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世殄-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强辔兑参薹ㄏⅲ鹞队肟辔断嗷コ寤鳎偈庇幸恢趾芟肱坏母芯酢�
  谭鸣鹊猛然低头把糖块吐回碗里,咂咂嘴:“怎么这么苦?”
  算了算了,良药苦口利于病,忍吧。
  谭鸣鹊倒了一杯白开水,慢慢喝了,直到嘴巴里的苦味慢慢变淡。
  她忽然想起更小时候的事情,她记性不错,常人对于三岁发生的事情可能只会有一个印象,不过,她却能记得很清晰,在她三岁的时候,有次曾经生了一场大病,病了五天,一开始是吃了脏东西,后来开始发热,烧得昏昏沉沉,娘一直在床边照顾她,她没有给她喂糖吃,那时候她总端了一杯水,等她喝完药,让她喝,或者漱。
  谭鸣鹊闹着要吃糖,娘只告诉她吃了会更苦,谭鸣鹊不信,但娘也并没有为了给她一个教训,就真的去拿来糖,所以谭鸣鹊一直以为也许吃糖是能够压住苦涩感的。所以这次才会忍不住吃糖,不然,其实是应该先喝了那个汤,再吃药的。
  其实,娘亲一直温柔,但也很决然,一旦做出决定,绝不会更改。
  无论那是对的,还是错的。
  可谭鸣鹊觉得,如果是错的,应该要改正吧?她不能明白母亲的执着,不过,她会努力让自己做得比娘亲做的更好。
  生病那段时间里,没有见过父亲和兄长们,谭鸣鹊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做生意太忙?但她病了很多天,那时候,大夫甚至告诉她娘,可能要做好办后事的打算。
  虽然之后那话被娘亲反驳了,不过,可见她病得有多糟糕。
  为什么病成那样,父亲和兄长们,也不来见她呢?
  自从被拐走之后,谭鸣鹊总是很怀念自己的家,怀念山清水秀的江南小镇,怀念慈和的父亲,宽容的母亲,宠爱她的兄长们。
  

☆、初雪

  
  她记忆里,只剩下好的,好像一切都是好的,但怎么可能一切都是好的?等到谭鸣鹊很想回忆那些时光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她的记忆突然变得模糊。
  但是,怎么会呢?
  她连三岁时生病的记忆都那么清晰,有什么记忆,会变得模糊?
  谭鸣鹊想不明白,突然又生出一种恐惧——她不想明白了。
  她低头看向面前的汤碗,猛然端过来,拿起勺子开始吃。
  也许吃东西能让她忘掉那些胡思乱想的事情。
  这碗汤并不是往常那种清澈的汤,看起来十分粘稠,但绝不是粥,这里面肯定没有米。谭鸣鹊舀起一勺来,放进口里慢慢地津,连咀嚼都省了,她好像吃到了冬瓜,但并不是实在的冬瓜肉,而像是那种被熬得融化在汤中的口感。这碗汤是豆绿色偏黄的,熬了冬瓜,也说得过去,但肯定不止冬瓜,应该还有其他青菜,不过她尝不出来了。
  谭鸣鹊琢磨起汤的成分,倒是真忘记了之前的烦恼。
  等到吃喝完,聂茶还没有回来,谭鸣鹊决定待会儿再把这些空碗送回去。
  她回到床上,把烛台拿来,叠起凳子,将烛台放在凳子上。
  暗室里摇曳起火红色的光,亮是亮了,但谭鸣鹊想分辨其他颜色的线就变得困难。
  罢了,按着显江绸上虎眼的颜色对照着分辨其他颜色也行。
  谭鸣鹊安慰自己,她总不能让天空马上亮起来,也就只好认了,她想今晚赶工将这块方巾绣好,等明天沈凌嘉从宫中回来了,她直接把方巾送去。
  谭鸣鹊当然不会在方巾一角绣个老虎,沈凌嘉要她留下一双虎眼,那就留着,不过,只需要留下这对眼睛就行了,连虎头都不必绣,话说回来,若是在方巾一角绣个虎头,就算是老虎的脑袋,那也是个脑袋,看起来太惊悚了,送这种东西简直是给沈凌嘉找不痛快,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仔细研究了一番,然后慢慢下针,将虎眼周围的颜色加深。
  之前是浅浅的,这次却强调了颜色,使这对虎眼不会显得散,如果是绣一整只老虎,当然是之前的绣法更好,不过现在只保留一对凌厉的眼睛,那就要加强边缘了,她慢慢下针,做完之后又重新给虎眼附近那些虎的毛发加深了颜色,使它变得更加亮眼。
  谭鸣鹊并非不会那种突出的绣法,她只是更喜欢自然的感觉,但此刻用意不一样,绣法也需要有所改变。
  绣完之后,谭鸣鹊满意地点点头,看了看,把几处细节再改改,便开始缝边了。
  刚才剪这块绸布的时候,留下一些散碎的线从布的边缘凸出来,她慢慢缝合,将这块方巾的边缘缝合好,不露线头,最后打结,将最后一个线头也藏起来。全部做完之后,谭鸣鹊长出了一口气,缝方巾看起来似乎只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这毕竟是魏王要用的,她不敢怠慢,十分仔细,直到全部完成之后,才能稍稍安心。
  沈凌嘉看起来是个好说话的人,但这并不代表谁能轻慢他。
  谭鸣鹊知道自己在魏王府中是什么身份,她在沈凌嘉心目中和在其他人眼中看来的地位不同,但其实,与菊娘是一样的。她不会妄自菲薄,但也不会得意忘形。
  等缝好了方巾,谭鸣鹊把它收起来,准备明天见了沈凌嘉再给他。
  等到做完了这条方巾,谭鸣鹊陡然生出一种无事可做的感觉,她无聊地看着前方,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没趣。不过,没多久她跳下了床,既然睡不着,呆在房间里又无聊,索性出去逛一下好了。先把空碗还到厨房,之后在府中散散步,谭鸣鹊并不担心自己会有危险,魏王府里的人对她没有恶意,她自问不曾得罪人,就算有,也不至于到暗害她的地步,至于风柳楼……本来就是做戏,容婆难道真会派人来杀她?
  谭鸣鹊嗤笑一声,就从架子上取下来一件纯白的披风,这是用兔毛拼的,似乎某个等级的侍女人手发一件,可惜谭鸣鹊领到了披风,却仍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属于哪个等级的侍女。她披上披风,戴上雪毡帽,拎着提篮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狂风阵阵,确实很冷。
  谭鸣鹊低着头走过一段段路,来到厨房,这里留了火,仍然有晚饭时的余温。
  蔡婆子不在厨房里,这里有另外三个婆子守夜,谭鸣鹊跟她们说了一声,将提篮留下,让她们检查了提篮里面的东西之后,便离开了厨房。
  等来到外间时,没多久,谭鸣鹊忽然看见一片片雪白的茸毛从天空中落下。
  一开始,谭鸣鹊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等到那茸毛落到她脸上,留下一丝凉意,她才明白,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雪?
  雪……
  谭鸣鹊呆呆地站在路中央,心口中陡然升起一股热气。
  原来这就是雪?
  在家时,有几个丫鬟是从北方流落来的,她问起那些人北方有什么,听得最多的就是冬天的雪。
  谭鸣鹊没见过。
  只听那些人说的,她从不觉得雪是美丽,她只觉得那是一件稀奇事。
  但是,今夜,此刻,当她第一次看见漫天大雪,她仰起头,任凭冰凉的雪花落在脸上,一点也不想走。这样仰起头,戴了帽子也没用,更冷了,但她却被这美景留住,怎么都迈不动步。
  这就是雪啊!
  她还未曾见到漫山遍野每一处都是白雪皑皑的景象,但她已经感觉到了震撼。
  只是一朵小小的雪花,聚集在一起从天空中落下,竟然如此迷人!
  谭鸣鹊呆呆地迎接这片雪,好一会儿,雪落在脸上,然后融化,幸好她身上还有正常人的温度,但帽沿也结了一点霜。
  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准备走,却忽然听见从背后传来疑问声:“你怎么站在这里发呆?”
  谭鸣鹊回过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想到,站在她背后的人竟然真的是沈凌嘉。
  他现在不是应该在皇宫里吗?
  她正好奇,没想到沈凌嘉的脸上也露出诧然之色,不过他很快将那表情掩饰住,换做责问声:“我说过让你好好休息,怎么又跑出来?”
  “我把空碗还去厨房。”谭鸣鹊连忙解释道。
  “你嗓子好了些吧?”沈凌嘉问。
  谭鸣鹊点点头。
  “那就好,回去睡觉吧。”沈凌嘉催促道,然后绕开她,准备走。
  谭鸣鹊鬼使神差地问道:“殿下您为什么会回来?”
  而且还一脸郁闷。
  沈凌嘉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是我的府邸,我不能回来?”
  “德妃娘娘是您的母妃吗?”谭鸣鹊不管,接着问。
  “……对。”
  “我以为您今夜会在宫里,不会回来。”谭鸣鹊此时才回答他刚刚的问题。
  “没有。”沈凌嘉的眼神有些飘忽,“我又不是太医,她没事了,我留下有什么用?”
  “您很不高兴吗?”谭鸣鹊又问道。
  她总觉得沈凌嘉提起“她”的时候显得很烦躁,但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个人应该是沈凌嘉的亲生母亲,德妃吧?
  “你的好奇心真重。”沈凌嘉道。
  这句话应该是警告,不过,谭鸣鹊没听出那种语气,他似乎真是无心之言。
  于是谭鸣鹊凑过去,道:“对啊,我的好奇心很重,可是,我也是一个守口如瓶的人。”
  “你?”沈凌嘉失笑。
  但谭鸣鹊正色:“对,是我。”
  沈凌嘉笑得更开怀了:“你这是自卖自夸?”
  “我能不能守住秘密,难道连殿下都不清楚吗?”谭鸣鹊反问道。
  沈凌嘉停了笑容。
  他看着谭鸣鹊,没有说话,谭鸣鹊也回望着,一言不发。
  两人都沉默下来,只剩下雪花飘落,以及风声。
  突然,不远处响起了脚步声。
  “是巡逻的守卫。”沈凌嘉回过神来,轻轻推着她往声音来源相反的方向走,“别干站在这里了,找个能够躲雪的地方吧。”
  “这是雪,又不是雨。”
  “哪怕是雪,全落身上久了也要生病。”沈凌嘉是经验所谈,立刻催促道,“走吧,去那里坐。”
  他看到一个凉亭,虽然四面透风,好歹不会有雪花落在头顶。
  谭鸣鹊拗不过他,也只得听命,跟随而去。
  两人走到凉亭里,沈凌嘉解开身上的玄色披风,只穿了一件大氅,但谭鸣鹊还是忍不住劝说道:“殿下,您还是披上披风吧,今夜这么冷,您也不能着凉啊。”
  “我不冷。”沈凌嘉说完这句话之后,固执地将披风扔在一旁。
  他转头看向谭鸣鹊,毫无引入话题的句子,直入正题:“你觉得我很好欺吗?”
  “您若是好欺,就不会把我从风柳楼中带出来了。”谭鸣鹊摇头说道。
  沈凌嘉没想到她否认的理由会是这个。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为什么?”
  “真正好欺的人绝不会救我,他根本没有骨头,同情心是拥有勇气的人并发的情绪,麻木好欺的人,不会有同情心,更不会可怜我,只会觉得我受到欺辱和他一样,是应该的。”谭鸣鹊道。
  

☆、明理

  
  “这又是你的道理?”沈凌嘉笑着问道。
  “这是道理,并非只是我的。”谭鸣鹊正色道。
  沈凌嘉摇摇头,但对这句话,他确实无法反驳。
  “原来,我还不算好欺。”沈凌嘉道。
  谭鸣鹊不知道他到底想到了什么,便不自作聪明,只乖乖坐在他对面,不说话。
  沈凌嘉忽然抬起头来,问道:“你家人是如何相处的?”
  “我家人?”
  “嗯。”
  “对我吗?”
  “嗯。”沈凌嘉以为这次谭鸣鹊还是会滔滔不绝。
  但她少见地住了嘴。
  之前,她听到这个问题,一定会炫耀她的家人有多么宠爱她,沈凌嘉承认,听到她的炫耀之词,他心中,确实有一分羡慕,仅此而已。
  没想到,她竟然也会有无话可说的时候?
  于是沈凌嘉催促起来:“怎么不说话?”
  谭鸣鹊被催了,也仍然保持安静。
  就在不久之前,她刚刚开始怀疑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温暖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如何能理直气壮地说出从前毫不犹豫能吐出口的话?
  我的家人关心我,我的父亲,母亲,哥哥们,全部都宠爱我——谭鸣鹊突然怀疑起这句话的真假,这明明是她曾经引以为豪的事情,在刚刚被拐走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家人两个字,但是,等到现在,她却忽然动摇了,忽然想起,自己从前以为的事情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和其他人一样,父慈子孝,如此而已。”谭鸣鹊回过神,若无其事地说道。
  仿佛她刚才根本不曾走神。
  沈凌嘉皱起眉打量她,之前,她并不是这番口吻。
  不过他也听得出来,谭鸣鹊并没有想要继续说的意思,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忽然生出这种感叹,不过,跟他无关。
  沈凌嘉的脸上露出懊丧之色,看起来十分不悦,眉头深锁。
  谭鸣鹊看了一会儿,鼓起勇气问道:“殿下,您为了什么事情为难?”
  “不要问了。”沈凌嘉的手撑在两旁,眼神茫然不知道在看什么。
  谭鸣鹊大胆猜测道:“是宫中什么人给您气受吗?”
  “你竟敢猜测我的意思?”沈凌嘉难以置信地问道。
  一般,等他说了别问,旁人都会畏惧,但她竟然接着问下去,一点也不害怕。
  “那就是宫里的人给您气受?”谭鸣鹊接着自说自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开始怀疑家人的爱,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突然连魏王殿下也不怕了,她心里好奇,就直接说出口:“真的吗?”
  “你好大的胆子。”沈凌嘉说出这句话,但实在没什么气势。
  “我没多大胆子,只是好奇。”
  沈凌嘉瞪圆了眼睛,今天晚上,他第二次看错了谭鸣鹊。
  不过谭鸣鹊也没有和他对视的意思,她低头想了想,问道:“殿下,您回来才敢发脾气,是因为不能对那个人发脾气吗?”
  “我没有发脾气!”沈凌嘉猛然站起来,但低头俯视着谭鸣鹊的时候,被她的目光惊住。
  她的目光中没有一丁点指责的意思,可是,俨然有些失望。
  他坐下来,看着谭鸣鹊的眼睛,缓缓说道:“在宫中,没人给我气受,便是齐王,也不会在父皇面前气我。”
  无论是他还是齐王,都要在皇帝面前做出兄友弟恭的模样。
  这是规矩。
  无形的规矩。
  “齐王?”
  “他是我大哥。”沈凌嘉道。
  谭鸣鹊问道:“那您的二哥是什么王呢?”
  沈凌嘉一时无语,好半天才问道:“对宫中的事情,你一点也不了解?”
  “不清楚。”谭鸣鹊摇摇头道。
  “没人说过?”
  谭鸣鹊明白他的意思,道:“没人教过。”
  “那以前,你每天在做什么?”沈凌嘉不明白这些皇家的大事,她怎么会一点也不清楚?
  如果是那些世家大族,别说齐王魏王,贤妃德妃,哪怕是他们母妃娘亲的事情,也能够扒得干干净净,记得清清楚楚。
  不过,等到问完以后,他才想起来,谭鸣鹊甚至不识字。
  世家大族中,哪会有不识字的人?
  便是奴仆,也要多读书。
  他忍不住问道:“从前,你为什么不识字?”
  虽然女子很难上学堂,但听她的说法,她家也是个大商贾,难道连请一个教书先生来家中上课的钱都出不起吗?
  谭鸣鹊道:“我不喜欢。”
  上课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沈凌嘉点点头,道:“是,刚开始学的时候,我也不喜欢,但我必须读书,这京城中,但凡有一点资本的人,都一定要让自己的孩子读书,哪怕他们不喜欢,逼着他们,也要去。”
  如果说,她的父母亲宠爱她,那就更应该逼着她上学了。
  上学读书,不止是为了识字,也是为了懂道理,也是为了不做睁眼瞎子。
  谭鸣鹊低下头道:“我又不考功名。父亲说,我学一点也够了,如果我不喜欢,那就一点也不用学,他不会逼迫我。”
  虽然是商人,但既然能够主持那么大的生意,想来也不是目光短浅之人。
  因为是女子,所以不用读书吗?这是什么道理?
  因为不用考功名,所以不用识字吗?这……这……
  沈凌嘉十六年岁月中,从未见过这么荒唐的人。
  突然他想到,也许是自己见识少,不算长的十余年,他可曾见过京城外的世界?
  他眼中只有朝堂的争权夺利,但,之后呢?
  无论谁为主宰,都是要统治这片偌大土地的。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任重道远。
  等回过神,却看到谭鸣鹊朝他伸出手,手心里还捧着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方巾。”谭鸣鹊将方巾打开,再递给他。
  她刚刚一想起来,马上拿出一直带在身上的方巾,递给沈凌嘉。
  “我白天时让你做的那个?”沈凌嘉接过来,见方巾上果然留下了一个虎头,顿时无言以对。
  好半天他才缓缓说道:“你绣得真快。”
  “晚上我也没什么事情做。”
  “哦……”沈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