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黄金缕-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爷提起茶壶倒茶,继续说:“老安人又在那想,汤圆还能叫什么,乡话里还能叫元宝呢。那便这么着吧,叫元宝,白元宝。这个听着甚好,也是喜气招财又应景的。这厢正要决定下来,小白父亲打趣儿,忽来了那么一句,招财不如白宝箱,金银铜玉什么都有了。原他是玩笑话,老安人一听,白宝箱、百宝箱,觉得甚好,当即就定下了,那就叫白宝箱。箱字不大好,便换个字儿,湘江的湘。”
苏一笑得直不起腰,俯身抱着肚子,嘴里念叨:“白宝箱……”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一盏茶的功夫打了一百八十个喷嚏233333
………
下周六考试,接下来几天要抓紧突击一下了,虽然根本没啥希望
不过会坚持每天双更哒,都是老时间
…………
感谢游手好闲妞和暮色北流的地雷 爱你们(≧▽≦)
☆、泼皮
原许砚也没觉得这是个那么好笑的事情; 但瞧见苏一笑成这样,几乎不能自已,自己也便跟着不禁笑出声儿来; 又问她:“这么好笑?”
“嗯。”苏一勉强直起身子来,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板住脸。可也就板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笑起来。她抬手盖住脸蛋儿; 吸了吸气再度忍住了,然后搁下手来; 一面压着想笑的欲望一面说:“王爷您想想; 赶明儿我见了小白; 远远地朝他叫一声白宝箱; 他脸都该绿了。”说罢又捂着自己的脸笑起来,那画面想想就有趣得紧,够她笑上三五日的。
王爷也被她逗得乐不停; 说:“小白兴许上来掐死你也未可知。”
“那不能够,他对我好着呢。”苏一笑着道。
这会儿再瞧她; 哪里还有半点拘谨的样子。而后她一面说着“我不笑了”“再也不笑了”,一面又偷乐不停。王爷也是拿她没法儿; 被她逗得忽而乐一阵; 忽而又停下。余下的时间,多半是在回想小白这名字,不时笑上一阵中度过的。
苏一忘了时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外头天色已是擦黑,蒙蒙的夜色笼了上来。林立的店铺间有挑起灯笼的; 也有打烊关了门的。她这会儿想起来了,还约着地主家的小儿子在碧波桥。眼瞧着是差不多的时辰,再不去可能要误了约,因匆忙站起来与王爷辞过,说:“这会儿才想起来,我还有要紧的事儿呢,不能陪王爷了。等明儿您府上的戏班子成了,我定每日间抽出一个时辰到您府上陪您吃茶听戏。”
王爷瞧着她神色匆忙,不知为的什么,与她一道儿站起身子,“这么着急,是什么要紧的事儿?”
苏一理了理腕上披帛,“媒婆帮我约了人,在碧波桥下的湖心亭。正是这个时候要去相见的,耽误了回去招我爷爷训斥。这会儿得走了,不能叫人白等一晚上。好不好,得去看了回头告诉媒婆知道。”
王爷会意过来,原她今日打扮成这副模样,是要去相亲的。这事儿确实也要紧,关系着一辈的幸福呢。留也留不得了,与她一道儿下楼出茶馆。苏一停步子回身与他道别,又说:“好些个事,在我心里压了好几天儿了,谢王爷您都不追究。您是这渭州城里头,最大的大善人了。您的恩情,我一定搁心里揣一辈子,一刻也不敢忘记了。”
“嗯,你记着就好。”王爷这么说,却不知自己“斤斤计较”起来是这副模样的。他不再留她,自让她去了,自己便在片子坊门口稍站一会儿,瞧着她粉白的身影慢慢隐没在街道尽头。身后的掌柜出了铺子,挑了一盏西瓜红灯往门楣上挂。挂稳了,照亮黑木黄漆字儿匾额,上书简单的“片子坊”三个大字。
他想了想,是回府么?却总有种惦念放不下的意思。对这姑娘是什么情感呢,到底自个儿也说不清。只觉得每回接触下来,越发想多与她见见面儿。说说话也好,傻呆着也罢,都算不得一件无趣的事儿。他又想,倘或她这会儿相上人家了,那上他府上陪他吃茶听戏的事儿还作数不作数了?
+++
苏一沿街一路去到碧波桥,在桥头折了两只柳条儿拿在手里。绕了桥头石墩,借着蜷曲在水面上的浮桥往湖心亭上去。这是与冯嬷嬷说好的,两边都拿两支柳条儿,在湖心亭上的浮桥上等着。来往的人俱瞧瞧,但瞧见了,心里有个数。好与不好,先按下不表,回头再说。
苏一想着这时候不早了,那地主家的小儿子早也该到了。她擒了柳条儿在身前,一面往湖心亭上去,一面探望着有没有与她一样拿柳条儿的。一直走到湖心亭下的两级阶矶下,才瞧见了那人。一身宝蓝色直裾,腰间束深色腰带,旁侧挂了好些荷包香囊。容貌只算将就,尚且看得过眼去。
他拿着柳条儿在手心里晃荡,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儿。他这吊儿郎当的感觉,与小白却又不同。小白仗着好脸好面儿,得人欢喜。他这样儿的,瞧着像个泼皮。走在大街上调戏良家妇女的,都他这样儿的。
苏一兀自在心里想着,忽与他撞了个对眼儿。他也是瞧见她了,眼睛倏地一亮。原说好了的,远远瞧上一眼便罢,好与不好,回头再说。苏一是瞧够了,这会儿也叫他看见了,自然转了身要走。却是刚迈出两步,那地主家的小儿子就奔过来拦了她的道儿,形容猥琐道:“小娘子留步,你可是镰刀湾的?”
“是了。”苏一点头,“这会儿也瞧过了,合该各回各家了。”
要是一般模样儿的,他也就不留了。可这姑娘生得实在俊俏,他这会儿便舍不得放她走。拦了她往亭子里去,嘴上说:“着急什么?既见着了,往后又是一家人,坐下说会儿话再走不迟。”
苏一躲着步子,直退到亭子一角上。她是不怕这泼皮的,但三句话不说就动起手来总归是不好。他要说话,那说两句也无妨,权当是探他根底了,因问他:“你也二十了,怎么还未娶亲?”
地主家的小儿子笑道:“娶亲有什么着急?只要手里有钱,还怕说不上媳妇儿么?需得遇着那投缘的才好,娶回家和气生财。我这会儿瞧你,就甚是投缘。许是上辈子见过,这一世再续前缘来了。”说着那手就不老实起来,要往苏一肩上搁。
苏一躲开了些,“您可真会说话,倒叫我不好意思了。只不知,你对多少姑娘家说过这些话。却还要问你一句,你家里妾室多少,有几房姨太太?”
地主家的小儿子仍是笑得猥琐,说:“也不多,花钱买的自个儿去的,满打满算,也就五个。”
苏一结舌,这样的人,哪里是找媳妇儿来了。怪道没正经娶媳妇儿呢,谁愿做他家这主母,日日瞧着那些姨太太生气。姨太太们好性儿的还好,若是个个儿尖头刻薄满心里都是算计的,那日子也没法儿过了。她躲了身子要走,却又叫他一把拦在了亭角上。这样的人不要什么脸面,当街调戏人的时候还生怕别人瞧不见呢。这会儿是瞧上她苏一的好样貌了,心里痒痒呢。
他又要动起手来,苏一撑了柳枝儿到他面前,不让他靠近,嘴上说:“话也说了,这会儿我该走了。好不好的,回头冯嬷嬷那边自有说辞。咱们且都回去,各自等消息吧。”
“还要什么冯嬷嬷。”这小子是不愿让苏一走了,抬起手一把抓了苏一握着柳条儿的手,笑着道:“咱们这就定下婚约来,明儿我就派顶花轿抬你去,也省了那些个麻烦事儿。”
派顶花轿抬了过来,那是纳妾呢!而这会儿叫他握了手才是了不得的大事,苏一弓起右腿照准他子孙根就是一脚,踢得他撂开手往后急急退了几步,“动手前你也打听打听,我苏一是不是那般好欺负的人。今儿我看在冯嬷嬷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否则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原没想到苏一能动起手来,这会儿有些躁起来了。下…身疼也不去顾它,张了手臂要把苏一抱怀里,嘴上还说:“哟,瞧你还烈上了。今儿我就扛了你回家,也不必走那花俏程序了!横竖你是我媳妇儿,今儿娶明儿娶什么分别。”
苏一等着他扑过来,想着不过再一脚,踢得他再翻两个跟头。却是脚刚送出去一半,只见眼前的人歪头一倒,倚了身边栏杆栽河里了。又听“噗通”一声,亭下溅起一大片水花。虽说现在是春日里,可这晚间的河水还是凉的。瞧着就叫人浑身发冷,可怜见的。
然苏一还没反应过来,就叫人拉了胳膊腕儿离了亭子。余下一些其他看热闹的,直趴在栏杆上瞧着落了水的地主家小儿子乐。人都瞧见了,他是调…戏人家姑娘叫人打了,这就叫活该。这种泼皮,也非得遇上这样的姑娘才能知道厉害。往常路上叫他这种人调…戏了的,多是忍气不吭声的,难得今儿这姑娘痛快一回。
而把人踢翻在河里又拉了苏一走的人是谁呢,自然是跟了来的王爷。
他拉着苏一上了碧波桥,松开她的手,站在桥边瞧下头湖心亭。那泼皮在水里扑腾了一气,自己爬了上来,拧了拧身上湿水骂骂咧咧走了。想来这么些年从无失手,这是栽的头一回。
王爷回身瞧她,“这就是媒婆给你相的人?”
苏一点点头,“原不知道是这品性。”若是知道,也不来了,白叫他占了便宜。
王爷转身下桥去,她便跟在后头。瞧着是气场不对的,却也未见他再说什么。只到了桥头,忽回头说:“时候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苏一冲他摆手,“我还是自己回去罢,叫王爷送,实在受不起。”
王爷回过身去,“那便你送我回府吧。”
苏一:……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捋大纲的时候这真的是一篇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种田文了,真的!可是,一切王爷视角,男神秒变男神经……文风跑偏了(忍住眼泪)
然后,不要问我主角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对方的,因为——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O~)
(其实是感情戏太难写了(/▽╲))
………
谢谢水兰依宝贝的地雷(づ ̄3 ̄)づ╭?~
☆、交底
碧波桥离咸安王府不是很远; 这么腿着回去也不过两刻钟的功夫。
王爷路上问她些小时候的事情,她便七零八碎地说了一些。爹娘走之前的事大多没什么印象了,之后印象最深的便是苏太公日日教她练把式。那段日子确实辛苦; 险些就没撑下来。苏太公本意是怕她一个姑娘家没爹没娘的遭人欺负,结果后来她却成了旁人口中的悍妇。因苏太公十分后悔这个事儿,说自己好心却办了件坏事儿。
再有其他的; 就是她三五日就要欺负一下同院儿里住着的周安良和周安心两兄妹。那两个打小就叫周大娘惯坏了性情,瞧着就让人气不顺。她又说; 周大娘心地确实不坏; 只是性子懦; 没什么身为长者该有的样子。从小就是自己吞了所有苦水; 把周安良和周安心按在蜜罐里泡着,镰刀湾出了名的慈母。
说着便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周家怎么样了; 只知道周安良被州学除了名,没了生员的身份。说到前几日周安心到铺子上找她; 求她上王府求个情。她说:“这事儿本就是她们丧良心,占了我家宅子不够; 还撵了我爷爷。这会儿却也有脸回来求我; 我是好说话的人么?便除开我与他周家的仇怨,那周安良的性情,也不是能做官。倘或他得了一官半职,还有下头老百姓日子过么?”
絮絮叨叨地说了,总归都是闲话。王爷问么; 她就说一些。其实她这样的市井小民女,身上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小时候院里玩泥巴林子里捕蝉,大了在铺子里学手艺打杂,再多的事儿也没有了。要不是遇着周家这一家人,日子倒还是平淡且温甜的。
这般说着就到了咸安王府门前,瞧着时候是真不早了,许砚也没再邀了她往府里去。进门叫了韩肃,让他将苏一往头里送送。
韩肃领了命,带着苏一绕了王府边侧的巷道,往后头去。苏一小心翼翼的,只管踩着韩肃走过的地方走。她怕一不小心,再滚坑里了,还得麻烦他捞起来不是?
这般过了王府地界,才算安下心来。再走不多阵子,也就可到家了。她在心里想着回去怎么跟苏太公说今日与地主家那小儿子相亲的事,忽听得韩肃问她话。也不知问的什么,抬起头去瞧他,“您与我说话么?”
“这里还有旁人?”韩肃冷着面儿出声,又问了遍,“王爷与你说了什么没有?”
苏一想了想,也就是与她说了小白的事情。可这话是不能再拿了来与韩肃打趣儿的,只好说:“也没有说什么,韩总管问这个做什么?”
韩肃直直往前走,“我瞧着他是像老树要开花的。”
苏一心里有异议,转头看韩肃,“王爷……老么?”
“二十四了,如何不老?”韩肃道:“身边儿也没人管着,老大不小了还单着。早些时候大庆殿里那位还几次三番要与他指婚,都叫他拒了,往后也不管他了。”
苏一清了清嗓子,“韩总管,您多大了?”
韩肃仍是面无他色,“我二十五。”
“哦……”苏一默默地点头,心道她可能是遇上了一个假王府……
苏一只让韩肃把她送到了白桥,过了白桥是镰刀湾的地界,多数人对王府的王爷和侍卫都记忆犹新,况韩肃这会儿还穿着侍卫服。叫人瞧了去,又要有一番闲话传一阵。她先瞧着韩肃下桥,等他到了桥头,自己才转身往镰刀湾去。
快着步子回到家中,发现灶里已烧上了饭。问苏太公怎么来的,说是邻居婶子过来烧的。这样便只好坐下吃饭了,苏太公自然问她,“与地主家的小儿子,相得如何?”
苏一抱着碗,“那是个泼皮,嫁不得。等冯嬷嬷来了,您与她直说了便是。叫她再别处瞧瞧,牵些靠谱的。家里地亩多生意好的也都不要了,不定都养出什么来,跟地主家的小儿子一样。人都说富不过三代呢,他们养出来的都是败家子,没法儿过日子。”
苏太公暗吸了口气,“书生你不要,杀猪的你也不要,这会儿富贵人家也不要,那要种地的?”
苏一把筷尖儿咬在嘴里想了一下,又拿出来,“倒不是什么身份的问题,只是那些人实在不能入我的眼。也不要多好的,踏实能过日子就成。自然,样子也要过得去才好。否则日日里脸对脸,心里难受不?将来再生出个丑娃娃,那要哭瞎眼的。”
苏太公又摇头叹气,也不想说道她惹她不快,因说:“那再让冯嬷嬷各处打听打听,多相几个罢。”搁下这话,又拿心里憋了一日的话来问苏一,“听说咸安王府里有本武功秘册,叫《龙渊剑法》。只要人练了,便可再无敌手,天下第一。一一你之前与他们相处了一些日子,知道不知道?”
苏一忽笑出来,“爷爷你莫不是武侠话本子看多了,这种话也能说得出来?当年您教我练把式的时候,还说过功夫全靠的力道动作,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这世上,瞧谁蜻蜓点水水上飞,或着轻功上屋檐儿了?这会儿怎么也信起秘册来了,还说在王府上。”
“我也怀疑呢。”苏太公道:“只是前几日你师兄去王府上偷这秘册,叫王府给抓了,这会儿还扣在那里呢。”
“师兄?”苏一把筷子插在饭碗里,抬头看苏太公,“我不过就陶小祝一个师哥,他叫王府抓了?还因着去偷秘册?这不能够啊。”
苏太公摆手,“我早年跑江湖的时候,收过几个徒弟。徒弟又收了徒弟,这会儿算起来,不就是你的师兄么?他们这会儿还没返乡耕田去,仍在江湖上飘着。也不知哪里透出的风儿来,说王府上有这么本秘册。人都想得这本秘册,先时有人上王府去偷,都没得手。前几日你师兄过去,也叫抓了。”
苏一低下头来,忽而想到了什么,王府为什么在巷道里设暗坑,朝中又有什么示下。如今这几件事串起来,怕那秘册也是个噱头,专门就是要捕人的。那一晚她要去王府上找王爷,结果瞧见王府侍卫又捕了一个人,大约那个就是她这师兄了。
她又看向苏太公,“两年前新帝登基,颁下旨意来,不准民间再结党聚众,更是不准暗下里私斗拼个你死我活的,怎么他们还没返乡呢?”
“这你不懂。”苏太公夹菜,“那些人心里,都有个大侠梦。你爷爷我早些年的时候也是,后来看淡了。朝中说不准了,他们就散了?那些大的帮派是扫了些,也挡不住人在暗下里继续拉帮结派。”
“那还怪人捕么?”苏一接话就说。
苏太公瞧向她,忽而也明白了什么。他“啪”一下搁下筷子,站起身来两回踱了两步,又坐下,指着桌子上的青菜小豆腐,说:“真阴险!”
苏一夹了块豆腐,“青菜小豆腐阴险什么……”
苏太公哼哼喘了两口气,“王府帮咱们出头那会儿还觉挺好,真个是青天大老爷。后来你在王府惹了一身伤回来,眼下你师兄又折里头了。看来,那王府真与咱家八字犯冲。也不知你师兄还出得来出不来,你师伯明儿还得来找我。”
“他来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