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门医娇-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选!�
也许,这一世的李璇,是他认识的那个李璇的先祖呢?再不然,她们根本就是生活在不同时空里的同一个人呢?
不然她们怎么可能长得一模一样,名字也一模一样!汪思邈不待许夷光说话,又道:“敏敏,师叔冒昧的再问你一个问题啊,我听说,你娘和你父亲,那个,那个……夫妻间感情实在很一般,”你祖母与伯母婶婶们,也都对你娘,很不友好,那她,有没有想过
离开那个你父亲,离开那个家,再也不回去了,重新开始呢?”
说话间,一直紧紧的盯着许夷光。
却见她脸上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也久久不开口说话。汪思邈不由急了,后知后觉的想到了眼前的小姑娘就算再对他胃口,再不拘于世俗,说到底仍是个土生土长的标准大家闺秀,她能接受并愿意学习他那些在这个时代几乎所有人,包括他师兄那样算当世翘
楚的大夫都接受不了的医术,可能仅仅只是因为她好学,她喜欢医术,心地善良想尽可能的多为人治病多救人。却并不代表,她就能接受自己的母亲离开自己的父亲,成为一个世人眼里的“弃妇”,毕竟这个时代要结束一段夫妻关系,九成九都是男人给女人一纸休书,主动权都掌握在男人手里,便仅有的那零点一成
是和离,到头来被诟病的,依然是女人。而她也只能随之成为弃妇之女,受尽世人的白眼与诟病,甚至影响自己的一生,——说到底,还是这个时代,对女人太不公平了,他纵是男人,明明就是这些不公平规则的绝对受益者,因为多年所受的教
育和固有的观念,一样接收不了!
许夷光在汪思邈的忐忑与懊悔中,终于开了口:“我娘倒是不打算离开我父亲,离开那个家,不是她不想,而是她顾虑太多,背负得也太多,宁愿委屈自己,来换取所有人的相对圆满。”见汪思邈再次神色大变,又道:“可我不想让我娘再委屈自己了,她已经苦了十七年,难道还要苦二十七年,三十七年吗?我不忍心,更舍不得,所以就算要付出再大的代价,承受远超我预期的后果,我也
一定要让我娘离开我父亲,不再做许家妇,重新开始!”
汪思邈瞬间转悲为喜,急声道:“真的吗,敏敏你真这样想的?那你娘可真是好福气,能有你这样一个女儿!”
他真是没看错这个小徒弟,真是没看错!许夷光笑着点头:“师叔又不是外人,我当着您的面儿,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只是一点,此事非同小可,我既怕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最终不能让我娘如愿跳出那个樊笼,又怕自己将来发现自己这样做是
错的,这世上的男子,与我父亲不一样的,说到底又有几个呢?”“不过是我父亲的丑恶行径侥幸曝光于了人前,其他人的没有,所以还能继续粉饰太平下去罢了。可我娘还那么年轻,总不能就一个人过后半辈子吧?我只怕她才出了狼窝,又掉进了虎穴里,尤其她要离开
我父亲,惟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到时候顶着个‘弃妇’的名头,她怕是更遇不到一个真正的良人了,哎……”
说到最后,叹息不断,情绪也明显低落了下来。
心里却想的是,遇不到合适的人,大不了她就奉养娘一辈子,让她无忧无愁的过一辈子便是,怎么也比嫁个不是真心爱护她的人,还要替他孝顺父母打理家事操不完的心来得强!汪思邈已急道:“敏敏,你之前不还劝我,‘有志者事竟成’吗,只要咱们肯去做,就总能让你娘跳出那个樊笼的,至于对错,我旁观者清,倒是觉得不用等到以后,现在便可以确定你是对的,难道因为知道
天要下雨,就不出门了,听说有人吃饭噎住了,咱们怕也噎着,就不吃饭了么?”“你也不用担心你娘以后遇不上一个真正的良人了,若真正爱她惜她之人,看她的优点且来不及了,那顾得上去管她那些个不足,何况那还不是不足,不过是白璧微瑕罢了,至少我……那个,至少我相信你
娘以后一定能遇上那个人的!”
说到激动处,差点儿就没忍住说至少自己就不会嫌弃李氏是嫁过人的。
他那个时代,离婚再嫁不要太普遍,何况还不是李氏自己不好,都是姓许的不好,她是受害者,他就更不会介意了。
还是见许夷光红了脸,面露尴尬之色,方反应过来自己这些‘情啊爱’的言论当着她一个小姑娘的面儿说委实不合适,当着她做女儿的面儿有毛遂自荐做她继父之嫌更不合适。
何况他还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到底是真个因李氏的遭遇,怜惜李氏这个人呢,还是因为她和他思念了多年的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他爱屋及乌产生了移情作用?
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汪思邈都确定,若不是真个两情相悦了,他不会求婚的,那对李氏来说,也太不公平了,所以现在说什么都还为时过早。
不过,这与让李氏跳出许家那个樊笼并不冲突,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总要助她一臂之力的。
许夷光也约莫知道汪思邈的态度了,他对娘,看来是真个很不一样,那便算是八字有一撇了。
当然最让她高兴的,还是汪师叔果然是个不拘小节,磊落不羁,与这世间绝大多数男子都不一样的,不然他也不能当着她的面儿,问她这些事,与她说这些话了。
换了别人,或许会觉得他失礼,可许夷光除了些微的尴尬以外,却只有高兴的,若娘与汪师叔最终真能走到一起,那她的后半辈子,一定会幸福圆满吧?
只是如今说什么都还为时过早,总得再深入了解一下汪师叔的人品,她也不能操之过急才是,得来的太容易,便不会珍惜了。何况最要紧的,还得是娘自个儿愿意。
第194章 出诊
申正酉初,许夷光回了许府,因为医术也请教了汪思邈,他的态度也初步探到了,连日来都郁郁的心,总算稍稍轻松了几分,连带晚间都睡得比前几日好些。
次日一早起来,妆扮一番用了早膳,便去了松鹤居与许老太太等人回合,一道去左副都御史府上赴宴。
这样的场合,李氏惯是不去的,许老太太也没打算让她去。
可李氏放心不下许夷光,临行前拉了她的手,只觉有满心的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还是许瑶光善解人意,上前笑着再四与李氏保证:“二婶婶只管放心吧,我今儿一定会与二妹妹寸步不离,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她去净房我也一定会跟着的。”
方让李氏心下稍宽,感激的对许瑶光说了一句:“那就有劳大姑娘了。”松开许夷光的手,目送她上了马车,再目送一行人的马车出了府。
等马车出了许府,许瑶光便与许夷光道:“看来上次是真把二婶婶吓坏了。”许流光在一旁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别说二婶婶吓坏了,换了谁又能不被吓坏的?都怪舞阳县主那个疯子,听说她还在庄子上,没能回京?该!她那样恶毒的疯子,就该关在庄子上一辈子才好呢
!”
许夷光对这个话题不置可否,只是笑着道:“难得出门一趟,我们别为不相干的人影响了自个儿的心情。”
许瑶光与许流光闻言,便不再说舞阳县主,转而说起其他话题来,姐妹三个你一句我一句的,半点也不觉得沉闷。
不过前面马车上的大太太,彼时心情就没那么轻松了。在心里不停的骂着女儿是个憨傻的,都被许夷光给连累得别说嫁入靖南侯府了,连想通过靖南侯府搭上与之门第相当的人家,也眼见得靖南侯府摆明了不肯再与他们许家继续礼尚往来下去,而不可能了,
——不然世子定亲那样的大喜事,怎么偏就不给他们家帖子?
还巴心巴肝的对许夷光好,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聪明面孔笨肚肠的!亦连许老太太事先与她说了,左副都御史家的三公子与许瑶光年纪正当,但凡对方以后有半分与他们许家结亲的意思,她都会给极力促成了,绝不再让许瑶光受委屈,让她作娘的只管放心,都让大太太高
兴不起来。
老太太的话,有过上次的前车之鉴后,她再敢全然相信,就是傻子中的傻子,不然她怎么不在重阳节后,直接去靖南侯府拜访,亲自为她的瑶丫头保媒?
这可是变相为靖南侯太夫人解决当务之急的好办法,她又是靖南侯太夫人的救命恩人,只要她肯开口,事情至少也有七八分希望,至于傅二爷肯不肯,长辈们都肯了,他自然也只有肯了。
可老太太却没有走这一趟,说到底还不是觉着比起傅将军来,傅二爷实在差得远!
大太太忿忿的想到这里,到底顾忌三太太还在车上,强迫自己压下情绪,没有再想下去。
但心里对许夷光却是越发的厌恶了,饶理智上知道该与她做朋友,女儿与她交好,也怎么都比交恶强,情感上却是怎么也做不到。
一时到得左副都御史陆府,陆家大奶奶带着人在二门外迎了许府众人进去。今日却是陆二奶奶九月里新生的女儿双满月的日子,虽陆二爷是庶出的,陆夫人却待其自来与亲生的两个儿子一样,且陆二奶奶生的女儿,是陆家连上其他几房第三辈里头一个女孩儿,自然又不一样,所
以今日陆家也算得上是大宴宾客了,自然十分的热闹。在花厅见过陆夫人,彼此行礼厮见后,陆夫人便奉了许老太太上座,与陆家老太太一起说笑讲古,又安排好了大太太和三太太,方亲自引了许夷光去后面见自己的女儿陆三姑娘,也是此番许夷光要看的病
人。
出了花厅,上了僻静的小路后,陆夫人脸上的笑立时维持不住了,整个人也与方才的雍容清雅,从容不迫判若两人。看向许夷光,歉然中掩饰不住疲惫的与她道:“今儿请姑娘来鄙府做客,原是该让姑娘好吃好喝好玩儿的,偏小女缠绵病榻好些时日了,都不见好,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儿家,面皮又薄,见了大夫问十句也答不了一句……不能最好的对症下药,我家老爷又是个再板正不过的,说自己既身为左副都御史,更该以身作则,若病的是我们家老太太或是我,还能请太医,小女却是无品无级,怎么能延请太医上门?便
是我们老太太说自己病了,请了太医来,顺便给小女看看,我家老爷都不允。”“时间一长,大夫来后,小女便有些个讳疾忌医,说什么也不肯让他们再为她诊脉了……以致,以致我们家亲家太太在宜兴,都听说了,颇有微词……听得姑娘的医术连太医都赞的,想着姑娘与小女年纪相
当,什么话都能当面说,这才冒昧的请了姑娘来,还请姑娘千万不要见怪……”许夷光见陆夫人的精气神儿跟一下子散了似的,能体会她心里长时间以来的心痛与焦灼,忙道:“夫人不必客气,我一定会竭尽所能为三姑娘治病的,便我心有余而力不足,我给三姑娘诊过脉后,再把我能
想到的,都细细问过她,转述给太医和大夫们,他们便能最好的对症下药,治好三姑娘了。”
陆夫人闻言,紧蹙着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了几分,红着眼圈道:“不管最后成与不成,有姑娘这句话,我也要先谢过姑娘。”说着就要屈膝福下去。
急得许夷光忙搀住了,道:“夫人太折煞我了。”
答应了李氏不论许夷光到哪儿,都一定跟她寸步不离的许瑶光,与不肯一个人落单,只好同许瑶光一块儿跟着许夷光的许流光忙也双双道:“是啊,夫人,您是长辈,也太折煞我家二妹妹/二姐姐了。”
陆夫人闻言,方就着许夷光与贴身嬷嬷的手顺势站了起来,引了姐妹三个继续往陆三姑娘的院子行去。
陆三姑娘五官与陆夫人生得极为相似,让丫鬟扶着半身靠在床头,本该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可被病痛折磨了小一年,她又瘦又憔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与“美人儿”三个字,便再沾不上多少边儿了。许夷光心里一紧,这陆三姑娘,看来是真病得不轻啊,难怪据陆夫人说来,都快把京城叫得上号的大夫都看遍了,依然缠绵病榻了。
第195章 讳疾忌医
虽一眼便看出陆三姑娘果然病得不轻了,许夷光却从来不是个知难而退的,立时笑着上前屈膝给她行起礼来:“陆三姑娘,我是许家的二姑娘许夷光,我略通医术,能为你诊个脉吗?”陆三姑娘闻言,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抗拒之色,但许是陆夫人事先与她说好了,或许是许夷光与她同为女孩儿,让她心里的抗拒很容易就瓦解掉,她终究还是弱声开了口:“那就有劳许二姑娘了,只是我不
希望许二姑娘为我诊脉时,屋里还有其他人在,任何人都不行,可以吗?”
许夷光自然凡事以病人为先,笑道:“当然可以的,陆夫人,您能带我大姐姐和五妹妹去外面稍等片刻吗?我很快就好。”一面说,一面冲陆夫人微微颔首,让她放心。陆夫人只要女儿愿意让许夷光给她诊脉,让她做什么都是情愿的,何况只是回避一会儿,忙应了一句:“那就有劳许二姑娘了。”然后对许瑶光和许流光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姑娘且随我出去吃杯茶,歇
歇脚吧。”
许瑶光与许流光想着二人就在外面,这又是陆家的内宅,怎么也出不了事才是,便与许夷光说了一句:“那二妹妹/二姐姐,我们在外面等你啊。”随陆夫人出去了。
屋里一众服饰之人,也跟着鱼贯退了出去,最后出去的陆三姑娘的奶娘,还轻轻把门给阖上了。
许夷光这才坐到陆三姑娘床头,让她伸出手腕儿来,轻轻搭上了她的脉搏,一面凝神诊脉,一面柔声问陆三姑娘:“冒昧的问一句三姑娘今年多大了?我过了年,就足岁十三岁了。”
陆三姑娘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应道:“我过了年就足岁十五了,若不是这病……”
若不是这病,她如今已经忙着备嫁了,可如今还能不能顺利出嫁,却只有天才知道了。许夷光对陆三姑娘一瞬间的情绪越发低落装作一无所觉,仍笑着问她:“姑娘生病至今已多久了?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姑娘一定吃不好睡不好很久了吧?不过姑娘放心,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帮助你的,你别看我年纪小,学医已经六七年了,也算是小有所成,且我也是女孩儿,你有话不方便告诉别人,告诉我却是无碍的,你放心,我一定谁也不说,包括陆夫人在内,这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
温言细语的说了一会儿话,陆三姑娘的情绪总算又好了些,低声道:“我的确吃不好睡不好好长时间了,可我病得那般……尴尬,那般羞耻,我哪有脸对人说?许二姑娘,若我告诉了你,你会笑话儿我吗?”
病得尴尬,病得羞耻……许夷光眉头微蹙,难道是病在了那不可对人言的地方?
她忙笑道:“我是大夫,怎么可能笑话儿三姑娘?你就只管放心的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我光诊脉,怕是不能最大限度的帮助你。”
陆三姑娘又是一阵沉默,见许夷光一直含笑耐心的等着,看起来身量虽还未完全长足,脸庞也犹带着几分稚气,却无端给人以一种从容安定的力量。她到底还是压低声音,吞吞吐吐的说起自己的症状来:“我自前年来了初葵后,每次都十分的难受,几乎连床都下不来……到今年年初,经过一年多的调养,我总算觉着好多了,还正暗暗高兴,不用再吃苦头了,谁曾想,谁曾想那里……忽然有一日,竟开始痒起来,一开始只是痒,然后便是痛,频频的想去净房,去了后,明明一直都有坠胀的感觉,却又……泄不出什么来,每个月的日子,也开始忽长忽短,
颜色也偏暗黑,比以前更痛……我旁敲侧击的问了我奶娘,据她说来,这是妇人病,是出了阁的人才会患上的……”越说脸越红,越说头越低,“可我还没出阁,怎么会患上这样的病?让人知道了,会怎样想我,会不会,会不会认为我是个坏女孩儿,不然,不然怎么偏就我染上了这样的病?大夫来后问起我,我自然也没
脸告诉他们,亦连我娘和奶娘,我都不敢告诉她们,想着也许撑上一段时间,就好了呢,谁知道……”
后面的话,不用她说,许夷光也明白了。
谁知道身上一直不见好,心里又羞耻焦灼,忧思过度,两厢里一夹击,便缠绵病榻至今,将一开始的小症侯,慢慢酿成了大症候。
陆三姑娘终于说完时,眼泪已经落了下来,抠着手指头半晌都不敢抬头,就怕看到许夷光鄙夷不齿的目光。
不想等了一会儿,等来的却不是许夷光的嘲笑,而是仍然温柔的声音:“三姑娘别着急,我该明白的都明白了,我先告诉你,你这病不是什么大病,我很快就能给你治好,所以你可以安心了。”“第二个我要说的,就是‘妇人病’是女科和带下科的统称,并不是顾名思义,只有出了阁的妇人才会得,未出阁的女孩儿,同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