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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芳华(猫)-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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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柔姐姐，你再气，也不能这样咒我啊！我就是怕你动了胎气，这不才没出声嘛！再加上你们大房也是人仰马翻的，我就没过来！”，柯熙媛说完，往卢佳柔怀里蹭了蹭，做了个类似于撒娇的表情。
卢佳柔撇撇嘴，“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们这院子好像唱戏一样！那位，可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把父亲也惹恼了！”
柯熙媛勾勾唇，想到那日看到卢氏的表情，不得不承认，卢氏做事真的狠、绝。确实，现在没用任何证据指向卢氏。卢氏占着最稳的一个理就是，她不知道明姨娘怀孕了。明明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可明姨娘却不说出来。如今作茧自缚，劳累过度小产，也怨不得谁。大夫也给明姨娘把过脉，说是气血不足加上心绪不宁导致的小产，没有任何药物和伤势。
可明姨娘却不依不饶起来，她硬说是卢氏明知她有孕而故意指使她做事。可是这立马就使得厨房一班人怨声载道，说明姨娘那日根本就没做活，一直都是在躺椅上歇息。明姨娘直说卢氏带着整个厨房欺负她，说卢氏借着管家之威，使得人人屈服于她。
明姨娘闹了两天之后，不知怎的又哭到柯正楠那里，说卢氏心狠手辣，自己有子嗣，可大房的妾室却一个都没有。很快。郝姨娘便跳了出来，说自己好好的孕育了两个小姐，卢氏从来没有亏待她。其他妾室也纷纷说，自己是没有福分怀不上孩子，卢氏甚至给她们找过大夫医治。
这下，柯正楠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将明姨娘遣送到最偏僻的一个院子。并告诉她。什么时候乖觉了。什么时候再出来，还使人给她灌了一剂药。
“嫂嫂，我就是想问。父亲使人给她灌了什么药？”，柯熙媛虽然不喜欢明珠以及翡翠这种人，可是她们的下场也让她很心惊。
“哑药！是老太太命人下的！她这样闹下去，不是个事！这下场也是她自找的。媛媛你别心软！”，卢佳柔觉得柯熙媛是个矛盾的人。明明处事很冷静，却总有那么一丝叫做心软的东西在作怪。
柯熙媛低下头，轻轻地笑了笑，“我又哪里有心软！恶人食恶果。我还是明白的！只不过，我宁愿是处死她，也不愿她这样活着。”
卢佳柔拍拍柯熙媛的肩膀。“你这傻丫头！她可还想活着呢！在仇恨里活着，然后日益衰老。日益沉寂，日益后悔当初得到选择！”
大房的西院偏角是一处没人住的地方，那里也甚少有人打理，荒草丛生。
卢氏用帕子捂了捂嘴，问身旁的黄妈妈，“可要人守着这里了？要那个鳏夫来守着她没？”
“太太放心，奴婢给了他十两银子，让他寸步不离地守着明姨娘，每日两人饭菜均有人送来。他可舍不得亏待明姨娘，太太您是不知，他一看到明姨娘，整个人都软了。”，黄妈妈很是解恨。这个明姨娘，可谓是卢氏的奇耻大辱。
卢氏眼眸沉了沉，“给她灌了绝子汤了？别弄出什么岔子来！还有，要温连家的每日都过来看看，别给那狐媚子什么可趁之机！”
“是！奴婢知道的！太太只管放心！不过这次，还多亏有五小姐的事情发生，让您可以顺利脱身。”，黄妈妈不由得更喜欢柯熙媛，觉得柯熙媛简直就是卢氏的福星。
“那丫头此番倒是受了委屈！你是不知道，老爷子发了通大脾气，竟然亲自去了墨竹院看那丫头，不得不注意下，那丫头似乎极得老爷子欢心，我们以后与她势必要保持良好的关系！何况，那丫头，确实很得我喜欢。”，卢氏不得不感叹，缘分这东西确实奇妙。柯熙媛无意间帮了她一个大忙，却险些丧命。知道柯熙媛可能活不成的那一瞬间，卢氏是真的很心痛。
“奴婢也发现，老太太身边的苏嬷嬷似很喜欢五小姐！不过这五小姐却也可人，难怪苏嬷嬷高看一眼！苏嬷嬷可是很难收买的，似乎除了老太太，看不到她上心的！”，黄妈妈觉得，苏嬷嬷就是这个府里除了老太太王氏和主母卢氏以外，最有威望的一位女性，谁也不敢把她当一个普通仆人来看。
“呵，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只要老爷子喜欢的人，苏嬷嬷没有不喜欢的！”，卢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便用帕子捂了捂嘴，不由得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幕，心里微沉。
黄妈妈也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讪笑了两声，指着前面一个破旧的院子，“就是这里了，很久没人打理过这里，几乎荒废了。”
卢氏还没说话，里面就传来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卢氏脚步一滞，脸色冰冷。
黄妈妈看了卢氏一眼，“这鳏夫独身了多年，哪里受得住！太太，您可是不满意这样的处置结果？”
卢氏冷笑，“这倒是便宜了她！如此一来，这鳏夫还能不疼她如命？换个人吧！这鳏夫也放出府去，做得干净利落点！”，卢氏先前还没想到这一层。可是一想到男人的孽根性……即使那明珠不能说话了，可她还是能指使这个男人做事的。她还是不想给自己留祸患。
“是奴婢没考虑周到！”，黄妈妈擦了擦汗，向后面远远跟着的温妈妈使个眼色。
温妈妈会意，进去了些许时候，里面的声音停了。不大一会，那鳏夫就拉着裤子走了出来。一见卢氏，忙跪在地上。
“你好大的胆子！府里的姨娘，你也敢糟蹋！就不怕我送你去见官！”，卢氏面带寒霜，语气也透着一丝冷冽。
那鳏夫忙不断地磕头，“太太饶命，小的……小的色迷心窍，实在是身边的女人走了多年了，小的……一时忍不住，所以……太太，饶了小的吧！”
“这府里你是呆不得了！本来让你进内院守着明姨娘已是看你年纪大了，给你找份差事！如今这明姨娘才小产，身体都没康复，你居然敢……去账房领点钱，回去吧！”，卢氏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那鳏夫忙磕头，面露喜色，“多谢太太不杀之恩！”
温妈妈见状，就踢了踢那鳏夫，“走吧！便碍了太太的眼！这就随我去领钱出府吧！”
鳏夫站起身，又拱了拱手，才一瘸一拐地走了。
“咱们进去吧！看看咱们明姨娘如今的样子！”，卢氏脸色恢复如常，再也看不出波澜。
一进门，就闻到一种血腥味和萎靡的气息夹杂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恶心。
明姨娘不着寸缕，双眼无神地躺在地上，旁边有个小丫鬟瑟瑟发抖，简直是被吓坏了。
“妹妹，如此就是你不对了！要我怎么和老爷说，你这般耐不住寂寞！”，卢氏捂着鼻子，一脸的嫌恶。
听到卢氏的声音，明姨娘身子一抖，颤抖地爬起身，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看着卢氏，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我忘了，妹妹如今不会说话了！真是可惜了！”，卢氏也不畏惧，向前走了几步，蹲下身子，见明姨娘明显往后一退，笑了笑，攫住明姨娘的下巴，“啧啧，你看看你这身上！那鳏夫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哪里有我们老爷知冷暖！你说要是老爷知道你受到这样的待遇，会不会心痛？”
明姨娘的身子一抖，泪水顺着双颊流下了，眼底全是怨恨。
“你要恨就恨余氏！若不是她唆使你去爬床，或许今年我就将你配个好小子，出去也能做一家当家奶奶。这可是你自己给自己找的死路！要我告诉你，为何这府里大房只有一个妾室有子嗣吗？因为其他的孩子，都没留住！”，卢氏舒了口气，看明姨娘的样子，只觉得极其解恨。
黄妈妈走过来，对着那个瑟瑟发抖的丫鬟说，“没见明姨娘下面恶露不止吗？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那丫鬟身子抖了抖，看了眼黄妈妈，眼底的惊恐过了会就变成了一种坚定，忙磕头，“奴婢明白了！一定好好做！还请太太和妈妈放心！奴婢定照顾好姨娘，还请太太和妈妈以后给奴婢一个好出路！”
黄妈妈眼里一闪，指着这丫鬟对卢氏说，“太太你看这丫头机灵的！”
卢氏起身，拍了拍自己的手，“放心吧！你好好做，自然亏不了你！你老子娘也在我身边，我怎么会亏待你？”
明姨娘不甘示弱地拉住卢氏的脚，刚准备一口咬下去，被黄妈妈一脚踢开。
“明姨娘，奴婢要是您，已经到了这地步，就一根绳子吊死自己，然后去找那个将自己害到这么惨的人！您还不知道，是谁唆使您去老爷书房的吗？那人叫紫衣，是二太太身边的丫鬟！啧啧，您出事了，她可是没帮您啊！亏您还给了她那么多信息！啧啧！”，黄妈妈看明姨娘的样子，眼里也尽是轻视。
明姨娘身子抖了抖，惊恐地看着卢氏和黄妈妈，喉咙的呜呜声更重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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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另一个岔子
春华院
何妈妈看了眼里面，蹑手蹑脚地走到院子里，看了几眼，快步去到一处厢房，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紫衣正对着镜子梳妆，一见何妈妈进来，不以为意地说，“娘，怎么了？这会子，你不是该伺候着太太吗？”
何妈妈从袖子里掏出几张纸，塞给紫衣，“紫衣，你且收好！别被任何人看到了！这之后，所有的事情，你都要听我调遣。”
紫衣随意地接过，打开一看，立马吃惊地叫了一声，“娘，这是……”
“嘘！我的小祖宗，你别喊！收好它！咱娘俩后半辈子就靠它了！你可千万别被人看出来！”，何妈妈脸上虽惊慌，却掩不住几分得意。
“娘，那你也要和我说说你哪里来的？”，紫衣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维持平和。
“傻丫头，你娘自然处处为我们自己打算！本以为跟着太太一辈子必定荣华富贵。哪知她不受待见也就罢了，居然对我们都……女儿，娘必定要谋另一条出路才行。你放心，这次的靠山，绝对靠得住！娘也没别的愿望，就是想给你找个好婆家，让你过上富足的日子！”，何妈妈看紫衣的眼神极柔和，没有平日跟着余氏的那种凶神恶煞。
“娘，可是……”，紫衣美丽的双眸里既有开心，又有担忧，“我们的卖身契可都是在太太手里，娘，你就不怕……”
“怕？我何惧之有？她不仁我不义！想我跟她这么多年，莫有不从的。可她只要有不顺心的，轻则辱骂。重则殴打。老娘也是受够这种闲气了！女儿，娘都规划好了！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等着以后出去做奶奶！娘没别的要求，就是给你脱了那奴籍，那位也答应了！”，何妈妈眼里尽是坚定，她的丈夫早死。只剩下他们母女两相依为命。只要女儿的命运能改变。要她做什么也是值得的。
只是她们谁也不知道，她们的对话被门口的一个黑影听了个全。那黑影见已经听得差不多，便身形一闪。饶过弯弯道道，从角门走了出去……
自柯有为的寿宴后，因夏姨娘和郝姨娘处事得当，就开始随着卢氏正式在府里当差起来。本来王氏的意思是。让三房的潘氏也一起持家。只是潘氏以子女较多，房内事务多为由。委婉地拒绝了。
相对的，两位姨娘在府里的地位迅速稳固下来，尤其是夏姨娘。府里的奴仆个个都是人精，哪里能不知道二房的猫腻。这二房的主母完全没了声息。不仅寿宴那日没出现，就是现在，也不见出来见人。那余府倒是遣人来看了几回。也没见着余氏，都是被何妈妈以余氏不想见人挡了回去。几番下来。余府倒是消停了。
而夏姨娘，俨然是二房一人独大了。柯正东没有其他妾室，所以夏姨娘成了不是主母更甚主母的存在，平日里用的饭菜厨房准备得更精心了，就是衣衫，也都精致了不少。
王氏虽然不喜欢这种妾压过妻的境地，但是也无法。余氏实在是太让她失望，实在是让人扶不起来的感觉。
想到余氏，王氏就会想到柯熙凤。这柯熙凤，在柯府举办寿宴那日，其实也出了岔子。只不过因为明姨娘小产以及柯熙媛中毒，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柯熙凤那日给柯有为祝寿完后，不知从哪里听到吴若飞来府的消息，居然大胆到去了柯怀志的书房，意图见见吴若飞。
哪想，吴若飞没见到，却见到了帮今上送贺礼来府中的二皇子，也就是端王。因柯熙凤躲在暗处观察，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过来。可她却被端王的随从当刺客揪了出来，摔在了地上。
这一动静，惹得柯怀志书房的人全部走了出来，自然也包括吴若飞。
柯熙凤这一下闹了个大笑话，虽然见到了吴若飞，却灰头灰脸地坐在了地上。她没有带丫鬟，众人一时也弄不清她是谁。
柯怀志脸色铁青，怒不可止地指着她，“四妹，你一个姑娘家，来这里干嘛！”
柯熙凤脸发烫，瞬间有惨白，看了柯怀志一眼后又迅速找到吴若飞。只见吴若飞皱着眉头看着自己，不由得心中委屈，眼泪簌簌流下。当着这么多人，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柯怀志咳了两声，对着众人拱拱手，“舍妹顽皮，还请各位原谅则个。我……这就送我四妹回去！”
吴若飞想了想，还是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拱手，“还是我送四小姐回去吧！我们既有婚约在身，我也该尽点心意！”
其实于理是不和的，可是眼下柯怀志实在有太多宾客，只能咬着牙拱手，“世子将舍妹送回内院也就是了！不必……”
“大公子还请放心！我吴某自认还算坦荡，与四小姐已有婚约，不会孟浪的！”，吴若飞自然也知道于理不合。可是此刻，柯熙凤闹出了这样的事，他若是不站出来，只怕也不好。
柯熙凤只觉得整颗心似掉进了蜜糖，吴若飞是她心心念念要嫁的男子。现在吴若飞在众人面前这样维护她，她实在是开心。
柯怀志点头，有些懊恼。因为今日外男众多，所以死并没有要丫鬟们过来伺候。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四妹妹居然胆大到如此地步！如今，她哪里还有什么闺誉？就是这永宁伯府，说不定都……
吴若飞也不看柯熙凤，心里却闪过一双明亮却总带着一丝疏离的大眼睛，心一沉。明明是亲姐妹，却没有一丝相同的。就好比今日，一个恪守有礼，一个竟荒唐至此？苦笑了一下，也罢，母亲做主的事情，他什么时候违背过？即使这个妻子如此不堪，会被人笑话，他也不能说出个不字来。毕竟，庄氏是不可能和柯府悔婚的，更不可能悔婚另娶一个柯府小姐。别说庄氏拉不下这脸，就是柯府也不会将小姐们这样糟践。这辈子，可能就是这样了。
想到这，吴若飞回头看了眼柯熙凤。见她满面通红，头发有些凌乱地跟着自己，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为何如此？”
柯熙凤心狂跳，这是吴若飞第一次和自己说话，掐了掐自己的手心，低下头，“我听说世子来了，想……想见见世子！”
吴若飞有些意外，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少女是为他而来。也就是说，这桩亲事，不满意的人只有自己。
“下次不可如此！且不说你是女儿家，两府都是位高权重的家族，你我身负重任，不可如此任性！”，吴若飞的语气有些重，见柯熙凤脸色白了白，又说，“虽然你我有婚约，可教条都在那里，我们必须……四小姐，我就送你到这里了！你且去吧！”
出了道门，就是内宅了。吴若飞不想去内宅，便送柯熙凤到这里了。
“世子，我……想问您是不是真心想娶我？”，柯熙凤还没听到想听的答案，就看到一群人押着翡翠向两人走了过来。
吴若飞皱了皱眉，这下要躲，已是躲不了了。押着翡翠的打头人正是卢氏身边的黄妈妈，见到二人，黄妈妈眼里闪过一丝轻蔑，马上又恢复正常。
“四小姐，这里可是外院，外男众多，可不是您来的地方！快随奴婢回去，免得横生枝节！”，黄妈妈本来就受了柯有为一顿脾气，现在看到柯熙凤，只觉得头痛不已，只怕又生出什么事来！一个丫鬟出事也就算了，要是再搭上个小姐……想到这，黄妈妈就糟心。
吴若飞对着黄妈妈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今天惹出了这样的祸事，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庄氏念叨。
看着吴若飞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柯熙凤原本雀跃的心情又跌落了谷底。
“妈妈，我……我就和世子说一句话！马上就回来！”，柯熙凤觉得，自己今天一定要问到一个结果，要不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黄妈妈冷哼一声，“四小姐，恕奴婢可不敢做您的主！您还是随奴婢回内院！这要是您出了什么事，奴婢又正好撞见您，奴婢可是脱不了干系的！看在奴婢一把年纪的份上，小姐还是消停吧！”，然后扫了眼身后两个婆子，“没眼力见的，还不伺候四小姐！”
柯熙凤意识到什么，刚准备拔腿就走，就被那两个婆子死死抓住，脸色一变，“你们敢这样对我？我是这个府里的嫡小姐，你们这群低贱的奴婢竟然敢这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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