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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嫡女的宅斗攻略-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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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发前天,两姐妹去看了德娘。
  从肖老夫人逝世,这姑娘就病了,直到这两日才好些。
  小脸苍白的靠在床头的德娘很是舍不得两人,“五姐姐,大姐姐,你们再过几日再走吧。”
  “那可不行,我们已经出来很长一段时间了。”贞娘率先道。
  德娘撅嘴。
  “等过一段时间,你去上京看我们不就好了。”贞娘又道。
  “我娘不会答应的。”德娘依然不悦。
  “放心,到时我会写信给四婶婶,邀你过去。”贞娘又道。
  “好啊。”德娘这才笑了。
  一边的慧娘只是一直冷眼旁观着。
  和前世差不多的情节,德娘依然要重复前世的命运吗?
  “五姐姐,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正想着,冷不防德娘忽然问她。
  “没什么,只是我也舍不得五妹妹。”慧娘赶紧道。
  德娘听了禁不住泫然欲泣,亲身拉了慧娘的手。
  “好了好了,又不是见不着了。”贞娘赶紧道,然后转头问慧娘,“三婶不跟着回去吗?”
  “我娘可能这两日走不了,要等外祖母康复了。”慧娘道。
  老黄氏虽没什么大事,但作为女儿,还是要等她彻底好起来。
  “也好,等着和我娘一起回吧。”贞娘点点头。
  第二日,和贞娘慧娘两姐妹一起返京的还有肖栋肖槐几兄弟。
  肖老夫人逝世了,儿子建在,当然无需孙子丁忧。
  众人在三月十日就到了上京,然后各自回家。
  当马车驶进华国公府大门的一瞬,慧娘禁不住无声一叹。
  杨翠领着芳儿小丽几人在荷风苑门口迎了慧娘。
  一路舟车劳顿,慧娘梳洗换衣后就睡下了,一觉睡到下午,起来先去洛莹莹处转了转,回来后则是问芳儿荷风苑的事。
  “没什么事,二少爷也一直忙着,经常不归家。”芳儿说道。
  “哦。”慧娘点头,又吩咐芳儿,“去问问小青,看看他今晚回来吗?”
  “是。”芳儿应了,转身要出门。
  “还是算了吧。”但很快慧娘又叫住芳儿。
  不过当夜,华又廷还是回来了,虽然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早,慧娘已经让梦儿帮她散开发髻,准备睡下。
  慧娘赶紧亲自倒茶递过来。
  “怎么也不让人去知会我一声?”华又廷一边接了那茶在手中,一边问道。
  “怕你公事忙。”慧娘含笑的目光掠过男子那张可媲美外面明月光的脸。
  华又廷瞥她一眼,没说话,端起手中的茶来饮。
  “这是我去庙里求的,给你的。”慧娘看他脸色一眼,然后将一个平安符递给他。
  华又廷看一眼,并没去接。
  慧娘踮起脚尖试图帮他戴上。
  看着小妻子仰起的小脸,努力举起的手臂,华又廷终于俯下身。
  慧娘帮他戴好,只是绳扣还未系,就觉一阵天翻地覆,人已经被他抱起,然后压到床上。
  “干什么?”慧娘赶紧看向门口,梦儿刚刚就站在门口。
  “走时不让人说给我一声,回来也不知会,娘子,知道吗,我生气了。”压在慧娘身上,华又廷并没开始动作,而是问道。
  “走时事出突然,回来又怕你忙,扰了你的公事……”慧娘赶紧解释,只是话音未落,就气恼的叫了起来,“哎呀,你干嘛?”却原来是华又廷忽然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我就是再忙,也不能不顾你,这般与我见外,没将我当夫吧?”华又廷深邃双眸紧紧锁了身上那张小脸。
  他的小妻子,在离开他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在回到他身边的时候,总是磨磨蹭蹭,似乎一腔不情愿。
  在没有他的范围内,她似乎更活得恣意快乐。
  “怎么会?”慧娘反手抱住他精装的腰身,以此来证明。
  “那……有没有想我?”华又廷又换了一个问题。
  “想想……很想。”慧娘从善如流。
  “呵……口实心非!”华又廷自然不信。
  “真的。”慧娘赶紧道。
  华又廷听了,一双深邃的眼眸不由就亮了,“有多想?”
  “呃……”慧娘被他问了一愣,与他那双清晰的倒映着自己身影的深邃眸子对视片刻,忽然头一抬,吻上男人那弧度美好的双唇。。
  华又廷一震,然后反客为主,噙住那两片娇嫩唇瓣,纠缠啃噬……
  以后的两日,华又廷似乎不那么忙了,除了值夜之后,每日都会早早回家,陪着慧娘。
  慧娘沉浸在这片柔情蜜意中,却不知朝堂上正风起云涌——
  川西几个教谕编著的《孝经》刊印成书,并经由春季来京述职的将军焦大奇荐给翰林院和国子监的,大信朝堂上迅速掀起一股大力颂扬尊老孝老之风。
  之后冀州府又办了一个虐待母亲的案子,左御史又弹劾了两个官员:一个服孝期间宠幸丫鬟,以致搞出身孕;一个不甘心为死去的父亲守制,四处活动想要起复。
  ——更是将这股颂扬尊老孝老的风气推至高点。
  迂腐学子将《孝经》内容倒背如流,私塾将《孝经》作为学生启蒙的读物,朝中大臣更是检视自身,勤修孝道。
  慧娘知悉这事,还是因回侍郎府探望待产的陆晶晶,陆晶晶说与她的。
  听罢这事,慧娘不由一阵暗蹙眉。
  她当然明白这事是华云两家搞出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造声势阻止大伯父起复。
  前世是不是也有这事呢?慧娘思忖。
  只不过前世的她这时候正一心想着广大没落的赵家,并没关心过这个。
  陆晶晶并未受这事影响,依然与慧娘谈笑风生。
  但杨氏似乎有些不快,慧娘见了,没多坐,便告辞回府了。
  哎,夹在中间的难做,这就感觉出来了。
  不过其实这也不见得是坏事,如果大伯父真的丁忧三年,是不是就可以避开那场灭门了?
  但事实证明,慧娘这是奢望,一直立志绑牢肖家的吴家,又怎么可能任由这事继续呢——
  三月下旬,再有一件事震惊上京和朝野,几个杏榜未中的考生,曝出二月底的会试,某礼部官员考前盗题泄题事件。
  这件更牵动人心的事,很快就将《孝经》的声势压了下去。
  学子们联名上书,要求彻查此事;官员们更是联名上奏折,要求丁忧的礼部侍郎肖志成回来主持大局。
  当听周大友讲述了眼下这番情景后,慧娘禁不住一阵蹙眉。
  这你来我往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停。
  她怎么有种感觉,这场夺嫡之战似乎提前上演了,前世绝对没有闹腾这般厉害……
  ……
  ------题外话------
  结局的节奏呢。

☆、一九五 歪念

  “难道就这样看着这肖志成起复不成?”书房里,华正天看着对面的兄长,问。
  “我当然不甘心,不过这会儿这情形我实在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等皇上裁断了。”华正兴深蹙着眉,看上去一脸的郁烦。
  “是啊,皇上今日已经被两方的争吵气的不轻,华兄若是要执意而为,吴渊那老狐狸不知又要说什么了。”一边的云战看一眼华正兴,也道。
  两方的争斗,终于升级,变成了争吵,朝堂上的争吵——
  吴家那边,立谏肖志成出来主事,而华家这边,则拿出前一段时间的《孝经》一事阻拦。
  两方连续在上朝之时吵了几日,隆和帝被吵得头都大了,今日终于忍受不了,脸红脖子粗的将两派斥骂一顿,两方的人才不敢多说什么了。
  “不过到如今为止,我们也不算吃亏,尹秀这个贪官可是吴渊这老狐狸培养了很多年的。”华正兴又道。
  泄题的贪官正是吴渊一手扶持起来的尹秀,官职礼部员外郎。
  可如今为了肖志成起复,吴渊竟然亲手将其揭露,虽如今貌似占了优势,但想必心情必然十分郁闷。
  “也是!”其他两人听了纷纷点头。
  “二少爷和文长史过来了。”就在这时,守在门口的小厮高声秉道。
  “请他们进来!”华正兴道。
  然后华正兴和文长史进屋来,向众人见礼。
  文长史向华正兴秉了几件小事,而华又廷责问其父亲今日朝堂上争论的肖志成起复之事。
  华正兴简单的说与他,华又廷听了则是一阵蹙眉。
  事情闹到这种程度,吴太后自然也要参一脚,要是那样的话,华家这边胜算真的不大。
  “贤侄有什么好法子吗?”云战看了华又廷问道。
  如今这孩子愈发显示出谋略高超的一面,问问他,也许真的会有收获。
  华又廷听了看他一眼,摇摇头。
  方法倒不是一点儿也没有,只是……
  “今晚你是不是要去值夜?”华正兴的话打断了华又廷的思路。
  “是,过来正是要与父亲说这事。”华又廷道。
  “找个可靠的人去一趟宁和殿,将朝堂上的事知会一下七殿下。”华正兴对儿子道,末了又嘱咐一句,“这些日子你也最好不要过去,省的惹皇上不喜。”
  虽他与薛宁算是舅甥,关系亲密,但皇上自来忌讳皇子结交大臣,所以除非薛宁那边有病,不然,他很少踏足宁和殿。
  如今为了肖志成起复之事,事情闹腾到这般剑拔弩张,儿子这边自然也该有所避嫌。
  “孩儿知道!”华又廷自然明白其中利害。
  之后华又廷辞过众人,去了宫中。
  当然,首要的就是让人悄悄去了宁和殿将朝堂上的事与华家这边决定稍安勿躁的打算说与她。
  薛宁已经有些日子不见华又廷,今日却见他只差了人过来,自己却未过来,禁不住很是失落。
  “殿下,要不去一趟御书房见见皇上?”冉公公看他面色不好,以为他是为朝堂上的事,一向以为主子分忧为己任的他立刻提议道。
  去见皇上,与之亲近,当然是希望他以儿子的身份为华家这派争取些筹码。
  但薛宁却摇摇头,然后将目光投向外面的夕阳,半响,“你还是推着我去御花园走走吧。”
  冉公公一愣,却还是照做。
  余晖照在万木萌芽,鲜花绽放的御花园里,静谧却又不失生机。
  “推我去那边!”薛宁忽然一指前面。
  但冉公公看了却有些犹豫,御花园那边有一座有一处小型演武场,三皇子薛林每日都在那里练习拳脚。
  这三皇子见了七皇子,肯定又要闹出一番不愉快来。
  “怎么?”薛宁见了,看他,温和净秀的脸上满是不悦。
  “是!”冉公公见了,赶紧点头。
  就在冉公公推了薛宁继续走的时候,在不远处的御书房里却正是另外一副情景——
  “母后,还希望您多将养一下身体,这政事莫要费心了。”身着明黄衣袍隆和帝看着对面的吴太后说到,肥胖的脸上可见几分不耐。
  接连几日,朝中大臣都在为这事争吵,如今母后又为这事来找他,真是让他烦不胜烦。
  “说什么让哀家将养身体,还不是皇上烦哀家的话。”吴太后听了则是愠怒的道。
  “母后,这是朝政之事,您又何必多说。”隆和帝很想直接说后宫不得干政,但最终还是委婉道。
  “朝政之事我就不能多说了,”吴太后恼了,连自我称谓的敬语都不用了,“眼见着皇上要埋没劳苦功高、德高望重的肖大人,听信奸佞之言,皇上让我又怎么不多说?”
  来见皇帝儿子,当然是为了肖志成起复之事。
  肖家作为吴家最大最得力的盟友,她又怎么能让他们沉寂。
  要是真的让肖志成丁忧三年,不定华云两家的势利会怎么膨胀?
  都是先帝,给云家的那个许诺,说什么云后的孩子出生了必是下一代帝君,不然又怎么给了华云两家这般野心。
  满腹怨言的她,完全忘了要不是满门忠烈的云家,根本没有如今的大新王朝……
  “母后放心,这件事朕会处理好,绝对会在最合适的时机给肖大人起复的机会。”见母亲恼了,隆和帝只觉心力交瘁,懒得再和母亲多说,赶紧安抚。
  原本他当然也打算让肖大人尽快起复,却没想到为了这事华吴两家闹成这般,这番闹腾让他十分气愤兼失望,不管是华家,还是外祖吴家,他感觉他们一个个的都满是私心,根本不以国家社稷为重……
  儿子都这般说了,又见儿子脸色身上的疲惫之色,吴太后也不好再说什么,愣了愣,又换了一个话题,“凌儿让人捎信回来,说过几日他就会回来了,想向我们借些军队,回去一统西胡。”
  但吴太后换的这个话题,却更让隆和帝烦,一听说“凌儿”这个名字,隆和帝肥胖的脸上立刻一阵变幻,最后显出漠然的表情,“大新四处边境紧张,又哪有军队借给他,再说,我们又哪里好干涉胡人的内政。”
  “也就是说,皇上彻底不管凌儿了。”听了他这话,吴太后再次怒了。
  “母后……”隆和帝见了,紧紧蹙眉,一张脸也慢慢涨成猪肝紫。
  吴太后深吸口气,压下情绪,尽量讲话说的小心,“不管怎么说,他身上都留着我们薛家的血,再说,你子嗣单薄……”
  “他与朕的子嗣又有何干系?”却没想到隆和帝听了这句,当即变了脸色,起身,站到一边,去翻案上的奏折。
  吴太后气愤又无奈,但却也不好往深处说,只好又道,“这孩子今非昔比,如果我们真助他的话,背不住西胡将来就是他的,西胡落在他手里,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好吧,朕再考虑一下!”听了这话,隆和帝脸色才平静些了。
  “桀儿生前统领的那飞鹰军如今也没什么大任务吧,不行就将这支队伍借给凌儿吧。”吴太后又道。
  隆和帝听了,脸色又是一阵复杂变幻,刚想要说什么,就听守在门口的亲信内侍付公公高喊,“不好了,皇上,太后,出事了。”
  两人听了都一愣。
  “什么事?进来说话。”隆和帝道。
  得了允许,那付公公立刻快步进来,跪下,对两人道,“皇上,太后,不好了,刚刚有人过来秉,说七殿下出事了,连人带轮椅从台阶上滚了下来。”
  两人听了当即脸色大变,立刻拜驾宁和殿。
  宁和殿里,几个太医正帮着摔得头破血流的薛宁清理,云皇后则一脸担心的站在一边,一边还站在另外一个人,那就是三皇子薛林。
  隆和帝和吴太后顾不得一边纷纷行礼的宫女内侍,步履匆匆进殿来。
  云皇后和薛林,以及太医也赶紧向两人行礼。
  “怎么样?”隆和帝将目光投在那似乎是昏过去的薛宁身上。
  “回皇上,殿下伤在头和手臂上,都是皮外伤,这会儿昏过去也是因刚刚为他清除扎进肉里的碎石砾所致。”其中一个太医躬身答道。
  听说没事,隆和帝才放下心来。
  “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看着殿下的?怎么会让他摔成这样?”隆和帝又看向一边的冉公公和几个内侍,满脸愤然。
  冉公公几人赶紧跪下。
  一边的云皇后听了立刻停下抹眼泪,然后看向一边的薛林。
  隆和帝也看薛林。
  薛林想说什么,但最终又闭了口,垂眸。
  “到底怎么回事?”隆和帝怒了,一拍身边的案几。
  冉公公吓坏了,膝行两步,看一眼一边的薛林,然后哆里哆嗦的开口,“殿下……让奴才推他到在演武场那边的看台上看三殿下练武,三殿下打了一套拳后就去找殿下说话,殿下说冷,让奴才去给……给他拿披风,奴才还未走远,就听见看台那边有人惊叫,一回头就看见殿下连人带轮椅都滚下台阶来,跌得满……跌得身是血……”
  隆和帝听了则是看向薛林,目光沉沉。
  “父皇,这根本就不关我的事,是七弟故意……自己将那轮椅倒到看台边摔下来的。”薛林立刻开口。
  “自己倒轮椅摔下来?宁儿坐在轮椅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的时候去御书房都自己控制着轮椅,又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隆和帝却并不信,迫视着薛林。
  薛林曾经有过一次将薛宁推下来的历史,当然是最该受怀疑的。
  如果这次这事真是他做的,他绝不轻饶他,即使他是他目前唯一能继承大统的儿子。
  这般心狠手辣,又怎么能做这个位置?
  “父皇这是怀疑儿臣吗?”父亲眼中的不善,让薛林心惊,但更多的却是恼火。
  薛宁摔下来的那一刻,他看的清清楚楚,还勾起唇角对他笑,他敢断定他绝对是故意弄出这一出的,不然,他是绝对不往演武场这边来的。
  薛宁目的就是陷害他,让父皇厌他,进而牵扯起复之事。
  父皇却并不信他,只信薛宁。
  作为父皇最有实力最得意、也最有可能坐上那个位置的儿子,他感觉不到父亲对他的一份信任与欣赏,即使他兢兢业业、勤勉尽职,但却比不上薛宁一番装乖卖巧。
  他这个出身卑贱的皇帝,在他成长过程中,就一直以这种无辜的方式,夺取着他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
  要不是这样,在小佛堂那次,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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