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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的诱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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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本宫倒是不知道,原来在厉国审断案件就是这样的,不论事实的真相如何,简简单单一句十年前的认定就推翻了一切,本宫今天倒真是长见识了。”北冥凰见此情景,突然朗声一笑,温润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嘲讽。
“使者,你是北冥国的太子,这是我厉国的国事,好像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吧!”雪黛也在这时突然出声,穿着一声粉红色的宫装站在后妃中间,一身冷冽。
“不知这位娘娘您是用什么身份跟本宫说这句话呢?”北冥凰并没有因为雪黛的疾言厉色而有半分懊恼,嘴角的微笑反而更加灿烂。
“我是皇上的妃子,当然是用雪嫔的身份。”雪黛冷笑一声,认为北冥凰这句话问的实在多余。
“呵呵,如此说来,娘娘你就是代表皇上在告诫本宫喽?”北冥凰说完此话,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看着雪黛突然眸色一冷,“那本宫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娘娘你这是代表厉国在跟北冥国宣战呢?”
“太子未免也太把我想的厉害了吧,我一个小小的妃子,怎么可能代表厉国,我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雪黛见北冥凰居然把她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理解成了厉国对北冥国的宣战,赶紧澄清道。
这种会引起两国相交的话,她怎么可以随便承认呢?
“哼!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四品妃子,而本宫是北冥国的储君,你如此尊卑不分,在这里放肆叫嚣,当真是太不把本宫放在眼中,如此,也就是不把我北冥国放在眼中。娘娘你是皇上的女人,说的每一句话便代表着皇上的立场,这样说来,雪嫔娘娘你难道还不是在跟本宫宣战吗?”
北冥凰既然打定了主意不让厉爵希和他的那一众妃子好过,当然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们。
这些人,所有的人都是害死七七的凶手,他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放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就算历爵冥没有来主动要求合作,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为七七报仇。若是连自己心爱女人的仇都报不了,什么振兴北冥国,一统天下,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完成?
一想到简七七,北冥凰的浑身上下就散发出一种骇人的狠戾,看向雪黛时,已经是一种嗜杀。这种骇然的眼神让被这种嗜杀被紧紧地笼罩的雪黛顿时心生颤栗,赶紧移开自己的眼睛,不敢再去看那个绝美的男人。
那种眼神太过可怕了!
“好了。雪儿你退下,不得在太子面前放肆。”厉爵希不悦地吼了一声,虽是告诫雪黛,可语气中的不满却完全是冲着北冥凰的。
他到现在要是还没看出来,那就是傻子了,这皇位还真的让给历爵冥那家伙了。今天这一切,分明就是历爵冥那逆贼串通北冥凰一起逼宫!没想到,历爵冥居然会为了皇位里应外合,引狼入室。这皇位要是真的让他坐上了,迟早有一天会把整个国家都败在了手上!
“诸位,这就是当时父皇亲笔所书,交给成安王保管的遗诏。众大臣也都是熟悉父皇字体的人,这封遗诏到底是真是假,众位大臣一看便知。”历爵冥冷哼一声,从袖子中掏出那张明黄的圣旨。
厉国,每代帝王继位,都会有一种专属于他的圣旨。而上一任皇帝在大行之后,所有在他即位时所用的圣旨宗卷就会被全部焚毁,从今往后,任何人不得再造,否则一律诛灭九族。
心下已经有了些许疑问,众位大臣忐忑地将那道先皇的圣旨打开,看着上面遒劲霸道的字体,确实和先皇笔记一模一样。圣旨上,整齐一致地写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感圣体日渐为何,大限不久至,即将归于五行,朕承皇天之命,列圣之洪休,特将皇位传于幼子爵冥。内外文武群臣及耆老军民,务必悉心辅之,共创我厉国盛世,如此,朕虽归于五行,却甚感欣慰。待朕大行之后,新皇即刻登位。”
“诚如王爷方才所说,十年前先皇大病之时,曾传本王秘密相见,将此诏书传于本王,只待先皇大行之后便将此诏书公诸于众。只是不曾想到,在先皇大行之际竟会被奸人趁机而入,假拟圣谕谋权篡位。本王自知能力微薄,而当时的冥王又年轻势单,心恐一旦公布真相,年幼的冥王会被奸人所害。所以,本王只得无奈地将圣旨收起来,预备等到一个适合的时机再行公布。却不想,这一拖,便是整整的十年。如今,事情的真相终于大白天下,本王终是不负先皇所拖,如今,终于可以告慰先皇的在天之圣灵。”
成安王说的很激动,转身,对着外面直直跪倒,磕了一个头,大喊道,“先皇,你看到了吗,十年前的真相终于公之于众,你亲自挑选得继承人,他长大了!十年了,您可以安心了!”
“胡说,当时皇上在写诏书的时候,哀家就在先皇身边侍奉,皇上虽然病重,可心思却依旧明朗。希儿是皇上的嫡长子,理应继承皇位,当时先皇的诏书也写的明白,皇位传于嫡长子爵希!如今,这封明显的假圣谕居然妄想偷天换日,指白为黑,认贼为皇!在场的大多数大臣都是我厉国的肱股之臣,是两朝元老,难道如此的简单骗局都看不出来吗?这分明就是叛逆!”
太后见到那封一直在找的先皇遗诏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整个人身上的戾气腾升。
“是啊,这皇位理应就是传给嫡长子,这封遗诏看起来很是可疑呢!”已经有人开始明确地选择了自己所拥护的人,开始大声地指责出来。
“是啊……”接下来,就又有少数几个大臣开始附和着说道。
“呵呵,众位大臣真是着急的很呢,已经开始在积极地向厉爵希示好了吗?只是现在,是不是还为时过早呢?”历爵冥看着那几个大声地拥护着厉爵希的大臣,一脸怪异的笑容。
他这人,向来不是个大度的人,更容不得异己。既然有人敢不分黑白、不明真相地反对他,他就一定会让他们尝到最惨厉的惩罚。这个世上,并不是所有的错误都是值得被原谅的!
“既然你们都口口声声说当年你们手中那封父皇的遗诏是真的,那便去内阁将那封遗诏取出来,请在场的众位大臣再好好地对比一番,孰真孰假即现。”历爵冥一点都不担心,反正他手上的遗诏是真的,他倒要看看,厉爵希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呵呵……越是强悍的对手,他的战意可是越强呢!对于那种才战就认输的敌人,他可是向来都不屑呢!
厉爵希!很好,很好!
“来人,去内阁将那封圣旨取来!”成安王大声吩咐着他的随从。
“等等,为了避免成安王借机造假,颠倒黑白,朕要派富贵一起去。”厉爵希果断地反对,对着富贵公公使了一个眼神。
“奴才谨遵圣命。”富贵是谁,他是常年跟在厉爵希身边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不了解厉爵希那个眼神中的深意呢!于是,赶紧躬了一身,和成安王派出的随从一起向着内个走去。
等那两个去取圣旨的人离开了钦天殿的时候,大殿内突然变得一片寂静,原本喧嚣的殿内此时只剩下了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厉爵希看着殿下那些心思各异的众人,眼中闪过浓浓的嘲讽,眼神一一扫过众人,把那些属于厉爵冥一方的大臣逐个记在了心上。
时间,在等待中度过。
“启禀皇上,内阁走水了。”富贵公公慌慌张张地冲进大殿,一下子跪倒在大殿中央,一脸的余悸。
“什么?”厉爵希从龙椅上一跃而起,看着跪在地上慌慌张张的富贵,一脸的不敢置信。
于此同时,太后、皇后两人脸上却明显地快速闪过一分轻松。
“内阁有重兵把守,怎么可能走水呢?”厉爵希大声质问着富贵,可语气却不由地染上了一丝雀跃。富贵不愧是长久跟在他身边的人,他只需要一个眼神,这奴才就完全知道他的心思。
这场火起的好,起得妙啊!没有了那封至关重要的圣旨,他倒要看看,厉爵冥还能耐他如何!
“王爷,那老太监借着找圣旨是时候,故意碰倒了烛台上的蜡烛,引来了火势。”那个被成安王派去取圣旨的随从移步到成安王身边,低声禀告。
“他以为没了圣旨就能够稳坐皇位了吗?”成安王冷哼一声,双眸看向厉爵希的时候,一副不屑的神情。
冥王要的,不过是一个真相大白,顺理成章登上皇位的名声,若是强行逼宫,厉爵希也必是没有任何胜算。
“皇兄,要是列祖列宗知道你放火烧了内阁,把厉家的宗卷都烧得一干二净,你认为他日在你见到他们的时候,还有颜面面对他们吗?”厉爵冥的脸上,似乎并没有因为内阁这场突入而来的大火而有任何惊色。
“厉爵冥,你倒是先倒打一耙了,朕还没有追究你纵人放火的大不敬之罪,你竟然还在这里血口喷人!列祖列宗有你这个不肖子孙,才是丢尽了颜面。”厉爵希居高而下地睨着厉爵冥,振振有词地说道。
“呵呵!本王倒打一耙?厉爵希,真正血口喷人的人,恐怕是你吧!你命富贵那老阉人放火,无非是担心那封假遗诏公之于众,揭穿你谋权篡位的阴谋!”厉爵冥冷笑一声,嘴角的微笑越来越浓,看得厉爵希不由地有些发慌。
“厉爵希,你就当真肯定,那封遗诏已经在大火中焚毁?”
此话一出,明显的,厉爵希、太后、皇后的脸上划过一丝惊惧,转而又被很好地掩饰下来。
厉爵冥是故意要他们忍受一番这样繁复的折磨的,所以只是冷冷地看着,并没有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等到他已经欣赏完了高位上那些人不知所措的表情后,这才悠哉悠哉地再次从袖子里掏出一封明黄色的诏书,递交到成安王手中。
这个诏书是他在不久前就抢先行拿到手的。他已经和厉爵希有过多年的较量,又岂会不了解那人的阴狠之处,怎么可能不做好完全的准备就这样贸然行动呢?!
第77章 晚了十年的复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感圣体日渐违和,大限不久至,即将归于五行,朕承皇天之命,列圣之洪休,特将皇位传于长子爵希。内外文武群臣及耆老军民,务必悉心辅之,共创我厉国盛世,如此,朕虽归于五行,却甚感欣慰。待朕大行之后,新皇即刻登位。”
这封诏书,和先前厉爵冥拿出来的那封诏书的内容大体一致,只是这继位之人却是由幼子爵冥变成了长子爵希。
“众位大臣仔细看看,这封圣旨可当真是先皇的亲笔?”成安王一字一句地念完了手中这封圣旨上的内容,转而又交给一旁的极为年长老臣。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他还以为这封假遗诏已经被厉爵希那小子给烧毁了,没想到冥王他早有准备,当真是害他白白担心了一场。先皇果然没有看错人,冥王他心思缜密,又隐忍上进,只有这样的人登上了帝位,才能够开创厉国的美好盛世!
几位年长的老大臣仔仔细细地把手中的圣旨看了一边又一遍,终于说道,“这封圣旨上的字迹确实和先皇的笔迹有七分相似,只是缺少了一种霸气,而且下笔力道过重,反而不像先皇病重时的所书……”
这几位老大臣都是先皇年间的肱股之臣,对于先皇的笔迹最为了解,只是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只不过这其中的关键颇深,他们这才三番四次地检查了一遍,担心错论,引来错判。
“厉爵冥,你妄想拿一封伪造的先皇遗诏来糊弄众位大臣吗?圣旨理应放在内阁,怎么可能会在你手中,你这分明是故意诬陷朕,陷朕于不仁不义之境地。”厉爵希听着众位大臣的交头接耳,眸色陡然狠戾,怒声说道。
他的禁卫军何时变得这么无能了,居然连个内阁都看不住!
“厉爵希,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厉爵冥见厉爵希到这个时候竟然还在狡辩,不由地大笑一声。“呵呵,本王就看你能撑到何时?”
“钦天监,先皇大行之后,新皇继位的诏书可是你亲自宣读的,你如今倒是看看,这封诏书可是你当时宣读的那封?”厉爵冥从那些老臣手中拿过那封遗诏,一步一步地走向钦天监,那手中的圣旨交给了他。
钦天监哆哆嗦嗦地拿过厉爵冥手中的圣旨,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虽然一眼认出了这封圣旨,却始终不敢开口。
“钦天监,你可得务必看仔细了,这性命攸关,你若敢有一句胡言乱语,朕绝不轻饶。”厉爵希看着钦天监那哆哆嗦嗦,连站立都成问题的样子,冷笑一声,明显地出口威胁。
“这……请皇上和王爷恕罪,臣近日来身体不适,患了眼疾,这若是辨认人倒是还能认出几分,这诏书上的字,臣实在看不清啊!”钦天监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颤巍巍地回道。
这样,他虽然两不讨好,但也终究是两不得罪。
“钦天监这病来的,可真是时候啊!”厉爵冥垂眸看着地上那个俯首垂头的钦天监,无不讽刺地说道。
“回王爷的话,这病痛若是要来,臣一介凡人,也无力阻挡。”钦天监的额头紧紧地贴在地上,回道。
“钦天监,这眼要是花了,迷了,那还有的治,可这心要是一旦被蒙蔽,那可就离死期不远了!”厉爵冥冷笑一声,脚尖一勾,被钦天监双手捧着置于头顶的那封遗诏就轻轻松松地落在了手中。在转身准备之际,他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利剑,直直地对着太后的位置刺去。
在明亮的烛光照耀下,那柄冷剑泛着刺眼的寒光,带着无尽的戾气铺天盖地地向着太后席卷而至。
“来人啊……”太后惊惧地看着那柄就要刺向她的剑,瞪大着两只眼珠子,惊慌地大声叫道。
厉爵冥眸色一冷,举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夹杂着十二分内力对着厉爵冥的剑尖扔去。
厉爵冥见状,手腕一转,手中的利剑滑过一个半弧形状,再次顺着原来的轨迹刺向太后的心房。
厉爵希在扔出酒杯的当儿,瞬间从靴子中掏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向着厉爵冥攻去。
帝王,为了确保自身的安全,身上总是带着几件防身的武器。
“呯!”一声武器的相搏之声,厉爵冥的身子一顿,而厉爵希却向后退出了一大步,手臂隐隐地发麻,可他依旧神色镇定地挡在太后面前,目光如炬地看着厉爵冥的一举一动。
他这几天的武功竟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吗?竟然连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吗?
厉爵冥!
厉爵希恶狠狠地看着站在他面前风姿卓越的厉爵冥,眼中一片晦暗。
厉爵冥出手的动作太过猝不及防,在场的禁卫军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在和厉爵希一较之下,停下了进攻的姿势。
“救驾!”富贵这才从惊恐中清醒过来,尖声大叫着命令殿内的禁卫军。
可那些纷涌上前准备救驾的禁卫军却被陈将军及手下的五名大将拦下。
“太后……”守在太后身后的常春赶紧也冲上前,看着脸色发白的太后,惊慌地问出声。
厉爵冥看着厉爵希一身的防备样子,淡笑一声,风轻云淡地开口,“你放心,我不会让这个老太婆就这么痛痛快快死去了。她是怎么害死我母妃的,我就让她怎么还回来!”
“你在胡说些什么?”太后惊惶未定地看着厉爵冥,看到他眼中那抹极具毁灭性的目光,竟然有些想要逃避。可是最终还是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大声说道,“众所周知,你母妃是得了疯病死掉了,关哀家什么事?”
当年那件事情她做的天衣无缝,这死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近来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她都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厉爵冥嗤笑着,嘴角的讽刺越来越深,“当年,你买通了本王母妃身边的贴身侍女,每日在母妃她的药中下了慢性毒药,你以为这些本王都知晓吗?”
厉爵冥嘴角的冷意越来越深,一双带着赤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缩在椅子里的太后身上,继续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以为在事成之后杀了那吃里爬外的宫女就没事了吗,当年司药房的翁太医为何会突然告老还乡,这件事还要本王亲自传翁太医出来当面对质吗?”
“这些干哀家什么事,哼,你还不是因为圣旨一事阴谋挫败,如今竟然又想拿一些别的事情来诬陷哀家和皇上。厉爵冥你如此大逆不道,不忠不孝,当真可诛!”一听到“翁太医”三个字,太后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擞了一下,可最终还是用平日那副最得体的姿态说出来。
“到底事实的真相如何,一切都会揭晓。”厉爵冥早就为今日的举事做足了准备,当然是一副镇定的样子。
“哼,谁笑到最后,现在还尚且不能定论。”厉爵希冷哼一声,虽然说的气势汹汹,可他的心中却依旧有些忐忑。
“传翁太医!”对于厉爵希和太后的枪刺狡辩,厉爵冥冷眼旁观着,眼中的嗜血越来越浓。
“传翁太医……”
马上,就有一个穿着深灰色寻常百姓服装的老头,被厉爵冥的亲兵带了进来。
“草民翁俞夏,参见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和各位大人。”那姓翁的老头先是对着大殿内的一众人等一一下跪拜见,行了大礼。
“翁老,你可曾在司药房当值?”厉爵冥瞥了一眼跪在底下的翁太医,出声问道。
“回王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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