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世殄-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诺娜税阎喽说教访得媲埃约毫嘧帕胶嗡柯叮苍谧郎戏畔隆�
  等菊娘和下人离开,谭鸣鹊马上拿了参丝露,先倒一杯准备给沈凌嘉,再想给自己倒一杯时,被拦住。
  “你自己喝,我不用。”他拿走了一个空杯,道,“你先吃了这粥吧。”
  谭鸣鹊有些好奇那水的味道,刚才倒出来的时候,她就闻着了。
  有些像是酒,但又比酒香更清香些,没有那种醉人的感觉,她先端起之前倒的那杯灌进喉咙里,初时觉得喉咙有些辣,没一会儿又觉得浑身发暖,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半张脸,现在是不是烧得烫红了?
  

☆、参过敏

  
  沈凌嘉惊疑地看了她一眼:“你喝不得吗?”
  “我……呃……唔!”谭鸣鹊猛然鼓起嘴,生出一种想要吐的感觉。
  但比起吐,她觉得,头也开始发烫,好像着了火。
  咦?
  地怎么摇了?
  谭鸣鹊猛然往后一栽,整个人往地上摔去。
  “砰!”
  ……
  迷迷糊糊间,谭鸣鹊听到几个声音。
  “昔寒?”
  有人推开门。
  “殿下,怎么了?”
  ……
  “咦?躺在床上的这位姑娘,有点眼熟啊。”
  “是啊,前天我请您过来看过她。”
  “她怎么又?”
  “呵呵,还请您先看看她的情况吧。”
  “简单,酒喝多了。”
  “酒?”
  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是了,参丝露里加了一点黄酒。”又变得迟疑,“只有一点点。”
  “看来这姑娘是喝不得酒。嗯?不对。”
  有人抓起了她的手。
  “不不不,不是酒,刚才她喝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
  “这酒里有人参,这位姑娘恐怕是不能吃人参,我改一下药方。”
  ……
  谭鸣鹊只断断续续地听了一下子,就又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月朗星稀。
  她已经习惯晕倒的感觉,醒来没多久,就想起了晕倒之前的事情。
  也很快想起了迷迷糊糊间听到的那些话。
  她这是什么体质?
  喝点人参泡的水也能晕过去?她觉得浑身发烫,根本没力气爬起来,能睁开眼睛,也是因为实在睡得太久了。这次和往常不同,平常醒了就醒了,吃点药就好,但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睁开眼睛,而且,她现在仍然觉得浑身滚烫,尤其是脸上,又烫,还有些痒。
  她想伸手抓一下,都没法把手抬起来。
  谭鸣鹊想喊人,但张开口只有嘶哑的声音,她忙闭着嘴咽了半天口水,休养一会儿才慢慢能吐出很沙哑的三个字:“有人吗?”
  没回应。
  “有人在吗?”
  声音只在床附近回荡。
  谭鸣鹊看着门,外面的走廊上有两个石灯笼,光只能照清楚路,但也可以将门外站的人影映在门上。
  门外肯定有人,但偏偏喊不过来的心情实在令人郁闷。
  谭鸣鹊又喊了几声,不过,外面的人好像在说话,十分专注,没人听见。
  她索性放弃,想了想,伸手往后,去抓脑袋枕的玉石枕头。
  谭鸣鹊费心地把手挪过去,慢慢转了半个身,将枕头抽出来以后,缓缓推向床边。
  “啪!”
  然后,狠狠地推下去,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没有碎,碎多少,她不清楚,但在夜里,这个声音已经足够吸引门外人的注意力了。
  谭鸣鹊确切想要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动是什么情况,又烧得时不时迷糊,便只遵从内心执念。
  得把外面的人喊进来,不管用任何办法。
  很快,她听到了一些嘈杂的声音,有人推开门,她慢慢地转回身子看向门口,来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正低头看着她:“你醒了?正好。”
  “殿下。”谭鸣鹊虚弱地喊了他一声。
  沈凌嘉对她点点头,马上回头喊道:“菊娘,之前煎的药呢?”
  “在院子里的火炉上,我去拿。”菊娘在外面喊了一声,匆匆走下阶梯。
  沈凌嘉有些无奈地看回她:“你怎么又晕了?”
  谭鸣鹊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我不是又醒了吗?”
  “待会儿把药喝了。”
  “是。”
  “大夫说,有些人不能特定的食物,你记得,以后别吃人参,不管是药里还是酒里,都不能加。”
  “是。”
  “我真是不放心你,到时候,你真能跟我一起去渝州吗?”
  “是……我当然行。”谭鸣鹊清醒了一点,试图爬起来,“我会记得以后不要碰这种东西,我没事,殿下,渝州……我一定可以去,您别不带上我。”
  “可去了又怎么样呢?到时候我们不会路过你家,就算路过了,你也不能去。”沈凌嘉道。
  “没关系。”谭鸣鹊摇摇头,“我只是想去渝州看看。”
  “你躺好。”沈凌嘉看她总是乱动,不得不把她按回去,“等你躺好了我们再继续说。”
  “是。”谭鸣鹊乖顺地重新躺下去,看着沈凌嘉,嘴角微微翘起。
  “为什么非要去渝州呢?”
  “因为您去渝州啊!”谭鸣鹊道。
  “我?”沈凌嘉露出疑惑的神情。
  “是因为……您最终选择的地方是渝州嘛,其实,去哪里都好,我只是想出去看看。”谭鸣鹊的目光慢慢变得平静,“棠国这么大,但我,从小只在家里长大,偶尔可以出去玩,也只是趁着爹和哥哥们想要去钓鱼或者打猎的时候跟着,但我没什么机会拿钓竿,也没什么机会拿弓箭,他们不让我玩。我只能看着,不过,那时候我觉得还行。”
  “直到我到了京城,我才知道,我所生活的国家是这么辽阔,可我却被囚禁在一个小小的马车里,一路上,我只偶尔能看看外面的样子,但那时候都是些偏僻的地方,我觉得,简直长得一模一样。虽然在魏王府中,你们将我照顾得很好,不过,当我读了书,学习了知识,真正意识到大棠盛景,我如何能甘心在一块小小的地方转悠呢?”
  “难得有机会,您去渝州,我想跟您一起去,我绝不会给您惹麻烦,我只是……想看看棠国更多的山水,更多的……”
  “好吧,我答应你。”沈凌嘉打断了她的话。
  “啊?”谭鸣鹊一愣。
  之前沈凌嘉一直没有说话,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没法打动他,还想着再说些,没想到他直接打断了她,而且,也答应了。
  她差点以为自己去不成渝州。
  “谢谢您,殿下!”谭鸣鹊坚持爬起来,不管沈凌嘉阻拦,恭敬地跪在床上拜谢。
  等直起腰,谭鸣鹊往右一倒摔回床上,她苦笑道:“殿下,我倒是像做得更好一些,不过,我已经没办法爬下去了。”
  “不用啊。”沈凌嘉失笑,“别再想这件事情了,我答应你,不会反悔,刚才,我看你越说越伤心,简直像是要哭似的。”
  “要哭?我?”谭鸣鹊呆住,“我?”
  “你摸摸你的脸吧,全是眼泪。”沈凌嘉摇摇头,站起身,“过一会菊娘会过来看你,你吃了药,马上休息,不许再做其他事情,等你痊愈之后,养好身子,路途艰险劳累,万一再生病,可就难得好了,就算到了渝州,你也看不到什么,知道吗?”
  “知道了!”谭鸣鹊马上睡下去。
  沈凌嘉点点头,但她立刻从背后又问道:“这些天,我想在房间里看书,行吗?”
  他没有回头:“要是你想看书,就去找菊娘要,要是你想做买卖,刺了绣品拿去给菊娘,叫她找人帮你卖。”
  说完,飒然离去。
  谭鸣鹊躺在床上一呆,菊娘已经把她想卖绣品的事情告诉沈凌嘉了?
  看样子,他算是同意了?
  不过,她还是要先去那家绣坊看一看,这些天,先随意做一点好了,等病愈,再去绣坊瞧瞧。
  她打定主意后,菊娘端着药碗进来,谭鸣鹊就赶紧爬起来把药喝了。
  很苦。
  不过菊娘拿糖给她的时候,她还是摆摆手不要,只喝了一杯水。
  吃完药,菊娘让她先吃了点东西,才许她睡觉。
  谭鸣鹊乖乖照做,喝了一碗粥,等菊娘离开以后,容婆曾经来过一次,但她当时实在是睁不开眼睛了,可能是喝了药的原因,十分犯困,迷迷糊糊的时候跟容婆到底说了什么话她也不知道,就睡着了。
  ……
  第二天,谭鸣鹊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光很黯淡。
  不会又是夜里吧?
  等她慢慢恢复意识才发现,是床边放了一个桌子,挡住了不少光。
  她休息了一整个晚上,渐渐恢复了一点力气,便赶紧爬起来,桌子上放了不少东西,有一碗药,有一碗粥,有几本书,是讲风土人情的,还有一个篮子,里面是针线,剪刀,以及一些绸布。
  菊娘真不愧是王府管家,什么都考虑到了。
  白天的时候,屋子里的光线还是不错的,她坐起来,先喝了药,吃了粥,就把两个空碗叠起来放在一旁。
  她没犹豫,先拿起书,这几本都是说南行的,谭鸣鹊拿在手里这一本整部书都是说渝州的风土人情。看来沈凌嘉已经吩咐过菊娘,要不然她怎么偏偏挑得这么好?
  谭鸣鹊翻开默默看了一会儿,大概对渝州有了一点了解。
  书里除了说渝州的天气,也讲了比较著名的山水风景,还有特色小吃,最后开始讲述本地的名人,谭鸣鹊一个个看下来,默默记住,她不是纯粹为了打发时间而看,既然她已经答应不给沈凌嘉拖后腿,自然不是指尽量不生病就好,也要对那里有一些了解,沈凌嘉去渝州肯定不会真的只是游玩,应该还有正事要做,那就没机会像她这样有空做功课。
  到时候,如果他对渝州的事情感兴趣,她也可以说一些。
  谭鸣鹊安静地看完了一整本,这本书上一半是字,一半是图,她看得很快,半天就看完了。
  她放下书,有人进来送饭和定时要喝的药。
  

☆、珍珠

  
  进来的小姑娘又是一张陌生的脸。
  谭鸣鹊谨慎地从这个小丫鬟手中接过食盒,将里面的药碗和粥碗拿出来。
  “……多谢。”
  “谢什么?”小丫鬟抬起头,挑着眉,一脸得色。
  谭鸣鹊顿时失去兴趣:“果然是你。”
  “你怎么又生病了?”容婆这次不是化妆,是戴的人皮面具,她伸手将面具揭下来,放在一旁,“小心去不了渝州。”
  她说完这句话,眼角余光瞄到了刚才谭鸣鹊看的书,立刻伸手去拿。
  “喂!”谭鸣鹊怒喝一声,想按住容婆的手。
  但容婆毕竟比她年长,如果她们之间的差距是二十岁和三十岁的也就罢了,但如今却是十三岁和二十几岁,容婆随便一甩就将谭鸣鹊甩开,几本书都拿走,看了一会儿,笑吟吟地转回脸来:“你这是在读书?”
  谭鸣鹊不耐烦地端起药喝了,闷闷答了一句:“嗯。”
  “唔。”容婆本来想凑过来,但突然捂住鼻子倒退了两步,“这是……黄连?这药里面有黄连?”
  “是啊,你跑那么远做什么,不能吃黄连吗?”谭鸣鹊道。
  “加了黄连你还能一口干?佩服,佩服。”容婆上前一步,郑重说道。
  谭鸣鹊发现容婆居然是说的真心话。
  “你不吃苦?”
  “我又没病闲的,难道还自讨苦吃?”
  “黄连都吃不得。”谭鸣鹊嬉笑起来,一脸嘲笑。
  容婆白了她一眼:“你倒是忠心耿耿,在这里读渝州的书,是想之后他有疑问,回答他吧?”
  谭鸣鹊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被容婆怀疑了?
  幸好她只说了这一句,就自言自语道:“也好,你这样做,能安他的心。”
  “是啊,要不然他何必留下我?”谭鸣鹊笑吟吟地与容婆对视。
  容婆并未听出谭鸣鹊的言下之意,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道:“这样看来,当初我选中了你,倒是有好眼光。”
  “不错,是您眼光好。”谭鸣鹊笑着把篮子拨过来,挑选刺绣的绸布。
  谭鸣鹊想绣一块手绢,挑了一块素白的,又挑选线,多是红与浅绿色,准备绣一朵含苞未放的荷花。
  “没意思。”容婆把之前抢走的书放了回来。
  谭鸣鹊分出一点精神抬头看了她一眼,道:“你今天心情不错?”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心情不错?”容婆佯怒。
  “你往常十分正经,今天难得肯说笑几句。”谭鸣鹊选好了线,默默拿了一根针。
  “我说笑?好吧,首先得谢谢你,给我的那个消息很不错。”容婆说着,又露出了笑容,“我先给你点甜头,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谭鸣鹊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不是要教我易容术吗?”
  “那个?随时都行,你是喜欢玉石,还是喜欢金银?”
  “你是说,送我珠宝,当做奖励?”
  “嗯。”
  “那我要一颗珍珠。”谭鸣鹊比划了一下。
  容婆喝道:“你去抢吧!我都没有那么大颗。”
  “真的吗?”谭鸣鹊不信地看了她一眼。
  容婆脸一红:“我倒是有,不过,就那一颗,要做传家宝的,而且那是我的,不能给你。”
  “我只要珍珠。”谭鸣鹊再次比划了一下,“要这么大一颗。”
  她比划得大约有婴儿拳头那么大,要说价值,这么大一块玉都不一定有这么大一颗珍珠值钱,容婆说她不如去抢,倒也不是虚言。
  但容婆想了想,还是点点头道:“好吧,那我回去以后,问他一下。”
  “他是谁?”谭鸣鹊猛然抬头。
  容婆直接无视了谭鸣鹊的问题,自顾自地说道:“我要是老过来找你,久而久之,还是容易被人发现,下次我画一本易容术的册子来,你自己照着学,切记,别让人家发现。”
  “好。”谭鸣鹊一口答应。
  虽然她很清楚容婆哪怕天天过来也会在沈凌嘉的安排下绝无风险,不过,她的确不想天天跟这个拐卖人口的二道贩子见面,既然容婆主动提出不见面,她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反对?
  但谭鸣鹊没忘记正事:“你什么时候把珍珠拿过来?”
  “我说了我是去问!”容婆不耐烦地说道,“也不一定有。”
  “要是没有那么大一颗,给我几百颗小的也行。”谭鸣鹊再比划了一次。
  容婆瞪了她一眼:“你是穷鬼下凡来历练的吗?”
  “一颗大珍珠都给不起还玩宫斗。”谭鸣鹊嘁了一声。
  容婆白了她一眼,被气得转身就走。
  谭鸣鹊并不挽留,等确认容婆离开,心中大悦。
  心情一好,做事的效率也快得多,谭鸣鹊很快在挑选出来的素白绸上绣了一朵荷花,有一滴露珠,荷叶青翠。
  “也不知道那家绣坊喜不喜欢这种……”她还是有点担心。
  她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但是,喜欢这种事情,不是绣得好就一定能被接受的。
  有些人喜欢金碧辉煌,有些人喜欢素寡清淡,个人口味,就像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谭鸣鹊还是想先看看京城里的人喜欢什么样的风格,是植物,还是动物?然后才好照着做。
  “不过一切还是要等我病愈了才行,咳咳……”谭鸣鹊捂着嘴咳嗽半天,好在只是咳嗽,没有吐血,想来,再休养几天,就能下地了吧?她的痊愈能力还是挺快的。
  咳嗽完,事情要继续做,谭鸣鹊把已经绣好的绸布放在一边——缝了边以后,这就是一块手绢了,以她的刺绣水平,卖钱是没问题的,只看绣坊肯给多少。她接下来挑选了一块青色的绸布,这回先缝了边,然后选出银色的线,在手绢一角缝出细密的如同水波一般的清晰线条。
  用银线绣好了水波之后,谭鸣鹊用暗金色的线绣了半条鱼,鱼头藏在水下,只露出一条鱼尾,微微摆动似的。
  之后谭鸣鹊又绣了一条水仙花手绢和一条朱红色云纹手绢。
  各种风格都考虑到,端看那家绣坊要哪一种,或者哪几种。
  因为都是样品,想着要给那家绣坊的主人一个好印象,谭鸣鹊绣每一条都很专心,用时也比往常要久,在心中思量好才谨慎地下针,如此,做完四条手绢,天都快黑了。
  有人过来送定时的药和粥,谭鸣鹊正好绣完最后一针,就抬头看了一眼。
  想不到,是聂茶。
  她很是不好意思地走过来把东西放下,然后怯生生说了一句:“抱歉。”
  “什么抱歉?”谭鸣鹊疑惑地反问道。
  “就是,上回我没给你拿汤婆子直接走了……我听说你吸了炭气,中了毒,差点……总之,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聂茶小声说道。
  “就这样啊?”谭鸣鹊倒是无所谓,“好啊。”
  “……我道歉,你就原谅我?”
  “那不然呢?你还想我骂你吗?但我懒得想词,要是你实在愧疚,找个清静的地方替我骂你自己吧,啊,多谢你送来药和粥。”谭鸣鹊随便地挥挥手想打发她走。
  聂茶不甘心地在她身边坐下来,悄悄地偷看她。
  谭鸣鹊试着忍耐一下,不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