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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火坑暖融融-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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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茶被他的撒娇样弄的没了脾气,“我是担心你。那他给了准备了什么套儿?”

    “哎!还真没有!他今天就跟脱胎换骨了似的,要不是太了解,我都以为是别人假扮的。一直对我客客气气,好像从来没挨过揍,也从来没有瞧不起我一样。一直和我碰杯,菜没毒,酒不参水,一般人真就被他糊弄过去了。”

    雪茶听了这话拧了下他的鼻子,“哼!这回就算了,下回不准再和他出去。他这人坏着呢,说不定坑在哪里。”

    “那可不行!那我今天这顿酒岂不是白喝了?趁着他这股劲头,我非让他栽个大跟头不可!娘子你信不信,他还得来找我!”

    “我信,可我怕你捕猎没捕到,反倒被猎物叼走了。反正我告诉你,要是你真怎么样了,我可是不管你的,小敏我也不替你管,我收拢收拢银子跑到外地改嫁去。”

    “改嫁?”吴弦刷的睁开眼睛,手上使力,把人放倒,“你还想改嫁?快醒醒别做梦了,你还要给我生一窝小虎子呢,我看你敢改嫁……”说着他的嘴就凑了上来,像小孩子终于吃到了难得的糖果一样,珍重的细细的允吸轻尝着。

    眼看大白天的就要擦出了火,雪茶狠心把他掀了开去,“你先歇着醒醒酒,我还要看铺子。”说完就逃到前面去了。吴弦用拇指揉了揉自己犹带着甜蜜触感的嘴唇,独自浅笑了片刻,终是敌不过酒意,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果然不出吴弦所料,荣二少没过两天就又来找他了,他表现出一幅受宠若惊的样子,就欢喜的跟着去了。

    回来的时候仍是带着满身酒气,吴弦此番主意正的很,雪茶根本劝不动,索性也就不劝了。

    之后荣二少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密集,二人俨然一幅亲兄弟模样,雪茶早就见惯不怪了,随便他们去哪里装兄弟,只要不装到她眼前来就好。

    直到最近一次,雪茶帮吴弦宽衣的时候闻到了一丝陌生的香粉味,她当即再也无法忍受,气鼓鼓的把他沾着味道的外衣给丢出了房门。

    “诶!娘子!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雪茶眼里含着泪,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拉,到了门口,把他使劲推了出去,砰的把门一关。

    “你给我滚出去!爱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怕别的女人的香粉臭了我的屋子!”

    别的女人?只着里衣,光着脚丫子的吴弦终于明白了她气什么呢,赶紧扒着门缝解释。

    “娘子!快放我进去啊,外面好冷。没有什么女人,那是二少爷找的一个唱曲的,给我倒了一杯酒罢了!我连正眼都没看她!你放心,我看二少爷装不了几天了,我给他装狗的日子也没几天了。好娘子,你就快放我进去吧!”

    雪茶在门这边,听了这话心气终于顺了一丢丢,但还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好啊,这不是得寸进尺吗?从一开始的单纯喝酒,到现在找唱曲的陪酒,下次是不是就直接去逛妓院了?

    吴弦听到雪茶离开的脚步声,又求了几声便住嘴了。完了,这回她气大发了,她已经好久没这么和他生气了。吴弦心里打着突,一阵夜风吹过,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小敏这个时候应该睡了,再说他一个男人大晚上去妹妹房里也不像话啊。他记得仓房里有之前那家留下的一张旧木床,现在用来放杂物了。看来只好去仓房对付一晚了,好歹能避避风。

    吴弦摸着黑去了仓房,里面黑漆漆的,他想点上油灯,却发现里面没灯油了。好不容把杂物搬开,瑟瑟发抖的躺在木板床上,耳朵里却不清静。

    “吱吱唧唧~”这仓房里还真有耗子!而且他后面这面墙有些透风。

    吴弦蜷缩在木板床上静静的思考了一遍人生,黑暗中,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一物上,长条方形、有波纹……

    经过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吴弦起身拿起了搓衣板出了仓房。

    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打算敲门,却在手碰到门板的瞬间,门自己开了。

    原来里面的人不知何时把门栓拉开了。

    雪茶一直没睡着,听见他进来了屏着呼吸没起身,她的怒气已经发泄完了。把他赶出去这么久也可以了,就等着他悄无声息的摸上床,一夜无话了事。

    忽然,她耳朵里传来了啪嗒一声,她好奇的睁眼一看,只见吴弦正蹲在床边,把搓衣板放在地上,弯腰调整了下位置。

    雪茶咬着唇,盯着他模糊的头顶后背,忍俊不禁的同时又想爆锤他一通,悄悄闭上眼睛,看他还想作什么怪。

    吴弦忍痛跪在了搓衣板上,趴在床边细声叫她,“娘子?”

    雪茶似梦里被什么烦扰,皱了皱眉,翻身朝里,只留给吴弦一个后背。

    “娘子?……娘子我错了,我不应该让那唱曲的给我倒酒,我这里也恶心着呢,你明明知道除了你我靠近谁都想吐,你得相信我啊!她就是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有一丝一毫反应的。”

    雪茶胸膛起伏,噗通一声坐了起来,怒视着他,“怎么?你还想看她脱光了?”

    吴弦吓了一跳,高声道:“娘子你没睡着啊?谁想看她了?她连我娘子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倒给我钱叫我看,我都不看!我估计二少爷马上就忍不住了,娘子就再忍我一回吧。”

    雪茶瞪着他,“真的就一回?”

    “嗯!我估计就一回。”

    雪茶伸出手,“那你起来吧,地上凉。”

    吴弦摇摇头,“不了娘子,屋里很暖和,我再跪一会儿,把下回的提前跪出来。”

    雪茶终于忍不住伸出晶莹的玉足,在他肩上踹了一脚,“快上来睡觉,你再作怪我让在你外面跪一个晚上。”

    “嘿嘿~还是娘子疼我。”吴弦这才果断踢开了搓衣板,上床抱娘子去喽。

    “你离我远点,一身冷气。”

    “我不,雪宝宝身上热乎。”

    “属癞皮狗的,真拿你没办法。”
正文 40。计划成功了?
    正应了雪茶得寸进尺的推断; 荣二少这回找吴弦出来,特地选在了傍晚,而且也不再是酒楼茶坞这种地方,二人一路来到了城中一处颇有名气的妓院‘眠月楼’。

    依荣二少的话说,吴弦现在已经是他最好的兄弟了; 老是单纯的吃吃喝喝显然已经不能满足兄弟情谊了,要玩也要去更高级的地方玩儿。

    一听要去好玩的地方; 吴弦表现的十分兴奋,但一到妓院门口; 他就变的畏畏缩缩了,“表哥,这不行的。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我娘子知道饶不了我。”

    “得了吧你!你这样的还怕娘子?你把上回打我那劲头用一半打她; 看她敢多说一个不字!”看吴弦面露窘迫; 荣二少赶紧笑笑; “呵呵,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以前的事不提了。今时不同往日; 一起逛过窑子; 以后咱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了。”

    “还是算了吧,表哥要不你去吧; 下次我再陪你来。”吴弦说着就要走; 却被荣二少一把拽了过去。

    “走走!是不是爷们儿?啰啰嗦嗦的; 又不是让你上断头台; 就看不得你那小家子气的样。”

    吴弦就这样半推半就的随他进了眠月楼的大门,一个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进的地方。他倒不是觉得自己思想有多高尚,单纯就是觉得这地方不干净。

    里面一片喧哗,七彩缤纷,莺歌燕舞的,叫初来乍到的人不知道该先往哪看好,荣二少瞥了一眼身边的土包子,不屑的掀起了嘴角,呵,有你受的,今天一笔全算回来。

    穿的花枝招展的老鸨子立即迎了上来,“哟!二少爷您来了!这位小兄弟是?”

    “这是吴少爷,我的亲表弟。”

    “哎哟!原来是吴少爷,欢迎欢迎!二少爷,您定的房都给您准备好了,酒菜也准备停当了,我这就亲自引二位过去?”

    “表弟,那咱们就过去吧!放松一些,不过就是换个热闹些的地方吃菜喝酒罢了。”

    既然已经来了这个地方,再往外跑就未免太丢人了,吴弦一咬牙,“罢了,那就一切全听表哥的吧。”

    “这样才对!”

    二人被领到楼上一间布置雅致的房间里,几道佳肴很快被端了上来,老鸨和他们客套了几句就退出去了。就在吴弦还傻乎乎的左顾右盼的时候,一个面容标致的姑娘端着酒壶进来了。

    吴弦看清这姑娘的长相一愣,如何形容呢?她的五官单看和雪茶没一处一样,但就觉得和雪茶不知哪里有种微妙的相像。看来二少爷这功夫用的极深啊,吴弦心中嗤笑,对付自己需要下这么大力气吗?

    “清儿拜见二位少爷。”

    荣二少眼前一亮,“快快请起,去伺候吴少爷喝酒吧,琴儿姑娘呢?”

    “回二少爷,琴儿今天病的起不来床了,实在没法来伺候您,不然我叫妈妈再叫来一位姐妹吧。”

    “罢了!你们两个一向成双成对,换了别人也没意思。这里我是熟门熟路了,你今天多伺候吴少爷吧。”荣二少难得大度。反正主角已经登场了,缺个无关紧要的配角也没什么,他今天可有比美人更精彩的好戏。

    清儿柔柔一笑,坐在了吴弦身边,“是~”

    然后就给二人倒酒。吴弦今天表面散漫,但是精神高度警觉,一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另外两人的动作。他注意到清儿手里的那个铜酒壶似乎不大一般,手握的地方好像有个凸起。

    他想起了当年和几个朋友胡天胡地的时候,有次在集市上遇见了一个胡人,贩卖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当时他一眼就相中了一个酒壶。董慧慧常年和她爹走镖,见多识广,一下就看出了其中玄机。

    “行啊吴弦,有眼力!这凸起的地方必是个机关,我若猜的没错,这壶里有个夹层,你信不信?”

    董慧慧的话哪容得人不信?他们不信也得说信。那胡人听的懂他们说话,笑着给他们讲解了原理,果然是和董慧慧猜的一样。里面有个夹层,可以装另外一种酒,而壶嘴内侧若细看,也有一个额外的小孔。通过按压机关就可以打开小出口,让夹层里的酒混在一起流出来。

    真乃投|毒暗杀之利器!不过荣二少敢杀人?吴弦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下药是肯定的,又是这种地方,要下什么药显而易见了。

    可吴弦还是有些想不通,他费劲心机就为了让自己和个□□睡一觉?这么做他能得到什么好处?他是个籍籍无名的穷小子,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有什么可破坏的?难不成是为了挑拨他和雪茶的夫妻之情?

    那未免杀鸡用了牛刀,太大费周章了吧。

    “吴少爷,喝酒呀~”清儿语调极柔媚,比雪茶直来直去勾人多人,但吴弦却分不出半分心思在她身上。

    她刚才并没有按动机关,吴弦也认为,荣二少不会这么快下手,他至少要确定自己完全没有戒心才能下手。便放心的和他饮了一杯。

    “少爷再来一杯吧~”清儿靠近吴弦,又给他倒了一杯。

    随着她的靠近,吴弦的鼻子抽动了一下,极力克制着眉头的皱起和不住翻涌的呕吐感,这女人身上有股怪味儿!

    他的鼻子一向灵敏,尤其对女人!她身上的怪味儿不是正常女人的味道,虽然那味道极淡极淡,她又涂了大量的胭脂香粉,但还是逃不过他过分好使的鼻子。

    说来也怪,雪茶身上什么他都不嫌,第一回给她洗血裤子的时候也没觉得什么。但别人一靠近他立马浑身起鸡皮疙瘩,何况是这种有奇怪臭味的女人?

    电光火石之间,吴弦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他不至于这般阴损吧?

    可转念一想,又有什么不可能的?企图强迫雪茶,找人栽赃陷害,平日里欺压弱小,桩桩件件哪个不是他干的?

    这样一来,吴弦的戒备一下子又提高了三分!

    起初几杯酒,清儿都没动什么手脚,直到二人都喝的酒意微醺,荣二少对她使了个眼色,她这才动起了手脚。

    手上轻轻一按,两种酒液便混合在一起,神不知鬼不觉。

    清儿再次靠过去,把酒递到吴弦嘴边,却被吴弦伸手一档,反把酒送到了她嘴边。

    他眼里冒着醉酒的红光,调笑道:“诶~美人,你都灌了我们多少杯了?怎么不见你喝一杯?这可不行,来来,你也得喝,不然我今天就不喝了!”

    清儿忐忑的看了荣二少一眼,对方悄悄的垂了下眼皮。

    “好好,吴少爷,我这就喝不成吗?那我喝一杯你等下可要喝三杯。”清儿舔了下唇,仰头把吴弦那杯酒一饮而尽,喝就喝吧,反正等下也是要和他上床的,喝了更助兴。

    吴弦见她喝下去了,顿时兴奋的站了起来,趁清儿分心,一把拿过了酒壶!

    没给二人说话的机会,兴高采烈的说道:“今天真是太高兴了,我吴弦这小二十年算是白活了!若是早与表哥交好,何至于等到今天才享受到如此良辰美景?来!表哥!清儿姑娘!这杯酒我敬你们,咱们一起喝一杯,算我吴弦谢谢你们了!”

    他显然喝的有些醉了,拿着酒壶摇摇晃晃的,站都站不稳的样子。他拿过荣二少的酒杯,给他倒了满满一杯,给清儿和自己也都倒上了。

    荣二少怕他发现其中玄机,但看他一副醉鬼样,丝毫没有觉察,便放下心来,三人一起饮尽了杯中酒。

    二人怕一会儿清儿的药效先发做,必须马上让吴弦喝下药酒。

    荣二少亲自给吴弦倒了一杯,几乎是半哄半强迫的和清儿联合给他灌了下去,“好表弟,再来这最后一杯,你今天就能登极乐了!”

    酒一入喉吴弦就猛地起身,冲向了一旁的水盆,哗哗的吐了起来。就在他呕吐的时候,清儿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只见她捂着头,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倒在了桌子上。

    看来这酒里不只有催|情药,还有蒙汗药,可能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吧。

    荣二少有些担心吴弦把药酒都吐出来,假模假样的过来关心,“表弟你没事吧?”

    吴弦睁着迷糊的双眼看向他,哗的一声又吐了一地。

    荣二少嫌弃的躲远了。忽然觉得自己脚下发软,头越来越重,难道他竟喝多了?这时候他才有些后悔起来,不该兜这么大圈子,等下事成了,他非要找个漂亮小娘们喝个醒酒汤,再泄泄火不可。

    只是,他还没有幻想完,人已经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了。

    吴弦这才吐完了,眼睛一下子变的清明的不能再清明。

    他首先把荣二少扛到了床上,把他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整齐的放好,之后又忍着恶心把清儿抱上了床,把二人放到了一个被子里。

    做完这些,他就出了房门,恰好旁边的房间空着,他悄悄的钻了进去,终于,得以有个干净的地方喘息。他刚才虽然把药酒吐的差不多了,但体内还是有些残留。

    很快,他便觉得浑身发热,抓心挠肝的想做那事,尤其是听到外面传来的各种女子的娇笑声,更是心猿意马。他完全可以这个时候冲回家,拉着娘子回房中这样那样。

    但他还不满足于此,如果让荣二少精心策划的这场戏就这样落幕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吗?他要让他彻底明白什么叫自食其果,什么叫站的越高摔的越重!这是他这个小人物小喽啰不敢正面对抗权贵,不得不使出的下作手段,却也厉害无比。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谷欠望,然而没克制住……

    再三确认屋里屋外没人,他才把手伸向了身下,没一会儿就发出了隐忍的口申口今声,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家那朵世上最好看的山茶花。

    吴弦的药效很快纾解,他这才出了门,回到刚才的门前偷听,里面果然传来了高低不停的吟哦之声和噼里啪啦不可描述的声音。

    里面的二人药性正浓,吴弦进了屋都没发现,还在床上进行着人类最原始的运动。

    吴弦打架是把好手,一般的伤人技巧应用自如。他溜到床边,隔着轻薄的纱帘,一个手刀劈在了荣二少的脖子上,又很快劈晕了浑然不知世事的清儿。

    吴弦拉开床帘,忍着极大恶心面对满床狼藉,他敢拍着胸脯说,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令人作呕的一幕了。

    他的目光极力避开清儿,偏头用被子把她赤罗的身体盖住。然后把荣二少搬回了酒桌边上,并且把他的衣服一一套了回去。

    确认没有纰漏了,吴弦才恨恨的看了一眼床上,咬咬牙,再次走到床边,脱了自己的外衣和里衣,留了一条亵裤在身上,然后挑了一条相对干净的地方躺下了。

    他一直注意着荣二少的动静,见他渐渐苏醒,用手揉着自己的脖颈缓缓的坐直了。

    吴弦这才噗通一声坐起来,胡乱往自己身上套衣服,声音里带着没出息的哭腔,“表哥!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这样?这让我怎么和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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