥,还有好几个异母哥哥,他们都很疼爱她,但是子南对她的感情很奇妙。他的眼神里除了宠爱,还有怜惜,还有一种难以压制的热切。他每每看她的眼神都很专注,有时甚至出神,那深邃的眼眸里就像一弯强力的漩涡,无声无息地把她旋进去。

    她不叫他子南,也不想像大家那样,称呼他虞公子,她叫他虞,虞者鱼也,他是在她心里游弋的一尾鱼。

    虞一年只能来一次,他会经常捎来精致的首饰,他最喜欢送她点翠,因为他喜欢,她也就钟爱了。即便有时她会觉得湖蓝色的点翠,很冷,会给人很孤傲的感觉。即便她有时会觉得粉色的绢花,比较娇俏,比较轻灵,但是簪在她婉转灵动的灵蛇髻上的凤钗,髻发两边插的花钿,都是点翠。

    他的帛书也会偶尔不期而至,往往只是寥寥数语,甚至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足以让她心潮荡漾,浮想联翩。

    她最喜欢《诗经》里的那首诗: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因为这首诗,最能表达她思念他时,那种潮湿的心情。

    清早,宛若起床,下人已将洗漱用品备好。

    洗漱过后,阳光明媚,宛若推开窗。窗外是一株合欢树,树的枝条像柳枝一样纤弱,却俏皮而不示弱地根根上扬。合欢树的叶子很有趣,细细的,小小的,对生排列成羽状,合欢树的花,水红色,像一把展开来的羽扇,轻盈风骚。今年的合欢花开得格外欢畅,一树的合欢就像是镶嵌在晴空里一片美丽的红霞,妖娆娇媚,风姿婆娑。微风拂过,脂粉一样的花香沁进了人的心房。

    金色的阳光照在芙蓉树上,她和花儿一起舒展笑容,她伸手,将垂在窗前的花儿轻轻摘下,一朵柔柔的,软软的合欢,躺在她的手心,小巧玲珑却秀骨天擎,无风自舞。她不禁想起她和子南在合欢树下曾有的浪漫

    从宛若十一岁开始之后,子南每年都会千里迢迢来宛国和她一起度过春光明媚的日子。他们一起泛舟淇水,看两岸柳绿花红。看漫山的桃花,花开大片,无边的妩媚,尽展眼前。他们一起在桃花丛中追逐,悠闲地看着蜜蜂忙忙碌碌。

    在海棠花开的时候,他们就去天虞山的行宫别苑,那里种植着大片的海棠树。海棠花开似锦,西府海棠、垂丝海棠、木瓜海棠和贴梗海棠,争奇斗艳。

    宛

    若尤其喜欢西府海棠和垂丝海棠。西府海棠花开娇艳动人,含苞待放时,花蕾红艳,似胭脂点点,开后则渐变粉红,迎风峭立,花姿明媚,楚楚有致。花朵遍布枝头,有如晓天明霞。垂丝海棠花朵簇生顶端,朵朵弯曲下垂,朵朵娇柔红艳,花姿优美,迎风柔蔓,垂英凫凫,风姿怜人。一树花朵,密密匝匝,远望犹如彤云密布。

    海棠纷飞时,落英缤纷,凄美,动人。

    子南斜倚在树下,看着宛若仰着头,张开双臂,峭立在海棠花海中。海棠花窸窣飘零,一片片,一朵朵,粉红的,雪白的花瓣,翩飞着,舞动着

    宛若的秀发上,广袖中,裙裾上,零落着无数花瓣,这样绝美的场景中,不用舞蹈,不用哼唱,只需静静地倾听,凝望。

    花的柔美,花的轻灵,会随着呼吸渗入人的灵魂深处。

    宛若十五岁及笄之年,待字闺中。

    春天来了!子南并没有如期而至,曼妙的春天,在宛若的心里,登时变得黯然失色。春光骀荡的仲春之会,也变得如此索然无味。

    宛若已经慢慢意识到,子南已经成为她内心的苍穹,没有他,她的内心世界,没有辽阔,没有阳光。

    宛若在淇水河畔望穿秋水,终究没有等到子南。她的失落,她的悲伤,难以抑制。

    直道秋意华浓,合欢花盛开的时候,子南竟然不期而至。

    那天,烈日高阳!她和问心,百无聊赖地徘徊在合欢花树下。

    子南就那样突然站在她的面前,较之一年前,他个子健壮了,眉目更立体了,皮肤晒成了古铜色,青玉束冠,一袭藏青色深衣,如此的骁勇飒爽。

    宛若惊喜、错愕交织,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称呼他,再叫他“子南哥哥”,她不愿意,在心里呼唤千万遍的称呼,却一时难以出口。

    子南凝视着宛若,一年多不见,她已经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了,粉红的绸缎裹着曼妙的身体,莹润的皮肤透着丝般的质感。俨然已经是个芳华交炽的美人了。就像一朵明艳娇娆的桃花,花开当下,站在她面前,让人会醉,会心动,会情不自禁

    “怎么?不认识我了!”子南笑笑地调侃道。

    为掩饰困窘,宛若对身旁的问心假意说道:“问心,这是谁呀?”

    “别逗了,公主!”问心嗔笑道,然后对子南说:“虞公子,要不要上楼坐坐。”

    “我和宛若先在园子里走走。”子南说道。

    问心识趣地退下。

    子南很自然地伸出手,想牵宛若的手,宛若情窦初开,不免羞涩,本能地退开一步。子南凝视着她,眼睛里有两簇火苗在“突突”地燃烧。

    他把宛若的羞涩理解为生疏,他有些受伤。他的热切难以抑制,他一把把宛若拥进了怀里,在她耳边黏腻的低语道:

    “想我了没有?

    “没有。”嘴上这么说,酸楚的泪水却不争气地往下流。

    “我想你,想得长夜如年,心如蚁噬。”子南深情地看着她,轻柔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

    宛若赫然看到他的腕上,有一道一指长的伤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