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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赠我迷魂汤-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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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世清幽深漆黑地道里摸索前行。他和魏二宝互相帮忙，两人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胡侃侃藏身之地。之所以这么找到她，应该归功于胡侃侃留下痕迹。一路上，他们发现了胡侃侃两只鞋子几根钗子，还有一些小玩意。线索胡府偏僻一片树林中断了，林中有一间木屋，里面亮着灯光。
卓世清怀着既害怕又激动地复杂心情，踢开了那间树林中小木屋。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亲们，今天要完成榜单任务。所以有点少了。一会儿写完补这章。
第四十六章 别样的复仇（二）
胡侃侃天真无邪地笑着；面色平和地娓娓诉说着。卓世清一时间无法形容自己那种百味杂陈复杂心情。他摸摸她额角鼓包；大手包裹着她小手，“走吧，事情也该有个了结了。”
就这时，一直欣赏着张景修死态魏二宝突然惊呼道：“天呐；这人竟然还没死，要不要再补几刀？”
胡侃侃好心地制止住了她，正当魏二宝想要抨击她这种滥发好心做为时，胡侃侃狡猾地笑了：“比死难受是生不如死。所以我故意止了他血。”卓世清握着她手不禁微微一颤，他张了张嘴；话中途却改了口：“……头还疼吗？”胡侃侃摇摇头，然后玩心大起；拉着卓世清往前
魏二宝找了个破麻袋将奄奄一息张景修装进去；像拖死狗似一路拖着，不紧不慢地跟两人身后。
卓世清带着胡侃侃返回他们原来住房间时，叶天秋和白如玉已经回来了，两人均受了不同程度伤，叶沧云已经为她们敷了药。另外，墙角处还多了一个被捆得像粽子年轻妇人。那妇人一看到侃侃，眼里流露出恳求目光，嘴里呜呜地发出声音。这人正是张景修妻子胡兰榆，卓世清离开后，她带着人鬼鬼祟祟地来到这屋里，看样子是要封死入口，结果被叶沧云逮个正着。
卓世清看了胡兰榆一眼，冷声说道：“把嘴上布拿掉，我有话问她。”魏二宝依言伸手拿掉抹布。
叶天秋突然道：“等等，这府里还有两个人呢，不如一起审了吧。”
白如玉盯着胡兰榆，像老猫看着嫩鼠一样，令人毛骨悚然地笑着，“审完，这人就交给我，我需要一个喂蛇。”胡兰榆一听到蛇，容颜再度惨变。她看看众人，后还是将目光落了胡侃侃身上，哑声哀求道：“侃侃，兰柯妹妹，看我们姐妹一场份上，你帮帮我吧。”胡侃侃像是看着陌生人似，一副无动于衷样子。
胡兰榆为了要抓住这后一根救命稻草什么都豁出去了，她哭得凄切动人，甚至连张景修出卖了：“……都是他逼我这么做，我进府二年仍无所出，他正准备纳碧鸳楼花魁为妾，我不得已才答应了他条件……”
魏二宝冷笑着打断她话：“哟，做坏事后总说自己是迫不得已，一个迫不得已就可以害人啊，那我现正手痒，是不是也可以迫不得已地揍你了。”说完，她抬手啪啪扇了胡兰榆几个巴掌。
魏二宝还想着好好折磨她，被卓世清制止住了。他一心想着赶紧了断此事，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谁知道阴无极人会不会卷土重来？
等他们跨过遍地尸体来到胡家主院时，院中早已是人去楼空。那些家仆下人躲得躲逃得逃。胡天放夫妻俩见事不妙也悄悄逃走了，叶天秋只是稍稍一审，立即就有仆人说出了他们行踪。他们没费什么功夫就将两人捉拿归案。
奇怪是，没过多久，胡府突然涌入了不少所谓江湖豪杰。卓世清猜测这些人有来看热闹，也有居心叵测，以他们武功，自是不能与他们中任何一方抗衡，所以这些人聪明地选择了旁观，等他们两败俱伤时再从中渔利。卓世清也没拆穿他们，只是微微颔首，冷淡地打了个招呼。
这群人有几个本地颇有些头脸，那个时常酒楼说书李铁嘴就其中，李铁嘴自认为有几分薄面，他受众人委托，爽朗地笑了几声，上前对卓世清说道：“自二十年前那常正邪之战后，江湖上人才凋零，武林盛世不再，老夫观卓大侠气宇不凡，为人正直坦荡，大有乃师之风，假以时日，这一代宗师地位便非你莫属了。”
卓世清念他是个前辈，态度稍稍客气了些，淡然说道：“不敢当。”他拱手又道：“今日卓某有事身，改日再叙。”
李铁嘴仍不知趣地拦着他东拉西扯，从礼义廉耻说到儿女孝道，其他人则是纷纷点头附和。
卓世清压不住不耐，问道：“前辈今日究竟所为何来？下是个粗人，不会拐弯抹角。”
李铁嘴拈须一笑，道出了真实目：“请卓大侠看老夫等人面上，放过胡老爷。”
众人齐声应和，纷纷为胡天放求情。卓世清蹙着眉头不置可否。
李铁嘴又道：“我等想见胡老爷后一面，跟他有几句话说。”卓世清稍一沉吟，觉得这个要求不算过份，终是答应了。
胡天放夫妻俩很就被人提了进来，众人见到他们这副鬼样子，不禁大为惊愕。胡天放是本地有名美男子。他年轻时风流倜傥，虽然年过半百但仍保养得宜，不见老态。胡夫人不用提了，平常那叫一个雍容端庄。此刻他们全都被剃了光头，胡天放脸上是沟壑纵横，嘴唇被撕裂了几处。两个脸上字似乎还刻着字，纵是厚厚脂粉也遮盖不住。他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似，神态颓废，目光空洞阴冷。王氏自觉无颜见人，头垂得低低地，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众人看到他们这副样子，不由得唏嘘同情，心中涌起一阵兔死狐悲感触。
胡天放趁此良机，开始大打感情牌，他看着胡侃侃，像是一个慈父看着爱女一样，悲声叫着胡侃侃小名：“小侃，我好歹养了你十几年。俗话说，生恩没有养恩重，你就不能原谅爹爹一时失察吗？你就这样不顾天下人非议要杀害你养父养母吗？”
胡侃侃歪着头定定地看着，她用揶揄口吻说道：“哦，是吗？你养了我十几年，即便是只猫也该有感情吧，那你怎么就忍心算计我呢？”
胡天放继续狡辩：“爹是受了别人蛊惑和逼迫……”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把错误推到别人头上。”
王氏终于抬起了头，抹着眼泪帮助丈夫推脱责任：“你母亲害了阴无极，即便你爹爹不这么做，他也不会放过你，他找上来是迟早事……你就放过我们吧。”
“哦，照你这么说，即便我不杀你，你迟早也会死。所以我杀不杀你都一样，那还是杀得好。因为你实太贱了！”
人群中议论蜂起，其中大部分是责怪胡侃侃不孝心胸狭窄，不管怎么说，她都不能否认胡天放对她养育之恩。
叶沧云见她说话有条有理，不像是发疯样子，立即跟叶天秋使了一个欣喜眼色。叶天秋则摇摇头没说话，示意她静观其变。
胡侃侃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离谱，她步步紧逼上来，瞪着胡天放声音激愤异常：“你买房子登记你弟弟名下也是受人蛊惑吗？你转移财产，算计我又是谁逼，是社会逼？你天天给我讲孝道，洗脑又是怎么回事？你为父不慈，还指望我孝顺，还不准我不满！借口呢，你继续编！像你这种人，你就应该被消灭，不应该传递你卑劣基因。”
胡天放愣了一下，还要接着用哀情政策，谁知，胡侃侃双手突然卡住了他脖子，“胡天放，我知道我杀了你，即便是你有错先，世人和媒体都会指责我。若是你杀了我，别人会为你洗白，会同情你，还说我是掉洗衣机里绞死。……你他爹太划算了，你只须付出一颗精子，就能当合法杀人犯和剥削者。我呸，我偏不这样！我早想杀你了，我要让你们这对渣男贱女为我娘陪葬！”
众人面面相觑，卓世清立即解释道：“她又犯病了。”说着他步走过去，将胡侃侃拖至身边，温声安抚劝慰。胡天放死里逃生，脸色发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李铁嘴看着卓世清失望地长叹道：“卓大侠，你们真要如此对待一个老人吗？”
卓世清不及回答，魏二宝早耐不住了，她跳出来啐着口水大骂道：“你这会想起他是老人了，他做坏事时怎么就没想到自己都这把年纪了应该心胸宽广不为难别人？侃侃说得对，我们可以原谅做坏事孩子却不该原谅做坏事老人，因为这个老人很可能是做了一辈子坏事，因为他什么都懂还要犯错。这家伙就是该死！”
胡侃侃握拳：“掐死他！”
魏二宝自告奋勇：“我来，我就喜欢对付这种不要脸男□。我们那里，这种年老色衰、脑子进水，下面无力废物早就拉到深山做苦力去了。哪里会像你们这儿，还任他们乱蹦跶瞎叽歪，一边嫖着女人一边骂人心不古，世风败坏。一边睡着大姨子侄媳妇一边满嘴仁义道德、礼义廉耻。老娘只不过是偷睡了一下大伯子，就被他们这帮老家伙给沉塘。”
李铁嘴仗着人多势众，胆气愈盛，指着魏二宝骂道：“像这种伤风败俗、助纣为虐女子活该打杀！岂有你插嘴份儿！”
李铁嘴话音刚落，白如玉突然插话道：“谁敢动我人！我撕了你这厮臭嘴。”胡侃侃早看就这李铁嘴不顺眼，她趁人不注意，手一扬，倏地甩出一枚飞刀，正中李铁嘴脖子，可怜这一张纵横各大酒楼铁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李铁嘴死让座人群情顿时激奋起来。白如玉已经安静够了，正想活动一下手脚。
第四十七章 苏醒（上）
接下来场面是一团混乱；胡侃侃和白如玉蠢蠢欲动，想要亲自动手解决掉这帮老家伙。魏二宝旁边起哄架秧子。叶天秋握剑手随时准备支援胡侃侃，而叶沧云则是一副作壁上观悠闲模样。
卓世清只能拦住胡侃侃不去参于；但对于白如玉他就管不了。白如玉手中银鞭挥动；鞭声啪啪作响，鞭子所经之处，哀嚎一片。白如玉并没有下死手，她像是故意欣赏这帮人丑态似。
有人对卓世清放任不管表示不满，指责卓世清不像其师那样匡扶正义，他们之所以敢这样“仗义执言”实是算准了卓世清不会拿他们怎么样。原来世人不但有欺软怕硬恶习；也有欺善怕恶劣根性。卓世清虽然觉得胡侃侃不该当众对李铁嘴下手，可她毕竟神智不清，情有可原。令人厌恶是这帮所谓江湖正道步步紧逼、出言不逊。
他学着李铁嘴口吻冷声说道：“你们真要如此对待一个心智失常女子吗？”
众人一时无言相对；有人刚要反驳，魏二宝撇着嘴，冷哼数声：“哼，哼，你们这里真是江山辈出人才出，一代比一代脸皮厚。上一代老祸害连一个孕妇都不放过，这一代连疯子都要计较。”
“你——”有人气结，有人怒喝：“拿下这个不要脸妖女！”
魏二宝像一条小狗似，一遇到危险就躲到主人身边，蹭地一下跑到胡侃侃和卓世清旁边，待确定安全后继续狂嚣：“侃侃，你打他们时可别用剑，因为他们皮太厚了，捅不动。”
胡侃侃觉得她话很有道理，立即从善如流：“好，我以后用平底锅。”
众人都不明白她为什么对平底锅那么情有独钟。不过，一个疯子心是无法探究。所以无论胡侃侃说出什么奇怪话来他们都量不奇怪。
白如玉看到这边动静，像羊倌驱赶掉队羊儿似，把这几个重赶到队伍里，继续把玩观赏他们丑态。
不多一会儿，这帮人便轰然而散，四下溃逃。白如玉也不怎么追赶，只是站原地毫无心肝地大笑着。叶天秋见没胡侃侃无事，便放心地调息打坐。
胡天放夫妻俩人见救星们走了，顿时脸如死灰。卓世清将两人关押胡兰榆隔壁，他要好好审问一番。
谁知就这时，卓世益却带着几名弟子赶来了。原来卓世清不这几日，有刺客闯入了苍龙岭，有一名死士甚至闯入了供奉前三代师尊内部祠堂。而这个祠堂从卓世清师祖开始便是师门禁地，连掌门人都不准进入。如今有外人闯入，这自然是大事。卓世清只得放下手头事去见卓世益。
魏二宝得了这个机会把张景修那半死身体拖到关押胡天放等人屋里。她还好心地引导他们参观：“你们看这里，这里，还有那里。嘻嘻。”
胡兰榆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血肉模糊、只留下半口气活死人。这就是她那个风流倜傥丈夫吗？他瞎了，残了，再也不能出去风流活了。可是自己将来呢？张景修惨状极大地刺激了胡兰榆，她脑中那根一直紧绷着弦“嘣”地一声断了。
胡兰榆以头撞地，狂笑不止：“哈哈，我再不怕他纳妾了。我成活寡妇了。我连再嫁都不能了，胡兰柯，算你狠！”
魏二宝嘻嘻应道：“没关系，你不能再嫁还可以偷人嘛。小叔子，大伯子，下人都可以啊。”
……
魏二宝得意洋洋地跑到关押胡天放夫妇屋子里炫耀，想顺便再刺激一下两人。等她赶到时，发现两人已经安息了。胡侃侃手里正握着一柄平底锅左右挥舞。
魏二宝问道：“他们死了？”
“嗯。”
“怎么死？你干？”
“师父帮我一起干。”
“……好样。”
胡府重恢复了平静，除了风吹树林声和胡兰榆时不时笑声外，四周是一片死寂。
等到卓世清和卓世益说完话出来时，所有该遭报应人都遭到了应有惩罚。他看着脚下血泊中胡天放夫妇，他们两人双眼暴突，五官变形，腰身弯曲，一看就知道死前受到巨大折磨。可是他却没听到叫声，那一定是点了哑穴了。他原本想审问胡兰榆，张景修为何突然生出那种心思，他究竟从别人口中得知了什么，但是，胡兰榆已经疯了。
卓世清深深地凝望着笑得没心没肺胡侃侃，心中再次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复杂情愫。
“我们回去吧。”卓世清只说了这么一句，接着转头吩咐让人把胡兰榆和张景修送回张家。
路上，叶沧云面带喜色地对众人说道：“我方才又给她扎了一针，问了她许多问题，我发现她记忆正逐渐恢复。起初可能还是混乱，但慢慢地就好了。”
卓世清也很高兴，旋即他又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你以前说过，有些人走火入魔之后有可能暴露出他们以前不敢表露人前本性，是吗？”
叶沧云点头道：“大体上是这样。因为我们正常人要世俗、道德和良知约束，但疯子就不会了，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两人对话时候，叶天秋认真聆听，若有所思地看了卓世清和胡侃侃一眼。
卓世清默然片刻，接着用艰涩地语气低声问道：“侃侃本性不是这样，对吗？”
叶沧云这时才察觉到卓世清异样。她顿了顿答道：“对，侃侃是个例外。我之前说了，是有些人这样。”
……
弯曲山路上，众人默然无声地低头赶路。只有魏二宝和胡侃侃旁若无人地说笑着。
苍龙岭到了，叶天秋和叶沧一齐告辞离开。叶天秋走了数步，复又折了回来，她看着魏二宝说道：“如果侃侃醒来不愿意呆这里，你劝她去我那里。”
魏二宝茫然地点头答应。
卓世清开口道：“你什么意思？她是我妻子，为什么要去你那儿？”
叶天秋不欲多解释，淡淡说道：“你还得问她愿不愿意嫁你！”说罢，她偕着叶沧云飘然离去。
卓世清一回到师门便立即着手调查刺客事情，魏二宝和白如玉一左一右片刻不离胡侃侃，胡侃侃仍跟往常差不多，只是偶有片刻清醒。她一回山，卓姗姗霉运又开始了。她不是被马蜂蛰了就是被毒虫咬了，胡侃侃终日哭哭啼啼，卓世益曾试图制止，可惜他根本不是白如玉对手。他能做只是时不时下山去为卓姗姗买药。
过了几日，叶沧云上山来为胡侃侃复诊。跟来还有叶天秋和聂胜琼权无染等人。卓世清外出未归，叶沧云鼓动众人多跟胡侃侃说话，以助她恢复。
聂胜琼自告奋勇上前跟她攀谈，胡侃侃一看到聂胜琼顿时双眼放光，满脸喜色。
她脆生生地叫了一声：“胜琼。”
聂胜琼顿时大喜过望：“你认得我？”
胡侃侃双眼湛亮，红唇轻启：“当然，你不认识我之前我就认识你了。”
“哦……”
她接着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你看上去很憔悴很失意。”
聂胜琼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像一个正常人。
他挣扎了一会儿，长叹一声开始对她诉苦：“侃侃，我是很失意，你知道，我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
胡侃侃温柔地打断他话：“我还以为你才十八岁呢。”
聂胜琼苦笑一声，继续说道：“我父母催了好几年。可她……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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