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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恨:与卿何欢-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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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让人失去理智的*,那种让人到达巅峰的疯狂,真的让她沦陷了。
  她喜欢亓灏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抚弄,喜欢亓灏的吻火辣热情,也喜欢他的……
  只是,女孩子的矜持不允许她说出这样羞耻的话来。
  可能,爱这个东西,确实是自私的。
  它让人变得贪心,让人不仅想要得到对方的心,更要占有他的身体才行。
  在拥有了亓灏的身心后,她想起了爱月提到的荒唐话。
  征服男人的胃便能抓住男人的心,征服女人的心便要征服她的身子。
  所以,她疑惑,亓灏是更爱她这个人,还是更喜欢她的身子。
  不得不说,这问题有些庸人自扰。
  不过,陷入情爱中的女子,往往都容易胡思乱想。
  顾瑾璃是个凡人,她也有七情六欲,因此也不能避免。
  “亓灏……”叹了一口气,顾瑾璃低声道:“你就像是我的铠甲,可也是我的软肋。”
  “人一旦有了软肋,便会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不喜欢现在的自己,该怎么办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惆怅,还有几分迷茫,让亓灏心里不由得一软,也十分的欢喜。
  吻了吻顾瑾璃的脸,亓灏缓缓道:“既然你说我是你的铠甲,那么今后我自然会努力为你挡风遮雨,护你一世安稳。”
  “我是你的软肋,你又何尝不是我的软肋呢?”
  顾瑾璃抬头,眼里的流光泛着水色,半晌才道:“亓灏,你是毒药。”
  亓灏刮了一下顾瑾璃的鼻子,笑道:“阿顾,你是比毒药更厉害的春药,我戒不了你,也不想戒了你。”
  顾瑾璃解决了烦恼,心情好了起来,也刮了一下亓灏的鼻子:“也罢,就算你是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阿顾,这是我听到过最美的情话。”亓灏的手滑向顾瑾璃的大腿根,眨着眼睛询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再来一次?”
  “滚!”顾瑾璃抬脚朝着亓灏的小腿踢了一下,顺便翻了个白眼。
  亓灏敏捷的握住她的脚踝,“阿顾,你确实变了。”
  “以前,你都不说粗话的。”一边说着,他一边有意无意的挠着她的脚心。
  “那以前的你还不会现在这般油嘴滑舌呢!”顾瑾璃怕痒,她一边躲着,一边反驳道:“人的坏脾气,要么是被宠的,要么是被逼的!”
  “我……我是属于后者!”
  “啊……你放开我!”
  她痒的不行,娇笑得像朵沾了雨露的花儿似的:“亓……亓灏,别闹!”
  亓灏念着她刚承受过两次“恩爱”,便大发慈悲的饶了她。
  重新将顾瑾璃拥入怀抱,他难得一本正经道:“阿顾,我很高兴你为了我而改变。”
  “因为,你爱我。”
  两个性子不同的人在一起,就像是两半不同的吊坠,要想拼凑成一个完整的,那必定是要经历一段磨合期。
  各自为了对方磨掉棱角,去掉身上的锐气,待光滑平和后才能互补圆满。
  而亓灏和顾瑾璃,他们二人显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渐渐为对方做出了改变。
  当然,二人改变最明显的地方,那便是亓灏的话越来越多了,顾瑾璃的性子变得活泼了一些。
  他们的变化,对下人来说影响最大。
  因为亓灏身上多了点人情味,所以大家不用再像以往那样,整日里提心吊胆了。
  说起来,尹素婉都没有这种融化冰山的能力。
  “我也谢谢你,谢谢你像我爱你一样的爱我。”顾瑾璃听着亓灏强有力的心跳,闭上眼,享受着这安静,幸福的时刻。
  亓灏手在顾瑾璃的翘臀上捏了一把,“不谢。”
  得意不过一秒,随后他便“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顾瑾璃松开口,戳了一下刚咬在亓灏左胸上的牙印,声音里威胁之意满满:“你若还不老实,我便把你右边也咬个对称的!”
  亓灏捉住顾瑾璃的手,叹气道:“阿顾,分明是你将我给吃定了。”
  顾瑾璃嘟着嘴,“你倒是会倒打一耙。”
  看向亓灏的肩膀,见伤口不仅止住了血,还这么快结了痂,她温和道:“我在药汤中加了林笙留下的药粉,再过两日,你的伤便会痊愈。”
  想起林笙,她不禁感慨道:“一眨眼,林笙竟走了这么久了。”
  亓灏点头,“上次林笙让杜江给尹子恪带回了药膏,虽然她并未露面,但能做到这一步也实属难得。”
  顾瑾璃想了想,问道:“林笙不喜京城,有空的话,我们去悠悠谷看望一下她,好不好?”
  “好。”亓灏应了声,扶着浴桶站起来:“时间差不多了,再泡下去水该凉了。”
  说罢,他便要抱着顾瑾璃出浴桶。
  顾瑾璃摇头,“不用,我自己来。”
  亓灏的大长腿已经迈出去了一只,眼睛顺着顾瑾璃的小腹往下看,他意味深长道:“你确定你可以?”
  顾瑾璃脸上一片燥热,她条件反射的捂住那不该看的地方,羞恼道:“我可以!”
  “阿顾,你大意了。”亓灏踏出浴桶,逗弄道:“你只记得挡住下面,却忘记了上面的风光。”
  “混蛋!”顾瑾璃气急,掬起一捧水,直接往亓灏身上泼。
  亓灏也不恼,还是一脸邪魅的笑着:“若阿顾还想鸳鸯戏水的话,我再下去也无妨。”
  “你,你……你!”从来没有一刻,顾瑾璃气得像现在这样,想哭。
  她瞪着亓灏,用力咬着嘴唇,眼眶是真红了。
  亓灏见状,也知道自己今日玩闹得有些过分了。
  连忙靠向前,他语气有些慌乱,“阿顾,你别哭。”
  “我不该惹你生气,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气坏了身子。”
  顾瑾璃不说话,看来气得不轻。
  “阿顾,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闹你了。”亓灏拉着顾瑾璃的胳膊,声音弱了几分。
  顾瑾璃仰着小脸,拂开亓灏的手,气哼哼道:“打你骂你,都可以?”
  亓灏重重点头,“只要你不再生气,怎样都可以。”
  “好!这可是你说的!”顾瑾璃张了张嘴,然后便在亓灏另一侧没有受伤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亓灏吃痛,但也不敢吱声。
  待顾瑾璃咬得痛快了,他看了一眼沁出血的牙印,赔着笑问道:“还生气吗?要是不解气的话,再咬两口?”
  顾瑾璃看亓灏认错态度也不错,勉强算是原谅了他。
  伸出手,她抬了抬下巴,语气命令道:“抱我出去。”
  亓灏宠溺一笑:“遵命。”
  院子里,爱月一边捂着嘴偷笑着,一边对正抱着小红狐走过来的荷香指了指顾瑾璃的房间。
  荷香不解,问道:“你笑什么?”
  “王爷他……”爱月候在房间外面已经多时了,自然将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她可没有胆子偷听,而是那些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主动进入她耳中的。
  “王爷药浴完了?”荷香奇怪的看着爱月,不明白她到底为何笑得这么欢畅。
  爱月清了清嗓子,忍不住八卦道:“王爷果真是战神,都受伤了还能和主子……那什么,厉害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荷香面皮薄,抬手敲了一下爱月的脑袋,拉着她走远了一些。
  来到小亭子里,荷香将小红狐放在桌子上,对爱月道:“这狐狸是王爷亲自给主子打的,据说很有灵性,能听懂人说话。”
  爱月一听,来了兴趣。
  一边试探着抚摸红狐的毛,她一边转了转眼珠子,嬉笑道:“咱们给它起个名字,叫小红,好不好?”
  她刚说完,只见小红狐伸了伸小短腿,摇了几下尾巴。
  荷香轻咳两声,“这只红狐,好像是公的。”
  “哎呀,竟然是只公狐狸呀!真是可惜了这一身好看的皮毛!”爱月看着红狐的眼神甚是遗憾,还想分开它的腿再确认一下。
  小红狐竟好像知道羞耻一样,拼命的将两只腿合拢。
  爱月怕碰到它腿上的伤,只好放弃:“没想到,这小东西还真是能听懂人说话。”
  荷香安抚的拍了拍红狐的脑袋,好笑道:“你这么在意公的母的做什么?”
  爱月把玩着小红狐的尾巴,振振有词道:“如果是母的,说不定还可以再生一窝红狐狸出来玩。”
  “可这是公的,除了它,也没什么可玩了。”
  “好了。”荷香嗔了爱月一眼,语重心长道:“这红狐乃稀有之物,不是你可以玩的小猫小狗。”
  “今日,皇上还想从王爷手中将红狐夺去给瑶妃做护脖,所以咱们一定得仔细喂养着,万万不可辜负了王爷对主子的心意。”
  爱月听罢,收起了几分玩闹之心,“我知道了。”
  忽然想起什么,她又兴奋道:“对了,我听你回来的时候说,王爷要把王妃给休了?”
  荷香见爱月这么大声音,立即捂住了她的嘴,谨慎的看了一下四周,“你小点声!”
  爱月的大眼睛闪闪发光,眼神里是止不住的幸灾乐祸:“王爷真的是越来越帅了,他终于舍得把王妃给废了,这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荷香抱住往桌子边缘爬的红狐,低声道:“王爷虽是这么说了,可是否废了王妃的正妃之位,何时废,还得等皇上定夺。”
  爱月不以为然道:“只要是咱们王爷开口了,那这事就是板上钉钉了,不可能还有什么回转的余地。”
  “也不见得。”荷香轻叹一声,看向窗户上倒影着的两个人影:“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不管如何,王爷对主子好才是最重要的。”
  爱月点头,“对!”
  说罢,她也看向顾瑾璃的窗户,又坏笑起来。
  屋内的两个人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顾瑾璃坐在梳妆台前,亓灏则站在她身后,为她擦着还未干的湿发。
  望着镜子中那动作轻柔,神色认真的男子,她轻声道:“亓灏,其实我真的不在意什么正妃之位。”
  不加上大夫人派人刺杀,他们二人掉下山崖那次。
  只说上次顾成恩下手,亓灏为了她,可以不顾生死,今日又替她挨了一箭,这样的男人,值得她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不计名分的爱着他。
  “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是我想给你。”亓灏动作一顿,与顾瑾璃的目光相对,“阿顾,我想要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给你。”
  “不仅这王妃之位,还有将来的凤位,我也想给你。”
  顾瑾璃握住亓灏的手,心中感动:“亓灏……”
  说实话,在与亓灏真正在一起之前,她从未想过后宫之主那个位子。
  因为,她不认为自己有朝一日会与皇家的人扯上什么关系。
  后来,就算是看清楚了将来要与亓灏一起走的道路,她也不敢去奢想。
  她总觉得,那是一件有点遥远又不切实际的事情。
  不是亓灏登基为帝不切实际,而是她作为亓灏的皇后,让自己无法在短时间内接受。
  她不喜名利,更是厌恶权势,所以心里也根本说不出什么欢喜,倒是生出一片惆怅。
  视线落在首饰盒里的一根桃木簪子上,亓灏转移话题道:“你生辰那日,我亲手做了簪子送给你做生辰礼物。”
  “我生辰的时候,你非但什么表示都没有,我还为你受了伤。”
  环抱着顾瑾璃,他蹭着她的脸,“阿顾,你要如何补偿我?”
  “没有人告诉过我什么时候是你的生辰,我如何准备礼物?”顾瑾璃移开亓灏的脑袋,然后才反应过来,惊讶道:“该不会……今天就是你的生辰吧?”
  亓灏“嗯”了声,神色有些落寞黯然。
  顾瑾璃瞪大眼睛,再次确认道:“真的是今天?”
  见亓灏沉默不语,她纠结了一会,站起身来,打开柜子,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将里面的玉佩拿了出来,她放在亓灏的手里,认真道:“这玉佩我随身带了很多年,对我来说,它比我的生命都重要。”
  “亓灏,我将它送给你。”
  深吸一口气,她故作轻松的笑道:“这可是我的命,你要保护好它。”
  亓灏眸光微动,望着手里这块温润古朴的玉佩,想着这玉佩既然对顾瑾璃这般重要,应该是她的母亲留给她的。
  将玉佩推了回去,他摇头道:“既然是阿顾的命,那我便不能收了。”
  “你既已说过会护我一世安稳,那这玉佩便放在你身边保佑你,我用不到的。”顾瑾璃不容亓灏拒绝,将玉佩塞到香囊里,直接挂在了他腰间。
  “好,这便是阿顾送我的定情之物了。”怕质疑拒绝的话,会伤了顾瑾璃的心,亓灏便收下了。
  “哎,不对!”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顾瑾璃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将香囊从亓灏腰上拽下来:“亓灏,你这个骗子!”


第185章 越陷越深
  “我怎么成骗子了?”亓灏将香囊举高,眉目里流淌着浅浅的笑意。
  顾瑾璃够不到亓灏的手,恼声道:“倘若今日是你生辰,怎么不见皇上和其他人有所表示呢?”
  “所以,你肯定是在骗我的。”
  亓灏脸上的笑意渐渐僵住,但也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收回的?”
  将香囊塞进衣襟里,他转身要走,“既然到了我手里,你就别想要回去了。”
  “亓灏,你无赖!”顾瑾璃跟在后面,扯着他的胳膊,不依不饶:“你还我玉佩!”
  亓灏反手扣住顾瑾璃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随后将她推倒在了身后的床榻上。
  顾瑾璃不喜欢这种被耍弄的感觉,她瞪了亓灏一眼,掐着他的胳膊滚了几下,翻身压在了上面。
  一边撕扯着亓灏的衣襟,她一边忿忿道:“你刚说过不再惹我生气,果真是不长记性。”
  她刚摸到香囊一角,随即动作停了下来。
  摊开手,她看着手指上沾的血迹,又看看扯着笑,不吭声的亓灏,紧紧蹙眉。
  顾瑾璃咬着唇,低声道:“伤口裂开了,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
  “阿顾,若是可以,我也希望今日是我的生辰。”亓灏握着顾瑾璃的手,眼里溢出一丝悲伤,“我的生日,是四天后。”
  顾瑾璃一怔,“四天后?”
  亓灏擦着她手上的血,轻声道:“四天后,也是我母妃当年下葬之日。”
  “所以,我极少对人提起。”
  “亓灏……”心里一疼,顾瑾璃大概也明白了些什么。
  生辰之日,若在寻常人身上,本该是接受众人祝福的日子。
  可是,亓灏的生辰,却是痛失母妃的日子。
  所以,可想而知,每年生辰那天,他心里该有多难过。
  尽管老皇帝会为他铺排庆贺,但那些强颜欢笑的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然,八月二十这个日子如此特殊,老皇帝也断然不会忘记它的意义。
  他心里的某个小角落里,确实也藏着贤妃。
  只不过,老皇帝也不过是只在某些特定的场合或时间段里,将贤妃从模糊的记忆里拿出来缅怀一下罢了。
  毕竟,他是天子,不可能整日里为一个女人而伤春悲秋……
  顾瑾璃不知该如何安慰亓灏,只能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阿顾,我又救了你一次,要不你再回报我一次?”亓灏敛去眸底悲伤,强笑着转移话题。
  顾瑾璃知道他不想再继续谈论,便顺着他道:“玉佩都给你了,你还要什么回报?”
  亓灏拍了拍床榻,意有所指道:“你说呢?”
  他勾起一抹坏笑,脸上丝毫不见刚才的难过。
  顾瑾璃从亓灏身上翻身下床,冷哼道:“想得美!”
  亓灏支起身子,见她是在拿药粉和纱布,望着她的目光如暖阳一般。
  是夜,南阳王旧府中的某个房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郡主,您快把药喝了吧。”玉淑的丫鬟桐儿瞧着玉淑面色泛着病白,担心道:“都病了好些天了,再这样下去,这可如何是好?”
  那日,因为玉淑的“多嘴”,惹得陈泽轩罕见的动了怒。
  回去,由于陈泽轩对玉淑的态度太过冷淡,再加上玉淑介意陈泽轩与顾瑾璃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因此郁结在心,失眠盗汗,一连几日身子不舒服。
  这要是搁在以前,陈泽轩若是一得知玉淑身体不适,一定会亲自探望。
  而这次,他仅仅是让雷子给玉淑找了太医过来。
  陈泽轩这般“漠视”,让玉淑有些寒心。
  想着马上就要秋猎会了,陈泽轩必定是要参加的。
  为了让他留在南阳王旧府里陪着自己,玉淑便狠下心来,让桐儿晚上准备了一桶凉水,浇在了自己身上。
  起初,桐儿是万分不敢的,可拗不过玉淑,也只能听从了她的意思。
  一盆凉水浇在身上,玉淑又刻意打开窗,在风口站了好一会,她如愿以偿的感染了风寒,发起高烧来。
  到底是自己的妹妹,陈泽轩就是气性再大,也终究不忍放着玉淑不管。
  加上雷子和桐儿的劝慰,他也就原谅了玉淑。
  馨月对秋猎会不感兴趣,也不喜欢抛头露面,到人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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