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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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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耸耸肩,“家父不让从商。”
瞧瞧这当官的傲气,都辞官了还看不上经商的。
皇甫黎夏笑道道,“赫连家家大业大,良田住宅也不少,你又为南夏立下了汗马功劳,南夏王必定赏了你不少,用前半生的积蓄养你们后半生,生计不用担心,足够了,你和静儿就尽情挥霍吧。”
宁静玩笑道,“那在你这当差一事呢?”
“求之不得啊,能让赫连做我的手下,我做梦都会笑醒的。”
赫连忍不住打击道:“公主,你确定你这九黎阁还能正常运营吗?晴风他们都被封将,你现在又什么事都不过问,过着贤妻的日子,我为我的前途赶到担忧。”
皇甫黎夏直言,“所以我不交给你了吗?”
“……原来在这等着我!”
宁静调侃道,“不过月华,你最近的确是过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事事不过问的日子啊。”
“最近过得太安逸了。”皇甫黎夏一笑,“舍不得了。”
是的,最近萧衍朔将她保护的太好,她的生活了全部变成了他,安宁娴静,她舍不得。
不知道是不是女生天生爱幻想,她总觉得,这样的安逸不会太长久,所以她想……把握时间,珍惜跟他一起的每一天。
古老的故事总是说,有情人终成眷属,从此以后过上了和和美美的生活,她和萧衍朔也会这样吗?生活毕竟不是一句话总结,每天都有那么多事在发生,重复的,新鲜的,平淡的,刺激的,能预想到的,也有难以预测的,她和萧衍朔走到这个份上,以后的日子是不是就可以用“从此以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来总结呢?
她和萧衍朔走得太不容易,他们互相防范过,也互相猜忌过,一起上过战场,享受过成功,经历过败仗,甚至生死,算计过别人,也被人算计过,这三年多的时间,他们的生活,好像没有一天是能够独享清闲的,这样的经历,让她更珍惜他,就像赫连和静儿,长久分隔两地,看着别人出双入对,他们却只能独自挨过相思,好在,现在他们终于相聚了。
他们这些人,在这乱世,能走到一起本就不容易,所以现在,谁都比谁更懂得珍惜。
宁静一笑,“王爷明天就回来了。”
皇甫黎夏问道,“赫连,你知道他们明天什么时候回京吗?”
她最近一门心思扑在厨艺上,别的事一概不问,真的越来越不像她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那种即将要离开的人,想在临走之前为爱的人多多少少做些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她现在没有一点要离开他的意思。
她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明日辰时已过就进京了,午时举行即位大典。”赫连皱眉,担忧道,“公主,宫里的人今日应该来睿王府接人了,你何时回去?”
“一会吧,回睿王府。”
睿王府里闹哄哄一片,她刚进府,房叔就迎了上来,“娘娘你终于回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宫里的人来了?”
房叔点头,“姚妃乐妃她们已经进宫了。”
“好,我回去收拾收拾,这就进宫。”
院里,宝儿正浇着花,见她来了,高兴道:“娘娘你回来了。”
皇甫黎夏笑问,“你的东西收拾好了吗?”
“老早就收拾好了,娘娘,我这就进去给你收拾东西。”
皇甫黎夏摇摇头,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衣服首饰她向来不缺,进了宫只会更多,倒是书架上那些书,都是些珍品,不能扔,还有他平日里作的那些字画,她舍不得放在这,他爱看医书,柜子里书架上的医术都要拿着,还有那些乐谱,也不能缺,宫里日子无聊,她拿去了正好练练手,还有些什么?好像真的没了,这些花花草草的要带吗?算了,宫里的花花草草还少吗?只怕比这睿王府还多。
进宫的第一晚,不知是因为认床还是她太想他了,她失眠了。
她以前盼着他能早点登上皇位,可真当到了这么一天,她反倒没想象中那么高兴。
破晓的时候,她才睡着,睡了半个时辰,宝儿进来叫醒了她,“娘娘,半个时辰后王爷……皇上就回京了。”
“午时之前是见不到他的,你去忙你的吧,我再睡会。”
宝儿应声出去了,她又迷迷糊糊睡了一个多时辰,宝儿和明晰一起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二十五六的清秀女子。
明晰道:“娘娘,这是红莲,太后娘娘特意安排来照顾娘娘的,是原椒房殿的人,必定会尽心尽力服侍娘娘。”
皇甫黎夏明了,点了点头,红莲向她行了礼。
明晰行了礼,温声道,“大典在即,红莲和宝儿伺候娘娘更衣,奴婢告退。”
红莲今年虚岁二十六,是个成熟稳重的人,做起事来也不浮躁,皇甫黎夏心里满意,嘱咐道,“红莲姑姑,宝儿初进宫很多事都不懂,以后劳烦你多带带她。”
“奴婢明白。”
宝儿今天心情出奇的好,皇甫黎夏笑道,你今儿是有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娘娘,宝儿真的太高兴了,王爷登基,娘娘就是皇后了……”
红莲一把将宝儿拉住,皇甫黎夏也变了脸色,沉声道:“这样的话,不可再说。”
宝儿大骇,诺诺道,“是,宝儿知错。”
028 新皇登基
含元殿外,文武百官端庄肃穆,旧人新颜,神采奕奕。
降舆升座完毕,礼部尚书于含元殿台基奏请新帝即位,景涣宁长风等人随萧衍朔御含元殿。
先皇丧期未满,礼乐皆不设,只鸣钟鼓以贺,萧衍朔即位,阶下静鞭三响,群臣行三跪九叩之礼,群臣贺文进而不宣。?
静鞭再响,而后颁布诏书:
承天恩赐,众神福佑,乃有我大夏千古基业,以至承明,国运昌盛,百姓爱戴,元文帝仁孝备至,守成先祖之业。朕自幼深受承明帝恩宠,今又受先帝遗托,以承千古之业。战乱初定,百废待兴,乃多事之秋,朕当躬行勤政,焚膏继晷,望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勇之士忘身于外,以期中兴。遵先帝诏,受天明命,于本年五月初五朕即皇帝位于含元殿,即位次日起改年号为睿正,元文皇帝加谥号贤宗文皇帝,布告天下,咸使闻知。元文十年五月初五。
紧接着,萧衍朔颁布登基后的第二道圣旨,追封已故元妃墨氏黛真为崇宁孝皇后,并写道,先皇新丧,崇宁皇后丧期未满,椎心泣血,朕悲痛万分,为表哀思,丧期三年,方立新后。
继而颁布第三道圣旨,追封姚太后为孝武太皇太后,晋阳为仁贤慈太后,封姚氏惜菱为贵妃,位居四妃之首,乐氏瑾茹为淑妃。
群臣朝拜,恭贺新皇登基。
碍于先帝新丧,礼乐不作晚宴不设,萧衍朔回宣政殿换回丧服。
新皇登基,自是少不了接见各级大臣,桌上奏章堆了一堆又一堆,接连三日,新帝都宿在宣政殿,未去任何一个妃子宫中。
而后宫这三位妃子似乎也较起了劲,谁都不先去找新帝。
宝儿急了,一连十几天未见新帝,娘娘竟一点也不着急,“娘娘,要不中午的时候娘娘去看看皇上?”
皇甫黎夏笑着摇摇头。
“娘娘不想皇上吗?”
想,她很想,自登基大典那日远远看了他一面后,她就没再见过他,怎么会不想,
可萧衍朔不来,自有他的用意。
先帝新丧,新帝刚刚登基,他身后,多少人正看着呢,他不能得一个风流皇帝的骂名。
“娘娘,就是皇上不来看你,可是大典那天,皇上封了贵妃,淑妃,唯独没有册封娘娘……”
“宝儿。”皇甫黎夏出声阻止,“皇上这么做,自由他的用意,以后这样的话,你莫要再说!这是皇宫,红莲姑姑有没有教你出言需谨慎?”
“宝儿知错,娘娘恕罪。”
姚惜菱此刻却是正抱怨着,红乐道,“娘娘,三七已过,服丧期满,娘娘现在去看皇上并未有什么不妥,再者,皇上近日废寝忘食处理朝政,趁着别的宫里的娘娘都没有去,娘娘第一个过去关心一下皇上,午时送些清粥过去,给皇上解解乏,皇上自然就记着娘娘的好了,待小半个时辰出来,不会打扰皇上处理朝事的,娘娘,第一个去可比第二个去有诚心多了。”
姚惜菱思虑片刻,点头赞同,“倒是有些道理,总不能都这么耗着,红乐,你去让御膳房做些吃的。”
那日午时,艳阳高照,酷热难耐,姚惜菱端了一碗冰凉的红枣莲子粒诵睿讨笞吡顺隼础�
当晚,新帝便去了姚贵妃的光羽殿。
次日亦然,接连几日,新帝皆住在光羽殿。
有臣子奏请新皇选秀,广纳美人,充实后宫,被新皇婉言拒绝,却频繁往返光羽殿,贵妃姚氏独霸后宫,备受恩宠。
后宫之人,无人不羡妒,朝堂上下,无人不哀叹。
七月初一,蛾眉新月斜挂西边,清风几许吹来,皇甫黎夏走到窗前,“宝儿,可听到一阵笛声?”
“娘娘,哪有笛声啊,想必您是今天太累了,听错了。”宝儿过来笑道。
“恩,许是我听错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休息了,不用叫红莲姑姑了,我醒了自会叫你们。”
“以为你早睡了没听到,我和静儿正打算走来着!”梅树下青衣裹身的不是赫连还是谁。
皇甫黎夏微微一笑,走进亭子,背在肩上装着古筝的蓝色段布让她看起来略显清冷。
“什么时候来的?”边说着边将古筝从袋子中取出,她眉眼温和似乎心情很是不错。
宁静笑道,“下午来得,同长安一同进宫的。”
“本来要出宫,静儿非要过来看看你,便多留了一会,打算天黑之后偷偷过来。”赫连走过去站在宁静身旁无奈道。
“你们倒是乐的清闲,小心有人到皇上那告你们一状!”她嘴角上扬,右手轻轻一挑琴弦。
赫连打趣道,“这曲我要是合上了,就请娘娘高抬贵手不要告我们的状啊!”
“好!”
三人微笑不再说话,她轻轻弹起,赫连身形一震,这首曲他不该合,合不了。
宁静也收了笑意。
她弹得是《汉宫秋月》,他,合不了。
“怎么只弹了一半?”声音戛然而止,赫连看过去。
“你不合,我也不便弹下去。”花瓣随风落,飘来一阵芬芳,女子面容温和看向对面二人:“你不合是因为担心我,今日一曲,只是想告诉你,勿担心。”
她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们,她没事,让他们不必担心。那首曲她自是笃定赫连不会合,赫连和静儿担心她,不会合是必然。
虽是听她这样说了,但宁静面上忧色丝毫不减,不满道:“月华,我们如何不担心你?四妃之位,皇上封了两个,姚氏贵妃,乐氏淑妃,可你呢?他连你提都不提!”
“静儿!”赫连摇摇头,出声阻止。
皇甫黎夏笑问,“赫连,你如何想?”
“皇上这样做,自有他的用意。”
宁静愤愤道,“用意?什么用意?我看他就是忘了月华的好!”
赫连凝眉,“静儿,这样的话不可再说!”
“静儿,你听赫连说完。”
赫连叹了口气道,“朝中上下谁都知道夏妃曾随皇上出征,军功显赫,在军中更是颇有威望,静儿,树大招风的道理你可知道?现在朝中大臣念着夏妃的功劳不说什么,可日子久了,夏妃在后宫得皇上盛宠,权力名望直逼皇上,你觉得朝臣们会作何感想?”
宁静大惊失色,恍然大悟道:“你是说,皇上这么做是为了月华?”
“皇上不愿立后是因为他想让夏妃当皇后,可时局如此,夏妃不能有如此大的权力,所以他没有册封皇后,甚至连四妃之位也不给夏妃;姚氏现在得宠,却为朝中大臣所诟病,是因为他们认为皇上不愿扩大后宫源于姚氏,如果皇上近几日来娘娘这里,那这魅惑皇上的罪名……就是夏妃的了!到时,朝中大臣们必定会议论夏妃会武并在军中立威一事,局面可就不是现在这样的了。”
宁静长吁一口气,看向皇甫黎夏求证,皇甫黎夏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赫连一笑,“还以为什么?夏妃都相信皇上,你一个外人,瞎担心什么。”
宁静不满道:“既然你都清楚,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我说了你就信了?你刚刚不还向夏妃求证了吗?”赫连宠溺一笑,摸摸她的头,“再者,你担心夏妃,不让你见她你会安心吗?”
宁静朝他撇撇嘴,一笑不语。
“好了,这曲你们若再不和,我可就真去告状了!”皇甫黎夏一笑,继而抚琴。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宁静兴起,随起了舞。
萧衍朔进来的时候房间空无一人,叫红莲进来一问,红莲大骇,她不知。
萧衍朔本就心烦,现在不见皇甫黎夏身影,其他人又什么都不知,他愈加烦躁,大掌就差拍下去了。
宝儿颤颤巍巍地说道:“刚才娘娘问我们可曾听到笛声,然后就让我们下去了,娘娘或许是去找那笛声了。”
萧衍朔凝眉,下一秒快速向门口走去,可是刚走两步又停下了:“都下去!”
他仰躺在床上闭着眼,似乎只是闭着眼睛。
皇甫黎夏将古筝放好就朝着床过去了,脱了鞋躺了上去,将手放到他露在外面的手上取暖,他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柔荑。
“来很久了吗?”皇甫黎夏看着他,语气轻缓。
房间内透着娴静雅致的气息,女子声音温和,多增了几分温柔。
“恩”他看着她有点发红的鼻头,轻声回道。
“怎么没出来找我,不怕我跟着静儿一起离开吗?”皇甫黎夏浅浅笑着,面上轻松自然,似是在开玩笑,喉咙却堵得难受。
他看向她的眼睛,摇摇头,“怕,很怕。”
他的目光很温柔,却又夹杂着些许庆幸与怯意,“他们说你听到笛声就出去了的时候我恨不得马上找到你,可是刚走了一步就想起你以前说过的话,你说我这种人可能永远不知道等人的滋味!我从来没有站在你的角度考虑过问题,如果我愿意多等一会或许就会有不一样的答案!所以即使我知道这次多等一会可能会让我失望,我也努力说服自己去等。”
“萧衍朔,你是在向我炫耀吗?”皇甫黎夏坐起来看着他,喉咙干涩的不容她再说一句。
萧衍朔也坐了起来,双手扶着她很是冰凉的脸颊:“对,我像个孩子一样在等着你的夸赞。”
她就那样安静地一直看着他,不再说话,在他的吻到来之前闭上了眼睛。
“以后晚上还是别出去了,身上凉的跟大冰块似的。”
皇甫黎夏嘴角上扬,若说他真的不介意,打死他她都不信。
029 夏妃中暑了
萧衍朔实在太久没这样抱过她,也没有吻过她,紧紧抱着她不愿松开。她身上凉意刺骨,他不满道:“抱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凉?你该不会是个冰块妖怪?”
“你说是便是了。”皇甫黎夏捋着他的墨发,一根一根数着。
“累吗?”她问。
“还好。”
“今晚怎么过来了?”
“可能是预感到你要跑,所以过来看看。”
皇甫黎夏捏捏他的耳朵,哼道,“你的预感真准。”
萧衍朔一把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压在他的地方。
“你……”
他笑问,“怕了?”
她哼了一声,“谁怕了!”
“那好,这是你说的。”
皇甫黎夏推推他,挣扎着,“可你明天还要上朝。”
“我以前不也上朝吗?”
她气结,这能一样吗!
“黎儿,我知道,你和我一样。”
“嗯?”
萧衍朔捏捏她的,笑得甚是邪魅,“黎儿,你的身子,热了。”
皇甫黎夏因着他的碰触,打了个激灵,挪了挪身子,龇牙咧嘴看着他。
萧衍朔却丝毫不畏惧她的怒视,对她上下其手,最后她也忘了挣扎,迎合着他,室内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子的娇喘娇萦绕合在一起,久久未能平复。
被他折腾了一宿,丑时的时候她来了睡意,想睡觉,在他耳边一个劲求饶,说我们睡觉好不好,他说,现在不正睡着吗?
她捋捋他以为激烈过后凌乱得长发,“你明日上朝怎么办?不累吗?”
“累,你多犒劳犒劳,我就不累了。”
皇甫黎夏大胆的向下滑了滑身子,与他分开,见他正一脸不满,吻上他的喉结,“你睡会,好吗?”
萧衍朔不语。
她又往下挪了挪,吻上他结识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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