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书香-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元宁闻言,顿时如蒙大赦。
  她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解了毒。
  “但这种毒的可怕之处并不在这里。”
  “那是什么?”元宁问,继而反应过来,“是这些黑斑?”
  “不错,这些毒血本身对性命的威胁不大,至少要在你的体内呆一年才能让你毒发身亡。但这一种毒,只要入了体,便会在人的身体上留下黑斑,即使解了毒,黑斑也无法全数消除。唯一的解除办法,就是在黑斑现出之前放出毒血。”
  此言一出,元宁顿时从暖春掉入了冰窟,眼中随之蒙上一股雾气。
  “这种毒我从前只是在书上看过,没想到真有人用此毒害人。”
  然而他说的话,元宁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在旁边沉默了许久的陆行舟开口道:“这是什么毒?蝴蝶吗?”
  泓济诧异地抬头看他,“你倒是查得清楚。”
  其实陆行舟还未来得及查证,只不过那一日元宁在御花园里碰触的那些东西中,最有可能带毒的就是蝴蝶。
  元宁忽然想起了什么。
  “蝴蝶?有一只蝴蝶,当时一直围着我,还落到我手上,大家都围过来看。”
  “只围着你?你还记得什么吗?”
  “嗯,”元宁点头,“那天放出来的彩蝶大多数是红的黄的白的蓝的,只有那一只是紫色的,所以大家都觉得很新奇。它一直围着我飞,落到我手上停了好一会儿,就是它飞走的时候好像叮了我一下,特别疼,可那时候我就被人推了,没来得及看伤。等后来林潇拉了我,那会儿心里乱极了,也顾不上手上,好像也不疼了。”
  陆行舟冷笑,“这毒蝶只围着你转,想来是有人动了手脚。”
  “不错,”泓济点头,“这种毒蝶只在南诏有,平时躲藏在一种叫紫寒丁的花丛中,对这种花的味道极为敏感。”
  “可我没见过这种花。”
  “不需要你见过这种花,只要你带着紫寒丁的香料即可。”
  元宁一时没太听懂。
  过了好一会儿,才讶然道:“你是说我的香囊?可那个香囊是柔淑给我的,你是说她害我?不可能的……”
  陆行舟见状,脸上的表情微松,拿起另一只手套帮她戴上。
  “也未必是她,那一天在御花园里的人太多,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在你的身上动手脚。”
  是啊,她还记得盛元柔走过来对她说的那一番话。
  盛元柔应该是知道什么。
  只不过她那些云里雾里的话对元宁来说毫无用处。在元宁落入别人圈套的时候,盛元柔选择的是冷眼旁观。
  这倒符合她的个性。
  若她真的出手相助,元宁还不知该如何对她。
  “你不必想了,这些事我会一件一件搞清楚,”陆行舟说完,望向泓济,“说了这么久,你还没说到底这些黑斑到底要怎么弄掉?”
  “行舟,你不要着急,这种毒我也是第一次碰到,书上最有记载,却只说了放出毒血之法,至于这黑斑要怎么去,我还得回去查一查。”
  “过两天常云会送一些药材过来,你看看还缺什么,吩咐他去找就是了。”
  “我知道的。”泓济说完,便将桌子上的银针和他挑下的黑皮收好,准备离开。
  元宁和陆行舟一齐将他送到门口。
  “不必再送了,”泓济转过身,对元宁道:“ 阿宁,你也不要着急,这世间的事都是一物降一物,只要是毒就有解除的办法。”
  “多谢大师为我费心了。”元宁双手合十,朝泓济行了一礼。
  泓济看看元宁,又看看陆行舟,半晌,微微一笑,道:“行舟,这样很好。”
  陆行舟眼里露出些不耐烦,冷哼了一声。
  泓济也不在意,哈哈笑着走了。
  两人并肩站着,目送着泓济离开。
  等他走远了,元宁碰碰陆行舟的胳膊,“你怎么对大师那么不尊敬?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师伯啊?”
  陆行舟轻笑了一下,“你希望我以后对他尊敬些吗?”
  元宁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两个人回到院子里,陆行舟开始烧火做饭。
  元宁坐在秋千架上,晃晃悠悠了好几圈,才明白陆行舟的意思。
  只觉得这个人太混,总有办法占她便宜,气恼得吼了一声:“你尊不尊敬关我什么事?哼。”


第86章 指婚
  坤宁宫。
  皇帝坐在龙椅上; 眉宇间尽是阴霾; 叫人望而生畏,周遭的内侍个个不敢擅动。
  皇后斜倚在一旁的凤座上,手上端了一盏六安瓜片。
  她睨了一眼皇帝紧紧抓着扶手的双手; 心中冷笑了一下。
  这么多年的夫妻; 她很明白,皇帝正在气头上。
  自打皇帝登基以后; 他就听了泓远国师的劝,施行仁政,这么多年一直如此。令很多下臣和百姓都误以为他们拥立的是一位仁君,甚至他自己可能也觉得自己是一位仁君明君。
  然而皇后却清楚的记得; 当初皇帝是如何将他的几个兄弟斩草除根; 杀上了这座龙椅。
  其实皇后很希望看他再生气一些,恢复昔日的旧模样。
  范德祥和魏锦跪在地上,低头不言。
  皇后合上茶杯; 放在一旁。
  “这是怎么了?陛下一来就让他们跪着; 若不说个清楚; 臣妾该以为东厂有什么事查到臣妾头上来了。”
  皇帝微微拧眉,没有吭声,只重重的出了一口气。
  皇后摸了摸手指上的蔻丹; 忽然一扬眉; “小德子,前儿松阳县主落水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回娘娘的话,已经结案了。”范德祥恭恭敬敬的伏地回话。
  “噢; 怎么结的案?”
  范德祥道:“松阳县主与荣国公府二姑娘在雁池边游玩,不慎落水,二姑娘被宫人发现当场救起。松阳县主被雁池的暗流卷入冲到了宫外的护城河,被百姓救起。”
  “噢?这么说,松阳县主还活着了?”皇后略微有点吃惊,接着又笑了起来,“活着就好,这孩子的确是个有福气的,失踪了两天还能找回来。若她在本宫的扑蝶会上出什么岔子,本宫还真是难辞其咎。”皇后说的不是假话,若没有元慈和谢檀那档子事,她是真心喜欢元宁的。
  “是陛下和娘娘庇佑,松阳县主方能无恙。”
  皇后勾唇,望着范德祥,“本宫听说,陆行舟去帮你们查案了?你们已经无能到需要小孩子帮忙了吗?”
  “回娘娘的话,陆行舟与盛少师一家是通家之好,一则他与县主熟悉方便查案,再则他从前在京城破过大案,还得过皇帝的嘉许,奴才才破例让他跟着。”
  皇后回望了皇帝一眼:“那倒是,他一直都得陛下的嘉许。”
  顿了顿,皇后又问,“松阳的身体怎么样?需不需要本宫安排太医去府上为她诊治?”
  “娘娘宽厚仁慈。奴才早上差人去少师大人府上问过了,县主自幼患有寒疾,以前是吃了皇觉寺泓济大师的药才好的,这一次县主落水救急复发,少师大人又将她送往皇觉寺修养了。”
  “ 如此甚好,泓济大师可比江太医有本事多了。”皇后问完,又看向皇帝,见他仍是阴沉,便道,“既没有出人命,便是好事一桩,陛下何须如此介怀?”
  隔了许久,皇帝依旧不言语。
  魏锦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道:“娘娘,陛下是在为三殿下担忧。”
  皇后眸光一转,想到陈瑔那模样,心道一个废物有什么可担忧的,面上却挂着关怀:“瑔儿怎么了?他这功课不上进,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陛下也不必急在一时。现如今有了盛少师,让瑔儿多去东宫,跟着太子一齐听课,总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耳濡目染得些益处。”
  皇帝听到这里,却是手握重拳,狠狠地砸了一下面前的几案。
  魏锦和范德祥顿时一阵,都伏地跪了下去。
  “到底是出了什么岔子?都不说话,叫我猜,是想为难本宫吗?”
  皇帝又是一阵重重的出气:“瑔儿受了伤。”
  “这是怎么回事?”皇后惊讶道,“瑔儿一向不好动,虽说平日里不务正业,可怎么突然就受了伤?”
  “是奴才护卫不力,叫三殿下受了伤。”
  “混账东西!”皇后秀眉一扬,见他们始终卖着关子,顿时发了怒,“瑔儿到底怎么了?”
  魏锦苦着脸道:“昨日三殿下在府中摔了一跤。”
  “是断腿了还是断胳膊了?”
  “那倒没有。”魏锦小心翼翼道,“只是江太医过府问诊之后说。”
  “说什么?”皇后好奇得很,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皇帝如此动怒。
  “三殿下以后恐怕不能人事了。”
  皇后眯了眯眼,“你说什么?”
  “江太医说,只怕三殿下以后不能人事了。”
  “这可真是,瑔儿的母妃虽然出身低贱,可怎么说他也是陛下的血脉,平白无故的怎么就摔了!范德祥,这宫里宫外,到处都是你们东厂的人,如今瑔儿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出了这么大的岔子,你该当何罪!”
  范德祥急忙磕头认错,“奴才死罪!”
  皇后冷哼一声,瞅了皇帝一眼,道:“你也是跟着陛下的老臣了,念在你从前的苦劳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出去,廷杖二十!”
  “谢娘娘恩典!”
  很快便有侍卫上前,将范德祥拖了出去,不多时,便听到外面传来皮开肉绽的声音。东厂里的人,挨板子是常有的事,范德祥咬着牙,愣是一声没吭。
  皇后发落了范德祥,又看着旁边伏地而跪的魏锦,“范德祥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人,他有罪,你也跑不了。掌印太监魏锦,罚俸禄一年!”
  “谢娘娘恩典!”
  发落完了魏锦和范德祥,皇后这才转过去,对皇帝道:“陛下不必太过介怀,陛下又不止瑔儿一个儿子,他不成了,还有别的儿子为陛下开枝散叶。”
  皇帝闻言,眼中顿时流露出一些苦涩。
  他抬起头,伸手拉了拉皇后,喊了她的闺名:“心儿,其实朕从来都不在乎开枝散叶。”
  皇后愣了愣,飞快地将手抽了回来,脸上满是讥讽:“陛下对臣妾说这些有意思吗?臣妾是陛下的皇后,早就不是什么心儿,也没有什么夫君。要想谈情说爱,这宫里有的是女人等着陛下去谈,何必来消遣我?陛下若有事就说,若无事,臣妾还要去御花园看花。”
  皇帝知道又触碰到了皇后心底最不愿碰触的事,只轻轻叹了一句,便绕了过去。
  “今年一开年,宫中就不太平,接连出事,虽未伤及人命,却也不吉利。”
  “陛下说得极是。臣妾这些年身子不爽利,实在是乏了,后宫也疏于管理,如今扑蝶会上闹出这么大的事,臣妾瞧着,是不管不行了。从今日起,臣妾要整饬后宫,一应宴饮悉数暂停。臣妾是后宫之主,该先罚自己,传旨下去,坤宁宫茹素一年。”
  “皇后无须自责,朕并无此意。”
  “那陛下想怎么样?”
  “朕想着,给宫里冲冲喜。”
  皇后冷笑,“如此,后宫里是该添些新人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朕说的不是自己,是太子。”
  “哦?”皇后一时沉默。
  太子去年就满了十八,早就该娶亲了。
  “朕已经命钦天监看过了,三个月后的十八是百年一遇的黄道吉日,朕想着,太子大婚,举国庆贺,也可为宫中冲喜。”
  皇后心里明白,荣国公府接连损伤了一子一女,都是荣国公嫡出儿女,早些让太子和林清大婚,一为冲喜,二为安抚。
  这事皇后自是不乐意,但事已至此,再无转圜的可能。
  “陛下既看好了,臣妾并无异议,一切让鸿胪寺和礼部循例办吧。”
  皇帝原想着太子的婚事该让皇后操办,但听皇后的意思,她压根就不想管,他也无法勉强,只得作罢。
  见她表情不好,皇帝也知她不悦,又开口道:“其实除了太子,玹儿也不小了,不知皇后有没有为他相中合适的人选。”
  “陛下的儿子,当然是陛下做主。何况玹儿的个性陛下也知道,他一向主意大,说去打仗就去打仗,不许他去还偷着去,哪里会服臣妾的管?”陈玹到底是在皇后身边养过几年,多少有些感情。
  “这倒也是。他比太子只小半岁,今日既说起此事,索性就今日解决了罢,省得忘了。”皇帝说完,便命人去把晋王喊过来。
  皇后瞧他一样,哼了一声,“看样子陛下早有人选,还来问臣妾有没有人选,真是拿臣妾当猴儿耍。”
  “你这是什么话?朕问你,你又说你不管,你要有人选,朕一切都依你便是了。”
  “当真?”
  “当然。不过,若玹儿不同意,你往后也不许怪朕。”
  “哼。”皇后不置可否。
  帝后又说了一会儿话,底下人便通传晋王到了。
  晋王的母亲戴贵妃是从北地女子,因容貌出众身形窈窕选入后宫,因此在四位皇子中,晋王的相貌是最出众的。
  只是他常年习武,皮肤晒得黝黑,看起来不及太子那般风度翩翩,却自有一番威武的气度。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
  “起来吧。”皇帝抬了抬手,“今日叫你过来,主要是为了你的婚事。”
  晋王微微一愣,推辞道:“太子殿下尚未成亲,儿臣议亲,恐怕为时尚早。”
  “朕刚跟你母后商议过了,三个月后的十八是个好日子,便叫太子与林家的姑娘大婚。你也不小,该定下来。朕和你母后,就是想听听你的意思?”
  “父皇是说?”
  “你向来喜欢自己拿主意,你的婚事自己可有什么打算?”
  晋王低了头,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儿子从没想过这件事,此事全凭父皇母后定夺便可。”
  “噢?”皇帝有些意外,又道,“你时常出入宫廷,有没有相中哪家的姑娘?”
  晋王摇头。
  “那这件事,朕就交给你母后来办了,如何?”
  “有母后为儿臣把关,儿臣自然愿意。”晋王恭谨回道。
  这一番话下来,皇后对晋王有些侧目。
  从前,她一心扑在太子身上,虽然晋王时常随侍在太子身边,但她并未过多的留意晋王。
  今日这一问一答,听得她很欢喜。
  其实陈玹这孩子,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就在这一瞬间,皇后忽然心念电转,拿了一个主意。
  “皇后,你听到了吧,朕和玹儿都等着你指婚呢!”
  皇后嫣然一笑,看向晋王,“你是个好孩子,本宫把蕴宜指给你,如何?”
  谢蕴宜?
  此话一出,皇帝和晋王心中都是微微一震。
  谢蕴宜是公侯之女,按照本朝旧例,以她的身份,若不能嫁入东宫,亦不可嫁给王侯。只因藩王的岳家过于庞大,便会威胁到东宫。
  而谢蕴宜也不仅仅是公侯之女,她还是卫国公府唯一的嫡女,卫国公的掌上明珠,也是当今皇后的亲侄女。
  这样的身份,嫁给晋王,实在过于隆重。
  “怎么?陛下不是说臣妾说了算吗?”
  皇帝看了一眼晋王,晋王面色无波,只垂首站着。
  良久,皇帝叹了口气:“就依你说的办吧,心儿,你喜欢就好。”
  皇后轻笑了下:“臣妾给自己选儿媳妇,当然要选喜欢的。魏锦,今日就去传旨吧。”
  魏锦立即上前遵旨而行。
  晋王万万没想到本来要成自己皇嫂的人,竟然成了自己的妻子。之前他曾听到风声,说母后有意把身边那个叫盛元柔的姑娘指给自己。那盛元柔是盛少师的侄女,亲爹是个五品外官,这出身倒符合祖制,他心中已有准备,没想到竟然是谢蕴宜!
  他在宫中碰到过谢蕴宜许多次,但因着她的未来太子妃身份,他都是依礼避让,不敢多看。
  印象中的谢蕴宜似乎是个爱说爱笑的女子。
  往后他那平静如水的晋王府,恐怕要热闹起来了。
  “玹儿,本宫给你指的这门亲,你可还满意。”
  “儿臣很喜欢。”
  皇后见一向恭谨的晋王脸上,突然放松了起来,便知她这次没有做错。
  其实刚才指婚,多多少少有与皇帝赌气的意味。
  但此时见晋王对蕴宜满意,心里也稍稍宽慰。
  卫国公府的孩子,她是真心疼爱的。
  “玹儿,你可要好好对蕴宜。”
  晋王闻言,当即往皇后身前一拜,坚定道:“母后放心,玹儿一定会一心一意对她好。”
  一心一意四个字,狠狠地击中了皇后。
  她连连点头,“很好,你记住你自己今日说的话。”
  “你们母子一唱一和的,当真和睦,朕看着你们好,也就心满意足了。”
  皇后却没有接他的茬:“陛下,三个月后的黄道吉日既是百年一遇,不如让玹儿和蕴宜也沾沾这个喜气。”
  “你是说他们兄弟二人一齐娶亲?”
  “不错,双喜临门,喜上加喜。”
  皇帝有些为难:“可年初国库预算里并没有这一项开支,这样一来,恐怕国库会有些吃紧……”
  “玹儿只是个王爷,婚事比不得太子的规格,能花的了多少银子?得了,陛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