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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将宠妻手簿-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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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廷川听闻后,在她腰间轻捏了一把,“嗯?合欢?”他低头在她颈侧蹭了蹭,“倒是比合欢花还要更香。”
    “合欢”二字本就“大有深意”。他这般用低沉的声音沙哑的说着,更是让这个情形平添了几分旖旎气息。
    郦南溪羞红了脸去推他,“和你说正事儿呢。”
    “哦。”重廷川抬起头来用下巴磨蹭着她的发顶,“我们两个人的事情难道不是正事?”
    自打她有孕后,他大部分夜里的时候都不能顺心如意,为了孩子只能忍着,所以平时没人的时候一挨了她就有些把持不住。
    郦南溪就绞尽了脑汁去想怎么岔开话题。忽地记起来他和皇上一起离开后不久重老太太就进了宫,而后重老太太回来,竟是把荷珠也带了回来。
    郦南溪就问这是怎么回事,“荷珠怎的会是梁家的亲戚?”这事儿当然没有对外公开说,是留在她身边护卫她的常康告诉她的。
    说起那个女人,重廷川刚刚燃起的兴致瞬间被浇灭了大半,“自然是让人查出来的。”
    “皇上么?”
    郦南溪一句话问出口方才发觉不对。
    荷珠的身份不可能这么巧刚好就是今日才够知晓的,定然是一早就查了出来,因着今日的种种而被揭露。
    荷珠毕竟是皇后身边近身伺候的,倘若身份真是洪熙帝查出来的,洪熙帝又怎会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方才质问?一定早就问过她了。
    想必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查出来的人是重廷川。只不过重廷川之前有所顾虑一直秘而不宣,因此就被压了下来。
    如今洪熙帝开始着手去查重家和梁家暗中牵扯的关联了,重廷川才将这个告诉了洪熙帝。紧接着有了洪熙帝叫了老太太过去后的那些事情。
    “不对,”不等重廷川回答,郦南溪已经改了口,“我应当问,六爷何时查出来的,这才对,是不是?”
    重廷川没料到她自己先说出了事情是他所做。沉默了下,他道:“其实早已察觉出来。”比她能够想象得到的时间还要早。
    自打上回重皇后说等荷珠出了宫后来国公府,重廷川就觉得不对劲。他与那荷珠仅在儿时相处多点,长大后并未说过什么话,为何就会心仪于他、甚至于还和皇后主动说起了要来国公府?
    因此重廷川着实让人好生查了查此人的底细。
    虽然知晓荷珠与梁氏的娘家有所牵连,但他看梁氏与重皇后等人关系极好,所以也就没有多做什么无用的事情,将内情隐了下来未曾张扬。
    却没料到近日来连发诸多意外,荷珠的身份今日竟会用上。
    洪熙帝回到宫里后和他密谈,因着但凡牵扯到梁家的事情都要讲与帝王说,他就将那荷珠的身份也告诉了洪熙帝。
    说出来后察觉不对,帝王和他两人商议半晌,最终决定将重老太太叫到宫里去,又让荷珠跟了她回国公府,为的就是激化老太太和梁氏的矛盾,进而寻出突破口。
    他们早就料定了两人间必有争执,所以就出宫往国公府来。只是他们没有料到的是,竟然被他们碰到了这么样的一个意外、知道了这么样的一个事实。
    这事情太过沉重,重廷川不愿在这个美好的相聚时候说起来。他有心岔开话题,刚好先前说起的就是荷珠,便与郦南溪顺口说了她几句。
    “若非她虚情假意的非要与皇后娘娘说要来国公府,我也不会去查。如此想来,倒是她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虽然重廷川说了那荷珠对他的所谓情意不过是空口虚言,但郦南溪却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儿。
    “谁说她待六爷都是虚情假意的?”郦南溪横了重廷川一眼,轻嗤道:“每每有她在的时候,给六爷的茶总是好一些,我的差一些。每每她在,六爷跟前的点心都是最好看最可口的,我的就差一点。倘若说她半点轻易都无只有算计,我却不信。”
    重廷川听着这话发觉出了一点旁的意味,“哦?我怎的没发现。”
    “那是六爷没注意。”郦南溪十分肯定的说道:“即便她有所目的,不过坏心也是有的。”
    郦南溪性子温和,很少会用恶毒的字句去说人。但是,在提到荷珠对他的心思的时候,她却少有的用了一个她很少会用在别人身上的词,坏心。
    见她对那荷珠那么介意,重廷川却是心中大悦,低笑道:“怎的这些你原先不和我说,这时候反而讲出来了。”
    郦南溪顺口道:“为什么要和你说。让你知道她对你的心思有什么好。”
    “哦?”重廷川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郦南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先前那话说的酸味儿十足。她脸红红的站起来,抬脚就要往外走,却被他一把拉住,小心翼翼的拽了回来。
    “跑什么。”重廷川笑得开怀,“莫不是被我猜中了所以不高兴罢。”
    郦南溪扭头去看紧闭的窗户,不理他。
    “是不是怕我知道她对我上心后我会多留意她?”重廷川轻吻着她的唇角,看她不答话,就稍稍使力,在她唇上轻轻的咬了下。
    虽然不疼,却有点痒有点麻。
    郦南溪没好气的去推他。
    重廷川却不肯轻易放过她,“说,有没有,嗯?”他在她的耳边低笑,“怕我留意到旁的女子?”
    “怎么可能。”即便心里就是这么想的,郦南溪也断然不会承认,旁的不说,气势上断然不能输了阵。
    可是想归想。心里有了主意,身子不听使唤也没办法。他的手不住的往她腰间摩挲,她软作一团伏在他的胸前,气息微喘,半晌说不出话。
    待到衣裳被掀起来,郦南溪隐约知道他想做什么,赶紧使了最大的力气去阻挡,“别,现在还不行。”
    “不同意的话就老实说。”重廷川吻着她的颈侧,“是不是不愿我去理她,所以不说?”又重重的吸吮了下,粗喘着道:“你不说,我现在就办了你。”语毕,大手伸进衣内往里探。
    郦南溪浑身一僵,脑中昏沉沉的乱了起来,渐渐的心里只留下了唯一一个念头。
    这家伙,真的是太坏了。
    简直、简直就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第一百零五章
    
    郦南溪娇弱无力的样子让重廷川更为心动。他有些控制不住的将她抱起;轻轻放到了床榻上。
    虽然心思已经慌乱,可到底还记得腹中孩子;郦南溪抬手去推他。因着身子发软,那力道轻到近乎于无,“别。不行。你慢点。轻点。”
    她是知道的,他在这方面有多么勇猛。倘若他不小心点收敛点的话;当真要麻烦。
    郦南溪脑中混乱一片,因此话语也十分零碎。即便如此,字字句句都还在为了孩子做打算。
    已经箭在弦上就差最后一步了却还要硬生生的止住。重廷川难耐的埋首在她颈侧,伏在她身上粗粗喘息着。
    这里的是他的娇妻,如今正怀着孩子。而且月份也比较大了。
    重廷川当真是有点控制不住。但看郦南溪这样为孩子着想;快要被那冲动灼伤的他到底冷静了一点点。即便他再有心做些什么,却也有了一分理智,怕自己太过鲁莽伤了妻子和孩子。
    稍稍冷静过后;他重重叹了口气。即便已经憋得狠了,也还是没有做到最终那一步。不过到底是没法再憋回去了,好歹缠着郦南溪想了法子帮他解决……
    事后重廷川抱着郦南溪一起沐浴。虽然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但夫妻俩相拥而眠;倒是一夜好睡。
    第二天重廷川依旧如往常一样早起练武。郦南溪亦早早醒了。并非她睡得不好;而是现在身子重,早晨什么时候会醒她自己都说不清。有时候忽然就惊醒了,那就早起。有时候到了日上三竿方才睁眼,那这天她就晚起。
    今儿早晨刚好就是碰上了“早醒”了的那一回。
    或许因为有重廷川的陪伴,郦南溪虽然起得早却没有什么起床气,心情好得很。安排布置了早膳后,又悠悠然的去到里间去挑选衣裳首饰。
    由于昨天香蒲院的突然变故,整个重家里都弥漫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沉重气息。这种气氛颇为压抑,让人很有些喘不过气。
    最终,在看到所有伺候的丫鬟仆妇俱都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出之后,郭妈妈当先爆发了,点了几个人的名字说道:“一个个的摆这样的苦脸给谁看呢?是天塌下来了还是怎的?!”
    银星讷讷的说道:“妈妈,都这样了,咱们不该小心点的么。”
    “都这样了?都怎么样了?”郭妈妈扯着嗓子训斥,“香蒲院里有事,是香蒲院那边。木棉苑里有点意外,那是太太自个儿的事情。咱们院子里谁当家?是国公爷!是奶奶!你们竟是为了那两边的人摆出这般样子,莫不是觉得国公爷和奶奶不如老太太和大太太重要?”
    郭妈妈这话可是说的严重了,再加上打早上就开始的沉重心情,登时就有几个小丫鬟坚持不住哭了起来。
    钟妈妈在旁劝了几句后大家各自散去。
    不过,郭妈妈这番敲打倒也起了作用。不多时,院子里的沉闷之气渐渐散去,大家的言行开始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岳妈妈看了后甚是欣喜,准备进屋去和郦南溪说说郭妈妈的厉害之处。谁知一进门就见郦南溪正喊了金盏帮忙选衣裳。
    岳妈妈看了她这认真模样觉得稀奇,“奶奶今儿要出门还是要见客?”
    “妈妈可是说错了。难道不见客不出门就不兴打扮的么?”金盏在旁不服气的道:“奶奶说不得是要陪国公爷看书呢。”
    想到重廷川今儿早晨没有早走,岳妈妈也猜到了今日里重廷川应是不当差。听了金盏这话就也跟着笑,“是我糊涂了。既是和国公爷在一道,合该着打扮打扮。”
    说罢,岳妈妈甚至还拿着一身水红色的衣裳往郦南溪身上比量了下,“奶奶模样生得是真好。穿什么都好看。奶奶不必担心,您啊即便是怀了身子,不需打扮也比旁人要好看许多了。”
    金盏与有荣焉的说道:“就是!奶奶自小就是最漂亮的那个!放人堆里头一个瞅见的就是奶奶。”
    郦南溪被她们的对话搞得哭笑不得,喊住了罪魁祸首金盏说道:“今儿你的差事怕是不够多罢。不若让郭妈妈再给你分一些来。”
    若不是金盏说什么国公爷在家所以需要打扮,话题哪能扯到这么偏的上面去。
    金盏哀叫了一声哭丧着脸道:“不用不用,可不用再多了。还求奶奶体谅。郭妈妈说了,婢子今儿伺候好奶奶就行,旁的不用多管。奶奶可心疼婢子些罢。”
    岳妈妈在旁笑得开心,“该!让你再打趣奶奶和国公爷!”
    “打趣什么了?”
    沉稳的男声伴着撩起的帘子出现在屋里。重廷川走到郦南溪身边说道:“大老远就听到你在笑,可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他一进来,金盏和另外两个小丫鬟就赶紧低着头快速出了屋子。
    岳妈妈还在屋里伺候着,不多时郭妈妈也跟着进了屋,两人开始给郦南溪梳妆换衣。
    郦南溪知晓重廷川对那些女子间的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并不感兴趣,就没将金盏和她之间开的那些小玩笑和重廷川说,转而道:“今日去别苑的话不知该穿什么好,就让金盏和岳妈妈帮忙选了选。”
    重廷川刚才也不过是随口一问,此时就道:“随便穿穿就是了。”
    眼见郦南溪让岳妈妈将那水红色的衣裳放了回去转而让岳妈妈拿了个颜色素净的,重廷川就喊住了岳妈妈,问自家小妻子,“怎的要换?鲜亮点也不错。”
    郦南溪有些犹豫,“会不会太鲜亮了。”家里刚刚出了这样的“热闹”,穿那么鲜艳有些不太好罢。
    重廷川却不以为然,“你放心。穿成这样刚刚好。”
    旁人不说,单就陛下来讲的话是更希望他们夫妻俩如往常一般的。因为陛下本就因重老太太和梁氏而发怒、将她们两个人关起来审讯。他们两个越是不将那事搁在心上,陛下恐怕心里越是欣慰。
    郦南溪听了重廷川的话后再细思量,琢磨过劲儿来,便让岳妈妈给她拿了这套衣裳。
    穿戴齐整后又一起用过膳,郦南溪就和重廷川一道坐了车子往别苑那边行去。
    重廷川早已派了常福先去别苑那边提前说声,免得他们去的突然让于姨娘她们太过意外。待到夫妻俩到了别苑下车后,方才发现于姨娘竟是已经等在了那里。问过门房方才知道,自打收到消息后于姨娘就早早的就等着了,一直待到现在。
    “您怎么不在里面等着?”郦南溪握了于姨娘的手一起往里走,“莫要吹了风才好。”
    “不打紧的。”于姨娘看到郦南溪和重廷川后,嘴角就一直合不拢的笑着,“这都暑天里了,还能吹了什么风?有风反倒凉快一点。”
    “那也不用这里等着。”郦南溪很坚持,“您在里面守着就是。”
    于姨娘转念一想就明白了郦南溪的意思,晓得郦南溪是怕她年纪大了这样等着太过折腾,就道:“六奶奶放心就是。我心里有数。”
    她还想继续再劝郦南溪,却听旁边男子沉沉的开了口:“你就听西西的罢。”
    于姨娘有些意外的朝他看了过去。
    重廷川眼睛盯着道路两旁的合欢树看,口中说道:“年纪大了就注意着些,免得哪天真病了还是得别人操心。”
    虽然他这话说得非常不客气,但于姨娘还是从中听出了关怀的意味来。她心下高兴,欢喜着“哎”了一声,又觉得自己就说这一个字儿有些不妥,就和重廷川道:“谢谢国公爷,我、我都听国公爷的。”又与郦南溪道:“多谢六奶奶关心。”
    “谢什么。无需这样客气。”郦南溪说着,岔开话题说起了旁的。
    三人往前行了没多久,有个小丫头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重令月两个小手交错着一颠一颠的跳着往这边行,抬眼看到了郦南溪,欢喜的叫了一声“婶婶”,也顾不得玩着跳着了,撒开腿就朝她这边跑。
    这里留着伺候她们的宫人登时吓坏了,赶忙小跑着追了上去。却又不敢去拦她,生怕拦得太过突兀了反倒吓到她使得她跌倒。
    前头一个小姑娘跑着,后面好几个人跟着。不多时来到了郦南溪的跟前。因着跑的太快,她头上别着的两朵小小合欢花就有些松动。随着她骤然停住了步子,那两朵花就颤了颤离开了她的发间飘到了地上。
    “呀,我的花。”重令月赶忙弯身去捡。
    在她去拿花的功夫,宫女也已经跑到了她们跟前。看到了重廷川和郦南溪后,宫女们赶忙行礼请安,又不住告罪,说是没有照顾好姑娘是她们的疏忽。
    “没事。”不待郦南溪开口,重令月已经直起身子来,边吹去小花上面刚刚沾上的浮灰边道:“六奶奶脾气很好的,从来不因为这些小事处罚人,你们不用道歉。”
    说着话的功夫,她又举起了小花到郦南溪的跟前,“婶婶你看,好看么?”
    郦南溪看她这样喜欢这个花,就笑着抚了抚她头顶柔软的发,“好看。月姐儿戴着很漂亮。”
    “我也觉得很漂亮!”重令月的眼睛亮晶晶的,“这花儿看着很娇嫩,其实很勇敢。你看,它掉到地上了都没坏,还能再戴。”说着就将花别在了头发间,“是不是?还一样好看。”
    其实合欢花很柔弱。掉到地上后,那些粉色就有些散乱不堪了。
    可郦南溪依然笑着点了点头。
    她还记得当初在国公府花园里的那一次,重令月特意带了她去看那假山上的小花。小姑娘最爱那小花的坚韧。
    于是此刻郦南溪帮重令月将发间的两朵粉色花朵正了正,让它们在她发间更柔美一点,“非常好。月姐儿也会和它们一样非常厉害的。”
    重令月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却依然郑重的点了点头,“六奶奶说的没错!我一定会很厉害的!”
    重廷川有些意外这个小姑娘的转变,就朝郦南溪看了眼,目光轻柔且温和。
    旁人都没留意到他的眼神,偏偏刚刚闻讯而来的重令博看到了。
    “一物降一物。”重令博被卫国公那温柔的眼神惊到,背着小手啧啧说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对着六奶奶的时候,国公爷的样子怎么就和平常不一样呢?
    他虽然是在喃喃自语着,可重廷川耳力甚佳,闻言转眸朝他看了过去。
    重令博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赶忙立正站好,急急辩解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重令月虽然不知道他刚才在说什么,但是这回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太过显眼了,就捂着嘴笑道:“就是说了就是说了。”又道:“我都听见啦,你还想骗人么。”
    重令博悄悄看了重廷川一眼,见重廷川美誉望着他了,胆气儿就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去揪重令月的小辫子,“小黄毛丫头,竟然敢嘲笑我?”
    虽然看起来他很凶,但他根本没用什么力气。
    重令月知道哥哥不会伤到她,就依然嘻嘻哈哈的笑着。
    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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